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陛下,你就不想當千古一帝嗎?朕:
駙馬府。
林凡負手而來,門口家丁剛要上前阻攔問話,錢濤跟吳用果斷上前,一把推開家丁,給林凡讓出道路。
知府陳安,總班趙真等官員緊隨其後,個個面如土色,大氣不敢喘。
穿過院落,林凡停下腳步,看了四周一眼,隨即踏入到內堂,徑直的走到主位太師椅面前,沒有坐下,而是背對著眾人。
“去,將公主跟駙馬給我喊來,還有那什麼楊蓮也給我找來。”
“是,大將軍。”
陳知府跟趙總班對視一眼,將腦袋埋的更低了,他們明白,等會狂風暴雨就要來了,而現在的平靜只是暴風的前奏而已。
片刻。
公主與駙馬得知神武大將軍來到府內時,神色微微一變,尤其是駙馬內心更是一慌,總覺得有些不妙。
當他走進客廳,看到知府與總班都在,尤其是看到馬陽的時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不知神武大將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駙馬楊亭滿臉笑意,他身為駙馬,也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哪怕不受皇帝待見,但駙馬身份是假不了的。
公主冷靜道:“大將軍從京城過來,不知我父皇可還好?”
林凡轉過身,目光平靜的落在公主身上,二十多歲,而楊亭看著三十多歲了,模樣一般,就是有種書生的氣質。
“呵,公主果真眼瞎,竟然給陛下選了一個這樣的駙馬,難怪陛下震怒,將你們留在荊州,懶得看一眼。”林凡開口就是大招。
公主臉色一變,有些慍怒,“大將軍,你這話何意,本公主豈是你能羞辱的?你還有沒有將皇室放在眼裡,將我父皇放在眼裡?”
“你過來。”林凡招招手。
公主冷著臉,走到林凡面前,就在她剛要開口,質問想幹什麼的時候,啪的一聲,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公主被扇的癱坐在地,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全都被嚇傻了,他們沒想到神武大將軍這是一言不發,就動手打了公主。
哪怕這位公主惹得皇帝不高興,但終究還是公主。
代表著皇室臉面。
你這說打就打,當真不將皇室放在眼裡嗎?
林凡目光淡然道:“你這公主是怎麼當的,給陛下是怎麼找的駙馬,要不是看在你是陛下的女兒,你以為你有資格在本將軍面前發橫嗎?”
公主捂著臉,憤怒的看著林凡。
林凡懶得搭理,而是看向楊亭,“這位馬陽,你認識嗎?”
楊亭吞了吞口水,搖頭道:“不認識。”
“嗯?”林凡不悅。
“認,認識。”楊亭被嚇得趕緊承認,身為駙馬的他,自認為這荊州沒人能夠將他怎麼樣,但如今面對神武大將軍,他是真的害怕。
林凡冷哼一聲,“身為駙馬,為了給你侄子謀身份,就盜用人家的成績,甚至還將人關到監牢裡,你可當真是好大的膽子,我看你是真想死。”
楊亭連忙道:“大將軍,誤會,這誤會啊。”
“誤你媽。”林凡罵道:“老子不調查清楚,你覺得我會來找你嗎?”
楊亭反駁道:“大將軍,你怎麼能罵人,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當朝駙馬,公主乃是陛下的女兒,你不僅罵駙馬,還打公主,我看你是膽大包天。”
林凡呵的一聲笑了,看著身邊的手下,“瞧,這家夥還不服了,竟然質問我為何敢打公主,甚至還敢打他這駙馬?”
楊明嘿嘿笑著。
跟隨林凡的人,也都笑出了聲。
而就在此時,楊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叔,我來了,什麼情況啊,怎麼這麼多人。”
楊蓮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癱坐在地的公主,驚聲道:“嬸,您這是怎麼了,誰敢對嬸動手啊?”
