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本將軍都在規則裏玩,你們算什麼東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10,780·2026/3/30

“神……神武司?”   剛滿十歲的少年,緊張的看著眼前的軍爺,因為害怕,臉色顯得很是蒼白,毫無血色。   “沒錯,就是神武司,這機構是我朝神武大將軍奉陛下之命成立的,與三司並列,管天下之事,你去別的地方,我不敢保證你的事情能被解決,但只要你去了神武司,必然有人管你。”守衛說道。   少年道:“我去,我去。”   “這樣吧,我們送你過去,你這情況也不能在京城內隨意走動,還有把身上的白布收起來,天子腳下,少年喊冤,影響不好。”守衛道。   少年死死抓著披在身上的白布,有些不願松開手,但他最終還是將白布收了起來,他相信這裡的軍爺不會害他的。   守衛滿意的點點頭,押著那幾位壯漢,朝著神武司而去。   另一位守衛見少年雙腳被磨的血跡斑斑,想給他搞一雙鞋子,卻被領頭的守衛給攔住了,想搞鞋的守衛微微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   沒過多久。   莊嚴威武的神武司大門出現了。   少年看到這般威武不凡的地方,心裡瞬間緊張起來。   守衛拍著少年肩膀道:“年紀輕輕,就從荊州府跑到這裡,說明你家是真出大事了,不然我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能讓你支撐到現在。”   “這裡就是神武司,不要說話,跟著我。”   守衛帶著少年朝著門口走去,剛到門口,楊明就從裡面出來,迎面跟他們碰面。   守衛恭敬道:“大人,小的是五城兵馬指揮司的巡兵。”   “有事?”楊明詢問著,他的目光落在拘束,渾身髒兮兮的少年身上,又看向被幾位巡兵押著的壯漢。   巡兵道:“大人,這孩子是從荊州府一路進京喊冤的,小的覺得其中必有大事,特意將其送到神武司,希望大人能替這孩子做主。”   說完,巡兵朝著少年使了使眼神,“小子,神武司乃是最為公正的地方,你有任何冤屈,皆能在這裡說出,大人們不會不管的。”   噗通!   少年跪地。   “大人,我冤枉。”   楊明連忙將少年攙扶起來,“進來說吧,大將軍剛好就在,有何冤屈可跟大將軍說。”   在楊明看來,情況也是如此。   能逼的少年喊冤,顯然是有真事。   “你們也進來。”楊明對著巡兵們說道。   “是,大人。”   巡兵們表現的很敬畏,但凡是出自神武司的,哪怕只是專門掃地的,那都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這是京城各司統一的看法。   院落。   林凡看著被楊明帶來的這些人,目光頗為疑惑,當看到少年模樣的時候,緊皺眉頭,衣服破爛,渾身髒兮兮的,雙腳沒鞋,長久趕路,腳都被磨的血肉模糊。   楊明道:“大人,這些巡兵說這孩子在京城喊冤,而這些人是從荊州趕過來抓這孩子的,被他們拿下扭送到咱們神武司。”   噗通!   少年知道眼前威武不凡的男子,就是他們所說的神武大將軍,果斷跪下,“大人,我冤枉,我冤枉啊。”   “孩子,起來,別怕。”林凡將少年攙扶起來,然後道:“去,將大夫喊來,還有讓後廚送些麵食過來。”   “是,大人。”   楊明匆匆離去。   林凡將少年帶到亭子裡,讓其坐下,看著少年不安的眼神,輕聲問道:“孩子,你有何冤屈,竟讓你從荊州府而來?”   少年道:“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我哥哥自幼讀書,參加童試,但沒有考中,我哥哥以為是自身才學不足,想著來年繼續,但後來得知,我哥哥的試卷被當地的考官給轉嫁到了他人的身上,讓那人成為秀才。”   “我哥哥不服,就去舉報,卻被他們給抓了起來。”   “就連我爹孃也被抓了,我跑的快,就從荊州跑了出來,來到京城想告禦狀。”   “求大人明察秋毫,還我哥哥公道。”   聽聞少年所說的。   林凡微微眯著眼,眼裡迸發出怒意,“好大的膽子,如果真有人膽敢在科舉中舞弊,怕是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   “只是你哥哥是如何得知的?”   少年道:“大人,取代我哥哥中秀才的人叫楊蓮,他的叔叔是當朝駙馬楊亭,楊蓮一日與人喝酒,喝多後,看到我哥哥在店內幫忙,就出言挑釁,說你的秀才就是被他搶過去的。”   駙馬?   什麼玩意。   但他就喜歡搞這些家夥,如今少年所說的話,他信了九成,還有一成是保留的基本懷疑。   很快,楊明就端著麵食過來,少年看到麵食,肚子發出咕咕聲。   “先吃吧。”林凡柔聲道。   少年看到麵食,早就餓的不行,抓起筷子,就往嘴裡送去。   林凡看了一眼餓壞的少年,然後看向被押著的幾位壯漢,“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竟然膽敢在京城抓人,我看你們是瞎了狗眼。”   壯漢們驚恐跪地,“大……大人,不關我們的事情,是治安府總班派我們來的。”   “那也就是說,這孩子所說的都是實話?”林凡問道。   壯漢害怕道:“大人,這些事情小的們也不知道啊,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他們是真害怕。   眼前這位年輕人,給他們的壓力極大。   怎麼說呢?   對方明明沒有震怒,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嚴,卻嚇得他們瑟瑟發抖,宛如一座山嶽壓在心頭。   林凡看了他們一眼,“我問你們,這楊蓮學識如何?”   “小的……小的,我……”   “最好說實話。”   “他是紈絝子弟,就是個草包。”面對林凡的審問,他們如實說出,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林凡沒有繼續追問他們,而是看向幾位巡兵。   巡兵們察覺到神武大將軍的目光,表現的更加敬畏,如今的京城誰不知道神武大將軍的權勢有多大。   在朝堂之上,就是一言堂,連皇帝對神武大將軍都敬重的很,可以說是寵臣中的寵臣,無人能夠跟大將軍相比。   更別說大將軍做的那些事情。   每一起都是驚天動地的很。   乃是他們中原王朝,天下第一神勇之人。   “嗯,你們不錯,還知道他人有冤,將人送到神武司,說明你們對神武司的公正很是認可。”林凡滿意說道。   巡兵恭敬道:“大將軍,您是我們的偶像,誰不知大將軍公正,乃是百姓們心目中的青天。”   “有沒有興趣到神武司任職?”林凡問道。   此話一出。   幾位巡兵猛然瞪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凡,他們沒想到驚喜來的如此之快,莫非是祖墳冒青煙了不成?   巡兵們單膝跪地,“誓死願為大將軍效命,只是我們那裡……”   “沒事,本將軍要的人,還沒誰膽敢不給,你們回去直接告訴你們的領官,就說是本將軍說的。”林凡道。   “是,大將軍。”   對這幾位巡兵而言,他們激動的心臟怦怦跳動。   “嗯,先回去吧,將指揮司的事情交接好,就來神武司報到。”   “是,大將軍。”   幾位巡兵迷迷糊糊的離開了,到了街道,他們依舊覺得如同做夢似的,相互對視一眼,有人掐著胳膊肉,疼,真的很疼。   這不是夢。   這是現實啊。   ……   此時。   少年吃飽揉著肚子,大夫正在給少年的腳上藥。   “師傅,如果事情屬實,得殺一批人呢,不過事情牽連到駙馬,需不需要跟陛下彙報一下?”甯玉問道。   林凡擺手,道:“不用,這種小事沒必要彙報,去,準備馬車我們即刻啟程前往荊州。”   “哦。”甯玉離開。   在這之前,他早就讓人去各地組建神武司衙門,按理說,自己的人既然到了各地,得知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肯定會報回來,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跟隨他平倭的三千鐵騎,都被他收編到神武司,安排到全國各地組建衙門。   莫非他們在組建衙門的過程中,遇到了阻礙不成?   少年偷偷的看著林凡,別看他還小,但一點都不笨,知道這位是真正的大人物,可就是這樣的大人物,對他一個平民百姓,竟然如此溫柔。   這讓少年很是感動。   ……   荊州府。   地牢。   楊蓮大搖大擺的走進地牢裡,裡面的味道太難聞,他走到一間牢房前,看著裡面被上過刑的一位年輕男子,笑著道:“馬陽,你說你非得跟我鬥幹什麼,瞧,被關在這裡了吧?”   馬陽癱坐在角落,聽到聲音,緩緩抬頭,怒聲道:“楊蓮,你目無王法,你會遭到報應的。”   楊蓮絲毫不放在心上的擺著手,“行了,什麼報應不報應的,偌大的荊州府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區區一個普通人,怎麼跟我鬥,我叔是當朝駙馬,我嬸乃是當朝公主,知府,總班,對我叔敬重的很,我就拿你一個秀才,你大不了明年再考唄。”   他完全沒有將馬陽放在眼裡。   甚至,以他的背景,也不需要參加科舉考試。   但他叔跟他說了,科舉得考,弄一個身份,又不要你考的多高,只要有身份,給你運作運作,安排到一個地方當縣令那是綽綽有餘的。   楊蓮一聽,覺得有道理。   縣令官品不高,但在當地,那是相當土皇帝的存在。   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他沒想到科舉真難,看到題目,就兩眼發昏,沒辦法,只能借用馬陽的考卷,而且他叔說了。   現在朝廷出現大變故,陛下讓神武大將軍成立神武司,必然是要監督天下,趁著神武司還沒真正的徹底運作起來。   提前將這事情給確定下來。   別人也許不知神武大將軍為人如何,但身為駙馬的楊亭,卻是明白的。   馬陽怒道:“楊蓮,你別以為你叔是駙馬就能隻手遮天,我就不信這世道沒有公道,沒有王法了。”   他沒想到辛辛苦苦十多年,本想著參加科舉,步步提升,報效朝廷,誰能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楊蓮笑著道:“行了吧,什麼公道,什麼王法,盡是胡說八道,等將你弟抓回來,就將你們一家流放,這流放之路千辛萬險的很,能不能活著到那裡,可還是未知數呢。”   “哈哈哈哈……”   楊蓮就是要緻馬陽全家死地,不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他原先的想法,就是隨便按一個罪名,殺了馬陽一家,但他叔說了,殺頭之罪要留卷宗,送到上面的,神武司組建完畢,肯定要翻舊案,不能留把柄。   流放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刻,馬陽絕望的垂落腦袋,看向一旁受苦的父母們,內心悲到極緻。   他知道自己是鬥不過他們的。   ……   數日後。   荊州府,城門官道。   一群數人隊伍出現,林凡騎著夜照凝視著前方的城牆,路過的百姓們紛紛朝著林凡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凡細細觀察著百姓們的精神面貌。   心中輕歎著。   這群百姓的精神面貌很差,身上的衣服也是縫了又縫,補了又補,生活水平並不好,說到底還是窮啊。   想他林凡從底層起步,最見不得疾苦了。   “師傅,這荊州府的駙馬楊亭,我都打聽清楚了,當初這位公主來荊州遊玩,偶遇還在這裡教書的楊亭,産生了愛意,便待在了一起,陛下當初是不同意的,但沒辦法,公主與楊亭私定終身,為了不讓皇室丟了臉面,只能同意。”   “陛下也就將他們安置在荊州府。”   甯玉滔滔不絕的說道。   她對這些事情沒任何興趣,但離京的時候,特意去問了姨娘,知曉了當初的情況,不得不承認陛下還是好說話。   這要是換做別的父母,在沒有得到父母的同意,就私定終身,這楊亭肯定得被打死。   還想當駙馬,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實屬做夢。   林凡淡然道:“所以,仗著是駙馬的身份,與當地的官員勾結,儼然成為了此地的土皇帝啊。”   “甯玉,咱們神武司運轉的第一件大案,就拿駙馬開刀吧。”   甯玉瞧著師傅淡定的神色,她知道荊州府的官員們,要倒大黴了。   她跟隨師傅這麼久。   對師傅那是瞭解的很,真要殺起來,完全就沒法停手,要是荊州府官場真黑暗,牽扯的人太多,她都懷疑荊州府官員能有幾位存活下來。   城門口。   士卒看守著,當林凡帶著隊伍進入的時候,士卒想攔住檢查,但抬頭跟林凡對視一眼的剎那間。   對士卒就僵硬在原地,隻覺得對方的眼神無形間充斥著一股霸道。   嚇得士卒不敢多言。   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站著。   入城後,林凡拉住一位百姓,“請問,你知道神武司衙門在哪嗎?”   “神武司?沒聽說過。”百姓搖頭。   林凡皺眉,什麼情況,怎麼會沒聽說過?   就在他想再問別人的時候,一位走販,道:“這位爺,我知道神武司衙門,不過還沒有弄好,到現在還在修繕中呢。”   “能不能帶我們過去?”林凡笑著問道。   “這……”   走販有些為難,他還得做生意呢。   一旁的許明從懷裡掏出一些銅錢,“帶我們過去,這些錢就是你的。”   “好咧。”   走販欣喜,立馬同意。   路途中。   走販跟隨在林凡身邊,笑著道:“這位爺,您是大人物吧?”   林凡笑道:“大人物算不上,就普通人而已。”   “嘿,爺謙虛呢,就這陣勢,我看肯定不簡單。”走販還是有眼力見的,他發現這些人都騎著馬,而且衣著幹淨整潔,很有精神,這可絕非普通百姓能有的。   林凡道:“你們當地的知府為官如何?”   走販笑道:“爺,您這就別問了,小的就是平民百姓,哪敢評論咱荊州府的知府,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林凡道:“是知府不行,怕被人知道,從而被報復嗎?”   走販連連擺手,“爺,咱們不聊這些,真不能聊這些,您要說荊州府哪裡好玩,哪裡有好吃的,小的還真能給爺指指,至於這評價官爺,我是真不敢。”   走著,走著。   前方鬧哄哄的。   就見數位地痞流氓橫行霸道,拍著周邊的攤位,態度蠻橫,霸道,攤主們驚恐的掏錢。   拿到錢財的地痞流氓們心滿意足,路過林凡這邊的時候,一位地痞一巴掌落在走販的肩膀上,“這裡是你能來的嘛?交錢了嘛,就來這裡擺攤?”   走販連連道:“爺,我不是來賣東西的,我是給這幾位老爺帶路的。”   地痞囂張的昂著腦袋,看向林凡等人,當看清楚的時候,立馬就覺得這些人不好招惹,沒有說一句廢話,給走販扔了幾句狠話,就匆匆離開了。   林凡道:“他們是哪個幫會的?”   走販道:“爺,他們是長蛇幫的,都是狠人,可不是我們平民百姓能得罪的,我聽人說這長蛇幫幫主,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啊。”   “哦?殺人不眨眼,倒是有點厲害,那本地的治安府就不管嘛?”   “嘿,管個屁,勾結還來不及呢。”走販嘴快,將心中的不滿說出,但很快,就發現這些話哪是他能說的,連忙捂著嘴,鬼鬼祟祟的看向周圍。   確定沒別人聽到後,才重重鬆了口氣。   隨後尷尬的看向林凡,“爺,您可別將小的話放在心裡,小的就是隨便說說。”   