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父皇,兒臣願意爲國做出犧牲,迎娶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10,906·2026/3/30

正如百姓們所想的一樣。   出征打仗本就是殘酷的事情,你們激動個什麼?   但士兵們隻想說,你們懂個屁,參軍的誰不想建功立業,在別的將軍手裡,你或許就是炮灰。   可跟著大將軍,大將軍是真想帶你們建功立業的。   也不打聽打聽。   大將軍帶兵出征的幾回,在跟隨大將軍出征計程車卒們的內心裡,大將軍名聲有多好,評價有多高。   當得知大將軍要從京營裡挑選鐵騎遠徵的時候。   他們是真的各顯神通。   搶破了腦袋。   被選中計程車卒欣喜若狂,而沒被選中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數日後。   出了邊境。   夜晚。   全軍休整,將士們各自準備著飯菜,而皇帝安排的禦廚們也在忙碌著,幾道不錯的佳餚被端了上來。   就在林凡伸手準備拿起雞腿的時候,一條手臂從一旁伸了過來,一把就將雞腿給搶走了。   哎呦!   林凡驚了,連他神武大將軍的雞腿都敢搶,倒要看看是誰如此膽大包天,但當一回頭,便看到甯玉拿著雞腿,嘻嘻哈哈的笑著。   “甯玉,你現在好大的膽子啊,我沒同意,你竟然就敢擅自做主跟隨軍隊遠徵,簡直胡鬧。”林凡訓斥道。   甯玉蹲在林凡面前,將雞腿送到師傅嘴邊,“師傅,吃雞腿。”   林凡張開嘴,一口咬住雞腿,撕扯下一塊,“誰讓你來的,行軍打仗豈是兒戲,刀劍無眼,萬一傷了怎麼辦?”   “師傅,再吃一口。”   林凡拿過雞腿,三下五除二就將雞腿啃的精光,無奈的看著身穿甲冑的甯玉,搖頭道:“你這死丫頭,神武司還需要你看著,你跑到這來,神武司怎麼辦?”   “師傅,神武司已經走上正軌了,楊明他們就能做好的,我待在京城實在是太悶了,就想跟師傅出來見見世面,師傅,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你說呢?”   “我的好師傅。”甯玉搖晃著林凡的胳膊,“我保證聽從大將軍的指揮,大將軍指哪我打哪,大將軍讓我站哪,我保證一動不動,就跟王八一樣。”   “你啊,就是被我給寵壞的,無法無天。”   林凡對這徒弟是真沒招了。   甯玉美美笑道:“師傅當然得寵著徒弟了,我現在可是天下最有安全感的人了,畢竟別的人,可不像我一樣有師傅保護呢。”   “你啊你。”林凡無奈,“你給我聽好了,到了那裡不準亂走動,一切聽我的,否則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是,大將軍,保證聽從軍令。”   甯玉猛地起身,繃直身體,昂首挺胸。   夜晚是漫長的,別計程車卒們都在休息著,而林凡則是在吸收著星辰之力,那高掛天際的星辰閃爍著微光,絲絲寒意湧入到體內。   歸一煉體法的熟練度緩慢提升著。   這其中原理。   他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   唯一可能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就是他當初選擇了血脈型的發展路線,沒有選擇非人型。   但他心中有一種猜測。   不是修仙,不是玄幻武道,而是淬煉血脈,莫非是走的人族自強的路線?   ……   兩日後。   萊目國。   國王率軍親徵,但如今被圍困城中,面對兇殘狠辣的碑麗敵軍,大軍計程車氣很是低迷。   城內。   “報,碑麗賊寇又在城下叫囂,更是放出狠話,如果還不出城投降,等破開城門之日,就是屠戮全城之時。”   一位將領匆匆而來,神色緊張。   國王臉色低沉,帶著將士們登上城牆,遠遠就看到碑麗大軍兵臨城下。   為首一位滿臉胡須的將軍,狂妄高呼道:“萊目國王,趕緊出城投降,老子到時可以留你城中百姓的性命,否則你要是負隅頑抗,別怪老子破城,大開殺戒。”   “碑麗賊寇,萊目與你們碑麗簽訂誓約,互不侵擾,你們為何要出爾反爾?”萊目國王怒聲道。   “哈哈哈……”碑麗將軍大笑道:“好一個愚蠢的誓約,只有弱者才將誓約當一回事。”   對碑麗將軍而言,拿下萊目勢在必得,此次出征他們聯合數個部落的兵力,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無人能擋得住。   萊目國計程車兵太弱了,根本就不夠打的。   “你們這群賊寇。”   萊目國王滿臉怒容,他現在就是在等,希望宗主國能夠出兵相助,派出去的使臣前兩日歸來,說沒有見到中原王朝的皇帝,但公主說神武大將軍會出兵相助。   他也不知這位神武大將軍是誰。   在他看來,宗主國的皇帝都沒見到,也沒得到皇帝的親口答應,這讓萊目國王內心焦躁不安。   此時,一位守城將領道:“國王殿下,城內的糧草已經快要沒了,百姓們惶恐不安,將士們士氣低下,如果沒有援軍,繼續被圍困下去,不用等那些賊寇進攻,咱們內部就自行瓦解了。”   附屬國的國王都是中原王朝皇帝的兒子。   所以稱為殿下沒毛病。   萊目國王也不擅長行軍打仗,他親自出徵無非就是想讓士兵們充滿信心,但到了現場,他才發現,事情哪有想的那般簡單。   如今,萊目國王看向周圍計程車卒們,一個個精神萎靡,面對碑麗的軍隊,他們的眼神裡浮現著驚恐之色。   他又轉身看向城內的百姓們。   心情複雜。   以目前的情況,如果真沒有中原王朝的援軍,那麼將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   夜晚。   林凡率領的一千鐵騎距離碑麗大軍所在的位置也不遠了。   “報,大將軍,碑麗大將軍距離我們只有十多裡,如今他們將萊目國王圍困城中,沒有選擇攻城,而是在消耗。”   林凡道:“大約多少人馬?”   “回大將軍,此次碑麗出動大約二萬多人。”   “這麼少?這群士兵裝備如何,都穿的甲冑嗎?”林凡問道。   “不是,大多數都只是穿著皮甲。”   “哦。”   林凡點點頭,沒有將碑麗這大約兩萬人馬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沒有穿甲冑,又沒有鐵騎,如何擋得住他這一千全副武裝的鐵騎,直接一次沖鋒,就能將他們給沖垮掉。   在冷兵器的古代,重騎鐵騎有多恐怖?   只能說相當恐怖。   千人鐵騎橫沖直撞,造成的沖擊是巨大的,能瞬間瓦解敵軍計程車氣,從而讓他們産生恐懼。   一旦恐懼,那便是兵敗如山倒。   全都不堪一擊。   ……   次日,清晨。   碑麗大軍再次兵臨城下,而萊目國王這邊的情況卻是非常的不妙,因為他得知,昨晚有士兵偷偷的從狗洞逃離出城,不知去向。   士兵逃離的行為,讓整座城計程車兵們士氣降低到了冰點。   “萊目王,你還要支撐到什麼時候?如果還不投降,可就別怪我們了。”碑麗將軍繼續叫囂著。   眼見對方不回話,他招招手。   一群昨晚逃離計程車兵被押到了陣前,城牆上計程車卒們看到這一幕,內心猛地一顫。   “給我斬。”   隨著他一聲令下。   碑麗士兵揮刀而下,剎那間,一顆顆腦袋滾落在地。   眼前血腥一幕,將守城計程車兵們給震懾住了。   碑麗將軍高舉著一顆腦袋,“城裡計程車兵,你們都聽好了,現在開城門投降,老子保證不殺你們,但你們要是還跟著你們國王守在城內,到時候你們想活,也都晚了。”   這番話,驚的城內士兵們內心惶惶。   他們對視著。   如今的情況,他們深知如果等不到援軍,那麼就是死路一條,在死亡面前,任何沉著冷靜都是虛假的。   萊目這邊的將領怒聲道:“你們幹什麼?