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蔣幹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從前寫的短篇 )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從前寫的短篇 )
今天沒事翻存檔,突然發現以前寫的幾個網遊短篇,看了一下竟然自己被自己寫的東西感動了,所以就拿上來獻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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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文學:當愛在生命裡輪迴(一)
如果我用身體去替她擋住那致命的一擊,她是否還會微笑著在我的懷中閉上雙眼;如果,我用生命去換回那明媚的笑臉,我的靈魂是否還會在漆黑的夜裡哭泣;如果,我用全部的愛戀去感動她的眼淚,我是否在這個喧鬧的都市中還會如此的寂寞。
我獨自在黑暗的街上走著,無暇關心周圍的一切,不管道路通向哪裡,彷彿也快熔入夜『色』之中。
“小子,留下點錢給大爺花花!”
黑暗的角落裡,閃出幾個混混,似乎他們也看出此時的我心灰意冷。
麻木的我停住腳步,凌『亂』的頭髮在低垂的頭上被冷冷的夜風吹起,無言是我的回答,說話對我來說現在是一種痛苦。
“嘿嘿,老大,這小子看著有病,別和他廢話,直接動手吧。”
“讓我看看這小子怎麼了。”
一隻手伸過來,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將臉朝向天空。
“嚓”一點火苗在漆黑的街道中亮起,我微微的張開雙眼去適應這長久黑暗中的光亮。
“他媽…….”那個老大的口頭語才只說了一半,抓住我頭的手已經鬆開,拿著火機的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老大……”
“閉嘴!”
我依舊垂著頭,冷冷的一言不發。
“鷹哥,小的…..不知道是……鷹哥,我是…..我是他媽的瞎了眼,鷹哥……”
“老大,他是……”
那個老大回頭一腳踹在身旁一個小弟的腿上,罵到:“你他媽的瞎了,連大洪堂的鷹哥也敢劫,還不給鷹哥跪下。”
那幾個小流氓聽了不由得都雙腿發軟,撲通、撲通的跪了下去。
“嘿嘿,鷹哥,弟兄們今天悶的發慌,想玩玩,沒想到……”
我低著頭,無力卻又陰冷的說:“滾,快滾!”
那個老大不相信的看了看我,見沒什麼反應,才相信是真的,立即招和起同夥,拼命的逃了,一邊逃還一邊罵:“他媽的,連3大幫會裡的第一高手都敢劫,你們他媽的瘋了……。”
夜『色』又迅速無聲的淹沒了街道和一切,我緩緩的移動腳步,向夜『色』的深出走去,靈魂在這裡更加的悲冷,為什麼讓她在哪個時候出現?為什麼讓手中的槍只剩最後一顆子彈?那浸透著她鮮血的紗衣,在她潔白的笑臉上是如此的豔麗…….,她眼角的淚水在呼嘯的子彈中是那麼的神聖而脆弱……。
那一幕不斷在我的眼前浮現,笑容、鮮血、眼淚……笑容、鮮血、眼淚……..笑容、鮮血、眼淚…….
“小夥子,醒醒了,小夥子。”
我『迷』『迷』忽忽的睜開眼,一入眼簾的是一張蒼老的臉。
“你是誰?”我猛的竄起來。眼神冷冷的望著老人。
“呵呵,真是少見啊,雖然每個剛來的人都是很奇怪,可是象你這個樣子,爬著來的還很少啊,今後一定總是捱打,哈哈哈哈……….。”老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努力扭動了一下脖子,環視四周。
“這是哪裡?是歐洲?”
“歐洲是哪裡啊?呵呵,這裡法蘭王國啊”老者說
“法蘭王國?別和我開玩笑了,你是哪個幫派的?”我冷冷的說
“小夥子別那麼嚴肅啊,什麼幫派啊,你難道不是來這裡想成為拯救大陸的勇士嗎?”
勇士?我聽到這個詞心中不由一痛。
老者說:“你是被選到這裡來的人,可能是拯救大陸的勇士,也可能只是個平凡的普通人。”
我剛想張口,老者又說:“你要是想成為勇士,先去靈堂那個石像那裡拿到戒指,然後再來找我。”
“我…….”
“我很忙啊,小夥子,打算怎麼做你自己決定了,再見……”
老者說完就不再理我。
“老傢伙,什麼態度。”可我並不想動手,現在我早已經厭煩了打打殺殺的生活,如果我…….又是那一幕,我的心又針扎一般痛了起來。
強忍著痛楚,離開那個有著巨大菱形發光石頭的屋子,我混沌的走著,絲毫不在意身旁奇異的建築和景『色』,對於我來說,到了哪裡已經不在重要,我的心在任何地方都已經接近死亡…………(待續)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二)
走在法蘭的大街上,我始終有些難以置信,難道這是個夢?或是死後靈魂的世界,可我依然有疼痛和飢餓的感覺,所以我不得不確信:這是個真實的地方。
帶著一顆悲傷和快要死去的心,我茫然的走遍了法蘭的各個角落,旅館、醫院、武器店、食品店…….,身穿古裝的人們來來往往,看樣子有歐洲、亞洲的各種人,在喧囂的鬧市我無法忍受和自己內心深處孤寂的反差,終於,我獨自來到了西城的旅館。
這家旅館似乎不在乎我身無分文,也不在乎我手無寸鐵,更不在乎我是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原本的第一高手,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竟然不堪一擊,我開始簡直無法接受,但漸漸的我習慣了,習慣了人們投來奇怪和鄙視的目光,對於一個已經不在乎生死的人,一切的打擊早已變得毫無意義了。
就這樣,我如同草木一樣活著,生活在清冷、孤寂的角落。每一天我都會做同一個夢,夢到我竟然和她又再次相遇,雖然在夢中我無法看清她的樣子。但第二天醒來時枕頭上的淚痕告訴我,那一定是她。
我一次又一次的徘徊,問自己是不是要去尋找夢中的她,可結局呢?我不要再看到那染血的紗衣;不要再看到她眼中的淚水流趟到微笑的嘴角;不要再讓她的靈魂為我傷心;不要!不要!不要………….。
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旅店老闆突然來訪。
“奧,先生,我不知道您的姓名,雖然您已經住了很久。”他禮貌而又含蓄的說
我冷冷的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呵呵,我的旅店雖然比不上城西那個老傢伙的店,但是我還是有一定眼力的…..”他頓了一頓,接著說:“我看的出來,您曾經是一個極有力量的人,當然,您現在是很弱小,但您的眼神,嘿,間或有一股冷冷的殺氣。”
我聽了老闆的話,不由重新開始評價這個商人。
在我微微點頭之後,他說:“您也能看出我的旅店的生意很不好。您或許想知道為什麼…..。”
“不”我冷然的吐出一個字,依舊沒有抬頭。
“呵呵,您一定想知道的,我能看出來,雖然您好象心如死灰,但是在最深處還是有著勃勃的生機,因為您是個強者。”老闆不卑不亢的說
強者?我開始覺的好笑,無論對我如何的恭維,可說我現在是個強者,那可大錯特錯了,一個苟延殘喘的人,還是強者?我沒有打斷他,聽他繼續說下去。
“我的店原來生意是很好的,可是自從幾年前出了鬧鬼的事情之後,客人就越來越少了,我也想找人來調查,可是強的不愛來,弱的來又危險……..。”
我打斷他的話,說:“你想怎樣?”
