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一筆工資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598·2026/5/18

# 第36章第一筆工資 「所以嘛……」   沈清辭指著牆上的記錄,聲音鏗鏘有力:「那半包梨花糖,就是幽冥司支付給陳武家人的第一筆『撫恤金』。」   「陳武帶回來,交給他的妻子王氏,然後死去。而王氏,一個失去了丈夫、獨自撫養女兒的寡婦,為了活下去,只能選擇接受這筆來自魔鬼的交易。」   「所以,她之後每隔七天,去『王婆婆糖水鋪』買糖,根本不是因為她喜歡吃糖,她是在偷偷領取她丈夫用命換來的『撫恤金』。」   「所以那個糖鋪子,就是幽冥司設在京城裡的一個秘密發放點。」   石破天驚!   趙誠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沈清辭,撫恤金?發放點?這說的都是啥啊?   就連陸北宸,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裡,也終於泛起了驚濤駭浪。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從未想過,真相,會是如此的平凡,而又如此的殘酷。   將一樁血淋淋的命案,偽裝成一筆充滿了溫情和生活氣息的交易。這種手段,比任何刀劍都要來得陰險和致命。   「所以,真正的引路人……」   「根本不是那個十五年前一閃而過的老嫗!」沈清辭斬釘截鐵地說道,「那個老嫗,只是一枚棋子。而真正的引路人,十五年來,一直沒有變過。」   她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牆上那三個字上——王婆婆。   「就是她!那個在城南鼓樓巷裡,開了幾十年糖水鋪,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每天給街坊鄰居帶來甜蜜的王婆婆!」   「她,才是幽冥司安插在京城裡,最深、最隱秘、也最不可能被人懷疑的引路人!」   「而進入幽冥司的『信物』,」沈清辭的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容,「也根本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墨玉麒麟、金絲楠木牌。」   「那些,不過都只是幽冥司放出來的虛假信息,是用來混淆我們視聽和判斷的。」   「而真正的信物,就是那一包,普普通通的梨花糖!」   當最後三個字被說出口時,沈清辭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雙腿一軟,要不是趙誠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她恐怕已經癱倒在了地上。   「沈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有些困了而已。」   她太累了。   但她的精神,卻亢奮到了極點。   她做到了。   在三天之內,她真的從這堆死亡故紙堆裡,找到了那把能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   陸北宸看著她那張因為疲憊而顯得格外蒼白,卻又亮得驚人的臉,許久,許久,都沒有說話。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情報牆前,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那由一個女人的智慧和汗水構建起來的、通往真相的路徑圖。   他伸出手,輕輕地觸摸著那張寫著「梨花糖」的紙條。   然後,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那個正靠在趙誠身上大口喘氣的女人,下達了新的命令。   「趙誠,傳令下去。即刻起,對城南『王婆婆糖水鋪』,進行十二時辰不間斷的秘密監視。」   「我要知道,那個王婆婆每天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甚至她做糖用了幾斤米,幾兩糖,都要詳細。」   「是,大人!」趙誠立刻領命。   「沈清辭,」他又看向她,那眼神,複雜得難以言喻,「你,先去休息。這幾日,辛苦你了。」   ……   沈清辭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回到了上輩子的辦公室。   她的頂頭上司,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沓厚厚的報表,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清辭!這個季度的KPI為什麼沒完成?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給我把這個項目的數據模型做出來!做不出來,你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要了!」   然後,畫面一轉,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巨大的、飛速旋轉的輪盤上。   輪盤的中心,是陸北宸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他手裡也拿著一份報表,聲音比她上輩子的老闆還要冷酷一萬倍:   「沈清辭,本官給你三天時間,把『幽冥司』的商業模式、組織架構、以及核心成員『鬼面』的用戶畫像給我做出來。做不出來,你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不要啊——!」   沈清辭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跳得像擂鼓。   當她看清眼前那熟悉的牆壁,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清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只是在做噩夢。   不,嚴格來說,那不是噩夢。   那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的人生,到底造了什麼孽?】   【上輩子被資本家壓榨,這輩子換了個時空,還要被封建主義的鐵拳無情捶打。以前只是扣獎金,現在是直接扣腦袋啊!我這找誰說理去?】   她揉著發痛的額頭,環顧四周。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破敗的耳房裡了。   這裡是一間乾淨整潔的廂房,雖然陳設簡單,但被褥都是新換的,桌上還擺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小食盒。   「沈姑娘,您醒了?」   房門被推開,趙誠笑呵呵地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他看到沈清辭醒了,那張一直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您可算是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他將熱水放在盆架上,「大人吩咐了,讓您醒了之後,先好好吃些東西,休息好了再說。」   沈清辭看著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盒,心裡那股怨氣,稍微消散了一點。   【算那個黑心老闆還有點人性,知道給我換個好點的宿舍,還提供送餐上門服務。】   【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該吐槽的我一句都不會少!】   她確實是餓壞了。   她跳下床,也顧不上個人形象,衝到桌邊就打開了食盒。裡面是熱騰騰的雞湯麵,上面還臥著一個金黃的荷包蛋。   她拿起筷子,風捲殘雲般地吸溜了起來。   趙誠看著她那副餓死鬼投胎的吃相,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放在了桌上。   「沈姑娘,這是你這個月的俸銀。」   沈清辭的吃麵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小小的布包,眼睛瞬間就亮了。   【工資!我的第一筆工資!】   【我靠快讓我看看,這三兩銀子,到底長什麼樣,分量有多少!】   她擦了擦手,懷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布包。   三塊銀光閃閃、入手沉甸甸的銀錠,靜靜地躺在裡面。   沈清辭拿起一塊,放在手裡顛了顛,又拿到嘴邊,學著電視裡的樣子,用牙咬了一下。   「哎喲!」一聲慘叫。   銀子沒留下牙印,她的牙卻差點崩了。   【可惡!電視劇裡都是騙人的!】   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她看著那三塊銀錠,感覺自己這幾天的辛苦和驚嚇,都值了!   【三兩銀子,換算一下大概六千塊!在這京城,應該能活得挺滋潤了吧?】   【回頭我就找個地方租個小院,再僱個丫鬟,每天就躺著喝茶看話本,再也不用看老闆的臉色了!】   她已經開始美滋滋地規劃自己的退休生活了。   「沈姑娘?」趙誠的聲音,無情地打斷了她的幻想,「您怎麼流口水了?」