隨即,楊蓮看到了馬陽,呵斥道:“馬陽,你怎麼會在這裡,好啊,你竟然膽敢越獄,更是強闖駙馬府,我看你是要行刺,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自己叔跟嬸沒一兒半女,對他很是寵溺,因此,他來到駙馬府,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
“給我讓他閉嘴。”林凡怒道。
許明二話沒說,上前一步,抬手就是兩巴掌,力道極大,抽的楊蓮嘴裡冒血,當場就被抽傻眼了。
林凡看著在場寒顫的眾人,開口道:“人都到齊了,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來人啊,給我將楊蓮,楊亭,陳安,趙真拿下。”
“是,大將軍。”
被早早安排到這裡的人,早就對知府一肚子的火,害的他們沒能完成大將軍交代的任務,從而讓大將軍很是失望。
如今一聽到命令。
他們二話沒說,直接下狠手,將他們胳膊往身後一別,一手掐住他們的後頸,死死拿捏著。
“大人,為何抓我,為何抓我啊。”陳知府害怕道。
“夫人,救我,夫人救我。”楊亭將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公主身上,畢竟在場能救他的也就公主了。
公主看著被拿下的駙馬,還有本地知府跟總班,一時間,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甚至她有種感覺,彷彿只要她一開口,迎面而來的就是林凡的巴掌。
“許明。”
“卑職,在。”
“你現在拿著我的命令,前往駐守軍營,找當地的鎮撫,讓他出兵給我將長蛇幫所有成員拿下,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是,大人。”
許明匆匆離去。
“錢濤,吳用。”
兩人聽聞,立馬出列。
“你們去將學臺官員拿下,給我上刑,問出都有誰牽扯到舞弊案裡,只要問出,就給我抓。”
“是。”
一連串的雷霆手段,直接將馬陽等人給看懵了。
他本來飽受冤屈,但如今大將軍出現,給他清白,如今更是層層下達命令,這就是要將荊州徹底翻一遍啊。
……
城中百姓們發現異常。
當地的鎮撫親自帶兵入城,浩浩蕩蕩,直接就封鎖城門,然後開始抓捕長蛇幫那些地痞流氓。
這把百姓們都看懵了,甚至可以說徹底看傻眼。
覺得這是不是做夢呢。
在荊州橫行霸道這麼多年的長蛇幫,就這麼被抓了?
而長蛇幫幫主被抓的時候,人還在家裡享受著悠哉的日子,誰能想到刺激來的這般突然。
次日。
治安府。
這裡已經被林凡徵用,所有的差役都被暫且停職,接受調查,同時林凡讓人在外面擺放桌子,接受百姓們的投訴。
“大人,該問的都問清楚了,楊蓮,楊亭的罪證做實了,知府跟總班與當地長蛇幫勾結,也有很多百姓前來投訴,罪證很多,按照律法該斬。”楊明如實彙報道。
“嗯。”
林凡滿意點著頭,來到荊州,他才發現竟然有人膽敢阻攔神武司的建設。
莫非真當他神武大將軍提不動刀了不成?
