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懇求大人讓民女驗屍!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538·2026/5/18

# 第4章懇求大人讓民女驗屍! 「是。」   沈清辭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開始了自己的「結案陳詞」。   「首先,關於這包所謂的『毒藥』。」她指了指地上的油紙包,「民女雖不懂藥理,但也聽聞,真正的砒霜乃鶴頂紅,是為無色無味的劇毒之物。」   「但這包粉末,顏色死白,質地粗糙,民女鬥膽猜測,這或許根本不是砒霜,而是用來砌牆的石灰粉,或是畫畫用的白土粉之類。」   「希望大人能將此粉末送去醫館,讓大夫好好辨認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砒霜一類。」   【用詞一定要小心,可不能說石膏粉那些,他們聽不懂。得用他們認知範圍內的東西來類比。】   【唉,我沈清辭真是個平平無奇的語言小天才。】   「至於銀針發黑,」她繼續說道,「民女之前便已說過,此法有極大局限。」   「若這粉末中,被人有意摻入了硫磺一類的東西,銀針同樣會變黑。」   「若是用一個充滿變數的法子,來定一樁人命案的鐵證,恕民女直言,實在過於草率了。」   「沈!清!辭!你休要胡言!」王郎中的臉已經從豬肝色變成了醬紫色。   他想反駁,卻發現這個小丫頭片子說的話,雖然聽著離經叛道,但邏輯上竟然讓他找不到立刻就能擊破的漏洞。   怎麼回事,怎麼跟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這還是前些日子那個委曲求全的小丫頭嗎?這還是她本人嘛?   陸北宸的眼神裡,探究的意味更濃了,「繼續說。」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沈清辭拿起那份屍格,雙手舉起,「這份屍格記錄,本身就存在著巨大的疑點!」   「屍格上說,春杏周身無明顯外傷,但又在末尾提了一句,說她後頸有淡紅瘀痕,並主觀臆斷為死後搬運所致。」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法醫面對不專業報告時的本能的憤怒。   「大人!人死之後,血氣不通,身體僵硬,如何能輕易因搬運就留下瘀痕?生前傷,與死後痕,截然不同。」   「前者是活血受擊,淤積於皮下,後者是死血沉澱,乃為屍斑。」   「這位仵作大人,連最基本的生前傷與死後痕都無法分辨,就草草斷定春杏乃服毒身亡,他的結論,如何能信?」   「王大人就憑此說辭與證物就斷定民女的不是,如何能稱得上為民盡心盡力的好官?」   一番話說完,滿堂俱寂。   這些話裡涉及的什麼「活血」、「死血」、「屍斑」,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聽說,聽得雲裡霧裡,但又覺得她說得很厲害。   他們只看懂了一件事——這個看似柔弱的庶女,竟然在公堂之上,把官府仵作的專業能力,給批得一文不值。   這膽子,也太肥了!   王郎中臉上已經不是生氣了,他是震驚。   他看著沈清辭,像在看一個怪物——這些話,真的是一個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庶女能說出來的?   莫不是這些日子在詔獄裡,被什麼奇怪的東西上了身,傷了腦袋,才導致性情大變?   再讓她說下去,豈不反了天了!   「沈清辭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死到臨頭了還在說些無釐頭的狡辯。還不速速閉嘴,跪下認罪!」   【老子偏不跪,你以為你誰啊?】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王郎中,【媽的屁話一大堆,也不超級偵探認真辦案。】   「大人,民女只是實話實話,府衙之上,難道這些也說不得嗎?」沈清辭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陸北宸咳嗽一聲,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看著沈清辭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到底是誰?」   陸北宸終於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這不是審問,更像是一種純粹的好奇。   沈清辭心頭一跳。   【果然啊,主角的腦子就是比其他人都要聰明。】   【不過大哥,咱能換個問法嗎?這問題我怎麼回答?】   【難道說我是來自幾百年幾千年後的打工人,專業是跟屍體啊事件啊打交道,結果因為一場實驗室的事故穿越過來的?】   【這話我要是說出來,你敢信嗎?我看你把我當妖女當場燒了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她定了定神,垂下眼帘,用一種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回答道:   「回大人,民女的生母,在世時酷愛鑽研醫術,家中藏有幾本前朝的孤本醫書,其中便有涉及驗屍辨傷的篇章。」   「民女自幼跟在母親身邊,耳濡目染,略知一二。此次身陷囹圄,命懸一線,才不得不將這些淺薄知識搬弄出來,只為求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如有說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大人恕罪。」   這個理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她知識的來源,又符合她庶女的身份,聽起來合情合理。   陸北宸不置可否。   他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下臺階,停在了沈清辭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那股清冷的氣息再次傳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沈清辭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她強忍著沒有後退,挺直了脊背,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大佬,咱有話好好說,別搞這種職場PUA的戲碼。再看,再看我就要收費了啊!】   「不,你說得很好。」許久,陸北宸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公堂。   「依你的意思是,仵作驗錯了,春杏並非毒發身亡?而是有人,蓄意而為,並且目的是栽贓陷害你?」   「民女不敢斷言。」沈清辭謙虛了一句,但話鋒一轉,「但民女敢肯定,春杏的死因,絕非這份屍格上寫的這麼簡單。」   「繼續說。」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民女覺得,春杏並非死於中毒,死因還有待考察。至於那處被忽略的頸部瘀痕,很可能才是解開案子真相的關鍵。」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終於拋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所以,民女鬥膽,再請大人!」   「請大人允準,重開棺木,由民女親手復驗春杏的屍身,查清死亡原因,以還民女一個清白之身!」   話音落下,猶如平地驚雷。   如果說之前請求看屍格是膽大包天,那現在請求親自驗屍,簡直就是瘋了。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要去查驗一具屍體?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有違人倫!   王郎中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他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你你你……」他說不出來,「真是反了天了!你這是在胡鬧!!!」   就連一直鎮定的周言,臉上都出現了一絲匪夷所思的表情。   而陸北宸,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身形纖弱卻意志堅定的女子,打心眼裡生出一些好奇。   沉默了許久之後,他的唇角微微翹起,點了點頭,回應道:   「好,本官準了。」   【我操!詭異。】   沈清辭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這男的就這麼答應了?她都準備好下一套說辭了,那人就這麼答應了?   【真的假的?!會不會有詐?!】   【你別搞我了,求你了。】

