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前王朝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170·2026/5/18

# 第104章前王朝 「等一下。」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北宸,突然開口了。   他的手裡,拿著一卷用竹簡串聯起來的地圖。那地圖,因為年代久遠,許多地方,已經模糊不清。   「這是前朝靖難之役時期的,西南軍防圖。」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看這裡。」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位於群山深處的空白區域。   那片區域,沒有任何標記,沒有任何文字。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整張地圖上,給硬生生地抹掉了一塊。   「這一塊……?」沈清辭眨了眨眼睛,有些想不明白,「咋了?」   「這不正常。」陸北宸臉色一沉,「行軍打仗,地圖就是性命。任何一個地方,哪怕是懸崖峭壁,都會有標記。絕不可能,出現這麼大一片空白。」   沈清辭也瞬間明白。   【對啊,空白!有時候,最不正常的信息,就是『沒有信息』!】   她接過那捲竹簡地圖,湊到燈下,仔細地端詳著。   在那片空白區域的邊緣,她看到有一些像被煙火燻燎過的痕跡。   仿佛是有人,在繪製完這張地圖之後,又刻意地用火,將這片區域的原始標記,給燒掉了。   而就在那被燒毀的痕跡旁邊,有兩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字。   那是一個,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再提起過,代表著一個被抹去的王朝的年號。   「建文?」沈清辭不自覺念了出來。   「噗通」一聲,一聲沉悶的肉體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音,打破了案牘庫內死一般的寂靜。   是那個,一直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老吏。   他那張原本就因為驚嚇而沒什麼血色的老臉,在看到那個字的瞬間,最後的一絲血色,也如同退潮般消失。   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那雙渾濁的眸子裡,充滿了恐懼與後怕。   他不是跪下了。   他是直接嚇得腿軟,癱了。   「天……天爺啊……二位、二位大人……」他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著架,「這……這東西……不能看……不能看啊……」   他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地,拼命地,想要遠離現場,那樣子,像是一隻被嚇破了膽的老耗子。   【不至於吧……?】   沈清辭看著老吏那副恨不得當場去世的、魂飛魄散的樣子,緩緩扣了一個問號。   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對這兩個字的殺傷力,還停留在歷史課本的層面。   在她看來,「建文」,不過是一個在公司權力鬥爭中,被自己更牛逼的四叔給幹下臺了的倒黴前任CEO罷了。   雖然下場成謎,但也不至於把人嚇成這樣吧?   疑惑間,原主的記憶忽地湧入腦海。   前朝宮變。   建文帝失蹤。   建文帝乃前朝皇帝,王振是他的心腹太監。而當今聖上嘉靖,是建文帝的表兄。   按照祖先的規矩,理應是更為年長的嘉靖帝繼位,但先先帝不知為何提前擬定一張聖旨,宣布建文帝繼位。   或許真如民間所傳,嘉靖帝一直懷恨在心,故養兵蓄銳、發動宮變,一舉奪回理應屬於他的帝位。   不曾想,宮變期間,建文帝在死侍的掩護下,順利出逃。嘉靖帝派人尋找數十年未果。   有人說建文帝已經被嘉靖帝殺死了,不過嘉靖帝為了安撫民心,故意製造建文帝出逃的假象。   【原來是這麼個事兒……】沈清辭終於有了一些思路,【或許王振,自始至終都是在為建文帝效力呢。】   「燒了!快!大人!求求您,快把它燒了!」老吏已經快哭出來了,他抱著一根書架的柱子,抖得像篩糠,「就當……就當咱們,從沒見過它!這東西,要人命啊……!!!」   「閉嘴,吵吵吵吵啥呢吵?」沈清辭不耐煩地給罵了回去。   陸北宸沒有理會他,目光從始至終都盯在那捲竹簡地圖上。   他的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那雙好不容易才恢復平靜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驚濤駭浪。   「建文……」他緩緩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如果說,「非人」一物,是將他父親的死,從「病故」,拉入到了「被謀殺」的深淵。   那麼,「建文」這兩個字,就是將這場「謀殺」,從一樁單純的、離奇的「刑事案件」,直接,升級成了一場足以動搖國本的驚天「政治陰謀」。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父親的調查,會進行得如此艱難,如此隱秘。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父親在生命的最後,會變得那般「瘋魔」,那般恐懼!   因為,他追查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怪物」。   他追查的,是一個,隱藏在本朝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一個,從「建文」朝,就一直延續至今的巨大毒瘤。   「原來……是這樣……」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難怪……難怪我查了這麼多年,都一無所獲。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查錯了方向。」   他以為,敵人,是藏在陰影裡的鬼。卻沒想到,敵人,一直都站在歷史的牌位上。   他有些無措,這一樁樁、一件件最後都與朝堂天子聯繫,依他看來,這案子根本無法繼續徹查下去。   「陸北宸。」   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沈清辭。   「冷靜點,現在可不是感時傷懷的時候。」她無所謂朝堂、無所謂倫理,她早就大大咧咧慣了。   「我們敗了。」陸北宸嘆了口氣,眼裡失去了光亮。   「敗了?」沈清辭卻裝作不解的樣子,「我覺得我們一直很成功啊。倒是陸大人這垂頭喪氣的樣子,讓我也不由得懷疑,我們是不是真的敗了?」   「你還沒明白嗎?」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查到現在,這不是死路一條。這才是我們這個案子,唯一的活路啊!」   「我們之前,就像是無頭蒼蠅亂撞一般。我們知道有『幽冥司』,有『鬼面蠱』,但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在哪,他們想幹什麼。」   「但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一切的一切的越來越接近那個真相。陸大人怎能想著放棄?」

