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踏馬的,大不了直接跟他爆了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10,797·2026/3/30

“啊!”   “王禦史!!!”   趙知府驚呼著,哪能想到竟然還真敢動手,他連忙跑到王禦史身邊,將其攙扶起來,隨後怒不可遏地指向甯玉。   “反了!反了天了!你好大的膽子!連朝廷派來的禦史大人都敢打,你這是在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   趙知府沒別的想法,就是狠狠的將鍋甩在甯玉的身上。   王禦史捂著火辣辣疼痛的腹部,臉色由青轉白,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看向甯玉的眼神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瘋了,都他媽是瘋子.   身為禦史的他,這輩子就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揍的一天。   “你是誰?”王禦史怒聲質問道。   趙知府連忙道:“大人,此女叫甯玉,是林總班的弟子,在治安府擔任吏目之職,如今她膽敢動手,必然是受了林總班的指使。”   甯玉踹了一腳後,大聲道:“沒錯,踹你的就是姑奶奶我,你現在可以滾回去,告訴太師,就說我甯玉踹的。”   她現在的想法就是不能讓自己師傅動手。   否則師傅動手,就真掉到太師的陷阱裡。   派遣禦史前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栽贓陷害自己的師傅,況且她跟隨在師傅身邊,哪能不知師傅的脾性。   真把師傅逼急了,她真怕師傅將禦史給弄死。   真要是這樣。   那可就真出大事了。   天都塌了。   甯玉的兩位隨從目睹著眼前的一幕,神色淡然的很,雖說甯玉揍了禦史,但在他們眼裡,問題不大。   李正道臉色煞白,知曉完蛋了,他們安州治安府肯定要被從頭到尾全都被薅下來了。   禦史在他眼裡,那就是不能動一根汗毛的存在。   “你們……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王禦史終於緩過一口氣,覺得顔面盡失,不由惱羞成怒,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嘶吼道:“毆打朝廷欽差禦史,乃是十惡不赦之重罪,給我將這悍婦拿下,就地拿下。”   士兵們微微一愣,隨即晃動著手裡的兵器,將目標對準甯玉。   “我看誰敢?”   林凡擋在甯玉身前,目光一凝,眼神淩厲,死死盯著現場所有士兵。   如此可怕的壓迫感,瞬間讓在場士兵們內心一緊。   雖說他們一直都待在城防軍營訓練,但對這位林總班,他們是有所瞭解的。   為人強勢,手段霸道。   任職期間,橫掃安州。   聽說個人武力極高,非人能有,背著的鐵棍就有六十斤重,一棍下去,不死也殘,如今王禦史要他們動手,真要動起手來,肯定是送死啊。   趙知府怒道:“姓林的,你膽大包天,禦史大人在此,乃是奉命而來,如今你徒弟打了禦史,也就是你打了,看來你是當真想要造反是不是?”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拿下他們,違令者軍法處置。”   隨著趙知府的命令,士兵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就在這關鍵時刻,林凡猛地將手裡的鐵棍往地上一杵,棍端與地面碰撞間,轟隆一聲,硬生生的被砸出深坑。   劇烈的轟鳴聲,將現場眾人鎮住。   “你們想找死的話,大可試一試。”林凡怒道。   士兵們看著崩碎凹陷的地磚。   隻覺得呼吸有些沉悶。   有種說不出的壓迫。   “師傅,沒事的。”甯玉說道。   林凡抬手打斷,“無妨,你是我弟子,當師傅的必然護著你,我知道你是怕我對這禦史動手,但沒關系,動他又能如何。”   說完,他大步向前。   攙扶著王禦史的趙知府內心一驚,忍不住的想要後退,但他知道拿下林凡的機會,就這一次了,自然不能認慫。   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們後退著,沒能承受得住林凡的壓迫感。   就在趙知府想要開口的時候。   砰!   一聲悶響!   林凡根本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腳踹出,精準地命中趙知府的胸口。   趙知府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米之外的地上,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疼得涕淚橫流。   他早就料到林凡可能會動手,也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但這一腳的力道遠超他的想象,五髒六腑都快位移了。   林凡看都沒看慘叫的趙知府,徑直走到王禦史面前,居高臨下,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蔑視。   伸手抓住他的腦袋,前後搖晃著。   “你是不是覺得你是禦史,有權監察百官,就能在我林凡面前耀武揚威,裝腔作勢?”林凡厲聲怒喝,重重砸在王禦史心頭。   王禦史被搖晃的腦袋全是漿糊。   真被搖傻了。   還是那句話,為官多年,何時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看到他的當地官員,哪個不是膽顫心驚,有的更是棄官而逃,就沒遇到過現在這種選擇跟他硬剛的。   “說話!!!”林凡再次提高音量,如同驚雷貫耳。   被呵斥的王禦史猛地一個激靈,陡然回過神來,顫顫抖抖的抬起手,指著道:“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王禦史的聲音發顫,似乎都快帶有哭腔了。   啪——!   林凡抬手一甩,抽的王禦史腦袋向旁邊一撇,就見王禦史嘴角抽搐著,陷入呆滯,如果此事傳播出去,怕是要成為天大的笑話。   禦史竟然被揍了。   這在立朝三百多年的曆史裡,還從未有過啊。   “你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竟然就敢在我面前蠻橫,你當我林凡好欺負的不成?”   “安州是本官的安州,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林凡這番話直接將王禦史給徹底說的啞口無言,嘴唇嗡動數下,似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能幹瞪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凡。   從他如同裝了鼓風機起伏不斷的胸膛來看,眼前的王禦史自然是怒到了極緻。   “說話!!!”   林凡強勢壓迫,將所有的壓力強行壓在王禦史身上。   甯玉看著眼前霸道到極緻的師傅,真的徹底驚呆了。   她的兩位隨從對視一眼,雙方從各自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驚慌之色,他們是察覺到了林凡的想法,那就是如果真被通緝,這家夥怕是真有可能提著鐵棍,跑到皇城將太師給一棍敲死。   別人不知道,他們能不知道林凡的實力有多恐怖嗎?   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擁有的實力。   此時的王禦史滿臉不甘,甚至還很委屈的咆哮道:“我是禦史啊。”   “你禦史他爹都不行。”林凡怒道。   “啊……”王禦史瘋狂咆哮著,被林凡的高壓行為給徹底弄破防了,整個人如同瘋子一般的大吼大叫著,看向周圍計程車兵,“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拿下他,給我拿下他……”   “你們都想造反嗎?”   眼見這群士兵不為所動。   王禦史徹底暴怒。   士兵們咬咬牙,沒辦法,只能提著武器朝著林凡沖來,看到這種情況的錢濤等人剛想動手,就被林凡用眼神製止。   隨即他瞬間動手,直接將伸來的兵器折斷,當然,他沒有下死手,而是將士兵們摔倒在地,都是奉命行事,他們要是不動手,很難交差。   片刻間的功夫。   士兵們紛紛躺在地上,有計程車兵沒受什麼傷,但也知道既然躺下就得好好躺著,千萬別覺得沒事繼續爬起來。   “你……你。”   王禦史瞪著眼,萬般的不敢置信,帶來計程車兵竟然就這麼全躺下了。   林凡看向王禦史,“滾,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安州,回去告訴太師,有什麼招就趕緊來,我林凡懼他?”   遭受如此欺辱的王禦史明白,他現在是真沒有任何手段了。   繼續跟林凡對峙。   倒黴的還是他。   “姓林的,你當真是膽大包天,你給我等著。”王禦史連爬帶滾的匆匆離開,當沖到治安府門口的時候,赫然發現街道站滿百姓。   “看什麼看?你們這群刁民。”   王禦史將所有怒火和屈辱都發洩到了無辜的百姓身上,無能狂怒地嘶吼著。   而待在院落裡的林凡,聽到王禦史怒罵百姓為刁民,哪能容忍,大步追了出去,直接就是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   看向四周,尋找合適的工具。   赫然看到有位牽著牛的老漢,他上前借來趕牛的鞭子,二話沒說,揮動著,直接朝著王禦史身上招呼著。   “你踏馬的,這裡是安州,安州的百姓是你能罵的嘛?”   “刁民?我看你就是個狗官。”   林凡鞭鞭落在王禦史的身上,抽的王禦史嗷嗷慘叫,滿地打滾,痛的他齜牙咧嘴,沒過多久,王禦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徹底被抽暈死過去。   周圍百姓們看呆了。   徹底傻眼。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敢相信這一幕啊。   有的百姓知道被林爺抽的都察院禦史,有著監察百官的權利,可現在林爺將禦史給揍了,稍微懂點的百姓臉色煞白。   明白林爺則是犯下大罪了。   林凡見王禦史暈死過去,停下手,將鞭子歸還給老漢,轉身走進治安府,而強撐著身體的趙知府連看都不敢多看林凡一眼,低著腦袋,貼著牆,畏畏縮縮的走了出去。   “姓趙的,你給本官等著。”林凡指著趙知府道。   聽聞此話的趙知府渾身一顫。   隻覺得恐怖萬分。   甚至,他已經百分百的確定,這林凡就是瘋子。   ……   班房。   李正道唉聲歎氣的,坐在那裡,眼裡浮現出絕望。   “李副班頭,你總歎氣幹什麼?”林凡笑著問道。   李正道看向林凡,眼神複雜。   “林總班,咱們跑吧,天大地大,能跑的地方很多,以你的實力,更是何處不能去。”   林凡笑道:“跑?我為何要跑?”   李正道苦笑著,“我的林總班啊,你是真不適合為官,你是半點委屈不能受,可那位是都察院的禦史,你將揍了他,抗拒審查,這傳回到朝廷,接下來所面對的就是三法司的通緝,還有軍隊會進城包圍治安府,到時候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啊。”   想當初在永安的時候,李正道就知道林凡天不怕地不怕。   當時身為典史的他。   隻想著安穩,保命,就處處任由著林凡胡來,但誰能想到來了安州,他竟然搞出如此天大的麻煩。   如今唯一能解決此事的。   除非是皇帝不追究。   但這可能嗎?   揍了禦史就跟打了皇帝的臉,一模一樣,怎麼會不追究呢。   “放心吧,一人做事一人當,跟你們沒關系。”林凡說道。   李正道搖頭道:“豈能沒關系,你是我們的總班,我們就屬於你的派系,這是改變不了的,所以我才說,趁著還有機會,咱們跑吧,可不能坐以待斃。”   甯玉道:“不跑,我想辦法,我有門路。”   李正道看了甯玉一眼,心中歎息著,雖說知道甯玉有身份有背景,但就算天大的身份背景,怕是也很難擺平這件事情。   朝廷中,太師肯定是想弄死林凡的。   而他們在朝廷裡又沒有人,誰會幫他們?   甯玉的長輩們得知此事,恐怕也不想被捲入其中,這畢竟是挑釁朝廷威嚴的事情,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處理的。   楊明站在那裡,強裝著鎮定,要說怕不怕,楊明自然很怕,因為他還有家人父母,可自從跟隨林哥後。   過的日子當真是刺激啊。   他身為林哥的心腹,等朝廷追責下來,他必然是要被連帶的,至於他家裡恐怕也會被抄家,貶為賤籍,再壞一點就是流放。   林凡知道在場的都心事重重,不由的摸向刀柄。   大不了自爆去。   當他能橫行無忌的強闖皇宮,那就直接以皇帝安危,威脅對方,此事到此結束,如果不行,那就一起自爆。   對掌權者而言,他們不怕權利被人蠶食。   最怕的是安危得不到保障。   此時,甯玉沒有多說什麼,離開班房,將兩位隨從喊來,“你們現在立馬回去,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外公,還有我姨娘,就說太師刁難我,派遣禦史到安州,想要置我於死地,還有就說我被禦史派人砍了一刀。”   隨從甲:“啊!?”   隨從乙:“……?”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去啊。”甯玉催促道。   兩位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   軍營。   秦鎮撫看著被士兵用擔架抬回來,鼻青臉腫,官袍淩亂,已然暈死過去的王禦史,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真看傻眼了。   不會是林凡將禦史給揍成這樣的吧?   這膽也未免太大了吧。   趙知府哭喪著臉,憤怒道:“秦兄,禦史被林凡給狠狠的揍了,他當真是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你趕緊帶著士兵們,立刻馬上包圍治安府,將他們拿下,膽敢拘捕,格殺勿論。”   聽聞此話,秦鎮撫眉頭微跳著,隻覺得現在事情發展的實屬有些炸裂。   他是真不敢相信。   林凡霸道是霸道了點,但至少不蠢啊,怎麼會犯蠢到這種地步?   “趙兄,稍安勿躁,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雖然是鎮撫,但也無權調兵進城,必須得有手續才行,我看趕緊將王禦史弄醒,讓他趕緊將訊息傳到都察院,呈奏聖上。”秦鎮撫說道。   趙知府一聽就急了,“秦兄,都發生這種情況了,你還要讓王禦史去問都察院,等著都察院奏給聖上,這一來二回,黃花菜都沒了。”   秦鎮撫臉色一闆,語氣變得強硬起來,“趙兄,規矩就是規矩,沒有朝廷明文調令,擅自調動大軍進入,那是形同謀逆的大罪,這個責任,我秦某人擔待不起,還請莫要讓我為難!”   “你……”趙知府吹鬍子瞪眼,死死盯著秦鎮撫。   他現在才發現。   這秦鎮撫當真是不願給自己留一點過錯啊。   就在這時。   躺在擔架上的王禦史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悠悠醒來。   趙知府也顧不上跟秦鎮撫爭執,連忙撲到擔架旁,關切地攙扶著,“禦史大人,您醒了?您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王禦史腦袋昏昏沉沉,似乎是在回憶,當想起先前所發生的一幕幕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該死,這姓林的該死啊,我可是禦史,他連我都敢打?”   “禦史大人,此等狂徒豈能縱容,如今只能立馬彙報給都察院,呈奏聖上,立刻發兵包圍治安府,將此等狂徒拿下。”