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未命名草稿

我在1949年資本大小姐的生活·我吃剁椒魚頭·2,365·2026/5/18

南京,又是南京。沈明玥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是巧合。對手的能量,比她想像的更大,不僅能在街頭動用暴力,還能調動港府部門的權力進行精準打擊!凍結資金,掐斷她的現金流,這比襲擊一兩個業主狠辣十倍!   「羅拔,你聽著,」沈明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切斷和永福行的一切明面聯繫,所有相關單據、通訊記錄,全部處理乾淨。你那兩位貿易公司的朋友,讓他們最近也收斂點。   被凍的二十萬,暫時別動,不要再試圖撈出來,免得惹火燒身。剩下的資金,走最安全的渠道,哪怕慢一點。」   「那……沈小姐,收購那邊……」羅拔·陳遲疑道。   「資金我想辦法,你先把屁股擦乾淨,別讓人順著線摸過來。」沈明玥掛了電話,手指微微發涼。二十萬不是小數目,更重要的是,這條相對安全的資金通道被斬斷,後續的巨額資金如何進來?鄧蓮如那邊等著付尾款,陳思文贖樓需要錢,伊利亞·羅森伯格的「加速費」更是迫在眉睫……   就在她心急如焚時,伊利亞·羅森伯格的「好消息」也到了,只不過,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裹著糖衣的陷阱。   「沈小姐,不得不說,您運氣真好,或者說,我的面子足夠大。」伊利亞在電話裡的聲音透著得意,「怡和那位副經理,被我說動了,他原則上同意出售那兩棟辦公樓,甚至價格也可以談,比市價高不了太多。但是……」他拖長了語調。   「但是什麼?」沈明玥按捺住心中的煩躁。   「但是,他個人有點小麻煩,需要一筆『無息借款』周轉,數額不大,五十萬港幣,為期半年。他可以用他在淺水灣的一棟小別墅做抵押。   您看,這對他是個體面的臺階,對您來說,也是加快交易的敲門磚。至於渣打信託部那位史密斯先生,胃口稍微大點,他要每棟樓交易額的百分之三,而且是現金,不連號舊鈔。但他保證,籤完意向書,一個月內完成所有法律手續。」   五十萬「借款」,百分之三的「加速費」。沈明玥心中冷笑,這哪裡是什麼「小麻煩」和「加速費」,分明是趁火打劫,看她資金鍊緊張,坐地起價!伊利亞·羅森伯格在這中間,恐怕也沒少拿好處。   「羅森伯格先生,」沈明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記得我們談好的佣金是百分之四點五,特別費用實報實銷。現在怡和的人要五十萬無息借款,史密斯要百分之三的現金,這些,似乎都不在當初的約定內。而且,太古洋行那邊,你似乎還沒有任何進展?」   伊利亞乾笑兩聲:「沈小姐,生意是談出來的嘛。太古那邊是塊硬骨頭,需要更多時間和籌碼。至於怡和和渣打,現在機會難得,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現在香港局勢微妙,這些洋行高層,一個個都在給自己找後路,現金為王啊。您要是覺得條件不合適,我可以再跟他們談談,不過……」   「不必了。」沈明玥打斷他,「就按他們的條件。五十萬借款,我可以給,但要看到怡和洋行正式的、不可撤銷的出售意向書,並且價格必須在我們之前商定的區間上限之內。史密斯先生那邊,百分之三,可以,但我要在籤署正式買賣合約當天支付一半,過戶完成後支付另一半。至於你,羅森伯格先生,」她語氣轉冷,「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臨時加碼。我的耐心和預算,都是有限的。」   電話那頭的伊利亞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沈明玥答應得如此乾脆,隨即大喜:「沈小姐爽快!放心,我伊利亞辦事,絕對可靠!意向書和合約,包在我身上!」   放下電話,沈明玥只覺得一陣疲憊湧上心頭。資金缺口像一道深淵,橫亙在面前。羅拔·陳的通道被斬斷,正規銀行貸款需要時間,而伊利亞和那些英資大班的胃口卻越來越大。   「小姐,」周管家悄聲走進來,面帶憂色,「剛剛接到上海來的電報,是表少爺發的,用暗語。   說……現在那邊是大少爺在主持家業,現在需要一大筆錢周轉。   現在那邊在快速出售固定物業,回籠資金。」   雪上加霜。沈明玥閉上眼,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   就在這時,阿忠輕輕敲門進來,臉色凝重:「小姐,阿強那邊傳來消息。他們摸到一點『四海貿易』的底,背景很深,跟南京那位『小諸葛』的派系似乎有點關聯。   而且,他們發現,那家公司的人,最近和……伊利亞·羅森伯格有過接觸,就在昨天,在中環一家奧地利咖啡館。」   沈明玥猛地睜開眼,眸中寒光迸現。伊利亞·羅森伯格!這個貪婪的猶太掮客,竟然真的腳踩兩條船,甚至可能早就和對手勾結在了一起!他那些臨時加碼的條件,那些看似「好消息」的進展,說不定都是和對手唱的雙簧,目的就是榨乾她的資金,拖垮她的計劃,甚至……把她引入更深的陷阱!   「還有,」阿忠繼續道,聲音壓得更低,「阿炳在盯那夥襲擊何伯的人時,發現他們和一個叫『喪狗』的和勝和小頭目有來往。這個『喪狗』,是灣仔一帶出了名的打手,專門接這種髒活。   另外,阿炳說,他好像看到……陳律師的助手,那個叫阿傑的年輕人,前天晚上,在皇后大道附近,和『四海貿易』的一個夥計,說過話。距離遠,沒聽清說什麼,但肯定認識。」   陳思文的助手阿傑?沈明玥的心直往下沉。內外交困,強敵環伺,資金鍊瀕臨斷裂,連看似可靠的團隊內部,也可能出現了裂痕。   海霧從維多利亞港蔓延過來,籠罩了皇后大道,也籠罩了88號樓。沈明玥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白茫茫一片。視線被遮蔽,前路迷茫,暗處殺機四伏。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也無路可退。   「周叔,」她轉過身,臉上已看不出絲毫慌亂,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絕,「阿忠,讓阿強阿炳繼續盯死『四海貿易』和伊利亞,特別是他們和那個『喪狗』的接觸。   另外,給我查清楚陳律師那個助手阿傑的底細,他最近和什麼人來往,帳戶有什麼異常。記住,要悄悄查,別打草驚蛇。」   「還有,」她走到書桌前,鋪開信紙,拿起鋼筆,「替我約見一個人。」   「誰?」周管家問。   「和記安保的李sir。不,直接約他們背後真正的話事人,『鼎爺』。」沈明玥筆下不停,一行清秀卻力透紙背的字跡落在紙上:「江湖事,江湖了,忠義堂是我們的底牌,現在能不動就別動,   有些人,既然不想在檯面上玩,那就在臺面下見真章

