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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蔣幹 失去的眼淚(從前寫的短篇 )

作者:yuyuwin

失去的眼淚(從前寫的短篇 )

哎~,昨天慌張之下,貼錯了名字,今天發的才是《失去的眼淚》,昨天那個叫《當愛在生命裡輪迴》,抱歉,抱歉,另外宣告,我發的短篇絕對不是抄來的,是我當初玩魔力寶貝時寫的,當時曾在未更換運營商之前老魔力寶貝的官方論壇上發表,署名也是yuyuwin,和我現在的一樣,當時寫的還有《魔力108將》等,因此還獲得了“大文豪”的遊戲稱號,想當初可是全國玩家才有10個啊,嘿嘿,另外有原魔力論壇原創斑竹:小龍豬可證明,雖然他現在不做斑竹了,但我們仍是非常好的朋友,懷念過去的那些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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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眼淚

作者:yuyuwin

(一)“多情只慕青春好,慢雨無聲,夜不休……”

已經分不清多少次了,我孤獨的遊弋在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所追尋的是一個連我自己都無法說清的目標。電腦外的世界,依舊是白晝,可在遊戲裡,無數個輪迴的日夜無法抗拒的悄悄流走,流走的,有我的無奈……

這一段日子,我幾乎失去了魔力的興趣,雖然有太多的事情等著去做,可精神就象是這春天午後的陽光,透出一絲絲惱人的懶惰。表弟驚訝於我的狀態,強烈的表示他的願望:“哥,要不我幫你玩吧,反正……。”我當然知道他的企圖:不止一次的想霸佔我的id。好在他比我弱小,否則,黃霸天欺男霸女的行動,肯定早就再現在我的身上。

我強打精神,懶懶的冷哼一聲,說:“你馬上要中考了,不想上高中了麼?還玩?我可不想被當成你考不好的藉口。”

殺手鐧起到了作用,我有時候甚至考慮,要不要把這句話貼個條在電腦上,避免我不斷的重複提醒他。看到他喃喃自語的離去,我有了一絲“邪惡”的快感,反正不管是不是出於他中考的目的,反正又被我消滅在了萌芽狀態。

我環視了一下房間,發現實在找不到什麼可做的,於是苦笑的開啟電腦,10分鐘前才剛剛關上,連我自己都覺的有些神經。

熟練的『操』作著每一個步驟,機械化的點選:魔力寶貝――》北京網星――》……..(此處為帳號、密碼,不宜公開)――》金牛――》金牛6…….。

剛剛上線,名片就狂轟『亂』炸過來,看了看,挑著幾個熟悉的名字先看。

35(人名)的片上寫著:今天稱號終於風雲了,高興啊。

我回他:看你這樣子,轉了格鬥之後在雪山練的不錯吧,62級了,以後繼續爬山。

52(人名)的片上寫的是:有空麼?正好你剛上線,來銀行幫我轉東西。

“哦了”我回他說。

魅力(人名)的片有些意思:昨天我看到了只1級的紅鬼(寵物)!!!!!

對著他後面加的5個歎號,我在回他的片上只寫了兩個字:騙子,然後又加了!!!!!!!!!!個歎號。

之後又回了幾個,極盡嘲諷揶揄之能,後來連自己也覺的過意不去了,於是決定好好回最後一個。看了一下,是我最好的朋友2001的片。

“嘿,出去玩玩吧,我馬上去找你!”

“靠!”我有點氣憤的回了一個字,然後立即選擇登出――》離開――》關機。

………..

2分鐘後,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響。我一把抓起床頭的無繩,還沒開口,就聽對面喊道:“靠你個頭啊靠,我馬上去找你。”2001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每次他都知道是不是我接電話,最近總看些星座知識的我,懷疑他是不是假冒獅子座,而實際是巨蟹座的,要不怎麼直覺這麼好。

“我還沒說我去呢,你興奮什麼。”

“你沒說去幹嗎登出,我都結帳關機了,反正由不得你,好了,10分鐘後見。”

2001不容我反駁,掛了電話。

和2001走在街上,我對著陽光伸了個懶腰,然後讓落下的手重重的砸在他的肩上,『操』著四不象的方言說:“哪裡耍子去?”

2001痛苦的皺眉說:“醫院。”

我裝做大『惑』不解的樣子,直到盯的他渾身不自在了,才神秘的問:“你那痔瘡不是好了麼?幹嗎還去?”

當假慍的神態才攀上他的臉,我知趣的閃身跳開,正好躲開他下面踢來的一腳。

“哈哈哈哈…….!”我大笑著,不過任誰也看出我是故意弄的這麼誇張,然後突然停頓,一聲不吭的向前走了。

我彷彿聽到2001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緊走幾步,說:“你說吧,咱們去哪兒?”

平時的我,早就罵他:也不想好去哪兒就叫我之類的話,可現在,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抬頭看了一眼天,說:“天高雲淡,春意盎然,咱們……去酒吧。”

“好”他沒有笑,也沒反對,就那麼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個字。

於是,我知道,他一定知道我的心情……

坐在“陽光谷”酒吧的最裡面,昏暗的燈光下,我把玩著手中的“黑方”,目光卻盯在右手食指的銀戒上,在昏暗的光線下,反而閃耀著絲絲柔和的光亮。

“你戒指帶在這手上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戴在這個指頭上好看點。”

“沒感覺,我覺的很難看啊。”

“難看?那你好好看看。”我握著她白暫纖細的手,放到她的眼前。手掌裡的感覺是溫柔,象是握住了陽光下的溪水。

她靜靜的看著,然後輕輕的低下頭,在我的手被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我回憶著那個甜蜜的時光,還清楚的記得,和她說的戴飾物的見解。

“亞洲男『性』帶金飾一般不好看,因為本身缺少粗曠的美,遠不如黑人戴著顯的有魅力。亞洲人多是細膩溫柔,所以應該戴純銀或白金,戴黃金就象是暴發戶。”

她笑了,說:“沒看出你對首飾還有研究啊,呵呵。”

聽到她帶著有一絲怪意的笑聲,我笑著辯解:“哪裡有什麼研究,以上僅為個人觀點,如有問題,蓋不負責。”

2001開口問我:“她多久沒上線了?”

“哦,兩個星期了吧。”

“你沒去找她?”

“她現在很忙,我不想打擾她。”望著晶瑩剔透的酒水,我淡淡的說,“我們透過電話……。”

“……”

“……”

不知沉默了多久,她的聲音輕輕的傳來:“你怎麼樣,還好麼?”