趙知府說道。   王禦史看向秦鎮撫,“快,發兵拿下他。”   秦鎮撫道:“禦史,規矩不符合,按照朝廷規矩,只能調兵三十人,沒有朝廷的手續,我無法調兵入城。”   他打定主意,絕不摻和這趟渾水。   這明顯是太師要對林凡下手,雖然太師如今權傾朝野,但朝中並非沒有製衡之力。   在沒有得到朝廷明確指令前,他絕不會輕易調動軍隊。   以免授人以柄,引火燒身。   王禦史看著秦鎮撫,立馬朝著門口喊道:“來人,給我快馬加鞭,去皇城,將此事通報給都察院。”   ……   兩日後。   “這裡就是安州嗎?”   九皇子好奇的打量著這座城,發現當地的百姓們精神面貌很是不錯,他來到一家茶攤前。   “客官,喝什麼茶?”   “最好的。”   “好勒。”攤主手腳麻利地去準備。   九皇子在吃喝這方面是從來不會虧欠自己的。   很快,一壺熱氣騰騰的清茶端了上來。   九皇子品了一口,味道尚可。   他見此時沒什麼客人,便趁機向攤主打聽起來,“攤主,我是從外地來的,聽說你們這邊的林總班乃是響當當的人物,是不是這樣啊?”   如今沒什麼客人,攤主見這位氣度不凡的外地人主動問起他們安州的驕傲,頓時像是開啟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臉上洋溢著自豪。   “客官,您這就問對人了,咱們這位林總班就是響當當的人物,給咱百姓撐腰做主,您看看周圍,沒有地痞流氓吧。”   “嗯,沒有,的確少見啊。”   “那肯定了,出來混的,敢欺負人的都被關在監牢裡,至於當街行兇的,墳頭草我看都得有腳腕這般高了。”   說到林爺給他們辦的這些實事,攤主滿臉的感激和敬佩。   但很快,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糟心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眉頭緊緊皺起,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一幕被九皇子看在眼裡。     “怎麼了?”   “誒,咱林爺遇到難事了。”   “哦?什麼難事?”   “前幾天禦史來安州,明擺著是奉太師的命令來整治我們林爺的,但我們林爺能是吃虧的人?一言不合就將禦史給揍了,我聽人說揍禦史是大罪,要被殺頭的,所以我們都怕林爺有危險啊。”   “啊……?”   九皇子瞪著眼,大腦空白。   揍禦史?   琢磨著,倒也能接受。   林總班連他九皇子都不放在眼裡,區區禦史倒也正常。   但他捕捉到了關鍵點。   太師。   “太師為何要整治林爺啊?”九皇子疑惑的很,太師一直待在皇城,怎麼會跟林總班有糾集。   攤主將明王教的情況說了出來。   九皇子連連點頭,原來明王教是太師扶持的,這讓他有些凝重,這事得告訴自己大哥,太師竟然扶持一個教,而且還是邪教。   不過他現在身邊沒人,沒法給他送信。   倒是有些難辦。   又跟攤主聊了會天后,九皇子問清楚林凡居住的具體位置後,就匆匆趕去了。   林宅。   轟隆!轟隆!轟隆!   林凡待在裝置中間,承受著木樁沖擊,修行著歸一煉體法,他這幾天沒怎麼睡覺,最多也就休息一兩個時辰,其餘的時間大多數都是用來修煉。   【歸一煉體法熟練度+1】   他現在沒別的想法。   唯一想的最多的就是互爆。   瑪德。   想要他認慫是不可能的。   要碰咱就碰一碰。   管你是太師,還是什麼玩意,哪怕有千軍萬馬也無懼,殺不完,我還跑不掉嗎?   當然,他是不會跑的。   跟著他的人有很多,他要是跑了,倒黴的就是他們。   此時,吳用跟錢濤蹲在角落,目光看向正在修煉的林哥,兩人小聲交流著。   “吳用,你有沒有覺得……林哥這幾天修煉得特別狠,簡直像是在拚命。”錢濤壓低聲音說道。   吳用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嗯,感覺林哥……可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錢濤,“什麼最壞的打算?”   “那就是林哥真會殺到皇城,將太師直接幹死。”   錢濤,“……”   “你別這麼看我,我說真的,林哥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這樣的。”   他們這群跟著林哥的,哪個不知林哥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那當真是難以想象的,簡直就不是人能夠擁有的。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之際,傳來了敲門聲。   砰!砰!砰!   吳用起身,走到大門口,開啟門,“你找誰?”   “請問林大人在嗎?”九皇子問道。   “在。”   吳用上下打量著九皇子,對方穿著幹淨整潔,白白淨淨,手裡拎著禮盒,一看就知道不是來鬧事的。   鬧事的誰會帶禮物啊。   當九皇子跟隨吳用來到院落,就聽到沉悶的轟鳴聲,他想著這聲音是怎麼回事,當看向院落的那一刻,他徹底傻眼了。   就見林凡站在奇怪的裝置中間,拉動著繩子,任由著木樁沖擊身體。   這種場面,九皇子從未見到過。   哪怕沒有親自體驗,卻也能感受到這沖撞的力道有多麼的恐怖。   吳用瞧著呆滯的九皇子。   沒有說啥。   能理解,誰看到誰不迷糊。   片刻後。   林凡停下修煉,吳用匆匆上前拿起帕布遞到林凡面前,“林哥,有人找你。”   林凡一邊擦拭著身體,一邊看向來人,似乎有點眼熟,陡然想起來,這不就是烏龍谷被惡匪扒光衣服的年輕人嗎?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林凡笑著走來,“你怎麼來安州了?”   “恩人,我可找到你了。”九皇子連忙道。   林凡擺手道:“別說什麼恩人,本官是治安府總班,剿匪是我的職責,來,到那喝茶。”   “多謝大人。”九皇子表現的很恭敬。   他打心裡是想著緊抱林凡大腿的。   在來安州的路上,他就想過不知多少辦法,目的就是能留在身邊,但到目前為止,暫時還沒想到實用性的。   林凡拎起茶壺給九皇子倒杯茶,九皇子立馬表現的受寵若驚,一直保持著笑臉。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林凡問道。   “黃小九。”   “哈哈,小九,你可別說你是你爹孃第九個兒子。”   九皇子尷尬的笑了笑,還真是第九個小兒子,也是最不被看好,最廢物的存在。   林凡道:“我記得你是遊山玩水的對吧,來了安州可以去有名的風景去看看,治安方面你大可放心,絕對不會遇到危險。”   此時的九皇子想著該如何留下來,至於風景什麼的,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突然。   九皇子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林凡,而察覺黃小九眼神的林凡,同樣疑惑的看著,不知對方是要幹什麼?   突然。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噗通!   九皇子就這般直勾勾的雙膝一軟,跪在了林凡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林凡驚訝開口,不知對方什麼意思。   吳用跟錢濤也是呆滯了。   被對方這一手整的不知所措。   黃小九緩緩抬頭,滿臉真誠道:“林大人,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自從你將我從烏龍谷救出後,我滿腦子都是林大人英勇神武的英姿啊。”   “我這人從小就被人欺負,一直都想找人保護自己。”   “我也不怕丟臉,我想跟在林大人身邊,哪怕當一個小跟班我都願意,只求林大人收了我吧。”   “求求你了。”   黃小九苦苦哀求著。   林凡微微張著嘴,目光驚愣的看著眼前的黃小九,他想過很多種情況,唯獨沒想過對方竟然是這要求。   吳用跟錢濤對視一眼。   