身為將士,豈能畏懼,你們當真相信他說的話嗎?只要你們投降,結果還是死,現在你們……”   就在將領還想接著說下去的時候。   萊目國王卻指著遠方,道:“那……那是什麼?”   將領順著國王指的方向看去,那邊的地勢稍微高一點,一杆旗幟緩緩從邊際線緩緩升起,隨風而起,似乎是黑暗中的一道光輝。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離的有些遠,但能清晰的分辨出,那人騎著馬。   “援軍嗎?”   萊目國王喃喃自語著。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援軍時,更多的身影出現,在陽光的照耀下,這些身影渾身散發著幽光,很是耀眼。   “鐵騎,那是鐵騎。”將領激動的喊道。   他哪能不知能折射出這樣幽光的,必然是鐵騎。   “殿下,宗主國的援軍到了,我們有救了。”將領說道。   萊目國王緊握著拳頭,激動的血液湧向面部,導緻臉色一片通紅。   萊目國王大聲道:“子民們,將士們,宗主國來救我們了,我們有希望了,都別怕,都別怕啊。”   在這一刻,他必須將將士們計程車氣給提升上來。   果然。   原本絕望的將士們,聽到國王的吶喊聲,還有遠方出現閃爍著光輝的那一道道身影時,信心猛地從內心深處浮現。   碑麗將軍皺眉。   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間,城內的這群待宰羔羊,一個個都如此亢奮。   “將軍,有一群不明鐵騎出現在後方。”一位士卒道。   “什麼?”   碑麗將軍面露驚愕之色,猛地回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那排列成一排渾身散發著幽光的鐵騎。   這種情況讓碑麗將軍大感不妙。   此時。   林凡看著前方,給人感覺很是浩浩蕩蕩的軍隊,卻有種脆弱感,皺眉道:“這些士兵能打仗?出門入侵,連給士兵穿的裝備都沒有。”   甯玉道:“師傅,碑麗是部落民族,我看這些是士兵怕是好多個部落湊起來的,裝備方面自然沒法跟咱們相比了。”   林凡道:“陛下也真是的,既然萊目國是附屬國,至少給點裝備,如今就這麼被一群不專業的部落土著給圍困城內,丟人啊。”   想到這裡,他也懶得多說什麼。   “你們等會沖,先讓本將軍沖殺一會,還有來兩人看著我愛徒,別讓她參與進來,你們誰要是沒看住,可得受罰的。”林凡說道。   甯玉早就手癢的很,她現在渾身甲冑,刀槍不入,跟隨大部隊沖殺一波,肯定沒問題。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看守她的兩位鐵騎,其中一人竟然直接趴在馬前,雙手抱住馬蹄,另一人則是趴在後面,抱住後面的馬蹄。   “大將軍放心,我們一定看好。”   兩位鐵騎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嗯,不錯。”   林凡頗為滿意的點著頭,他就喜歡跟隨著他的兵,能夠足夠機靈點。   榆木腦袋的兵,他不是很喜歡。   “看好了,本將軍要大開殺戒了。”   “駕!”   林凡怒吼一聲,策馬奔騰,從斜坡俯沖而下,朝著碑麗將近兩萬大軍沖來,同時高呼道:“爾等已經被我包圍,速速放下武器,否則後果自負。”   碑麗士卒們被對方的行為,給驚住了。   啊?   單槍匹馬的沖來?   這是不要命了不成?   碑麗將軍本想著面對鐵騎,自己這邊人數雖然不少,但未必能有勝算,想著避其鋒芒,先行撤退。   但誰能想到,對方竟然單槍匹馬而來。   甚至身無一甲。   僅僅手持著一根鐵棍。   想到這裡,碑麗將軍忍不住的大笑起來,控馬迎接,“小的們,看你們的將軍是如何將此人斬於馬下的。”   他自身被甲冑包裹,非常安全,就算萬箭落下,他只需要護住面部,就徹底安全了。   因此,面對沖來的林凡,他絲毫不慌。   提起手中的關刀,只等靠近,就一刀將對方給砍掉。   片刻間。   兩馬即將交叉而過。   “滾你媽的!”   林凡一棍揮出,快如閃電,而碑麗將軍還保持著揮刀狂妄的大笑,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砰的一聲,似乎有一道大黑耗子被擊飛。   這一幕出現的太快。   所有人都沒回過神。   而林凡自然是看都沒看這位被轟飛的家夥,而是縱馬沖入到大軍之中,隨即左右揮棍橫掃。   隻穿皮甲計程車卒們如何能擋得住,但林凡總覺得騎著馬殺的實在是太慢。   想都沒想,單掌撐起,飛身下馬,高舉鐵棍重重朝著地面落下。   砰!   轟鳴聲響徹。   鐵棍與地面碰撞的那一刻,當真是地動山搖,深坑出現,形成的沖擊席捲而出,身處在沖擊範圍計程車卒們紛紛吐血倒飛而出。   剎那間,場面混亂的很。   待在城牆上的萊目王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張著嘴,久久無法合攏。   這是人?   這是萊目王心中唯一的想法,這真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一旁的將領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宗主國武將的實力嗎?”   他覺得中原王朝強大,很大原因是他們地廣物博,發展性很強,但現在……他改變了這樣的想法。   萊目國的人跟中原王朝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種人啊?   “舒坦,舒坦啊!!!”   林凡大吼著,自從歸一煉體法入門後,能吸收地脈日月星辰之力後,他就覺得渾身充滿用不完的力氣。   在中原王朝,他沒得殺。   所以才想著徵戰它國,表面上是跟陛下說,臣要給陛下打下一個大大的江山,實則他是想發洩體內用不完的力氣。   憋的很難受。   經常憋的人都能理解,肌肉時不時會有硬邦邦的感覺。   此時。   被嚇破膽的碑麗士卒們回過神。   “將軍死了。”   “快跑啊,他不是人。”   如今的林凡的確很難用人能稱呼了,提著鐵棍沖入到將近兩萬人的大軍裡,以他自身為中心,周遭都快形成真空地帶。   無一人能夠靠近。   等待的鐵騎們,看到大將軍朝著他們揮手,立馬高呼一聲。   “沖鋒!!!”   轟隆!   馬蹄聲轟鳴。   浩浩蕩蕩的鐵騎洪流傾瀉而來。   “我萊目國何時也能有這般的鐵騎啊。”萊目王自言自語道。   一旁的將領道:“殿下,萬萬不能有啊。”   如果萊目王真有這般鐵騎,那麼下一次中原王朝可就不是來援助了,而是來攻打他們的。   砰!   砰!   隨著鐵騎沖鋒,碑麗士卒死傷慘重。   鐵騎們沖鋒一次,調整片刻,隨即再次沖鋒,他們就像是絞肉機似的,這群隻穿皮甲計程車卒們,哪能抵擋得住這樣的沖擊。   眨眼間,潰敗已成。   各自逃離。   而在遠方,甯玉看著那一幕,熱血沸騰,內心癢癢,看著限制住她行動的鐵騎,道:“你們能不能松開,我要沖鋒啊。”   “姑奶奶,您可不能啊,看好您,是大將軍交給我們的任務啊。”   “是啊,姑奶奶,我能被選上成為大將軍手裡的兵不容易,沖鋒沒我們的功勞,只有看好您,我們才有功勞啊。”   面對兩位鐵騎的苦苦哀求。   甯玉無話可說。   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什麼?   她跟隨師傅身邊,自認為得師傅真傳,別的不說,幹差役這方面,她精通審訊手段,更是有一雙火眼金睛。   是不是好人,一眼看穿。   入職神武司後,雖說負責文職工作,但對官員拿捏的很是到位。   