# 第36章第一筆工資

「所以嘛……」

  沈清辭指著牆上的記錄,聲音鏗鏘有力:「那半包梨花糖,就是幽冥司支付給陳武家人的第一筆『撫恤金』。」

  「陳武帶回來,交給他的妻子王氏,然後死去。而王氏,一個失去了丈夫、獨自撫養女兒的寡婦,為了活下去,只能選擇接受這筆來自魔鬼的交易。」

  「所以,她之後每隔七天,去『王婆婆糖水鋪』買糖,根本不是因為她喜歡吃糖,她是在偷偷領取她丈夫用命換來的『撫恤金』。」

  「所以那個糖鋪子,就是幽冥司設在京城裡的一個秘密發放點。」

  石破天驚!

  趙誠張大了嘴,呆呆地看著沈清辭,撫恤金?發放點?這說的都是啥啊?

  就連陸北宸,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裡,也終於泛起了驚濤駭浪。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從未想過,真相,會是如此的平凡,而又如此的殘酷。

  將一樁血淋淋的命案,偽裝成一筆充滿了溫情和生活氣息的交易。這種手段,比任何刀劍都要來得陰險和致命。

  「所以,真正的引路人……」

  「根本不是那個十五年前一閃而過的老嫗!」沈清辭斬釘截鐵地說道,「那個老嫗,只是一枚棋子。而真正的引路人,十五年來,一直沒有變過。」

  她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牆上那三個字上——王婆婆。

  「就是她!那個在城南鼓樓巷裡,開了幾十年糖水鋪,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每天給街坊鄰居帶來甜蜜的王婆婆!」

  「她,才是幽冥司安插在京城裡,最深、最隱秘、也最不可能被人懷疑的引路人!」

  「而進入幽冥司的『信物』,」沈清辭的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容,「也根本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墨玉麒麟、金絲楠木牌。」

  「那些,不過都只是幽冥司放出來的虛假信息,是用來混淆我們視聽和判斷的。」

  「而真正的信物,就是那一包,普普通通的梨花糖!」

  當最後三個字被說出口時,沈清辭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雙腿一軟,要不是趙誠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她恐怕已經癱倒在了地上。