臥槽!   這是來抱大腿的,但最近咱林哥自己也遇到麻煩了,等會要是將這事情說出來,怕是能把對方嚇得半死。   “你起來。”林凡道。   “林大人,我小九是真誠的,只要林大人願意收留我,我能跪死在這裡。”   九皇子沒別的想法,就是鐵了心的要抱住大腿。   林凡道:“你知不知道本官最近這段時間惹了大麻煩,你要是跟著我,可是會被牽連到的。”   九皇子道:“大人,我知道,我聽別人說過了,大人得罪了太師,但我不怕,哪怕明天就死,只要能跟隨在大人身邊,我死而無憾。”   吳用笑道:“你可別說大話,別到時候麻煩來了,你跑得比誰快。”   錢濤道:“這次麻煩可不小的,我們林哥他自己都未必有把握解決,你跟著林哥,可就是跟我們一樣,很有可能成為通緝犯的。”   九皇子看著吳用跟錢濤,在皇宮裡爬滾多年,一眼就看出這兩位必然是林大人的心腹。   “兩位哥哥,你們不要小瞧我,我是真誠想跟隨在林大人身邊的,哪怕被通緝,我也願意為林大人上刀山下火海。”   哥哥?   吳用跟錢濤對視著。   眼裡有笑意。   他們還從沒有被人稱為哥哥呢。   說實話,他們對這黃小九的感覺還不錯。   吳用道:“林哥,看他樣子這是鐵了心啊,要不就留下他,當他在宅院裡打掃衛生,畢竟我們平日也忙,沒時間清掃。”   林凡沉思著。   九皇子道:“謝謝哥哥為我說話,我手腳很勤快的,我以前最高記錄,就是拿著布,跪在地上,將三間屋子的地面擦的透亮,一塵不染。”   他還真幹過這些事情的。   當初也是小時候,被自家哥哥跟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欺負,跪擦了三間大殿。   錢濤道:“是啊,林哥,要不就留下來吧,反正我們先前也準備找人打掃屋子的,我看他這人蠻老實的,不像是油嘴滑舌的人。”   九皇子道:“謝謝哥哥,我很老實的。”   錢濤被這一聲哥哥,叫的心情也是說不出的酸爽。   這小子是個人才。   林凡想了想,“好吧,既然你真想留下來,那就試試吧,但你要想清楚了,跟著我,好好幹,沒人能欺負你,但如果真被通緝,你也別後悔了。”   “謝謝林大人。”九皇子激動的想哭。   他從涿明府來安州的時候,是想著拉攏關系,最好就是能成為朋友。   在烏龍谷看到對方橫掃惡匪的霸道身影后。   就徹底改變想法。   朋友是非常不親近的。   必須得成為跟班,成為心腹,往後他要是被人欺負,那丟的可就不僅僅是自己的臉了。   “好了,現在可以起來了吧。”林凡說道。   黃小九嘿嘿笑著站起身。   林凡道:“你先自己熟悉這裡的環境,我們得去治安府忙事情。”   “是。”   黃小九點著腦袋。   隨著林凡他們離開後,黃小九看向周圍,激動的揮舞著拳頭,表現的很是亢奮,他現在要寫信寄回涿明府給宋千戶跟楊先生。   讓他們不用來找自己,好好的將涿明府打理好就行,所有的事情由他們負責。   就在黃小九準備將包袱找個地方放下,出去忙事情的時候,迎面跟甯玉碰面了。   甯玉看到九皇子的時候,眼睛猛地一瞪,如同見鬼似的,“你怎麼在這裡?”   九皇子看到來人,也是嚇得一哆嗦,“甯姐。”   “我姐你奶奶個腿。”甯玉二話沒說,上前就是一腳將九皇子踹翻在地,“你可真夠膽大的,不知你姑奶奶的師傅是林總班嗎?你竟然還敢派人來施壓,你是欠揍對不對?”   九皇子哭喪著臉,“甯姐,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讓宋千戶來這裡啊。”   九皇子對甯玉那是又懼又怕,從小就有陰影,當然,他對甯玉是很感激的,小的時候他被欺負時,如果甯玉出現在皇宮,遇到他被欺負,就會幫他出頭。   細細想來,倒也是出過好幾次頭。   因此,從小他就覺得甯姐乃是女中豪傑。   “等等,你怎麼會在這裡?誰讓你進來的?”甯玉問道。   九皇子道:“甯姐,是林大人讓我留下的,我以後就在林大人手裡幹活了,整個府邸的衛生都是我打掃,而且我現在叫黃小九。”   “我師傅不知道你是誰?”   “不知道。”   “你怎麼想的,好好的涿明府不待著,你跑這裡來幹活?”   “甯姐,我太崇拜林大人了,我隻想抱住這大腿,從今往後肯定沒人敢欺負我。”九皇子激動道。   甯玉神色複雜的看著九皇子,“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身為皇子,能欺負你的也就那幾個,你還想誰都不能欺負你,你是想當皇帝啊。”   九皇子連連擺手,“姐,別胡說,就我這樣子怎麼可能有資格當皇帝,你是不知道啊,我在皇城的時候,那些官員根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全都把我當空氣,就連他們家的公子,都能對我指指點點,你說我這九皇子當的還不如不當呢。”   甯玉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倒也是沒有反駁。   情況還真如他所說的一樣。   “所以說,你現在是瞞著我師傅了?”   “姐,行行好,幫幫忙,別揭穿我,我真怕林大人知道我是九皇子,就對我有意見,畢竟是我招惹在先,形象都還沒挽回呢。”九皇子合著雙掌,請求著。   甯玉瞧著九皇子,說實話,她心裡也是較為同情的,如今朝廷鬥爭嚴重,大皇子跟二皇子較勁中,兩人都很聰明,才能極高,深受皇帝的喜歡。   至於九皇子從小就是一棵草。   母妃在九皇子還小的時候就病死了。   也是無依無靠。   “好吧,答應給你保密,你最好老實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是懷有別的目的,到時候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甯玉警告道。   九皇子連連擺手,“絕無目的,絕對沒有。”   ……   傍晚!   林凡等人回來,剛走到門口,大門就開了,就見黃小九滿臉笑容的出門迎接。   “林大人,你回來了。”   “四位哥哥,也回來了。”   “還有這位姐姐。”   林凡,吳用,錢濤倒是沒什麼。   反觀楊明跟許明則是呆了,不是……這誰啊。   開口就哥哥。   喊的人蠻不好意思的。   甯玉被九皇子喊的稱呼給逗笑了。   你可是皇子啊。   你對我師傅尊重也就算了,還喊別人為哥哥。   林凡道:“黃小九,今天剛招收的,以後就是咱們府裡的人了,我們不在的時候,他幫我們看家。”   黃小九滿臉笑容道:“林大人,飯菜都準備好了。”   “哦!你還會燒菜?”林凡詫異。   黃小九笑道:“略懂,略懂。”   來到膳廳。   林凡等人瞬間被眼前這一桌菜給吸引住了目光。   “哎呀,你說是你燒的?”吳用瞪著眼,簡直看傻眼了,這些菜未免也太精緻了吧。   黃小九嘿嘿笑道:“吳哥,我這人沒別的本事,但最大的本事就是做菜,這些都是我以前沒事的時候學的。”   “這菜叫玲瓏牡丹鮓,將魚肉切片,擺成牡丹的樣子,蒸製後蘸醋蒜汁,味道非常不錯。”   “這是雪花酥,是我下午親手弄的,味道應該也不錯。”   “還有……”   黃小九如數家珍,一一介紹著。   吳用跟錢濤給黃小九豎起大拇指,深深聞著味道,隻覺得味道當真是不錯。   這招的也太物有所值了。   甯玉哪能認不出這些菜,全都是皇宮禦用菜,當然,她也知道黃小九為何會燒菜,也是小時為了躲避被人欺負,沒事就往禦膳房跑,跟那裡的師傅相處的很好,也會跟那些師傅學著做菜。   久而久之,也就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都坐吧,嘗嘗味道如何。”林凡笑著,倒是沒想到還招了個驚喜,味道要是不錯,往後就讓他送飯菜到治安府。   黃小九站在一旁,隨時做好服務的準備。   甯玉看著黃小九拘束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他曾經被欺負的遭遇,每當那群皇子公主聚會時,也是讓他這般站著服務。   就連他親哥,都任由著別人這般欺負他。   “你叫黃小九對吧。”   “姐,對。”   “坐下來一起吃吧,我師傅這邊沒那麼多規矩。”   黃小九連連擺手。   林凡道:“坐下來吧,別站著了。”   “是。”   (

