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宋濤:我在渭河將神武司分部負責人

我怎就天下無敵了·新豐·10,814·2026/3/30

回來的這麼快?   朝中群臣看向殿口。   他們發現林凡出征,回歸的速度是真快。   人家別的將軍出征,哪個不是按月計算的?   如今陛下都從禦前走下來,到門口迎接,他們當臣子的哪能繼續傻站著,自然也得適當性的圍過來。   當今朝堂的情況很詭異。   他們這群老臣像是擺設,這朝堂就是陛下跟林凡的舞臺,他們存在的意義很大可能性就是給兩人新增點樂趣。   原本,他們是不該有如此想法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沒辦法啊。   很快,林凡大步朝著殿內走來,看到皇帝時,滿臉笑意,“陛下,幸不辱命,碑麗已經拿下。”   皇帝上來就動手,拉著林凡的手,“愛卿,辛苦了。”   二皇子看的眼紅。   這才是他內心深處所想的父子情深,但很遺憾,這主角不是他,而是連他都招惹不起的神武大將軍。   “陛下,這是臣該做的,沒有辛苦一言,碑麗部落殺的殺,逃的逃,數十年裡,他們別想成氣候,而臣叮囑過萊目王,莫讓碑麗有翻身的機會。”   林凡彙報著此次出征的戰況。   “陛下,臣將碑麗多年積累的金銀珠寶全部搜刮了過來,到時充入國庫,也能緩解朝廷的財政。”   皇帝笑著道:“愛卿辦事,朕放心,愛卿有給自己留些嗎?那些隨愛卿出征計程車卒,愛卿可否有給他們賞銀?”   林凡擺手道:“陛下,臣對錢財沒興趣,那些士卒隨臣出征,的確辛苦,到時候陛下親自封賞,將士們也能感恩戴德。”   “哈哈,好,好,朕一定大大的封賞,他們都是國之功臣啊。”皇帝龍顔大悅,愛卿就是好,自己外出受苦受累,回來還將表現的機會讓給他。   甚至搜刮回來的金銀,更是一點不沾。   他恨不得愛卿多拿點。   讓日子過得更好點。   等等,愛卿的日子怎麼會不好過,有他這皇帝在,不……哪怕他不在,愛卿都是貴不可言,貴氣逼人。   他自知他現在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   無非就是在給朝廷捧出一位權勢滔天的權臣。   文武皆掌。   百官任命,軍隊調動,監察百官等權利,愛卿都有。   但他不怕,一點都不怕,莫要以為他年邁,就好像成了昏君似的,實則他自己比誰都清醒。   他信愛卿,比信任親兒子還要信任。   如果他跟愛卿的意見不合,他都會自我思考,是否是他考慮不周,是朕錯了。   “臣為那些將士們多謝陛下了。”林凡說道。   “愛卿,莫要如此,是朕得多謝愛卿啊,自從愛卿出現,朕吃的香,睡的香,每晚都是美夢纏繞,愛卿看,朕的頭髮是不是有反黑的跡象了?”   皇帝絲毫不顧如今是在朝堂上,微微低著頭,指著頭髮。   林凡認真看著,“咦!!!還真的是啊,臣也發現陛下近些日子,臉色紅潤,精神飽滿,這頭髮要轉黑了。”   殿內百官們看著這一幕。   抿著嘴。   一時間無言以對。   要不,我們都走?   讓你們慢慢聊?   皇帝笑道:“是吧,朕豈會騙愛卿,有愛卿在,朕多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啊。”   王史官奮筆勤書,將這一幕君臣溫馨畫面,用文字的力量給表達出來。   太傅實在是看不下去,站出來道:“陛下,是不是跟大將軍說說定安公主的事情?”   “對,對,對。”皇帝反應過來,笑著道:“愛卿,有件喜事啊。”   林凡疑惑道:“陛下,什麼喜事?”   皇帝道:“就是定安國將他們的公主給送過來和親,朕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許配給愛卿好。”   林凡詫異,眉頭緊皺,“陛下,看來這徵討定安國的事情得提前,此國有手腕,有能力,也能忍,不將定安國滅掉,真恐成大患,他們想用公主和親的方式,換來發展的時間,我看他們實屬白日做夢。”   啊!?   百官們錯愕的看著大將軍。   不是……人家將公主送來和親,你怎麼就不覺得是定安國敬畏中原王朝,怎麼還想著提前滅掉人家?   這流程相當的不對。   皇帝笑道:“愛卿,先不聊徵討定安國的事宜,這位公主朕看過了,百官們也看過了,的確是貌如天仙,愛卿覺得如何?”   “陛下,臣不覺得如何,臣對女色向來都是保持著相對正面的距離。”林凡說道。   二皇子豎著耳朵聽著。   內心急的很。   大將軍真不要。   我願意要啊。   太傅道:“大將軍,這位定安公主的確貌美如天仙,大將軍不妨看一看再做決定。”   皇帝道:“嗯,愛卿,看看,自古以來,大丈夫豈能沒有美人相伴,朕也希望愛卿看一看,留在身邊每日看到,也是賞心悅目啊。”   林凡瞧著太傅,又瞧著皇帝,隨後又看向百官。   就見他們連連點頭。   表示此女真美。   這讓林凡對這位所謂的定安公主有些好奇了。   長啥樣啊?   竟然受到一緻好評。   “行,那臣就看看便是。”林凡說道。   皇帝笑道:“對嘛,就該如此啊,愛卿,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朝堂很快就散去了,皇帝將林凡留下,要其一同用膳,同時將妃子們喊來作陪。   內廷。   禦廚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後宮得寵的妃子們得到召見,知道皇帝與神武大將軍用餐,需要她們前去,一個個都精心裝扮。   如今後宮妃子們誰不知神武大將軍的威名,那是陛下心頭之臣,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將軍。   大皇子被賜死。   皇后被幽禁。   這一件件事情都跟大將軍脫不開幹系。   此時的皇帝正在給妃子們講述著林凡徵討碑麗之事,妃子們聽得頗為認真,聽完後,眾多妃子看向英俊不凡的大將軍時,眼裡也是冒光。   誰都想跟大將軍弄好關系。   尤其是莊妃對林凡,更是感激萬分,如不是大將軍領兵出征,她父親便真的要出事了。   片刻後。   “陛下,臣有一事,希望陛下能幫臣。”   “愛卿,但說無妨。”   皇帝沒想到還能有讓愛卿為難的事情,對此,不管愛卿提出的忙是什麼,他都得竭盡全力的給愛卿辦好。   林凡將在萊目那邊遇到的石碑事情說了出來。   尤其是那六字。   仙非聖,神非祖。   他想知道這六字是誰所留,又或者是何含義。   只要跟仙神有關的。   都要留意。   皇帝道:“愛卿放心,朕等會就下旨,讓人翻閱皇室藏書,給愛卿找出這些有關的內容,只是愛卿怎麼對這些突然有了興趣,這又是仙,又是神的,很有可能是古人閑著沒事幹,給咱們後世之人留的惡趣啊。”   林凡笑著道:“臣就是好奇。”   “好,既然是愛卿好奇,那就是朕好奇,找,一定要給愛卿找出來。”皇帝信誓旦旦的說道。   “多謝,陛下。”   人多力量大。   想要尋找有關的資訊,那只能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尋找,好在中原甭管是哪朝哪代,人們都喜歡記錄所見所聞。   這能保證傳承不斷。   ……   此時。   軍營。   隨林凡出征計程車卒們回到軍營的時候,就被軍營裡計程車兵們給圍住了,那場面,就如同凱旋而歸的將軍似的。   當然,雖然他們不是將軍,但也能稱為凱旋而歸計程車兵。   這貌似沒有任何問題。   蔡坤就是普通的一位士兵,他十六歲參軍,如今滿打滿算,差不多兩年半吧,在軍營裡,兩年半的兵,只能說不算新兵,卻也不能算老兵。   但他蔡坤從小做事就特別認真。   在軍營裡刻苦鍛煉,被領導認可,所以這次隨大將軍出征,除了自己的努力外,還有很大因素就是領導的推薦。   “蔡坤,怎麼樣?跟隨大將軍出征是不是很刺激?”有戰友問道。   被眾多戰友包圍的蔡坤,內心難免有些激動,笑著道:“那肯定刺激了,大將軍何許人也,那是咱們中原的戰神,你們是不知道,大將軍充當先鋒,一人殺入到萬軍之中,那場面,震撼啊。”   “我們在大將軍的帶領下,殺的碑麗敵軍潰不成軍,更是日襲百裡,掃蕩碑麗部落,殺的他們那是人仰馬翻。”   