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太師,我來羞辱你了,你可以隨意發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10,745·2026/3/30

當你乘風而起的時候,便再也聽不到有人說你的魯莽為狂妄與目中無人。   此時的林凡便徹底感受到了。   在場的文武百官,都是人精,誰能看不出,這位林總班儼然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自古以來,當自身的才情能力被皇帝看重的時候,那麼在受寵的這段時間裡,將無人能敵。   二皇子很是熱情的向林凡傳遞著他的善意。   更是當眾給他表演了一套劍舞。   在場的百官,哪能不知道,二皇子這是想獲得林凡的好感,一套劍舞下來也是博得滿堂喝彩。   “陛下,臣也來套棍法吧。”林凡主動請纓。   如今京城百官都在現場,難得大家聚的這麼全,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來一棍,給他們開開眼,讓他們明白,往後看到我林凡得注意點。   別沒事有事,就來找死。   “好,愛卿拳指令碼就天下無敵,莫非棍法更加厲害?”皇帝詫異問道。   林凡微笑著,懂事的太監立馬前去取被林凡擺放在角落的鐵棍,但想要搬運的時候,太監臉色微微一變,拿不動,很重。   這一幕自然被眾人看在眼裡。   林凡走到鐵棍面前,看著太監道:“這位公公,我這鐵棍重達六十斤,是由永安縣城大牛鐵匠鋪老師傅鍛造而成。”   嘶~   現場文武百官倒吸口寒氣。   就見林凡拿著鐵棍耍了幾個棍花,如同沒有重量一般。   林凡來到宴廳中間,單手持棍,腰部發力,揮棍而出,沉悶的棍風聲呼嘯而起,彷彿將空氣撕碎一般。   距離較近的官員似乎是很害怕的將身體往後躲了躲,卻依舊能感受到那陣陣撕臉的棍風。   哪怕沒見識過。   卻也能明白,這一棍子要是落在身上,絕對很慘。   突然。   林凡怒喝一聲,一棍猛地砸向地面,轟隆一聲,宛如驚雷響徹,就見地面凹陷深坑,上等的石磚瞬間蹦碎,距離較近的官員被碎石砸到,紛紛慘叫一聲,連爬帶滾的躲避遠遠。   當他們看到被砸出的深坑時,紛紛倒吸口寒氣。   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造成?   “好。”皇帝高呼著,“朕的愛卿當真是身懷驚世之力啊。”   皇帝都在誇贊。   百官如何膽敢說一個不字。   坐在那裡的甯玉驕傲的昂著腦袋,就跟一頭驕傲的白天鵝似的。   我師傅,這我師傅。   片刻後。   林凡停下動作,微微吐出一口氣息,對著皇帝抱拳道:“陛下恕罪,臣將這裡給搞壞了。”   “無妨,愛卿開心就行。”皇帝大悅道。   曾經他本以為秦禮就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在他晚年之時,竟然還能遇到如此驚天動地的賢才。   林凡回到原位,甯玉將小腦袋伸過來,道:“師傅,你這把他們都嚇死呢。”   林凡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看向周圍這群百官,有的官員滿臉諂笑,有的則是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尤其是都察院的官員,更是想挖個地洞將自己給埋了。   他們在太師的吩咐下,跟林凡的沖突是最大的,直接就是被擺在明面上的。   如今事發。   皇帝並未對他們都察院下手,但所有人心裡都有數,皇帝沒動手,不是他不想動手,而是現在沒時間,你等這幾天事情忙完,你看皇帝對不對他們都察院下手就是了。   許久後。   皇宴結束。   林凡被留宿在皇宮,這對任何官員來說,都是一種無上榮耀,至今沒有幾位能做到,真被留在皇宮的,也是屈指可數。   夜晚,圓月高掛。   太師府依舊燈火明亮,在書房裡,幾位當朝中流砥柱官員如今則是面見太師,一個個都表現的憂心忡忡。   太師坐在那裡,雙目微垂,手裡盤著核桃,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道:“陛下,如何賞賜他?”   都禦史道:“太師,陛下如今還沒有擬定封賞的旨意,但如今陛下對林凡的厚愛,有目共睹,如今更是將他留宿在皇宮,我看這賞賜怕是不低啊。”   副都禦史道:“陛下稱他為天下第一,更是送出金牌,見金牌如陛下親臨,這本就是一種極高的賞賜了,這要是還給賞賜,豈不是說,這朝廷之上,又要多出一位連我們都無法動搖的家夥?”   兵部尚書道:“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陛下見他個人實力強大,會將他安排到兵部裡,畢竟我等都是大皇子派系的,如果兵部權利被削弱,對我等而言,不是好事啊。”   他們都是以太師唯首是瞻的。   誰能想到,區區一個安州治安府總班,竟然入了陛下的眼,甚至目前的發展趨勢,對他們來說,那是相當的不利。   太師沉聲道:“三天後,該知道的也就知道了。”   三天。   這是當今早朝的規矩,三天一次早朝,而在這期間,皇帝肯定會細細琢磨如何封賞,哪怕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皇帝願意讓誰當繼承人。   貌似,一直以來都在讓他們鬥著。   如果有嫡長子繼承的規矩,就沒那麼多的事情了。   ……   次日。   京城,街道。   “師傅,這就是太師府邸。”甯玉主動帶路,她就知道師傅肯定要來找太師,這不天亮後,師傅就迫不及待的喊她帶路。   林凡瞧著太師府,“不愧是太師啊,住的地方還真夠奢侈的。”   甯玉道:“太師百官之首,阿諛奉承的人多的很,住這樣的宅子也正常,而且這宅子還是以前的王爺宅子,被陛下給賞賜給了太師。”   “走,咱們進去拜訪一下太師。”林凡朝著大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太師府看門的奴僕,便怒聲呵斥道:“大膽,此地乃是太師府邸,閑雜人等不可靠近。”   能給太師府看門的奴僕,那都是奴僕中的精英,本地官員他都認識,外鄉官員他也不用認,無需放在眼裡。   在林凡跟甯玉走來的時候,他就仔細分辨了。   陌生,不認識。   不用給任何面子。   “放肆,這位乃是陛下親封的天下第一林大人,瞎了你狗眼,還不趕緊滾開。”甯玉怒聲道,在京城行事,就得霸道,好言好語,反倒容易讓這群奴僕變得囂張。   奴僕聽聞此話,猛地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如同變臉似的,滿臉笑意,卑躬屈膝道:“是小的眼瞎,不知是林大人,小的現在就去通知太師,還請林大人稍等片刻。”   “大膽!!!”甯玉怒道:“林大人持有陛下賞賜的金牌,有此金牌,如陛下親臨,你膽大包天,竟然膽敢讓陛下在門口等待,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死是不是?”   噗通!   奴僕直接被嚇跪了。   “小的絕無此意,請大人入內,到客廳等候。”奴僕被嚇得冷汗直冒。   “大膽!”甯玉道:“陛下親臨,竟讓陛下在客廳等候?莫非太師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跪著的奴僕,臉色蒼白的看著甯玉。   如果現在有一塊豆腐,他絕對當場撞死。   等待不行,入內等待也不行,那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好了,甯玉,不要為難他了,我們到廳內等待。”林凡說道。   “是,師傅。”甯玉說道。   奴僕感激涕零的看著林凡,隻覺得這位當真是再生父母啊。   走進府內。   林凡道:“甯玉,你為難他幹什麼?”   他是知道甯玉可不是蠻橫不講道理的人。   