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頭腦風暴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969·2026/5/18

# 第5章頭腦風暴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刑部郎中王大人再也繃不住那副官威,指著沈清辭的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整個人氣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陸大人,您聽聽!這……這成何體統啊!一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現如今要去……要去碰觸汙穢的屍身?這簡直是傷風敗俗,有違人倫綱常啊!」   他轉向沈清辭,唾沫星子橫飛:「你這罪女,為了脫罪,竟連臉面和禮義廉恥都不要了嗎?你……你簡直是沈家的恥辱!」   【喲喲喲,開始給我上道德枷鎖了是吧?】   【臉面?禮義廉恥?大哥,命都要沒了,還在乎這個?再說了,在我們那兒,女法醫是國寶好嗎?】   【你這思想覺悟,放我們單位連實習生都考不上。】   沈清辭內心瘋狂吐槽,面上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依舊直挺挺地跪著,仿佛王郎中的咆哮只是一陣惱人的蒼蠅嗡嗡。   還怪吵的嘞。   公堂兩旁的衙役和書吏們也是紛紛交頭接耳,看沈清辭的眼神活像在看什麼從志怪小說裡跑出來的精怪。   他們審過偷雞摸狗的賊,也審過殺人放火的匪,但還真沒見過自己要求驗屍的嫌犯,而且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姐。   這世界,多少是有點玄幻了。   就在王郎中還想繼續輸出他的「倫理綱常大道理」時,陸北宸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輕微下壓的手勢。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王郎中那滿肚子的話瞬間就被堵了回去。他漲紅著臉,憋得直翻白眼,卻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整個公堂,再次恢復了針落可聞的寂靜。   陸北宸端起桌上的熱茶,若有所思地放到嘴邊輕輕吹涼。   隨後,他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有幾分把握?」   這個問題,問的不是她能不能驗屍,而是她驗屍之後,能不能得到一個結果。   【哦豁,老闆開始問KPI了?這是在給我下最終任務簡報啊。他不在乎我用什麼方法,也不在乎合不合規矩,他只要結果。是不是這意思?】   沈清辭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回答得好,她就能從被告席,一躍成為本案的「特聘技術顧問」;回答得不好,剛剛爭取來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她抬起頭,迎著陸北宸那深不見底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她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回大人,民女不敢說有十成把握。」她先是謙虛地鋪墊了一句。   「但春杏的屍身,就像一本尚未讀完的書,上面必然還留有真兇的痕跡。只要給民女一個仔細勘驗的機會,民女必能找到那些被仵作大人忽略的字句,拼湊出真相。」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賭咒發誓,她只是用一個冷靜而精準的比喻,闡述了一個法醫的基本信念——屍體,會說出最後的真相。   活人會說謊,屍體卻不會。   陸北宸凝視著她,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裡,情緒複雜難明。   王郎中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幾次想開口,都被陸北宸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近的氣場給硬生生懟了回去。   他只能在心裡瘋狂祈禱,希望這位錦衣衛的活閻王能趕緊清醒過來,別被這個妖女給蠱惑了。   許久,久到沈清辭感覺自己的膝蓋骨都要碎裂開來的時候,陸北宸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僅僅一個字,卻重逾千斤。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周言吩咐道:「傳令下去,將春杏的屍體,即刻從刑部義莊移至城西的停屍房。明日一早,交由沈清辭復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親自帶一隊校尉全程監視,任何人不得靠近。驗屍所需之物,讓她列出單子,交給你去準備。」   「是,大人!」周言躬身領命,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沈清辭。   「陸大人!」王郎中聽到這個決定,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這萬萬不可啊!讓一個罪女驗屍,傳出去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我刑部的臉面何在?朝廷的法度何在啊?」   陸北宸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王郎中,本官辦案,只求真相,不求臉面。」   「況且,若是刑部的仵作連生前傷和死後痕都分不清,這張臉面,不要也罷。」   此話一出,王郎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這已經不是在打他的臉了,這是直接把刑部的遮羞布都給扯了下來,扔在地上反覆踩踏。   陸北宸不再理會他,最後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沈清辭,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公堂。   那赤紅色的官服下擺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仿佛帶走了公堂裡最後一點溫度。   隨著他的離開,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才緩緩散去。   沈清辭跪坐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我勒個去,這位大佬的氣場也太強了。跟他匯報個工作,比在我導面前做博士論文答辯還刺激。不過嘛……總算是搞定了。】   她贏了這場豪賭。   她為自己爭取到了最關鍵的東西——勘驗現場的資格。   ……   夜色如墨,詔獄裡的空氣依舊潮溼而冰冷。   沈清辭被帶回了牢房,但待遇明顯有了提升。雖然還是那間小黑屋,但發黴的稻草被換成了乾淨的,還多了一床薄薄的被褥和一盞昏黃的油燈。   晚飯也不再是餿掉的窩頭,而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和兩個白面饅頭。   【喲,打工人的待遇跟著項目進度一起升級了?連盒飯都給加雞腿了,妙哉妙哉。】   沈清辭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在腦子裡飛速地復盤整個案情。   明天驗屍,是她翻盤的唯一機會,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她撿起一個石頭,在粗糙的地面上,借著昏暗的燈光畫著思維導圖。   【核心疑點一:死因。】   她在地上畫了一個代表春杏的人形。   【屍格記錄是砒霜中毒,但依我多年追小說的經驗,她極有可能是機械性窒息死亡。】   【頸部的瘀痕是關鍵證據。明天必須仔細檢查瘀痕的形狀、大小、深度,判斷是扼殺還是勒殺,是單手還是雙手,甚至能大致推斷出兇手的身高和力氣。】   【核心疑點二:毒物。】   她在人形旁邊畫了一個圈,代表那包「砒霜」。   【如果不是毒,那玩意兒大概率是石膏粉之類的東西。但為什麼兇手要多此一舉?是為了偽造中毒的假象,混淆視聽?】   【但春杏口鼻有黑血,這又是怎麼造成的?屍格不會無中生有。難道……是被灌了別的什麼東西?】   這個念頭讓她精神一振。   【對!如果先被扼暈,再被灌入腐蝕性液體,就能同時造成窒息的痕跡和類似中毒的口鼻表象!】   【這樣一來,所有的疑點就都串聯起來了。】她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嘖嘖嘖,這兇手的心思,相當縝密啊。】   【核心疑點三:動機。】   她又畫了一個問號。   【剛剛那老太婆說什麼,為了一隻茶杯殺人?鬼才信。】   【春杏一定是因為別的什麼事,才招來了殺身之禍。原主的記憶裡,春杏是個挺本分,但又有點愛貪小便宜的姑娘。】   【會不會是她無意中,撞見了什麼秘密?然後遭人滅口了?】   她閉上眼,努力在原主那堆混亂的記憶碎片裡搜尋著。   侍郎府,嫡母王氏,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而春杏,是她的人……   線索太少,還無法形成有效的推理鏈。   【算了,不想了。明天驗完屍,拿到確切的死因證據,再來推導動機也不遲。】她把石頭都在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養足精神。】   沈清辭三兩口吃完饅頭,將粥喝得一滴不剩。   她躺在乾淨的草墊上,蓋著薄被,聽著詔獄深處傳來的隱約聲響,思緒卻飄向了那個男人——陸北宸。   【這個男人……真是個怪物。】   他冷酷、強大,心思深沉如海。   他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但沈清辭很清楚,那不是善心大發,而是一種上位者對有趣事物的審視。   一旦自己明天的表現讓他失望,或者讓他覺得失去了利用價值,那下場,恐怕會比直接被問斬還要悽慘。   【跟這種大佬合作,簡直是與虎謀皮。】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這條命也是白撿的,不虧。】