聽著蔡坤滔滔不絕所說的話。   戰友們紛紛瞪大眼睛,聽的那是一個個熱血沸騰。   恨不得跟隨大將軍出征的是自己。   可惜,他們沒能被選上。   後悔啊。   當初就該努力鍛煉,增強體魄的。   “蔡哥,咱們可是兄弟,這要是富貴了,可別忘記兄弟啊。”戰友說道。   蔡坤擺手道:“什麼富貴不富貴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我覺得能跟大將軍出去徵戰一回,便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了,等我以後有了孩子,我得將這經曆說給我孩子聽,讓孩子知道,他爹有多牛,那是在神武大將軍手裡當過兵的。”   眾士卒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就在此時。   不遠處傳來聲音,“皇宮裡的公公來了。”   片刻後。   就見將軍領著一位太監出現,太監手持聖旨,而士卒們則是保持安靜,排隊等待著,太監沒多說廢話,直接宣讀聖旨。   意思很明確,就是此次隨神武大將軍出征的將士們,徵戰有功,陛下龍顔大悅,每位將士賞銀二十兩,家中免除兩年的賦稅,殺敵超過十人,提升半級。   隨著賞賜一出。   沒有跟隨神武大將軍出征計程車卒們,羨慕的眼眶都紅了。   而隨林凡出征計程車卒們,一個個激動的臉色通紅。   銀子有了,家裡也被照應了,級別也被提升了。   這基本都是人人都有啊。   當然,也有沒有殺超過十個的,主要是難搶。   蔡坤激動的緊握拳頭,他看向周圍的戰友們,那一道道目光裡蘊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羨慕。   他終於覺得自己辛辛苦苦鍛煉兩年半,沒有白費,自己的努力付出終於有回報了。   “謝陛下,謝大將軍。”   參加遠徵計程車卒們高呼著。   太監點點頭,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隨著眾人離開,蔡坤瞬間被戰友圍著,而他沒有表現的太得意,而是前去感謝領導的提拔,如果不是領導推薦,他未必能有這樣的機會。   林凡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所有將士都知道,跟隨大將軍而出,那是必然打勝仗的,而且回來後,必然會有封賞。   因此,漸漸地,很多將士明白。   往後如果還有戰爭,那麼能跟隨大將軍計程車卒名額,將會競爭的異常激烈。   此時,一位將領見士兵們的情況,開口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隨大將軍出征,不是隨意選擇的,而是需要精兵,你看你們,平常鍛煉,一個個隻想著偷懶,如今人家受到封賞,那都是平日鍛煉,爭取到的機會。”   “別說我沒告訴你們,過段時日,可能也就這一兩個月,將會有一場大規模的遠徵,想要有資格跟隨大將軍,你們得拿出吃奶的力氣來鍛煉。”   此話一出。   周圍士卒們驚訝萬分。   “真的假的?”   “還有機會?”   “將軍,你沒騙我們吧。”   將領道:“信不信由你們,反正到時候別說我沒告訴你們。”   剎那間,在場計程車卒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的沖向場地,開始鍛煉。   這位將領看著充滿幹勁計程車兵們,頗為欣慰,要是以往,他還真不說什麼了,但現在,他也得好好努力進步了。   這段時間,朝堂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秦禮的倒臺,牽連出很多武將,可以說中原王朝武官派系,有很多武官被抓。   這對他而言,屬於一次提升的機會。   他在等待日後遠徵定安國的事情,只要能參與到這次的遠徵裡,歸來時,必然能更近一步,哪怕是半步都行。   ……   林府。   楊明彙報著最近神武司的情況,他們神武司下達了檔案,就是全國各地府,縣等地,需要進行一場全方位的剿匪行動。   當地武將必須,也是強製性的要配合當地的神武司分部與縣衙。   至於是否有官員跟山匪勾結,那是後續的事情。   水至清則無魚,不利於生態發展。   但楊明那是秉承著林凡的精神,許多幫會對百姓日常沒有任何好處,也是強製性的讓神武司分部開始打壓幫會的存在。   該抓的抓。   該殺的殺。   在林凡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一系列的事情辦的都不錯,在民間引起極大的影響,各地百姓都拍手稱快,支援這樣的行動。   “大人,唯獨渭河那邊,神武司的運作不算順利。”楊明說道。   林凡道:“渭河宋家,門閥世家,根基很深,負責渭河那邊的是誰?”   楊明道:“魏風。”   “哦。”林凡是知道對方的,對方當初就是永安的一位差役,被他帶出永安,給他辦事,如今各地神武司的負責人,也都是他曾經手裡的兵。   林凡道:“你發信給魏風,便說我說的,渭河那邊暫緩推進,這段時日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將這些事情忙完,我會親自去渭河。”   “是,大人。”楊明點頭。   他也知道所謂的宋家是有多難搞,畢竟這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哪裡是那麼好動的,當地體系固定,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外來的手是很難伸進去的。   如今,倒不是林凡不想動渭河宋家,而是他怕動了宋家,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從而耽誤他出兵滅掉定安國。   國內之事不急一時,定安國必須得先滅掉,絕不能給定安國發展的機會。   至於蒙野國。   一群蠻夷而已,文化傳承淺薄,不足為慮,想什麼時候滅都行。   此時。   “大人,定安公主求見。”   “讓她進來吧。”林凡說道。   “是。”   甯玉笑著道:“師傅,我也沒見過定安公主長什麼樣子呢,群臣都說這定安公主貌美天仙,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林凡道:“什麼貌美天仙,終究只是一副臭皮囊,要說美,那還是得內心美,就跟我徒兒一樣,活潑可愛,天真善良,這才是美啊。”   頓時,甯玉感動的都快要哭了,“師傅,你是頭一回這樣誇我啊。”   “誒,你瞧你說的,師傅誇徒弟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以後想聽,就聽話,為師多誇你。”林凡說道。   “嗯嗯嗯……”甯玉瘋狂點著腦袋。   她早就將師傅當真自己真正的親人了。   這世上她最信的就是外公跟師傅。   至於自己爹,她都沒那麼相信。   林凡對著楊明道:“去吧,忙你的。”   楊明不好意思道:“大人,我也想看看。”   “去去去,看什麼看,成家的人了,還看女的,別逼我回頭告訴程靈,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楊明縮著腦袋,“不看就不看了唄。”   說完,輕歎一聲,乖乖的離去。   院落。   定安公主跟陳大人恭候著。   “公主,臣聽說這位神武大將軍性格暴虐,殺人如麻,還是讓臣隨公主進去吧。”陳大人小聲說道。   他是真擔心自家公主羊入虎口。   他本以為公主會嫁給皇室中的某位皇子,誰能想到,中原王朝的皇帝,竟然將公主許配給一位將軍。     這讓他很不滿。   在來到京城的這段時間裡,他秘密的打探到了很多情況,得知如今中原王朝朝廷震蕩。   太師辭官回鄉。   秦禮被抓,牽連到很多武官,也就是說,現在的中原王朝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部動蕩的很是厲害。   這在他看來,就是好事啊。   