“還好,就是魔力裡覺的很孤單,呵呵。”我裝作不在意的說。

“……”

又是一段沉默,“有空你幫我上我的號吧,好久沒上了。”

“好,練死了也別怪我啊。”

“敢啊你,小心我見到你飛你哦。”

“……”

“早點睡吧,你明天還很忙,別忘了你說的,睡晚了對皮膚不好,哈哈。”

“先生,您還要加酒水麼?”服務生的話打斷了我的回憶,我望了望手中已經空空的酒杯,點頭說:“好的,再加一杯。”

我抬頭望了2001一眼,笑了一下,說:“我都快成酒鬼了,來,抽一顆麼?”我抽出一隻煙遞給他。2001看著我,帶著憐憫的說:“看你這麼痛苦的樣子,照顧你一下吧。”

“哈,那算了,我還捨不得給你浪費了呢。”在他伸出手的同時,我收回手,把煙放在嘴上。

看著他懸在半空的手,我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陰鬱的心情隨之消散了一些。

他望著自己的手,也笑了,點頭說:“你狠。”然後數著我喝完的空杯子,說:“11杯了,喝完這個咱們走吧,再喝你就成13點了。”

“好。”我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黑方”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扣在桌上,說:“結帳。”

2001和服務生都用怪異的眼光看我,我詫異的說;“怎麼了,我又不是美女,這麼看我幹嗎?『色』『色』的。”

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的我,竟然沒有喝醉,連2001都感覺奇怪,走在回家的路上,還不時的扶我一下,怕我是硬撐著。

我知道洋酒的後勁大,所以回到家就躺在床上,等著洶湧澎湃的酒意的侵襲。天漸漸的黑了,我還是清醒的過分。“nnd!”我暗罵了一句,什麼破酒啊,不會是假的吧,我暗自想,由此想到了喝假酒喝死的新聞,於是,開始擔心,同時又開始比較國酒和洋酒,中國人和外國人的差別:這老外應該說是比中國人要爽直的多,怎麼做的酒就這麼含蓄。而中國人則含蓄的要命,可二鍋頭,燒刀子卻是好象刀刀見血,決不優柔,這或許是人們對於自己無法擁有的東西的一種渴望的表現吧,又或許是壓抑在內心的真實的本『性』?

本『性』?為什麼不爽快的說出我的想法,為什麼不告訴她我的感受,為什麼過去會有那麼多美麗讓人目眩的相處,為什麼……那麼多的為什麼。我,被回憶的黑洞吸入了過去的日子…….

“2001,幹嗎呢,趕緊找人去打盧比,打菠蘿,打aks了。”我不停的發著片子,直到2001回片罵我:“找死啊,炸機了,再發老闆就飛我了!”

我望著他被我『逼』的,有些胡言『亂』語的回片,不由的哈哈大笑,然後溫柔的,用近乎於噁心的語氣發片給他:“我的英雄啊,快來拯救我吧,我已經陷入了無聊的黑暗,為了今後我們的幸福,快來吧。”這次,他回的片只有一個字:“吐!”

幾分鐘後,2001的片上說,讓我去7線銀行。

我用自己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登出、換線、登入,然後一邊盯著黑屏當中的三個字“登入中”,一邊詛咒著網星破爛的伺服器。短短的幾分鐘,好象經歷了幾年後,我終於出現在了法蘭的城市裡,於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銀行。

2001這個傢伙身邊已經聚集了3個人,或躺或坐,全然一付散兵遊勇的樣子。我毅然的加入了他的隊伍,還沒來的及喘氣,就聽2001和benben一人一句的說:“就你叫的歡,結果還就你最慢,都快天黑了,沒看到啊。”“說實在的,我都不愛和你去,到時候恐怕就你拖後腿。”

聽著他們說的跟2人轉似的,我大喝一聲:“停,還不快走,天黑了!”

於是一切叨嘮全部停止,2001開始帶隊狂奔。

“等,等,等”我喊,隊伍依舊向前,benben問我:“怎麼了?”

“天誅我認識,那個mm是誰啊。”

“靠,就這也等啊。”

“不是,我還沒說完,帶什麼水晶好?”

隊伍嘎然而止,一眾人包括那個mm全部倒在地上,然後就見他們一個個又都蹦了起來,隊伍繼續前進,同時天誅說:“風地,水火。”

看到他們跟碰到彈簧似的一觸又起,我哈哈大笑,說:“哈哈,帶了,放心了。”

隊伍傳過蒂娜,走了兩步就遇敵,我揶揄2001,:“昨天被飛了吧,怎麼這麼差的魅力,mm,你叫什麼啊?“

“飛你個頭啊,遇敵和魅力無關,無知!”2001反駁我。

“我叫溪水無痕啊,你看不到麼?”mm說。

我一面一槍扎死個蝙蝠,一面說:“你平時不是老是宣稱自己帶隊不遇敵麼,越到關鍵時候越掉鏈子;聽你親口說來比較舒服,呵呵。”

2001說:“這誰說的準,走冰城沒準就不遇!”

“你又沒聽見我的聲音,怎麼知道我聲音聽起來舒服?”mm問

“如果你的名字是自己起的,那一定聽起來很舒服;到了冰城還老遇,我就帶隊,哼!”

戰鬥結束的時候,benben抱怨說:“老大,你說話能不能別東一句西一句的,『亂』不『亂』啊。”

我呵呵一笑,說:“那無痕和2001你們商量一下,誰先和我說?”

2001走上了叉路,然後看到他在螢幕上的打字“沒空”,之後隊伍又恢復正確路線。想著他手忙腳『亂』一邊打字,一邊帶隊的樣子,我忍不住在電腦前笑了。

做任務的路上,無非就是不停的遇敵和戰鬥,為了避免無聊,我問無痕:“無痕啊,你是被誰騙來的?”

“騙來?誰騙我了?”無痕一副很天真無知的樣子。

“你不知道麼?我們是來冰練級的啊。”我告訴她。

無痕笑著說:“好啊,反正我打卡了,被騙也不虧啊。”

我,無語………

只聽2001、benben、天誅全都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笑也笑了,單口也說完了,趕緊趕路,現在都10點多了。”

無痕象是要安慰我一下,也附和著說:“不錯哦,太晚睡覺對皮膚不好的,而且還會有眼帶。”

對於無痕的支援,我心裡莫名的湧出一分感動。

“是啊,是啊。”我趕緊跟著說,然後問了一句在魔力裡俗的不能在俗的話,也是我平時懶都懶的問的:“無痕,你哪裡人啊?”因為我很少見網友,更難以相信網戀,我總認為,網路裡的朋友,還是在網路裡相互欣賞來的更自然、更舒服一點。

“和咱們一樣。”benben說

“我又沒問你,你說話和破鐵皮聲似的,”我轉頭又問無痕,“估計不會和我一個區吧?”

溪水無痕說:“我朝陽的,你呢?”