甯玉道:“師傅,你不知道呢,這太師府的奴僕們可囂張了,你別看他們只是看大門的,一個個都家財萬貫,認識的官員比誰都多,遠的不說,就趙知府如果來到京城,想要面見太師,都得將他當祖宗供著。”   “我當初還在京城的時候,可是聽說太師府看門的奴僕,無惡不作,卻因為這身份無人膽敢動他,最後還是因為事情鬧得太大,才不得不處置掉。”   聽聞此話後。   林凡算是明白甯玉所作所為的含義。   ……   “你說什麼?林凡他來了?”   太師得知林凡親自登門拜訪後,神色凝重,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揮揮手,讓奴僕離開。   他對林凡的態度就是先觀望著,不跟對方起任何沖突,尤其他是想等到皇帝賞賜的時候,看看皇帝對林凡是有多重視。   當然,他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必然要讓朝中的老臣出面製止,賞賜太高,對他們自然是不利的。   這種情況,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曾經皇帝想賞賜誰,都會有老臣出面,以命相逼,此封賞萬萬不可等等之言,勸阻著,除非皇帝是真鐵了心的,否則這招百試不爽。   快要來到客廳的時候。   太師調整了下神色,隨後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林總班,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如今陛下如此厚愛林總班,為何不多陪在陛下身邊呢?”   面對如此熱情的太師,林凡就直勾勾盯著他,沒有說話,沒有任何表情。   這讓太師心中發愣。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堂堂太師,願意笑臉相迎,你總不能連點偽裝都不會吧?   “太師,沒用膳吧?”林凡問道。   太師笑道:“用過了。”   林凡從甯玉手裡接過打包好的燒餅,直接朝著太師扔過去,太師接住,感受著其中的熱乎,聞了聞味道,似乎是燒餅的味道。   面露疑惑,萬分不解。   “林總班,這是何意?”太師疑惑。   林凡道:“半路來的時候,想著太師可能沒吃飯,特意給你買的幾個燒餅,太師不會是嫌棄了吧?”   “哈哈,豈會呢,林總班親自買的,本太師無論如何都要嘗一個試一試。”   太師笑著開啟油紙,剛想拿起一片放到嘴邊,赫然發現這些燒餅都沾著灰塵,甚至還沾著屎。   這讓原本滿臉笑意的太師,臉色一僵,慢慢的將油紙合攏,放到一旁的茶幾上,目光平靜的看向林凡。   “林總班,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後。   林凡當場開大,“何意?你這老狗就該吃屎。”   “你放肆!”太師勃然大怒,“林總班,老夫乃是當朝太師,就算你深得聖恩,也不能對本太師出言不遜。”   “出尼瑪的出,你這老狗,扶持明王教,派禦史前來,妄圖置我死地,你他孃的被我碰到,你就死定了,而現在,老子來到京城,碰到了你,你當真以為一笑而過,老子就能放過你嗎?”   “做夢。”   林凡猛地一拍茶幾,價值不菲的茶幾瞬間蹦碎,灑落一地。   “你……你,來人,來人。”太師大聲喊道,很快,就有持刀侍衛匆匆進來,“給我將他們請出去,太師府不歡迎他們。”   持刀侍衛們看向林凡,剛要動手。   就見林凡將金牌往旁邊的茶幾上一拍,“陛下親賜金牌,見此金牌如陛下親臨,你們膽敢以下犯上,都想抄家滅族,全家死光光嗎?”   持刀侍衛們驚愣,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太師看著林凡,“林總班,陛下賞賜你的金牌,你就這般用來對付朝中老臣的嗎?”   “誒,你猜對了,就是來搞你的。”林凡笑著說道。   太師這輩子什麼形形色色的人都遇到過。   但他從未見過像林凡這般滾刀的。   “林總班,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我之間皆是誤會。”太師其實不願跟林凡發生明面上的沖突,主要是對方現在受寵的程度,超出想象,還有就是對方太厲害了。   就他喊來的這些侍衛,完全沒用。   一旦動手。   瞬間就能被幹死。   林凡道:“別人要是說誤會,我還真以為是誤會,但你這老狗,從裡到外,就踏馬的不是好人,我林凡身為安州治安府總班,抓的就是你這種狗日的。”   侍衛們驚呆了,傻眼了。   好猛,真的好猛。   這是他們頭一回看到有人膽敢辱罵太師的。   甚至他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   “你……”太師被林凡氣的胸口如同裝了鼓風機,鼓動的很是厲害。   林凡起身,朝著太師走去,太師一步步後退,當退無可退的時候,則是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抬頭瞪著眼看著林凡。   “看什麼看?”林凡一把抓住太師的腦袋,“你知不知道,當你派禦史想來搞死我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到京城,將你的腦袋給擰斷。”   “你敢。”被抓著腦袋的太師隻覺得很是恥辱。   林凡笑著,“敢不敢?上次問我敢不敢的墳頭草都老高了,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暫時還不想殺你,我聽說你位高權重,執掌朝廷大權,普天之下,無人不怕你的。”   太師沒有接話。   林凡接著道:“我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將你拖出太師府,當街羞辱你,辱罵你,順便毆打你,讓你顔面盡失,我想著一定很爽吧。”   “你敢……”   “誒,這我真敢。”   林凡二話沒說,直接將太師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朝著廳外走去,邊走邊笑。   “太師,咱們碰面了,那就好好的玩一玩。”   “哈哈哈哈……”   狂妄。   囂張。   目中無人。   侍衛們連動都沒敢動彈。   而這裡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府內的奴僕們,當他們看到太師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時候,他們徹底驚呆傻眼了。   隻覺得宛如天塌下來了一般。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太師怒吼著,不斷拍打著林凡的後背,但他的力氣對林凡而言,連撓癢都算不上。   甯玉跟隨著,對師傅的行為,她隻想說,師傅就是師傅,甭管身在何處,都是如此的霸道。   街道,百姓們如往常一樣擺攤生活著,尤其是太師府周圍的攤位更多,因為經常有外鄉來的官員來拜訪太師,往往都會高價從他們這裡打聽太師府的情況。   對他們來說,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突然。   當他們看向太師府的時候。   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只見太師竟然被人給扛了出來,粗暴的扔在地上,痛的太師悶哼慘叫。   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   不懂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身為林凡的愛徒,甯玉在此時的作用就非常的大了,她扯著嗓門,高呼著,“各位父老鄉親們,在下甯玉,這位是我師傅林凡,也就是昨日勝了蒙野國蠻夷,被陛下封為的天下第一。”   