“啊!”

  “王禦史!!!”

  趙知府驚呼著,哪能想到竟然還真敢動手,他連忙跑到王禦史身邊,將其攙扶起來,隨後怒不可遏地指向甯玉。

  “反了!反了天了!你好大的膽子!連朝廷派來的禦史大人都敢打,你這是在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

  趙知府沒別的想法,就是狠狠的將鍋甩在甯玉的身上。

  王禦史捂著火辣辣疼痛的腹部,臉色由青轉白,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看向甯玉的眼神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

  瘋了,都他媽是瘋子.

  身為禦史的他,這輩子就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揍的一天。

  “你是誰?”王禦史怒聲質問道。

  趙知府連忙道:“大人,此女叫甯玉,是林總班的弟子,在治安府擔任吏目之職,如今她膽敢動手,必然是受了林總班的指使。”

  甯玉踹了一腳後,大聲道:“沒錯,踹你的就是姑奶奶我,你現在可以滾回去,告訴太師,就說我甯玉踹的。”

  她現在的想法就是不能讓自己師傅動手。

  否則師傅動手,就真掉到太師的陷阱裡。

  派遣禦史前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栽贓陷害自己的師傅,況且她跟隨在師傅身邊,哪能不知師傅的脾性。

  真把師傅逼急了,她真怕師傅將禦史給弄死。

  真要是這樣。

  那可就真出大事了。

  天都塌了。

  甯玉的兩位隨從目睹著眼前的一幕,神色淡然的很,雖說甯玉揍了禦史,但在他們眼裡,問題不大。

  李正道臉色煞白,知曉完蛋了,他們安州治安府肯定要被從頭到尾全都被薅下來了。

  禦史在他眼裡,那就是不能動一根汗毛的存在。

  “你們……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王禦史終於緩過一口氣,覺得顔面盡失,不由惱羞成怒,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嘶吼道:“毆打朝廷欽差禦史,乃是十惡不赦之重罪,給我將這悍婦拿下,就地拿下。”

  士兵們微微一愣,隨即晃動著手裡的兵器,將目標對準甯玉。

  “我看誰敢?”

  林凡擋在甯玉身前,目光一凝,眼神淩厲,死死盯著現場所有士兵。

  如此可怕的壓迫感,瞬間讓在場士兵們內心一緊。

  雖說他們一直都待在城防軍營訓練,但對這位林總班,他們是有所瞭解的。

  為人強勢,手段霸道。

  任職期間,橫掃安州。

  聽說個人武力極高,非人能有,背著的鐵棍就有六十斤重,一棍下去,不死也殘,如今王禦史要他們動手,真要動起手來,肯定是送死啊。

  趙知府怒道:“姓林的,你膽大包天,禦史大人在此,乃是奉命而來,如今你徒弟打了禦史,也就是你打了,看來你是當真想要造反是不是?”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拿下他們,違令者軍法處置。”

  隨著趙知府的命令,士兵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就在這關鍵時刻,林凡猛地將手裡的鐵棍往地上一杵,棍端與地面碰撞間,轟隆一聲,硬生生的被砸出深坑。

  劇烈的轟鳴聲,將現場眾人鎮住。

  “你們想找死的話,大可試一試。”林凡怒道。

  士兵們看著崩碎凹陷的地磚。

  隻覺得呼吸有些沉悶。

  有種說不出的壓迫。

  “師傅,沒事的。”甯玉說道。

  林凡抬手打斷,“無妨,你是我弟子,當師傅的必然護著你,我知道你是怕我對這禦史動手,但沒關系,動他又能如何。”

  說完,他大步向前。

  攙扶著王禦史的趙知府內心一驚,忍不住的想要後退,但他知道拿下林凡的機會,就這一次了,自然不能認慫。

  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們後退著,沒能承受得住林凡的壓迫感。

  就在趙知府想要開口的時候。

  砰!

  一聲悶響!

  林凡根本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腳踹出,精準地命中趙知府的胸口。

  趙知府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數米之外的地上,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疼得涕淚橫流。

  他早就料到林凡可能會動手,也做好了捱打的準備,但這一腳的力道遠超他的想象,五髒六腑都快位移了。

  林凡看都沒看慘叫的趙知府,徑直走到王禦史面前,居高臨下,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蔑視。

  伸手抓住他的腦袋,前後搖晃著。

  “你是不是覺得你是禦史,有權監察百官,就能在我林凡面前耀武揚威,裝腔作勢?”林凡厲聲怒喝,重重砸在王禦史心頭。

  王禦史被搖晃的腦袋全是漿糊。

  真被搖傻了。

  還是那句話,為官多年,何時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看到他的當地官員,哪個不是膽顫心驚,有的更是棄官而逃,就沒遇到過現在這種選擇跟他硬剛的。

  “說話!!!”林凡再次提高音量,如同驚雷貫耳。

  被呵斥的王禦史猛地一個激靈,陡然回過神來,顫顫抖抖的抬起手,指著道:“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王禦史的聲音發顫,似乎都快帶有哭腔了。

  啪——!

  林凡抬手一甩,抽的王禦史腦袋向旁邊一撇,就見王禦史嘴角抽搐著,陷入呆滯,如果此事傳播出去,怕是要成為天大的笑話。

  禦史竟然被揍了。

  這在立朝三百多年的曆史裡,還從未有過啊。

  “你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竟然就敢在我面前蠻橫,你當我林凡好欺負的不成?”

  “安州是本官的安州,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林凡這番話直接將王禦史給徹底說的啞口無言,嘴唇嗡動數下,似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能幹瞪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凡。

  從他如同裝了鼓風機起伏不斷的胸膛來看,眼前的王禦史自然是怒到了極緻。

  “說話!!!”

  林凡強勢壓迫,將所有的壓力強行壓在王禦史身上。

  甯玉看著眼前霸道到極緻的師傅,真的徹底驚呆了。

  她的兩位隨從對視一眼,雙方從各自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驚慌之色,他們是察覺到了林凡的想法,那就是如果真被通緝,這家夥怕是真有可能提著鐵棍,跑到皇城將太師給一棍敲死。

  別人不知道,他們能不知道林凡的實力有多恐怖嗎?

  那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擁有的實力。

  此時的王禦史滿臉不甘,甚至還很委屈的咆哮道:“我是禦史啊。”

  “你禦史他爹都不行。”林凡怒道。

  “啊……”王禦史瘋狂咆哮著,被林凡的高壓行為給徹底弄破防了,整個人如同瘋子一般的大吼大叫著,看向周圍計程車兵,“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拿下他,給我拿下他……”

  “你們都想造反嗎?”

  眼見這群士兵不為所動。

  王禦史徹底暴怒。

  士兵們咬咬牙,沒辦法,只能提著武器朝著林凡沖來,看到這種情況的錢濤等人剛想動手,就被林凡用眼神製止。

  隨即他瞬間動手,直接將伸來的兵器折斷,當然,他沒有下死手,而是將士兵們摔倒在地,都是奉命行事,他們要是不動手,很難交差。

  片刻間的功夫。

  士兵們紛紛躺在地上,有計程車兵沒受什麼傷,但也知道既然躺下就得好好躺著,千萬別覺得沒事繼續爬起來。

  “你……你。”

  王禦史瞪著眼,萬般的不敢置信,帶來計程車兵竟然就這麼全躺下了。

  林凡看向王禦史,“滾,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安州,回去告訴太師,有什麼招就趕緊來,我林凡懼他?”

  遭受如此欺辱的王禦史明白,他現在是真沒有任何手段了。

  繼續跟林凡對峙。

  倒黴的還是他。

  “姓林的,你當真是膽大包天,你給我等著。”王禦史連爬帶滾的匆匆離開,當沖到治安府門口的時候,赫然發現街道站滿百姓。

  “看什麼看?你們這群刁民。”

  王禦史將所有怒火和屈辱都發洩到了無辜的百姓身上,無能狂怒地嘶吼著。

  而待在院落裡的林凡,聽到王禦史怒罵百姓為刁民,哪能容忍,大步追了出去,直接就是一腳將對方踹倒在地。

  看向四周,尋找合適的工具。

  赫然看到有位牽著牛的老漢,他上前借來趕牛的鞭子,二話沒說,揮動著,直接朝著王禦史身上招呼著。

  “你踏馬的,這裡是安州,安州的百姓是你能罵的嘛?”

