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又出事?

我在1949年資本大小姐的生活·我吃剁椒魚頭·2,038·2026/5/18

沈明玥要的就是這句話。她起身,盈盈一禮:「多謝世伯主持公道。有世伯這句話,明玥就安心了。只是……」她面露難色,「收購事宜,牽涉資金頗巨,原本與貴行洽談的信貸……」   廖寶珊哈哈一笑,大手一揮:「賢侄女放心,你父親與我乃是故交,你的為人做事,我也看在眼裡。你要的循環信貸額度,我已吩咐下去,只要抵押物手續齊全,優先辦理!五十萬額度,三天內到位!   另外,你在香港初來乍到,人手想必不足。我手下有幾個得力的後生,為人機警,手腳也乾淨,回頭讓他們去你那邊幫忙照看一下,免得再有不長眼的驚擾了。」   這就是承諾提供實質性的幫助了,不僅是貸款,還包括「人手」。   雖然她並不缺人手,但是這份心意卻讓沈明玥心中一定,再次道謝。她知道,廖寶珊的支持,不僅僅是出於世家友誼,更是看好這筆生意的前景,以及她背後可能代表的、從上海南湧的資本力量。   離開廖創興銀行,坐進車裡,沈明玥才對前排副駕的阿忠低聲吩咐:「廖會長說的『人手』,你親自去接洽,挑兩個最精幹的,專門盯著『四海貿易公司』和那幾個動手的生面孔。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他們下一步想幹什麼。」   「明白,小姐。」阿忠沉聲應道,他是沈家從上海帶來的老人,身手不凡,忠誠可靠。   有了潮州同鄉會和廖創興銀行的初步支持,沈明玥稍稍鬆了口氣,但危機並未解除。對手隱藏在暗處,手段卑劣且不計後果。單純的商業談判和鄉誼施壓,恐怕不足以震懾這樣的敵人。   當天深夜,沈明玥在臨時住所的書房裡,再次撥通了羅拔·陳的電話。電話那頭聲音嘈雜,隱約有歌舞音樂聲。   「羅拔,我需要你幫我查兩個人,或者,查清楚一個公司的底細。」沈明玥開門見山。   「沈小姐請講。」羅拔·陳似乎走到了安靜處。   「『四海貿易公司』,註冊在中環,背景可能牽扯南京方面退下來的人。我要知道它的實際控制人是誰,資金從哪來,最近和哪些人有密切接觸,特別是……有沒有和香港本地的幫會,比如『十四K』或者『和勝和』的人來往。」   羅拔·陳在電話那頭吸了口冷氣:「沈小姐,這……查這個,風險不小。那些過江龍,手黑得很,而且跟本地幫會勾連的話……」   「費用加倍。」沈明玥打斷他,「而且,如果你能幫我拿到確實的把柄,不僅僅是錢,我或許可以幫你,跟渣打銀行那位讓你背了黑鍋的亞太區總裁,『聊一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只有羅拔·陳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沈明玥這個承諾,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隱痛與不甘。三年前那場不白之冤,不僅讓他身敗名裂,更讓他背負了巨額債務,永世不得翻身。   「……好。」羅拔·陳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嘶啞,「沈小姐,我幫你查。但你要保證,無論查到什麼,我的安全……」   「你的安全,我會負責。你在替我做事,動你,就是動我。」沈明玥給出了承諾。   掛斷電話,沈明玥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睡的香港。夜色掩蓋了白日的繁華與喧囂,也掩蓋了暗處的刀光劍影。她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個更危險的棋局,對手不僅商業上競爭,更動用暴力與恐嚇。而她,也必須準備好相應的籌碼和武器。   廖寶珊的「人手」很快到位,是兩個看起來精悍利落的年輕人,一個叫阿強,一個叫阿炳,都是潮州籍,曾在碼頭和賭場混跡,熟悉三教九流。他們接手了對「四海貿易」和襲擊何伯那夥人的盯梢。   陳思文那邊的法律攻堅戰,在「特別費用」的開道下,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一棟產權相對清晰的九十九年租約唐樓,在付出一筆可觀的「茶水費」給某位關鍵的小股東後,成功籤署了買賣協議,並迅速完成了過戶手續。沈明玥立刻將其抵押給廖創興銀行,拿到了第一筆三十萬的貸款,資金壓力稍緩。   鄧蓮如也傳來好消息,在廖寶珊放出支持風聲後,再加上沈明玥暗中派阿強、阿炳對剩下三家商鋪進行了「保護性」的巡視(主要是讓那幾家商鋪附近的生面孔「意外」消失),剩下兩家觀望的業主終於扛不住壓力和對現金的渴望,籤署了優先購買權協議。只有「廣生隆」的林伯,依舊油鹽不進,咬死祖業不賣。   然而,就在形勢似乎有所好轉之際,羅拔·陳的灰色資金通道,出事了。   「沈小姐,出麻煩了!」羅拔·陳的聲音在電話裡失去了往日的油滑,帶著明顯的驚慌,「永福行,那家做中藥材的,被掃了!就在今天凌晨,緝私隊和稅務局的聯合行動,說是查獲大批未報關的南洋藥材,涉嫌走私和洗錢!老闆當場被抓,帳戶全部凍結!我們通過他們走的那筆二十萬,被凍在裡頭了!」   沈明玥心下一沉:「其他兩條線呢?」   「其他兩條暫時安全,但風聲鶴唳,恐怕都要暫停。最麻煩的是,永福行的老闆我知道,是個滾刀肉,進去之後肯定會亂咬,萬一他扛不住,把走帳的事吐出來……」羅拔·陳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這條線可能順著永福行,摸到沈明玥這裡。   「誰動的永福行?消息確切嗎?是常規檢查還是有人針對?」沈明玥快速問道。   「不清楚,但聯合行動,又是緝私隊又是稅務局,陣仗不小,不像常規檢查。我託人打聽了,帶隊的……好像是稅務署一個新調來的副幫辦,姓顧,聽說是從南京那邊過來的,背景很深,做事很不講情面。」羅拔·陳語氣急