老闆嘿嘿笑了一下,“我看出您將來一定是個高手,您住了這麼久,也沒……呵呵,當然了,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幫你的,欠你的店錢我會給你。”我冷冷的說完,頭也不抬的向外走去。
老闆好象沒有想到我的反應,一時間愣在那裡。
我走出城西的旅店,筆直向城外走去。我知道,只有打敗城外的怪物,得到他們身上的魔石,才能拿去賣錢。
我不由苦笑了一下,沒想到不想再打打殺殺的我,竟然會找架打。
順著法蘭的街道,穿過吊橋,我來到了城外。這裡的樹木叢密,花草叢生,真的看不出竟然隱藏著怪物。
順著向東的小路前行,走了一會竟然沒遇到,只好繼續向前走。
突然,一陣尖叫傳入耳中,面前閃出了一個頭繃紗布,獨眼的強盜。
強盜手拿利斧,一陣冷笑。
“好久沒遇到這麼弱的傢伙了,今天大爺就開開葷。”
冷冷的我笑了一下,看他的樣子也就是3級左右,我目光向他掃去一言不發。
強盜好象打了個冷戰,罵道:“臭小子,看什麼看,拿命來。”
打我?3大幫會第一高手的我,一向以出手敏捷著稱,哪會讓他先進攻?
一條人影猛的閃到我的面前,不好,此時我才想起,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那叱詫風雲的“九天飛鷹”,只是個早以心死,手腳遲鈍的弱者。
此刻,求生的本能讓我向一旁閃去,可是還是被他的斧子掃在手臂上。瞬時,鮮血自手臂上留下。
身手雖已緩慢,可經驗尤存,在他招式用盡之際,左拳打在他的肩頭。
強盜哼了一聲,冷笑道:“打是打到了,可就是力量太弱,嘿嘿,看斧!”
強盜再次舉斧劈來,斧子在半空中帶起一聲尖嘯,斧刃在陽光下閃出一道強光。
我狠狠的咬了咬牙,看著斧子自空中砍下,就在斧刃就要砍到頭的剎那,用盡全力向右閃去,右肘同時砸向他的頸部。
只聽喀嚓一聲,斧子砍在我的肩頭,一陣刻骨的疼痛猛的襲來,與此同時,我的右肘也將強盜的脖骨生生砸斷。
我艱難的將斧子從肩頭拔出,從本就已經破爛不堪的長衣上撕下一條布來,將傷口牢牢的扎住。已然失血過多的我,直挺挺的躺在被血染紅的草地上,抬頭望著天上的白雲,忽然發現世界如此的美好。
耳邊傳來陣陣鳥鳴,微風吹拂著我的頭髮,我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已經快不行了,重傷之下,根本沒有能力走回城去,就是走回去了,光是失血後的虛弱就能要了我的命。
於是,我躺在地上,忽然感受到了平生沒有過的輕鬆,暖暖的陽光照來,只覺得無比的睏倦,魔石在我身邊的草地上閃著光,我緩緩的閉上眼睛,輕輕的叫著她的名字――小雪………(待續)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三)
“如果你相信愛情,
請讓我在你身旁守侯。
讓愛在生命裡輪迴,
等待重生。
如果你看到流星飛過,
我會追尋流星的方向,
在天的那頭,
等待愛的輪迴。
無論走到哪裡請不要為我留戀,
生命雖然只有一次可愛會重生,
即使我流淚也要向你微笑,
明天的這個時候,愛會,
在生命裡輪迴………”
一陣陣歌聲傳來,突然隨著“啊”輕叫,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來到面前,“你怎麼了?啊!好重的傷啊,這….這….,我陪你回城吧?”
清脆而又焦急的聲音,讓我漸遠的思緒緩緩的回頭。我努力的睜開眼睛,只見到一張清純而美麗的臉上無比焦慮,一雙明亮的眼睛透著關切和不安。
看著我睜開雙眼,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來,我扶你回城。”她不由分說將虛弱的我扶起來,正要向前走,我忍住疼痛用力拉了她一下,她莫名的望了我一下,我只能用頭點點地上的魔石。
她先是吃驚,然後臉上略顯鄙夷的神情,但還是幫我將魔石撿了起來,放到我衣服的兜中。
我早已經習慣了別人鄙視的目光,心中自嘲的笑了一下,任她扶著我往回走。
路上休息的時候,她拿出一隻銀白『色』的魔杖,幫我止住了傷口的流血,還竟然給我用魔法補充了血『液』。
看著我吃驚的目光,她微微笑著說:“一看你就是新來的,我是魔術師啊,呵呵,也會點補血,不用奇怪啊,我才10級而已,剛剛才就職的。”
“我想問問你,你才1級,幹嗎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啊?”
我試圖努力的微笑一下,可是心中的傷和身體的傷都讓我無法做出這個簡單的動作。
“你很痛吧,那就別說了。”她衝我微微一笑,笑容裡帶著無限的活力。
很快,在她的帶領下我回到了法蘭城,她將我帶到一個雖然簡陋,但卻很乾淨整潔的地方,不好意思的說:“我也沒什麼錢,所以…..所以只好讓你將就先住在我這裡了。”
我點點頭,什麼也沒說。她似乎不是很在意我說不說話,只是有些異樣的看了我兩眼,隨後沉思了一下,說:“你先在我這裡休息一下吧,我出去一趟,對了,不許『亂』走啊,呵呵。”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我耳邊突然響起了那歌聲:如果你相信愛情,請讓我在你身旁守侯。
讓愛在生命裡輪迴,等待重生。
虛弱的身體讓我的意志也不那麼頑強了,不知怎麼的,『迷』『迷』忽忽的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雖然傷口已經不在流血,可飢餓又湧了上來。我藉助牆壁緩緩的站了起來,無意中『摸』到了口袋中的魔石。看著這個閃光的石頭,苦笑了一下,艱難的向外走去。
終於,我拖著虛弱的身體來到了商人那裡,將這個幾乎用生命換來的魔石交給他的時候,似乎是在和一個要好的朋友分離似的,竟有些戀戀不捨。拿著換來的12個金幣,我又蹣跚的向城西旅館走去。
街上的行人看到我落魄的樣子,紛紛閃避,有的還故意過來撞一下,我冷冷的低著頭,搖晃著堅持不倒,徑直來到城西旅館。
老闆看著我蠟黃的面孔,十分詫異,我拿出那12個金幣,放到櫃檯上,努力的,冷冷的說:“給,12個金幣,剩下的我以後會給你。”說完,轉過身,我走出了旅館。
完成了這件事情,心情忽然變得輕鬆了許多,發覺腳下輕飄飄的,好象能飛起來,好累啊,我心裡說,竟然閉上了眼睛,身體筆直的向地上倒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夜晚了,似乎又回到了那間房子。
“你可真行,都虛弱成那個樣子了,還出去!”