先介紹一下,讓百姓們明白,這位等會要欺負太師的就是咱們國家的英雄。   果然,百姓們恍然大悟,紛紛高呼著。   甯玉壓了壓手,接著道:“如你們所見,我師傅正在教訓當朝太師,為何要教訓呢,主要是我師傅為人剛正不阿,如果有誰去過安州,必然知曉,那邊的治安是有多麼的好。”   “我師傅老早聽聞太師橫行霸道,縱容家奴欺壓百姓,更讓人憤怒的是,太師扶持邪教明王教,禍害安州百姓,被我師傅發現,連根拔除,從而引得太師報復,派禦史前來,栽贓陷害,要害我師傅性命。”   甯玉算是得到林凡幾分真傳。   那就是實話實說,哪怕添油加醋,也實屬正常情況。   百姓們聽聞此話。   紛紛驚愕,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   身為普通百姓們的他們,自然知道太師的權勢有多大,縱容家僕也是屬實,他們就親眼見到過太師家僕欺人的場景。   當地官員也是不敢多管多問。   就算抓了,事後得知是太師家僕,也會畢恭畢敬的將人給放掉。   “你汙衊老夫。”太師怒吼道。   林凡上前一把抓住太師的衣領,徒手就是兩個大耳瓜子,“我徒兒說的句句屬實,你說她汙衊,你簡直膽大包天。”   這兩巴掌抽的太師當場呆愣原地。   交流不斷地百姓們,也是瞪著眼,不敢相信的看著。   啊!?   還真把太師給揍了啊。   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此時的太師回過神,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聲,“狂徒,你這狂徒,老夫乃是當朝一品太師,你竟敢打我,你可知你犯了何等不可饒恕的重罪。”   太師發狂了,發怒了。     身居巔峰之位,何時遭遇過如此情況,不管換誰那都扛不住。   “一品高官?你身為太師不為百姓們著想,反倒是貪汙受賄,結黨營私,如果本官是你,不為百姓們做實事,本官早就辭官回家種土豆去了。”林凡怒道。   這一波,瞬間贏得了百姓們的好感。   在百姓們看來,為百姓的官員實在是太少了。   此時。   當林凡將太師拉出來欺辱的時候,便早就有耳目快速的將此事傳遞了出去。   皇宮。   皇帝將國公喊來,正在商量著該給林凡哪些賞賜,突然間,皇帝的親信便匆匆站在門口,“陛下。”   “進來。”   親信恭敬的走進來。   “何事?”   “林大人去了太師府,將太師拉扯到府外街道,當眾羞辱毆打,場面一度混亂。”   此話一出。   皇帝跟國公全都傻眼,呆滯。   皇帝道:“太師主動招惹了林凡?”   “不是,是林大人主動招惹的太師。”親信也是被這訊息給震的無話可說,只能說猛是真的猛,不愧是能讓蒙野國滿意束手無策的人啊。   皇帝感慨道:“朕這愛卿,不愧是連禦史都敢揍啊,如今到了京城,連太師都揍,國公,你說此事該如何處理?”   國公道:“陛下,太師有錯在先,不分青紅皂白,便派禦史前去栽贓陷害,導緻此事發生,要說罪魁禍首是誰,還得是那前去的王禦史,按臣的想法,必須得對王禦史處以極刑,方能化解太師跟林凡間的矛盾。”   王禦史:關我屁事,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皇帝沉思片刻,“嗯,國公言之有理啊。”   國公連忙道:“一切由陛下定奪。”   皇帝擺手道:“此事有損朝廷形象,還請國公跑一趟,親自調解此事,萬萬不可讓此事矛盾激發,最終不可收拾。”   “是,臣領命。”國公起身離去,對甯玉這師傅,他也是心頭佩服,年輕人果真是血氣方剛,做事從不考慮後果。   到了外面後,親通道:“國公,我現在就去備馬車。”   “不用。”國公擺手道:“路途不遠,徒步而去吧。”   “是。”   親信面不改色,但心裡哪能不明白,這無非就是希望太師多被揍一段時間,淒慘,當真是淒慘啊。   隨著國公離去後。   皇帝依舊淡然的琢磨著給林凡封官賞賜,太師被找麻煩,也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情,在林凡出現的時候,他就動用手裡最強的情報網,開始收集林凡的所有情報。   最終得到的情報。   此人,有情有義,從底層爬上來後,不忘當初的弟兄。   更是剛正不阿,事事為百姓們著想考慮。   當地地痞流氓見他如見鬼,嚇得屁滾尿流。   不過更加重要的一點就是……林凡真將律法背的滾瓜爛熟,而且處理事情,萬事都以律法為準。   這說明什麼?   說明林凡對朝廷律法的認可,也是對朝廷的認可,屬於忠勇可靠之人。   這也是皇帝願意提拔的原因。   ……   此時。   太師被陛下親封的天下第一林凡當街欺辱的訊息,如同狂風暴雨似的,徹底在京城傳開了。   文武百官們得知的時候,全都大為震驚,有的更是當場憤怒到極緻,他們乃是太師黨派的。   如今太師被辱,也就是他們被辱。   紛紛開始聚攏,要到太師府門前為太師撐場子。   二皇子那邊得知此事的事情,也是當場仰天大笑,隻覺得過癮。   ……   太師府門口。   周圍百姓們鴉雀無聲,沒有一人說話,全都呆呆看著眼前的場景,耳裡只有太師的怒吼聲,還有林凡的辱罵聲。   突然。   就見不遠處,一群穿著官袍的文官匆匆趕來。   當他們到達現場,看到太師這般淒慘模樣的時候,一位四品文官悲痛欲絕,隨即憤怒的勇敢站出來。   “住手,林凡,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對太師如此無禮,你這是在羞辱我們所有文官嗎?”   這位四品文官走到林凡面前,怒視著林凡,同時希望能讓太師看到他的忠誠,讓太師明白,莫怕,有我在,我來給太師跟他對抗,只希望事後太師能念著我的好,讓我稍微進步一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勇敢站出來的四品文官,直接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牙齒都蹦出來一顆。   “滾蛋,別礙手礙腳的。”   這一巴掌瞬間將前來的官員們給打醒了。   他們這時才回想起來。   對方無法無天的連太師都敢揍,那揍他們還能有任何顧忌嗎?   明顯是沒有的好不好。   被打的四品文官哀嚎道:“同僚們,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呀,我們的氣節呢,如今此人狂徒當眾羞辱太師,實屬將我們文官氣節踐踏在腳下,我們與他拚了,就算他再能打,還能將我等都打死不成?”   前來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話是這意思。   但沒人願意上前。   林凡指著在場的所有官員,“你們都踏馬的別沒事找事,打不死你們,將你們打疼,打哭還是沒問題的。”   說完,他也不管這群酸文官,而是看著倒地,哀嚎,也不知高呼著什麼陛下巴拉巴拉的太師,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太師,咱們的事情還沒結束呢,人人都說你權勢滔天,但我林凡就喜歡跟權勢滔天的人硬碰硬,咱們慢慢玩,慢慢來,往後你有什麼招,就盡管來,我都受著。”   林凡對太師當真是極緻的羞辱。   太師被林凡整的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真沒辦法。   誰能打得過他?   所以沒人能攔得住,他的手裡還有陛下賜的金牌,剛剛巡街的差役路過,本想上前阻攔,但看到金牌後,早就乖乖不知躲到哪裡去。   就當沒看到此事一樣。   “住手!!!”   此時,國公匆匆趕來,目光落到太師身上的時候,哪怕見多識廣的國公也是心中驚歎著。   這次太師當真是一點臉面都沒有了。   “林大人,趕緊住手,有何矛盾,慢慢說,何必動手動腳。”國公說道,隨後看向自家孫女甯玉。   甯玉將腦袋扭到一旁,就當沒看到自己外公一樣。   林凡面帶微笑的朝著國公點點頭。   