如今看來,只能狠狠殺一波才行。
“大人,當地鎮撫還在外面等候著呢,要不要讓他進來?”楊明問道。
“讓他進來吧。”
“是。”
很快,一道身影拘謹的跟隨著楊明走了進來,他就是當地的鎮撫,得知神武大將軍前來,嚇得他心驚膽顫啊。
“卑職吳隆拜見大將軍。”吳隆跪地,畢恭畢敬。
“嗯,起來吧。”林凡道。
吳隆緊張的很,身為鎮撫的他,訊息也是較為靈通的,神武大將軍所做的那些事情,他是如雷貫耳啊。
三千鐵騎踏平平安京,八百人深入達光王朝等等事情,在他看來,這也只有神人才能做到。
“吳鎮撫,本將軍來荊州的目的,你應該是知道的,你在荊州的情況,本將軍也有所耳聞,大惡沒有,但有些事情莫要做的過分。”林凡聲音平靜,就是敲打敲打。
吳鎮撫噗通一聲跪地,“大將軍,還請給卑職一次機會,卑職一定整改,一定改。”
林凡笑道:“如果本將軍不給你機會,你也不可能安然的出現在我面前,荊州當地衙門的這些官員,讓我很是失望,其下的各縣,我覺得也好不到哪裡去。”
此時的吳鎮撫聽的心驚膽顫,深埋著腦袋,不敢抬頭。
“大將軍,卑職願聽大人的調動,大人指哪,卑職打哪。”吳鎮撫說道。
他知道大將軍是放過他了。
意思很明確。
你犯的那些小錯,本將軍就當沒看到,但如果還敢犯,那後果自己應該清楚。
能有改錯的機會,這對吳鎮撫而言,實屬天大的幸運了,要是連這機會都不抓住,那被搞死也是自找的。
林凡看著誠惶誠恐,態度不錯的吳鎮撫,點點頭,“你記住,陛下成立神武司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保證各地的官員能給百姓們幹些實事,等這裡的神武司成立,如需要到周邊縣城抓人,從你這邊調動兵力,你不會不同意吧?”
“不會,駐軍是陛下的兵,卻也是神武司的兵,卑職從今往後,必當配合神武司。”吳鎮撫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好,本將軍就是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林凡笑著道。
聽到笑聲,吳隆也是重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
次日。
菜市口。
彷彿是全城百姓們都圍聚了過來一樣,有的爬到屋頂上,有的爬到樹上,他們的目光方向很統一,那就是砍頭的地方。
“將第一批人押上來。”林凡大聲道。
很快,一群士卒們押著犯人們走上刑臺,為首的就是駙馬楊亭,緊跟其後的是知府跟總班。
百姓們看到他們,紛紛倒吸口寒氣。
“啊?那可是駙馬呀,大將軍這是要當場殺了駙馬不成,不該是送到京城,交給皇帝審訊嗎?”
“交啥交啊,你不知道這位是神武大將軍嗎?那是出了名的嚴厲,我是聽說了,駙馬被問出的那些事情,殺五遍頭都不止。”
“嘶!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一天,這咱們荊州的天不就亮了起來嗎?”
百姓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交流著。
楊亭哭喊著,“我是當朝駙馬,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公主,救我,救救我。”
而在臺下的公主,看到自己駙馬要被砍頭,終於徹底坐不住了,跑到刑臺上,抱住駙馬,目光憤怒的看向林凡。
“林凡,你要殺駙馬,就連我一起殺了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向我父皇交代。”
公主這是徹底跟林凡撕破了臉。
林凡皺眉,怒聲道:“你們愣著幹什麼?給我將這擾亂刑場的潑婦拖下去,重打十大闆,讓她明白,刑場不是想鬧,就能鬧的。”
“是。”
如今在場,最大的官就是林凡。
至於公主不公主。
他們也不想認。
一旁的甯玉提醒道:“師傅,公主金貴,身子弱,這十大闆我看她未必能吃得消,要不讓我打唄,我最擅長掌控力道了,絕對不會打出事。”
“嗯,你去吧。”林凡點頭道。
甯玉嘿的一笑,匆匆而去,公主看到甯玉的時候,臉色也是一變,她哪能認不出對方是誰,甚至想到了小時候,甯玉來皇宮,她喊了幾個同夥,將甯玉揍了一頓,為的就是讓她長長記性,在皇宮別太囂張。
現在眼見甯玉接過殺威棒,她就知道,這甯玉是要報復她了。
甯玉圍著公主轉圈,笑著道:“公主,你想陪駙馬去死,你當真以為我師傅不敢殺你啊,也不過是大皇子被賜死,我師傅不想陛下短短時間裡,又死了一個女兒,否則我師傅早就砍了你。”
“你……你說什麼?”公主聽聞,猛地一驚,她沒想到皇兄竟然被父皇給賜死了?
這怎麼可能。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甯玉早就一棍下來,一棍子打的公主嗷嗷慘叫。
此時。
林凡抬頭看著天,“給我斬!!!”
