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遷都

我在1949年資本大小姐的生活·我吃剁椒魚頭·2,344·2026/5/18

沈明玥接過開衫,卻沒穿,只是搭在手臂上。「周叔,明天你去滙豐銀行,提二十根『大黃魚』,存在我的私人保險庫。再以『南洋投資有限公司』的名義,開一個聯名帳戶,首筆存入八十萬港幣,作為定金備用。」   周管家一一記下,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用鋼筆認真地寫著。   「另外,」沈明玥繼續說道,語氣平靜,「打電話給羅拔·陳,告訴他,我要見他,時間地點他定,讓他儘快回復。」   周管家的筆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小姐,羅拔·陳……就是渣打銀行那個前財務總監?我聽說他三年前因為做假帳、挪用公款被開除了,名聲很不好,現在在黑市上幫人做一些灰色交易。用他,會不會……」   「正因為他名聲不好,纔要用他。」沈明玥望向遠處的海面,夜色漸濃,維多利亞港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串璀璨的珍珠,「好人守規矩,不會幫我們做假帳,不會幫我們避稅,不會幫我們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資金。我要的,就是會做這些事的人。羅拔·陳熟悉英資銀行的運作規則,也懂香港的稅務漏洞,有他在,我們的離岸公司操作才能滴水不漏,不會被稅務局和外匯管理局盯上。」   周管家不再多問,躬身應道:「是,小姐,我今晚就給他打電話。」   「還有一件事。」沈明玥補充道,「你去聯繫一下和記安保的李sir,讓他派十個靠譜的安保人員,明天開始,進駐皇后大道128號,負責這棟樓的安保。另外,讓他派人盯著那三十二棟物業的業主,尤其是那幾個英資業主,有任何動向,立刻向我匯報。費用按天算,加倍給,讓他務必派最好的人手。」   「明白,小姐。」周管家一一記下,沒有絲毫遺漏。他跟隨沈家二十多年,從上海到香港,見證了沈家的興衰,對沈明玥忠心耿耿,無論她做什麼決定,都會無條件支持。   周管家躬身退下,露臺上再次只剩下沈明玥一人。她重新點起一支煙,猩紅的火光明滅不定,映照著她年輕卻寫滿堅毅的臉龐。   樓下,皇后大道的霓虹漸次亮起,五顏六色的燈光透過海霧,灑在街道上,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影。電車叮叮噹噹地駛過,報童的吆喝聲依舊隱約傳來——「號外!號外!共軍渡過長江!南京失守!」   露臺上,最後一口煙在潮溼的空氣裡燃盡,沈明玥將菸蒂摁滅在搪瓷缸裡,發出輕微的「滋」聲。   海霧似乎更濃了,遠處天星碼頭的輪廓變得模糊,只有汽笛聲依舊穿透夜色,帶來一種沉悶的節奏感。   陳思文帶來的那張六百五十萬的「實估」清單,激起了她更強烈的徵服欲。想發發財總得捨得投資不是嗎?至於風險?她前世就早已習慣在刀尖上行走了。   「小姐,羅拔·陳回電話了。」周管家悄無聲息地再次出現,手裡拿著一張便條,「他說明天下午四點,在灣仔的『陸羽茶室』二樓雅座等您。他說……希望您一個人去。」   「一個人?」沈明玥挑眉。羅拔·陳,前渣打銀行財務總監,因醜聞被掃地出門,如今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財務顧問」,專門幫人處理見不得光的資金。這種人,謹慎到近乎多疑。   「是,他特意強調,只和主事人談。」周管家補充道,臉上帶著不贊同,「小姐,此人名聲狼藉,又約在灣仔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您單獨赴約,恐怕……」   「無妨。」沈明玥打斷他,語氣平靜,「既然要用他,就得按他的規矩來。陸羽茶室雖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但老闆阿慶嫂背景硬,沒人敢在她的地盤上鬧事。你讓阿忠明天下午三點半,開車送我到茶室附近,然後在外圍等著,隨時接應。」   「是。」周管家不再多言,只是將擔憂壓在心底。   「另外,」沈明玥轉身,目光重新投向樓下那片沉睡在霧靄中的樓羣,「鄧蓮如那邊,你親自去對接,把第一檔六棟短租物業的業主資料、租約副本、產權證明全部給她,告訴她,我的條件很簡單:   現金交易,價格按市價八五折,但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所有過戶手續。每提前一天完成,額外獎勵總價的千分之五。超過一天,佣金扣百分之十。   另外,讓她留意,這些業主裡,誰最急著用錢,誰又有意移居海外,從最薄弱的環節突破。」   「是,老奴記下了。八五折,一個月期限,提前有獎,逾期重罰,從最急的入手。」周管家複述一遍,確保無誤。   「陳律師負責的第二檔,股東關係複雜,讓他別怕麻煩,一家家談。重點不是壓價,是理清產權,解決糾紛。   告訴陳律師,我允許他動用『特別費用』,每解決一樁股東糾紛或完成一次贖樓,可以視情況給予相關方不超過交易額百分之二的『補償』或『加速費』,實報實銷,但必須有憑據,且保密。」沈明玥聲音冷冽。   在香港,用錢解決「歷史遺留問題」是常規操作,關鍵是要乾淨,不留把柄。   「明白。理清產權優先,可動用特別費用,實報實銷,嚴格保密。」周管家再次確認。   「至於那十四棟硬骨頭……」沈明玥頓了頓,眼神微眯,「明天見過伊利亞·羅森伯格再說。你讓和記安保的人,從明天開始,分三班,二十四小時輪班,盯死那三棟太古的、兩棟怡和的、四棟渣打代管的,還有那五棟猶太商人的。   重點盯他們的業主、管家、常往來的律師和中介,看看他們最近和誰接觸,有沒有異常的資金往來或出行計劃。每天下午五點,我要看到書面報告。」   「是,小姐。我立刻去安排。」周管家躬身,準備退下。   「還有,」沈明玥叫住他,從手袋裡取出一張滙豐銀行的本票,遞過去,「這是五萬港幣,你以『南洋投資』的名義,開一個獨立的戶頭,作為這次收購的『活動經費』,不記在公帳上,由你直接掌握,用於打點各方『小鬼』。記住,帳要清,但手段要活。」   周管家雙手接過本票,觸手微涼,卻重如千鈞。他明白,這五萬塊,是小姐給予的絕對信任,也是用於掃清一切「非商業」障礙的利劍。「老奴定不負所託。」   周管家退下後,露臺重歸寂靜。沈明玥沒有離開,她重新點起一支煙,倚在粗糙的水泥欄杆上,望著皇后大道上漸次亮起的霓虹。電車「叮噹」駛過,報童的吆喝聲被晚風送上來,已經換成了新的內容:「看報看報!國府遷都廣州!金圓券暴跌!美金黑市破五萬