國公連忙將太師扶起來,看著太師淒慘的模樣,憋著笑意,“太師,你這是何故啊,你都這歲數了,為何沉不住氣,非要跟年輕氣盛的林大人發生沖突呢。”   聽聞這話的太師差點一口氣沒能喘的過來。   我沉不住氣?   我發生沖突?   你要不要問問姓林的,他是如何欺人的,是如何不講道理的。   我都這把歲數了,我還能掄著拳頭,跟能將蒙野國第一高手錘爆的人動手?   除非老夫腦子有問題,徹底有毛病。   “甯玉,我讓你陪著林大人,你就是這麼陪的?”國公問道。   甯玉無奈道:“外公,跟我們沒關系,是太師自己主動挑釁的,我師傅待人友善,從不主動招惹別人,哪能怪我們啊。”   國公不想說話。   太師甩開國公攙扶的手,深深看了林凡一眼,眼神憤怒無比,剛想轉身離去,耳邊就傳來林凡怒喝聲。   “老狗,看什麼看,不服就較量較量,將你所有的關系人脈都動用起來,我林凡就一個人,誰慫誰狗。”   太師:……!?   好啊。   欺我,辱我,我不想與你爭論,臨走的時候,我就狠狠瞪一眼,你就忍不住的罵我,威脅我。   國公看向甯玉,這就是你所說的師傅待人友善嘛。   唉!   “林大人,息怒,都是陛下臣子,有任何事情好好交流,沒必要有如此大的氣性。”國公勸解道。   林凡道:“國公,不是我氣性大,而是太師他就欠揍,不揍他,他總覺得這天下是他的呢。”   這話說的讓太師渾身一顫,立馬加快腳步回到府內。   他知道自己這臉算是丟幹淨了。   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剩。   不用明天,等會就能傳的人盡皆知。   國公笑笑沒說話,看向趕來的文官們,“你們來幹什麼?哪來的趕緊回哪裡去,陛下要是知道你們來招惹林大人,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國公大人,此事陛下就不管管嗎?此人如此囂張跋扈,連太師都敢辱,都敢打,他可有法紀,可有朝廷,可有陛下?”一位老臣痛心疾首道。   “回去吧,別湊熱鬧了,都走。”國公也懶得搭理這群太師黨派的老臣,都是一群滿口大道理的玩意。   讓他們給出治理國家的策略,一個個天馬行空,胡思亂想。   讓他們寫一篇表文,那別說,寫的的確是非常了得。   文官們無奈,只能離開。   等人都走後。   國公主動邀請林凡,“林大人,不知能否到國公府一敘。”   “好,那就打擾國公了。”林凡笑道。   “哈哈,請。”   “請。”   林凡跟隨國公離開,甯玉則是背著手,歡快的跟隨在後面,對她而言,剛剛發生的事情別提有多刺激了。   而此時。   太師府前發生的事情徹底在京城傳開。   百姓們都知道了此事。   太師那是何等的人物,竟然被欺辱,而那位林大人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這訊息對很多人而言,透露的資訊很關鍵。   那就是這位林大人看來是深得陛下的喜愛。   連太師都揍了,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   國公府。   廳內。   “林大人,往後是有何打算的?”國公問道。   林凡道:“沒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國公乃是甯玉的外公,便是自家人,我倒是想問一件事情。”   “你說。”   “這太師就不是好東西,扶持邪教明王教,這禍害是相當大的,一旦讓這邪教發展起來,擴散起來,愚弄百姓們,不僅對當地造成的影響很是惡劣,就連朝廷國家都得受影響啊。”林凡說道。   國公道:“明王教之事,我們的確是不知道啊。”   “這倒也是,能理解,明王教的總部是在安州那邊,沒傳到京城倒也合情合理。”林凡說道。   國公笑道:“不過如今有林大人出手,倒也是解決了後患。”   林凡看著國公,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永安處理的鐵錠私賣的事情,當時他哪能說這些,畢竟牽扯極大。   但如今,倒是不用擔心這些了。   “國公,在下有件事情倒是要跟國公說一說。”   國公見林凡的神色如此嚴肅,也收斂笑意,“你說。”   林凡道:“當初我在永安任職的時候,當地鐵冶所官員私自販賣鐵錠給安州商會曹良,而這曹良將鐵錠又販賣給天險島海匪。”   此話一出,   國公神色一凝,“林大人,這事你確定?”   “嗯,確定,人都被我給抓了,該砍的也都砍了,實不相瞞,當時此事事關重大,如果我上報給朝廷,後果連我跟身邊的人都將會被牽連進來,但如今,我告知國公,是希望國公能順著此路線往下查一查。”   “當時天險島的海匪都是接受嚴格的軍事訓練的,被我剿滅的時候,島上有一人自稱是安州秦鎮撫的人。”   林凡說的這番話,對國公而言,無疑不是大訊息。   他的女婿就是負責調查此事的。   派了很多人前去,都在秘密調查。   但得到的線索很少。   國公道:“實不相瞞,此事朝廷也在秘密調查,但沒有調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那林大人是否有發現私造甲冑的事情?”   “有,天險島的海匪就在私自造甲冑,不過那些甲冑都被我扔到海裡了。”   國公點著頭,不得不說,這林凡還真是會自保。   林凡道:“國公,這私造甲冑,顯然是有人想要為造反做準備,如今唯一還能調查的目標就是秦鎮撫,他現在還活著,而且此人給我的感覺很怪,我在安州任職,與當地趙知府沖突極大,但此人卻一直避讓,明顯是不想參與到任何事情裡,可對我又好像處處想置我於死地,顯然我做的事情,已經影響到他。”   國公沉思著,現如今的國家,形勢的確嚴峻的很。   他們能感受得到。   但苦於一直找不到線索。   如今林凡所說的這些,已經徹底給他們開啟了路線。   安州的秦鎮撫就是唯一入手調查的目標了。   隨後又簡單的聊了些話題,午飯的時間到了。   “林大人,一起吃頓飯吧,甯玉能拜你為師,那是她的福氣,希望往後能多擔待。”國公笑著說道。   “自然了,我徒弟嘛,我不照顧誰能照顧。”   “哈哈哈……”   林凡跟國公相視一笑。   次日!   早朝。   按理說是明天,但昨天出了太師被揍的事情,文官豈能容忍,自然要參林凡一本,而對皇帝而言,他也想好了林凡封賞的問題。   既然都這麼著急。   那提前一天早朝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此時。   文武百官們都老老實實的各自站在那裡,文官們低著頭,武官們的表情就顯得有些複雜了,雖說兵部尚書是太師黨派的,但不是所有武官都隨太師。   因此,在他們看到此時太師的模樣時,也都強忍著笑意。   要說現在的太師的確有點慘。   臉有點腫,到現在還能清晰的看到巴掌印。   尤其是那包紮的手臂,莫非真被打斷了不成?   這誰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太師想表現的慘一點,這樣容易得到同情。   “聖上,到。”   隨著太監尖銳的聲音傳來,文武百官們紛紛打起精神,恭迎陛下。   皇帝端坐龍椅,看到太師那模樣的時候,心中輕歎,這下手的確夠狠的,他登位至今,還沒見過太師這般慘狀。   想笑,他自然也想笑。   但身為皇帝,這種時候笑,影響不好,容易讓官員寒心,憋住,必須憋住。   突然。   一位官員來到中央,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淒厲悲涼高呼道:“陛下,臣要參人。”   “你要參誰?”   官員道:“臣要參安州治安府總班林凡林總班。”   “哦?你參他什麼?”   “臣要參他目無法紀,昨日當眾強闖太師府,將太師拉出府邸,當街羞辱,以至於太師遭受嚴重損傷,還請陛下做主,為太師討回公道,嚴懲此等賊人啊。”   說著,說著,這位文官便忍不住的抽泣起來。   皇帝看向太師,面露驚愕,“太師,你的臉……”   (