可能連我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語氣裡帶的一絲失望,“我海淀的,不過我上班在朝陽。呵呵。”

“你上班在朝陽啊,什麼地方?我也在朝陽上班。”無痕開始好象有了點興趣的樣子。

我忙說:“在工人體育場附近,xxxxx公司。”

無痕沉默了一下,然後說:“說不定我們……。”

“我們什麼?”我追問道。

“沒什麼了,呵呵。”

“不會吧,我最痛苦的就是別人說話說一半了,折磨我啊。”我用鍵盤表達著我的感覺。

天誅說話了:“得了,得了,自己做夢去吧,呵呵。”

哎,我嘆了一聲。

2001帶著我們站在盧比面前,他一個勁的叮囑我們,一定要全帶風地的水晶,一定要補滿血和魔,一定……,嘮叨的象個老太太。

我們全都揮起武器砍向他的時候,他才開始帶我們進入戰鬥。

戰鬥就象我們事先想的那樣,開始的時候無比的艱難和痛苦,如果說有什麼比這個更折磨人,和最讓你感到刺激的,恐怕除了看一個美女在面前慢慢的脫衣服外,就沒別的什麼了。

“能給我的寵加個血麼?我就這麼一隻寵了。”無痕忽然說。

我詫異,然後說:“你就兩隻寵啊,怎麼會?”

無痕無奈的在螢幕上打著:“被騙了,就剩存在朋友那的這兩隻了。”

要在平時,鬼才信她的話,可不知為什麼,是美『色』誘人,可我沒見過她,是她的溫柔體貼,可是網路也是另一個海市蜃樓,總之不知為什麼,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盧比又用混『亂』了,整個隊伍就剩下我一個清醒的人,於是有隻老鼠就想趁火打劫,蹦蹦跳跳的衝向無痕的寵,就在它打中的一瞬間,我衝了出去,用身體擋在了無痕寵的身前。

“啊”的一聲從無痕口中傳出,也不知道她是驚詫寵被攻擊,還是被我的舉動所震驚。

“垃圾。”我罵了一句,“才打掉我這麼點血。”

“謝謝你!!!”無痕在謝謝後面加了3個歎號。

之後的發展我簡直就是感覺象是網星故意找我麻煩,或是出了bug,幾乎每次都有老鼠去攻擊無痕的寵,我就給她的寵吃個血瓶,護衛一次,而且每次混『亂』我都不中。

無痕不再說“謝謝”了,因為她已經說了3個,而剛才一直在指揮著我們的2001也不再說話,而是不停的『亂』『射』著,也不在罵那個老被混『亂』的天誅。

我給天誅補完了一瓶血,喊著:“天誅你再混『亂』我就挺不住了,最後一瓶血了。”說完,我就被老鼠的石頭砸掉了最後300血的一半。

天誅無辜的說:“我也沒辦法啊,哎。”

2001他們的寵在拼命的吸著盧比的魔,眼看著它的魔一點點的減少,我開始放心了點。

“今天這個盧比瘋了,變態!”2001抱怨著,在他的一輪『亂』『射』之後,無痕的全魔法消滅了老鼠中的8只,最後那隻老鼠卻衝向了我,“完了”我說著,因為我這個王道騎士,最弱的就是敏捷了,怎麼能躲開它的攻擊?

就在我閉目等死的時候,無痕的寵無聲的來到我的面前,擋住了攻擊,也冒了一頓金星,倒在了地上。

電腦前的我,在那一瞬間張大了嘴,發不出任何聲音,手指在鍵盤上變的僵直,心就象從山崖上墜落,不停的下落,下落……從來都為別人護衛的我,這次,真實的感受到了那種震撼的感覺。

我的眼中似乎有什麼『液』體的分泌突然增加,卻偏偏只在眼眶裡遊『蕩』……

擁有一條堅強的神經,

可我渴望淚水,

在我感動的時候

可以毫不吝嗇的流下。

在黑夜裡徘徊的時候,

我曾挖掘心中的悲傷,

希望能用一種感覺,

去喚醒兒時痛哭的淚水。

也曾,被友情所觸動,

也曾,讓心被愛情所顫慄,

可我的感情啊,

是那麼希望能用淚水宣洩。

長大的感覺是堅毅,

拋開了童年的率真,

可我依舊想擁有,

那失去的眼淚……

最後階段的戰鬥,是在沉默中完成的,最終,我們戰勝了盧比,雖然大家很想繼續去打菠蘿,但我卻說:“11點多了,睡覺吧,以後再打。”我想的是無痕的眼帶。

沒有人反對,大家一一告別,相約以後再打,天誅走的時候,和我說:“今天,我發現原來練護衛還是有用的。”

大家都走了,無痕坐在我面前,說:“謝謝你了。”

“呵呵,別客氣,你不也救我一次?”

“咱們換片吧。”無痕說

“好。”

“好。”不知道是不是在夢裡繼續著我的回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睡著了,我在黑暗裡說了一個字,這一夜,我未眠……

(二)“滿懷心腹事,盡在不言中…….”

天亮了,我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一邊奇怪為什麼洋酒沒後勁,一邊考慮是不是自己的酒量突然增加了。

“鈴……..”七點了,我暗自說,然後一把按在鬧鐘上,把它塞在被子裡。自從開始玩魔力,我就常常熬夜,以至於早上總是起不來,所以就買了個能連續叫3次的鬧鐘。為了避免聽到它接下來的2次,我乾脆把它“憋死”。

二十分鐘後,我開著我的“小別”在路上行駛,“小別”是我對愛車“別克”的愛稱,實際上它並不小,至於我為什麼叫它“小別”,因為我喜歡一句話:“小別盛新婚”。

這句話大家再熟不過的了,我喜歡的,不光是它表面的意思,其實很多事情,很多感情,都是在分開,失去後才感到它的珍貴。

後面的車“嘀嘀”個不停,我道:“靠,叫什麼叫,塞車關我什麼事!”

我真的非常感慨北京的交通問題,常常聽著道路修了多少多少,可怎麼還是老塞車?這個問題我問過我的朋友,他們都說:“那是大家的生活水平高了,你看看,連你都有車開了,路上的車能不多麼?”簡直是謬論!

看著路上各『色』各樣的車,看這各個地方的車牌,我感覺北京這個大都市,包容了太多的外來文化,無論是中是洋,反正搞的越來越沒自己的特『色』了,就象一道菜:“『亂』燉”。

後面的車還在按喇叭,我惱了,搖下車窗衝後面喊:“警察來了!”於是,後面立刻沒了聲音,因為2環主路上是不許鳴喇叭的。

我決定不去上班了,開車從出口上了附路,並道的時候,我狠狠的按了下喇叭。

我喜歡車,但我並不太瞭解車,我也喜歡抽菸,但也不太上癮。我曾給許多朋友講過我的煙車論,其實是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我已經忘了,反正他們都說是我的論調。

為什麼喜歡車和煙?因為男人可能掌握不了工作,掌握不了金錢,掌握不了女人,但至少能夠掌握自己的煙和車,你讓它滅它就滅,你讓它左轉它就左轉;你可以在手上把玩一根菸,而不必擔心會不會折斷它,你也可以把車停下,啟動,再停下,再啟動,而不必擔心它會有什麼不滿。車和煙,都可以滿足一個男人的統治yu望,尤其是他無法統治什麼的時候。