# 第4章懇求大人讓民女驗屍!

「是。」

  沈清辭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開始了自己的「結案陳詞」。

  「首先,關於這包所謂的『毒藥』。」她指了指地上的油紙包,「民女雖不懂藥理,但也聽聞,真正的砒霜乃鶴頂紅,是為無色無味的劇毒之物。」

  「但這包粉末,顏色死白,質地粗糙,民女鬥膽猜測,這或許根本不是砒霜,而是用來砌牆的石灰粉,或是畫畫用的白土粉之類。」

  「希望大人能將此粉末送去醫館,讓大夫好好辨認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砒霜一類。」

  【用詞一定要小心,可不能說石膏粉那些,他們聽不懂。得用他們認知範圍內的東西來類比。】

  【唉,我沈清辭真是個平平無奇的語言小天才。】

  「至於銀針發黑,」她繼續說道,「民女之前便已說過,此法有極大局限。」

  「若這粉末中,被人有意摻入了硫磺一類的東西,銀針同樣會變黑。」

  「若是用一個充滿變數的法子,來定一樁人命案的鐵證,恕民女直言,實在過於草率了。」

  「沈!清!辭!你休要胡言!」王郎中的臉已經從豬肝色變成了醬紫色。

  他想反駁,卻發現這個小丫頭片子說的話,雖然聽著離經叛道,但邏輯上竟然讓他找不到立刻就能擊破的漏洞。

  怎麼回事,怎麼跟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這還是前些日子那個委曲求全的小丫頭嗎?這還是她本人嘛?

  陸北宸的眼神裡,探究的意味更濃了,「繼續說。」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沈清辭拿起那份屍格,雙手舉起,「這份屍格記錄,本身就存在著巨大的疑點!」

  「屍格上說,春杏周身無明顯外傷,但又在末尾提了一句,說她後頸有淡紅瘀痕,並主觀臆斷為死後搬運所致。」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法醫面對不專業報告時的本能的憤怒。

  「大人!人死之後,血氣不通,身體僵硬,如何能輕易因搬運就留下瘀痕?生前傷,與死後痕,截然不同。」

  「前者是活血受擊,淤積於皮下,後者是死血沉澱,乃為屍斑。」

  「這位仵作大人,連最基本的生前傷與死後痕都無法分辨,就草草斷定春杏乃服毒身亡,他的結論,如何能信?」

  「王大人就憑此說辭與證物就斷定民女的不是,如何能稱得上為民盡心盡力的好官?」

  一番話說完,滿堂俱寂。

  這些話裡涉及的什麼「活血」、「死血」、「屍斑」,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聽說,聽得雲裡霧裡,但又覺得她說得很厲害。

  他們只看懂了一件事——這個看似柔弱的庶女,竟然在公堂之上,把官府仵作的專業能力,給批得一文不值。

  這膽子,也太肥了!