當你乘風而起的時候,便再也聽不到有人說你的魯莽為狂妄與目中無人。

  此時的林凡便徹底感受到了。

  在場的文武百官,都是人精,誰能看不出,這位林總班儼然是皇帝身邊的紅人,自古以來,當自身的才情能力被皇帝看重的時候,那麼在受寵的這段時間裡,將無人能敵。

  二皇子很是熱情的向林凡傳遞著他的善意。

  更是當眾給他表演了一套劍舞。

  在場的百官,哪能不知道,二皇子這是想獲得林凡的好感,一套劍舞下來也是博得滿堂喝彩。

  “陛下,臣也來套棍法吧。”林凡主動請纓。

  如今京城百官都在現場,難得大家聚的這麼全,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來一棍,給他們開開眼,讓他們明白,往後看到我林凡得注意點。

  別沒事有事,就來找死。

  “好,愛卿拳指令碼就天下無敵,莫非棍法更加厲害?”皇帝詫異問道。

  林凡微笑著,懂事的太監立馬前去取被林凡擺放在角落的鐵棍,但想要搬運的時候,太監臉色微微一變,拿不動,很重。

  這一幕自然被眾人看在眼裡。

  林凡走到鐵棍面前,看著太監道:“這位公公,我這鐵棍重達六十斤,是由永安縣城大牛鐵匠鋪老師傅鍛造而成。”

  嘶~

  現場文武百官倒吸口寒氣。

  就見林凡拿著鐵棍耍了幾個棍花,如同沒有重量一般。

  林凡來到宴廳中間,單手持棍,腰部發力,揮棍而出,沉悶的棍風聲呼嘯而起,彷彿將空氣撕碎一般。

  距離較近的官員似乎是很害怕的將身體往後躲了躲,卻依舊能感受到那陣陣撕臉的棍風。

  哪怕沒見識過。

  卻也能明白,這一棍子要是落在身上,絕對很慘。

  突然。

  林凡怒喝一聲,一棍猛地砸向地面,轟隆一聲,宛如驚雷響徹,就見地面凹陷深坑,上等的石磚瞬間蹦碎,距離較近的官員被碎石砸到,紛紛慘叫一聲,連爬帶滾的躲避遠遠。

  當他們看到被砸出的深坑時,紛紛倒吸口寒氣。

  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造成?

  “好。”皇帝高呼著,“朕的愛卿當真是身懷驚世之力啊。”

  皇帝都在誇贊。

  百官如何膽敢說一個不字。

  坐在那裡的甯玉驕傲的昂著腦袋,就跟一頭驕傲的白天鵝似的。

  我師傅,這我師傅。

  片刻後。

  林凡停下動作,微微吐出一口氣息,對著皇帝抱拳道:“陛下恕罪,臣將這裡給搞壞了。”

  “無妨,愛卿開心就行。”皇帝大悅道。

  曾經他本以為秦禮就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在他晚年之時,竟然還能遇到如此驚天動地的賢才。

  林凡回到原位,甯玉將小腦袋伸過來,道:“師傅,你這把他們都嚇死呢。”

  林凡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看向周圍這群百官,有的官員滿臉諂笑,有的則是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尤其是都察院的官員,更是想挖個地洞將自己給埋了。

  他們在太師的吩咐下,跟林凡的沖突是最大的,直接就是被擺在明面上的。

  如今事發。

  皇帝並未對他們都察院下手,但所有人心裡都有數,皇帝沒動手,不是他不想動手,而是現在沒時間,你等這幾天事情忙完,你看皇帝對不對他們都察院下手就是了。

  許久後。

  皇宴結束。

  林凡被留宿在皇宮,這對任何官員來說,都是一種無上榮耀,至今沒有幾位能做到,真被留在皇宮的,也是屈指可數。

  夜晚,圓月高掛。

  太師府依舊燈火明亮,在書房裡,幾位當朝中流砥柱官員如今則是面見太師,一個個都表現的憂心忡忡。

  太師坐在那裡,雙目微垂,手裡盤著核桃,沉默片刻,他緩緩開口道:“陛下,如何賞賜他?”

  都禦史道:“太師,陛下如今還沒有擬定封賞的旨意,但如今陛下對林凡的厚愛,有目共睹,如今更是將他留宿在皇宮,我看這賞賜怕是不低啊。”

  副都禦史道:“陛下稱他為天下第一,更是送出金牌,見金牌如陛下親臨,這本就是一種極高的賞賜了,這要是還給賞賜,豈不是說,這朝廷之上,又要多出一位連我們都無法動搖的家夥?”

  兵部尚書道:“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陛下見他個人實力強大,會將他安排到兵部裡,畢竟我等都是大皇子派系的,如果兵部權利被削弱,對我等而言,不是好事啊。”

  他們都是以太師唯首是瞻的。

  誰能想到,區區一個安州治安府總班,竟然入了陛下的眼,甚至目前的發展趨勢,對他們來說,那是相當的不利。

  太師沉聲道:“三天後,該知道的也就知道了。”

  三天。

  這是當今早朝的規矩,三天一次早朝,而在這期間,皇帝肯定會細細琢磨如何封賞,哪怕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皇帝願意讓誰當繼承人。

  貌似,一直以來都在讓他們鬥著。

  如果有嫡長子繼承的規矩,就沒那麼多的事情了。

  ……

  次日。

  京城,街道。

  “師傅,這就是太師府邸。”甯玉主動帶路,她就知道師傅肯定要來找太師,這不天亮後,師傅就迫不及待的喊她帶路。

  林凡瞧著太師府,“不愧是太師啊,住的地方還真夠奢侈的。”

  甯玉道:“太師百官之首,阿諛奉承的人多的很,住這樣的宅子也正常,而且這宅子還是以前的王爺宅子,被陛下給賞賜給了太師。”

  “走,咱們進去拜訪一下太師。”林凡朝著大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太師府看門的奴僕,便怒聲呵斥道:“大膽,此地乃是太師府邸,閑雜人等不可靠近。”

  能給太師府看門的奴僕,那都是奴僕中的精英,本地官員他都認識,外鄉官員他也不用認,無需放在眼裡。

  在林凡跟甯玉走來的時候,他就仔細分辨了。

  陌生,不認識。

  不用給任何面子。

  “放肆,這位乃是陛下親封的天下第一林大人,瞎了你狗眼,還不趕緊滾開。”甯玉怒聲道,在京城行事,就得霸道,好言好語,反倒容易讓這群奴僕變得囂張。

  奴僕聽聞此話,猛地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如同變臉似的,滿臉笑意,卑躬屈膝道:“是小的眼瞎,不知是林大人,小的現在就去通知太師,還請林大人稍等片刻。”

  “大膽!!!”甯玉怒道:“林大人持有陛下賞賜的金牌,有此金牌,如陛下親臨,你膽大包天,竟然膽敢讓陛下在門口等待,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死是不是?”

  噗通!

  奴僕直接被嚇跪了。

  “小的絕無此意,請大人入內,到客廳等候。”奴僕被嚇得冷汗直冒。

  “大膽!”甯玉道:“陛下親臨,竟讓陛下在客廳等候?莫非太師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跪著的奴僕,臉色蒼白的看著甯玉。

  如果現在有一塊豆腐,他絕對當場撞死。

  等待不行,入內等待也不行,那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好了,甯玉,不要為難他了,我們到廳內等待。”林凡說道。

  “是,師傅。”甯玉說道。

  奴僕感激涕零的看著林凡,隻覺得這位當真是再生父母啊。

  走進府內。

  林凡道:“甯玉,你為難他幹什麼?”

  他是知道甯玉可不是蠻橫不講道理的人。

  甯玉道:“師傅,你不知道呢,這太師府的奴僕們可囂張了,你別看他們只是看大門的,一個個都家財萬貫,認識的官員比誰都多,遠的不說,就趙知府如果來到京城,想要面見太師,都得將他當祖宗供著。”

  “我當初還在京城的時候,可是聽說太師府看門的奴僕,無惡不作,卻因為這身份無人膽敢動他,最後還是因為事情鬧得太大,才不得不處置掉。”

  聽聞此話後。

  林凡算是明白甯玉所作所為的含義。

  ……

  “你說什麼?林凡他來了?”