那個女孩子埋怨的說。
我沒有開口,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相交中,一清亮而溫暖的感覺不由湧上了心頭,我忙又低下頭。
她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樣東西,說:“給,趕緊吃了吧,快點恢復啊。”
我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上好的法國麵包。我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她見了,呵呵笑道:“我又不會要你的錢,還不快吃?”
我抬起頭,開口問:“你唱的那首歌叫什麼名字?”
她愣了一下,開心的笑了,“你終於開口說話了嗎?我還以為你討厭我呢,呵呵”,“那歌嘛,叫《讓愛在生命裡輪迴》。”
“讓愛在生命裡輪迴”,我心中默默的念著,吃著手中的麵包,一剎那間,一股暖流湧進了我早已冰冷的心…….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四)
清晨,我看了一眼依舊還伏在桌子上沉睡的女孩,不知不覺中,嘴角竟泛起一絲笑意。
我決定離開,雖然我還沒有報答她,但是我已經知道自己應該拿什麼來感激她。所以我要離開,我沒有理由讓她繼續照顧我――一個早已沒有奮鬥之心的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法蘭清晨的空氣,忽然發覺自己有些變了,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早晨的法蘭寧靜而溫馨,稀少的行人也走的不再匆忙,白日裡的喧鬧叫賣和討價還價幾乎消逝不見,即使是偶有買賣的交談,也是輕聲細語,好象怕驚擾了這難得的安寧。
快要走出城門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嘿,你等等啊,你要去哪裡?”
我當然熟悉這個聲音,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那張熟悉的面孔又出現在眼前,剛剛醒來卻還沒來的及梳洗,尚帶著一絲睡意的她嘟起嘴,不高興的說:“你幹嗎偷偷溜走?”
我沒有說話,看了她一眼,繼續向城外走去。
她緊緊的跟著我,偶爾還帶著點小跑,說:“是我哪裡得罪你了嗎?”
我無言。
“我….我沒做什麼錯事啊,就是昨晚跟蹤你,也是奇怪你為什麼傷成那個樣子還是要拿那個魔石。”她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
我驀的停住腳步,看著她,竟想笑出來。我忍住,開口冷冷的說:“出城。”
“出城幹嗎?這麼早,啊,呵呵,你還是說話了。”她臉上『露』出勝利的樣子,就象一個孩子猜對了謎語,贏到了一塊糖。
我徑直走到城外,四處尋找,她依然跟在我的身後,也是一言不發。
突然,紅光乍現,我急忙停住腳步,只見三隻小蝙蝠出現在眼前。
“啊,都是五級的啊,你小心點啊。”她在一旁叫道。
我略帶吃驚的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小怪物(使魔),她說:“它叫胖胖,是我的寵物和好朋友,就是吃的太胖了,動作有點慢。”
三隻蝙蝠似乎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其中一隻尖叫著衝我飛了過來,扇動的翅膀夾著風聲拍向我的頭。
我正要全力躲避之際,只見胖胖飛速衝我的身前,用力將我撞開,翅膀的擊打聲在耳邊響起。
胖胖“嗚嗚”低鳴著飛了回去,鮮血已經順著它的翅膀流了下來,它停在主人的身前,用舌頭『舔』著傷口,淚眼汪汪的看著主人。而那隻血紅『色』的小蝙蝠卻冷冷的看著我,似乎在說:“算你運氣好,否則要了你的命。”
我已然驚呆在原地,我彷彿又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在槍聲中撲到我的身前,鮮血從她的身上崩現,她回頭看我的那一眼,是那麼的溫柔和憂傷……..
悲傷再次湧上心頭,我的憤怒在淚眼模糊中爆發,“不……….”我狂喊著,忘記了防禦,忘記了危險,忘記了一切,用充滿悲痛與憤怒力量的拳頭,重重的擊打在蝙蝠的胸口。
戰鬥很快的結束了,我坐在地上,接受她的包紮。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這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少見了。
過了許久,她猶豫的開口:“你的臉『色』很不好。”
“你的寵物用的什麼招數?”
“那個技能叫護衛”
“護衛…護衛…”我默默的在心中唸了兩遍。
我站起來,長長的噓了口氣,準備繼續前進。
“啊,是這個小mm,你站住!”
聲音從法蘭城門的方向傳來,我們轉身向聲音的方向望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傢伙冷笑著向我們走來。
我冷然的望著他,直到他停在我們的面前。
他打亮了我幾眼,隨後『露』出不屑的神『色』,生氣的衝她說:“嘿,小mm,你昨天賣給我的魔杖根本就不好用,我要退貨。”
她似乎十分怕他繼續說下去的樣子,連忙說,:“我什麼時候賣給你魔杖了?”說完又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我於是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什麼她今天戰鬥的時候沒用她的武器,也知道了昨天那麵包的由來。
那種久已不見的溫暖的感覺又襲上心頭,本已冰凍的心竟然開始解凍了。對於人世間的冷暖,我已經打算不再在意,但是你能抗拒真情的侵襲嗎?我不得不承認,我失敗了,就像她曾經說過的:“你是被冰附著的火焰,冰是冷酷的真愛,火是炙熱的真情。”
“退錢,快點!”
“我….我現在身上沒錢啊,這不正在打嗎?”
“和他?哈哈哈哈,你和他一起打?我看還是和我一起吧,要不然乾脆嫁給我得了,呵呵。”
她聽了氣的臉『色』發白,“你….你胡說什麼?我一定會換你錢的。”
“一定?誰知道你會跑到哪裡去,所以讓你跟著我嘛,哈哈”
“滾,快滾。”我冷冷的說
那個傢伙似乎十分驚異,然後蔑視的說:“你憑什麼?我只要1個手指都能要了你的命。”他看了看我們,然後說:“這樣吧,只要你能打傷我,我就放過她。”
“好,一言為定!”