沈明玥要的就是這句話。她起身,盈盈一禮:「多謝世伯主持公道。有世伯這句話,明玥就安心了。只是……」她面露難色,「收購事宜,牽涉資金頗巨,原本與貴行洽談的信貸……」

  廖寶珊哈哈一笑,大手一揮:「賢侄女放心,你父親與我乃是故交,你的為人做事,我也看在眼裡。你要的循環信貸額度,我已吩咐下去,只要抵押物手續齊全,優先辦理!五十萬額度,三天內到位!

  另外,你在香港初來乍到,人手想必不足。我手下有幾個得力的後生,為人機警,手腳也乾淨,回頭讓他們去你那邊幫忙照看一下,免得再有不長眼的驚擾了。」

  這就是承諾提供實質性的幫助了,不僅是貸款,還包括「人手」。

  雖然她並不缺人手,但是這份心意卻讓沈明玥心中一定,再次道謝。她知道,廖寶珊的支持,不僅僅是出於世家友誼,更是看好這筆生意的前景,以及她背後可能代表的、從上海南湧的資本力量。

  離開廖創興銀行,坐進車裡,沈明玥才對前排副駕的阿忠低聲吩咐:「廖會長說的『人手』,你親自去接洽,挑兩個最精幹的,專門盯著『四海貿易公司』和那幾個動手的生面孔。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指使,他們下一步想幹什麼。」

  「明白,小姐。」阿忠沉聲應道,他是沈家從上海帶來的老人,身手不凡,忠誠可靠。

  有了潮州同鄉會和廖創興銀行的初步支持,沈明玥稍稍鬆了口氣,但危機並未解除。對手隱藏在暗處,手段卑劣且不計後果。單純的商業談判和鄉誼施壓,恐怕不足以震懾這樣的敵人。

