第84章暴露

窩囊老太君重生:燒了侯府當戰神·一鴨悠·2,415·2026/5/18

# 第84章暴露 白氏看信的時候,陸錦珠也在身側。   她倒是沒有瞞自己的親女兒,讓她跟著一起看。   看完,白氏將信紙燒掉,陸錦珠攥著手裡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看向白氏。   「娘,你準備怎麼做?」   白氏輕笑一聲,「你這個叔母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居然能未雨綢繆至此。」   「那……娘親會幫叔母嗎?」   「為娘還有得選嗎?這哪裡是幫她,我這是在幫自己,也是在幫你。」   信紙燃起的火光映照著白氏的臉,明明滅滅間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更何況,你祖母畢竟年紀大了,有幾年活頭也不知道,那老虔婆更是滿心滿眼只有你二叔,若非要在她和屈驕瓏之間擇一人站隊,我選誰還用說嗎?」   陸錦珠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可惜知女莫若母,白氏一眼就瞧出了她那點兒神色變化,哼笑:   「她當初為了陸扶英冤枉於你,你倒是還惦記著這個叔母。」   陸錦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娘親別這麼說,哪兒有當娘的不偏心自己孩子的,更何況叔母當時也是被人蒙蔽……」   她一邊說,一邊緊張得下意識轉著自己的手中的鐲子,轉了兩圈才想起來這鐲子是叔母給的,又趕忙撒手。   白氏看得嫌棄,「行了行了,我又不說你什麼,這麼緊張作甚?」   陸錦珠諂媚地笑了笑,趕忙抱住白氏的胳膊:   「娘親最好了,況且哥哥當初得了叔母的指導,才能有如今這番作為,怎麼說叔母於咱們也有恩,爹娘一直教導我們,做人當知恩圖報,女兒一直記著呢。」   白氏瞥了她一眼,哼了哼,「少在這裡賣乖,我問你,你是不是偷偷跟你大哥習武了?」   陸錦珠的面色霎時間變得唰白,趕忙跪了下去。   「娘!我,我……」   她不敢狡辯,磕巴半天也只得說:   「我沒學多少,只是、只是哥哥擔心我在外受欺負,才教我一些防身之術……」   「你啊!」   白氏氣得站起身來,她本來只是試探,沒想到她還真的承認了。   她隨手抄過一旁的雞毛撣子,表情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防身之術?哼,你出去打聽打聽,這京中名門閨秀,有誰家女子需要學習這勞什子防身之術的?你是不是隨我們出門久了,忘了這京中對於你叔母的風言風語了?她尚是大將軍遺孤都遭受此等對待,未來你嫁出去,若是叫夫家發現,你要如何在這京城立足!」   她說完,眼看雞毛撣子就要往陸錦珠身上打,陸錦珠卻躲也不躲。   甚至直直閉上眼。   雞毛撣子在靠近陸錦珠的前一秒停住,白氏咬牙,「為何不躲?」   陸錦珠抿唇,「女兒曾偶然在花園聽叔母教導堂妹,君子當敢作敢為,女子亦如是,既然做了就不怕認罰,但更要明白為何受罰。」   白氏面色複雜。   半晌後冷笑,「哦?那你說說,你今日是為何受罰?」   「為人子女不可對父母有任何欺瞞,女兒習武一事不該隱瞞至今。」   白氏聞言氣笑了。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她只錯在欺瞞,但覺得自己習武沒錯?   「陸錦珠,我的話你是一句都聽不進是不是?」   陸錦珠抿著唇,卻不敢頂撞,只說,「母親若罰,女兒受著便是,但防身之術已經學了,女兒也沒法子忘記。」   白氏被氣得心梗。   她看著她半晌,隨後冷著臉又問:   「你還從她那裡學到什麼?」   陸錦珠猶豫了一下,還是挺直了脊背開口:   「叔母還曾教過堂妹,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然世殊事異,長輩的昨日經驗未必適用於今朝,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所以,錯了就認,但認的是事,不是命。」   白氏手中的雞毛撣子微微發顫,最終重重摔在地上。   她一把將陸錦珠拉起來,眼圈發紅:「你這傻孩子……你叔母那套是武將門第的做派,咱們是書香世家,如何能一樣?」   陸錦珠卻倔強地抬頭:「可是娘親,你捫心自問,叔母說的話,有哪一句是錯的?」   白氏沉默。   陸錦珠再度跪下去,衝白氏磕了一個頭:   「女兒小時候最喜歡往正院的小花園跑,便是為了可以躲在角落裡聽叔母給堂妹講那塞北戰事,講屈家家訓。那些東西我不知道堂妹聽進去多少,反正我聽進去了。娘,女兒敬重叔母,也從不覺得女子習武有什麼錯,若是因此事叫娘親傷神,是女兒的不是,女兒願意領罰。」   白氏看著伏地叩首的女兒,捏著眉心。   平心而論,錦珠這性子其實是極好的。   甚至於白氏有些自愧不如。   這些年忙著跟丈夫四處奔波,她其實疏於對兒女的教導,長子就不必說了,那小子酷愛習武,她是幫不上一點,女兒麼,她教得最多的也是女訓女誡,教她如何相夫教子,卻鮮少教她為人處世。   屈驕瓏的親女兒被老夫人安排了人挑撥,與她離心,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卻在她的影響下,一身的正氣。   白氏嘆氣,「罷了罷了,你起來吧,此事先放放,你也給我注意著點,不得在人前顯擺。」   陸錦珠心頭一喜,趕忙點頭:「女兒知道的!」   她起身,又想起什麼,小心翼翼道,「其實女兒平日已經藏得很好了,不知母親是如何得知……?」   白氏沒好氣,「那日屈驕瓏拿著朔月弓回來,你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頭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陸錦珠訕訕地笑,沒想到是暴露在這上頭。   白氏皺了皺眉,又看向她,「錦珠,你告訴娘親,你是不是很想要那朔月弓?」   陸錦珠一愣,「娘,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若真的想要,哼,這次我幫了屈驕瓏,便與她談條件,要她給你。」   「娘!不可!」   陸錦珠有些著急,「那可是大將軍留給叔母的……」   「你以為那東西在她手裡能留多久,最後還不是給陸扶英!」   「堂妹是叔母的親女兒,給堂妹自是應該。」   白氏被噎得不輕,忽然間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女兒而是丈夫,這性子,一個比一個軸。   「娘,君子不奪人所好,更何況您也說了這件事也幫了我們自己,如何還好意思與叔母談條件?」   「你倒是教起我做事來了!」白氏瞪她。   「娘!」   恰在此時,陸明生邁步進來,笑道,」你們母女倆說什麼呢?「   白氏面色緩和了些,「沒什麼,和錦珠說些母女間的體己話,錦珠,你先回去吧,方才你說的,為娘會好好考慮。」   陸錦珠連忙告退。   等到她一離開,陸明生又揮退下人,「說起來,方才二弟過來找我,說起一件事,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聽聽夫人的意見。」