她愣了一下,然後猛的衝到我們之間,衝那個傢伙喊:“你都30級了,他才2級啊,而且還受了傷……。”
周圍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真是找死啊”,“太不象話了,人家著麼弱”,“有什麼看的啊,無聊”
我拉開她,冷冷的說:“從現在開始這件事情與你無關。”說完,走上前去。
就在開始的時候,我回頭衝她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局,但我不應該再對她吝嗇笑容。生命如果從這裡結束,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重新品嚐了真情,可以不再悲冷陰暗的活下去,或許在天上的小雪不願看到悲傷憂鬱而亡的我,而如今我至少可以讓小雪不再傷心,因為我,又變回了原來的我……………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五)
我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略帶憔悴的臉,我努力的衝她笑了一下,然後只覺的全身沒有絲毫的力氣。
“你這人真怪啊,該笑的時候不笑,快被打死了還笑,真是的……..。”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微笑著說。
“我還沒死嗎,哎……”
“你很想死嗎?對,也難說啊,和比自己高那麼多的人交手。”她調侃的說,“不過你真是命大啊,只被打掉一格靈魂,我看你真應當去學……學……”
她忽然停住不說了,眼神流『露』出一絲恐懼。
“是去學護衛嗎?我一定要學的。”我輕聲卻又堅定的說
“你是要去做騎士嗎?那可是個很艱苦的職業啊。”她皺了一下眉
騎士,一個讓人崇敬和信賴的職業,但是我知道,騎士帶表的是犧牲、奉獻和無謂。
她見我沒說話,接著若有所思的說:“當騎士是要苦練防禦的,當然攻擊也不能放棄,同時體力也要好,還有……還有就是敏捷不要很高,精神力就一點也不學。”
“恩,就是這個樣子了。出手慢,總捱打,攻擊不太強,就是防禦高,可再高也要掉血啊,技能多而難練,唉……..想想我就頭痛。”她好像自言自語的說。
閉上眼睛,我默默的問自己:我還能成為以前的我嗎?
這一天我終於等到,站在騎士團長亞涅特的面前,我默然無語。
“年青人,你考慮好了嗎?”
“是的,我已經決定”
“成為一個真正的騎士不僅僅像你得到推薦信那麼簡單,你需要勇氣、毅力、忍耐,你需要忍受無數的傷痛,甚至是面對死亡,但是,更重要的是,你要有一顆無所畏懼的心,要有在面對敵人必殺一擊的時候依舊毫不猶豫衝上前保護隊友的勇氣,在你的面前,死亡將是隨時到來的,你要考慮清楚。”
我正視著他的雙眼,沒有絲毫的退縮,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將那張推薦信筆直的送到他的面前。
亞涅特注視了我一會,然後點頭說:“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那麼請舉起你的槍…….從今天起,你――鷹念魂,已經成為崇高無上的法蘭國王騎士團中的一員。但是,你依舊需要被考察,如果你能信守你的諾言,履行你的職責,那麼,當你得到‘呢喃的歌聲’的稱號之時,你就可以成為一名正式的騎士了。”
亞涅特的話語依舊迴響在我的耳邊,站在門外等我出來的她高興的說:“恭喜你啊,終於成為了騎士了,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看到比我還要高興的她,我無法再說些什麼,這些日子裡的苦練,她總是陪伴在我的身旁,可是,我依舊沒能給她買一隻魔杖。面對著笑意盈盈的她,我已做出了決定。
“夜星,你不用再陪我了,謝謝你。”
“什麼?你轟我走嗎?”原本高興的她滿面驚愕
“我們的情況不同,在一起都會被耽誤。”我看著她,“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哦……我、我明白……。”她轉過身,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後猛的轉回來,面對著我勉強的笑著說,“能把手遞給我嗎,然後請你閉上雙眼,心裡想著我的名字。”
“好。”我沒有猶豫,將雙手放在她的手中。
我閉上雙眼,心中默唸著她的名字,剎時間,只感到一道如同閃電般的光芒劃過般閃過。
“好了”夜星輕輕的說,“這是‘心靈印章’,是一種特殊的聯絡方式,只要你需要我幫助的時候,請你像剛才一樣默默唸我的名字,無論我再哪裡,都能聽到你的呼喚,除非……..。”她頓住了,沒有說下去。
“哈哈,就這樣吧,再見了,騎士…….。”她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放開我的雙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指尖依稀傳來她的溫柔,我分明看到,她轉過身時眼角的淚水。可我不能叫她留下,因為我已經選擇了一條通向死亡的路,等待我的,將是魔鬼般的痛苦的磨練。
“對不起,夜星”我手按心口,閉上眼睛,將那“心靈印章”從心底抹去。
一口鮮血從我的口中噴出,我知道了,那心靈的留言在我的心中竟留下了如此之深的印記。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我急速的閃到另一側的拐角,屏住呼吸。
“念魂,念魂”夜星的聲音傳到耳中,那呼喚是如此的焦急,她也一定感到了吧。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念魂,你在哪裡啊……。”夜星哽咽的呼喚著。
我咬緊嘴唇,閉上雙眼,默然不語。
哭聲在殿堂中迴響,是那麼的讓人心碎,我緩緩的向殿外走去,麻木的移動著雙腳,“小雪,我做的對嗎?”淚水已順著我的臉淌下……………(待續)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六)
我走在陰暗的海底隧道,順著早以熟悉的道路向維諾亞走去。
時間就像頭上流過的海水,匆匆的、毫不停留的逝去。如果它像流星一樣一閃而逝,雖然短暫,生命裡卻少了無數的痛苦;可它偏偏流淌著,毫不知疲倦的卷襲著悲傷和無奈,一陣陣沖刷著我滿是傷痕的心。
自從成為了正式的騎士,拿到了歐滋尼克的戒指,我就不止一次的透過這條隧道,路上的襲擊我早以習慣,它們再也無法對我造成什麼傷害。更何況,今次我要去幫助朋友去找歐滋尼克――這個固執、四處遊『蕩』、力量強大的傢伙。
“能帶我到維村嗎?”隧道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
維村――這是我們對維諾亞的簡稱。
我停下腳步,看到一個瘦弱的弓箭手站在一邊。
“跟著我。”我冷冷的說
他跟在我的身後,從他的呼吸中,我知道他一定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我將一瓶“靈之水”拋給他,說:“喝了它。”
他感激的接過去,一飲而盡,感激的說:“謝謝你。”
在這條路上,遇到野熊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至今還是奇怪,它們為什麼喜歡這個陰冷、『潮』溼的環境。
果然,這次遇到了6只,它們是那麼的強壯,甚至超過了熊男弟兄。