不信的可以在皇城打聽打聽,那些官員看到她,哪個不是聞風喪膽,能躲的則躲,躲不過的就露出諂媚的笑。   至於在排兵布陣上,她現在積極的跟師傅學習。   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她自己組建一批娘子軍,沖鋒陷陣,讓敵國聞之變色。   想到這裡。   甯玉便嘿嘿的笑了起來。     兩位鐵騎將腦袋低下,總覺得這位姑奶奶笑的有些嚇人。   許久後。   戰鬥結束。   滿地的屍體,滿地的深坑,深坑裡還積著血水。   碑麗士卒跑的很快,至於沒能跑掉的,也都躺在地上成為屍體。   甯玉匆匆趕來,“師傅,你真是徒兒的偶像。”   林凡道:“別拍馬屁了。”   “師傅,這哪是馬屁,這是徒兒肺腑之言啊。”甯玉最想學的就是這一身霸道的實力,但師傅總說這沒法教,等能教的時候肯定教你。   對此,甯玉表示還是哄的不夠,得嘴更甜點。   咯吱!   城門大開。   萊目王來到林凡面前,看著渾身不沾血,但手裡鐵棍卻滴落鮮血的林凡,道:“多謝將軍援助,不知將軍是?”   沒給萊目王開口。   甯玉道:“你身為萊目王,怎麼連我師傅都不知道?我師傅乃是中原王朝赫赫有名的神武大將軍,陛下禦賜天下第一,神勇冠絕天下。”   “啊!原來是神武大將軍,本王失禮了。”萊目王急忙道。   表現的很恭敬,很敬畏。   林凡道:“莊妃娘娘求我前來救援,這碑麗部落倒是膽大包天,明知萊目國是中原王朝的附屬,竟然還敢入侵,簡直不知死活。”   萊目王,道:“大將軍有所不知,這碑麗是定安國的藩屬,得到定安國的相助,軍事力量大幅度提升,本王也是沒辦法啊。”   林凡擺手道:“沒關系,不用急,所謂的定安國用不了多久,就是中原王朝的府地。”   此話一出。   萊目王心中驚駭。   神武大將軍透露出的訊息,實屬炸裂,這豈不是說中原王朝是要對定安國出兵了?   據他所知。   定安國在這百年間發展的很不錯,不管在哪方面都有趕超中原王朝的趨勢,任由著發展下去,將會形成強國。   看來宗主國是注意到這點,所以才想著將這種危機扼殺在搖籃裡。   果然!   宗主國不愧是宗主國。   別的不說。   這對周邊勢力的瞭解能耐,還是很強的。   “大將軍,不如先到城內歇歇,容許本王好生招待見將軍與各位將士。”萊目王說道。   林凡本想著乘勝追擊,直接滅掉碑麗各部落的有生力量,但看將士們都有些疲憊,便沒有多說什麼。   進入城內。   守城的將士們敬畏的看著宗主國派來的王師。   隻覺得不愧是王師。   當真是氣勢不凡,那股肅殺之氣,聞著就有股血腥味。   在萊目王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城中規格最高的府邸,而這時,林凡看到在這府邸門口旁,立著一塊石碑。   這石碑看痕跡,便久經歲月,怕是有很長的年頭了。   “萊目王,這在門口立一塊石碑是何意?”林凡問道。   萊目王道:“大將軍有所不知,這石碑非我們立的,而是我們萊目國還沒建國,就有這碑了,也是我們將城建立在這塊碑的上面。”   “哦。”   林凡不由多看幾眼,當看清楚石碑上的文字時,他不由的有些發愣。   就見這塊石碑上雕刻著六個滄桑的大字。   '仙非聖、神非祖。'   林凡穿越到這裡,最初的想法就是找到高手,比如飛天遁地的那種,但至今,他都沒有找到。   隻覺得這世上可能只有天賦異稟的家夥,而沒有修行的手段。   如今,看到這石碑,這讓他不由的上了心。   身為現代人,對所謂的'仙'、'神'字眼是非常敏感的。   萊目王見大將軍看著石碑發愣,小聲道:“大將軍,是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林凡回過神,平靜道:“這石碑下面是不是有東西?”   萊目王搖頭道:“沒有,當初建城的時候,父輩們都挖掘過,下面就這一塊石碑,別無它物。”   林凡來到石碑面前,伸手撫摸著,沒有任何異樣發生,但不知為何總有種特殊的感覺,內心似有一股悲涼之意。   這種感覺,就好像立下這塊石碑的人,飽含著一種絕望而又不甘的情感,將這股情感融入到了文字裡。   “萊目王,能否幫我一個忙。”林凡問道。   “大將軍,請說。”   林凡指著石碑道:“能否幫我找找有關這塊石碑的記載,我想知道這塊石碑的來曆。”   萊目王道:“大將軍放心,本王一定竭盡全力,翻閱古籍,為大將軍找到有關這塊石碑的來曆。”   林凡點頭,拍著萊目王的肩膀,“好好找,只要能找到,本將軍保證給你天大的好處。”   被拍著肩膀的萊目王微微一愣,有點不太習慣。   甭管怎麼說,他也是一國的國王。   以往都是他給人畫大餅。   現在被宗主國的大將軍畫餅,這感覺……嗯,有點激勵他尋找的幹勁,只是他覺得應該找不到,主要是父輩們都找過,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在萊目王的帶領下,林凡朝著府內走去,只是三步一回頭,望著那石碑。   接待宴上。   林凡心不在焉,總是回味著,那六字的意思,這六個字並非不能理解。   仙不是聖人,神不是祖宗?   是這樣的嗎?   ……   夜幕降臨。   冷風蕭瑟,月華籠罩。   林凡負手而立,站在石碑前,目不轉睛的望著,偶然伸手撫摸著,他試過了許多辦法,將曾經看專業書籍得知的辦法都用在了上面。   比如:   滴血開光。   純陽唾沫啟用。   童子尿增強活性。   等等,一系列的手段,該用的都用了,可惜,還是沒半點反應。   身後傳來腳步聲,林凡回頭,就見甯玉好奇的來到林凡身邊,“師傅,這石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我發現師傅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呢。”   林凡笑著道:“不是石碑有什麼特殊的,而是這上面的文字,你覺得是什麼意思,畢竟這塊石碑存在的年代不可考究,但總不該是有人莫名其妙的費這麼大功夫,深埋一塊石碑,就為了刻下這六個字吧。”   甯玉看著石碑,也是搖著頭。   她也不懂是什麼意思。   但她卻是將師傅的想法記在心裡了,中原王朝藏書很多,回去給師父好好找找。   林凡沒有多說,“時候不早了,回去睡覺吧,明早得趕路,去把這所謂的碑麗給滅掉。”   “哦,知道了師傅。”   數日後。   碑麗迎來了滅頂之災,主要是碑麗那些部落真的不夠打,留守在部落計程車卒哪能擋得住鐵騎洪流的沖擊。   如果林凡率領的是一千普通兵卒,沒有重灌鐵甲,還真不敢說能不傷一人,就將碑麗給掃蕩。   可如今這一千鐵騎,就算有人失足落馬,被人包圍,拿刀具砍殺,砍半天才發現,最多也就是在甲冑上留下痕跡。   定安國。   懂得低調發展的他們,如今不願跟周遭的國家,尤其是中原王朝發生任何沖突。   現在的定安國發展勢頭很足。   他們跟中原王朝一樣,屬於農耕社會,自産自足,而且百姓們不僅尚武,還崇文,深知一個道理,讀書能使他們的國家更加文明,崇武能讓他們國家強盛。   而且他們對朝廷有著歸屬感。   任何一個王朝,哪怕他是落魄的,但只要有這幾樣因素,便能強盛起來。   傳承,這是一個國家能否強盛的基礎。   朝堂。   碑麗使臣跪在殿內,哭喊著,“陛下,中原王朝援軍已經快要將碑麗各部落踏平了,還請陛下出兵相助啊。”   定安國的皇帝東聖王,端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正值壯年他,有著雄才大略,而這東聖王稱號,便代表著,他乃是東方極聖。   一位大臣道:“陛下,中原王朝實屬過分,明知碑麗是我國藩屬之地,如今竟敢這般深入,要不給他們一點顔色瞧瞧,怕是真以為我們定安國好欺負。”   “陛下,臣願意領兵出征,將中原王朝神武大將軍拿下。”