甚至,就算定安國現在起兵,也是有極大勝算的,中原王朝現在能帶兵打仗的將領肯定很少,更關鍵的是,秦禮用兵如神,那是人盡皆知。   定安國最怕的也是秦禮。   個人厲害不算什麼,但執掌數萬乃至數十萬大軍,卻依舊能用兵如神,那才是讓人真正害怕的存在。   “不用,我自己進去。”定安公主聲音輕靈,聽的人有種愉悅之感。   陳大人看著自家公主,唉聲歎氣,陛下怎麼能將公主推入到火坑呢?   只是可惜。   他人微言輕,面對這樣的大局勢,他也無能為力啊。   ……   廳內。   林凡坐在那裡,磕著零食,毒性抗性已經提升到LV4了,馬錢子不頂用了,只能換成斷腸草,還稍微有點用。   這是血脈被淬煉,身體的抗性也得到提升,所以得更毒的中藥,才能漲幅熟練度。   甯玉則是坐在一旁,磕著瓜子,一臉笑嘻嘻的跟師傅閑聊著,還時不時的朝著廳外看去,就是想看看被吹的如此厲害的定安公主,到底長啥模樣。   一眼。   兩眼。   沒看到。   第三眼。   當一道身影出現的時候,甯玉啊的一聲,張著嘴,驚愕的看著從廳外走進來的定安公主。   “啊?一個女人能長這麼漂亮?”甯玉驚呼道。   在她的眼裡,這位定安公主,風華絕代,眉目如畫,一顰一笑皆可入詩,身姿曼妙,宛若驚鴻,氣質出塵更勝幽蘭。   “師傅,師傅,你看呀。”   甯玉搖晃著師傅的手臂。   林凡抬頭朝著定安公主看去,看到的第一眼,就見林凡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從對方的腳尖一直往上移。   小腿,腰部,胸部,玉頸,臉蛋,眼睛。   看的那是仔細的很。   不得不說,那些官員還真沒吹牛逼,這定安公主的確是美若天仙,讓人心神一動。   原諒他沒文化。   他只能直白的說,腿長,腰細,胸大,皮膚白,臉蛋好看,氣質更是超凡。   定安公主低著頭,行禮道:“拜見大將軍。”   換做別的人,肯定會高呼一聲,美人無需如此多禮,然後就大步上前,拉著美人的手,將其拉到懷裡,隨後就不用多說,開始上下其手,搞得現場一片春色。   甯玉拉著林凡的衣袖,“師傅,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看了會,吐出一句話,“有點見色起意啊。”   他倒不是沒見過美女。   但像這種的還是頭一回看到。   永安的那幾位頭牌,都沒法跟眼前的這位相比,差距太大。   甯玉孝順道:“師傅,你辛辛苦苦這麼久,如今終於遇到能讓師傅見色起意的,真不容易,我就說嘛,師傅就該吃好點的。”   說完,她對著定安公主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賞賜給我師傅的,也就是說以後你就是我師傅的人了,現在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到我師傅懷裡,讓我師傅摟摟你,解解饞。”   咚!   “甯玉……”林凡深吸口氣,自己這愛徒當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女孩子。   你可是女孩子啊。   哪裡有女孩子說話如此沒羞沒臊的。   甯玉縮著頭,捂著腦袋,委屈道:“師傅,我又沒說錯呀。”   “你能不能矜持點,文明點?”   “哦!那徒兒換個意思。”甯玉轉動著腦袋,開口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欽賜恩師,既入師門,自當以師禮相待,還請公主移步我是恩師座側,奉茶問安,以身暖我師傅冰涼之心,你……。”   咚!   甯玉又捂著腦袋,“師傅,我可是女孩子,你不能總是暴力對待我呀。”   “你還知道你是女孩子啊?”   林凡無奈,沒想到他林凡親手帶出來的弟子,竟然漸漸地學壞了。   當真是沒學到他這當師傅的半點沉穩啊。   低著頭的定安公主輕聲笑著,剛開始她很緊張,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但聽到神武大將軍跟徒弟的對話。   她發現這位神武大將軍貌似也不是那麼的恐怖。   聽到笑聲的林凡跟甯玉停了下來。   林凡道:“定安公主,抬起頭來。”   定安公主緩緩抬頭,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當她抬頭的瞬間,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對定安公主而言,彷彿血海屍山撲面而來。   她看到了,看到林凡周身被血霧纏繞,一副恐怖到極緻的煉獄之地出現,她看到神武大將軍的背後有道虛影。   那虛影半實半虛,卻手持利器,屠戮天下。   哐當!   定安公主踉蹌後退,撞翻身後的茶幾,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臉色從先前的紅潤,逐漸轉白。   瞳孔縮放,透露著恐懼之意。   “嗯?”   林凡皺眉,哪裡明白定安公主的情況,好端端的,表現出跟見鬼似的,老子莫非真有這麼可怕不成?   似乎現在的清醒耗盡了定安公主所有的勇氣似的,啪嗒一聲,定安公主暈死過去。   林凡跟甯玉對視一眼。   甯玉道:“師……師傅,這公主是不是被師傅霸道給迷暈了?”   “廢話,叫大夫吧。”   林凡擺擺手,哪裡明白定安公主是什麼情況。   不會是有什麼大病吧?   沒過多久,大夫檢查了一下,給出的原因是,受到驚嚇,從未昏死過去,稍作休息,就無恙了。   得知公主暈過去的陳大人,那是又急又怒,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沖進去怒聲質問,你對我家公主到底做了什麼。   他到現在,都牢記著自身的使命。   那就是調查中原王朝軍事情報。   ……   而此時。   渭河。   神武司。   魏風身為渭河神武司的負責人,對這裡的情況,也是頭疼萬分,宋家的勢力實在是龐大,到目前為止,他來這裡也有段時間了。   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建樹。   他讓人張貼公告,告知城內那些豪強,犯罪將會被神武司拿下,這是神武大將軍的命令,本以為會震懾住此地的那些豪強。   誰能想到,並無多大的用處。   宋家就如同一座大山似的,死死的壓在神武司上。   就在此時。   下屬匆匆跑進來,“大人,我們發現宋濤的行蹤了。”   “在哪?”   “就在妓院,他這段時間一直都躲在妓院裡,哪都沒去,要不是咱們這裡有人去妓院看到,恐怕還得被他們給瞞著。”   魏風懶得問,自己的下屬去妓院幹什麼。   去那裡還能喝茶不成?   “集合人手,隨我將宋濤給抓回來。”   “是。”   宋濤是宋家後代之一,其父是宋家老三,雖說其父不是家主,但在宋家也是頗有地位,威望。   因此宋濤在渭河自然是橫行霸道的很。   可以說是本地的一霸。   誰見到都害怕的存在。   至於魏風為何非要抓宋濤,原因很簡單,十日前,宋濤當街殺人,造成的影響很是惡劣,百姓們對其是又懼又怕。   同時,百姓們也都想知道神武司會不會管這件事情。   畢竟神武司可是張貼過公告的,誰犯罪就抓誰,如今當街殺人的是宋家公子,你神武司莫非真敢抓嘛?   宋家得知此事的時候,特意前來跟魏風打招呼,金錢美女各種攻勢齊上陣,就是希望魏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莫要在此事上追究下去。   但魏風是跟隨過林凡的,鐵骨錚錚,初心不變,對待罪犯那是死咬不放,豈能被收買,便要求宋家立馬將人送到神武司。   宋家知道神武司的後臺是神武大將軍林凡,也沒有做的太過火,只是讓宋濤藏起來,始終不交人。   魏風讓人到處尋找,愣是沒有找到。   就算有人知道,畏懼宋家的權勢,也不敢說出來。   ……   妓院。   宋濤左擁右抱,身邊的美人餵食,喂酒。   同桌的狐朋狗友們陪伴著。   “宋哥,這魏風是不是有毛病啊,就當真非得盯著你死咬不放啊?”   “是啊,宋哥不就打死一個賤籍嘛,有必要這樣嘛?”   “宋三爺算是夠給那魏風面子了,主動提出賠償,宋家可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別說他魏風了,就算當今的陛下,來到宋家,見到宋太爺,也得禮讓三分啊。”   “沒錯,這魏風是當真不識好歹啊。”   面對狐朋狗友們的吹噓,宋濤哼了一聲,“柴米油鹽不進的家夥,可是沒好結果的,當真以為我宋濤怕他不成,要不是我爹非得逼著我待在這裡,你以為我怕他?我當街打死他,都沒事。”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宋哥是什麼人。”   “朝廷的手也是夠長的,竟然弄個神武司,以前的治安府,衙門裡的人,哪個不是聽從宋哥的,這神武司倒好,直接將治安府給取締了,連以前那些差役都趕走了。”   沒了差役,周邊還真沒有匪患發生。   這裡是渭河,宋家在此,哪有土匪膽敢在這裡放肆。   就在此時。   妓院的龜公匆匆跑進來,“宋爺,出事了,魏風帶著人來了,他這是知道宋爺在這裡,明擺著是要將宋爺抓走啊,宋爺,您跟我來,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躲躲。”   說完,就朝著宋濤走去。   啪!   宋濤賞了龜公一巴掌,“你踏馬眼瞎,我躲?我躲給誰看,真踏馬的當我宋濤的隱忍是怕了不成,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活著離開。”   說完,粗暴的推開面前捂著臉的龜公,怒氣沖沖的朝著外面走去。   妓院,廳內。   老鴇攔著魏風等人,“哎呀,大人呀,宋公子真不在我們這裡啊。”   魏風神色嚴肅道:“神武司辦案,我勸你最好不要阻攔,否則依法論罪。”   面對阻攔,隱瞞,魏風絲毫不給面子。   被打死的受害者家屬,他是見過的,家裡三個孩子,最大的也才七歲,還有兩位老人,全家就靠他獨自扛著。   因此,他不僅要替對方將兇手抓住,還要讓宋家賠償。   這不是商量。   這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老鴇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尤其是此事牽連到宋公子,她自然不可能被魏風給嚇住,在渭河這地方,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能得罪宋家。   “魏大人,你神武司辦案,也得講證據吧,你無憑無據,憑什麼說我這裡藏著宋公子?”老鴇也是讓龜公前去通知,應該讓宋公子藏起來了。   到時候任由對方如何搜,但凡能搜出一個毛來,都算她這個老鴇當的不敬業。   砰的一聲。   一個花瓶直接在魏風的腳下炸裂開。   碎片灑落的滿地都是。   在場的嫖客們紛紛抬頭望去。   老鴇也是被嚇了一跳。   魏風抬頭朝著二樓看去,就見宋濤滿臉怒色,居高臨下的看著魏風,那眼神裡充滿的怒火彷彿要將魏風給吞沒似的。   “你踏馬是不是有病,真當我宋濤怕你不成,你死咬著老子,不是老子怕你,而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當這裡哪?”   “你給我聽清楚了,這裡是渭河宋家的地盤。”   宋濤絲毫不懼魏風。   如今對方找到妓院,他身為宋家公子,豈會逃避,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說他堂堂宋濤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卻被神武司當成狗一般的四處碾著。   “宋濤,你當街殺人,犯下大罪,你曾經犯下的種種罪證,我都已經收集齊全,按照當今律法,理應該斬。”魏風厲聲道。   “哈哈哈……”宋濤笑著,笑的是那般肆無忌憚,就完全沒有魏風放在眼裡。   魏風懶得多說,揮手道:“給我將他拿下,押回神武司。”   “是。”   魏風身邊的四人,腰間佩刀,朝著二樓而去。   宋濤怒道:“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話落,妓院裡的打手立馬沖出,剎那間,十多人就將他們包圍起來。   “你敢!!!”   魏風沒想到宋濤竟然膽敢跟神武司對抗。   “你看我敢不敢?”   “打!”   魏風帶的人不多,也就四人,面對妓院打手的包圍,哪怕他們手裡有刀,但在兩米多長的棍子面前,竟然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場面瞬間混亂。   四位神武司的人被打倒在地。   魏風想都沒想,拔刀而出,胡亂揮砍著,嚇退打手,連忙將四人護到身後,“快,你們先退,回去叫人。”   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出血的四人,狼狽的朝著外面退去。   魏風見四人退到門口,剛想退離,卻沒想到身後黑棍襲來,直接狠狠地砸在他的後腦,砰的一聲。   魏風隻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轟然倒地,手裡的刀也掉落在地,剛想伸手去撿,就被妓院的人給踢到一旁。   嫖客們大笑著,隻覺得神武司的人可真逗,竟敢對宋公子下手,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此時。   宋濤從二樓走了下來,揮揮手,身邊的人立馬將魏風給拎了起來。   宋濤輕蔑的拍著他的臉,“我說魏大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說,還敢不敢跟我作對了,你要知道,在渭河,我宋家就是天。”   魏風身體發軟,後腦鮮血一片,艱難不屈道:“宋濤,你罪該萬死,你是逃脫不過律法制裁的,我家大人曾經說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作惡多端,必遭天譴。”   “你家大人?什麼玩意?”宋濤貼著魏風的臉,“你現在給我認錯,老子不跟你……”   呸!   魏風一口血水噴在宋濤的臉上。   宋濤深吸口氣,抹掉臉上的血水,憤怒的渾身發抖,左右看了看,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魏風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   一瓶下去,悶哼聲在廳內傳遞著。   嫖客們驚駭的望著,他們沒想到宋公子下手竟然這麼狠,這是往死裡幹了啊。   此時的魏風腦袋垂落,滿臉被血液包裹著,押著魏風的打手們,隻覺得對方的身體陡然變重了。   “魏風,我看你是找死。”宋濤怒斥道。   但沒有回話。   一位打手伸出手指,探著魏風的鼻子,有些驚慌道:“宋公子,他……他死了。”   此話一出。   嚇得周圍打手立馬松開手,魏風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周圍嫖客們,一時間也是鴉雀無聲。   宋公子打死神武司負責人,貌似有點過火了吧?   “怕什麼?都有什麼好怕的?”宋濤將眾人的臉色看在眼裡,“不就死了一個人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給我將他扔出去,就扔到街上,讓所有人看看,跟我宋濤作對到底是什麼下場?”   妓院的打手們吞嚥著唾沫,但還是聽從吩咐,將魏風抬起,扔出妓院。   街道!   砰!   路過的百姓們被這動靜給嚇住了。   他們仔細一看,發現對方滿臉是血,對此,他們心裡害怕,不知又誰被打成這樣,也不知是死是活。   突然。   有百姓們驚恐高呼著。   “魏大人,這是魏大人啊。”   “啊!?”   百姓們連忙圍過來,有百姓檢視著,這一查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   “魏大人,沒氣了。”   (

