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從一開始就錯了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778·2026/5/18

# 第35章從一開始就錯了 沈清辭立刻衝到門口,拉開門,對著守衛喊道:「快去請趙誠趙大哥過來,我有要事找他!」   片刻之後,趙誠便一路小跑地趕了過來,氣喘籲籲。   「沈姑娘,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看著沈清辭那副既疲憊又亢奮的模樣,心裡一緊。   沈清辭沒有廢話,她一把抓住趙誠的胳膊將他拉到那塊巨大的木板前,指著那條關於「梨花糖」的記錄:   「趙大哥,請你幫我查一樣東西,越快越好。」   「我想知道,京城裡,所有賣『梨花糖』的鋪子,特別是那些開了十年以上的老鋪子。」   「以及……查一下,十五年前,那個從幽冥司活著回來的校尉陳武,他的家眷,如今,身在何處!」   趙誠聽著她這一連串的要求,徹底愣住了。   這……這跟查案,有什麼關係?   他看著沈清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所有的疑問,都咽了回去。   趙誠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他,堂堂錦衣衛小旗官,手底下管著幾十號殺人不眨眼的漢子,此刻卻低著頭,站在指揮使大人的值房裡,匯報的內容是……糖鋪子。   「回……回大人。」趙誠的頭,幾乎要埋進自己的飛魚服裡,「屬下……屬下已派人去查了。」   「按照沈司案的吩咐,全京城,目前還在售賣『梨花糖』,且開店超過十年的老鋪子,共有三家。」   「分別是城東的『李記糖坊』,城西的『趙家蜜餞』,以及城南鼓樓巷裡的『王婆婆糖水鋪』。」   他說完,偷偷抬起眼皮,覷了一眼自家大人的臉色。   陸北宸正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封加急密報,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既沒有因為聽到「糖鋪子」這種與北鎮撫司畫風嚴重不符的詞彙而發笑,也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煩的神色,他就只是靜靜地聽著。   可他越是這樣,趙誠心裡就越是發毛。   完了完了,大人一定覺得我瘋了。不,是覺得沈姑娘瘋了,順帶著把我也給帶跑偏了。   查案查到毫不相干的糖鋪子頭上,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北鎮撫司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以後別的衙門同僚問起來:趙旗官,最近在忙什麼大案啊?   我怎麼回答?哦,在調研京城之內甜品鋪子的歷史變遷和發展前景?   「還有呢?」陸北宸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啊?哦!」趙誠一個激靈,趕緊繼續匯報導,「關於十五年前那位叫陳武的校尉,屬下也查到了。」   「他當年確實是暴斃而亡,死後,他妻子王氏,便帶著他們那個年僅五歲的女兒,搬離了官舍,在南城一處偏僻的雜院裡住了下來。」   「這些年,王氏深居簡出,靠著做些針線活,勉強將女兒拉扯大。」   說到這裡,趙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覺得最離譜的一個發現給說了出來:「大人,還有一事,頗為蹊蹺。」   「據街坊鄰居說,那王氏為人極其節儉,甚至可以說是吝嗇,平日裡連買根蔥都要跟人計較半天。但她卻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每隔七日,她必定會去一趟城南那家『王婆婆糖水鋪』,買一小包梨花糖回來。風雨無阻,十五年來,從未間斷。」   當「七日」和「王婆婆糖水鋪」這兩個詞被說出來時,陸北宸那一直平穩敲擊著桌面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密報上移開,落在了趙誠的身上。   「沈司案呢?」他問道。   「沈姑娘她……她還在那間耳房裡。」趙誠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屬下去送飯的時候,發現她好像,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把自己關在屋裡,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滿地都是紙,牆上也貼滿了東西,跟中了邪似的。」   陸北宸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趙誠趕緊跟上。他知道,大人這是要親自去看看,那位神神叨叨的沈司案,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   當陸北宸推開那扇破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小小的耳房裡,已經完全變了樣。   地上、桌上、椅子上,到處都堆滿了寫著字的紙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墨水味和灰塵味。   而那面原本空無一物的牆壁,此刻已經被一張巨大的、由無數紙條和線條構成的「網絡圖」所覆蓋。   而這張「大網」的中心,沈清辭正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她的半邊臉頰,壓在一沓寫滿了字的草稿上,壓出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臉上,還沾著幾道沒幹透的墨痕,畫得像只小花貓。幾縷散亂的髮絲,貼在她汗溼的額頭上。   她似乎是累到了極致,呼吸勻淨而深沉,連他們進來,都沒有絲毫察覺。   趙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竟莫名地生出了一絲心疼。   這沈姑娘,也太拼了吧?為了查案,把自己搞成這樣。這要是換成衙門裡那些大老爺們,估計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陸北宸的目光,則落在了那面巨大的「情報牆」上。   他看到了上面那些用不同顏色標記出來的「地點」「信物」「引路人」,看到了那些代表著「死亡」和「失聯」的紅色叉號,也看到了那些連接著不同線索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線條。   可怕。   姑娘家家怎麼能刻苦成這樣。   「沈姑娘?沈司案?」趙誠試探性地叫了兩聲。   沈清辭的眼睫毛動了動,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嘟囔:「別吵……方案還沒做完……甲方爸爸又要催了……」   趙誠:「……」   陸北宸:「……」   就在趙誠考慮要不要把她搖醒的時候,沈清辭卻像是聞到了什麼氣味,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猛地從桌上彈了起來。   她一睜眼,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駭人的精光,她一把抓住趙誠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怎麼樣?查到了嗎?糖鋪子?陳武的家眷?」   趙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將自己剛才對陸北宸匯報過的內容,又複述了一遍。   沈清辭一邊聽,一邊在那張巨大的情報牆上,飛快地用筆做著標記。   當她聽到「王氏」、「每隔七日」、「王婆婆糖水鋪」這幾個關鍵詞時,她手中的筆,猛地停住了。   沈清辭站在那面牆前,一動不動。她盯著那幾個被她用硃砂筆重重圈出來的字,眼神裡,光芒明滅不定。   「不對……不對……」她低聲地、反覆地呢喃著,「所有人都想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什麼錯了?」趙誠忍不住問道。   沈清辭沒有回答他,而是猛地轉過身,直視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北宸。   「大人,我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那半包梨花糖,根本不是什麼線索,它也不是那個老嫗引路人留下的,它更像是是『撫恤金』?」   「什麼?」趙誠徹底懵了。   「幽冥司藏匿與京城多年,能存活至今,必定有其不為人知的雷霆手段,也必定做著不為人知的大計劃。」   「但,計劃過程中,他們需要一個活人樣本,於是,他們選中了當時試圖滲透進去的錦衣衛陳武。」   「他們沒有殺他,而是對他進行了測試。然後,又把他放了回來,觀察效果。」   「陳武的瘋癲和暴斃,興許就是測試的結果。」   「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幽冥司雖然是地下黑市,但他們有自己的規矩。」   「他們利用了陳武,沒想到害死了他,作為補償,他們提供了一筆撫恤金給他的家人。以確保他們,不會因為他的死,而到處聲張。」   「可他們又不能直接給銀子,那樣太扎眼了。於是,他們想到了一個最不起眼、最生活化的方式——糖!」