一位武將道。   如今的朝堂上,大臣們議論紛紛。   都覺得中原王朝此次的援助,有點兇狠,竟然直入碑麗要地,殺害無數碑麗人,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太師,有何看法?”東聖王問道。   定安國的朝廷制度完全照搬中原王朝的制度,各方面學習,甚至有成立專門中原王朝制度分析閣。   從底層到最上面,好的制度直接照搬,而看似是好的,實則會引發災難的,直接就是摒棄。   太師道:“陛下,臣認為應該派使臣前往中原王朝,與其商討,而非出兵遠徵發生沖突,如今我國正在高速發展的時候,不可出現任何沖突,畢竟未來才是最為重要的。”   東聖王沉默的點著頭。   太師說的有道理。   他們定安國蟄伏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羽翼豐滿時,吞並中原王朝嗎?   而在這期間,所受到的羞辱又能算什麼?   碑麗使臣慌了神,“陛下,太師,我碑麗各部落對陛下忠心耿耿,如今陛下可不能不管不問啊,否則這豈不是寒了碑麗部落的心。”   “放肆!”   “大膽!”   百官怒聲呵斥。   碑麗使臣低頭,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東聖王目光漸冷的看著碑麗使臣,沒有言語。   太師道:“你們碑麗此次入侵萊目國,本該是騷擾,掠奪一番就撤回,但誰能想到,你們竟然直驅長入,妄圖吞並整個萊目,如今被中原王朝打到內部,實屬你們咎由自取。”   “陛下願派出使臣為你們說情,已是天恩,莫要不知好歹。”   碑麗使臣被嚇得臉色煞白,“是,是,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你退下吧。”太師說道。   碑麗使臣離開朝堂。   隨著對方離去後,太師道:“陛下,老臣有調查過這位中原王朝的神武大將軍,此人非常善戰,蒙野國大將軍圖丹就是對方所擒,如果我國跟對方發生戰爭,在將領這方面,我朝可能會不如對方。”   “在沒有萬無一失的情況下,萬萬不能沖動。”   “否則,功虧一簣啊。”   太師神色嚴肅。   定安國這些年發展的很好。   中原王朝自然是知道定安國如今的情況,好在有蒙野國牽製著,以至於中原王朝沒能騰出手對付定安國。   這也是國運。   給了他們更多的發展機會。   東聖王道:“太師,認為派誰去當使臣較好?”   太師道:“陛下,老臣鬥膽,可將定安公主送去和親,同時讓陳大人同行,一是和親可向中原王朝表明,我國不敢與中原王朝抗衡,二是讓陳大人看看中原王朝的軍事發展情況如何。”   “只要再給十年時間,就十年,老臣相信,我國定能將中原王朝吞並,從而入主中原。”   此話一出。   朝堂官員啞口無言,倒不是沒話說,而是被太師的想法給驚住了。   誰能不知定安公主乃是陛下的掌上明珠。   曾陛下放言,誰都可以去和親,唯獨定安公主不行,朕要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世間沒有男人能夠配得上朕的明珠。   百官們小心翼翼的看著陛下。   他們覺得陛下現在肯定很震怒。   畢竟這已經挑戰到陛下的底線了。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陛下僅僅是深吸口氣,便神色如常道:“太師,當真要如此嗎?”   太師道:“陛下,如今的局勢並不明朗,為今之計,只能先穩住中原,讓其看到定安國的誠意,為了大局,老臣懇請陛下應許。”   東聖王萬般不捨,“這可是朕的心頭肉啊。”   “陛下,那可是中原啊。”太師高昂道。   “哎!”   東聖王想到中原之地,那是世界的中心,一旦吞並中原,他東聖王將睥睨天下,想想都覺得,就算再珍貴的心頭肉,都無法與中原相比。   “準了。”   “陛下,聖明。”   ……   數日後。   中原王朝。   “師傅,這碑麗部落跑的真快啊。”甯玉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前幾天還很刺激,但後面就不刺激了,沒人了。   “廢話,人家還能等著我們殺不成?”林凡說道。   甯玉道:“師傅,那咱們什麼時候對定安國出手,這碑麗如此大膽,肯定就是定安國指使的。”   林凡道:“甯玉,你要記住,大兵團作戰,不能急,要準備充足,要麼不打,要打就得徹底將他給打死。”   聽聞此話的甯玉點著腦袋。   師傅說的非常有道理。   學會了。   就這樣,鐵騎們帶著大批物資光榮的回歸,鐵騎們不像林凡跟甯玉那般的失望回歸,他們一個個亢奮無比。   有的怕忘記殺了多少敵軍,直接用刀在甲冑上劃出痕跡。   比如我殺了十個。   這在他們看來就是戰功,戰績,那是值得吹噓一輩子的事情。   ……   此時,朝堂。   殿內百官們還沉浸在剛剛定安公主的美貌中。   媽呀!   他們這輩子不是沒見過美女,而是像定安公主這樣美貌的還是頭一回看到。   那種氣質難以言語。   只能說仙女下凡,來人間一遊。   皇帝輕咳幾聲道:“眾愛卿,你們對此有何看法,定安國送來掌上明珠,希望和親,你們覺得如何?”   戶部尚書道:“陛下,定安國這明顯是懼怕我國怪罪他,所以送來公主和親,臣覺得這親可以和,一是彰顯我朝的寬容,二是讓別的蠻夷小國知道,中原王朝不可冒犯。”   皇帝點頭,對此說法很是滿意。   “眾愛卿,覺得誰來與定安公主和親?”皇帝問道。   朝中老臣們紛紛在心裡吶喊著,如果陛下願意,老臣想和親,當然,他們這只是想想而已。   突然。   二皇子果斷道:“父皇,兒臣身為皇室皇子,到如今還未成婚,如今定安國送來公主和親,兒臣願為國出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是臉不紅心不跳,大有一種慷慨就義的感覺,彷彿是要遭罪似的。   “你也配?”皇帝道。   啊?   二皇子懵了,不是……父皇,咱們現在還在朝堂,兒臣都願意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怎麼能這般不給兒臣面子呢?   二皇子低頭道:“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的確不配,那……父皇來?”   “你放屁!!!”皇帝勃然震怒,“逆子,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朕閉嘴。”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二皇子誠惶誠恐,內心想哭,父皇你要是願意拿出對待神武大將軍十分之一的恩寵,兒臣也死而無憾啊。   太傅跟太保對視一眼。   心中輕歎。   二皇子是真夠蠢的。   如此絕色,你當真想不到陛下的心意不成?   沒辦法,還得看他們。   太傅道:“陛下,臣認為可以將定安公主許配給神武大將軍,只是陛下早就想讓十八公主當大將軍的妻,那麼這定安公主只能當妾,不過神武大將軍乃是我朝定海神針,她區區定安國公主,做妾也足以。”   百官們紛紛點頭。   還得看太傅啊。   太師不在,太傅就是揣摩聖意第一人。   “嗯……”皇帝滿意道:“愛卿言之有理,那麼此事就這樣決定了,將定安公主許配給大將軍當妾。”   此時。   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   “神武大將軍歸朝。”   皇帝起身,他的愛卿離開快要一月之久,他甚是想念,如今終於回來了。   “快,宣!!!”   “不,朕親迎。”   (