# 第5章頭腦風暴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刑部郎中王大人再也繃不住那副官威,指著沈清辭的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整個人氣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陸大人,您聽聽!這……這成何體統啊!一個未出閣的大家閨秀,現如今要去……要去碰觸汙穢的屍身?這簡直是傷風敗俗,有違人倫綱常啊!」

  他轉向沈清辭,唾沫星子橫飛:「你這罪女,為了脫罪,竟連臉面和禮義廉恥都不要了嗎?你……你簡直是沈家的恥辱!」

  【喲喲喲,開始給我上道德枷鎖了是吧?】

  【臉面?禮義廉恥?大哥,命都要沒了,還在乎這個?再說了,在我們那兒,女法醫是國寶好嗎?】

  【你這思想覺悟,放我們單位連實習生都考不上。】

  沈清辭內心瘋狂吐槽,面上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依舊直挺挺地跪著,仿佛王郎中的咆哮只是一陣惱人的蒼蠅嗡嗡。

  還怪吵的嘞。

  公堂兩旁的衙役和書吏們也是紛紛交頭接耳,看沈清辭的眼神活像在看什麼從志怪小說裡跑出來的精怪。

  他們審過偷雞摸狗的賊,也審過殺人放火的匪,但還真沒見過自己要求驗屍的嫌犯,而且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姐。

  這世界,多少是有點玄幻了。

  就在王郎中還想繼續輸出他的「倫理綱常大道理」時,陸北宸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輕微下壓的手勢。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王郎中那滿肚子的話瞬間就被堵了回去。他漲紅著臉,憋得直翻白眼,卻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