沈明玥接過開衫,卻沒穿,只是搭在手臂上。「周叔,明天你去滙豐銀行,提二十根『大黃魚』,存在我的私人保險庫。再以『南洋投資有限公司』的名義,開一個聯名帳戶,首筆存入八十萬港幣,作為定金備用。」

  周管家一一記下,拿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用鋼筆認真地寫著。

  「另外,」沈明玥繼續說道,語氣平靜,「打電話給羅拔·陳,告訴他,我要見他,時間地點他定,讓他儘快回復。」

  周管家的筆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小姐,羅拔·陳……就是渣打銀行那個前財務總監?我聽說他三年前因為做假帳、挪用公款被開除了,名聲很不好,現在在黑市上幫人做一些灰色交易。用他,會不會……」

  「正因為他名聲不好,纔要用他。」沈明玥望向遠處的海面,夜色漸濃,維多利亞港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串璀璨的珍珠,「好人守規矩,不會幫我們做假帳,不會幫我們避稅,不會幫我們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資金。我要的,就是會做這些事的人。羅拔·陳熟悉英資銀行的運作規則,也懂香港的稅務漏洞,有他在,我們的離岸公司操作才能滴水不漏,不會被稅務局和外匯管理局盯上。」

  周管家不再多問,躬身應道:「是,小姐,我今晚就給他打電話。」

  「還有一件事。」沈明玥補充道,「你去聯繫一下和記安保的李sir,讓他派十個靠譜的安保人員,明天開始,進駐皇后大道128號,負責這棟樓的安保。另外,讓他派人盯著那三十二棟物業的業主,尤其是那幾個英資業主,有任何動向,立刻向我匯報。費用按天算,加倍給,讓他務必派最好的人手。」

  「明白,小姐。」周管家一一記下,沒有絲毫遺漏。他跟隨沈家二十多年,從上海到香港,見證了沈家的興衰,對沈明玥忠心耿耿,無論她做什麼決定,都會無條件支持。

  周管家躬身退下,露臺上再次只剩下沈明玥一人。她重新點起一支煙,猩紅的火光明滅不定,映照著她年輕卻寫滿堅毅的臉龐。

  樓下,皇后大道的霓虹漸次亮起,五顏六色的燈光透過海霧,灑在街道上,形成一片朦朧的光影。電車叮叮噹噹地駛過,報童的吆喝聲依舊隱約傳來——「號外!號外!共軍渡過長江!南京失守!」