正如百姓們所想的一樣。

  出征打仗本就是殘酷的事情,你們激動個什麼?

  但士兵們隻想說,你們懂個屁,參軍的誰不想建功立業,在別的將軍手裡,你或許就是炮灰。

  可跟著大將軍,大將軍是真想帶你們建功立業的。

  也不打聽打聽。

  大將軍帶兵出征的幾回,在跟隨大將軍出征計程車卒們的內心裡,大將軍名聲有多好,評價有多高。

  當得知大將軍要從京營裡挑選鐵騎遠徵的時候。

  他們是真的各顯神通。

  搶破了腦袋。

  被選中計程車卒欣喜若狂,而沒被選中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數日後。

  出了邊境。

  夜晚。

  全軍休整,將士們各自準備著飯菜,而皇帝安排的禦廚們也在忙碌著,幾道不錯的佳餚被端了上來。

  就在林凡伸手準備拿起雞腿的時候,一條手臂從一旁伸了過來,一把就將雞腿給搶走了。

  哎呦!

  林凡驚了,連他神武大將軍的雞腿都敢搶,倒要看看是誰如此膽大包天,但當一回頭,便看到甯玉拿著雞腿,嘻嘻哈哈的笑著。

  “甯玉,你現在好大的膽子啊,我沒同意,你竟然就敢擅自做主跟隨軍隊遠徵,簡直胡鬧。”林凡訓斥道。

  甯玉蹲在林凡面前,將雞腿送到師傅嘴邊,“師傅,吃雞腿。”

  林凡張開嘴,一口咬住雞腿,撕扯下一塊,“誰讓你來的,行軍打仗豈是兒戲,刀劍無眼,萬一傷了怎麼辦?”

  “師傅,再吃一口。”

  林凡拿過雞腿,三下五除二就將雞腿啃的精光,無奈的看著身穿甲冑的甯玉,搖頭道:“你這死丫頭,神武司還需要你看著,你跑到這來,神武司怎麼辦?”

  “師傅,神武司已經走上正軌了,楊明他們就能做好的,我待在京城實在是太悶了,就想跟師傅出來見見世面,師傅,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你說呢?”

  “我的好師傅。”甯玉搖晃著林凡的胳膊,“我保證聽從大將軍的指揮,大將軍指哪我打哪,大將軍讓我站哪,我保證一動不動,就跟王八一樣。”

  “你啊,就是被我給寵壞的,無法無天。”

  林凡對這徒弟是真沒招了。

  甯玉美美笑道:“師傅當然得寵著徒弟了,我現在可是天下最有安全感的人了,畢竟別的人,可不像我一樣有師傅保護呢。”

  “你啊你。”林凡無奈,“你給我聽好了,到了那裡不準亂走動,一切聽我的,否則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是,大將軍,保證聽從軍令。”

  甯玉猛地起身,繃直身體,昂首挺胸。

  夜晚是漫長的,別計程車卒們都在休息著,而林凡則是在吸收著星辰之力,那高掛天際的星辰閃爍著微光,絲絲寒意湧入到體內。

  歸一煉體法的熟練度緩慢提升著。

  這其中原理。

  他到現在都還沒想明白。

  唯一可能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就是他當初選擇了血脈型的發展路線,沒有選擇非人型。

  但他心中有一種猜測。

  不是修仙,不是玄幻武道,而是淬煉血脈,莫非是走的人族自強的路線?

  ……

  兩日後。

  萊目國。

  國王率軍親徵,但如今被圍困城中,面對兇殘狠辣的碑麗敵軍,大軍計程車氣很是低迷。

  城內。

  “報,碑麗賊寇又在城下叫囂,更是放出狠話,如果還不出城投降,等破開城門之日,就是屠戮全城之時。”

  一位將領匆匆而來,神色緊張。

  國王臉色低沉,帶著將士們登上城牆,遠遠就看到碑麗大軍兵臨城下。

  為首一位滿臉胡須的將軍,狂妄高呼道:“萊目國王,趕緊出城投降,老子到時可以留你城中百姓的性命,否則你要是負隅頑抗,別怪老子破城,大開殺戒。”

  “碑麗賊寇,萊目與你們碑麗簽訂誓約,互不侵擾,你們為何要出爾反爾?”萊目國王怒聲道。

  “哈哈哈……”碑麗將軍大笑道:“好一個愚蠢的誓約,只有弱者才將誓約當一回事。”

  對碑麗將軍而言,拿下萊目勢在必得,此次出征他們聯合數個部落的兵力,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無人能擋得住。

  萊目國計程車兵太弱了,根本就不夠打的。

  “你們這群賊寇。”

  萊目國王滿臉怒容,他現在就是在等,希望宗主國能夠出兵相助,派出去的使臣前兩日歸來,說沒有見到中原王朝的皇帝,但公主說神武大將軍會出兵相助。

  他也不知這位神武大將軍是誰。

  在他看來,宗主國的皇帝都沒見到,也沒得到皇帝的親口答應,這讓萊目國王內心焦躁不安。

  此時,一位守城將領道:“國王殿下,城內的糧草已經快要沒了,百姓們惶恐不安,將士們士氣低下,如果沒有援軍,繼續被圍困下去,不用等那些賊寇進攻,咱們內部就自行瓦解了。”

  附屬國的國王都是中原王朝皇帝的兒子。

  所以稱為殿下沒毛病。

  萊目國王也不擅長行軍打仗,他親自出徵無非就是想讓士兵們充滿信心,但到了現場,他才發現,事情哪有想的那般簡單。

  如今,萊目國王看向周圍計程車卒們,一個個精神萎靡,面對碑麗的軍隊,他們的眼神裡浮現著驚恐之色。

  他又轉身看向城內的百姓們。

  心情複雜。

  以目前的情況,如果真沒有中原王朝的援軍,那麼將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

  ……

  夜晚。

  林凡率領的一千鐵騎距離碑麗大軍所在的位置也不遠了。

  “報,大將軍,碑麗大將軍距離我們只有十多裡,如今他們將萊目國王圍困城中,沒有選擇攻城,而是在消耗。”

  林凡道:“大約多少人馬?”

  “回大將軍,此次碑麗出動大約二萬多人。”

  “這麼少?這群士兵裝備如何,都穿的甲冑嗎?”林凡問道。

  “不是,大多數都只是穿著皮甲。”

  “哦。”

  林凡點點頭,沒有將碑麗這大約兩萬人馬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沒有穿甲冑,又沒有鐵騎,如何擋得住他這一千全副武裝的鐵騎,直接一次沖鋒,就能將他們給沖垮掉。

  在冷兵器的古代,重騎鐵騎有多恐怖?

  只能說相當恐怖。

  千人鐵騎橫沖直撞,造成的沖擊是巨大的,能瞬間瓦解敵軍計程車氣,從而讓他們産生恐懼。

  一旦恐懼,那便是兵敗如山倒。

  全都不堪一擊。

  ……

  次日,清晨。

  碑麗大軍再次兵臨城下,而萊目國王這邊的情況卻是非常的不妙,因為他得知,昨晚有士兵偷偷的從狗洞逃離出城,不知去向。

  士兵逃離的行為,讓整座城計程車兵們士氣降低到了冰點。

  “萊目王,你還要支撐到什麼時候?如果還不投降,可就別怪我們了。”碑麗將軍繼續叫囂著。

  眼見對方不回話,他招招手。

  一群昨晚逃離計程車兵被押到了陣前,城牆上計程車卒們看到這一幕,內心猛地一顫。

  “給我斬。”

  隨著他一聲令下。

  碑麗士兵揮刀而下,剎那間,一顆顆腦袋滾落在地。

  眼前血腥一幕,將守城計程車兵們給震懾住了。

  碑麗將軍高舉著一顆腦袋,“城裡計程車兵,你們都聽好了,現在開城門投降,老子保證不殺你們,但你們要是還跟著你們國王守在城內,到時候你們想活,也都晚了。”

  這番話,驚的城內士兵們內心惶惶。

  他們對視著。

  如今的情況,他們深知如果等不到援軍,那麼就是死路一條,在死亡面前,任何沉著冷靜都是虛假的。

  萊目這邊的將領怒聲道:“你們幹什麼?身為將士,豈能畏懼,你們當真相信他說的話嗎?只要你們投降,結果還是死,現在你們……”

  就在將領還想接著說下去的時候。

  萊目國王卻指著遠方,道:“那……那是什麼?”