回來的這麼快?

  朝中群臣看向殿口。

  他們發現林凡出征,回歸的速度是真快。

  人家別的將軍出征,哪個不是按月計算的?

  如今陛下都從禦前走下來,到門口迎接,他們當臣子的哪能繼續傻站著,自然也得適當性的圍過來。

  當今朝堂的情況很詭異。

  他們這群老臣像是擺設,這朝堂就是陛下跟林凡的舞臺,他們存在的意義很大可能性就是給兩人新增點樂趣。

  原本,他們是不該有如此想法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沒辦法啊。

  很快,林凡大步朝著殿內走來,看到皇帝時,滿臉笑意,“陛下,幸不辱命,碑麗已經拿下。”

  皇帝上來就動手,拉著林凡的手,“愛卿,辛苦了。”

  二皇子看的眼紅。

  這才是他內心深處所想的父子情深,但很遺憾,這主角不是他,而是連他都招惹不起的神武大將軍。

  “陛下,這是臣該做的,沒有辛苦一言,碑麗部落殺的殺,逃的逃,數十年裡,他們別想成氣候,而臣叮囑過萊目王,莫讓碑麗有翻身的機會。”

  林凡彙報著此次出征的戰況。

  “陛下,臣將碑麗多年積累的金銀珠寶全部搜刮了過來,到時充入國庫,也能緩解朝廷的財政。”

  皇帝笑著道:“愛卿辦事,朕放心,愛卿有給自己留些嗎?那些隨愛卿出征計程車卒,愛卿可否有給他們賞銀?”

  林凡擺手道:“陛下,臣對錢財沒興趣,那些士卒隨臣出征,的確辛苦,到時候陛下親自封賞,將士們也能感恩戴德。”

  “哈哈,好,好,朕一定大大的封賞,他們都是國之功臣啊。”皇帝龍顔大悅,愛卿就是好,自己外出受苦受累,回來還將表現的機會讓給他。

  甚至搜刮回來的金銀,更是一點不沾。

  他恨不得愛卿多拿點。

  讓日子過得更好點。

  等等,愛卿的日子怎麼會不好過,有他這皇帝在,不……哪怕他不在,愛卿都是貴不可言,貴氣逼人。

  他自知他現在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

  無非就是在給朝廷捧出一位權勢滔天的權臣。

  文武皆掌。

  百官任命,軍隊調動,監察百官等權利,愛卿都有。

  但他不怕,一點都不怕,莫要以為他年邁,就好像成了昏君似的,實則他自己比誰都清醒。

  他信愛卿,比信任親兒子還要信任。

  如果他跟愛卿的意見不合,他都會自我思考,是否是他考慮不周,是朕錯了。

  “臣為那些將士們多謝陛下了。”林凡說道。

  “愛卿,莫要如此,是朕得多謝愛卿啊,自從愛卿出現,朕吃的香,睡的香,每晚都是美夢纏繞,愛卿看,朕的頭髮是不是有反黑的跡象了?”

  皇帝絲毫不顧如今是在朝堂上,微微低著頭,指著頭髮。

  林凡認真看著,“咦!!!還真的是啊,臣也發現陛下近些日子,臉色紅潤,精神飽滿,這頭髮要轉黑了。”

  殿內百官們看著這一幕。

  抿著嘴。

  一時間無言以對。

  要不,我們都走?

  讓你們慢慢聊?

  皇帝笑道:“是吧,朕豈會騙愛卿,有愛卿在,朕多活個三五年不成問題啊。”

  王史官奮筆勤書,將這一幕君臣溫馨畫面,用文字的力量給表達出來。

  太傅實在是看不下去,站出來道:“陛下,是不是跟大將軍說說定安公主的事情?”

  “對,對,對。”皇帝反應過來,笑著道:“愛卿,有件喜事啊。”

  林凡疑惑道:“陛下,什麼喜事?”

  皇帝道:“就是定安國將他們的公主給送過來和親,朕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許配給愛卿好。”

  林凡詫異,眉頭緊皺,“陛下,看來這徵討定安國的事情得提前,此國有手腕,有能力,也能忍,不將定安國滅掉,真恐成大患,他們想用公主和親的方式,換來發展的時間,我看他們實屬白日做夢。”

  啊!?

  百官們錯愕的看著大將軍。

  不是……人家將公主送來和親,你怎麼就不覺得是定安國敬畏中原王朝,怎麼還想著提前滅掉人家?

  這流程相當的不對。

  皇帝笑道:“愛卿,先不聊徵討定安國的事宜,這位公主朕看過了,百官們也看過了,的確是貌如天仙,愛卿覺得如何?”

  “陛下,臣不覺得如何,臣對女色向來都是保持著相對正面的距離。”林凡說道。

  二皇子豎著耳朵聽著。

  內心急的很。

  大將軍真不要。

  我願意要啊。

  太傅道:“大將軍,這位定安公主的確貌美如天仙,大將軍不妨看一看再做決定。”

  皇帝道:“嗯,愛卿,看看,自古以來,大丈夫豈能沒有美人相伴,朕也希望愛卿看一看,留在身邊每日看到,也是賞心悅目啊。”

  林凡瞧著太傅,又瞧著皇帝,隨後又看向百官。

  就見他們連連點頭。

  表示此女真美。

  這讓林凡對這位所謂的定安公主有些好奇了。

  長啥樣啊?

  竟然受到一緻好評。

  “行,那臣就看看便是。”林凡說道。

  皇帝笑道:“對嘛,就該如此啊,愛卿,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朝堂很快就散去了,皇帝將林凡留下,要其一同用膳,同時將妃子們喊來作陪。

  內廷。

  禦廚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後宮得寵的妃子們得到召見,知道皇帝與神武大將軍用餐,需要她們前去,一個個都精心裝扮。

  如今後宮妃子們誰不知神武大將軍的威名,那是陛下心頭之臣,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將軍。

  大皇子被賜死。

  皇后被幽禁。

  這一件件事情都跟大將軍脫不開幹系。

  此時的皇帝正在給妃子們講述著林凡徵討碑麗之事,妃子們聽得頗為認真,聽完後,眾多妃子看向英俊不凡的大將軍時,眼裡也是冒光。

  誰都想跟大將軍弄好關系。

  尤其是莊妃對林凡,更是感激萬分,如不是大將軍領兵出征,她父親便真的要出事了。

  片刻後。

  “陛下,臣有一事,希望陛下能幫臣。”

  “愛卿,但說無妨。”

  皇帝沒想到還能有讓愛卿為難的事情,對此,不管愛卿提出的忙是什麼,他都得竭盡全力的給愛卿辦好。

  林凡將在萊目那邊遇到的石碑事情說了出來。

  尤其是那六字。

  仙非聖,神非祖。

  他想知道這六字是誰所留,又或者是何含義。

  只要跟仙神有關的。

  都要留意。

  皇帝道:“愛卿放心,朕等會就下旨,讓人翻閱皇室藏書,給愛卿找出這些有關的內容,只是愛卿怎麼對這些突然有了興趣,這又是仙,又是神的,很有可能是古人閑著沒事幹,給咱們後世之人留的惡趣啊。”

  林凡笑著道:“臣就是好奇。”

  “好,既然是愛卿好奇,那就是朕好奇,找,一定要給愛卿找出來。”皇帝信誓旦旦的說道。

  “多謝,陛下。”

  人多力量大。

  想要尋找有關的資訊,那只能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尋找,好在中原甭管是哪朝哪代,人們都喜歡記錄所見所聞。

  這能保證傳承不斷。

  ……

  此時。

  軍營。

  隨林凡出征計程車卒們回到軍營的時候,就被軍營裡計程車兵們給圍住了,那場面,就如同凱旋而歸的將軍似的。

  當然,雖然他們不是將軍,但也能稱為凱旋而歸計程車兵。

  這貌似沒有任何問題。

  蔡坤就是普通的一位士兵,他十六歲參軍,如今滿打滿算,差不多兩年半吧,在軍營裡,兩年半的兵,只能說不算新兵,卻也不能算老兵。

  但他蔡坤從小做事就特別認真。

  在軍營裡刻苦鍛煉,被領導認可,所以這次隨大將軍出征,除了自己的努力外,還有很大因素就是領導的推薦。

  “蔡坤,怎麼樣?跟隨大將軍出征是不是很刺激?”有戰友問道。

  被眾多戰友包圍的蔡坤,內心難免有些激動,笑著道:“那肯定刺激了,大將軍何許人也,那是咱們中原的戰神,你們是不知道,大將軍充當先鋒,一人殺入到萬軍之中,那場面,震撼啊。”