# 第84章暴露

白氏看信的時候,陸錦珠也在身側。

  她倒是沒有瞞自己的親女兒,讓她跟著一起看。

  看完,白氏將信紙燒掉,陸錦珠攥著手裡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看向白氏。

  「娘,你準備怎麼做?」

  白氏輕笑一聲,「你這個叔母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居然能未雨綢繆至此。」

  「那……娘親會幫叔母嗎?」

  「為娘還有得選嗎?這哪裡是幫她,我這是在幫自己,也是在幫你。」

  信紙燃起的火光映照著白氏的臉,明明滅滅間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更何況,你祖母畢竟年紀大了,有幾年活頭也不知道,那老虔婆更是滿心滿眼只有你二叔,若非要在她和屈驕瓏之間擇一人站隊,我選誰還用說嗎?」

  陸錦珠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可惜知女莫若母,白氏一眼就瞧出了她那點兒神色變化,哼笑:

  「她當初為了陸扶英冤枉於你,你倒是還惦記著這個叔母。」

  陸錦珠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娘親別這麼說,哪兒有當娘的不偏心自己孩子的,更何況叔母當時也是被人蒙蔽……」

  她一邊說,一邊緊張得下意識轉著自己的手中的鐲子,轉了兩圈才想起來這鐲子是叔母給的,又趕忙撒手。

  白氏看得嫌棄,「行了行了,我又不說你什麼,這麼緊張作甚?」

  陸錦珠諂媚地笑了笑,趕忙抱住白氏的胳膊:

  「娘親最好了,況且哥哥當初得了叔母的指導,才能有如今這番作為,怎麼說叔母於咱們也有恩,爹娘一直教導我們,做人當知恩圖報,女兒一直記著呢。」

  白氏瞥了她一眼,哼了哼,「少在這裡賣乖,我問你,你是不是偷偷跟你大哥習武了?」

  陸錦珠的面色霎時間變得唰白,趕忙跪了下去。

  「娘!我,我……」

  她不敢狡辯,磕巴半天也只得說:

  「我沒學多少,只是、只是哥哥擔心我在外受欺負,才教我一些防身之術……」

  「你啊!」

  白氏氣得站起身來,她本來只是試探,沒想到她還真的承認了。

  她隨手抄過一旁的雞毛撣子,表情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防身之術?哼,你出去打聽打聽,這京中名門閨秀,有誰家女子需要學習這勞什子防身之術的?你是不是隨我們出門久了,忘了這京中對於你叔母的風言風語了?她尚是大將軍遺孤都遭受此等對待,未來你嫁出去,若是叫夫家發現,你要如何在這京城立足!」