  將領順著國王指的方向看去,那邊的地勢稍微高一點,一杆旗幟緩緩從邊際線緩緩升起,隨風而起,似乎是黑暗中的一道光輝。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離的有些遠,但能清晰的分辨出,那人騎著馬。

  “援軍嗎?”

  萊目國王喃喃自語著。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援軍時,更多的身影出現,在陽光的照耀下,這些身影渾身散發著幽光,很是耀眼。

  “鐵騎,那是鐵騎。”將領激動的喊道。

  他哪能不知能折射出這樣幽光的,必然是鐵騎。

  “殿下,宗主國的援軍到了,我們有救了。”將領說道。

  萊目國王緊握著拳頭,激動的血液湧向面部,導緻臉色一片通紅。

  萊目國王大聲道:“子民們,將士們,宗主國來救我們了,我們有希望了,都別怕,都別怕啊。”

  在這一刻,他必須將將士們計程車氣給提升上來。

  果然。

  原本絕望的將士們,聽到國王的吶喊聲,還有遠方出現閃爍著光輝的那一道道身影時,信心猛地從內心深處浮現。

  碑麗將軍皺眉。

  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間,城內的這群待宰羔羊,一個個都如此亢奮。

  “將軍,有一群不明鐵騎出現在後方。”一位士卒道。

  “什麼?”

  碑麗將軍面露驚愕之色,猛地回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不遠處,那排列成一排渾身散發著幽光的鐵騎。

  這種情況讓碑麗將軍大感不妙。

  此時。

  林凡看著前方,給人感覺很是浩浩蕩蕩的軍隊,卻有種脆弱感,皺眉道:“這些士兵能打仗?出門入侵,連給士兵穿的裝備都沒有。”

  甯玉道:“師傅,碑麗是部落民族,我看這些是士兵怕是好多個部落湊起來的,裝備方面自然沒法跟咱們相比了。”

  林凡道:“陛下也真是的,既然萊目國是附屬國,至少給點裝備,如今就這麼被一群不專業的部落土著給圍困城內,丟人啊。”

  想到這裡,他也懶得多說什麼。

  “你們等會沖,先讓本將軍沖殺一會,還有來兩人看著我愛徒,別讓她參與進來,你們誰要是沒看住,可得受罰的。”林凡說道。

  甯玉早就手癢的很,她現在渾身甲冑,刀槍不入,跟隨大部隊沖殺一波,肯定沒問題。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看守她的兩位鐵騎,其中一人竟然直接趴在馬前,雙手抱住馬蹄,另一人則是趴在後面,抱住後面的馬蹄。

  “大將軍放心,我們一定看好。”

  兩位鐵騎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嗯,不錯。”

  林凡頗為滿意的點著頭,他就喜歡跟隨著他的兵,能夠足夠機靈點。

  榆木腦袋的兵,他不是很喜歡。

  “看好了,本將軍要大開殺戒了。”

  “駕!”

  林凡怒吼一聲,策馬奔騰,從斜坡俯沖而下,朝著碑麗將近兩萬大軍沖來,同時高呼道:“爾等已經被我包圍,速速放下武器,否則後果自負。”

  碑麗士卒們被對方的行為,給驚住了。

  啊?

  單槍匹馬的沖來?

  這是不要命了不成?

  碑麗將軍本想著面對鐵騎,自己這邊人數雖然不少,但未必能有勝算,想著避其鋒芒,先行撤退。

  但誰能想到,對方竟然單槍匹馬而來。

  甚至身無一甲。

  僅僅手持著一根鐵棍。

  想到這裡,碑麗將軍忍不住的大笑起來,控馬迎接,“小的們,看你們的將軍是如何將此人斬於馬下的。”

  他自身被甲冑包裹,非常安全,就算萬箭落下,他只需要護住面部,就徹底安全了。

  因此,面對沖來的林凡,他絲毫不慌。

  提起手中的關刀,只等靠近,就一刀將對方給砍掉。

  片刻間。

  兩馬即將交叉而過。

  “滾你媽的!”

  林凡一棍揮出,快如閃電,而碑麗將軍還保持著揮刀狂妄的大笑,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砰的一聲,似乎有一道大黑耗子被擊飛。

  這一幕出現的太快。

  所有人都沒回過神。

  而林凡自然是看都沒看這位被轟飛的家夥,而是縱馬沖入到大軍之中,隨即左右揮棍橫掃。

  隻穿皮甲計程車卒們如何能擋得住,但林凡總覺得騎著馬殺的實在是太慢。

  想都沒想,單掌撐起,飛身下馬,高舉鐵棍重重朝著地面落下。

  砰!

  轟鳴聲響徹。

  鐵棍與地面碰撞的那一刻,當真是地動山搖,深坑出現,形成的沖擊席捲而出,身處在沖擊範圍計程車卒們紛紛吐血倒飛而出。

  剎那間,場面混亂的很。

  待在城牆上的萊目王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

  張著嘴,久久無法合攏。

  這是人?

  這是萊目王心中唯一的想法,這真是人能夠做到的嗎?

  一旁的將領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宗主國武將的實力嗎?”

  他覺得中原王朝強大,很大原因是他們地廣物博,發展性很強,但現在……他改變了這樣的想法。

  萊目國的人跟中原王朝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種人啊?

  “舒坦,舒坦啊!!!”

  林凡大吼著,自從歸一煉體法入門後,能吸收地脈日月星辰之力後,他就覺得渾身充滿用不完的力氣。

  在中原王朝,他沒得殺。

  所以才想著徵戰它國,表面上是跟陛下說,臣要給陛下打下一個大大的江山,實則他是想發洩體內用不完的力氣。

  憋的很難受。

  經常憋的人都能理解,肌肉時不時會有硬邦邦的感覺。

  此時。

  被嚇破膽的碑麗士卒們回過神。

  “將軍死了。”

  “快跑啊,他不是人。”

  如今的林凡的確很難用人能稱呼了,提著鐵棍沖入到將近兩萬人的大軍裡,以他自身為中心,周遭都快形成真空地帶。

  無一人能夠靠近。

  等待的鐵騎們,看到大將軍朝著他們揮手,立馬高呼一聲。

  “沖鋒!!!”

  轟隆!

  馬蹄聲轟鳴。

  浩浩蕩蕩的鐵騎洪流傾瀉而來。

  “我萊目國何時也能有這般的鐵騎啊。”萊目王自言自語道。

  一旁的將領道:“殿下,萬萬不能有啊。”

  如果萊目王真有這般鐵騎,那麼下一次中原王朝可就不是來援助了,而是來攻打他們的。

  砰!

  砰!

  隨著鐵騎沖鋒,碑麗士卒死傷慘重。

  鐵騎們沖鋒一次,調整片刻,隨即再次沖鋒,他們就像是絞肉機似的,這群隻穿皮甲計程車卒們,哪能抵擋得住這樣的沖擊。

  眨眼間,潰敗已成。

  各自逃離。

  而在遠方,甯玉看著那一幕,熱血沸騰,內心癢癢,看著限制住她行動的鐵騎,道:“你們能不能松開,我要沖鋒啊。”

  “姑奶奶,您可不能啊,看好您,是大將軍交給我們的任務啊。”

  “是啊,姑奶奶,我能被選上成為大將軍手裡的兵不容易,沖鋒沒我們的功勞,只有看好您,我們才有功勞啊。”

  面對兩位鐵騎的苦苦哀求。

  甯玉無話可說。

  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什麼?