  “我們在大將軍的帶領下,殺的碑麗敵軍潰不成軍,更是日襲百裡,掃蕩碑麗部落,殺的他們那是人仰馬翻。”

  聽著蔡坤滔滔不絕所說的話。

  戰友們紛紛瞪大眼睛,聽的那是一個個熱血沸騰。

  恨不得跟隨大將軍出征的是自己。

  可惜,他們沒能被選上。

  後悔啊。

  當初就該努力鍛煉,增強體魄的。

  “蔡哥,咱們可是兄弟,這要是富貴了,可別忘記兄弟啊。”戰友說道。

  蔡坤擺手道:“什麼富貴不富貴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我覺得能跟大將軍出去徵戰一回,便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了,等我以後有了孩子,我得將這經曆說給我孩子聽,讓孩子知道,他爹有多牛,那是在神武大將軍手裡當過兵的。”

  眾士卒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就在此時。

  不遠處傳來聲音,“皇宮裡的公公來了。”

  片刻後。

  就見將軍領著一位太監出現,太監手持聖旨,而士卒們則是保持安靜,排隊等待著,太監沒多說廢話,直接宣讀聖旨。

  意思很明確,就是此次隨神武大將軍出征的將士們,徵戰有功,陛下龍顔大悅,每位將士賞銀二十兩,家中免除兩年的賦稅,殺敵超過十人,提升半級。

  隨著賞賜一出。

  沒有跟隨神武大將軍出征計程車卒們,羨慕的眼眶都紅了。

  而隨林凡出征計程車卒們,一個個激動的臉色通紅。

  銀子有了,家裡也被照應了,級別也被提升了。

  這基本都是人人都有啊。

  當然,也有沒有殺超過十個的,主要是難搶。

  蔡坤激動的緊握拳頭,他看向周圍的戰友們,那一道道目光裡蘊含的意思很明確,就是羨慕。

  他終於覺得自己辛辛苦苦鍛煉兩年半,沒有白費,自己的努力付出終於有回報了。

  “謝陛下,謝大將軍。”

  參加遠徵計程車卒們高呼著。

  太監點點頭,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隨著眾人離開,蔡坤瞬間被戰友圍著,而他沒有表現的太得意,而是前去感謝領導的提拔,如果不是領導推薦,他未必能有這樣的機會。

  林凡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所有將士都知道,跟隨大將軍而出,那是必然打勝仗的,而且回來後,必然會有封賞。

  因此,漸漸地,很多將士明白。

  往後如果還有戰爭,那麼能跟隨大將軍計程車卒名額,將會競爭的異常激烈。

  此時,一位將領見士兵們的情況,開口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隨大將軍出征,不是隨意選擇的,而是需要精兵,你看你們,平常鍛煉,一個個隻想著偷懶,如今人家受到封賞,那都是平日鍛煉,爭取到的機會。”

  “別說我沒告訴你們,過段時日,可能也就這一兩個月,將會有一場大規模的遠徵,想要有資格跟隨大將軍,你們得拿出吃奶的力氣來鍛煉。”

  此話一出。

  周圍士卒們驚訝萬分。

  “真的假的?”

  “還有機會?”

  “將軍,你沒騙我們吧。”

  將領道:“信不信由你們,反正到時候別說我沒告訴你們。”

  剎那間,在場計程車卒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的沖向場地,開始鍛煉。

  這位將領看著充滿幹勁計程車兵們,頗為欣慰,要是以往,他還真不說什麼了,但現在,他也得好好努力進步了。

  這段時間,朝堂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秦禮的倒臺,牽連出很多武將,可以說中原王朝武官派系,有很多武官被抓。

  這對他而言,屬於一次提升的機會。

  他在等待日後遠徵定安國的事情,只要能參與到這次的遠徵裡,歸來時,必然能更近一步,哪怕是半步都行。

  ……

  林府。

  楊明彙報著最近神武司的情況,他們神武司下達了檔案,就是全國各地府,縣等地,需要進行一場全方位的剿匪行動。

  當地武將必須,也是強製性的要配合當地的神武司分部與縣衙。

  至於是否有官員跟山匪勾結,那是後續的事情。

  水至清則無魚,不利於生態發展。

  但楊明那是秉承著林凡的精神,許多幫會對百姓日常沒有任何好處,也是強製性的讓神武司分部開始打壓幫會的存在。

  該抓的抓。

  該殺的殺。

  在林凡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一系列的事情辦的都不錯,在民間引起極大的影響,各地百姓都拍手稱快,支援這樣的行動。

  “大人,唯獨渭河那邊,神武司的運作不算順利。”楊明說道。

  林凡道:“渭河宋家,門閥世家,根基很深,負責渭河那邊的是誰?”

  楊明道:“魏風。”

  “哦。”林凡是知道對方的,對方當初就是永安的一位差役,被他帶出永安,給他辦事,如今各地神武司的負責人,也都是他曾經手裡的兵。

  林凡道:“你發信給魏風,便說我說的,渭河那邊暫緩推進,這段時日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將這些事情忙完,我會親自去渭河。”

  “是,大人。”楊明點頭。

  他也知道所謂的宋家是有多難搞,畢竟這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哪裡是那麼好動的,當地體系固定,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外來的手是很難伸進去的。

  如今,倒不是林凡不想動渭河宋家,而是他怕動了宋家,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從而耽誤他出兵滅掉定安國。

  國內之事不急一時,定安國必須得先滅掉,絕不能給定安國發展的機會。

  至於蒙野國。

  一群蠻夷而已,文化傳承淺薄,不足為慮,想什麼時候滅都行。

  此時。

  “大人,定安公主求見。”

  “讓她進來吧。”林凡說道。

  “是。”

  甯玉笑著道:“師傅,我也沒見過定安公主長什麼樣子呢,群臣都說這定安公主貌美天仙,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林凡道:“什麼貌美天仙,終究只是一副臭皮囊,要說美,那還是得內心美,就跟我徒兒一樣,活潑可愛,天真善良,這才是美啊。”

  頓時,甯玉感動的都快要哭了,“師傅,你是頭一回這樣誇我啊。”

  “誒,你瞧你說的,師傅誇徒弟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以後想聽,就聽話,為師多誇你。”林凡說道。

  “嗯嗯嗯……”甯玉瘋狂點著腦袋。

  她早就將師傅當真自己真正的親人了。

  這世上她最信的就是外公跟師傅。

  至於自己爹,她都沒那麼相信。

  林凡對著楊明道:“去吧,忙你的。”

  楊明不好意思道:“大人,我也想看看。”

  “去去去,看什麼看,成家的人了,還看女的,別逼我回頭告訴程靈,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楊明縮著腦袋,“不看就不看了唄。”

  說完,輕歎一聲,乖乖的離去。

  院落。

  定安公主跟陳大人恭候著。

  “公主,臣聽說這位神武大將軍性格暴虐,殺人如麻,還是讓臣隨公主進去吧。”陳大人小聲說道。

  他是真擔心自家公主羊入虎口。

  他本以為公主會嫁給皇室中的某位皇子,誰能想到,中原王朝的皇帝,竟然將公主許配給一位將軍。

    這讓他很不滿。

  在來到京城的這段時間裡,他秘密的打探到了很多情況,得知如今中原王朝朝廷震蕩。

  太師辭官回鄉。

  秦禮被抓,牽連到很多武官,也就是說,現在的中原王朝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內部動蕩的很是厲害。

  這在他看來,就是好事啊。

  甚至,就算定安國現在起兵,也是有極大勝算的,中原王朝現在能帶兵打仗的將領肯定很少,更關鍵的是,秦禮用兵如神,那是人盡皆知。

  定安國最怕的也是秦禮。

  個人厲害不算什麼,但執掌數萬乃至數十萬大軍,卻依舊能用兵如神,那才是讓人真正害怕的存在。

  “不用,我自己進去。”定安公主聲音輕靈,聽的人有種愉悅之感。

  陳大人看著自家公主,唉聲歎氣,陛下怎麼能將公主推入到火坑呢?