  太師得知林凡親自登門拜訪後,神色凝重,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揮揮手,讓奴僕離開。

  他對林凡的態度就是先觀望著,不跟對方起任何沖突,尤其他是想等到皇帝賞賜的時候,看看皇帝對林凡是有多重視。

  當然,他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必然要讓朝中的老臣出面製止,賞賜太高,對他們自然是不利的。

  這種情況,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曾經皇帝想賞賜誰,都會有老臣出面,以命相逼,此封賞萬萬不可等等之言,勸阻著,除非皇帝是真鐵了心的,否則這招百試不爽。

  快要來到客廳的時候。

  太師調整了下神色,隨後面帶微笑的走了進來,“林總班,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如今陛下如此厚愛林總班,為何不多陪在陛下身邊呢?”

  面對如此熱情的太師,林凡就直勾勾盯著他,沒有說話,沒有任何表情。

  這讓太師心中發愣。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堂堂太師,願意笑臉相迎,你總不能連點偽裝都不會吧?

  “太師,沒用膳吧?”林凡問道。

  太師笑道:“用過了。”

  林凡從甯玉手裡接過打包好的燒餅,直接朝著太師扔過去,太師接住,感受著其中的熱乎,聞了聞味道,似乎是燒餅的味道。

  面露疑惑,萬分不解。

  “林總班,這是何意?”太師疑惑。

  林凡道:“半路來的時候,想著太師可能沒吃飯,特意給你買的幾個燒餅,太師不會是嫌棄了吧?”

  “哈哈,豈會呢,林總班親自買的,本太師無論如何都要嘗一個試一試。”

  太師笑著開啟油紙,剛想拿起一片放到嘴邊,赫然發現這些燒餅都沾著灰塵,甚至還沾著屎。

  這讓原本滿臉笑意的太師,臉色一僵,慢慢的將油紙合攏,放到一旁的茶幾上,目光平靜的看向林凡。

  “林總班,你這是什麼意思?”

  此話一出後。

  林凡當場開大,“何意?你這老狗就該吃屎。”

  “你放肆!”太師勃然大怒,“林總班,老夫乃是當朝太師,就算你深得聖恩,也不能對本太師出言不遜。”

  “出尼瑪的出,你這老狗,扶持明王教,派禦史前來,妄圖置我死地,你他孃的被我碰到,你就死定了,而現在,老子來到京城,碰到了你,你當真以為一笑而過,老子就能放過你嗎?”

  “做夢。”

  林凡猛地一拍茶幾,價值不菲的茶幾瞬間蹦碎,灑落一地。

  “你……你,來人,來人。”太師大聲喊道,很快,就有持刀侍衛匆匆進來,“給我將他們請出去,太師府不歡迎他們。”

  持刀侍衛們看向林凡,剛要動手。

  就見林凡將金牌往旁邊的茶幾上一拍,“陛下親賜金牌,見此金牌如陛下親臨,你們膽敢以下犯上,都想抄家滅族,全家死光光嗎?”

  持刀侍衛們驚愣,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太師看著林凡,“林總班,陛下賞賜你的金牌,你就這般用來對付朝中老臣的嗎?”

  “誒,你猜對了,就是來搞你的。”林凡笑著說道。

  太師這輩子什麼形形色色的人都遇到過。

  但他從未見過像林凡這般滾刀的。

  “林總班,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我之間皆是誤會。”太師其實不願跟林凡發生明面上的沖突,主要是對方現在受寵的程度,超出想象,還有就是對方太厲害了。

  就他喊來的這些侍衛,完全沒用。

  一旦動手。

  瞬間就能被幹死。

  林凡道:“別人要是說誤會,我還真以為是誤會,但你這老狗,從裡到外,就踏馬的不是好人,我林凡身為安州治安府總班,抓的就是你這種狗日的。”

  侍衛們驚呆了,傻眼了。

  好猛,真的好猛。

  這是他們頭一回看到有人膽敢辱罵太師的。

  甚至他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

  “你……”太師被林凡氣的胸口如同裝了鼓風機,鼓動的很是厲害。

  林凡起身,朝著太師走去,太師一步步後退,當退無可退的時候,則是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抬頭瞪著眼看著林凡。

  “看什麼看?”林凡一把抓住太師的腦袋,“你知不知道,當你派禦史想來搞死我的時候,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到京城,將你的腦袋給擰斷。”

  “你敢。”被抓著腦袋的太師隻覺得很是恥辱。

  林凡笑著,“敢不敢?上次問我敢不敢的墳頭草都老高了,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暫時還不想殺你,我聽說你位高權重,執掌朝廷大權,普天之下,無人不怕你的。”

  太師沒有接話。

  林凡接著道:“我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將你拖出太師府,當街羞辱你,辱罵你,順便毆打你,讓你顔面盡失,我想著一定很爽吧。”

  “你敢……”

  “誒,這我真敢。”

  林凡二話沒說,直接將太師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朝著廳外走去,邊走邊笑。

  “太師,咱們碰面了,那就好好的玩一玩。”

  “哈哈哈哈……”

  狂妄。

  囂張。

  目中無人。

  侍衛們連動都沒敢動彈。

  而這裡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府內的奴僕們,當他們看到太師被人扛在肩膀上的時候,他們徹底驚呆傻眼了。

  隻覺得宛如天塌下來了一般。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太師怒吼著,不斷拍打著林凡的後背,但他的力氣對林凡而言,連撓癢都算不上。

  甯玉跟隨著,對師傅的行為,她隻想說,師傅就是師傅,甭管身在何處,都是如此的霸道。

  街道,百姓們如往常一樣擺攤生活著,尤其是太師府周圍的攤位更多,因為經常有外鄉來的官員來拜訪太師,往往都會高價從他們這裡打聽太師府的情況。

  對他們來說,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突然。

  當他們看向太師府的時候。

  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

  只見太師竟然被人給扛了出來,粗暴的扔在地上,痛的太師悶哼慘叫。

  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

  不懂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身為林凡的愛徒,甯玉在此時的作用就非常的大了,她扯著嗓門,高呼著,“各位父老鄉親們,在下甯玉,這位是我師傅林凡,也就是昨日勝了蒙野國蠻夷,被陛下封為的天下第一。”

  先介紹一下,讓百姓們明白,這位等會要欺負太師的就是咱們國家的英雄。

  果然,百姓們恍然大悟,紛紛高呼著。

  甯玉壓了壓手,接著道:“如你們所見,我師傅正在教訓當朝太師,為何要教訓呢,主要是我師傅為人剛正不阿,如果有誰去過安州,必然知曉,那邊的治安是有多麼的好。”

  “我師傅老早聽聞太師橫行霸道,縱容家奴欺壓百姓,更讓人憤怒的是,太師扶持邪教明王教,禍害安州百姓,被我師傅發現,連根拔除,從而引得太師報復,派禦史前來,栽贓陷害,要害我師傅性命。”

  甯玉算是得到林凡幾分真傳。

  那就是實話實說,哪怕添油加醋,也實屬正常情況。

  百姓們聽聞此話。

  紛紛驚愕,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

  身為普通百姓們的他們,自然知道太師的權勢有多大,縱容家僕也是屬實,他們就親眼見到過太師家僕欺人的場景。

  當地官員也是不敢多管多問。

  就算抓了,事後得知是太師家僕,也會畢恭畢敬的將人給放掉。

  “你汙衊老夫。”太師怒吼道。

  林凡上前一把抓住太師的衣領,徒手就是兩個大耳瓜子,“我徒兒說的句句屬實,你說她汙衊,你簡直膽大包天。”

  這兩巴掌抽的太師當場呆愣原地。

  交流不斷地百姓們,也是瞪著眼,不敢相信的看著。

  啊!?