  “刁民?我看你就是個狗官。”

  林凡鞭鞭落在王禦史的身上,抽的王禦史嗷嗷慘叫,滿地打滾,痛的他齜牙咧嘴,沒過多久,王禦史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徹底被抽暈死過去。

  周圍百姓們看呆了。

  徹底傻眼。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都不敢相信這一幕啊。

  有的百姓知道被林爺抽的都察院禦史,有著監察百官的權利,可現在林爺將禦史給揍了,稍微懂點的百姓臉色煞白。

  明白林爺則是犯下大罪了。

  林凡見王禦史暈死過去,停下手,將鞭子歸還給老漢,轉身走進治安府,而強撐著身體的趙知府連看都不敢多看林凡一眼,低著腦袋,貼著牆,畏畏縮縮的走了出去。

  “姓趙的,你給本官等著。”林凡指著趙知府道。

  聽聞此話的趙知府渾身一顫。

  隻覺得恐怖萬分。

  甚至,他已經百分百的確定,這林凡就是瘋子。

  ……

  班房。

  李正道唉聲歎氣的,坐在那裡,眼裡浮現出絕望。

  “李副班頭,你總歎氣幹什麼?”林凡笑著問道。

  李正道看向林凡,眼神複雜。

  “林總班,咱們跑吧,天大地大,能跑的地方很多,以你的實力,更是何處不能去。”

  林凡笑道:“跑?我為何要跑?”

  李正道苦笑著,“我的林總班啊,你是真不適合為官,你是半點委屈不能受,可那位是都察院的禦史,你將揍了他,抗拒審查,這傳回到朝廷,接下來所面對的就是三法司的通緝,還有軍隊會進城包圍治安府,到時候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啊。”

  想當初在永安的時候,李正道就知道林凡天不怕地不怕。

  當時身為典史的他。

  隻想著安穩,保命,就處處任由著林凡胡來,但誰能想到來了安州,他竟然搞出如此天大的麻煩。

  如今唯一能解決此事的。

  除非是皇帝不追究。

  但這可能嗎?

  揍了禦史就跟打了皇帝的臉,一模一樣,怎麼會不追究呢。

  “放心吧,一人做事一人當,跟你們沒關系。”林凡說道。

  李正道搖頭道:“豈能沒關系,你是我們的總班,我們就屬於你的派系,這是改變不了的,所以我才說,趁著還有機會,咱們跑吧,可不能坐以待斃。”

  甯玉道:“不跑,我想辦法,我有門路。”

  李正道看了甯玉一眼,心中歎息著,雖說知道甯玉有身份有背景,但就算天大的身份背景,怕是也很難擺平這件事情。

  朝廷中,太師肯定是想弄死林凡的。

  而他們在朝廷裡又沒有人,誰會幫他們?

  甯玉的長輩們得知此事,恐怕也不想被捲入其中,這畢竟是挑釁朝廷威嚴的事情,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處理的。

  楊明站在那裡,強裝著鎮定,要說怕不怕,楊明自然很怕,因為他還有家人父母,可自從跟隨林哥後。

  過的日子當真是刺激啊。

  他身為林哥的心腹,等朝廷追責下來,他必然是要被連帶的,至於他家裡恐怕也會被抄家,貶為賤籍,再壞一點就是流放。

  林凡知道在場的都心事重重,不由的摸向刀柄。

  大不了自爆去。

  當他能橫行無忌的強闖皇宮,那就直接以皇帝安危,威脅對方,此事到此結束,如果不行,那就一起自爆。

  對掌權者而言,他們不怕權利被人蠶食。

  最怕的是安危得不到保障。

  此時,甯玉沒有多說什麼,離開班房,將兩位隨從喊來,“你們現在立馬回去,將這件事情告訴我外公,還有我姨娘,就說太師刁難我,派遣禦史到安州,想要置我於死地,還有就說我被禦史派人砍了一刀。”

  隨從甲:“啊!?”

  隨從乙:“……?”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去啊。”甯玉催促道。

  兩位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

  軍營。

  秦鎮撫看著被士兵用擔架抬回來,鼻青臉腫,官袍淩亂,已然暈死過去的王禦史,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真看傻眼了。

  不會是林凡將禦史給揍成這樣的吧?

  這膽也未免太大了吧。

  趙知府哭喪著臉,憤怒道:“秦兄,禦史被林凡給狠狠的揍了,他當真是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你趕緊帶著士兵們,立刻馬上包圍治安府,將他們拿下,膽敢拘捕,格殺勿論。”

  聽聞此話,秦鎮撫眉頭微跳著,隻覺得現在事情發展的實屬有些炸裂。

  他是真不敢相信。

  林凡霸道是霸道了點,但至少不蠢啊,怎麼會犯蠢到這種地步?

  “趙兄,稍安勿躁,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我雖然是鎮撫,但也無權調兵進城,必須得有手續才行,我看趕緊將王禦史弄醒,讓他趕緊將訊息傳到都察院,呈奏聖上。”秦鎮撫說道。

  趙知府一聽就急了,“秦兄,都發生這種情況了,你還要讓王禦史去問都察院,等著都察院奏給聖上,這一來二回,黃花菜都沒了。”

  秦鎮撫臉色一闆,語氣變得強硬起來,“趙兄,規矩就是規矩,沒有朝廷明文調令,擅自調動大軍進入,那是形同謀逆的大罪,這個責任,我秦某人擔待不起,還請莫要讓我為難!”

  “你……”趙知府吹鬍子瞪眼,死死盯著秦鎮撫。

  他現在才發現。

  這秦鎮撫當真是不願給自己留一點過錯啊。

  就在這時。

  躺在擔架上的王禦史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悠悠醒來。

  趙知府也顧不上跟秦鎮撫爭執,連忙撲到擔架旁,關切地攙扶著,“禦史大人,您醒了?您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王禦史腦袋昏昏沉沉,似乎是在回憶,當想起先前所發生的一幕幕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該死,這姓林的該死啊,我可是禦史,他連我都敢打?”

  “禦史大人,此等狂徒豈能縱容,如今只能立馬彙報給都察院,呈奏聖上,立刻發兵包圍治安府,將此等狂徒拿下。”趙知府說道。

  王禦史看向秦鎮撫,“快,發兵拿下他。”

  秦鎮撫道:“禦史,規矩不符合,按照朝廷規矩,只能調兵三十人,沒有朝廷的手續,我無法調兵入城。”

  他打定主意,絕不摻和這趟渾水。

  這明顯是太師要對林凡下手,雖然太師如今權傾朝野,但朝中並非沒有製衡之力。

  在沒有得到朝廷明確指令前,他絕不會輕易調動軍隊。

  以免授人以柄,引火燒身。

  王禦史看著秦鎮撫,立馬朝著門口喊道:“來人,給我快馬加鞭,去皇城,將此事通報給都察院。”

  ……

  兩日後。

  “這裡就是安州嗎?”

  九皇子好奇的打量著這座城,發現當地的百姓們精神面貌很是不錯,他來到一家茶攤前。

  “客官,喝什麼茶?”

  “最好的。”

  “好勒。”攤主手腳麻利地去準備。

  九皇子在吃喝這方面是從來不會虧欠自己的。

  很快,一壺熱氣騰騰的清茶端了上來。

  九皇子品了一口,味道尚可。

  他見此時沒什麼客人,便趁機向攤主打聽起來,“攤主,我是從外地來的,聽說你們這邊的林總班乃是響當當的人物,是不是這樣啊?”