所以,大多數男人都會喜歡車和煙中的一種,或是全部。

現在,我的手上就夾著煙,到不全是為了抽,很多時候,是為了那種感覺。一邊夾著煙,一邊敲點著滑鼠,在網咖裡,什麼時候又可以抽菸了,我已經忘記了,因為自從那個網咖被燒,死了好幾個人的事情發生之後,北京的網咖業著實蕭條了一段,而之後再開的網咖,也有了多之又多的規定,比如,不許抽菸,不許未成年人進入,不許通宵等等,反正是氣壞了一干網咖泡友們,聽說甚至有人揚言,要是燒網咖的那兩個孩子不被判無期,出來就去找他們算帳。我想這也是氣憤之餘的胡話吧。

其實我到不是十分氣憤,因為家裡有寬頻的原因,實際上很多事情,都是因為和自己無關才不太關心的,就象是伊拉克的問題,很多人惡狠狠的罵美國,其實他們到不是親身受了美國什麼迫害,我想可能是自己在生活裡受到了什麼壓迫了,藉機發揮一下而已。

背對著我的一個女人,或者說女孩,對著語音聊天的麥克喋喋不休的,說著老公或是男朋友,我分不清楚,因為現在管男朋友叫老公的太多。

她不停的說著的內容,好象是老公(或男友)在外國,可能沒錢回不來,想著在國外搶劫什麼的,弄張機票回國。

我怎麼聽怎麼象是電影裡的情節,其中夾雜著該女人對他的愛稱,什麼“小東西”一類,反正聽了讓人反胃,於是我收拾東西結帳,開了我的“小別”到了另一家。

這家的氛圍明顯好於剛才那家,自然,價格上也貴了不少。不過我本來就是圖個清淨,自然也不會介意,很習慣『性』的上了魔力,然後就四處『亂』逛,在自己的稱號裡寫上:“不是本人,勿擾!”

我不知道自己這樣寫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想見朋友,還是不敢見朋友,怕他們說我又逃工。其實我逃工也是無奈,因為手頭的活能很快乾完,老闆也不在乎我是不是不去,因為利潤給他賺了,他也樂的賣個人情,不怕我今後忙的時候不加班,這是我自己『亂』猜的。

無聊的爬上烏克蘭,在高高的山上,遙望著在雲下若隱若現法蘭城,在電腦旁的我,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清涼的風吹過,望著螢幕裡那遙不可及的景『色』,我陷入了沉思……

盧比打完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但朋友們都說,最多也就一個星期),我沒有看到溪水無痕的名片再亮過,我也曾經問過benben和天誅,是不是她總是白天上線,可天誅他們也不知道,benben告訴我,她是他從1線銀行抓勞力抓來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情況。於是我暈,很是嫉妒他為什麼能抓到mm,所以至少有2個小時,我根本不回他的片,以至於他後來四處宣揚我卡號了,然後鼓動片上的朋友,讓我去網咖上網。

其實這我到不是很介意,至少我相信當無痕上線的時候我一定能看到她。當然,為了答到這個目的,我每天上線的時間足足延長了2個小時,從晚7點到凌晨2點半。那段日子我上班很少開車,於是公司的幾個長舌mm就議論我是不是把車丟了,或者出事故撞壞了,甚至還有人說我把人撞了,然後逃逸,把車給處理了……

那時候,在等著無痕的日子裡,我常常自己爬到烏克蘭的山頂,然後坐下來,就那麼呆呆的望著遠方,我很難說清楚自己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如果說是友情,恐怕實在讓人難以相信,但我自己又無法說服自己那就是愛情,因為我實在不能相信愛情會來的那麼突然和不可名狀,來的那麼虛無以至於好象什麼也沒發生。於是整個人就象法蘭城上空的雲,懸在那裡,徘徊著,遊『蕩』著,找不到靠岸的地方……

在漫長等待的最後,在熬了12個小時之後的一個清晨,我清醒的,卻又是茫然的,在刪除名片的上面,選擇了“是”。在這一刻,我有了那種抉擇中的痛苦的體驗,手指在滑鼠左鍵的上空凝固,空氣和時間彷彿都在那一瞬停止,連呼吸的起伏,都顯得那麼奢侈和不相協調…….

那天晚上,我約了2001和benben,去卡拉ok,去蹦迪,然後高呼著“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的豪言大飲而醉。

第二天中午我才知道,原來2001失戀了兩天了,而benben則是考試沒過。我呢?則是對一份難以言表的感情說:cut!

三個難兄難弟……

後來他們兩個總是說我是故意賺他們便宜,因為那天最後結帳的不是我。於是我不下二十遍的把他們兩個約出來,一起追述那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一點一滴的回憶當時的情景,甚至不放過上wc的過程和時間。最後我終於讓他們在最低消費150的酒吧裡,承認了是我們三個人aa。

從此以後,我很難約他們出來了。

我又開始晚上魔力到12點半準時睡覺,第二天開車上班,公司裡的謠言也自然煙消雲散。在公司的電腦上,我打上了徐志摩的一首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是一個週三的下午,我在自己的位子上忙碌著,斜對面的哥們來了個客戶,我抬頭看了一眼,是個長的很不錯的mm,我發現我對面的姐們老是盯著她看,於是悄悄的問她:“你是同志吧?”

“同你個大頭鬼啊!”她罵我

“那你老盯著她看,比男人看的還『色』。”

“你沒覺的她長的很有女人味麼?看著很舒服。”那姐們說

“恩”我點了點頭,然後深思了一下,說:“我看你的『性』趨向有問題。”

於是,一根鉛筆飛了過來。

第二天,那個mm又來了,我想,哥們對她有意思?呵呵,暗地裡笑著。誰知道,那個mm竟然向我們這邊走過來,然後站在我的座位旁,問我:“你是負責歐洲區的先生麼?”

這實在讓我有些手忙腳『亂』,因為我正在全神貫注的看魔力網站上的帖子,於是忙按下alt+tab,心想:發現我不務正業不要緊,要是因為這個丟了筆生意才要緊呢。

她似乎看到我所看的東西,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時候我那哥們才隔著2張桌子說:“白小姐想和你談談歐洲的業務,她是xxxx公司的代表。”

我暗罵了一句,然後用職業的笑容迎上mm的眼睛,說:“你好,不知道白小姐有什麼生意上的需要?”

mm說了一堆生意上的七七八八,反正我是兵來將擋,水來土囤,說的天花『亂』墜,後來同事說就差吐沫『亂』濺了。

mm邊聽邊記,最後笑著說:“你在魔力裡一定也很能說吧。”

我無言,片刻後才問:“你也玩魔力?”