  她跟隨師傅身邊,自認為得師傅真傳,別的不說,幹差役這方面,她精通審訊手段,更是有一雙火眼金睛。

  是不是好人,一眼看穿。

  入職神武司後,雖說負責文職工作,但對官員拿捏的很是到位。

  不信的可以在皇城打聽打聽,那些官員看到她,哪個不是聞風喪膽,能躲的則躲,躲不過的就露出諂媚的笑。

  至於在排兵布陣上,她現在積極的跟師傅學習。

  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她自己組建一批娘子軍,沖鋒陷陣,讓敵國聞之變色。

  想到這裡。

  甯玉便嘿嘿的笑了起來。

    兩位鐵騎將腦袋低下,總覺得這位姑奶奶笑的有些嚇人。

  許久後。

  戰鬥結束。

  滿地的屍體,滿地的深坑,深坑裡還積著血水。

  碑麗士卒跑的很快,至於沒能跑掉的,也都躺在地上成為屍體。

  甯玉匆匆趕來,“師傅,你真是徒兒的偶像。”

  林凡道:“別拍馬屁了。”

  “師傅,這哪是馬屁,這是徒兒肺腑之言啊。”甯玉最想學的就是這一身霸道的實力,但師傅總說這沒法教,等能教的時候肯定教你。

  對此,甯玉表示還是哄的不夠,得嘴更甜點。

  咯吱!

  城門大開。

  萊目王來到林凡面前,看著渾身不沾血,但手裡鐵棍卻滴落鮮血的林凡,道:“多謝將軍援助,不知將軍是?”

  沒給萊目王開口。

  甯玉道:“你身為萊目王,怎麼連我師傅都不知道?我師傅乃是中原王朝赫赫有名的神武大將軍,陛下禦賜天下第一,神勇冠絕天下。”

  “啊!原來是神武大將軍,本王失禮了。”萊目王急忙道。

  表現的很恭敬,很敬畏。

  林凡道:“莊妃娘娘求我前來救援,這碑麗部落倒是膽大包天,明知萊目國是中原王朝的附屬,竟然還敢入侵,簡直不知死活。”

  萊目王,道:“大將軍有所不知,這碑麗是定安國的藩屬,得到定安國的相助,軍事力量大幅度提升,本王也是沒辦法啊。”

  林凡擺手道:“沒關系,不用急,所謂的定安國用不了多久,就是中原王朝的府地。”

  此話一出。

  萊目王心中驚駭。

  神武大將軍透露出的訊息,實屬炸裂,這豈不是說中原王朝是要對定安國出兵了?

  據他所知。

  定安國在這百年間發展的很不錯,不管在哪方面都有趕超中原王朝的趨勢,任由著發展下去,將會形成強國。

  看來宗主國是注意到這點,所以才想著將這種危機扼殺在搖籃裡。

  果然!

  宗主國不愧是宗主國。

  別的不說。

  這對周邊勢力的瞭解能耐,還是很強的。

  “大將軍,不如先到城內歇歇,容許本王好生招待見將軍與各位將士。”萊目王說道。

  林凡本想著乘勝追擊,直接滅掉碑麗各部落的有生力量,但看將士們都有些疲憊,便沒有多說什麼。

  進入城內。

  守城的將士們敬畏的看著宗主國派來的王師。

  隻覺得不愧是王師。

  當真是氣勢不凡,那股肅殺之氣,聞著就有股血腥味。

  在萊目王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城中規格最高的府邸,而這時,林凡看到在這府邸門口旁,立著一塊石碑。

  這石碑看痕跡,便久經歲月,怕是有很長的年頭了。

  “萊目王,這在門口立一塊石碑是何意?”林凡問道。

  萊目王道:“大將軍有所不知,這石碑非我們立的,而是我們萊目國還沒建國,就有這碑了,也是我們將城建立在這塊碑的上面。”

  “哦。”

  林凡不由多看幾眼,當看清楚石碑上的文字時,他不由的有些發愣。

  就見這塊石碑上雕刻著六個滄桑的大字。

  '仙非聖、神非祖。'

  林凡穿越到這裡,最初的想法就是找到高手,比如飛天遁地的那種,但至今,他都沒有找到。

  隻覺得這世上可能只有天賦異稟的家夥,而沒有修行的手段。

  如今,看到這石碑,這讓他不由的上了心。

  身為現代人,對所謂的'仙'、'神'字眼是非常敏感的。

  萊目王見大將軍看著石碑發愣,小聲道:“大將軍,是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林凡回過神,平靜道:“這石碑下面是不是有東西?”

  萊目王搖頭道:“沒有,當初建城的時候,父輩們都挖掘過,下面就這一塊石碑,別無它物。”

  林凡來到石碑面前,伸手撫摸著,沒有任何異樣發生,但不知為何總有種特殊的感覺,內心似有一股悲涼之意。

  這種感覺,就好像立下這塊石碑的人,飽含著一種絕望而又不甘的情感,將這股情感融入到了文字裡。

  “萊目王,能否幫我一個忙。”林凡問道。

  “大將軍,請說。”

  林凡指著石碑道:“能否幫我找找有關這塊石碑的記載,我想知道這塊石碑的來曆。”

  萊目王道:“大將軍放心,本王一定竭盡全力,翻閱古籍,為大將軍找到有關這塊石碑的來曆。”

  林凡點頭,拍著萊目王的肩膀,“好好找,只要能找到,本將軍保證給你天大的好處。”

  被拍著肩膀的萊目王微微一愣,有點不太習慣。

  甭管怎麼說,他也是一國的國王。

  以往都是他給人畫大餅。

  現在被宗主國的大將軍畫餅,這感覺……嗯,有點激勵他尋找的幹勁,只是他覺得應該找不到,主要是父輩們都找過,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在萊目王的帶領下,林凡朝著府內走去,只是三步一回頭,望著那石碑。

  接待宴上。

  林凡心不在焉,總是回味著,那六字的意思,這六個字並非不能理解。

  仙不是聖人,神不是祖宗?

  是這樣的嗎?

  ……

  夜幕降臨。

  冷風蕭瑟,月華籠罩。

  林凡負手而立,站在石碑前,目不轉睛的望著,偶然伸手撫摸著,他試過了許多辦法,將曾經看專業書籍得知的辦法都用在了上面。

  比如:

  滴血開光。

  純陽唾沫啟用。

  童子尿增強活性。

  等等,一系列的手段,該用的都用了,可惜,還是沒半點反應。

  身後傳來腳步聲,林凡回頭,就見甯玉好奇的來到林凡身邊,“師傅,這石碑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我發現師傅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呢。”

  林凡笑著道:“不是石碑有什麼特殊的,而是這上面的文字,你覺得是什麼意思,畢竟這塊石碑存在的年代不可考究,但總不該是有人莫名其妙的費這麼大功夫,深埋一塊石碑,就為了刻下這六個字吧。”

  甯玉看著石碑,也是搖著頭。

  她也不懂是什麼意思。

  但她卻是將師傅的想法記在心裡了,中原王朝藏書很多,回去給師父好好找找。

  林凡沒有多說,“時候不早了,回去睡覺吧,明早得趕路,去把這所謂的碑麗給滅掉。”

  “哦,知道了師傅。”

  數日後。

  碑麗迎來了滅頂之災,主要是碑麗那些部落真的不夠打,留守在部落計程車卒哪能擋得住鐵騎洪流的沖擊。

  如果林凡率領的是一千普通兵卒,沒有重灌鐵甲,還真不敢說能不傷一人,就將碑麗給掃蕩。

  可如今這一千鐵騎,就算有人失足落馬,被人包圍,拿刀具砍殺,砍半天才發現,最多也就是在甲冑上留下痕跡。

  定安國。

  懂得低調發展的他們,如今不願跟周遭的國家,尤其是中原王朝發生任何沖突。

  現在的定安國發展勢頭很足。

  他們跟中原王朝一樣,屬於農耕社會,自産自足,而且百姓們不僅尚武,還崇文,深知一個道理,讀書能使他們的國家更加文明,崇武能讓他們國家強盛。

  而且他們對朝廷有著歸屬感。

  任何一個王朝,哪怕他是落魄的,但只要有這幾樣因素,便能強盛起來。

  傳承,這是一個國家能否強盛的基礎。

  朝堂。

  碑麗使臣跪在殿內,哭喊著,“陛下,中原王朝援軍已經快要將碑麗各部落踏平了,還請陛下出兵相助啊。”