南京,又是南京。沈明玥幾乎可以肯定,這不是巧合。對手的能量,比她想像的更大,不僅能在街頭動用暴力,還能調動港府部門的權力進行精準打擊!凍結資金,掐斷她的現金流,這比襲擊一兩個業主狠辣十倍!

  「羅拔,你聽著,」沈明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切斷和永福行的一切明面聯繫,所有相關單據、通訊記錄,全部處理乾淨。你那兩位貿易公司的朋友,讓他們最近也收斂點。

  被凍的二十萬,暫時別動,不要再試圖撈出來,免得惹火燒身。剩下的資金,走最安全的渠道,哪怕慢一點。」

  「那……沈小姐,收購那邊……」羅拔·陳遲疑道。

  「資金我想辦法,你先把屁股擦乾淨,別讓人順著線摸過來。」沈明玥掛了電話,手指微微發涼。二十萬不是小數目,更重要的是,這條相對安全的資金通道被斬斷,後續的巨額資金如何進來?鄧蓮如那邊等著付尾款,陳思文贖樓需要錢,伊利亞·羅森伯格的「加速費」更是迫在眉睫……

  就在她心急如焚時,伊利亞·羅森伯格的「好消息」也到了,只不過,聽起來更像是一個裹著糖衣的陷阱。

  「沈小姐,不得不說,您運氣真好,或者說,我的面子足夠大。」伊利亞在電話裡的聲音透著得意,「怡和那位副經理,被我說動了,他原則上同意出售那兩棟辦公樓,甚至價格也可以談,比市價高不了太多。但是……」他拖長了語調。

  「但是什麼?」沈明玥按捺住心中的煩躁。

  「但是,他個人有點小麻煩,需要一筆『無息借款』周轉,數額不大,五十萬港幣,為期半年。他可以用他在淺水灣的一棟小別墅做抵押。

  您看,這對他是個體面的臺階,對您來說,也是加快交易的敲門磚。至於渣打信託部那位史密斯先生,胃口稍微大點,他要每棟樓交易額的百分之三,而且是現金,不連號舊鈔。但他保證,籤完意向書,一個月內完成所有法律手續。」

  五十萬「借款」,百分之三的「加速費」。沈明玥心中冷笑,這哪裡是什麼「小麻煩」和「加速費」,分明是趁火打劫,看她資金鍊緊張,坐地起價!伊利亞·羅森伯格在這中間,恐怕也沒少拿好處。