“是啊,老玩家了,你哪個線的?”她饒有興致的問

“北京,金牛,銀風之心。”我一連串的報了出來。

mm的臉『色』好象變了一變,笑容一隱再現,然後“哦”了一聲,卻說:“好了,謝謝你,我要走了,以後在生意上再聯絡吧。”說著,起身。

哥們隔著桌子說:“幫我送一下吧,白小姐,我手裡太忙,就不送了。”

我正奇怪怎麼突然說著說著就走了,聽到哥們的招呼,心裡十八個不樂意,但生意不能不做啊,於是禮貌的送mm出去。

到了門口的時候,她忽然轉過頭,說:“我是溪水無痕。”然後,就那麼走了。

一瞬間,我的雙耳轟然作響,眼睛被白花花的陽光照的眼前一片死白,我忙『揉』了『揉』眼睛,發現她已經打車走了。

我大腦一片茫然的走回寫字間,臉上的那種表情,同事們後來說我象中暑。

在座位上坐了一會,我才清醒了點,不理會對面姐們奇怪的目光,儘量用很正常,很常規,很工作的口氣和那哥們說:“有白小姐的名片麼?給我一張。”

哥們頭也不抬的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張名片,說:“在那兒呢,給你吧。”

我就象個『奸』計得逞的孩子,面上一絲不『露』,心裡樂翻的拿了名片,放到名片夾中……。

沒熬到下班,我就和頭請假了,說是跑一趟客戶,然後我開車直接、徑直回家了。到了家,我心裡就象爬了螞蟻樣的,匆忙的拿出無痕的名片,拿起電話……然後,又放下。

我猶豫了,電話裡,我說什麼?難道說個笑話?我自嘲。

魔力裡的問題,還是在魔力裡解決吧,我決定。於是,我登陸魔力,開始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關係,請求他們幫我收集大地鼠。然後在每一個傳送點,每一個醫院,每一個村落,甚至冰洞和雪山,都放上2只老鼠,和14個字:溪水無痕銀風之心在7銀行等你。在寫字的時候,我埋怨了網星n次,為什麼不能多寫幾個?害的我連標點符號都加不上。

我開始了靜坐,時間長了,就一邊擺攤賣料理、血瓶,一邊等著無痕。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我推掉了所有非業務的約會,執著的在7銀行進行著我的擺攤工作,同樣的,消耗著大量的大地老鼠(因為很多我都懶的去收回),同樣的,依舊沒有等到無痕出現,反到是擺攤有了小小的名氣。

benben和2001他們,總是沒事就到我的攤子上來,坐在我旁邊,一邊聊天一邊瞎吆喝,一個人喊:“200血750賣了!”,那個就喊:“200血700就賣。”肉絲就更慘,被他們喊到2000一組,我氣的苦笑,他們卻說:“先賠後賺,先賠後賺嘛,不然你怎麼這麼快就出名了。”

一次2001問我,要不要到各個網站的魔力論壇裡去貼尋人啟示,同時再貼個減價銷售的帖子,估計我的知名度會直線上升。

我一直弄不清楚他們為什麼這麼和我作對,後來在賄賂了benben3組肉絲後,他對我說:“那天一起喝醉的時候,明明說了‘往事不要再提’,結果你又重新來過,自然有人心裡不平衡了。”

我恍然大悟,於是向2001解釋說:“我只是想和無痕解釋清楚,為什麼刪她的片而已。”

2001問我:“解釋清楚之後呢?”

我無言以對。

第三天上班的時候,我問隔桌的哥們,“那個白小姐的生意怎麼樣?有賺沒賺啊。”

哥們還沒回答,旁邊的一個大姐級的mm說:“有賺有賺,弄不好給你賺個女朋友。”

我看了她一眼,笑著說:“ok,ok,okokok…….。”

附近的人都笑了起來,mm笑罵了句“無聊”之後,忙自己的了。

其實晚上坐在7線銀行擺攤,到也不是全然無趣,聽著身邊人的說話,看他們pk後互罵,都成了我的一種享受。後來當我告訴2001他們,讓他們也來坐坐,可以感受到一種“活”在魔力裡的感覺,而不是在玩遊戲的感覺的時候,他們都開始罵我得了痴心症,然後讓我乾脆直接打電話給溪水無痕,直接挑明瞭一切ok。

我決定雙開了,因為光是賣血和料理我已經虧了不少,所以不得不雙開個醫生在我身邊。

“其實雙開這東西沒什麼的”2001和benben不止一次的勸我,“雙開吧,你想,雙開也不影響魔力的生存鏈,而且還等於你多上了號,網星才懶的管你呢。”

“是啊是啊,被停號的比率是千萬分之一。”

我根本沒理他們,因為我對外掛已經到了深惡痛覺的地步,想想我的石器和網金,我就恨的牙直癢癢,好好的遊戲,都被外掛毀了,生活裡的不公平就已經很多了,遊戲裡再這樣,就完全失去了遊戲的意義。

我的意見就是,如果允許開外掛,乾脆就賣遊戲的時候帶上外掛一起賣,要不就象網星這樣,狠狠的殺,殺的血流成河,殺的人人膽顫心驚,說白了,人這東西就是有奴『性』,有強烈的習慣『性』,而且屬於不聽好言相勸的那一類人還比較多,所以有時候不用暴力是不行的。

不過,具說現在有些地方的外掛又開始猖獗起來了,記得2001曾經嘆息說:“網星的盤子越鋪越大,難免有嚴有松,沒辦法啊。”

我醫生的名字叫:醫者父母心…,不過後來我有點後悔了,我感覺應該叫:“見死不救”胡青牛。

我於是和2001他們發牢『騷』,“你說這人一旦善良起來,是不是老被人欺負,或是被佔便宜?”

2001站在我旁邊,一會出石頭,一會出布的『亂』晃著說:“你只要善良而不是老實就行,老實那叫傻,可善良你可以『奸』詐的善良?”

benben臉朝下,躺在地上,說話的聲音象從地底下傳出來的:“什麼叫善良的『奸』詐?”

“就是你可以用『奸』詐對待『奸』詐,用善良去對待善良。”我解釋說,又嘆了口氣,說:“不過我可懶的做什麼善良的『奸』詐,太累了,一個遊戲,我還是放鬆點吧。”

放鬆點的後果,就是虧了再虧。

醫生的職責,自然是看病救人,可遇到沒錢的病人怎麼辦?benben曾經問我過。

“白看”我說了兩個字。

魔力既然也是個社會,自然會有千奇百怪的人,說俗了,也就是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這天看病的時候,來了個20級的傢伙。

現在已經沒有人看不起低階的傢伙了,因為很有可能他是哪個老大的小號,所以我自然也對他很客氣。

黃傷200,這是魔力裡的市場價,我們醫生也就在紅傷上有時候加點價,因為紅傷實在不好治療,弄不好還掉魂,那虧的可不是一點半點。而且在你總是治療失敗的時候,玩家一句:“行不行啊你。”往往比少給我200塊錢還難受。有時候我就想,難道他們都不知道,治療這東西是有成功率的麼?我正職醫生,最低也四級治療吧,你說行不行?

20級的朋友點了我的交易,127,我看到金錢的數字。

哎,我最看不得這個,要是嘴上光說沒錢,不停求我的,我有可能還不心軟。可那些一點交易,給你一百幾十個,然後加個石頭,血瓶什麼的,最是讓我心裡不舒服。

“人家都窮成這樣了,還難為人家,治療也就幾十個補魔錢,沒必要。”我就這樣對自己說,然後免費或便宜給人家治療。所以2001他們老是埋怨我:“你還做生意呢你,不知道醫生這職業是積少成多,積小成大啊,白痴!”