  如今沒什麼客人,攤主見這位氣度不凡的外地人主動問起他們安州的驕傲,頓時像是開啟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臉上洋溢著自豪。

  “客官,您這就問對人了,咱們這位林總班就是響當當的人物,給咱百姓撐腰做主,您看看周圍,沒有地痞流氓吧。”

  “嗯,沒有,的確少見啊。”

  “那肯定了,出來混的,敢欺負人的都被關在監牢裡,至於當街行兇的,墳頭草我看都得有腳腕這般高了。”

  說到林爺給他們辦的這些實事,攤主滿臉的感激和敬佩。

  但很快,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糟心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眉頭緊緊皺起,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一幕被九皇子看在眼裡。

    “怎麼了?”

  “誒,咱林爺遇到難事了。”

  “哦?什麼難事?”

  “前幾天禦史來安州,明擺著是奉太師的命令來整治我們林爺的,但我們林爺能是吃虧的人?一言不合就將禦史給揍了,我聽人說揍禦史是大罪,要被殺頭的,所以我們都怕林爺有危險啊。”

  “啊……?”

  九皇子瞪著眼,大腦空白。

  揍禦史?

  琢磨著,倒也能接受。

  林總班連他九皇子都不放在眼裡,區區禦史倒也正常。

  但他捕捉到了關鍵點。

  太師。

  “太師為何要整治林爺啊?”九皇子疑惑的很,太師一直待在皇城,怎麼會跟林總班有糾集。

  攤主將明王教的情況說了出來。

  九皇子連連點頭,原來明王教是太師扶持的,這讓他有些凝重,這事得告訴自己大哥,太師竟然扶持一個教,而且還是邪教。

  不過他現在身邊沒人,沒法給他送信。

  倒是有些難辦。

  又跟攤主聊了會天后,九皇子問清楚林凡居住的具體位置後,就匆匆趕去了。

  林宅。

  轟隆!轟隆!轟隆!

  林凡待在裝置中間,承受著木樁沖擊,修行著歸一煉體法,他這幾天沒怎麼睡覺,最多也就休息一兩個時辰,其餘的時間大多數都是用來修煉。

  【歸一煉體法熟練度+1】

  他現在沒別的想法。

  唯一想的最多的就是互爆。

  瑪德。

  想要他認慫是不可能的。

  要碰咱就碰一碰。

  管你是太師,還是什麼玩意,哪怕有千軍萬馬也無懼,殺不完,我還跑不掉嗎?

  當然,他是不會跑的。

  跟著他的人有很多,他要是跑了,倒黴的就是他們。

  此時,吳用跟錢濤蹲在角落,目光看向正在修煉的林哥,兩人小聲交流著。

  “吳用,你有沒有覺得……林哥這幾天修煉得特別狠,簡直像是在拚命。”錢濤壓低聲音說道。

  吳用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嗯,感覺林哥……可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錢濤,“什麼最壞的打算?”

  “那就是林哥真會殺到皇城,將太師直接幹死。”

  錢濤,“……”

  “你別這麼看我,我說真的,林哥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這樣的。”

  他們這群跟著林哥的,哪個不知林哥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那當真是難以想象的,簡直就不是人能夠擁有的。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之際,傳來了敲門聲。

  砰!砰!砰!

  吳用起身,走到大門口,開啟門,“你找誰?”

  “請問林大人在嗎?”九皇子問道。

  “在。”

  吳用上下打量著九皇子,對方穿著幹淨整潔,白白淨淨,手裡拎著禮盒,一看就知道不是來鬧事的。

  鬧事的誰會帶禮物啊。

  當九皇子跟隨吳用來到院落,就聽到沉悶的轟鳴聲,他想著這聲音是怎麼回事,當看向院落的那一刻,他徹底傻眼了。

  就見林凡站在奇怪的裝置中間,拉動著繩子,任由著木樁沖擊身體。

  這種場面,九皇子從未見到過。

  哪怕沒有親自體驗,卻也能感受到這沖撞的力道有多麼的恐怖。

  吳用瞧著呆滯的九皇子。

  沒有說啥。

  能理解,誰看到誰不迷糊。

  片刻後。

  林凡停下修煉,吳用匆匆上前拿起帕布遞到林凡面前,“林哥,有人找你。”

  林凡一邊擦拭著身體,一邊看向來人,似乎有點眼熟,陡然想起來,這不就是烏龍谷被惡匪扒光衣服的年輕人嗎?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林凡笑著走來,“你怎麼來安州了?”

  “恩人,我可找到你了。”九皇子連忙道。

  林凡擺手道:“別說什麼恩人,本官是治安府總班,剿匪是我的職責,來,到那喝茶。”

  “多謝大人。”九皇子表現的很恭敬。

  他打心裡是想著緊抱林凡大腿的。

  在來安州的路上,他就想過不知多少辦法,目的就是能留在身邊,但到目前為止,暫時還沒想到實用性的。

  林凡拎起茶壺給九皇子倒杯茶,九皇子立馬表現的受寵若驚,一直保持著笑臉。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林凡問道。

  “黃小九。”

  “哈哈,小九,你可別說你是你爹孃第九個兒子。”

  九皇子尷尬的笑了笑,還真是第九個小兒子,也是最不被看好,最廢物的存在。

  林凡道:“我記得你是遊山玩水的對吧,來了安州可以去有名的風景去看看,治安方面你大可放心,絕對不會遇到危險。”

  此時的九皇子想著該如何留下來,至於風景什麼的,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突然。

  九皇子起身,目光灼灼的看著林凡,而察覺黃小九眼神的林凡,同樣疑惑的看著,不知對方是要幹什麼?

  突然。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噗通!

  九皇子就這般直勾勾的雙膝一軟,跪在了林凡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林凡驚訝開口,不知對方什麼意思。

  吳用跟錢濤也是呆滯了。

  被對方這一手整的不知所措。

  黃小九緩緩抬頭,滿臉真誠道:“林大人,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自從你將我從烏龍谷救出後,我滿腦子都是林大人英勇神武的英姿啊。”

  “我這人從小就被人欺負,一直都想找人保護自己。”

  “我也不怕丟臉,我想跟在林大人身邊,哪怕當一個小跟班我都願意,只求林大人收了我吧。”

  “求求你了。”

  黃小九苦苦哀求著。

  林凡微微張著嘴,目光驚愣的看著眼前的黃小九,他想過很多種情況,唯獨沒想過對方竟然是這要求。

  吳用跟錢濤對視一眼。

  臥槽!

  這是來抱大腿的,但最近咱林哥自己也遇到麻煩了,等會要是將這事情說出來,怕是能把對方嚇得半死。

  “你起來。”林凡道。

  “林大人,我小九是真誠的,只要林大人願意收留我,我能跪死在這裡。”

  九皇子沒別的想法,就是鐵了心的要抱住大腿。

  林凡道:“你知不知道本官最近這段時間惹了大麻煩,你要是跟著我,可是會被牽連到的。”

  九皇子道:“大人,我知道,我聽別人說過了,大人得罪了太師,但我不怕,哪怕明天就死,只要能跟隨在大人身邊,我死而無憾。”

  吳用笑道:“你可別說大話,別到時候麻煩來了,你跑得比誰快。”

  錢濤道:“這次麻煩可不小的,我們林哥他自己都未必有把握解決,你跟著林哥,可就是跟我們一樣,很有可能成為通緝犯的。”

  九皇子看著吳用跟錢濤,在皇宮裡爬滾多年,一眼就看出這兩位必然是林大人的心腹。

  “兩位哥哥,你們不要小瞧我,我是真誠想跟隨在林大人身邊的,哪怕被通緝,我也願意為林大人上刀山下火海。”

  哥哥?