剎那間,刑場上傳來哭天喊地的叫聲,軍中士卒充當劊子手,高舉著刀猛地落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手起刀落,人頭滾滾。
百姓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都被給驚嚇住了。
真砍了。
駙馬,知府,總班,都死了。
“上人,繼續斬!!!”
又一批人被送了上來,有犯下大錯的官員,有長蛇幫的高層跟地痞流氓。
足足有將近百人之多。
他們求饒著,慘叫著,有的直接被嚇尿了,當場失禁,尿如雨下。
“大將軍饒命,我罪不至死啊,我罪不至死啊。”
“斬!!!”
林凡懶得多說,大手一揮,如今乃是神武司主理的第一個案例,必然得下狠手,狠狠震懾一波。
讓他們明白,神武司不是開玩笑的。
真殺起來,這刀是收不住的。
他要讓各地官員聽聞到神武司就聞風喪膽。
噗嗤!
噗嗤!
圍觀的百姓們看麻了,他們不是沒見過砍頭的,但這麼多人被砍,還是頭一回看到。
百姓們看向端坐在那裡的神武大將軍。
打心底湧出敬畏之意。
“下一批。”
林凡沉聲道。
很快,士卒又押著一批人上來,這裡面有治安府的差役,他們掙紮著,誰能想到,前幾天他們還是耀武揚威的差役,眨眼間,就被送到了刑臺上。
“大將軍,饒命啊,我就這一個孩子啊。”有差役的父母哭喊著。
“爹,救我。”
被押到刑臺的差役,看到父母,也是哭喊著,希望父母能救他一命。
林凡對差役犯的那些事情,也都仔仔細細的看過,尤其是現在這差役的罪行,更是記得清清楚楚。
“救他?想活?簡直做夢,六月十號,你與另外三位差役夜間喝酒,店家之女提醒你們打烊,你們見色起意,在店內強辱了人家,其父出來阻攔,被你們當場打死,你們為了掩蓋事實,一把火燒了酒家,火勢蔓延,牽連八人被燒死,你們收買總班,讓其給你們平事,讓此事歸為走水。”
“犯下如此罪行,竟然還想活?”
“莫非真當律法是開玩笑的嘛?”
“給我斬。”
周圍百姓們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都瞪著眼睛,沒想到那一場火災,竟然有如此內幕,他們是真當那件事情走水了。
誰能想到,竟然是差役幹的。
很快,民憤而起。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噗嗤!
人頭滾落!
百姓們高呼著,“殺的好啊。”
陪斬的吳鎮撫緊張的吞嚥口水,畏懼的看向面不改色的林凡,他徹徹底底的明白,神武大將軍是何等霸道的人了。
荊州這地,徹底被鮮血染紅了。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太濃鬱。
當真是殺的人頭滾滾。
許久後。
楊明道:“大人,所有犯人都已經行刑了。”
“嗯。”
林凡點頭,起身,朝著神武司而去,現在的神武司選地就是治安府,他知道,自己這一殺,至少能震懾荊州府五年的安甯。
任何一位到荊州為官的官員,做任何一件事情前,都會想到今日數百人被殺頭的事情。
絕對是難以遺忘的。
半月後。
荊州的砍頭案,傳遍整個王朝,各地都知曉了神武大將軍親自主持,在荊州那邊大開殺戒,官員連同幫會數百人,一天內人頭落地,就連當朝駙馬都被砍了腦袋。
這讓所有官員都為之一震,對神武司的恐懼達到了極緻。
而各地衙門,哪裡還敢暗中拖後腿,對當地神武司的建設,拿出了百分百的速度。
京城,神武司,院落。
林凡腳踏實地,感受著地脈之氣湧入到體內的感覺,歸一煉體法的熟練度緩慢提升著,比以前修煉要方便太多了。
那種撞擊的裝置太過於麻煩。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在吸收地脈之氣的時候,還能修煉棍法跟刀法。
棍法跟刀法並沒有多重要。
最為關鍵的就是歸一煉體法的提升後,自身全方位提升很大,力量,速度等等效果都是非常顯著的。
“師傅,我好累啊。”
甯玉拖著滿臉疲憊的走了過來,抱怨著。
林凡笑道:“怎麼會累呢,不就多看些檔案嗎?”