# 第104章前王朝

「等一下。」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北宸,突然開口了。

  他的手裡,拿著一卷用竹簡串聯起來的地圖。那地圖,因為年代久遠,許多地方,已經模糊不清。

  「這是前朝靖難之役時期的,西南軍防圖。」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看這裡。」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位於群山深處的空白區域。

  那片區域,沒有任何標記,沒有任何文字。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整張地圖上,給硬生生地抹掉了一塊。

  「這一塊……?」沈清辭眨了眨眼睛,有些想不明白,「咋了?」

  「這不正常。」陸北宸臉色一沉,「行軍打仗,地圖就是性命。任何一個地方,哪怕是懸崖峭壁,都會有標記。絕不可能,出現這麼大一片空白。」

  沈清辭也瞬間明白。

  【對啊,空白!有時候,最不正常的信息,就是『沒有信息』!】

  她接過那捲竹簡地圖,湊到燈下,仔細地端詳著。

  在那片空白區域的邊緣,她看到有一些像被煙火燻燎過的痕跡。

  仿佛是有人,在繪製完這張地圖之後,又刻意地用火,將這片區域的原始標記,給燒掉了。

  而就在那被燒毀的痕跡旁邊,有兩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字。

  那是一個,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再提起過,代表著一個被抹去的王朝的年號。

  「建文?」沈清辭不自覺念了出來。

  「噗通」一聲,一聲沉悶的肉體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音,打破了案牘庫內死一般的寂靜。

  是那個,一直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老吏。

  他那張原本就因為驚嚇而沒什麼血色的老臉,在看到那個字的瞬間,最後的一絲血色,也如同退潮般消失。

  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那雙渾濁的眸子裡,充滿了恐懼與後怕。

  他不是跪下了。

  他是直接嚇得腿軟,癱了。

  「天……天爺啊……二位、二位大人……」他的嘴唇哆嗦著,牙齒上下打著架,「這……這東西……不能看……不能看啊……」

  他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地,拼命地,想要遠離現場,那樣子,像是一隻被嚇破了膽的老耗子。

  【不至於吧……?】

  沈清辭看著老吏那副恨不得當場去世的、魂飛魄散的樣子,緩緩扣了一個問號。

  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對這兩個字的殺傷力,還停留在歷史課本的層面。

  在她看來,「建文」,不過是一個在公司權力鬥爭中,被自己更牛逼的四叔給幹下臺了的倒黴前任CEO罷了。

  雖然下場成謎,但也不至於把人嚇成這樣吧?

  疑惑間,原主的記憶忽地湧入腦海。

  前朝宮變。

  建文帝失蹤。

  建文帝乃前朝皇帝,王振是他的心腹太監。而當今聖上嘉靖,是建文帝的表兄。

  按照祖先的規矩,理應是更為年長的嘉靖帝繼位,但先先帝不知為何提前擬定一張聖旨,宣布建文帝繼位。

  或許真如民間所傳,嘉靖帝一直懷恨在心,故養兵蓄銳、發動宮變,一舉奪回理應屬於他的帝位。

  不曾想,宮變期間,建文帝在死侍的掩護下,順利出逃。嘉靖帝派人尋找數十年未果。

  有人說建文帝已經被嘉靖帝殺死了,不過嘉靖帝為了安撫民心,故意製造建文帝出逃的假象。

  【原來是這麼個事兒……】沈清辭終於有了一些思路,【或許王振,自始至終都是在為建文帝效力呢。】

  「燒了!快!大人!求求您,快把它燒了!」老吏已經快哭出來了,他抱著一根書架的柱子,抖得像篩糠,「就當……就當咱們,從沒見過它!這東西,要人命啊……!!!」

  「閉嘴,吵吵吵吵啥呢吵?」沈清辭不耐煩地給罵了回去。

  陸北宸沒有理會他,目光從始至終都盯在那捲竹簡地圖上。

  他的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那雙好不容易才恢復平靜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驚濤駭浪。

  「建文……」他緩緩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如果說,「非人」一物,是將他父親的死,從「病故」,拉入到了「被謀殺」的深淵。

  那麼,「建文」這兩個字,就是將這場「謀殺」,從一樁單純的、離奇的「刑事案件」,直接,升級成了一場足以動搖國本的驚天「政治陰謀」。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父親的調查,會進行得如此艱難,如此隱秘。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父親在生命的最後,會變得那般「瘋魔」,那般恐懼!

  因為,他追查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怪物」。

  他追查的,是一個,隱藏在本朝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一個,從「建文」朝,就一直延續至今的巨大毒瘤。

  「原來……是這樣……」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難怪……難怪我查了這麼多年,都一無所獲。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查錯了方向。」

  他以為,敵人,是藏在陰影裡的鬼。卻沒想到,敵人,一直都站在歷史的牌位上。

  他有些無措,這一樁樁、一件件最後都與朝堂天子聯繫,依他看來,這案子根本無法繼續徹查下去。

  「陸北宸。」

  一隻微涼的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沈清辭。

  「冷靜點,現在可不是感時傷懷的時候。」她無所謂朝堂、無所謂倫理,她早就大大咧咧慣了。

  「我們敗了。」陸北宸嘆了口氣,眼裡失去了光亮。

  「敗了?」沈清辭卻裝作不解的樣子,「我覺得我們一直很成功啊。倒是陸大人這垂頭喪氣的樣子,讓我也不由得懷疑,我們是不是真的敗了?」

  「你還沒明白嗎?」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查到現在,這不是死路一條。這才是我們這個案子,唯一的活路啊!」

  「我們之前,就像是無頭蒼蠅亂撞一般。我們知道有『幽冥司』,有『鬼面蠱』,但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在哪,他們想幹什麼。」

  「但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一切的一切的越來越接近那個真相。陸大人怎能想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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