可如今,我不再是那個剛到法蘭時的我了。我用眼角瞟了一眼那個弓箭手,只見他臉上緊張的神情表『露』無餘。於是我知道,他一定是個剛剛獲得可以透過隧道的傢伙,卻好奇莽撞的自己衝了進來。
“去吧,鷹喙。”我拍了拍我的寵物,它早已和我心意相通,雖然有時發些小脾氣,但是畢竟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艱苦的日子。
鷹喙閃電般的掠到一隻野熊的身前,舉起它巨大無比的鐮刀,毫不留情的將它擊飛,然後帶著得意的神情站到我的跟前。
弓箭手的敏捷是盡人皆知的,他們的攻擊力也不可小窺,那個瘦弱的弓手,自然在速度上在我之前出手,可他的攻擊未免弱了一些,雖然打傷了野熊,但卻沒能要了它的命。
野熊們開始反擊,它們叫囂著,用龐大的身體首先向弓手衝撞過去。與此同時,我舉盾衝了上去,用身體擋在了弓箭手的身前。
一陣龐大的撞擊迎面襲來,可面對我的3級護衛,卻只能讓我的手麻木一下,受點小傷。
弓箭手震驚的看著我,激動的說:“太謝謝你了,這……。”
我當然知道他的意思,當一個人用身體去為你當住敵人的攻擊的時候,無論被保護者,還是保護者都會有一種悲壯、感動的情緒。
“進攻!”這是我對他的回應,他彷彿突然崩現出無窮的力量,箭箭迅捷而有力。
很快,戰鬥結束了。我依然帶著他前進,對於他的感激,我沒有太多的表示,因為我是一個騎士,而且是一個苦練護衛的騎士。
我早已忘記為多少人護衛過,也早已忘記為此受過多少次傷,我從不在乎別人對我行動的評價,因為我知道,這是我對她們,生命的護衛。
無數次的,我到過夜星在法蘭的小屋,那裡卻是暗香猶存人已逝,常常的,我遙望夜裡的星空,盼望著聽到那首歌……
“無論走到哪裡請不要為我留戀,
生命雖然只有一次可愛會重生,
即使我流淚也要向你微笑,
明天的這個時候,愛會,
在生命裡輪迴………”
雖然歌聲是低小的,歌詞是模糊的,但是我清楚的聽出了那聲音,那歌聲。
我驀然在維村外止步,心頭狂陣,心裡有一個聲音彷彿要破胸而出,是她,夜星,她在這裡……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前進還是後退,我已經陷入了難以自拔的旋渦。我怎能忘記殿堂裡她的哭泣、我怎能忘記在消除“心靈印章”後那鑽心的痛苦。
“嘿,念魂,你來了,怎麼不進來?”
“怎麼了?你呆了。”有人一拳打在我的肩頭,於是,我才從沉思中甦醒。
“是你?”我看到面前的人,就是讓我幫忙的朋友。
我環視了一下,發現弓箭手已經不知什麼是時候已經走了。
“你怎麼在這裡傻站著,我在著急你怎麼還沒到,出來一看,你好象被石化一樣傻站著。怎麼了?被野熊打傻了。”天誅呵呵笑著說
我還過神來,苦笑了一下,對於天誅,我一直奇怪他怎麼起這麼晦氣的名字,難道想被天誅地滅嗎?
“是你啊。”
“當然是我,放心,不是熊男他哥啊,否則你早飛了。”
熊男他哥就是歐滋尼克,因為熊男叫歐滋那克,至於他們是不是兄弟,或者有沒有來往,我們可就不知道了,不過聽人說,在海底找不到歐滋尼克,就是因為他去弟弟家做客了。
“走啊,快點,就等你了。”天誅半拉半拽的將我拖進維諾亞村。
我苦笑,無言。
在村裡,早已經等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天誅把我帶到兩人面前,指著男的介紹說:“這是我老婆的哥哥,飛雲,也就是我的大舅子,劍士。”然後不等我反映,又指著一個美麗的女子說,“這是我老婆,飛雨,就是家裡的,傳教,呵呵。”
“你又沒正經,你好。”飛雨瞟了一眼天誅,笑著對我說。
“你好。”飛雲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卻有些心不在煙。
天誅摟著我的肩膀,說:“他就是我的生死之交,鷹念魂。”“對了,飛雨,你朋友呢。”
飛雨抱歉的一笑,說:“我這個朋友喜歡安靜,所以在村裡別的地方,等我叫她。”說完,她閉上雙眼。
“心靈印章”我想她一定在用這個東西。
“不好意思了,我……”片刻,身後傳來腳步聲和熟悉的聲音,可聲音卻噶然而止。
我苦笑,我緩緩的轉過身,一張早已淚流滿面,憔悴清秀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七)
望著她的漣漣淚眼,我無言以對,只好忍住心頭的傷痛,強迫自己微笑。
天諸、飛雲、飛雨都楞在了當場。
夜星猛的衝到我的懷裡,失聲痛哭。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歉意的說:“哭吧,好好的哭吧,我知道欠你的太多,也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夜星的眼淚浸溼了我的衣服,也浸溼了我的心。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心痛和幸福。
過了好久,夜星才抬起頭,看著我的臉,說:“你瘦了。”
“可你卻變得更漂亮了,但卻更愛哭。”
她輕輕的打了我一下,依然溼潤的眼角『露』出了笑意。
“啊,他們走了。”夜星叫道。
“我知道。”我微笑著說
“那也不早說,我們趕緊去追他們。”她拉起我的手,轉身要追。
我拉住她,笑著說:“你現在想去打那個煩人的傢伙嗎。”
“不。”
“啊,天黑了,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裡啊,告訴我啊。”
“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拉著她,向村外走去。
我們坐在流星山丘的最高處,相互依靠著,看著天上劃過的流星。夜是那麼的靜,只有微風吹過樹梢的輕響。
夜星雙手我住我的雙手,看著我的眼睛,輕輕的說:“你要永遠記住我,念魂。”
我點頭,閉上雙眼,那道閃光從心頭劃過,是那麼的閃亮和長久,於是,我知道,從此無論生死,我們的心將永遠連在一起,輪迴不斷。忽然,我依稀看到小雪的的臉,那臉上,洋溢著微笑和溫柔。從今夜開始,在我的心裡,夜星就是小雪,小雪就是夜星,我將會用雙倍的愛去守護她們,即使是付出我的生命。
“不要!我不要你付出生命。”夜星用慌『亂』的眼神看著我。
我們已經心靈相通。
“我會陪你到老,怎麼會輕易死去?”微笑著,我對她說。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看著她的眼睛,就如同看到了夜『色』下天空中的流星,情不自禁的,我低下頭,輕輕的吻著她的眼睛。
在快樂和幸福裡,時間在我和夜星前匆匆流過。
我們已經通知了每一位朋友,後天,將是我們的婚禮。
夜星和我,都在盼望著,那一天........(未完,待續)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八)
站在大聖堂的門前,我和夜星彼此微笑相視,從此就是幸福吧,我們想。
朋友們歡笑著將我們擁進聖堂,祝賀聲響成一片。我緊握著她的手,一同站在大神官的面前。
天誅大聲喊道:“大家靜一靜啊,婚禮就要開始了,大家靜一靜啊。”
朋友們漸漸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一同注視著站在聖壇上的大神官。
“我不能同意你們的結合,很遺憾。”大神官面無表情的說。
剎那間,在場的人都默然無語。
我只感到夜星的身軀微微一顫,連忙用手攬住她的腰,發現她的臉『色』變的蒼白無力。而我,似乎早以知道結局,或是已經品嚐了太多的痛苦和打擊,只是冷冷的望著他。
“嘿,你喝多了嗎,說錯了吧。”天誅在一旁不滿的喊
“天誅,別瞎說。”飛雨一邊說著天誅,一邊走到大神官面前,恭敬的說:“尊敬的大神官,您為什麼不允許他們的結合?”