甯玉翻了翻白眼,“師傅,你是真把我當驢用了啊,你就當真一點都不心疼你的愛徒嘛,如今各地神武司都運轉起來了,每天送回的檔案,高的跟山似的,看不過來,真看不過來了。”
林凡道:“甯玉啊,這說明你是多麼的優秀,為師別的人信不過,就信你,你再辛苦辛苦,過段時間就好了,等回去後,你讓小九給你燉一份雞湯,好好補一補。”
“哎,真把人當驢用,師傅,你是真殘忍。”
甯玉無奈的很,自從從荊州回來後,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各地的神武司就運轉起來了。
忙的那是昏天暗地。
不過讓甯玉想笑的就是死了駙馬的公主,被她親手打了十大棍後,回到京城,就找皇帝告狀,誰能想到皇帝將其怒斥一頓,直接關了起來。
此時。
林凡看到楊明,開口道:“楊明,你婚事什麼時候,我說過,要讓你婚事大辦特辦。”
楊明抓了抓腦袋,道:“大人,我看不是忙嘛,婚事我就想遲一點,不用這麼著急的。”
“別遲啊,人家姑娘三天兩頭見不到你人,如今這婚事還推,就說不過去了,你趕緊給你嶽父那邊寫信,讓他們早點進京,參加你的婚禮,所有親朋都喊來。”林凡說道。
“哦,那我聽大人的,準時辦了啊。”
“嗯。”
林凡笑著,他已經想好了,等給楊明把婚禮辦了,他就要開始對付秦禮了,這家夥手裡握著兵權,還有造反的心思,他得將兵權給皇帝收回來。
等兵權一收,準備充足的物資後,就帶兵去倭國,徹徹底底的將倭國給踏平。
數日後。
京城外。
一輛輛馬車緩慢行駛在官道上。
車廂裡,程門學帶著夫人,滿臉笑意,前幾日收到來信,自己這準女婿通知他們,婚事如常,還是林大將軍親自操辦,這讓他們又驚又喜。
自從那次在永安,程門學算是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高官。
一品神武大將軍,隨便一句話就決定了他們當地一位鎮撫的生死,簡直可怕的很。
“夫君,這林大將軍好相處嗎?楊明的婚事他要親自操辦,是不是楊明在他手裡很受重視?”程氏問道。
程門學道:“那是肯定了,我回去後,沒跟別人說過這些事情,但現在你要明白,楊明那是跟隨在一品神武大將軍身邊做事的,非常的受重視,咱們閨女算是嫁到好人了啊。”
“哦哦……”程氏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他們這次前來,還將親戚朋友都帶著了,那些親戚朋友就只知道程靈娃娃親物件是當官的,但當的什麼官,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聽聞要來京城辦婚事,所有的費用,都由程門學出,他們覺得蠻好的,何樂而不為呢。
畢竟他們有些人,一輩子都沒來過京城。
去看看京城有多麼的恢宏也是好事啊。
此時。
城門口。
楊明帶著程靈在等待著,時不時的朝著城門口張望著。
“來了。”楊明看得遠,一眼就看到了那一輛輛馬車。
程靈也是激動的很,那一日後,她就跟楊明來到京城,都很久沒有看到父母了。
來到馬車旁。
“爹,娘。”程靈激動的喊道。
程門學夫婦從馬車上下來,看到女兒,也是放心了。
“伯父,伯母。”楊明恭敬道。
程門學笑著道:“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雖然還沒有成婚,但伯父伯母的稱呼,可是不適合了。”
“爹,娘。”楊明一點就通,改口極快,“爹,娘,人都到了,孩兒給你們安排好了住處,跟我來吧。”
“誒,好,你爹孃也都到了嗎?”