  當天深夜,沈明玥在臨時住所的書房裡,再次撥通了羅拔·陳的電話。電話那頭聲音嘈雜,隱約有歌舞音樂聲。

  「羅拔,我需要你幫我查兩個人,或者,查清楚一個公司的底細。」沈明玥開門見山。

  「沈小姐請講。」羅拔·陳似乎走到了安靜處。

  「『四海貿易公司』,註冊在中環,背景可能牽扯南京方面退下來的人。我要知道它的實際控制人是誰,資金從哪來,最近和哪些人有密切接觸,特別是……有沒有和香港本地的幫會,比如『十四K』或者『和勝和』的人來往。」

  羅拔·陳在電話那頭吸了口冷氣:「沈小姐,這……查這個,風險不小。那些過江龍,手黑得很,而且跟本地幫會勾連的話……」

  「費用加倍。」沈明玥打斷他,「而且,如果你能幫我拿到確實的把柄,不僅僅是錢,我或許可以幫你,跟渣打銀行那位讓你背了黑鍋的亞太區總裁,『聊一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只有羅拔·陳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沈明玥這個承諾,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隱痛與不甘。三年前那場不白之冤,不僅讓他身敗名裂,更讓他背負了巨額債務,永世不得翻身。

  「……好。」羅拔·陳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嘶啞,「沈小姐,我幫你查。但你要保證,無論查到什麼,我的安全……」

  「你的安全,我會負責。你在替我做事,動你,就是動我。」沈明玥給出了承諾。

  掛斷電話,沈明玥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睡的香港。夜色掩蓋了白日的繁華與喧囂,也掩蓋了暗處的刀光劍影。她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個更危險的棋局,對手不僅商業上競爭,更動用暴力與恐嚇。而她,也必須準備好相應的籌碼和武器。

  廖寶珊的「人手」很快到位,是兩個看起來精悍利落的年輕人,一個叫阿強,一個叫阿炳,都是潮州籍,曾在碼頭和賭場混跡,熟悉三教九流。他們接手了對「四海貿易」和襲擊何伯那夥人的盯梢。

  陳思文那邊的法律攻堅戰,在「特別費用」的開道下,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一棟產權相對清晰的九十九年租約唐樓,在付出一筆可觀的「茶水費」給某位關鍵的小股東後,成功籤署了買賣協議,並迅速完成了過戶手續。沈明玥立刻將其抵押給廖創興銀行,拿到了第一筆三十萬的貸款,資金壓力稍緩。

  鄧蓮如也傳來好消息,在廖寶珊放出支持風聲後,再加上沈明玥暗中派阿強、阿炳對剩下三家商鋪進行了「保護性」的巡視(主要是讓那幾家商鋪附近的生面孔「意外」消失),剩下兩家觀望的業主終於扛不住壓力和對現金的渴望,籤署了優先購買權協議。只有「廣生隆」的林伯,依舊油鹽不進,咬死祖業不賣。

  然而,就在形勢似乎有所好轉之際,羅拔·陳的灰色資金通道,出事了。

  「沈小姐,出麻煩了!」羅拔·陳的聲音在電話裡失去了往日的油滑,帶著明顯的驚慌,「永福行,那家做中藥材的,被掃了!就在今天凌晨,緝私隊和稅務局的聯合行動,說是查獲大批未報關的南洋藥材,涉嫌走私和洗錢!老闆當場被抓,帳戶全部凍結!我們通過他們走的那筆二十萬,被凍在裡頭了!」

  沈明玥心下一沉:「其他兩條線呢?」

  「其他兩條暫時安全,但風聲鶴唳,恐怕都要暫停。最麻煩的是,永福行的老闆我知道,是個滾刀肉,進去之後肯定會亂咬,萬一他扛不住,把走帳的事吐出來……」羅拔·陳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這條線可能順著永福行,摸到沈明玥這裡。

  「誰動的永福行?消息確切嗎?是常規檢查還是有人針對?」沈明玥快速問道。

  「不清楚,但聯合行動,又是緝私隊又是稅務局,陣仗不小,不像常規檢查。我託人打聽了,帶隊的……好像是稅務署一個新調來的副幫辦,姓顧,聽說是從南京那邊過來的,背景很深,做事很不講情面。」羅拔·陳語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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