  王郎中臉上已經不是生氣了,他是震驚。

  他看著沈清辭,像在看一個怪物——這些話,真的是一個養在深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庶女能說出來的?

  莫不是這些日子在詔獄裡,被什麼奇怪的東西上了身,傷了腦袋,才導致性情大變?

  再讓她說下去,豈不反了天了!

  「沈清辭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死到臨頭了還在說些無釐頭的狡辯。還不速速閉嘴,跪下認罪!」

  【老子偏不跪,你以為你誰啊?】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王郎中,【媽的屁話一大堆,也不超級偵探認真辦案。】

  「大人,民女只是實話實話,府衙之上,難道這些也說不得嗎?」沈清辭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陸北宸咳嗽一聲,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看著沈清辭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到底是誰?」

  陸北宸終於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這不是審問,更像是一種純粹的好奇。

  沈清辭心頭一跳。

  【果然啊,主角的腦子就是比其他人都要聰明。】

  【不過大哥,咱能換個問法嗎?這問題我怎麼回答?】

  【難道說我是來自幾百年幾千年後的打工人,專業是跟屍體啊事件啊打交道,結果因為一場實驗室的事故穿越過來的?】

  【這話我要是說出來,你敢信嗎?我看你把我當妖女當場燒了的可能性比較大吧?】

  她定了定神,垂下眼帘,用一種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回答道:

  「回大人,民女的生母,在世時酷愛鑽研醫術,家中藏有幾本前朝的孤本醫書,其中便有涉及驗屍辨傷的篇章。」

  「民女自幼跟在母親身邊,耳濡目染,略知一二。此次身陷囹圄,命懸一線,才不得不將這些淺薄知識搬弄出來,只為求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如有說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大人恕罪。」

  這個理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她知識的來源,又符合她庶女的身份,聽起來合情合理。

  陸北宸不置可否。

  他只是站起身,一步步走下臺階,停在了沈清辭的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那股清冷的氣息再次傳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沈清辭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她強忍著沒有後退,挺直了脊背,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大佬,咱有話好好說,別搞這種職場PUA的戲碼。再看,再看我就要收費了啊!】

  「不,你說得很好。」許久,陸北宸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公堂。

  「依你的意思是,仵作驗錯了,春杏並非毒發身亡?而是有人,蓄意而為,並且目的是栽贓陷害你?」

  「民女不敢斷言。」沈清辭謙虛了一句,但話鋒一轉,「但民女敢肯定,春杏的死因,絕非這份屍格上寫的這麼簡單。」

  「繼續說。」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民女覺得,春杏並非死於中毒,死因還有待考察。至於那處被忽略的頸部瘀痕,很可能才是解開案子真相的關鍵。」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終於拋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所以,民女鬥膽,再請大人!」

  「請大人允準,重開棺木,由民女親手復驗春杏的屍身,查清死亡原因,以還民女一個清白之身!」

  話音落下,猶如平地驚雷。

  如果說之前請求看屍格是膽大包天,那現在請求親自驗屍,簡直就是瘋了。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要去查驗一具屍體?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有違人倫!

  王郎中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他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你你你……」他說不出來,「真是反了天了!你這是在胡鬧!!!」

  就連一直鎮定的周言,臉上都出現了一絲匪夷所思的表情。

  而陸北宸,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身形纖弱卻意志堅定的女子,打心眼裡生出一些好奇。

  沉默了許久之後,他的唇角微微翹起,點了點頭,回應道:

  「好,本官準了。」

  【我操!詭異。】

  沈清辭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這男的就這麼答應了?她都準備好下一套說辭了,那人就這麼答應了?

  【真的假的?!會不會有詐?!】

  【你別搞我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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