# 第35章從一開始就錯了

沈清辭立刻衝到門口,拉開門,對著守衛喊道:「快去請趙誠趙大哥過來,我有要事找他!」

  片刻之後,趙誠便一路小跑地趕了過來,氣喘籲籲。

  「沈姑娘,怎麼了?出什麼事了?」他看著沈清辭那副既疲憊又亢奮的模樣,心裡一緊。

  沈清辭沒有廢話,她一把抓住趙誠的胳膊將他拉到那塊巨大的木板前,指著那條關於「梨花糖」的記錄:

  「趙大哥,請你幫我查一樣東西,越快越好。」

  「我想知道,京城裡,所有賣『梨花糖』的鋪子,特別是那些開了十年以上的老鋪子。」

  「以及……查一下,十五年前,那個從幽冥司活著回來的校尉陳武,他的家眷,如今,身在何處!」

  趙誠聽著她這一連串的要求,徹底愣住了。

  這……這跟查案,有什麼關係?

  他看著沈清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所有的疑問,都咽了回去。

  趙誠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他,堂堂錦衣衛小旗官,手底下管著幾十號殺人不眨眼的漢子,此刻卻低著頭,站在指揮使大人的值房裡,匯報的內容是……糖鋪子。

  「回……回大人。」趙誠的頭,幾乎要埋進自己的飛魚服裡,「屬下……屬下已派人去查了。」

  「按照沈司案的吩咐,全京城,目前還在售賣『梨花糖』,且開店超過十年的老鋪子,共有三家。」

  「分別是城東的『李記糖坊』,城西的『趙家蜜餞』,以及城南鼓樓巷裡的『王婆婆糖水鋪』。」

  他說完,偷偷抬起眼皮,覷了一眼自家大人的臉色。

  陸北宸正坐在書案後,手裡拿著一封加急密報,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既沒有因為聽到「糖鋪子」這種與北鎮撫司畫風嚴重不符的詞彙而發笑,也沒有露出任何不耐煩的神色,他就只是靜靜地聽著。

  可他越是這樣,趙誠心裡就越是發毛。

  完了完了,大人一定覺得我瘋了。不,是覺得沈姑娘瘋了,順帶著把我也給帶跑偏了。

  查案查到毫不相干的糖鋪子頭上,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北鎮撫司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以後別的衙門同僚問起來:趙旗官,最近在忙什麼大案啊?

  我怎麼回答?哦,在調研京城之內甜品鋪子的歷史變遷和發展前景?