  只是可惜。

  他人微言輕,面對這樣的大局勢,他也無能為力啊。

  ……

  廳內。

  林凡坐在那裡,磕著零食,毒性抗性已經提升到LV4了,馬錢子不頂用了,只能換成斷腸草,還稍微有點用。

  這是血脈被淬煉,身體的抗性也得到提升,所以得更毒的中藥,才能漲幅熟練度。

  甯玉則是坐在一旁,磕著瓜子,一臉笑嘻嘻的跟師傅閑聊著,還時不時的朝著廳外看去,就是想看看被吹的如此厲害的定安公主,到底長啥模樣。

  一眼。

  兩眼。

  沒看到。

  第三眼。

  當一道身影出現的時候,甯玉啊的一聲,張著嘴,驚愕的看著從廳外走進來的定安公主。

  “啊?一個女人能長這麼漂亮?”甯玉驚呼道。

  在她的眼裡,這位定安公主,風華絕代,眉目如畫,一顰一笑皆可入詩,身姿曼妙,宛若驚鴻,氣質出塵更勝幽蘭。

  “師傅,師傅,你看呀。”

  甯玉搖晃著師傅的手臂。

  林凡抬頭朝著定安公主看去,看到的第一眼,就見林凡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從對方的腳尖一直往上移。

  小腿,腰部,胸部,玉頸,臉蛋,眼睛。

  看的那是仔細的很。

  不得不說,那些官員還真沒吹牛逼,這定安公主的確是美若天仙,讓人心神一動。

  原諒他沒文化。

  他只能直白的說,腿長,腰細,胸大,皮膚白,臉蛋好看,氣質更是超凡。

  定安公主低著頭,行禮道:“拜見大將軍。”

  換做別的人,肯定會高呼一聲,美人無需如此多禮,然後就大步上前,拉著美人的手,將其拉到懷裡,隨後就不用多說,開始上下其手,搞得現場一片春色。

  甯玉拉著林凡的衣袖,“師傅,師傅,你覺得怎麼樣?”

  林凡看了會,吐出一句話,“有點見色起意啊。”

  他倒不是沒見過美女。

  但像這種的還是頭一回看到。

  永安的那幾位頭牌,都沒法跟眼前的這位相比,差距太大。

  甯玉孝順道:“師傅,你辛辛苦苦這麼久,如今終於遇到能讓師傅見色起意的,真不容易,我就說嘛,師傅就該吃好點的。”

  說完,她對著定安公主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賞賜給我師傅的,也就是說以後你就是我師傅的人了,現在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到我師傅懷裡,讓我師傅摟摟你,解解饞。”

  咚!

  “甯玉……”林凡深吸口氣,自己這愛徒當真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女孩子。

  你可是女孩子啊。

  哪裡有女孩子說話如此沒羞沒臊的。

  甯玉縮著頭,捂著腦袋,委屈道:“師傅,我又沒說錯呀。”

  “你能不能矜持點,文明點?”

  “哦!那徒兒換個意思。”甯玉轉動著腦袋,開口道:“定安公主,你是陛下欽賜恩師,既入師門,自當以師禮相待,還請公主移步我是恩師座側,奉茶問安,以身暖我師傅冰涼之心,你……。”

  咚!

  甯玉又捂著腦袋,“師傅,我可是女孩子,你不能總是暴力對待我呀。”

  “你還知道你是女孩子啊?”

  林凡無奈,沒想到他林凡親手帶出來的弟子,竟然漸漸地學壞了。

  當真是沒學到他這當師傅的半點沉穩啊。

  低著頭的定安公主輕聲笑著,剛開始她很緊張,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但聽到神武大將軍跟徒弟的對話。

  她發現這位神武大將軍貌似也不是那麼的恐怖。

  聽到笑聲的林凡跟甯玉停了下來。

  林凡道:“定安公主,抬起頭來。”

  定安公主緩緩抬頭,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當她抬頭的瞬間,看到林凡的那一刻,對定安公主而言,彷彿血海屍山撲面而來。

  她看到了,看到林凡周身被血霧纏繞,一副恐怖到極緻的煉獄之地出現,她看到神武大將軍的背後有道虛影。

  那虛影半實半虛,卻手持利器,屠戮天下。

  哐當!

  定安公主踉蹌後退,撞翻身後的茶幾,噗通一聲,癱坐在地,臉色從先前的紅潤,逐漸轉白。

  瞳孔縮放,透露著恐懼之意。

  “嗯?”

  林凡皺眉,哪裡明白定安公主的情況,好端端的,表現出跟見鬼似的,老子莫非真有這麼可怕不成?

  似乎現在的清醒耗盡了定安公主所有的勇氣似的,啪嗒一聲,定安公主暈死過去。

  林凡跟甯玉對視一眼。

  甯玉道:“師……師傅,這公主是不是被師傅霸道給迷暈了?”

  “廢話,叫大夫吧。”

  林凡擺擺手,哪裡明白定安公主是什麼情況。

  不會是有什麼大病吧?

  沒過多久,大夫檢查了一下,給出的原因是,受到驚嚇,從未昏死過去,稍作休息,就無恙了。

  得知公主暈過去的陳大人,那是又急又怒,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沖進去怒聲質問,你對我家公主到底做了什麼。

  他到現在,都牢記著自身的使命。

  那就是調查中原王朝軍事情報。

  ……

  而此時。

  渭河。

  神武司。

  魏風身為渭河神武司的負責人,對這裡的情況,也是頭疼萬分,宋家的勢力實在是龐大,到目前為止,他來這裡也有段時間了。

  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建樹。

  他讓人張貼公告,告知城內那些豪強,犯罪將會被神武司拿下,這是神武大將軍的命令,本以為會震懾住此地的那些豪強。

  誰能想到,並無多大的用處。

  宋家就如同一座大山似的,死死的壓在神武司上。

  就在此時。

  下屬匆匆跑進來,“大人,我們發現宋濤的行蹤了。”

  “在哪?”

  “就在妓院,他這段時間一直都躲在妓院裡,哪都沒去,要不是咱們這裡有人去妓院看到,恐怕還得被他們給瞞著。”

  魏風懶得問,自己的下屬去妓院幹什麼。

  去那裡還能喝茶不成?

  “集合人手,隨我將宋濤給抓回來。”

  “是。”

  宋濤是宋家後代之一,其父是宋家老三,雖說其父不是家主,但在宋家也是頗有地位,威望。

  因此宋濤在渭河自然是橫行霸道的很。

  可以說是本地的一霸。

  誰見到都害怕的存在。

  至於魏風為何非要抓宋濤,原因很簡單,十日前,宋濤當街殺人,造成的影響很是惡劣,百姓們對其是又懼又怕。

  同時,百姓們也都想知道神武司會不會管這件事情。

  畢竟神武司可是張貼過公告的,誰犯罪就抓誰,如今當街殺人的是宋家公子,你神武司莫非真敢抓嘛?