林凡笑道:“沒事,我聽說神武司衙門成立,將監督當地官員,同時有冤的能去神武司喊冤,他們這般狂妄,就不怕神武司將他們拿下?”   走販道:“爺,這上有政策,下有辦法,強龍不壓地頭蛇,神武司好像是新成立的衙門,但在荊州,根基太淺,我看沒多大用處。”   “這倒也是,強龍的確不壓地頭蛇,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是不是這意思?”林凡就喜歡跟百姓們有說有笑的閑聊著。   百姓口中的情況,往往都代表是真相。   他對荊州本地不熟,而百姓們有的幾代都生活在這裡,對這裡的官員情況,那是熟悉的很。   當然,是他們不想舉報嗎?   並不是。     而是沒門路,更多的是不敢惹禍上身,怕禍及家人。   越走越偏,許久後。   “爺,這就是神武司衙門了,到現在還在修繕呢。”走販停下,指著面前連門頭都破破爛爛的建築說道。   看到這選址,林凡內心一沉,怒火燃燒,他將人下放,去各地府城組建神武司衙門,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帶著他的命令,前往當地,當地官員必然是要全力配合的。   怎麼搞到現在。   這神武司衙門還沒修繕好。   就在此時,裡面傳來聲音,“哎呀,你們這是什麼情況,這才什麼時候,你們就不幹了?”   話落。   就見數位工匠提著工具,悠哉的走出來,有工匠回頭道:“軍爺,別急,你放心,我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完工,但我們現在是真有事啊。”   此時,曾是三千鐵騎計程車卒身穿神武司製式服裝,滿臉急色的跑了出來,就在他還想挽留這群工匠的時,但看到騎著馬的林凡那一刻。   猛地一激靈,立馬上前,單膝跪地。   “卑職黃海,參見大將軍。”   “卑職有負大將軍厚望,辦事不利,到現在還未能將衙門弄好。”   黃海惶恐,無臉面對大將軍。   林凡道:“起來吧,與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將神武司衙門選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本將軍讓你與當地知府溝通,他就給這地方?”   黃海起身,低頭道:“大將軍,卑職來到荊州,就面見了當地知府,剛開始說好,要給最好的地方,但後來知府說此地沒有合適的選址,說只能在這裡,卑職想著趕緊將神武司組建起來,就沒有多說什麼。”   “本以為有工匠修繕,最多數日就能完工,但誰能想到,一直拖延到現在。”   林凡道:“其餘人呢?”   黃海道:“都在裡面幫忙呢,工匠們不願趕工,兄弟們只能親自動手。”   “去,將他們叫出來。”   “是。”   很快,黃海將人喊了出來,足足十多人,看到林凡時,紛紛單膝跪地。   “卑職,參見大將軍。”   “胡鬧。”林凡怒道:“你們身為神武司一員,怎麼來到這裡,就沒有在倭國殺敵的狠勁了?本地知府不配合,你們就不知發狠嗎?”   “記住了,你們是神武司的人,出門在外,你們代表的是本將軍的臉面。”   林凡是真氣了,本想著他們也是經曆過淬煉的,已經有了一股狠勁,沒想到在荊州,竟然被欺成這樣。   連一點血性都沒有。   眾人低頭,羞愧萬分。   大將軍如此信任他們,派他們當先鋒,前來組建神武司,如今過去這麼久,連衙門都沒弄好。   實在是無臉面對大將軍。   “去,現在給我將本地知府喊來,告訴他,我到了,讓他來這裡見我。”林凡道。   “是,大將軍。”   黃海他們匆匆離去。   領路的走販,全程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凡,他沒想到與他有說有笑的竟然是神武司大將軍,這得是多大的官啊。   噗通!   “草民拜見大將軍。”走販趕緊放下扛在肩膀上的貨擔,惶恐道。   “起來吧。”   林凡輕笑著,“此次本將軍來到荊州,是有人喊冤,如今,你能跟本將軍說說當地官員的情況嗎?”   走販連忙道:“草民願意說。”   林凡道:“那好,剛好知府還沒來,你就跟本將軍好好說一說。”   ……   此時。   知府,府邸。   當地的總班跟知府喝著茶,閑聊著。   “陳兄,你說如今這神武司要在咱們荊州設立衙門,職權極大,這一旦要是成立了,豈不是沒我們治安府的事情了?”趙總班喝著茶,眉頭緊鎖,當真是憂心忡忡。   陳知府無奈道:“沒辦法啊,這是陛下成立的神武司,如今那位神武大將軍你應該有所耳聞吧,安州那邊傳來的訊息就是,這位大將軍為人霸道,手段狠辣,可不是招惹的,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能拖就拖。”   趙總班道:“你說咱們能不能將那群家夥給收買了,任由他神武大將軍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管的這麼寬吧。”   陳知府搖頭道:“難,非常的難,那群人你也看到的,都是一群沒文化的兵卒,走了手狗屎運跟著大將軍建功立業,朝廷更是在他們家鄉建了所謂的平倭紀功碑,他們稀罕的很,誓死忠誠大將軍,不好搞啊。”   隨即,陳知府道:“駙馬的事情得將屁股擦幹淨,絕不能留有把柄,說實話,我都不知道駙馬是怎麼想的,就他那侄子整日遊手好閑,廢物一個,竟然還想著給他弄個功名,安排他去當縣令,這不是胡搞嗎?”   “算了吧,誰讓人家娶的好,成為了駙馬。”趙總班語氣裡滿是羨慕之色。   就在此時。   管家匆匆走了進來,在知府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頓時,陳知府猛地起身,臉色大變。   趙總班喝著茶,撇了一眼道:“陳兄,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失色?”   陳知府看向趙總班道:“神武大將軍林凡,親臨荊州府,如今就在神武司衙門那裡,讓我即刻趕去。”   此話一出。   趙總班也難以保持冷靜。   “這……這,他怎麼會來?”   “不知道,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心跳的有些快,內心莫名的一些慌張,趙兄,你說是不是來搞我們的?”   “冷靜,此時必須冷靜,不能慌,現在只能先去看看情況。”   “對,對。”   陳知府真的心慌,手腳開始冒汗。   雖說沒見過神武大將軍,但聽說過那些事跡,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   ……   神武司門口。   走販滔滔不絕的說著,將荊州府的情況說的明明白白,而林凡越聽越是沉悶,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官官相護也就算了。   當地的長蛇幫竟然如此狂妄,如此毒瘤擺在明面上,當地的治安府竟然不管不問,就跟沒看到似的。   此時。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他抬頭看去,就見一群官員匆匆小跑而來。   走販道:“大將軍,那人就是我們當地的陳知府,那位是治安府的趙總班。”   林凡眯著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陳知府一邊跑,一邊擦汗,當真是滿頭汗水,心慌的很,片刻後,跑到林凡面前,立馬下跪。   “下官荊州知府陳安,拜見神武大將軍。”   “下官荊州治安府總班趙真,拜見神武大將軍。”   陳知府跟趙總班恭敬跪地。   隨著他們下跪。   前來的本地官員們,也是紛紛跪下,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向神武大將軍。   