  露臺上,最後一口煙在潮溼的空氣裡燃盡,沈明玥將菸蒂摁滅在搪瓷缸裡,發出輕微的「滋」聲。

  海霧似乎更濃了,遠處天星碼頭的輪廓變得模糊,只有汽笛聲依舊穿透夜色,帶來一種沉悶的節奏感。

  陳思文帶來的那張六百五十萬的「實估」清單,激起了她更強烈的徵服欲。想發發財總得捨得投資不是嗎?至於風險?她前世就早已習慣在刀尖上行走了。

  「小姐,羅拔·陳回電話了。」周管家悄無聲息地再次出現,手裡拿著一張便條,「他說明天下午四點,在灣仔的『陸羽茶室』二樓雅座等您。他說……希望您一個人去。」

  「一個人?」沈明玥挑眉。羅拔·陳,前渣打銀行財務總監,因醜聞被掃地出門,如今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財務顧問」,專門幫人處理見不得光的資金。這種人,謹慎到近乎多疑。

  「是,他特意強調,只和主事人談。」周管家補充道,臉上帶著不贊同,「小姐,此人名聲狼藉,又約在灣仔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您單獨赴約,恐怕……」

  「無妨。」沈明玥打斷他,語氣平靜,「既然要用他,就得按他的規矩來。陸羽茶室雖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但老闆阿慶嫂背景硬,沒人敢在她的地盤上鬧事。你讓阿忠明天下午三點半,開車送我到茶室附近,然後在外圍等著,隨時接應。」

  「是。」周管家不再多言,只是將擔憂壓在心底。

  「另外,」沈明玥轉身,目光重新投向樓下那片沉睡在霧靄中的樓羣,「鄧蓮如那邊,你親自去對接,把第一檔六棟短租物業的業主資料、租約副本、產權證明全部給她,告訴她,我的條件很簡單:

  現金交易,價格按市價八五折,但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所有過戶手續。每提前一天完成,額外獎勵總價的千分之五。超過一天,佣金扣百分之十。

  另外,讓她留意,這些業主裡,誰最急著用錢,誰又有意移居海外,從最薄弱的環節突破。」

  「是,老奴記下了。八五折,一個月期限,提前有獎,逾期重罰,從最急的入手。」周管家複述一遍,確保無誤。

  「陳律師負責的第二檔,股東關係複雜,讓他別怕麻煩,一家家談。重點不是壓價,是理清產權,解決糾紛。

  告訴陳律師,我允許他動用『特別費用』,每解決一樁股東糾紛或完成一次贖樓,可以視情況給予相關方不超過交易額百分之二的『補償』或『加速費』,實報實銷,但必須有憑據,且保密。」沈明玥聲音冷冽。

  在香港,用錢解決「歷史遺留問題」是常規操作,關鍵是要乾淨,不留把柄。

  「明白。理清產權優先,可動用特別費用,實報實銷,嚴格保密。」周管家再次確認。

  「至於那十四棟硬骨頭……」沈明玥頓了頓,眼神微眯,「明天見過伊利亞·羅森伯格再說。你讓和記安保的人,從明天開始,分三班,二十四小時輪班,盯死那三棟太古的、兩棟怡和的、四棟渣打代管的,還有那五棟猶太商人的。

  重點盯他們的業主、管家、常往來的律師和中介,看看他們最近和誰接觸,有沒有異常的資金往來或出行計劃。每天下午五點,我要看到書面報告。」

  「是,小姐。我立刻去安排。」周管家躬身,準備退下。

  「還有,」沈明玥叫住他,從手袋裡取出一張滙豐銀行的本票,遞過去,「這是五萬港幣,你以『南洋投資』的名義,開一個獨立的戶頭,作為這次收購的『活動經費』,不記在公帳上,由你直接掌握,用於打點各方『小鬼』。記住,帳要清,但手段要活。」

  周管家雙手接過本票,觸手微涼,卻重如千鈞。他明白,這五萬塊,是小姐給予的絕對信任,也是用於掃清一切「非商業」障礙的利劍。「老奴定不負所託。」

  周管家退下後,露臺重歸寂靜。沈明玥沒有離開,她重新點起一支煙,倚在粗糙的水泥欄杆上,望著皇后大道上漸次亮起的霓虹。電車「叮噹」駛過,報童的吆喝聲被晚風送上來,已經換成了新的內容:「看報看報!國府遷都廣州!金圓券暴跌!美金黑市破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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