白痴就白痴吧,我選擇技能――》治療――》三級治療(四、五級的用不著),很順利的傷治好了,還賺了點,我想。

“您走好,多保重!”我送他一句話。

10分鐘後,20的朋友又回來了,這我到是常見,總是有些朋友開新人,練級練的猛了,10幾分鐘就傷一次也是常事。所以我也沒在意,笑著說:“又來了?”

20的朋友冷冷的拋來一句,“你給我治掉魂了,賠錢!”

我狂暈,剛才治療的時候,給xxx治療成功,恢復了健康的黃『色』字型還依舊留在螢幕上,怎麼會掉魂?黃傷能直接治掉魂麼?我沒聽說過啊?網星bug?一時間,腦子裡轉了無數個念頭。

“賠我3000”20的傢伙說。

我再暈,打劫了!我心裡喊。我自己75級的掉一個魂才3000多吧,20級的掉魂會有那麼多?

“不會吧,不是剛才給你治好了麼?再說就算你掉魂也不會是3000吧。”我壓抑著自己的憤怒。

“賠錢,沒有醫德,掉魂還不賠錢。”他衝邊上的人喊。

“嘿嘿,我沒醫德?給你便宜治療,治好了說我讓你掉魂,張口就要3000,你有什麼德啊。”我實在是不想罵他,因為一旦開罵,兩邊肯定剎不住閘,這種情況我在這擺攤看多了。

後來2001說我那天實在有涵養的,因為他來的時候看看那人在螢幕上不停的刷屏,然後我就那麼坐在那裡,繼續我的生意。然後又說我平時對他們怎麼沒那麼有涵養,他特別嫉妒那20的傢伙,哈,這小子!

20的傢伙看我不理他,又想個法子,就是不停的點我的交易,讓我無法和別人交易。其實這招夠狠的,可他不知道我其實開醫生是假,等人賣東西是真。於是我乾脆關了醫生的交易,收了寵,就往那裡一坐,對他說:“不覺的累你就繼續吧,我通宵。”然後把這螢幕隱藏,就看著一邊賣料理和血的大號,一邊看他在那裡喋喋不休。

我發現,對付一些無理取鬧的人,用毫不在意這招實在是高明,你想,一個無理取鬧的人,你和他斤斤計較,豈不變成和他一樣,失了身份?

20的傢伙鬧了一會,看實在沒意思了,罵了一句:“x你媽!”轉頭就要走。

坐在電腦前的我一下子火大了,我的個人觀點是:無論你罵我什麼,但不要涉及我的長輩,尤其是我的父母。

旁邊的2001知道我要發作,忙在螢幕上說:“算了,算了,你又不能揍他一頓,何必呢。”

2001肯定清楚的記得上高三時我發生的那件事:

一個準備高三會考的下午,坐在家裡的我,突然聽到有一個男人的罵聲:“x你媽,傻x,等等…….。”

我想:誰啊,下午兩點半就“開書”了。

聲音越來越近,突然,我聽到老媽的聲音:“小夥子,你怎麼這樣啊?”

“怎麼樣?我就這樣!罵你了,怎麼了?”

我的頭嗡的一下子大了三圈,透過玻璃,我看到一個比我要高大一圈的傢伙(這不是為了突出我的英勇,事實的確是如此)通紅著臉,騎在車上一腳支地,對著老媽大喊著。

“靠!”我罵了一句,體內那流著親情的血『液』沸騰起來,四處張望著,卻怎麼也找不到我的鐵棍了,情急之下,衝進廚房,拎了把菜刀就衝出家。

那時候我家住一樓,因此出門就看到老媽站在樓口,一副委屈和氣憤的樣子。

我衝老媽喊:“媽,怎麼了!”

老媽看我手拎菜刀衝出來,臉上顯出驚恐的樣子,“快回去,沒你的事。”

“不行,敢罵我媽,我和他沒完!”我一把甩開老媽的手,衝出樓道,看到那傢伙已經騎車快拐過樓去了,就狂喊:“你丫給我回來,老子和你沒完!”喊聲在樓群裡回『蕩』著,在這個大多數人都去上班的時候,顯的格外的響亮。我後來想起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喊那麼大的聲音,或許是氣極了吧。

那傢伙一定是聽到了我的喊聲,轉身騎回來的時候還摔了個跟頭。

老媽又來拉我,說:“他喝多了,別理他了。”

“媽,您甭管,您回去。”我把老媽推回屋,看著那人來到我面前。

“怎麼,不服啊,小丫挺的!還拿刀啊,來,砍我啊!”那人挑釁的說。

“敢罵我媽,砍你怎麼了?”說著,我舉刀砍了過去。

停!

這裡我要象放電影一樣先停一下,我顯然沒殺人,也沒出什麼大事,不然我就不會象現在這樣了。呵呵,我雖然生氣,但畢竟還是接受了這麼多年的教育,畢竟還是有法律意識的,畢竟是社會主義下成長起來的紅孩子,畢竟…….所以,我砍過去的時候,把刀刃轉到了後面…….

我一刀砍到那傢伙的肩膀,我想,就算不是刀刃,被刀背砍一下,也一定很疼。那傢伙疼的後退一步,顯然沒想到我會真砍他,愣愣的看著我。

“看什麼看,你罵啊你!”喊著,我又衝過去,一刀砍下,這次他舉手擋了一下,於是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這麼一疼,那人好象清醒了點,同時,老媽也拉住我,同一個院的幾個大爺大媽也勸解,那人竟然對他們說:“你們看,他拿刀砍我,我要去告他。”

一個大爺盯了他一眼說:“我沒看到他拿刀砍你,不過我卻看到你無理罵人!”

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圍的人,惡狠狠的說:“小子,你等著!”說完騎車走了。

看著他走的身影,我呸了一口,看他那樣子,才不象敢找事的樣子,我怕你是孫子!我心裡想。

那幾天老爸老媽對我很好,同時也很擔心我,堅持考試要送我去。我知道,父母一定很高興,發現我長大了,發現雖然平時我總是什麼活也不幹,可我並不是不關心他們,不是不愛他們,不是不愛這個家。

後來,那傢伙竟然找到學校去了,於是我便不得已成了一個星期的英雄,當然,學校也就象徵『性』的批評了我一下,2001他們則是一面羨慕我拿刀砍人的爽快,一面後悔當初沒和我一起復習。

靠!都什麼人啊,他們肯定不知道,當時我也很害怕

害怕,每個人都會害怕,就象這個時候溪水無痕忽然站到我的面前一樣。我分不清是緊張還是害怕,反正是愣在了那裡。

“呵呵,收攤吧你,你等的人來了。”2001在一邊說

“加我,咱們走走。”溪水無痕說

我糊裡糊塗的收拾東西,最後也記不清是不是少了什麼。

和溪水無痕就這麼一起走著,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卻都有很多話,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三)“相見時難別亦難……..”