大神官依舊臉『色』淡然,說:“法蘭王國自古的規則:一個本不應該被選擇到來的人,不能夠和法蘭神石選擇的人結合的。”
“不該被選擇的人,你說什麼啊?”
“就是,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朋友們開始紛紛議論、喊叫起來。
我冷冷的望著大神官,說:“那個人是我嗎?”
大神官似乎沒有想到我如此的直白和冷靜,臉『色』變了一變,點頭不語。
天誅不滿的說:“這是什麼古怪的規定啊,什麼應該不應該的,大家為法蘭的安寧吃了那麼多的苦,受了那麼多的傷,都是一樣的嘛。”
飛雨說:“大神官,您就同意他們吧,我代表大家請求您的同意。”
“是啊,是啊,同意吧”
“不行,這是法蘭自古的規定,不容變更。”大神官口氣堅定的說
眾人無語,這次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我們。
我看了一眼夜星,然後冷冷的問:“我們一定要結婚呢。”
大神官盯著我的眼睛,冷酷的說:“結婚30天內必須打敗巫王,得到‘巫王之印’,否則在90天內,你們兩人中的一個人,將會每30天掉一格靈魂,3格靈魂掉完,生命將從此結束。”
所有的人都陷入沉沒,無語。
每個人都知道巫王,也知道他的恐怖和力量,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是很難戰勝他的,即使是五個人組隊。
我笑了,緊緊的握主夜星的手,看著她。
夜星也望著我,蒼白的臉上同樣『露』出笑容。
我拉起她的手,向大聖堂外走去。
“嘿!你們幹嗎去啊!”天誅在後面喊,朋友們都默默的注視著我們。
“竟然下雨了。”夜星輕輕的說,她仰頭望了望天空,然後看著我,“我就要成為你的妻子了,我好高興。”
我心頭傳來一陣刺痛,驀的,我高舉騎士之槍,面對著雨中略顯陰冷的大聖堂,高聲說道:“我以騎士的名譽起誓,我要娶夜星為妻,從此無論任何艱辛、危險、甚至付出我的生命,我將保護她、愛護她直到生命的盡頭。”
我的聲音依舊回『蕩』在大聖堂的上空。朋友們一一走上前,祝賀我們,每個人都緊握著我的手說:“打巫王的時候,一定叫我。”
夜星和飛雨相擁著。
天誅強笑著一拳打在我的肩頭,說:“什麼時候去打巫王,別人叫不叫隨你,要是不叫我,一定和你絕交。”
我苦笑了一下,道:“不怕讓飛雨做寡『婦』你就來吧,我怎麼敢攔你?”
“好好待夜星,我們也走了。”天誅和飛雨站在我們面前,我點頭無語。
夜星靠著我,注視著他們離去。
“我們去哪裡?”夜星輕輕的說
“流星山丘。”我拉起她的手,往前走。
“你們只有一次機會!”身後突然傳來大神官的聲音。
我沒有回頭,哈哈大笑起來,在我的笑聲中,在細細的冷雨裡,夜星又輕輕的唱起那首歌――《讓愛在生命裡輪迴》:
如果你相信愛情,
請讓我在你身旁守侯。
讓愛在生命裡輪迴,
等待重生。
如果你看到流星飛過,
我會追尋流星的方向,
在天的那頭,
等待愛的輪迴。
無論走到哪裡請不要為我留戀,
生命雖然只有一次可愛會重生,
即使我流淚也要向你微笑,
明天的這個時候,愛會,
在生命裡輪迴……”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九)
時間就這樣無情的流逝,我們誰也沒提起何時去找巫王,朋友們的信紛至沓來,我都默默的收起,沒有告訴夜星。她似乎知道卻沒有問我,因為我們都不願擾『亂』這平靜幸福的生活。
這一天,夜星忽然說:“念魂,我們去吧。”
我注視著她的雙眼,看到的是堅定無畏的目光。
“好,我們去!”
這天的清晨,我和夜星加入到天誅、飛雨、飛雲的隊伍,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著。
“嘿,這的風景不錯啊。”天誅想打破沉沒,開口說。
“是啊,好美的風景啊。”夜星依偎著我說
飛雨笑著說:“呵呵,這些日子不見,夜星更漂亮了。”
“念魂這傢伙看起來也更厲害了嘛。”帶隊的飛雲說
我知道朋友們的心事,知道他們為了讓我們放鬆沉重的心情,在談笑著。我知道什麼感激的話也不必說,因為他們是我們的――朋友。
“天誅,你也太不像話了,和我妹妹結婚這麼久,還沒給我添個外甥,你整天都幹嗎啊?”飛雲突然問
一下子,飛雨的臉紅了,低聲叫著:“大哥,你說什麼啊。”
“呵呵,我是努力了啊,別急啊,我說的沒錯吧,念魂。”
“別拉上我啊,這是你們夫妻的事情,我可不管,呵呵,我只管我自己的事。”
夜星的臉也紅了,悄悄打了我一下,沒想到被天誅看到了,叫嚷著,“不公平啊,大嫂打你你就不還手啊,我打你你怎麼不讓啊。”
飛雨在一旁狠狠的擰了他一下,說:“好了嗎,你想還手嗎?”
“啊!”天誅誇張的叫起來,然後說:“大舅子,你妹妹這個樣子,我怎麼給你添個外甥啊。”
飛雲哈哈笑起來,飛雨則追著天誅要打他。
“呵呵”夜星終於笑了,我看著她的笑臉,覺得即使此刻失去了生命也毫不遺憾。
夜星應該擁有的是快樂,可我帶給她的,卻是危險和憂傷。
我緊緊的握住她的手,似乎她要從我身邊消失一樣。夜星好象知道了我的心事,也緊緊的回握著我。
終於到了。
站在巫王宮殿的門前,我們五個的雙手握在了一起,彼此沒有話語,我們都深知,在和巫王的對決中,即使耗盡生命也絕不退縮。
“嘿嘿,又來了幾個不要命的小傢伙!”陰森的聲音從虛幻的黑影中傳來
天誅哈哈笑起來:“老傢伙,你最好老實的交出‘巫王之印’,否則後果你自己承擔啊!”
“哈哈哈哈,狂妄的小子,我到要看看你們有多大本領。”
我冷冷的說:“動手!”