  吳用跟錢濤對視著。

  眼裡有笑意。

  他們還從沒有被人稱為哥哥呢。

  說實話,他們對這黃小九的感覺還不錯。

  吳用道:“林哥,看他樣子這是鐵了心啊,要不就留下他,當他在宅院裡打掃衛生,畢竟我們平日也忙,沒時間清掃。”

  林凡沉思著。

  九皇子道:“謝謝哥哥為我說話,我手腳很勤快的,我以前最高記錄,就是拿著布,跪在地上,將三間屋子的地面擦的透亮,一塵不染。”

  他還真幹過這些事情的。

  當初也是小時候,被自家哥哥跟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欺負,跪擦了三間大殿。

  錢濤道:“是啊,林哥,要不就留下來吧,反正我們先前也準備找人打掃屋子的,我看他這人蠻老實的,不像是油嘴滑舌的人。”

  九皇子道:“謝謝哥哥,我很老實的。”

  錢濤被這一聲哥哥,叫的心情也是說不出的酸爽。

  這小子是個人才。

  林凡想了想,“好吧,既然你真想留下來,那就試試吧,但你要想清楚了,跟著我,好好幹,沒人能欺負你,但如果真被通緝,你也別後悔了。”

  “謝謝林大人。”九皇子激動的想哭。

  他從涿明府來安州的時候,是想著拉攏關系,最好就是能成為朋友。

  在烏龍谷看到對方橫掃惡匪的霸道身影后。

  就徹底改變想法。

  朋友是非常不親近的。

  必須得成為跟班,成為心腹,往後他要是被人欺負,那丟的可就不僅僅是自己的臉了。

  “好了,現在可以起來了吧。”林凡說道。

  黃小九嘿嘿笑著站起身。

  林凡道:“你先自己熟悉這裡的環境,我們得去治安府忙事情。”

  “是。”

  黃小九點著腦袋。

  隨著林凡他們離開後,黃小九看向周圍,激動的揮舞著拳頭,表現的很是亢奮,他現在要寫信寄回涿明府給宋千戶跟楊先生。

  讓他們不用來找自己,好好的將涿明府打理好就行,所有的事情由他們負責。

  就在黃小九準備將包袱找個地方放下,出去忙事情的時候,迎面跟甯玉碰面了。

  甯玉看到九皇子的時候,眼睛猛地一瞪,如同見鬼似的,“你怎麼在這裡?”

  九皇子看到來人,也是嚇得一哆嗦,“甯姐。”

  “我姐你奶奶個腿。”甯玉二話沒說,上前就是一腳將九皇子踹翻在地,“你可真夠膽大的,不知你姑奶奶的師傅是林總班嗎?你竟然還敢派人來施壓,你是欠揍對不對?”

  九皇子哭喪著臉,“甯姐,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讓宋千戶來這裡啊。”

  九皇子對甯玉那是又懼又怕,從小就有陰影,當然,他對甯玉是很感激的,小的時候他被欺負時,如果甯玉出現在皇宮,遇到他被欺負,就會幫他出頭。

  細細想來,倒也是出過好幾次頭。

  因此,從小他就覺得甯姐乃是女中豪傑。

  “等等,你怎麼會在這裡?誰讓你進來的?”甯玉問道。

  九皇子道:“甯姐,是林大人讓我留下的,我以後就在林大人手裡幹活了,整個府邸的衛生都是我打掃,而且我現在叫黃小九。”

  “我師傅不知道你是誰?”

  “不知道。”

  “你怎麼想的,好好的涿明府不待著,你跑這裡來幹活?”

  “甯姐,我太崇拜林大人了,我隻想抱住這大腿,從今往後肯定沒人敢欺負我。”九皇子激動道。

  甯玉神色複雜的看著九皇子,“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身為皇子,能欺負你的也就那幾個,你還想誰都不能欺負你,你是想當皇帝啊。”

  九皇子連連擺手,“姐,別胡說,就我這樣子怎麼可能有資格當皇帝,你是不知道啊,我在皇城的時候,那些官員根本就不把我當一回事,全都把我當空氣,就連他們家的公子,都能對我指指點點,你說我這九皇子當的還不如不當呢。”

  甯玉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倒也是沒有反駁。

  情況還真如他所說的一樣。

  “所以說,你現在是瞞著我師傅了?”

  “姐,行行好,幫幫忙,別揭穿我,我真怕林大人知道我是九皇子,就對我有意見,畢竟是我招惹在先,形象都還沒挽回呢。”九皇子合著雙掌,請求著。

  甯玉瞧著九皇子,說實話,她心裡也是較為同情的,如今朝廷鬥爭嚴重,大皇子跟二皇子較勁中,兩人都很聰明,才能極高,深受皇帝的喜歡。

  至於九皇子從小就是一棵草。

  母妃在九皇子還小的時候就病死了。

  也是無依無靠。

  “好吧,答應給你保密,你最好老實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是懷有別的目的,到時候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甯玉警告道。

  九皇子連連擺手,“絕無目的,絕對沒有。”

  ……

  傍晚!

  林凡等人回來,剛走到門口,大門就開了,就見黃小九滿臉笑容的出門迎接。

  “林大人,你回來了。”

  “四位哥哥,也回來了。”

  “還有這位姐姐。”

  林凡,吳用,錢濤倒是沒什麼。

  反觀楊明跟許明則是呆了,不是……這誰啊。

  開口就哥哥。

  喊的人蠻不好意思的。

  甯玉被九皇子喊的稱呼給逗笑了。

  你可是皇子啊。

  你對我師傅尊重也就算了,還喊別人為哥哥。

  林凡道:“黃小九,今天剛招收的,以後就是咱們府裡的人了,我們不在的時候,他幫我們看家。”

  黃小九滿臉笑容道:“林大人,飯菜都準備好了。”

  “哦!你還會燒菜?”林凡詫異。

  黃小九笑道:“略懂,略懂。”

  來到膳廳。

  林凡等人瞬間被眼前這一桌菜給吸引住了目光。

  “哎呀,你說是你燒的?”吳用瞪著眼,簡直看傻眼了,這些菜未免也太精緻了吧。

  黃小九嘿嘿笑道:“吳哥,我這人沒別的本事,但最大的本事就是做菜,這些都是我以前沒事的時候學的。”

  “這菜叫玲瓏牡丹鮓,將魚肉切片,擺成牡丹的樣子,蒸製後蘸醋蒜汁,味道非常不錯。”

  “這是雪花酥,是我下午親手弄的,味道應該也不錯。”

  “還有……”

  黃小九如數家珍,一一介紹著。

  吳用跟錢濤給黃小九豎起大拇指,深深聞著味道,隻覺得味道當真是不錯。

  這招的也太物有所值了。

  甯玉哪能認不出這些菜,全都是皇宮禦用菜,當然,她也知道黃小九為何會燒菜,也是小時為了躲避被人欺負,沒事就往禦膳房跑,跟那裡的師傅相處的很好,也會跟那些師傅學著做菜。

  久而久之,也就練就了一手好廚藝。

  “都坐吧,嘗嘗味道如何。”林凡笑著,倒是沒想到還招了個驚喜,味道要是不錯,往後就讓他送飯菜到治安府。

  黃小九站在一旁,隨時做好服務的準備。

  甯玉看著黃小九拘束的樣子,似乎是想到他曾經被欺負的遭遇,每當那群皇子公主聚會時,也是讓他這般站著服務。

  就連他親哥,都任由著別人這般欺負他。

  “你叫黃小九對吧。”

  “姐,對。”

  “坐下來一起吃吧,我師傅這邊沒那麼多規矩。”

  黃小九連連擺手。

  林凡道:“坐下來吧,別站著了。”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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