“早就到了。”
楊明看了眼後面的馬車,他都一一微笑著,這些都是程家的親朋好友,他算是明白了,大人為何非得讓程家的人都來。
這明擺就是想要讓程家的人知道,程靈所嫁的楊明,那是相當不錯的。
林府。
楊明父母此時陪伴在林凡身邊,面對神武大將軍,楊父楊母那是拘謹的很。
“大人,我家楊明還行吧,如果表現的不好,大人不必給他臉面,打罵皆可。”楊父說道。
他是明白了,自己這兒子,跟著大將軍混,當真是一飛沖天啊,他都沒想過,自己兒子在京城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在他們進京的那一天,他看到一位穿著四品官服的官員,看到他兒子的時候,那是滿臉笑容,很是諂媚的打著招呼。
按理說這樣品階的官員,那是比知府都要高不知多少的存在,可自己兒子竟然很淡然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跟楊明說,人家可是四品,你就不能熱情點。
但誰能想到,兒子跟他說,什麼四品不四品的,三品官員都抓了好幾個。
這一刻,楊父才明白,自己兒子手中的權利有多大。
而造成這一切的赫然就是林凡。
林凡笑著道:“楊明很不錯,也算是被我慢慢給帶出來了,能夠獨擋一面了,等再曆練個一兩年,等他有了孩子,就該給他加加擔子了。”
半邊屁股坐在那裡的周縣令,拘謹的厲害,此刻也是接著道:“我一看楊明就知道,這小子未來成就不可限量,這不遇到了林大人,當真是闖出了一番天地啊。”
林凡看著周縣令,倒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
這老小子還真是圓滑的很。
知道楊明成婚,死皮賴臉的求著楊父帶他一起過來,否則他區區一個縣令,哪有資格進入林府,更別提來到京城了。
“周縣令,我不在永安,你沒貪汙受賄吧?”
此話一出。
嚇得周縣令連忙跪下道:“大人明鑒啊,下官不敢有任何貪汙受賄行為,楊兄可替我證明啊。”
“說說而已,周縣令怕什麼,這幾日都是喜事,不用如此。”林凡笑著說道。
周縣令連連應著,鬆了口氣,爬了起來,又將半邊屁股落在椅子上,當真是一句話都沒敢說,他是真被林凡給嚇壞了。
如今當官的誰不知道神武司的厲害。
百姓更是不能欺辱,他們是會去神武司告狀的,一旦告狀,那基本就完犢子了,生命倒計時就開始走起了。
反正讓他是聽說了,有的官員連官都不當了,連夜跑路,就是為了避免被抓。
數日後。
林府張燈結彩,能安排下如此多賓客的地方,也就林府了。
周縣令跟李正道待在門口角落。
“李兄啊,我現在是真羨慕你。”周縣令說道。
李正道:“哎,周兄,咱們有什麼好說的,要說羨慕,我還羨慕你呢,待在永安逍遙自在,哪裡像我,現在每天忙的要死,不是抓這官,就是抓那官,還有什麼三品,四品官員邀我赴宴,煩死了都。”
周縣令:……
聽聽,這還是人說的話嗎?
李正道,接著道:“等會你就好好看看吧,來這裡恭賀的官員,很多都是你一輩子想見都見不到的。”
林凡給京城百官發帖子,別的不說,他就想問,有誰敢不來?