  宋家得知此事的時候,特意前來跟魏風打招呼,金錢美女各種攻勢齊上陣,就是希望魏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莫要在此事上追究下去。

  但魏風是跟隨過林凡的,鐵骨錚錚,初心不變,對待罪犯那是死咬不放,豈能被收買,便要求宋家立馬將人送到神武司。

  宋家知道神武司的後臺是神武大將軍林凡,也沒有做的太過火,只是讓宋濤藏起來,始終不交人。

  魏風讓人到處尋找,愣是沒有找到。

  就算有人知道,畏懼宋家的權勢,也不敢說出來。

  ……

  妓院。

  宋濤左擁右抱,身邊的美人餵食,喂酒。

  同桌的狐朋狗友們陪伴著。

  “宋哥,這魏風是不是有毛病啊,就當真非得盯著你死咬不放啊?”

  “是啊,宋哥不就打死一個賤籍嘛,有必要這樣嘛?”

  “宋三爺算是夠給那魏風面子了,主動提出賠償,宋家可是數百年的門閥世家,別說他魏風了,就算當今的陛下,來到宋家,見到宋太爺,也得禮讓三分啊。”

  “沒錯,這魏風是當真不識好歹啊。”

  面對狐朋狗友們的吹噓,宋濤哼了一聲,“柴米油鹽不進的家夥,可是沒好結果的,當真以為我宋濤怕他不成,要不是我爹非得逼著我待在這裡,你以為我怕他?我當街打死他,都沒事。”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宋哥是什麼人。”

  “朝廷的手也是夠長的,竟然弄個神武司,以前的治安府,衙門裡的人,哪個不是聽從宋哥的,這神武司倒好,直接將治安府給取締了,連以前那些差役都趕走了。”

  沒了差役,周邊還真沒有匪患發生。

  這裡是渭河,宋家在此,哪有土匪膽敢在這裡放肆。

  就在此時。

  妓院的龜公匆匆跑進來,“宋爺,出事了,魏風帶著人來了,他這是知道宋爺在這裡,明擺著是要將宋爺抓走啊,宋爺,您跟我來,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躲躲。”

  說完,就朝著宋濤走去。

  啪!

  宋濤賞了龜公一巴掌,“你踏馬眼瞎,我躲?我躲給誰看,真踏馬的當我宋濤的隱忍是怕了不成,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活著離開。”

  說完,粗暴的推開面前捂著臉的龜公,怒氣沖沖的朝著外面走去。

  妓院,廳內。

  老鴇攔著魏風等人,“哎呀,大人呀,宋公子真不在我們這裡啊。”

  魏風神色嚴肅道:“神武司辦案,我勸你最好不要阻攔,否則依法論罪。”

  面對阻攔,隱瞞,魏風絲毫不給面子。

  被打死的受害者家屬,他是見過的,家裡三個孩子,最大的也才七歲,還有兩位老人,全家就靠他獨自扛著。

  因此,他不僅要替對方將兇手抓住,還要讓宋家賠償。

  這不是商量。

  這是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老鴇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尤其是此事牽連到宋公子,她自然不可能被魏風給嚇住,在渭河這地方,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唯獨不能得罪宋家。

  “魏大人,你神武司辦案,也得講證據吧,你無憑無據,憑什麼說我這裡藏著宋公子?”老鴇也是讓龜公前去通知,應該讓宋公子藏起來了。

  到時候任由對方如何搜,但凡能搜出一個毛來,都算她這個老鴇當的不敬業。

  砰的一聲。

  一個花瓶直接在魏風的腳下炸裂開。

  碎片灑落的滿地都是。

  在場的嫖客們紛紛抬頭望去。

  老鴇也是被嚇了一跳。

  魏風抬頭朝著二樓看去,就見宋濤滿臉怒色,居高臨下的看著魏風,那眼神裡充滿的怒火彷彿要將魏風給吞沒似的。

  “你踏馬是不是有病,真當我宋濤怕你不成,你死咬著老子,不是老子怕你,而是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當這裡哪?”

  “你給我聽清楚了,這裡是渭河宋家的地盤。”

  宋濤絲毫不懼魏風。

  如今對方找到妓院,他身為宋家公子,豈會逃避,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說他堂堂宋濤自認為天不怕地不怕,卻被神武司當成狗一般的四處碾著。

  “宋濤,你當街殺人,犯下大罪,你曾經犯下的種種罪證,我都已經收集齊全,按照當今律法,理應該斬。”魏風厲聲道。

  “哈哈哈……”宋濤笑著,笑的是那般肆無忌憚,就完全沒有魏風放在眼裡。

  魏風懶得多說,揮手道:“給我將他拿下,押回神武司。”

  “是。”

  魏風身邊的四人,腰間佩刀,朝著二樓而去。

  宋濤怒道:“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話落,妓院裡的打手立馬沖出,剎那間,十多人就將他們包圍起來。

  “你敢!!!”

  魏風沒想到宋濤竟然膽敢跟神武司對抗。

  “你看我敢不敢?”

  “打!”

  魏風帶的人不多,也就四人,面對妓院打手的包圍,哪怕他們手裡有刀,但在兩米多長的棍子面前,竟然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場面瞬間混亂。

  四位神武司的人被打倒在地。

  魏風想都沒想,拔刀而出,胡亂揮砍著,嚇退打手,連忙將四人護到身後,“快,你們先退,回去叫人。”

  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出血的四人,狼狽的朝著外面退去。

  魏風見四人退到門口,剛想退離,卻沒想到身後黑棍襲來,直接狠狠地砸在他的後腦,砰的一聲。

  魏風隻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轟然倒地,手裡的刀也掉落在地,剛想伸手去撿,就被妓院的人給踢到一旁。

  嫖客們大笑著,隻覺得神武司的人可真逗,竟敢對宋公子下手,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的。

  此時。

  宋濤從二樓走了下來,揮揮手,身邊的人立馬將魏風給拎了起來。

  宋濤輕蔑的拍著他的臉,“我說魏大人,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說,還敢不敢跟我作對了,你要知道,在渭河,我宋家就是天。”

  魏風身體發軟,後腦鮮血一片,艱難不屈道:“宋濤,你罪該萬死,你是逃脫不過律法制裁的,我家大人曾經說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作惡多端,必遭天譴。”

  “你家大人?什麼玩意?”宋濤貼著魏風的臉,“你現在給我認錯,老子不跟你……”

  呸!

  魏風一口血水噴在宋濤的臉上。

  宋濤深吸口氣,抹掉臉上的血水,憤怒的渾身發抖,左右看了看,拿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向魏風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

  一瓶下去,悶哼聲在廳內傳遞著。

  嫖客們驚駭的望著,他們沒想到宋公子下手竟然這麼狠,這是往死裡幹了啊。

  此時的魏風腦袋垂落,滿臉被血液包裹著,押著魏風的打手們,隻覺得對方的身體陡然變重了。

  “魏風,我看你是找死。”宋濤怒斥道。

  但沒有回話。

  一位打手伸出手指,探著魏風的鼻子,有些驚慌道:“宋公子,他……他死了。”

  此話一出。

  嚇得周圍打手立馬松開手,魏風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周圍嫖客們,一時間也是鴉雀無聲。

  宋公子打死神武司負責人,貌似有點過火了吧?

  “怕什麼?都有什麼好怕的?”宋濤將眾人的臉色看在眼裡,“不就死了一個人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給我將他扔出去,就扔到街上,讓所有人看看,跟我宋濤作對到底是什麼下場?”

  妓院的打手們吞嚥著唾沫,但還是聽從吩咐,將魏風抬起,扔出妓院。

  街道!

  砰!

  路過的百姓們被這動靜給嚇住了。

  他們仔細一看,發現對方滿臉是血,對此,他們心裡害怕,不知又誰被打成這樣,也不知是死是活。

  突然。

  有百姓們驚恐高呼著。

  “魏大人,這是魏大人啊。”

  “啊!?”

  百姓們連忙圍過來,有百姓檢視著,這一查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

  “魏大人,沒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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