“咱們去奇利吧。”溪水無痕說

“好”我沒有反對,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來到傳送點,她忽然讓我開交易,然後,我就看到在交易的金錢上,有10000塊魔幣。

“幹嗎?”我問

“知道你很窮了,接濟你一點啊。”她說

一種“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感覺湧上心頭,我有點冷冷的說:“不用,我還有。”然後關了交易,用身上僅存的600元付了傳送費。

傳到了奇利,她加了我的隊伍,然後“呵”的笑了一下,說:“去流星吧,天黑了。”

去流星,我的心顫抖了一下,那個地方是情侶才能去的地方,遊戲的情節是這麼安排的,可經常兩個男『性』角『色』也能進,所以我們常常懷疑魔力是支援同『性』戀的。

路上的時候,她問我:“你買了多少大地鼠啊,我朋友都說我再不去找你,魔力的大地鼠都快絕種了,呵呵。”

聽著她的玩笑,我的腦子也清醒了點,於是一下子想到了個很重要的問題,就問她:“你怎麼那麼肯定我很窮啊。”

“不會吧,這麼小心眼,這點小事還斤斤計較啊。”

“沒,沒,你冤枉我了,我要跳黃河了。”我『亂』砍說,然後很正經的問:“我只是奇怪,其實就算是買,大地鼠也不是很貴,你真的怎麼能確認我沒錢了呢?”

我似乎看到電腦那頭的溪水無痕調皮的一笑:“我雖然不太清楚,可有人清楚啊,哈。”

我暈,我心裡暗罵,是哪個傢伙有她的片,暗中給她通訊息。

“是2001吧,回去我就修理他。”

“挺聰明啊你,一猜就猜到。”

“是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不是他是誰?”說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裡湧起了溫暖,我一定和他算帳,請他喝酒,灌死他,我想。後來,我問過2001,他說其實我開始擺寵的第一天就遇到無痕了,是他建議,要考驗我一下。那天,最後結帳的是2001。

走到流星山丘的入口處,我對她說,“換片吧,我怕再失去你……。”

她面對著我說:“你什麼時候得到過我?呵呵。”然後,點了我的名片。

我前倨後恭的連忙解釋說:“是失去你的行蹤,行蹤啊。”

進了流星後,我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很久,大家都沒說話。

“我現在才知道你為什麼那天說話說一半。”我打破沉默。

“什麼話?”我感覺她是裝傻,說:“你說了一半的話。”

溪水無痕跳了一下又坐下,說:“我當初也不是很肯定,因為原來的業務是一個同事管的,沒想到後來她出國了,就落到我的頭上。”

“看來我們還是挺有緣分的。”

“恩”

“我的那生意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繼續?”我試探的問,當然,目的不全是為了生意。

無痕停了一下,說:“還要再看看吧。”

……..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刪你的片?”我問她。

“我不問了,因為我已經知道了原因。”她淡淡的說

她站起來,四處走了一下,然後回到我身邊,說:“要是能真的看到流星多好,會有很多流星吧,閃爍著絢目的光彩,一閃而逝。”

我心裡突然靈光一閃,站起來,說:“你真想看流星麼?”

“想啊!”

“你能出來麼,我開車去接你,去看流星。”我剋制著自己激動、緊張的心情。

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出了一個地址,說:“我等你。”

我用最快的速度出門,看了看錶,10點13分。然後駕著我的“小別”,直奔她的身邊。

一件白『色』的外套,在黑夜裡很是醒目,我載著她,在北京午夜的路上飛馳。是我的心在飛馳。

真實世界裡的她,更加的安靜和溫柔,在柔和的輕音樂中問我:“去哪裡看流星?”

“不會擔心我把你賣了吧。”我說

“沒事,我出門的時候告訴老媽了你的電話和公司,你跑不了的。”她嫣然一笑。

“可怕”我嘟囔了一句。

我把車泊在公司大廈的前面,不管她的疑問的目光,很自然的,毫不做作的握著她的手,衝進大廈。她沒有太多抗拒,只是微微掙脫一下。我想:可能是我焦急的樣子影響了她的決定吧。

門衛和我很熟,因為我以前常常沒事的時候,找他們聊天、抽菸,甚至還和其中的一個頭目做了兄弟,他飽經風霜,但因為比我小點,還叫我大哥。

帶著無痕上了頂層,在一個小酒吧的臨窗,我們坐了下來。這個位置很好,我很是感嘆那天我的運氣,因為往往這個位置早就被佔領,可今天沒人。

“流星在哪裡?”無痕問我

我看著窗外的夜景,輕輕的說:“你看那些路燈與城市的霓虹,那是天上的星星,而來來往往的車燈,不就象是天上劃過的流星麼?它們也閃爍,也遠去……。”

她跟著我的話,靜靜的望著窗外的“星”海,然後說:“想想真是感覺很奇怪,剛才一刻我們還在一個虛擬的世界裡談論著流星,現在,我們就在現實的生活裡看你的‘流星’了。”

我轉頭看著她,問:“不是你的麼?”

她也回過頭看我,說:“是,至少在這一刻,也是我的流星。”

有時候,愛情比地震發生的還突然和不可知,我有時候懷疑,那到底是不是愛情,恐怕,沒有幾個人能說清楚。

經過了那個“流星”的夜晚,我和無痕開始相戀。後來她埋怨我,那天回家太晚,差點被老媽“軍管”。

後來,我們經常的去看“流星”,無論是虛擬世界裡的,還是現實中的。一次,我們下午進了景山公園,然後在裡面一直待到晚上9點,就為了試試能不能看到“流星”,最後被公園管理員捉住,教育了一番,趕了出去。

就在那個晚上,我環著她的時候,她說:“我查過了,巨蟹a的人能夠成為最好的老公和丈夫?”

“老公和丈夫?幾個人啊。”我裝傻。

“老公或丈夫,行了吧,有時候我想你上大學是不是學的中文系。老喜歡挑別人說話的刺。”

“沒啊,我不是說了,我是學經濟的,當然也學文學,嘿嘿,不過是痞子文學。”

“痞子,呵呵。”她笑

她後來還交代說:“其實那天根本沒什麼歐洲業務好做,只是想找那個不停給我寵護衛的人,看看他什麼樣子。”

“不會就是隻看看我什麼樣子吧。”我輕吻她的面頰,問。

“恩,另外就是象看那個傻子在生意上是不是也很傻,讓我能賺一筆,呵呵。”

我沒說話,只咯吱她。

手機響個不停,我收回記憶,嘆了口氣,看到2001的電話號碼。

“喂,有事情麼?”

“你沒上班吧,魔力?”2001在那頭問。

我憂鬱了一下,“是,我就想一個人靜靜。”

“好吧。”他掛了電話。

我又點了只煙,然後從烏克蘭下來,向流星走。

一個人進不了流星,我知道,但我還是向那裡走去……

走到入口處的我,驀然站住,盯著一個熟悉,但卻又不敢相信的身影,是無痕。心跳猛的加快。

我手忙腳『亂』的開啟名片,她的片亮著。

我苦笑,慢慢的走進她,坐下。

“你怎麼會來這裡?”她問

“你呢?”