就連對林凡有怨氣的百官,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偽裝出笑容,開開心心的來參加婚宴。
此時。
程靈的那些親朋好友,早就被現場的情況給震懾住了,全都在那交頭接耳的討論著。
“程靈這孩子真找到好人家了啊,這裡可是京城,寸土寸金,你們瞧瞧這府邸,多大的面積,多豪華啊。”
“是啊,我看程家往後要不得了啊,我都打聽過了,楊明是在神武司任職的,是神武大將軍的心腹,非常的受重視,這次婚禮就是大將軍親自操辦的。”
程家那些小輩們,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有的是程靈的弟弟妹妹,有的則是兄長,他們的訊息可比老一輩的要靈通許多。
對林府在京城的象徵,那可是比誰都清楚。
這府邸以前可是王府。
由皇帝賜給了林凡,這足以說明,神武大將軍林凡在皇帝那邊是有多麼的受寵。
此時,門口接待的人開口了。
“恭迎吏部李大人到。”
官員開始入場了。
李正道,道:“瞧,吏部的,三品官。”
周縣令看的目不轉睛,深吸口氣,這三品官那是他託人相見,都未必能見到的大官啊。
李大人匆匆入內,目光尋找著,很快就找到了林凡,連忙上前,恭敬道:“大將軍,恭喜啊。”
“恭喜我幹什麼,正主在這呢。”林凡說道。
他就往楊明夫婦他們身邊一站,就是門面,任何入場的官員,都得前來恭敬。
“楊大人,新婚大喜,恭喜恭喜。”
楊明滿臉笑意,“李大人,招待不周,請入內。”
“誒,誒。”李大人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恭迎太傅。”
隨著播報聲傳來。
李正道,道:“瞧見沒有,一品官了,不過我看過了,也就太傅跟太保了,你知道太師為何不能來?”
“為什麼?”周縣令都懵了,這可是太傅啊,那是他想跪,人家都未必看他一眼的存在。
“太師被林大人給整辭官了,能保住小命都算不錯的了。”
周縣令聽聞,倒吸口寒氣。
“恭迎太保。”
“恭迎二皇子殿下。”
“恭迎國公。”
一道道聲音,讓程楊兩家的人都沉默不語,一個個都張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
他們沒想到,兩人的婚事,竟然來瞭如此多的大人物。
有的官員就坐在他們隔壁桌,驚的他們動都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就怕呼吸聲影響到這些官老爺。
有官員主動詢問他們是哪家的親戚。
這讓他們更加緊張了。
李正道推了推周縣令的胳膊,“要不要我給你喊一聲,永安九品周縣令到?”
聽到這話,周縣令被嚇的魂飛魄散,“李兄,你別玩我了。”
“看把你嚇的,官品沒三品以上的都沒資格來赴宴,要說這裡官最小,也就你一人了,也算你運氣好,早遇到了他,否則你這腦袋還能不能留在脖子上,都是未知數。”李正道說道。
周縣令緊張的摸了摸脖子上的腦袋,依舊還在,也是萬分慶幸啊。
而就在此時。
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
“陛下,到。”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一片,所有人都起身,慌慌張張的跪下。
周縣令愣神的站在原地,李正道連忙將周縣令拉下,“你傻愣著幹什麼,陛下到了,你沒聽到啊?”
“啊……哦哦。”周縣令連忙跪下,大氣不敢喘息一口。
眨眼間,皇帝在禁衛的保護下,朝著府內走來,看到站在那裡的林凡,不由笑罵道:“好你個愛卿啊,你給滿城三品之上的官員發請帖,朕得知,還等著你給朕送請帖,沒想到等到最後,什麼都等不到,怎麼,是覺得朕沒法給你撐場面,所以不想著請朕了?”
林凡笑道:“陛下誤會,臣的下屬成婚,豈敢驚擾陛下啊。”
“你啊你,還跟朕客氣,你親自給你屬下如此操勞的辦婚事,看來是你心腹中的心腹,朕豈能不來。”皇帝笑著說道。
隨即,皇帝道:“都起來吧,今日是愛卿下屬大婚之日,爾等無需多禮,朕要問問,你們送的喜禮送了沒有,可別讓朕知道有誰是空手而來啊。”
說完,皇帝走到楊明跟程靈面前,頗為滿意的點著頭,“嗯,金童玉女,頗為般配,朕甚是欣慰,來人,宣旨。”
王公公面帶微笑,宣讀旨意。
所有人都豎著耳朵聽著。
當聽到程靈被封為敕命夫人的時候,程家的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整懵了,誰能想到,這竟然是陛下親自封賞的。
“楊明,程靈還不謝恩?”林凡道。
噗通!
