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開始用金融手段投資

我在1949年資本大小姐的生活·我吃剁椒魚頭·2,426·2026/5/18

時局,像這濃得化不開的海霧,沉甸甸地壓在香港上空,也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但沈明玥知道,越是混亂,越有縫隙可鑽,越有巨利可圖。這皇后大道中的十一畝三分地,她勢在必得。   第二天,灣仔,陸羽茶室。   茶室位於一棟老式唐樓的二樓,木製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空氣裡瀰漫著陳年茶葉、點心油脂和汗味混合的複雜氣息。   下午時分,茶客不多,但每張桌子都似乎坐著些面目模糊、眼神警惕的人。沈明玥穿著最不起眼的深藍色陰丹士林布旗袍,頭髮用一根素銀簪子綰起,臉上未施粉黛,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女學生或小職員。   她在阿忠擔憂的目光中獨自走上樓梯,按照約定,走向最裡面靠窗的雅座。   一個穿著皺巴巴灰色西裝、頭髮稀疏、眼睛深陷的中年男人已經等在那裡。他面前放著一壺廉價的壽眉,茶已經涼了,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看到沈明玥,他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很快又掩去,起身,用帶著濃重上海口音的廣東話說道:「沈小姐?請坐,我是羅拔·陳。」   「陳先生,久仰。」沈明玥微微頷首,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對方。羅拔·陳,年近五十,面色灰敗,但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十分乾淨,透著一股與邋遢外表不符的精細。這是一雙常年與數字、帳本打交道的手。   「沈小姐久仰了,你可是香港最新的大名人啊。」羅拔·陳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重新坐下,遞過一張簡陋的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郵箱號碼,沒有頭銜,沒有地址。「明人不說暗話,周管家在電話裡提了,沈小姐有筆大生意,需要『專業』的財務安排,走離岸公司,避人耳目,還要快。」   「是。」沈明玥沒有碰那杯他推過來的涼茶,單刀直入,「我在開曼有一家『南洋投資有限公司』,空殼,但手續齊全。   現在,需要將至少三百萬港幣的資金,以『南洋投資』的名義,安全、合法、且不引起香港稅務局和外匯管理局注意的方式,進入香港,用於地產收購。   收購完成後,部分物業可能抵押再貸款,資金需要再次循環。   整個過程,帳目要乾淨,經得起查,但操作要快,最好在一個月內完成首筆資金入境和第一輪收購。」   羅拔·陳眯起眼睛,像只老貓打量著獵物:「三百萬,不是小數目。   走正常貿易渠道,做虛假進出口合同,太慢,而且現在查得嚴,容易出紕漏。   走地下錢莊,快,但風險高,資金安全沒保障,而且大額資金流動,錢莊自己都怕。」   「所以我才找陳先生。」沈明玥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我聽說,陳先生有門路,可以通過……『特別貿易』的方式,將資金拆分成小額,利用多家有真實業務的貿易公司做掩護,以『預付貨款』或『償還借款』的名義分批入境。   香港這邊,再用這些貿易公司的名義,購買『南洋投資』發行的『商業票據』或進行『股權投資』,最終資金匯總到『南洋投資』的香港帳戶。整個過程,表面上都是合規的商業往來,單據齊全。」   羅拔·陳的手指在油膩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沈小姐懂得不少。   這套玩法,確實能規避大部分監管。但有幾個問題:   第一,我需要至少五家有真實業務、信譽良好且老闆可靠的貿易公司配合,他們的帳戶要走流水,要開發票,要報稅,這不是免費的。   第二,資金拆分再匯總,中間環節多,每一道手續都要打點,從銀行的信貸員到海關的驗貨員,再到稅務局的稽查,哪裡疏漏了,都是麻煩。   第三,時間。就算一切順利,三百萬資金全部到位,至少也要兩個月。」   「一個月。」沈明玥語氣不容置疑,「第一筆一百萬,必須在兩周內到位。配合的貿易公司,我來找三家,另外兩家,陳先生想辦法。   打點的費用,實報實銷,上不封頂,但我只要結果。至於中間環節……」她從手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羅拔·陳面前,厚度可觀,「這裡是兩萬港幣,是定金,也是陳先生的活動經費。   事成之後,再付三萬。另外,整個操作過程中,所有因為『打點』產生的額外費用,我單獨支付,不從這裡出。」   羅拔·陳沒有立刻去拿信封,只是盯著沈明玥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沈小姐痛快。但我還有個問題——這麼做,風險全在我身上。   一旦出事,那些貿易公司的老闆可以推說不知情,銀行和海關的人可以撇清關係,最後倒黴的,是我這個『財務顧問』。沈小姐如何保證,我不會被當成棄子?」   沈明玥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說道:「陳先生三年前離開渣打,是因為一筆五十萬的壞帳,但實際上,那筆錢是被當時的亞太區總裁挪用了投資失敗的項目,你只是替罪羊。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恰巧,我知道。我還知道,那位總裁去年調回了倫敦,如今在總部混得風生水起。陳先生難道不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或者,至少讓他付出點代價?」   羅拔·陳的臉色瞬間變了,手指停止了敲擊,眼神變得銳利而危險。「沈小姐調查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在用人之前,總得知根知底。」沈明玥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天氣,「陳先生是聰明人,應該明白,跟我合作,你不僅能拿到豐厚的報酬,還能有機會洗刷汙名,甚至……得到更多。   而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在關鍵時刻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問題的人。我們各取所需,利益一致,纔是最好的保證。」   長久的沉默。茶室裡嘈雜的人聲、跑堂的吆喝、杯碟的碰撞,似乎都遠去了。羅拔·陳盯著那個牛皮紙信封,又看看沈明玥平靜無波的臉,最終,緩緩伸出手,將信封收進了西裝內袋。   「沈小姐是做事的人。」他吐出一口濁氣,彷彿下定了決心,「一個月,第一筆一百萬,我盡力。貿易公司,我認識做南洋橡膠和北美五金的兩家,老闆可靠,但胃口不小。   另外,滙豐銀行信貸部有個副主任,是我舊部,可以想辦法讓資金流轉更快些,但需要打點。渣打那邊……我雖然出來了,但還有些老關係,或許能用上。」   「具體如何操作,陳先生是專家,我不過問細節。」沈明玥站起身,「我只要結果:資金安全、快速到位、帳目乾淨。周管家會和你單線聯繫,所有費用,憑票實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她沒有等羅拔·陳回答,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雅座。木製樓梯再次發出吱呀聲,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