  還真把太師給揍了啊。

  這未免也太大膽了吧。

  此時的太師回過神,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聲,“狂徒,你這狂徒,老夫乃是當朝一品太師,你竟敢打我,你可知你犯了何等不可饒恕的重罪。”

  太師發狂了,發怒了。

    身居巔峰之位,何時遭遇過如此情況,不管換誰那都扛不住。

  “一品高官?你身為太師不為百姓們著想,反倒是貪汙受賄,結黨營私,如果本官是你,不為百姓們做實事,本官早就辭官回家種土豆去了。”林凡怒道。

  這一波,瞬間贏得了百姓們的好感。

  在百姓們看來,為百姓的官員實在是太少了。

  此時。

  當林凡將太師拉出來欺辱的時候,便早就有耳目快速的將此事傳遞了出去。

  皇宮。

  皇帝將國公喊來,正在商量著該給林凡哪些賞賜,突然間,皇帝的親信便匆匆站在門口,“陛下。”

  “進來。”

  親信恭敬的走進來。

  “何事?”

  “林大人去了太師府,將太師拉扯到府外街道,當眾羞辱毆打,場面一度混亂。”

  此話一出。

  皇帝跟國公全都傻眼,呆滯。

  皇帝道:“太師主動招惹了林凡?”

  “不是,是林大人主動招惹的太師。”親信也是被這訊息給震的無話可說,只能說猛是真的猛,不愧是能讓蒙野國滿意束手無策的人啊。

  皇帝感慨道:“朕這愛卿,不愧是連禦史都敢揍啊,如今到了京城,連太師都揍,國公,你說此事該如何處理?”

  國公道:“陛下,太師有錯在先,不分青紅皂白,便派禦史前去栽贓陷害,導緻此事發生,要說罪魁禍首是誰,還得是那前去的王禦史,按臣的想法,必須得對王禦史處以極刑,方能化解太師跟林凡間的矛盾。”

  王禦史:關我屁事,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皇帝沉思片刻,“嗯,國公言之有理啊。”

  國公連忙道:“一切由陛下定奪。”

  皇帝擺手道:“此事有損朝廷形象,還請國公跑一趟,親自調解此事,萬萬不可讓此事矛盾激發,最終不可收拾。”

  “是,臣領命。”國公起身離去,對甯玉這師傅,他也是心頭佩服,年輕人果真是血氣方剛,做事從不考慮後果。

  到了外面後,親通道:“國公,我現在就去備馬車。”

  “不用。”國公擺手道:“路途不遠,徒步而去吧。”

  “是。”

  親信面不改色,但心裡哪能不明白,這無非就是希望太師多被揍一段時間,淒慘,當真是淒慘啊。

  隨著國公離去後。

  皇帝依舊淡然的琢磨著給林凡封官賞賜,太師被找麻煩,也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事情,在林凡出現的時候,他就動用手裡最強的情報網,開始收集林凡的所有情報。

  最終得到的情報。

  此人,有情有義,從底層爬上來後,不忘當初的弟兄。

  更是剛正不阿,事事為百姓們著想考慮。

  當地地痞流氓見他如見鬼,嚇得屁滾尿流。

  不過更加重要的一點就是……林凡真將律法背的滾瓜爛熟,而且處理事情,萬事都以律法為準。

  這說明什麼?

  說明林凡對朝廷律法的認可,也是對朝廷的認可,屬於忠勇可靠之人。

  這也是皇帝願意提拔的原因。

  ……

  此時。

  太師被陛下親封的天下第一林凡當街欺辱的訊息,如同狂風暴雨似的,徹底在京城傳開了。

  文武百官們得知的時候,全都大為震驚,有的更是當場憤怒到極緻,他們乃是太師黨派的。

  如今太師被辱,也就是他們被辱。

  紛紛開始聚攏,要到太師府門前為太師撐場子。

  二皇子那邊得知此事的事情,也是當場仰天大笑,隻覺得過癮。

  ……

  太師府門口。

  周圍百姓們鴉雀無聲,沒有一人說話,全都呆呆看著眼前的場景,耳裡只有太師的怒吼聲,還有林凡的辱罵聲。

  突然。

  就見不遠處,一群穿著官袍的文官匆匆趕來。

  當他們到達現場,看到太師這般淒慘模樣的時候,一位四品文官悲痛欲絕,隨即憤怒的勇敢站出來。

  “住手,林凡,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對太師如此無禮,你這是在羞辱我們所有文官嗎?”

  這位四品文官走到林凡面前,怒視著林凡,同時希望能讓太師看到他的忠誠,讓太師明白,莫怕,有我在,我來給太師跟他對抗,只希望事後太師能念著我的好,讓我稍微進步一二。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勇敢站出來的四品文官,直接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牙齒都蹦出來一顆。

  “滾蛋,別礙手礙腳的。”

  這一巴掌瞬間將前來的官員們給打醒了。

  他們這時才回想起來。

  對方無法無天的連太師都敢揍,那揍他們還能有任何顧忌嗎?

  明顯是沒有的好不好。

  被打的四品文官哀嚎道:“同僚們,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呀,我們的氣節呢,如今此人狂徒當眾羞辱太師,實屬將我們文官氣節踐踏在腳下,我們與他拚了,就算他再能打,還能將我等都打死不成?”

  前來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話是這意思。

  但沒人願意上前。

  林凡指著在場的所有官員,“你們都踏馬的別沒事找事,打不死你們,將你們打疼,打哭還是沒問題的。”

  說完,他也不管這群酸文官,而是看著倒地,哀嚎,也不知高呼著什麼陛下巴拉巴拉的太師,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太師,咱們的事情還沒結束呢,人人都說你權勢滔天,但我林凡就喜歡跟權勢滔天的人硬碰硬,咱們慢慢玩,慢慢來,往後你有什麼招,就盡管來,我都受著。”

  林凡對太師當真是極緻的羞辱。

  太師被林凡整的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

  他是真沒辦法。

  誰能打得過他?

  所以沒人能攔得住,他的手裡還有陛下賜的金牌,剛剛巡街的差役路過,本想上前阻攔,但看到金牌後,早就乖乖不知躲到哪裡去。

  就當沒看到此事一樣。

  “住手!!!”

  此時,國公匆匆趕來,目光落到太師身上的時候,哪怕見多識廣的國公也是心中驚歎著。

  這次太師當真是一點臉面都沒有了。

  “林大人,趕緊住手,有何矛盾,慢慢說,何必動手動腳。”國公說道,隨後看向自家孫女甯玉。

  甯玉將腦袋扭到一旁,就當沒看到自己外公一樣。

  林凡面帶微笑的朝著國公點點頭。

  國公連忙將太師扶起來,看著太師淒慘的模樣,憋著笑意,“太師,你這是何故啊,你都這歲數了,為何沉不住氣,非要跟年輕氣盛的林大人發生沖突呢。”

  聽聞這話的太師差點一口氣沒能喘的過來。

  我沉不住氣?

  我發生沖突?

  你要不要問問姓林的,他是如何欺人的,是如何不講道理的。

  我都這把歲數了,我還能掄著拳頭,跟能將蒙野國第一高手錘爆的人動手?