天誅的箭象破空的閃電,直『射』向巫王的胸膛;飛雲手中的利劍在空中劃了一道美妙的弧線,向巫王砍去;夜星和飛雨喚出巨大的火焰和狂風,呼嘯著、燃燒著卷向敵人。我冷冷的持起手中的槍,沒有聲息,如同暗夜裡的幽靈,衝向強大的敵人。
“嘿,這一槍還有點意思,我聞到了死忘的味道,呵呵。”巫王向著我說
巫王竟然輕鬆的閃過飛雲、天誅和我的攻擊,只被夜星和飛雨的魔法微微擊中。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空氣瞬時凝重了起來,如同巨大的棉被,罩在我們的頭頂。
巫王出手,只見一道灰濛濛的影子,若有若無的飄向飛雲。
“小心!”我喊到
“嘿嘿,晚了!”
飛雲應聲後退,身前的衣服以被震裂,嘴角流下一絲鮮血。
“哥!”飛雨正要衝上去。
飛雲喝道:“別過來,沒事的,小心他還有一擊。”
“不錯!”巫王的聲音響自身前。
我本能的感到冷森的寒氣,雙手持槍向前擋去。
“砰”的一聲,我只覺得,身體如同被大石擊到一般,體內的鮮血不由自主的溢位嘴角。
“念魂,你受傷了。”夜星關切的問
“沒事的,我的傷不重,讓飛雨先給飛雲治療。”接了巫王的一擊,我知道身法迅捷的飛雲受傷不輕。
“嘿嘿,這小子的防禦很強啊。有意思,哈哈哈哈。”巫王狂笑著。
“大家小心他嘍羅的攻擊。”天誅話音未落,巫王身前的小怪們已經紛紛衝了上來。
戰鬥在慘烈的進行著,飛雲、天誅、夜星的寵物已經被打傷至昏,我們也都受了不輕的傷,而巫王的嘍羅也被我們全部消滅。
巫王此刻已經殺紅了眼,低聲冷笑著,只見大殿內突然陰暗隨後閃亮。
“小心他的必殺魔法。”飛雲大叫著
最先中招的正是飛雲,只見他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
“哥……”飛雨大叫著衝到飛雲身邊,全然忘了敵人的存在。
那道陰影於是衝向飛雨,“小心!”我飛身衝到飛雨的身前,用身軀擋住了巫王的攻擊。
一陣絞痛在胸口湧起,“哇”的我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晃了幾下,險些栽倒。
“護衛?”巫王冷聲說
“念魂!”夜星用手扶住我,淚水已流了下來。
我抹了抹嘴角的鮮血,冷笑著說:“你沒想到吧。”
“不錯,要是沒有你的護衛,她必死無疑,我沒有想到你的護衛能力如此之強,中了我全力一擊竟然沒死,但我更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會有人苦練這能力,來替別人護衛。”巫王冷冷的說
“謝謝你,念魂。”天誅感激的說
“呵呵,生死之交了,別和我客氣。”
巫王望著我,問;“你的護衛的確厲害,可你能擋住我幾下?他們都快不行了,哈哈哈哈。”
“去死吧!”天誅狂叫著衝向巫王,早已將弓箭『射』完的他只能用手攻擊。
“回來,天誅!”我大喊
已經晚了,巫王輕輕的閃過,回手反擊,天誅中拳倒地。
“飛雨給我治療。”我衝飛雨喊,然後深深的看了夜星一眼,說:“夜星,你帶著天誅和飛雲走!”
夜星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可從她的眼中,我已看到了她流淚的心。
“晚了!”巫王突然以從來未有的速度,閃到夜星身前,一擊而至。
就在我的眼前,我呆呆的望著夜星緩緩的倒下,竟然說不出話來,只有熱淚從眼中狂溢而下…….,耳邊,傳來巫王的陣陣冷笑……..。
我望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夜星,她的傷已經好了,可卻掉了一格靈魂,魔力和體能都大幅度的下降。我始終不清楚那天是怎樣逃出來的,耳邊,只有巫王冷冷的笑聲……..(未完,待續)
當愛在生命裡輪迴(十)
夜星靠在我的懷裡,臉『色』蒼白,身體虛弱。
我輕輕的說:“今天的流星好多啊。”
“恩,真美,念魂,你說人死了之後,會不會也變做一顆流星,劃過美麗的弧線?”
“是吧,或許永遠變成一顆星星,在天上閃爍。”
“不,我只想變成流星,雖然短暫,卻讓人心動。”她輕輕的說
夜星的身體在逐漸的衰弱,我知道,那個將要失去生命的將是她。我忍不住問命運,為何讓我的生命裡的愛人不能幸福的生活,為什麼,讓她們一一的死去。
“不,我一定要讓夜星活下去,即使是付出我的生命。”
清冷的流星山丘上,兩個孤寂的身影,兩顆相戀的心,緊緊的依偎著…….
我默默的來到起程之間的老者面前,雖然,我只見過他一面,但是,從他那炯然的目光中,我知道,他是一個充滿智慧的老人。
“孩子,你來找我了嗎?”老人和藹的問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的境遇,從你第一次踏上法蘭的土地,我便知道,你是個不平凡的人,你的生命裡,一定充滿了艱辛和痛苦。因為你不應該成為被選擇的人。但這不是法蘭神石的錯,而是你命運的安排。”老人語重心長的說
“請您指點我,該怎麼做。”
“你真的想那麼做嗎?”
“是!”
“即使付出生命?”
“是!”
老人嘆了口氣,“好吧,我告訴你。”
我焦急的望著他,等待著答案。
“在法蘭西北方的沙蓮娜島,有法蘭最古老的神殿。神殿的最上層有一隻神獸,它擁有法蘭最古老的魔力和力量,它的身後,守護著法蘭王國的象徵――法蘭之星,如果你能打敗它,拿到法蘭之星交給國王的話,國王將有一個改變法蘭法典的權力,你可以請求國王改變法蘭法典中的規定。這樣,就可以救你妻子的命了。”老人緩緩的說
我的眼中閃出了希望的光芒,正要道謝離去,卻聽老人說:“別急,孩子,聽我說。”
“國王接受你的請求的可能只有十分之五,也就是說,你歷盡艱辛的拿到法蘭之星,也有可能不能完成心願。另外,我要提醒你的是,只能兩個人去神殿,而且一定要你的妻子親自在打敗神獸後捧起法蘭之星。記住了嗎?”老人注視著我
我堅定的點頭,“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嘗試。”
老人拍拍我的肩,“去吧,孩子,祝你好運。”
我輕輕的拂著銀白『色』的戰槍,它曾經陪伴我度過了多少艱苦的日子。
“嘿,小夥子,你賣不賣啊。”商人不慌不忙的問
“賣!”我放下我的“戰友”,拿著商人遞過的金幣,徑直走向法蘭城的『藥』店。
夜星的身體在不斷緩慢的虛弱,如果沒有大量的“靈之水”恐怕她難以堅持到最後,而我,是如此的貧窮,在花掉了身上的每一分錢之後,我只好賣掉我的戰槍。
夜星靜靜的坐著,看到我回來,她注視著我,眼中充滿了愛戀。
我們不會放棄,彼此的心意已然相通,無論最後的結局是什麼,我們一定會去爭取幸福。
這一天,我們無聲的離開法蘭,踏上去神殿的道路,沒有通知任何的朋友,因為我們已不願再打擾他們幸福的生活。
夜星的精神看起來很好,這是她打完巫王回來,狀態最好的一天。
我不由得也高興起來,笑著說:“等你恢復了,我們在流星山丘建個小草房,天天晚上去看流星好麼?”