  「羅森伯格先生,」沈明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記得我們談好的佣金是百分之四點五,特別費用實報實銷。現在怡和的人要五十萬無息借款,史密斯要百分之三的現金,這些,似乎都不在當初的約定內。而且,太古洋行那邊,你似乎還沒有任何進展?」

  伊利亞乾笑兩聲:「沈小姐,生意是談出來的嘛。太古那邊是塊硬骨頭,需要更多時間和籌碼。至於怡和和渣打,現在機會難得,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現在香港局勢微妙,這些洋行高層,一個個都在給自己找後路,現金為王啊。您要是覺得條件不合適,我可以再跟他們談談,不過……」

  「不必了。」沈明玥打斷他,「就按他們的條件。五十萬借款,我可以給,但要看到怡和洋行正式的、不可撤銷的出售意向書,並且價格必須在我們之前商定的區間上限之內。史密斯先生那邊,百分之三,可以,但我要在籤署正式買賣合約當天支付一半,過戶完成後支付另一半。至於你,羅森伯格先生,」她語氣轉冷,「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臨時加碼。我的耐心和預算,都是有限的。」

  電話那頭的伊利亞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沈明玥答應得如此乾脆,隨即大喜:「沈小姐爽快!放心,我伊利亞辦事,絕對可靠!意向書和合約,包在我身上!」

  放下電話,沈明玥只覺得一陣疲憊湧上心頭。資金缺口像一道深淵,橫亙在面前。羅拔·陳的通道被斬斷,正規銀行貸款需要時間,而伊利亞和那些英資大班的胃口卻越來越大。

  「小姐,」周管家悄聲走進來,面帶憂色,「剛剛接到上海來的電報,是表少爺發的,用暗語。

  說……現在那邊是大少爺在主持家業,現在需要一大筆錢周轉。

  現在那邊在快速出售固定物業,回籠資金。」

  雪上加霜。沈明玥閉上眼,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

  就在這時,阿忠輕輕敲門進來,臉色凝重:「小姐,阿強那邊傳來消息。他們摸到一點『四海貿易』的底,背景很深,跟南京那位『小諸葛』的派系似乎有點關聯。

  而且,他們發現,那家公司的人,最近和……伊利亞·羅森伯格有過接觸,就在昨天,在中環一家奧地利咖啡館。」

  沈明玥猛地睜開眼,眸中寒光迸現。伊利亞·羅森伯格!這個貪婪的猶太掮客,竟然真的腳踩兩條船,甚至可能早就和對手勾結在了一起!他那些臨時加碼的條件,那些看似「好消息」的進展,說不定都是和對手唱的雙簧,目的就是榨乾她的資金,拖垮她的計劃,甚至……把她引入更深的陷阱!

  「還有,」阿忠繼續道,聲音壓得更低,「阿炳在盯那夥襲擊何伯的人時,發現他們和一個叫『喪狗』的和勝和小頭目有來往。這個『喪狗』,是灣仔一帶出了名的打手,專門接這種髒活。

  另外,阿炳說,他好像看到……陳律師的助手,那個叫阿傑的年輕人,前天晚上,在皇后大道附近,和『四海貿易』的一個夥計,說過話。距離遠,沒聽清說什麼,但肯定認識。」

  陳思文的助手阿傑?沈明玥的心直往下沉。內外交困,強敵環伺,資金鍊瀕臨斷裂,連看似可靠的團隊內部,也可能出現了裂痕。

  海霧從維多利亞港蔓延過來,籠罩了皇后大道,也籠罩了88號樓。沈明玥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白茫茫一片。視線被遮蔽,前路迷茫,暗處殺機四伏。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也無路可退。

  「周叔,」她轉過身,臉上已看不出絲毫慌亂,只有一片冰冷的決絕,「阿忠,讓阿強阿炳繼續盯死『四海貿易』和伊利亞,特別是他們和那個『喪狗』的接觸。

  另外,給我查清楚陳律師那個助手阿傑的底細,他最近和什麼人來往,帳戶有什麼異常。記住,要悄悄查,別打草驚蛇。」

  「還有,」她走到書桌前,鋪開信紙,拿起鋼筆,「替我約見一個人。」

  「誰?」周管家問。

  「和記安保的李sir。不,直接約他們背後真正的話事人,『鼎爺』。」沈明玥筆下不停,一行清秀卻力透紙背的字跡落在紙上:「江湖事,江湖了,忠義堂是我們的底牌,現在能不動就別動,

  有些人,既然不想在檯面上玩,那就在臺面下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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