  「沈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有些困了而已。」

  她太累了。

  但她的精神,卻亢奮到了極點。

  她做到了。

  在三天之內,她真的從這堆死亡故紙堆裡,找到了那把能打開地獄之門的鑰匙。

  陸北宸看著她那張因為疲憊而顯得格外蒼白,卻又亮得驚人的臉,許久,許久,都沒有說話。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情報牆前,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那由一個女人的智慧和汗水構建起來的、通往真相的路徑圖。

  他伸出手,輕輕地觸摸著那張寫著「梨花糖」的紙條。

  然後,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著那個正靠在趙誠身上大口喘氣的女人,下達了新的命令。

  「趙誠,傳令下去。即刻起,對城南『王婆婆糖水鋪』,進行十二時辰不間斷的秘密監視。」

  「我要知道,那個王婆婆每天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甚至她做糖用了幾斤米,幾兩糖,都要詳細。」

  「是,大人!」趙誠立刻領命。

  「沈清辭,」他又看向她,那眼神,複雜得難以言喻,「你,先去休息。這幾日,辛苦你了。」

  ……

  沈清辭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她回到了上輩子的辦公室。

  她的頂頭上司,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沓厚厚的報表,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清辭!這個季度的KPI為什麼沒完成?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給我把這個項目的數據模型做出來!做不出來,你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要了!」

  然後,畫面一轉,她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巨大的、飛速旋轉的輪盤上。

  輪盤的中心,是陸北宸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

  他手裡也拿著一份報表,聲音比她上輩子的老闆還要冷酷一萬倍:

  「沈清辭,本官給你三天時間,把『幽冥司』的商業模式、組織架構、以及核心成員『鬼面』的用戶畫像給我做出來。做不出來,你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不要啊——!」

  沈清辭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跳得像擂鼓。

  當她看清眼前那熟悉的牆壁,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清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只是在做噩夢。

  不,嚴格來說,那不是噩夢。

  那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的人生,到底造了什麼孽?】

  【上輩子被資本家壓榨,這輩子換了個時空,還要被封建主義的鐵拳無情捶打。以前只是扣獎金,現在是直接扣腦袋啊!我這找誰說理去?】

  她揉著發痛的額頭,環顧四周。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破敗的耳房裡了。

  這裡是一間乾淨整潔的廂房,雖然陳設簡單,但被褥都是新換的,桌上還擺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小食盒。

  「沈姑娘,您醒了?」

  房門被推開,趙誠笑呵呵地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他看到沈清辭醒了,那張一直緊繃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您可算是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他將熱水放在盆架上,「大人吩咐了,讓您醒了之後,先好好吃些東西,休息好了再說。」

  沈清辭看著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食盒,心裡那股怨氣,稍微消散了一點。

  【算那個黑心老闆還有點人性,知道給我換個好點的宿舍,還提供送餐上門服務。】

  【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收買我!該吐槽的我一句都不會少!】

  她確實是餓壞了。

  她跳下床,也顧不上個人形象,衝到桌邊就打開了食盒。裡面是熱騰騰的雞湯麵,上面還臥著一個金黃的荷包蛋。

  她拿起筷子,風捲殘雲般地吸溜了起來。

  趙誠看著她那副餓死鬼投胎的吃相,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放在了桌上。

  「沈姑娘,這是你這個月的俸銀。」

  沈清辭的吃麵動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小小的布包,眼睛瞬間就亮了。

  【工資!我的第一筆工資!】

  【我靠快讓我看看,這三兩銀子,到底長什麼樣,分量有多少!】

  她擦了擦手,懷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那個布包。

  三塊銀光閃閃、入手沉甸甸的銀錠,靜靜地躺在裡面。

  沈清辭拿起一塊,放在手裡顛了顛,又拿到嘴邊,學著電視裡的樣子,用牙咬了一下。

  「哎喲!」一聲慘叫。

  銀子沒留下牙印,她的牙卻差點崩了。

  【可惡!電視劇裡都是騙人的!】

  雖然出了點小意外,但她看著那三塊銀錠,感覺自己這幾天的辛苦和驚嚇,都值了!

  【三兩銀子,換算一下大概六千塊!在這京城,應該能活得挺滋潤了吧?】

  【回頭我就找個地方租個小院,再僱個丫鬟,每天就躺著喝茶看話本,再也不用看老闆的臉色了!】

  她已經開始美滋滋地規劃自己的退休生活了。

  「沈姑娘?」趙誠的聲音,無情地打斷了她的幻想,「您怎麼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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