時局,像這濃得化不開的海霧,沉甸甸地壓在香港上空,也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但沈明玥知道,越是混亂,越有縫隙可鑽,越有巨利可圖。這皇后大道中的十一畝三分地,她勢在必得。

  第二天,灣仔,陸羽茶室。

  茶室位於一棟老式唐樓的二樓,木製樓梯踩上去吱呀作響,空氣裡瀰漫著陳年茶葉、點心油脂和汗味混合的複雜氣息。

  下午時分,茶客不多,但每張桌子都似乎坐著些面目模糊、眼神警惕的人。沈明玥穿著最不起眼的深藍色陰丹士林布旗袍,頭髮用一根素銀簪子綰起,臉上未施粉黛,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女學生或小職員。

  她在阿忠擔憂的目光中獨自走上樓梯,按照約定,走向最裡面靠窗的雅座。

  一個穿著皺巴巴灰色西裝、頭髮稀疏、眼睛深陷的中年男人已經等在那裡。他面前放著一壺廉價的壽眉,茶已經涼了,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

  看到沈明玥,他混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很快又掩去,起身,用帶著濃重上海口音的廣東話說道:「沈小姐?請坐,我是羅拔·陳。」

  「陳先生,久仰。」沈明玥微微頷首,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平靜地掃過對方。羅拔·陳,年近五十,面色灰敗,但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十分乾淨,透著一股與邋遢外表不符的精細。這是一雙常年與數字、帳本打交道的手。

  「沈小姐久仰了,你可是香港最新的大名人啊。」羅拔·陳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重新坐下,遞過一張簡陋的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郵箱號碼,沒有頭銜,沒有地址。「明人不說暗話,周管家在電話裡提了,沈小姐有筆大生意,需要『專業』的財務安排,走離岸公司,避人耳目,還要快。」