  她說完,眼看雞毛撣子就要往陸錦珠身上打,陸錦珠卻躲也不躲。

  甚至直直閉上眼。

  雞毛撣子在靠近陸錦珠的前一秒停住,白氏咬牙,「為何不躲?」

  陸錦珠抿唇,「女兒曾偶然在花園聽叔母教導堂妹,君子當敢作敢為,女子亦如是,既然做了就不怕認罰,但更要明白為何受罰。」

  白氏面色複雜。

  半晌後冷笑,「哦?那你說說,你今日是為何受罰?」

  「為人子女不可對父母有任何欺瞞,女兒習武一事不該隱瞞至今。」

  白氏聞言氣笑了。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她只錯在欺瞞,但覺得自己習武沒錯?

  「陸錦珠,我的話你是一句都聽不進是不是?」

  陸錦珠抿著唇,卻不敢頂撞,只說,「母親若罰,女兒受著便是,但防身之術已經學了,女兒也沒法子忘記。」

  白氏被氣得心梗。

  她看著她半晌,隨後冷著臉又問:

  「你還從她那裡學到什麼?」

  陸錦珠猶豫了一下,還是挺直了脊背開口:

  「叔母還曾教過堂妹,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然世殊事異,長輩的昨日經驗未必適用於今朝,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所以,錯了就認,但認的是事,不是命。」

  白氏手中的雞毛撣子微微發顫,最終重重摔在地上。

  她一把將陸錦珠拉起來,眼圈發紅:「你這傻孩子……你叔母那套是武將門第的做派,咱們是書香世家,如何能一樣?」

  陸錦珠卻倔強地抬頭:「可是娘親,你捫心自問,叔母說的話,有哪一句是錯的?」

  白氏沉默。

  陸錦珠再度跪下去,衝白氏磕了一個頭:

  「女兒小時候最喜歡往正院的小花園跑,便是為了可以躲在角落裡聽叔母給堂妹講那塞北戰事,講屈家家訓。那些東西我不知道堂妹聽進去多少,反正我聽進去了。娘,女兒敬重叔母,也從不覺得女子習武有什麼錯,若是因此事叫娘親傷神,是女兒的不是,女兒願意領罰。」

  白氏看著伏地叩首的女兒,捏著眉心。

  平心而論,錦珠這性子其實是極好的。

  甚至於白氏有些自愧不如。

  這些年忙著跟丈夫四處奔波,她其實疏於對兒女的教導,長子就不必說了,那小子酷愛習武,她是幫不上一點,女兒麼,她教得最多的也是女訓女誡,教她如何相夫教子,卻鮮少教她為人處世。

  屈驕瓏的親女兒被老夫人安排了人挑撥,與她離心,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卻在她的影響下,一身的正氣。

  白氏嘆氣,「罷了罷了,你起來吧,此事先放放,你也給我注意著點,不得在人前顯擺。」

  陸錦珠心頭一喜,趕忙點頭:「女兒知道的!」

  她起身,又想起什麼,小心翼翼道,「其實女兒平日已經藏得很好了,不知母親是如何得知……?」

  白氏沒好氣,「那日屈驕瓏拿著朔月弓回來,你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頭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陸錦珠訕訕地笑,沒想到是暴露在這上頭。

  白氏皺了皺眉,又看向她,「錦珠,你告訴娘親,你是不是很想要那朔月弓?」

  陸錦珠一愣,「娘,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若真的想要,哼,這次我幫了屈驕瓏,便與她談條件,要她給你。」

  「娘!不可!」

  陸錦珠有些著急,「那可是大將軍留給叔母的……」

  「你以為那東西在她手裡能留多久,最後還不是給陸扶英!」

  「堂妹是叔母的親女兒,給堂妹自是應該。」

  白氏被噎得不輕,忽然間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女兒而是丈夫,這性子,一個比一個軸。

  「娘,君子不奪人所好,更何況您也說了這件事也幫了我們自己,如何還好意思與叔母談條件?」

  「你倒是教起我做事來了!」白氏瞪她。

  「娘!」

  恰在此時,陸明生邁步進來,笑道,」你們母女倆說什麼呢?「

  白氏面色緩和了些,「沒什麼,和錦珠說些母女間的體己話,錦珠,你先回去吧,方才你說的,為娘會好好考慮。」

  陸錦珠連忙告退。

  等到她一離開,陸明生又揮退下人,「說起來,方才二弟過來找我,說起一件事,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聽聽夫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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