林凡神色漠然的看著,沒有開口,沒有讓他們起身。   剎那間。   死寂的沉靜。   陳知府彷彿都聽到了心臟的跳動聲。   不知多久。   林凡緩緩道:“聽說你們貌似沒有將本將軍放在眼裡啊,是不是有這回事?”   此話一出。   嚇得在場官員們臉色勃然大變。   陳知府惶恐道:“大將軍,何出此言,下官最為敬重大將軍了。”   “敬重你媽個頭,敬重就是如此安排的嘛?神武司衙門就這麼給老子安置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你是不想讓百姓們知道有神武司這地方,還是覺得本將軍好欺負?”林凡沒給他們好臉色,直接怒聲呵斥道。   陳知府慌張道:“大將軍,下官不敢,只是荊州內城並沒有適合的地方,下官才……才會將衙門選在這裡。”   “沒有適合的?沒適合就是你的態度嗎?”林凡怒道。   陳知府被大將軍的威勢,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立馬磕頭道:“大將軍息怒,下官一定給大將軍挑選出最好的地理位置。”   林凡的目光落在趙總班身上,“趙總班。”   “下官在。”   “呵!”林凡冷笑道:“本將軍倒是漲見識了,初來荊州,就遇到本地地痞流氓敲詐勒索百姓,你們治安府都踏馬的死了不成,看不到,還是不想管?”   趙總班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道:“大將軍息怒,下官監管不利,馬上就安排人全城抓捕這群禍害百姓的地痞流氓,一定給大將軍一個交代。”   “你媽的!”林凡一腳將趙總班踹翻在地,嚇的趙總班連忙爬跪好,“你當本將軍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想當初本將軍在永安,安州不知殺了多少地痞流氓,是不是覺得天高皇帝遠,本將軍管不到這裡,你就縱容本地幫會橫行霸道?”   趙總班惶恐,瑟瑟發抖,腦袋埋的很低,“大將軍息怒啊,下官知錯,下官失職,下官一定帶人掃蕩長蛇幫,不讓其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林凡深吸口氣,眼神很冷的看著他們,“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   隨即,他聲音變的柔和許多。   “孩子,你下來。”   馬車內,少年拘謹的掀開簾子,被許明從馬車上給抱下來。   林凡道:“你們抬起頭,看看認不認識他?”   陳知府跟趙總班緩緩抬頭,看向少年,搖著頭,“大將軍,不認識他。”   林凡道:“他哥馬陽,你們總歸認識吧?”   當林凡說出這名字的時候,知府跟總班內心徹底慌了,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驚恐纏繞,隻覺得這莫不是天要塌下來了。   “說,認不認識?”林凡陡然提高聲音,傳到他們耳裡,如驚雷轟鳴,炸的他們心驚肉跳。   一時間,陳知府跟趙總班不知該如何開口。   “大將軍,這……這。”陳知府哆哆嗦嗦的連一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凡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神武大將軍。”   “你知道我官居幾品嗎?”   “一品。”   “那你可知本將軍日理萬機,帶兵出征,回來沒多久,連休息都沒休息,就趕來荊州,知道為什麼嗎?”   “下官,不……不知。”   “你媽的,竟然說不知,本將軍尚在規矩裡與你們好好交流,你們一群廢物,竟然敢不按照規矩與百姓們耍橫,連本將軍都不敢欺負百姓,你……你們憑什麼敢?還是說就憑你們區區六品,五品的官職?”   越說越氣,林凡抬腿就是一腳,將陳知府踹倒在地。   此時的陳知府被嚇的慌如狗,連爬帶滾,顫顫兢兢的跪在林凡面前。   “本將軍都為你們感到丟臉啊,一個十歲孩子,被你們逼的走投無路,跋山涉水,跑到京城喊冤,你們就是這麼當百姓父母官的嘛?”   “說,馬陽一家在哪?立刻馬上,給我將人送到本將軍這裡,我告訴你們,但凡出了事,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   林凡怒聲道。   無邊的怒火滔滔不絕,覆蓋眾人。   陳知府徹底慌了,“大將軍饒命啊,下官知錯,但這不是下官要求的,是當朝駙馬楊亭要我們這麼做的。”   林凡怒道:“我現在問你,人在哪?”   “人被關在治安府監牢裡。”   “許明。”   “卑職,在。”   “你立刻帶人給我去監牢裡,將人給我安全的帶回來,誰要是阻攔,給我就地正法。”   “是,大人。”   許明揮手,帶著一些人,匆匆而去。   此時,林凡負手而立,沒有多說一句話,就這般靜靜等待著。   一旁的走販都看傻眼了。   好霸道啊。   他從未見過陳知府跟趙總班,會被嚇成這樣,完全就是一點血色都沒有,整個人白的如同豆腐似的。   漸漸地,周圍百姓也多了起來,全都離得遠遠張望著。   當官員們朝著這邊趕來的時候,就有百姓察覺到情況,懷著好奇前來,但誰能想到,會親眼看到這樣的一幕。   尤其是提到馬陽的時候,有不少百姓都知道這位很有學問的年輕人。   雖說家境貧寒,但真有學問。   沒事的時候,就會給人寫字,補貼家用。   城裡的一些大戶,都看中馬陽的學問,覺得他必然能在科舉中大放異彩,所以都想著招為女婿。   畢竟窮不窮無所謂,萬一高中呢。   但誰都沒想到,駙馬楊亭的手會伸到馬陽身上,以至於知曉內幕的一些人,連連惋惜,隻覺得可惜了。   這樣的才子,怕是要被打壓一輩子了。   就算來年再考,也不會高中。   萬一對方真當大官了,豈不是要翻舊帳?   沒過多久。   “哥,爹,娘……”少年看到被許明帶回的人,不由激動的沖了過去,撲到哥的懷裡。   來的路上,馬陽已經知道情況,他沒想到神武大將軍竟然會為了他的事情,親自前來,這是他無法想象的事情。   摸了摸弟弟的腦袋,一切都是弟弟啊。   想到這裡。   馬陽帶著家人,來到林凡面前,噗通跪地,“草民參見大將軍,多謝大將軍為草民伸冤啊。”   林凡將他們攙扶起來,“馬陽,你的事情本將軍知道,你放心,此事無論如何,本將軍都會為你討回公道。”   “童試舞弊,其中必然是牽扯到學臺官員,他們深受皇帝信任,派他們前來閱卷主考,卻弄出這種事情來,有負陛下的信任,都該死啊。”   林凡知道這事情牽扯的人有點多的。   如果楊蓮當真是草包,那麼他是如何從縣試,府試,最終透過院試的?   因此,林凡準備將此次事情,當成大案,重辦,特辦,嚴辦。   無論如何,都得將神武司的威望給宣揚出去。   如今的陳知府隻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尤其是大將軍說出都該死這句話的時候。   更是將他嚇得肝膽俱裂,如果不是還能穩得住。   褲襠怕是都要尿濕了。   馬陽感激道:“多謝大將軍,草民就知道天地間還是有公道的。”   林凡道:“馬陽,這一路而來,你弟弟與我說的最多的就是,你非常有學問,一心考取功名,想要入朝為官,造福百姓,所以你好好努力。”   “是,大將軍,草民必當努力。”馬陽激動道。   神武大將軍的威名他是知道的。   乃是國之柱石。   被當今陛下封為天下第一。   如今見到真人,當真是非同凡響,真乃是人中之龍。   林凡拍了拍馬陽肩膀,“走,本將軍帶你去駙馬府,讓你如此冤屈,不是簡簡單單還你清白就能平息的,你放心,有本將軍在,這偌大的荊州,就沒人能翻得起浪花來。”   隨後,他看向依舊跪著的官員。   “你們也都跟著。”   “他奶奶的,一群狗日的。”   (