  「是。」沈明玥沒有碰那杯他推過來的涼茶,單刀直入,「我在開曼有一家『南洋投資有限公司』,空殼,但手續齊全。

  現在,需要將至少三百萬港幣的資金,以『南洋投資』的名義,安全、合法、且不引起香港稅務局和外匯管理局注意的方式,進入香港,用於地產收購。

  收購完成後,部分物業可能抵押再貸款,資金需要再次循環。

  整個過程,帳目要乾淨,經得起查,但操作要快,最好在一個月內完成首筆資金入境和第一輪收購。」

  羅拔·陳眯起眼睛,像只老貓打量著獵物:「三百萬,不是小數目。

  走正常貿易渠道,做虛假進出口合同,太慢,而且現在查得嚴,容易出紕漏。

  走地下錢莊,快,但風險高,資金安全沒保障,而且大額資金流動,錢莊自己都怕。」

  「所以我才找陳先生。」沈明玥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我聽說,陳先生有門路,可以通過……『特別貿易』的方式,將資金拆分成小額,利用多家有真實業務的貿易公司做掩護,以『預付貨款』或『償還借款』的名義分批入境。

  香港這邊,再用這些貿易公司的名義,購買『南洋投資』發行的『商業票據』或進行『股權投資』,最終資金匯總到『南洋投資』的香港帳戶。整個過程,表面上都是合規的商業往來,單據齊全。」

  羅拔·陳的手指在油膩的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沈小姐懂得不少。

  這套玩法,確實能規避大部分監管。但有幾個問題:

  第一,我需要至少五家有真實業務、信譽良好且老闆可靠的貿易公司配合,他們的帳戶要走流水,要開發票,要報稅,這不是免費的。

  第二,資金拆分再匯總,中間環節多,每一道手續都要打點,從銀行的信貸員到海關的驗貨員,再到稅務局的稽查,哪裡疏漏了,都是麻煩。

  第三,時間。就算一切順利,三百萬資金全部到位,至少也要兩個月。」

  「一個月。」沈明玥語氣不容置疑,「第一筆一百萬,必須在兩周內到位。配合的貿易公司,我來找三家,另外兩家,陳先生想辦法。

  打點的費用,實報實銷,上不封頂,但我只要結果。至於中間環節……」她從手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羅拔·陳面前,厚度可觀,「這裡是兩萬港幣,是定金,也是陳先生的活動經費。

  事成之後,再付三萬。另外,整個操作過程中,所有因為『打點』產生的額外費用,我單獨支付,不從這裡出。」

  羅拔·陳沒有立刻去拿信封,只是盯著沈明玥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沈小姐痛快。但我還有個問題——這麼做,風險全在我身上。

  一旦出事,那些貿易公司的老闆可以推說不知情,銀行和海關的人可以撇清關係,最後倒黴的,是我這個『財務顧問』。沈小姐如何保證,我不會被當成棄子?」

  沈明玥迎著他的目光,緩緩說道:「陳先生三年前離開渣打,是因為一筆五十萬的壞帳,但實際上,那筆錢是被當時的亞太區總裁挪用了投資失敗的項目,你只是替罪羊。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恰巧,我知道。我還知道,那位總裁去年調回了倫敦,如今在總部混得風生水起。陳先生難道不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或者,至少讓他付出點代價?」

  羅拔·陳的臉色瞬間變了,手指停止了敲擊,眼神變得銳利而危險。「沈小姐調查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在用人之前,總得知根知底。」沈明玥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天氣,「陳先生是聰明人,應該明白,跟我合作,你不僅能拿到豐厚的報酬,還能有機會洗刷汙名,甚至……得到更多。

  而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在關鍵時刻解決問題,而不是製造問題的人。我們各取所需,利益一致,纔是最好的保證。」

  長久的沉默。茶室裡嘈雜的人聲、跑堂的吆喝、杯碟的碰撞,似乎都遠去了。羅拔·陳盯著那個牛皮紙信封,又看看沈明玥平靜無波的臉,最終,緩緩伸出手,將信封收進了西裝內袋。

  「沈小姐是做事的人。」他吐出一口濁氣,彷彿下定了決心,「一個月,第一筆一百萬,我盡力。貿易公司,我認識做南洋橡膠和北美五金的兩家,老闆可靠,但胃口不小。

  另外,滙豐銀行信貸部有個副主任,是我舊部,可以想辦法讓資金流轉更快些,但需要打點。渣打那邊……我雖然出來了,但還有些老關係,或許能用上。」

  「具體如何操作,陳先生是專家,我不過問細節。」沈明玥站起身,「我只要結果:資金安全、快速到位、帳目乾淨。周管家會和你單線聯繫,所有費用,憑票實報。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她沒有等羅拔·陳回答,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雅座。木製樓梯再次發出吱呀聲,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