“……”

“……”

“我要進去看流星,你去麼?”她問我

“好”我率先進去。

坐在我們經常坐的那個地方,她靜靜的開口,“後天的飛機,晚上10:30”

電腦前的我,壓抑著無法言語的感情,緩緩的說:“哦”。

“…….”

“我下線了,再見吧。”她說

電腦的那頭,她是不是也是如此的平靜,也是如此的淡然?

我突然喊:“最好你倒好時差,否則睡多早都會有眼帶的,哈哈。”極其無聊的幽默之後,我alt+f4,結帳回家。

之後的這一天中,我沒有再上線,我躺在床上,在回憶,在煎熬。

難道愛情到了最後,一定是平淡和結束?

在得知她要去國外的時候,我沒有留她,雖然我預感,她也許永遠不會回來,我還是沒有說什麼。那晚,我們抵死纏mian,生命似乎全在燃燒,烈火般的灼熱在侵蝕著我的心,我的靈魂。

她淚流滿面,我甚至感覺到,她希望我留她,留下她。但我沒有,什麼也沒有說,我不願意強迫別人,她如果要離去,自然有她的目的,如果不想離開,無論什麼,她也會留下,我,何必再多說什麼?

或許,我是自私的,我不敢相信自己將來能給她她所需要的幸福,所以我不敢抓住她。於是隻好任她遠去,也許她將來會回來,也許吧……

之後的日子,我們漸漸減少了往來,減少了聯絡,似乎很是默契的,都希望能讓這份感情變淡,變淡…….

2001曾說過,我其實是一個極其清高,極其自尊的人,尊嚴有時候對我來說,勝過一切。

記得以前的女友後來又想與我和好的時候,我只是笑著問她:“當初你走的時候,我是愛你的,但我有留你麼?沒有,因為我願意給你自由,所以,如果我現在不再愛你,請你,也給我自由。”

是的,我向往愛情,嚮往和她私守,但我決不會去乞求愛情,失去尊嚴的愛情,是美麗的麼?

是的,我的確是清高的,甚至在一個我深愛的人的面前,也不願低下高昂的頭,我錯了麼?

我捂住自己的臉,任心碎的感覺肆虐,心在哭,卻沒有眼淚……

我請了兩天的假,以我現在的心情,做什麼也都沒有興致。

2001來電話了,約我出去,我和他步行到nasa,他路上問我,“幹嗎不開車去?”

我面無表情的說:“沒有車的時候,出門自然想多坐車;可有了車,既然距離不遠,幹嗎不多走走,想退化成蚯蚓啊。”

他看我語氣不善,沒再說話。

坐在nasa,他神秘的從口袋裡拿出幾頁紙,遞給我看,說:“機會還有,不要放棄啊。”

我接過來,只見上面寫著:挽留離去女友20法。

“靠,你還真行。”我不由笑罵,然後仔細看裡面的內容:

一、暴力挽留:…………

二、溫柔挽留:…………

三、道理挽留:…………

四、乞求挽留:…………

五、利益挽留:………….

………………………….

我從頭到尾認真的看完,問他:“你感覺我適合哪一種?”

2001盯著我半天,然後伸手拿回那幾頁紙說:“你哪一種也不適合,哎。”

我儘量裝作真誠的拍拍他,感激的說:“謝謝你,我實際上很感激你的。”

“少來這套了,虛偽。”他作了個吐狀,然後盯著自己的酒杯,說:“那時候,如果我

看到這個東西,一定會去追回她,一定…….。”他的眼中湧出憂傷,“你一定要想好,她走的很遠,後悔的滋味比失去還痛苦。”

“我知道,可我已經決定了。”

2001抬起頭,我們對望了一眼,然後相互舉杯,苦笑著一飲而盡。

(四)失去的眼淚………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40多個小時的,吃沒吃飯,睡沒睡覺,我全然沒有了記憶。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靠向22:30,我的心,也在一分分的收縮,收縮。

19:47,我的手機收到了簡訊:想見你,我在機場。

緊縮的心,放鬆了一下,這不正是我一直等待著的?

即使是在夜晚,機場高速路上的車依舊開的很快,我的心很焦急,但我的車開的很穩,一輛輛超越我的汽車的尾燈,象極了劃過的流星……

我衝上了候機大廳,夜晚的廳堂裡,人少了許多,我四處尋找著,然後目光就停在那一襲雪白的風衣上。

是她,她穿著那件我們第一次去看流星時候的風衣,我看不清她的臉,只看到雪白無痕。

我緩緩的走向她,緊緊的鎖定她的目光,象一條線,越過虛空,相連彼此。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眼中的淚水依稀可見,我看見她的手,緊緊的,緊緊的攥住雪白的衣帶。

走到她的面前,我一把把她抱在懷中,不理會所有人,包括她的父母的詫異的目光,用力的,用盡我所有對她的愛,深深的吻著她。

她緊緊的回抱著我,淚水終於順著她的面頰流下,流過了我無淚的臉,流過了我的唇…….

我看著她的雙眼,儘可能平靜的說:“好好照顧自己,一路走好。”然後,推開她,轉頭離去……

高速路上,我不停的加檔,加油,再加油,汽車輪胎在地面摩擦的聲音,發動機轉動的低響,全在我的耳中迴響。

cd在放阿杜的《離別》:

深情吻住了你的嘴,

卻無能停止你的流淚,

只因我和你的心,

今夜一起碎。

大雨下瘋了的長夜,

沉睡的人們毫無知覺,

突然恨透這個世界,

因為要離別……

我的眼睛發酸,心頭熱浪滾動,淚水已經在心裡澎湃,可眼中的淚,依舊沒有留下……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22:10分了,無意中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一條無痕的簡訊:風,22:30的時候,上魔力吧。

神經早已經麻木的我,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這條簡訊,足足兩分鐘,才象觸電般跳起來,開啟電腦,一邊心裡叫著:“快,快,快!”一面衝進了魔力。

剛剛進了7線銀行,就看到傳送石邊上有兩個大地鼠上面寫:銀風之心來6烏克蘭山頂。

我看了一眼名片?發現無痕的名片竟然亮著,心頭喜悅與懷疑並存,急忙換線,狂奔到了烏克蘭的山頂。一路上,我的心『潮』澎湃,無數個疑問都在不停著問著為什麼?

烏克蘭的山頂,清風陣陣吹來。我看到,無痕站在那裡,她的身邊,幾隻大地鼠跳躍著,寫著:我們在這裡結婚吧,我的心在這裡,我的人,已經隨飛機升空。

我看了一下表:22:31分。彷彿間,我看到,在跑道上加速的飛機上的無痕,淚水不停的落下,一瞬間,我失去的眼淚,從眼眶中,泉湧而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接到2001發來的簡訊:美國開始攻打伊拉克了!

我努力睜睜紅腫的眼睛,想:是夢結束了,還是剛剛開始?

[全文完]

此文中虛構部分,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