“神……神武司?”

  剛滿十歲的少年,緊張的看著眼前的軍爺,因為害怕,臉色顯得很是蒼白,毫無血色。

  “沒錯,就是神武司,這機構是我朝神武大將軍奉陛下之命成立的,與三司並列,管天下之事,你去別的地方,我不敢保證你的事情能被解決,但只要你去了神武司,必然有人管你。”守衛說道。

  少年道:“我去,我去。”

  “這樣吧,我們送你過去,你這情況也不能在京城內隨意走動,還有把身上的白布收起來,天子腳下,少年喊冤,影響不好。”守衛道。

  少年死死抓著披在身上的白布,有些不願松開手,但他最終還是將白布收了起來,他相信這裡的軍爺不會害他的。

  守衛滿意的點點頭,押著那幾位壯漢,朝著神武司而去。

  另一位守衛見少年雙腳被磨的血跡斑斑,想給他搞一雙鞋子,卻被領頭的守衛給攔住了,想搞鞋的守衛微微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

  沒過多久。

  莊嚴威武的神武司大門出現了。

  少年看到這般威武不凡的地方,心裡瞬間緊張起來。

  守衛拍著少年肩膀道:“年紀輕輕,就從荊州府跑到這裡,說明你家是真出大事了,不然我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能讓你支撐到現在。”

  “這裡就是神武司,不要說話,跟著我。”

  守衛帶著少年朝著門口走去,剛到門口,楊明就從裡面出來,迎面跟他們碰面。

  守衛恭敬道:“大人,小的是五城兵馬指揮司的巡兵。”

  “有事?”楊明詢問著,他的目光落在拘束,渾身髒兮兮的少年身上,又看向被幾位巡兵押著的壯漢。

  巡兵道:“大人,這孩子是從荊州府一路進京喊冤的,小的覺得其中必有大事,特意將其送到神武司,希望大人能替這孩子做主。”

  說完,巡兵朝著少年使了使眼神,“小子,神武司乃是最為公正的地方,你有任何冤屈,皆能在這裡說出,大人們不會不管的。”

  噗通!

  少年跪地。

  “大人,我冤枉。”

  楊明連忙將少年攙扶起來,“進來說吧,大將軍剛好就在,有何冤屈可跟大將軍說。”

  在楊明看來,情況也是如此。

  能逼的少年喊冤,顯然是有真事。

  “你們也進來。”楊明對著巡兵們說道。

  “是,大人。”

  巡兵們表現的很敬畏,但凡是出自神武司的,哪怕只是專門掃地的,那都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這是京城各司統一的看法。

  院落。

  林凡看著被楊明帶來的這些人,目光頗為疑惑,當看到少年模樣的時候,緊皺眉頭,衣服破爛,渾身髒兮兮的,雙腳沒鞋,長久趕路,腳都被磨的血肉模糊。

  楊明道:“大人,這些巡兵說這孩子在京城喊冤,而這些人是從荊州趕過來抓這孩子的,被他們拿下扭送到咱們神武司。”

  噗通!

  少年知道眼前威武不凡的男子,就是他們所說的神武大將軍,果斷跪下,“大人,我冤枉,我冤枉啊。”

  “孩子,起來,別怕。”林凡將少年攙扶起來,然後道:“去,將大夫喊來,還有讓後廚送些麵食過來。”

  “是,大人。”

  楊明匆匆離去。

  林凡將少年帶到亭子裡,讓其坐下,看著少年不安的眼神,輕聲問道:“孩子,你有何冤屈,竟讓你從荊州府而來?”

  少年道:“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我哥哥自幼讀書,參加童試,但沒有考中,我哥哥以為是自身才學不足,想著來年繼續,但後來得知,我哥哥的試卷被當地的考官給轉嫁到了他人的身上,讓那人成為秀才。”

  “我哥哥不服,就去舉報,卻被他們給抓了起來。”

  “就連我爹孃也被抓了,我跑的快,就從荊州跑了出來,來到京城想告禦狀。”

  “求大人明察秋毫,還我哥哥公道。”

  聽聞少年所說的。

  林凡微微眯著眼,眼裡迸發出怒意,“好大的膽子,如果真有人膽敢在科舉中舞弊,怕是不知死字是怎麼寫的。”

  “只是你哥哥是如何得知的?”

  少年道:“大人,取代我哥哥中秀才的人叫楊蓮,他的叔叔是當朝駙馬楊亭,楊蓮一日與人喝酒,喝多後,看到我哥哥在店內幫忙,就出言挑釁,說你的秀才就是被他搶過去的。”

  駙馬?

  什麼玩意。

  但他就喜歡搞這些家夥,如今少年所說的話,他信了九成,還有一成是保留的基本懷疑。

  很快,楊明就端著麵食過來,少年看到麵食,肚子發出咕咕聲。

  “先吃吧。”林凡柔聲道。

  少年看到麵食,早就餓的不行,抓起筷子,就往嘴裡送去。

  林凡看了一眼餓壞的少年,然後看向被押著的幾位壯漢,“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竟然膽敢在京城抓人,我看你們是瞎了狗眼。”

  壯漢們驚恐跪地,“大……大人,不關我們的事情,是治安府總班派我們來的。”

  “那也就是說,這孩子所說的都是實話?”林凡問道。

  壯漢害怕道:“大人,這些事情小的們也不知道啊,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他們是真害怕。

  眼前這位年輕人,給他們的壓力極大。

  怎麼說呢?

  對方明明沒有震怒,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嚴,卻嚇得他們瑟瑟發抖,宛如一座山嶽壓在心頭。

  林凡看了他們一眼,“我問你們,這楊蓮學識如何?”

  “小的……小的,我……”

  “最好說實話。”

  “他是紈絝子弟,就是個草包。”面對林凡的審問,他們如實說出,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林凡沒有繼續追問他們,而是看向幾位巡兵。

  巡兵們察覺到神武大將軍的目光,表現的更加敬畏,如今的京城誰不知道神武大將軍的權勢有多大。

  在朝堂之上,就是一言堂,連皇帝對神武大將軍都敬重的很,可以說是寵臣中的寵臣,無人能夠跟大將軍相比。

  更別說大將軍做的那些事情。

  每一起都是驚天動地的很。

  乃是他們中原王朝,天下第一神勇之人。

  “嗯,你們不錯,還知道他人有冤,將人送到神武司,說明你們對神武司的公正很是認可。”林凡滿意說道。

  巡兵恭敬道:“大將軍,您是我們的偶像,誰不知大將軍公正,乃是百姓們心目中的青天。”

  “有沒有興趣到神武司任職?”林凡問道。

  此話一出。

  幾位巡兵猛然瞪著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凡,他們沒想到驚喜來的如此之快,莫非是祖墳冒青煙了不成?

  巡兵們單膝跪地,“誓死願為大將軍效命,只是我們那裡……”

  “沒事,本將軍要的人,還沒誰膽敢不給,你們回去直接告訴你們的領官,就說是本將軍說的。”林凡道。

  “是,大將軍。”

  對這幾位巡兵而言,他們激動的心臟怦怦跳動。

  “嗯,先回去吧,將指揮司的事情交接好,就來神武司報到。”

  “是,大將軍。”

  幾位巡兵迷迷糊糊的離開了,到了街道,他們依舊覺得如同做夢似的,相互對視一眼,有人掐著胳膊肉,疼,真的很疼。

  這不是夢。

  這是現實啊。

  ……

  此時。

  少年吃飽揉著肚子,大夫正在給少年的腳上藥。

  “師傅,如果事情屬實,得殺一批人呢,不過事情牽連到駙馬,需不需要跟陛下彙報一下?”甯玉問道。

  林凡擺手,道:“不用,這種小事沒必要彙報,去,準備馬車我們即刻啟程前往荊州。”

  “哦。”甯玉離開。

  在這之前,他早就讓人去各地組建神武司衙門,按理說,自己的人既然到了各地,得知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肯定會報回來,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跟隨他平倭的三千鐵騎,都被他收編到神武司,安排到全國各地組建衙門。

  莫非他們在組建衙門的過程中,遇到了阻礙不成?