“只要你不會煩,我一定陪你。”她微笑著說
“看你我一輩子也看不煩的,呵呵。”
她笑著,握住我的手。
站在宏偉古老的神殿前,我的臉『色』凝重起來,看著夜星似乎有些疲憊的臉,問:“你還好麼?”
“恩,沒事。”
“好,我們進去!”我毅然說著,拉著夜星的手,走進神殿。
神殿裡寬廣而幽靜,聽不到絲毫的聲音,但我卻清楚的感受到暗藏的殺機。
我們向頂層走去,一路上不停的和地龍戰鬥著,夜星的身體依舊被虛弱侵襲著,好在有“靈之水”可以幫她恢復體力。
終於,我們來到了神殿頂層,經過了漫長的戰鬥,疲憊不停的襲來。
我拿出最後兩瓶“靈之水”遞給夜星,說:“都喝了吧。”
夜星看著我,用衣袖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溫柔的說:“你也喝一瓶吧。”
我搖了搖頭,堅持看著她喝下全部的“靈之水”,然後微笑著說:“等會打敗了神獸,你一定要親手捧起‘法蘭之星’啊。”
她默默的點頭,眼神中『露』出難明的神『色』,好像想說什麼,卻又沒有開口。
我一把將她擁在懷中,緊緊的摟住她,感受著她的溫柔。她也用力的抱著我,生怕失去我似的。
良久,我們彼此分開,深深的注視了一下對方。然後,牽著手,推開神獸之門。
一陣嚎叫聲傳來,我看到那隻守衛著身後閃閃發光的法蘭之星的怪獸,惡狠狠的盯著我們。
戰鬥在沒有交談中開始,我、夜星、鷹喙、胖胖向神獸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可它的防禦和生命力是如此的強悍,對我們的攻擊毫不在意。
神獸叫囂著衝向我,帶起空氣的滾動,我大喝一聲,舉槍橫擋,巨大的撞擊聲響起,身上的護甲竟被撞裂。
“啊”夜星叫了起來
“沒事,你要小心,它的衝撞很厲害。”我對焦慮望著我的夜星說。
夜星揮手打出堅冰魔法,重重的擊在神獸的身上。神獸似乎很是憤怒,掉頭向夜星猛的衝去。
“去,鷹喙!”平日裡有些不聽話的它,今天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用身體擋住了神獸的攻擊,血流如注。
我心痛的輕撫低聲鳴叫的鷹喙,衝夜星喊:“夜星,給鷹喙治療,我們攻擊。”
“好!”夜星緊咬著嘴唇,臉『色』蒼白的說。
我拼命的進攻著,我清楚的知道,我們的戰鬥力越來越弱了,胖胖已經昏倒在地上,鷹喙也已經滿身是血,而夜星,她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嘴角不斷的鮮血。
我又擋住了神獸一次攻擊,對夜星喊:“夜星防禦,不要進攻了!”
夜星堅毅的點點頭,注視著我。
我向她微微一笑,一口鮮血又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我看到她扭過頭,眼角的淚水淌了下來。
“鷹喙,我們合擊它。”我和鷹喙一起衝向神獸,給了它重重的一擊,我看出,馬上它就要不行了,於是,興奮的說:“夜星,再堅持一下,我們快成功了!”
我的話音未落,神獸突然發出震天的怒吼,神殿竟然開始微微顫抖,它瘋狂的嚎叫著,渾身湧出了無數的火焰。
神獸瘋了一般向我衝來,我用盡全力舉槍一擋,“喀嚓”一聲,長槍斷裂,胸口被它重重的撞上,我向後飛去,同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跌倒在地上的我,勉強蹣跚的站起來,鮮血抑制不住的流下來,我知道,自己已經接近極限。
“別過來,夜星,小心它還有一擊!”我制止了要跑過來的夜星
她流著熱淚點頭。
神獸晃了晃頭,再次狂叫一聲,身上的火焰更勝了。
“念魂,你走吧,不要管我了!”夜星衝我大喊著,臉『色』慘白。
“走啊,快!”
與次同時,神獸向夜星衝去。
夜星沒有在乎衝來的神獸,只是痴痴的望著我,眼神中透出無比的愛意。
我笑了。
微笑中,我挺身衝出。
“不!”夜星大喊著,這一剎那,我似乎看到了小雪。
一切都結束了,夜星憤怒中的無比威力的魔法,將依然做最後掙扎的神獸打到在地。
我靜靜的躺在她的懷裡,眼中的她只是個模糊的影子,我感到的,是她不停的呼喚和不斷的哭泣。
此刻,我好想聽那首歌,可我只感到靈魂漸漸的遠去,沒有力氣再開口說話。
忽然,一陣斷斷續續的歌聲傳入我的耳中,
我笑了,夜星的眼淚順著她的面頰淌到我微笑的嘴邊,在微笑裡,我伴著歌聲遠去。
“如果你相信愛情,
請讓我在你身旁守侯。
讓愛在生命裡輪迴,
等待重生。
如果你看到流星飛過,
我會追尋流星的方向,
在天的那頭,
等待愛的輪迴。
無論走到哪裡請不要為我留戀,
生命雖然只有一次可愛會重生,
即使我流淚也要向你微笑,
明天的這個時候,愛會,
在生命裡輪迴…”
後記
這一仗,震撼法蘭,人們只知道法蘭之星迴到了國王的手上,至於夜星,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半年後,迦納出了個叫“流星之夜”的女傳教,她總是不計報酬的為人治療,自己十分的貧窮,人們說她的臉『色』蒼白,冷然無語,衣衫襤褸。為了恢復自己的魔法,經常去撿別人扔下的小魔石。
又過了半年,流星之夜也失蹤了。
一年後,從沙漠中的沙廟傳來一個訊息,有個女傳教在幫別人打王的時候,竟然用護衛替別人擋住了致命的一擊,而自己卻死了。
大家十分的奇怪,她為什麼會去學護衛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