  定安國的皇帝東聖王,端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正值壯年他,有著雄才大略,而這東聖王稱號,便代表著,他乃是東方極聖。

  一位大臣道:“陛下,中原王朝實屬過分,明知碑麗是我國藩屬之地,如今竟敢這般深入,要不給他們一點顔色瞧瞧,怕是真以為我們定安國好欺負。”

  “陛下,臣願意領兵出征,將中原王朝神武大將軍拿下。”一位武將道。

  如今的朝堂上,大臣們議論紛紛。

  都覺得中原王朝此次的援助,有點兇狠,竟然直入碑麗要地,殺害無數碑麗人,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太師,有何看法?”東聖王問道。

  定安國的朝廷制度完全照搬中原王朝的制度,各方面學習,甚至有成立專門中原王朝制度分析閣。

  從底層到最上面,好的制度直接照搬,而看似是好的,實則會引發災難的,直接就是摒棄。

  太師道:“陛下,臣認為應該派使臣前往中原王朝,與其商討,而非出兵遠徵發生沖突,如今我國正在高速發展的時候,不可出現任何沖突,畢竟未來才是最為重要的。”

  東聖王沉默的點著頭。

  太師說的有道理。

  他們定安國蟄伏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羽翼豐滿時,吞並中原王朝嗎?

  而在這期間,所受到的羞辱又能算什麼?

  碑麗使臣慌了神,“陛下,太師,我碑麗各部落對陛下忠心耿耿,如今陛下可不能不管不問啊,否則這豈不是寒了碑麗部落的心。”

  “放肆!”

  “大膽!”

  百官怒聲呵斥。

  碑麗使臣低頭,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東聖王目光漸冷的看著碑麗使臣,沒有言語。

  太師道:“你們碑麗此次入侵萊目國,本該是騷擾,掠奪一番就撤回,但誰能想到,你們竟然直驅長入,妄圖吞並整個萊目,如今被中原王朝打到內部,實屬你們咎由自取。”

  “陛下願派出使臣為你們說情,已是天恩,莫要不知好歹。”

  碑麗使臣被嚇得臉色煞白,“是,是,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你退下吧。”太師說道。

  碑麗使臣離開朝堂。

  隨著對方離去後,太師道:“陛下,老臣有調查過這位中原王朝的神武大將軍,此人非常善戰,蒙野國大將軍圖丹就是對方所擒,如果我國跟對方發生戰爭,在將領這方面,我朝可能會不如對方。”

  “在沒有萬無一失的情況下,萬萬不能沖動。”

  “否則,功虧一簣啊。”

  太師神色嚴肅。

  定安國這些年發展的很好。

  中原王朝自然是知道定安國如今的情況,好在有蒙野國牽製著,以至於中原王朝沒能騰出手對付定安國。

  這也是國運。

  給了他們更多的發展機會。

  東聖王道:“太師,認為派誰去當使臣較好?”

  太師道:“陛下,老臣鬥膽,可將定安公主送去和親,同時讓陳大人同行,一是和親可向中原王朝表明,我國不敢與中原王朝抗衡,二是讓陳大人看看中原王朝的軍事發展情況如何。”

  “只要再給十年時間,就十年,老臣相信,我國定能將中原王朝吞並,從而入主中原。”

  此話一出。

  朝堂官員啞口無言,倒不是沒話說,而是被太師的想法給驚住了。

  誰能不知定安公主乃是陛下的掌上明珠。

  曾陛下放言,誰都可以去和親,唯獨定安公主不行,朕要將她留在身邊一輩子,世間沒有男人能夠配得上朕的明珠。

  百官們小心翼翼的看著陛下。

  他們覺得陛下現在肯定很震怒。

  畢竟這已經挑戰到陛下的底線了。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陛下僅僅是深吸口氣,便神色如常道:“太師,當真要如此嗎?”

  太師道:“陛下,如今的局勢並不明朗,為今之計,只能先穩住中原,讓其看到定安國的誠意,為了大局,老臣懇請陛下應許。”

  東聖王萬般不捨,“這可是朕的心頭肉啊。”

  “陛下,那可是中原啊。”太師高昂道。

  “哎!”

  東聖王想到中原之地,那是世界的中心,一旦吞並中原,他東聖王將睥睨天下,想想都覺得,就算再珍貴的心頭肉,都無法與中原相比。

  “準了。”

  “陛下,聖明。”

  ……

  數日後。

  中原王朝。

  “師傅,這碑麗部落跑的真快啊。”甯玉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前幾天還很刺激,但後面就不刺激了,沒人了。

  “廢話,人家還能等著我們殺不成?”林凡說道。

  甯玉道:“師傅,那咱們什麼時候對定安國出手,這碑麗如此大膽,肯定就是定安國指使的。”

  林凡道:“甯玉,你要記住,大兵團作戰,不能急,要準備充足,要麼不打,要打就得徹底將他給打死。”

  聽聞此話的甯玉點著腦袋。

  師傅說的非常有道理。

  學會了。

  就這樣,鐵騎們帶著大批物資光榮的回歸,鐵騎們不像林凡跟甯玉那般的失望回歸,他們一個個亢奮無比。

  有的怕忘記殺了多少敵軍,直接用刀在甲冑上劃出痕跡。

  比如我殺了十個。

  這在他們看來就是戰功,戰績,那是值得吹噓一輩子的事情。

  ……

  此時,朝堂。

  殿內百官們還沉浸在剛剛定安公主的美貌中。

  媽呀!

  他們這輩子不是沒見過美女,而是像定安公主這樣美貌的還是頭一回看到。

  那種氣質難以言語。

  只能說仙女下凡,來人間一遊。

  皇帝輕咳幾聲道:“眾愛卿,你們對此有何看法,定安國送來掌上明珠,希望和親,你們覺得如何?”

  戶部尚書道:“陛下,定安國這明顯是懼怕我國怪罪他,所以送來公主和親,臣覺得這親可以和,一是彰顯我朝的寬容,二是讓別的蠻夷小國知道,中原王朝不可冒犯。”

  皇帝點頭,對此說法很是滿意。

  “眾愛卿,覺得誰來與定安公主和親?”皇帝問道。

  朝中老臣們紛紛在心裡吶喊著,如果陛下願意,老臣想和親,當然,他們這只是想想而已。

  突然。

  二皇子果斷道:“父皇,兒臣身為皇室皇子,到如今還未成婚,如今定安國送來公主和親,兒臣願為國出力。”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是臉不紅心不跳,大有一種慷慨就義的感覺,彷彿是要遭罪似的。

  “你也配?”皇帝道。

  啊?

  二皇子懵了,不是……父皇,咱們現在還在朝堂,兒臣都願意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怎麼能這般不給兒臣面子呢?

  二皇子低頭道:“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的確不配,那……父皇來?”

  “你放屁!!!”皇帝勃然震怒,“逆子,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朕閉嘴。”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二皇子誠惶誠恐,內心想哭,父皇你要是願意拿出對待神武大將軍十分之一的恩寵,兒臣也死而無憾啊。

  太傅跟太保對視一眼。

  心中輕歎。

  二皇子是真夠蠢的。

  如此絕色,你當真想不到陛下的心意不成?

  沒辦法,還得看他們。

  太傅道:“陛下,臣認為可以將定安公主許配給神武大將軍,只是陛下早就想讓十八公主當大將軍的妻,那麼這定安公主只能當妾,不過神武大將軍乃是我朝定海神針,她區區定安國公主,做妾也足以。”

  百官們紛紛點頭。

  還得看太傅啊。

  太師不在,太傅就是揣摩聖意第一人。

  “嗯……”皇帝滿意道:“愛卿言之有理,那麼此事就這樣決定了,將定安公主許配給大將軍當妾。”

  此時。

  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

  “神武大將軍歸朝。”

  皇帝起身,他的愛卿離開快要一月之久,他甚是想念,如今終於回來了。

  “快,宣!!!”

  “不,朕親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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