  少年偷偷的看著林凡,別看他還小,但一點都不笨,知道這位是真正的大人物,可就是這樣的大人物,對他一個平民百姓,竟然如此溫柔。

  這讓少年很是感動。

  ……

  荊州府。

  地牢。

  楊蓮大搖大擺的走進地牢裡,裡面的味道太難聞,他走到一間牢房前,看著裡面被上過刑的一位年輕男子,笑著道:“馬陽,你說你非得跟我鬥幹什麼,瞧,被關在這裡了吧?”

  馬陽癱坐在角落,聽到聲音,緩緩抬頭,怒聲道:“楊蓮,你目無王法,你會遭到報應的。”

  楊蓮絲毫不放在心上的擺著手,“行了,什麼報應不報應的,偌大的荊州府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區區一個普通人,怎麼跟我鬥,我叔是當朝駙馬,我嬸乃是當朝公主,知府,總班,對我叔敬重的很,我就拿你一個秀才,你大不了明年再考唄。”

  他完全沒有將馬陽放在眼裡。

  甚至,以他的背景,也不需要參加科舉考試。

  但他叔跟他說了,科舉得考,弄一個身份,又不要你考的多高,只要有身份,給你運作運作,安排到一個地方當縣令那是綽綽有餘的。

  楊蓮一聽,覺得有道理。

  縣令官品不高,但在當地,那是相當土皇帝的存在。

  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他沒想到科舉真難,看到題目,就兩眼發昏,沒辦法,只能借用馬陽的考卷,而且他叔說了。

  現在朝廷出現大變故,陛下讓神武大將軍成立神武司,必然是要監督天下,趁著神武司還沒真正的徹底運作起來。

  提前將這事情給確定下來。

  別人也許不知神武大將軍為人如何,但身為駙馬的楊亭,卻是明白的。

  馬陽怒道:“楊蓮,你別以為你叔是駙馬就能隻手遮天,我就不信這世道沒有公道,沒有王法了。”

  他沒想到辛辛苦苦十多年,本想著參加科舉,步步提升,報效朝廷,誰能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楊蓮笑著道:“行了吧,什麼公道,什麼王法,盡是胡說八道,等將你弟抓回來,就將你們一家流放,這流放之路千辛萬險的很,能不能活著到那裡,可還是未知數呢。”

  “哈哈哈哈……”

  楊蓮就是要緻馬陽全家死地,不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他原先的想法,就是隨便按一個罪名,殺了馬陽一家,但他叔說了,殺頭之罪要留卷宗,送到上面的,神武司組建完畢,肯定要翻舊案,不能留把柄。

  流放是最好的選擇。

  這一刻,馬陽絕望的垂落腦袋,看向一旁受苦的父母們,內心悲到極緻。

  他知道自己是鬥不過他們的。

  ……

  數日後。

  荊州府,城門官道。

  一群數人隊伍出現,林凡騎著夜照凝視著前方的城牆,路過的百姓們紛紛朝著林凡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凡細細觀察著百姓們的精神面貌。

  心中輕歎著。

  這群百姓的精神面貌很差,身上的衣服也是縫了又縫,補了又補,生活水平並不好,說到底還是窮啊。

  想他林凡從底層起步,最見不得疾苦了。

  “師傅,這荊州府的駙馬楊亭,我都打聽清楚了,當初這位公主來荊州遊玩,偶遇還在這裡教書的楊亭,産生了愛意,便待在了一起,陛下當初是不同意的,但沒辦法,公主與楊亭私定終身,為了不讓皇室丟了臉面,只能同意。”

  “陛下也就將他們安置在荊州府。”

  甯玉滔滔不絕的說道。

  她對這些事情沒任何興趣,但離京的時候,特意去問了姨娘,知曉了當初的情況,不得不承認陛下還是好說話。

  這要是換做別的父母,在沒有得到父母的同意,就私定終身,這楊亭肯定得被打死。

  還想當駙馬,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實屬做夢。

  林凡淡然道:“所以,仗著是駙馬的身份,與當地的官員勾結,儼然成為了此地的土皇帝啊。”

  “甯玉,咱們神武司運轉的第一件大案,就拿駙馬開刀吧。”

  甯玉瞧著師傅淡定的神色,她知道荊州府的官員們,要倒大黴了。

  她跟隨師傅這麼久。

  對師傅那是瞭解的很,真要殺起來,完全就沒法停手,要是荊州府官場真黑暗,牽扯的人太多,她都懷疑荊州府官員能有幾位存活下來。

  城門口。

  士卒看守著,當林凡帶著隊伍進入的時候,士卒想攔住檢查,但抬頭跟林凡對視一眼的剎那間。

  對士卒就僵硬在原地,隻覺得對方的眼神無形間充斥著一股霸道。

  嚇得士卒不敢多言。

  低著頭,老老實實的站著。

  入城後,林凡拉住一位百姓,“請問,你知道神武司衙門在哪嗎?”

  “神武司?沒聽說過。”百姓搖頭。

  林凡皺眉,什麼情況,怎麼會沒聽說過?

  就在他想再問別人的時候,一位走販,道:“這位爺,我知道神武司衙門,不過還沒有弄好,到現在還在修繕中呢。”

  “能不能帶我們過去?”林凡笑著問道。

  “這……”

  走販有些為難,他還得做生意呢。

  一旁的許明從懷裡掏出一些銅錢,“帶我們過去,這些錢就是你的。”

  “好咧。”

  走販欣喜,立馬同意。

  路途中。

  走販跟隨在林凡身邊,笑著道:“這位爺,您是大人物吧?”

  林凡笑道:“大人物算不上,就普通人而已。”

  “嘿,爺謙虛呢,就這陣勢,我看肯定不簡單。”走販還是有眼力見的,他發現這些人都騎著馬,而且衣著幹淨整潔,很有精神,這可絕非普通百姓能有的。

  林凡道:“你們當地的知府為官如何?”

  走販笑道:“爺,您這就別問了,小的就是平民百姓,哪敢評論咱荊州府的知府,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林凡道:“是知府不行,怕被人知道,從而被報復嗎?”

  走販連連擺手,“爺,咱們不聊這些,真不能聊這些,您要說荊州府哪裡好玩,哪裡有好吃的,小的還真能給爺指指,至於這評價官爺,我是真不敢。”

  走著,走著。

  前方鬧哄哄的。

  就見數位地痞流氓橫行霸道,拍著周邊的攤位,態度蠻橫,霸道,攤主們驚恐的掏錢。

  拿到錢財的地痞流氓們心滿意足,路過林凡這邊的時候,一位地痞一巴掌落在走販的肩膀上,“這裡是你能來的嘛?交錢了嘛,就來這裡擺攤?”

  走販連連道:“爺,我不是來賣東西的,我是給這幾位老爺帶路的。”

  地痞囂張的昂著腦袋,看向林凡等人,當看清楚的時候,立馬就覺得這些人不好招惹,沒有說一句廢話,給走販扔了幾句狠話,就匆匆離開了。

  林凡道:“他們是哪個幫會的?”

  走販道:“爺,他們是長蛇幫的,都是狠人,可不是我們平民百姓能得罪的,我聽人說這長蛇幫幫主,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存在啊。”

  “哦?殺人不眨眼,倒是有點厲害,那本地的治安府就不管嘛?”

  “嘿,管個屁,勾結還來不及呢。”走販嘴快,將心中的不滿說出,但很快,就發現這些話哪是他能說的,連忙捂著嘴,鬼鬼祟祟的看向周圍。

  確定沒別人聽到後,才重重鬆了口氣。

  隨後尷尬的看向林凡,“爺,您可別將小的話放在心裡,小的就是隨便說說。”

  林凡笑道:“沒事,我聽說神武司衙門成立,將監督當地官員,同時有冤的能去神武司喊冤,他們這般狂妄,就不怕神武司將他們拿下?”