  「還有呢?」陸北宸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啊?哦!」趙誠一個激靈,趕緊繼續匯報導,「關於十五年前那位叫陳武的校尉,屬下也查到了。」

  「他當年確實是暴斃而亡,死後,他妻子王氏,便帶著他們那個年僅五歲的女兒,搬離了官舍,在南城一處偏僻的雜院裡住了下來。」

  「這些年,王氏深居簡出,靠著做些針線活,勉強將女兒拉扯大。」

  說到這裡,趙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覺得最離譜的一個發現給說了出來:「大人,還有一事,頗為蹊蹺。」

  「據街坊鄰居說,那王氏為人極其節儉,甚至可以說是吝嗇,平日裡連買根蔥都要跟人計較半天。但她卻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每隔七日,她必定會去一趟城南那家『王婆婆糖水鋪』,買一小包梨花糖回來。風雨無阻,十五年來,從未間斷。」

  當「七日」和「王婆婆糖水鋪」這兩個詞被說出來時,陸北宸那一直平穩敲擊著桌面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密報上移開,落在了趙誠的身上。

  「沈司案呢?」他問道。

  「沈姑娘她……她還在那間耳房裡。」趙誠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屬下去送飯的時候,發現她好像,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把自己關在屋裡,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滿地都是紙,牆上也貼滿了東西,跟中了邪似的。」

  陸北宸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趙誠趕緊跟上。他知道,大人這是要親自去看看,那位神神叨叨的沈司案,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

  當陸北宸推開那扇破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小小的耳房裡,已經完全變了樣。

  地上、桌上、椅子上,到處都堆滿了寫著字的紙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墨水味和灰塵味。

  而那面原本空無一物的牆壁,此刻已經被一張巨大的、由無數紙條和線條構成的「網絡圖」所覆蓋。

  而這張「大網」的中心,沈清辭正趴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

  她的半邊臉頰,壓在一沓寫滿了字的草稿上,壓出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臉上,還沾著幾道沒幹透的墨痕,畫得像只小花貓。幾縷散亂的髮絲,貼在她汗溼的額頭上。

  她似乎是累到了極致,呼吸勻淨而深沉,連他們進來,都沒有絲毫察覺。

  趙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竟莫名地生出了一絲心疼。

  這沈姑娘,也太拼了吧?為了查案,把自己搞成這樣。這要是換成衙門裡那些大老爺們,估計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陸北宸的目光,則落在了那面巨大的「情報牆」上。

  他看到了上面那些用不同顏色標記出來的「地點」「信物」「引路人」,看到了那些代表著「死亡」和「失聯」的紅色叉號,也看到了那些連接著不同線索的、密密麻麻的黑色線條。

  可怕。

  姑娘家家怎麼能刻苦成這樣。

  「沈姑娘?沈司案?」趙誠試探性地叫了兩聲。

  沈清辭的眼睫毛動了動,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嘟囔:「別吵……方案還沒做完……甲方爸爸又要催了……」

  趙誠:「……」

  陸北宸:「……」

  就在趙誠考慮要不要把她搖醒的時候,沈清辭卻像是聞到了什麼氣味,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猛地從桌上彈了起來。

  她一睜眼,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了駭人的精光,她一把抓住趙誠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怎麼樣?查到了嗎?糖鋪子?陳武的家眷?」

  趙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將自己剛才對陸北宸匯報過的內容,又複述了一遍。

  沈清辭一邊聽,一邊在那張巨大的情報牆上,飛快地用筆做著標記。

  當她聽到「王氏」、「每隔七日」、「王婆婆糖水鋪」這幾個關鍵詞時,她手中的筆,猛地停住了。

  沈清辭站在那面牆前,一動不動。她盯著那幾個被她用硃砂筆重重圈出來的字,眼神裡,光芒明滅不定。

  「不對……不對……」她低聲地、反覆地呢喃著,「所有人都想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什麼錯了?」趙誠忍不住問道。

  沈清辭沒有回答他,而是猛地轉過身,直視著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北宸。

  「大人,我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那半包梨花糖,根本不是什麼線索,它也不是那個老嫗引路人留下的,它更像是是『撫恤金』?」

  「什麼?」趙誠徹底懵了。

  「幽冥司藏匿與京城多年,能存活至今,必定有其不為人知的雷霆手段,也必定做著不為人知的大計劃。」

  「但,計劃過程中,他們需要一個活人樣本,於是,他們選中了當時試圖滲透進去的錦衣衛陳武。」

  「他們沒有殺他,而是對他進行了測試。然後,又把他放了回來,觀察效果。」

  「陳武的瘋癲和暴斃,興許就是測試的結果。」

  「但是,」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幽冥司雖然是地下黑市,但他們有自己的規矩。」

  「他們利用了陳武,沒想到害死了他,作為補償,他們提供了一筆撫恤金給他的家人。以確保他們,不會因為他的死,而到處聲張。」

  「可他們又不能直接給銀子,那樣太扎眼了。於是,他們想到了一個最不起眼、最生活化的方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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