楊明夫婦立馬下跪,激動道:“謝陛下恩典。”
敕命夫人不如誥命夫人,但陛下賞賜的也是六品安人,雖說沒有實權,但卻是一種難得擁有的榮耀。
楊明哪能不知,陛下親自前來,還給封賞,這全都是看在大將軍的面子上,如果他不是大人的心腹,怎麼可能會有如此賞賜。
對楊程兩家人而言,這一場婚禮是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甚至回去後,怕是要吹一輩子。
他們不僅看到了京城百官。
還看到了當今的陛下。
程門學死死握著拳頭,激動的滿臉通紅,他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還能看到這般場景,自己閨女被封敕命夫人,這是何等的榮耀。
族譜都得給閨女單獨開一頁啊。
林凡道:“陛下,天寒,還是到內堂吧。”
“好,朕倒也有些話要與愛卿好好聊一聊。”皇帝說道。
而此時。
要說最累的就是待在後廚的九皇子了,他拿著鍋,鏟子都炒的冒煙了,外面他是不能去的,死都不能去。
來的官員太多,一眼就能認出他。
此時,甯玉走了進來,“小九,你爹來了,你要不要躲一躲?”
“啊?”
小九滿臉懵逼的看著甯玉,“姐,別搞啊,今天是楊明的大喜日子,我可不想出人命大事啊。”
“所以,我才讓你躲一躲,陛下要在這裡用餐,王公公要帶人進後廚看著。”
“哦哦哦……”
黃小九連忙扔掉手裡的鏟子。
“小九師傅,你怎麼不炒了?”
“沒法炒了,你們炒。”
說完,灰溜溜的跑了。
甯玉看著小九逃離的背影,搖搖頭,“你小子也算是走了狗屎運了,老天果然還是眷顧可憐人啊。”
內堂。
皇帝道:“愛卿,如今神武司運轉起來,倒是有不少奏摺如雪花似的,往朕這裡飛來啊,都是說神武司行事過於霸道,被拿下的官員太多,影響到當地衙門的運轉。”
林凡笑道:“陛下,看來他們是怕了啊。”
“嗯,的確是怕了,否則也不會如此激動,愛卿做的漂亮啊,你那神武司整合的官員名單,朕也看了,在百姓心中口碑不錯,倒也能提拔重用。”皇帝說道。
林凡道:“陛下,如今神武司無需我多管了,我準備著手對付秦禮,將他的根基連根拔起,替陛下將兵權收回。”
“真要這麼急?”
“不急啊,已經很慢了,臣有打算,等將兵權收回後,臣準備出征,為陛下開疆擴土,給陛下拿下後世之君,無人可做到的疆土,讓陛當一當這千古一帝。”
聽聞此話。
皇帝呼吸急促起來。
“愛……愛卿,你可別太刺激朕了,朕怕受不了啊。”
“莫非陛下不想當一當這千古一帝?不願讓後世子民提及到陛下,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一統天下的帝王?”
啪嗒!
皇帝死死抓住林凡的手,滿臉激動道:“愛卿,朕做夢都想啊,但朕不敢想啊。”
“陛下,你現在可以大膽的想,往大的想,但陛下一定要養好身體,這絕非一兩年之事,而是五年,十年乃至更久的事情。”
此時的皇帝隻覺得口幹舌燥,舔著嘴唇。
“愛卿,朕一定堅持久點。”
“陛下,那你就看好了吧,這段時日,我有分析過周邊它國的情況,有一國較為危險,定安國,此國有自己的文化與傳承,科舉制度與我們中原一緻,國力不弱,如果任由著發展下去,恐成大患,所以必須將他們的政權徹底瓦解。”
看到這定安國情況時,就讓他想到前世地球古代的高句麗。
隋唐四位帝王死磕高句麗。
為的就是將所有的威脅,扼殺在搖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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