  走販道:“爺,這上有政策,下有辦法,強龍不壓地頭蛇,神武司好像是新成立的衙門,但在荊州,根基太淺,我看沒多大用處。”

  “這倒也是,強龍的確不壓地頭蛇,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臥著,是不是這意思?”林凡就喜歡跟百姓們有說有笑的閑聊著。

  百姓口中的情況,往往都代表是真相。

  他對荊州本地不熟,而百姓們有的幾代都生活在這裡,對這裡的官員情況,那是熟悉的很。

  當然,是他們不想舉報嗎?

  並不是。

    而是沒門路,更多的是不敢惹禍上身,怕禍及家人。

  越走越偏,許久後。

  “爺,這就是神武司衙門了,到現在還在修繕呢。”走販停下,指著面前連門頭都破破爛爛的建築說道。

  看到這選址,林凡內心一沉,怒火燃燒,他將人下放,去各地府城組建神武司衙門,也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

  帶著他的命令,前往當地,當地官員必然是要全力配合的。

  怎麼搞到現在。

  這神武司衙門還沒修繕好。

  就在此時,裡面傳來聲音,“哎呀,你們這是什麼情況,這才什麼時候,你們就不幹了?”

  話落。

  就見數位工匠提著工具,悠哉的走出來,有工匠回頭道:“軍爺,別急,你放心,我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完工,但我們現在是真有事啊。”

  此時,曾是三千鐵騎計程車卒身穿神武司製式服裝,滿臉急色的跑了出來,就在他還想挽留這群工匠的時,但看到騎著馬的林凡那一刻。

  猛地一激靈,立馬上前,單膝跪地。

  “卑職黃海,參見大將軍。”

  “卑職有負大將軍厚望,辦事不利,到現在還未能將衙門弄好。”

  黃海惶恐,無臉面對大將軍。

  林凡道:“起來吧,與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將神武司衙門選在如此偏僻的地方,本將軍讓你與當地知府溝通,他就給這地方?”

  黃海起身,低頭道:“大將軍,卑職來到荊州,就面見了當地知府,剛開始說好,要給最好的地方,但後來知府說此地沒有合適的選址,說只能在這裡,卑職想著趕緊將神武司組建起來,就沒有多說什麼。”

  “本以為有工匠修繕,最多數日就能完工,但誰能想到,一直拖延到現在。”

  林凡道:“其餘人呢?”

  黃海道:“都在裡面幫忙呢,工匠們不願趕工,兄弟們只能親自動手。”

  “去,將他們叫出來。”

  “是。”

  很快,黃海將人喊了出來,足足十多人,看到林凡時,紛紛單膝跪地。

  “卑職,參見大將軍。”

  “胡鬧。”林凡怒道:“你們身為神武司一員,怎麼來到這裡,就沒有在倭國殺敵的狠勁了?本地知府不配合,你們就不知發狠嗎?”

  “記住了,你們是神武司的人,出門在外,你們代表的是本將軍的臉面。”

  林凡是真氣了,本想著他們也是經曆過淬煉的,已經有了一股狠勁,沒想到在荊州,竟然被欺成這樣。

  連一點血性都沒有。

  眾人低頭,羞愧萬分。

  大將軍如此信任他們,派他們當先鋒,前來組建神武司,如今過去這麼久,連衙門都沒弄好。

  實在是無臉面對大將軍。

  “去,現在給我將本地知府喊來,告訴他,我到了,讓他來這裡見我。”林凡道。

  “是,大將軍。”

  黃海他們匆匆離去。

  領路的走販,全程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凡,他沒想到與他有說有笑的竟然是神武司大將軍,這得是多大的官啊。

  噗通!

  “草民拜見大將軍。”走販趕緊放下扛在肩膀上的貨擔,惶恐道。

  “起來吧。”

  林凡輕笑著,“此次本將軍來到荊州,是有人喊冤,如今,你能跟本將軍說說當地官員的情況嗎?”

  走販連忙道:“草民願意說。”

  林凡道:“那好,剛好知府還沒來,你就跟本將軍好好說一說。”

  ……

  此時。

  知府,府邸。

  當地的總班跟知府喝著茶,閑聊著。

  “陳兄,你說如今這神武司要在咱們荊州設立衙門,職權極大,這一旦要是成立了,豈不是沒我們治安府的事情了?”趙總班喝著茶,眉頭緊鎖,當真是憂心忡忡。

  陳知府無奈道:“沒辦法啊,這是陛下成立的神武司,如今那位神武大將軍你應該有所耳聞吧,安州那邊傳來的訊息就是,這位大將軍為人霸道,手段狠辣,可不是招惹的,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能拖就拖。”

  趙總班道:“你說咱們能不能將那群家夥給收買了,任由他神武大將軍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管的這麼寬吧。”

  陳知府搖頭道:“難,非常的難,那群人你也看到的,都是一群沒文化的兵卒,走了手狗屎運跟著大將軍建功立業,朝廷更是在他們家鄉建了所謂的平倭紀功碑,他們稀罕的很,誓死忠誠大將軍,不好搞啊。”

  隨即,陳知府道:“駙馬的事情得將屁股擦幹淨,絕不能留有把柄,說實話,我都不知道駙馬是怎麼想的,就他那侄子整日遊手好閑,廢物一個,竟然還想著給他弄個功名,安排他去當縣令,這不是胡搞嗎?”

  “算了吧,誰讓人家娶的好,成為了駙馬。”趙總班語氣裡滿是羨慕之色。

  就在此時。

  管家匆匆走了進來,在知府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頓時,陳知府猛地起身,臉色大變。

  趙總班喝著茶,撇了一眼道:“陳兄,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如此失色?”

  陳知府看向趙總班道:“神武大將軍林凡,親臨荊州府,如今就在神武司衙門那裡,讓我即刻趕去。”

  此話一出。

  趙總班也難以保持冷靜。

  “這……這,他怎麼會來?”

  “不知道,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心跳的有些快,內心莫名的一些慌張,趙兄,你說是不是來搞我們的?”

  “冷靜,此時必須冷靜,不能慌,現在只能先去看看情況。”

  “對,對。”

  陳知府真的心慌,手腳開始冒汗。

  雖說沒見過神武大將軍,但聽說過那些事跡,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

  ……

  神武司門口。

  走販滔滔不絕的說著,將荊州府的情況說的明明白白,而林凡越聽越是沉悶,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官官相護也就算了。

  當地的長蛇幫竟然如此狂妄,如此毒瘤擺在明面上,當地的治安府竟然不管不問,就跟沒看到似的。

  此時。

  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他抬頭看去,就見一群官員匆匆小跑而來。

  走販道:“大將軍,那人就是我們當地的陳知府,那位是治安府的趙總班。”

  林凡眯著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陳知府一邊跑,一邊擦汗,當真是滿頭汗水,心慌的很,片刻後,跑到林凡面前,立馬下跪。

  “下官荊州知府陳安,拜見神武大將軍。”

  “下官荊州治安府總班趙真,拜見神武大將軍。”

  陳知府跟趙總班恭敬跪地。

  隨著他們下跪。

  前來的本地官員們,也是紛紛跪下,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向神武大將軍。

  林凡神色漠然的看著,沒有開口,沒有讓他們起身。

  剎那間。

  死寂的沉靜。

  陳知府彷彿都聽到了心臟的跳動聲。

  不知多久。

  林凡緩緩道:“聽說你們貌似沒有將本將軍放在眼裡啊,是不是有這回事?”