  除非老夫腦子有問題,徹底有毛病。

  “甯玉,我讓你陪著林大人,你就是這麼陪的?”國公問道。

  甯玉無奈道:“外公,跟我們沒關系,是太師自己主動挑釁的,我師傅待人友善,從不主動招惹別人,哪能怪我們啊。”

  國公不想說話。

  太師甩開國公攙扶的手,深深看了林凡一眼,眼神憤怒無比,剛想轉身離去,耳邊就傳來林凡怒喝聲。

  “老狗,看什麼看,不服就較量較量,將你所有的關系人脈都動用起來,我林凡就一個人,誰慫誰狗。”

  太師:……!?

  好啊。

  欺我,辱我,我不想與你爭論,臨走的時候,我就狠狠瞪一眼,你就忍不住的罵我,威脅我。

  國公看向甯玉,這就是你所說的師傅待人友善嘛。

  唉!

  “林大人,息怒,都是陛下臣子,有任何事情好好交流,沒必要有如此大的氣性。”國公勸解道。

  林凡道:“國公,不是我氣性大,而是太師他就欠揍,不揍他,他總覺得這天下是他的呢。”

  這話說的讓太師渾身一顫,立馬加快腳步回到府內。

  他知道自己這臉算是丟幹淨了。

  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剩。

  不用明天,等會就能傳的人盡皆知。

  國公笑笑沒說話,看向趕來的文官們,“你們來幹什麼?哪來的趕緊回哪裡去,陛下要是知道你們來招惹林大人,一個個都別想好過。”

  “國公大人,此事陛下就不管管嗎?此人如此囂張跋扈,連太師都敢辱,都敢打,他可有法紀,可有朝廷,可有陛下?”一位老臣痛心疾首道。

  “回去吧,別湊熱鬧了,都走。”國公也懶得搭理這群太師黨派的老臣,都是一群滿口大道理的玩意。

  讓他們給出治理國家的策略,一個個天馬行空,胡思亂想。

  讓他們寫一篇表文,那別說,寫的的確是非常了得。

  文官們無奈,只能離開。

  等人都走後。

  國公主動邀請林凡,“林大人,不知能否到國公府一敘。”

  “好,那就打擾國公了。”林凡笑道。

  “哈哈,請。”

  “請。”

  林凡跟隨國公離開,甯玉則是背著手,歡快的跟隨在後面,對她而言,剛剛發生的事情別提有多刺激了。

  而此時。

  太師府前發生的事情徹底在京城傳開。

  百姓們都知道了此事。

  太師那是何等的人物,竟然被欺辱,而那位林大人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這訊息對很多人而言,透露的資訊很關鍵。

  那就是這位林大人看來是深得陛下的喜愛。

  連太師都揍了,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

  國公府。

  廳內。

  “林大人,往後是有何打算的?”國公問道。

  林凡道:“沒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國公乃是甯玉的外公,便是自家人,我倒是想問一件事情。”

  “你說。”

  “這太師就不是好東西,扶持邪教明王教,這禍害是相當大的,一旦讓這邪教發展起來,擴散起來,愚弄百姓們,不僅對當地造成的影響很是惡劣,就連朝廷國家都得受影響啊。”林凡說道。

  國公道:“明王教之事,我們的確是不知道啊。”

  “這倒也是,能理解,明王教的總部是在安州那邊,沒傳到京城倒也合情合理。”林凡說道。

  國公笑道:“不過如今有林大人出手,倒也是解決了後患。”

  林凡看著國公,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永安處理的鐵錠私賣的事情,當時他哪能說這些,畢竟牽扯極大。

  但如今,倒是不用擔心這些了。

  “國公,在下有件事情倒是要跟國公說一說。”

  國公見林凡的神色如此嚴肅,也收斂笑意,“你說。”

  林凡道:“當初我在永安任職的時候,當地鐵冶所官員私自販賣鐵錠給安州商會曹良,而這曹良將鐵錠又販賣給天險島海匪。”

  此話一出,

  國公神色一凝,“林大人,這事你確定?”

  “嗯,確定,人都被我給抓了,該砍的也都砍了,實不相瞞,當時此事事關重大,如果我上報給朝廷,後果連我跟身邊的人都將會被牽連進來,但如今,我告知國公,是希望國公能順著此路線往下查一查。”

  “當時天險島的海匪都是接受嚴格的軍事訓練的,被我剿滅的時候,島上有一人自稱是安州秦鎮撫的人。”

  林凡說的這番話,對國公而言,無疑不是大訊息。

  他的女婿就是負責調查此事的。

  派了很多人前去,都在秘密調查。

  但得到的線索很少。

  國公道:“實不相瞞,此事朝廷也在秘密調查,但沒有調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那林大人是否有發現私造甲冑的事情?”

  “有,天險島的海匪就在私自造甲冑,不過那些甲冑都被我扔到海裡了。”

  國公點著頭,不得不說,這林凡還真是會自保。

  林凡道:“國公,這私造甲冑,顯然是有人想要為造反做準備,如今唯一還能調查的目標就是秦鎮撫,他現在還活著,而且此人給我的感覺很怪,我在安州任職,與當地趙知府沖突極大,但此人卻一直避讓,明顯是不想參與到任何事情裡,可對我又好像處處想置我於死地,顯然我做的事情,已經影響到他。”

  國公沉思著,現如今的國家,形勢的確嚴峻的很。

  他們能感受得到。

  但苦於一直找不到線索。

  如今林凡所說的這些,已經徹底給他們開啟了路線。

  安州的秦鎮撫就是唯一入手調查的目標了。

  隨後又簡單的聊了些話題,午飯的時間到了。

  “林大人,一起吃頓飯吧,甯玉能拜你為師,那是她的福氣,希望往後能多擔待。”國公笑著說道。

  “自然了,我徒弟嘛,我不照顧誰能照顧。”

  “哈哈哈……”

  林凡跟國公相視一笑。

  次日!

  早朝。

  按理說是明天,但昨天出了太師被揍的事情,文官豈能容忍,自然要參林凡一本,而對皇帝而言,他也想好了林凡封賞的問題。

  既然都這麼著急。

  那提前一天早朝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此時。

  文武百官們都老老實實的各自站在那裡,文官們低著頭,武官們的表情就顯得有些複雜了,雖說兵部尚書是太師黨派的,但不是所有武官都隨太師。

  因此,在他們看到此時太師的模樣時,也都強忍著笑意。

  要說現在的太師的確有點慘。

  臉有點腫,到現在還能清晰的看到巴掌印。

  尤其是那包紮的手臂,莫非真被打斷了不成?

  這誰也說不清楚。

  也許是太師想表現的慘一點,這樣容易得到同情。

  “聖上,到。”

  隨著太監尖銳的聲音傳來,文武百官們紛紛打起精神,恭迎陛下。

  皇帝端坐龍椅,看到太師那模樣的時候,心中輕歎,這下手的確夠狠的,他登位至今,還沒見過太師這般慘狀。

  想笑,他自然也想笑。

  但身為皇帝,這種時候笑,影響不好,容易讓官員寒心,憋住,必須憋住。

  突然。

  一位官員來到中央,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淒厲悲涼高呼道:“陛下,臣要參人。”

  “你要參誰?”

  官員道:“臣要參安州治安府總班林凡林總班。”

  “哦?你參他什麼?”

  “臣要參他目無法紀,昨日當眾強闖太師府,將太師拉出府邸,當街羞辱,以至於太師遭受嚴重損傷,還請陛下做主,為太師討回公道,嚴懲此等賊人啊。”

  說著,說著,這位文官便忍不住的抽泣起來。

  皇帝看向太師,面露驚愕,“太師,你的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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