  此話一出。

  嚇得在場官員們臉色勃然大變。

  陳知府惶恐道:“大將軍,何出此言,下官最為敬重大將軍了。”

  “敬重你媽個頭,敬重就是如此安排的嘛?神武司衙門就這麼給老子安置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你是不想讓百姓們知道有神武司這地方,還是覺得本將軍好欺負?”林凡沒給他們好臉色,直接怒聲呵斥道。

  陳知府慌張道:“大將軍,下官不敢,只是荊州內城並沒有適合的地方,下官才……才會將衙門選在這裡。”

  “沒有適合的?沒適合就是你的態度嗎?”林凡怒道。

  陳知府被大將軍的威勢,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立馬磕頭道:“大將軍息怒,下官一定給大將軍挑選出最好的地理位置。”

  林凡的目光落在趙總班身上,“趙總班。”

  “下官在。”

  “呵!”林凡冷笑道:“本將軍倒是漲見識了,初來荊州,就遇到本地地痞流氓敲詐勒索百姓,你們治安府都踏馬的死了不成,看不到,還是不想管?”

  趙總班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道:“大將軍息怒,下官監管不利,馬上就安排人全城抓捕這群禍害百姓的地痞流氓,一定給大將軍一個交代。”

  “你媽的!”林凡一腳將趙總班踹翻在地,嚇的趙總班連忙爬跪好,“你當本將軍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想當初本將軍在永安,安州不知殺了多少地痞流氓,是不是覺得天高皇帝遠,本將軍管不到這裡,你就縱容本地幫會橫行霸道?”

  趙總班惶恐,瑟瑟發抖,腦袋埋的很低,“大將軍息怒啊,下官知錯,下官失職,下官一定帶人掃蕩長蛇幫,不讓其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林凡深吸口氣,眼神很冷的看著他們,“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

  隨即,他聲音變的柔和許多。

  “孩子,你下來。”

  馬車內,少年拘謹的掀開簾子,被許明從馬車上給抱下來。

  林凡道:“你們抬起頭,看看認不認識他?”

  陳知府跟趙總班緩緩抬頭,看向少年,搖著頭,“大將軍,不認識他。”

  林凡道:“他哥馬陽,你們總歸認識吧?”

  當林凡說出這名字的時候,知府跟總班內心徹底慌了,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驚恐纏繞,隻覺得這莫不是天要塌下來了。

  “說,認不認識?”林凡陡然提高聲音,傳到他們耳裡,如驚雷轟鳴,炸的他們心驚肉跳。

  一時間,陳知府跟趙總班不知該如何開口。

  “大將軍,這……這。”陳知府哆哆嗦嗦的連一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凡怒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神武大將軍。”

  “你知道我官居幾品嗎?”

  “一品。”

  “那你可知本將軍日理萬機,帶兵出征,回來沒多久,連休息都沒休息,就趕來荊州,知道為什麼嗎?”

  “下官,不……不知。”

  “你媽的,竟然說不知,本將軍尚在規矩裡與你們好好交流,你們一群廢物,竟然敢不按照規矩與百姓們耍橫,連本將軍都不敢欺負百姓,你……你們憑什麼敢?還是說就憑你們區區六品,五品的官職?”

  越說越氣,林凡抬腿就是一腳,將陳知府踹倒在地。

  此時的陳知府被嚇的慌如狗,連爬帶滾,顫顫兢兢的跪在林凡面前。

  “本將軍都為你們感到丟臉啊,一個十歲孩子,被你們逼的走投無路,跋山涉水,跑到京城喊冤,你們就是這麼當百姓父母官的嘛?”

  “說,馬陽一家在哪?立刻馬上,給我將人送到本將軍這裡,我告訴你們,但凡出了事,你們一個個都別想跑。”

  林凡怒聲道。

  無邊的怒火滔滔不絕,覆蓋眾人。

  陳知府徹底慌了,“大將軍饒命啊,下官知錯,但這不是下官要求的,是當朝駙馬楊亭要我們這麼做的。”

  林凡怒道:“我現在問你,人在哪?”

  “人被關在治安府監牢裡。”

  “許明。”

  “卑職,在。”

  “你立刻帶人給我去監牢裡,將人給我安全的帶回來,誰要是阻攔,給我就地正法。”

  “是,大人。”

  許明揮手,帶著一些人,匆匆而去。

  此時,林凡負手而立,沒有多說一句話,就這般靜靜等待著。

  一旁的走販都看傻眼了。

  好霸道啊。

  他從未見過陳知府跟趙總班,會被嚇成這樣,完全就是一點血色都沒有,整個人白的如同豆腐似的。

  漸漸地,周圍百姓也多了起來,全都離得遠遠張望著。

  當官員們朝著這邊趕來的時候,就有百姓察覺到情況,懷著好奇前來,但誰能想到,會親眼看到這樣的一幕。

  尤其是提到馬陽的時候,有不少百姓都知道這位很有學問的年輕人。

  雖說家境貧寒,但真有學問。

  沒事的時候,就會給人寫字,補貼家用。

  城裡的一些大戶,都看中馬陽的學問,覺得他必然能在科舉中大放異彩,所以都想著招為女婿。

  畢竟窮不窮無所謂,萬一高中呢。

  但誰都沒想到,駙馬楊亭的手會伸到馬陽身上,以至於知曉內幕的一些人,連連惋惜,隻覺得可惜了。

  這樣的才子,怕是要被打壓一輩子了。

  就算來年再考,也不會高中。

  萬一對方真當大官了,豈不是要翻舊帳?

  沒過多久。

  “哥,爹,娘……”少年看到被許明帶回的人,不由激動的沖了過去,撲到哥的懷裡。

  來的路上,馬陽已經知道情況,他沒想到神武大將軍竟然會為了他的事情,親自前來,這是他無法想象的事情。

  摸了摸弟弟的腦袋,一切都是弟弟啊。

  想到這裡。

  馬陽帶著家人,來到林凡面前,噗通跪地,“草民參見大將軍,多謝大將軍為草民伸冤啊。”

  林凡將他們攙扶起來,“馬陽,你的事情本將軍知道,你放心,此事無論如何,本將軍都會為你討回公道。”

  “童試舞弊,其中必然是牽扯到學臺官員,他們深受皇帝信任,派他們前來閱卷主考,卻弄出這種事情來,有負陛下的信任,都該死啊。”

  林凡知道這事情牽扯的人有點多的。

  如果楊蓮當真是草包,那麼他是如何從縣試,府試,最終透過院試的?

  因此,林凡準備將此次事情,當成大案,重辦,特辦,嚴辦。

  無論如何,都得將神武司的威望給宣揚出去。

  如今的陳知府隻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尤其是大將軍說出都該死這句話的時候。

  更是將他嚇得肝膽俱裂,如果不是還能穩得住。

  褲襠怕是都要尿濕了。

  馬陽感激道:“多謝大將軍,草民就知道天地間還是有公道的。”

  林凡道:“馬陽,這一路而來,你弟弟與我說的最多的就是,你非常有學問,一心考取功名,想要入朝為官,造福百姓,所以你好好努力。”

  “是,大將軍,草民必當努力。”馬陽激動道。

  神武大將軍的威名他是知道的。

  乃是國之柱石。

  被當今陛下封為天下第一。

  如今見到真人,當真是非同凡響,真乃是人中之龍。

  林凡拍了拍馬陽肩膀,“走,本將軍帶你去駙馬府,讓你如此冤屈,不是簡簡單單還你清白就能平息的,你放心,有本將軍在,這偌大的荊州,就沒人能翻得起浪花來。”

  隨後,他看向依舊跪著的官員。

  “你們也都跟著。”

  “他奶奶的,一群狗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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