  整個公堂,再次恢復了針落可聞的寂靜。

  陸北宸端起桌上的熱茶,若有所思地放到嘴邊輕輕吹涼。

  隨後,他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有幾分把握?」

  這個問題,問的不是她能不能驗屍,而是她驗屍之後,能不能得到一個結果。

  【哦豁,老闆開始問KPI了?這是在給我下最終任務簡報啊。他不在乎我用什麼方法,也不在乎合不合規矩,他只要結果。是不是這意思?】

  沈清辭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回答得好,她就能從被告席,一躍成為本案的「特聘技術顧問」;回答得不好,剛剛爭取來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她抬起頭,迎著陸北宸那深不見底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她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回大人,民女不敢說有十成把握。」她先是謙虛地鋪墊了一句。

  「但春杏的屍身,就像一本尚未讀完的書,上面必然還留有真兇的痕跡。只要給民女一個仔細勘驗的機會,民女必能找到那些被仵作大人忽略的字句,拼湊出真相。」

  沒有豪言壯語,沒有賭咒發誓,她只是用一個冷靜而精準的比喻,闡述了一個法醫的基本信念——屍體,會說出最後的真相。

  活人會說謊,屍體卻不會。

  陸北宸凝視著她,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裡,情緒複雜難明。

  王郎中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幾次想開口,都被陸北宸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近的氣場給硬生生懟了回去。

  他只能在心裡瘋狂祈禱,希望這位錦衣衛的活閻王能趕緊清醒過來,別被這個妖女給蠱惑了。

  許久,久到沈清辭感覺自己的膝蓋骨都要碎裂開來的時候,陸北宸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僅僅一個字,卻重逾千斤。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周言吩咐道:「傳令下去,將春杏的屍體,即刻從刑部義莊移至城西的停屍房。明日一早,交由沈清辭復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親自帶一隊校尉全程監視,任何人不得靠近。驗屍所需之物,讓她列出單子,交給你去準備。」

  「是,大人!」周言躬身領命,眼神複雜地瞥了一眼沈清辭。

  「陸大人!」王郎中聽到這個決定,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這萬萬不可啊!讓一個罪女驗屍,傳出去豈不成了天大的笑話?我刑部的臉面何在?朝廷的法度何在啊?」

  陸北宸終於回頭看了他一眼,「王郎中,本官辦案,只求真相,不求臉面。」

  「況且,若是刑部的仵作連生前傷和死後痕都分不清,這張臉面,不要也罷。」

  此話一出,王郎中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這已經不是在打他的臉了,這是直接把刑部的遮羞布都給扯了下來,扔在地上反覆踩踏。

  陸北宸不再理會他,最後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沈清辭,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公堂。

  那赤紅色的官服下擺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仿佛帶走了公堂裡最後一點溫度。

  隨著他的離開,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才緩緩散去。

  沈清辭跪坐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我勒個去,這位大佬的氣場也太強了。跟他匯報個工作,比在我導面前做博士論文答辯還刺激。不過嘛……總算是搞定了。】

  她贏了這場豪賭。

  她為自己爭取到了最關鍵的東西——勘驗現場的資格。

  ……

  夜色如墨,詔獄裡的空氣依舊潮溼而冰冷。

  沈清辭被帶回了牢房,但待遇明顯有了提升。雖然還是那間小黑屋,但發黴的稻草被換成了乾淨的,還多了一床薄薄的被褥和一盞昏黃的油燈。

  晚飯也不再是餿掉的窩頭,而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和兩個白面饅頭。

  【喲,打工人的待遇跟著項目進度一起升級了?連盒飯都給加雞腿了,妙哉妙哉。】

  沈清辭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在腦子裡飛速地復盤整個案情。

  明天驗屍,是她翻盤的唯一機會,她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她撿起一個石頭,在粗糙的地面上,借著昏暗的燈光畫著思維導圖。

  【核心疑點一:死因。】

  她在地上畫了一個代表春杏的人形。

  【屍格記錄是砒霜中毒,但依我多年追小說的經驗,她極有可能是機械性窒息死亡。】

  【頸部的瘀痕是關鍵證據。明天必須仔細檢查瘀痕的形狀、大小、深度,判斷是扼殺還是勒殺,是單手還是雙手,甚至能大致推斷出兇手的身高和力氣。】

  【核心疑點二:毒物。】

  她在人形旁邊畫了一個圈,代表那包「砒霜」。

  【如果不是毒,那玩意兒大概率是石膏粉之類的東西。但為什麼兇手要多此一舉?是為了偽造中毒的假象,混淆視聽?】

  【但春杏口鼻有黑血,這又是怎麼造成的?屍格不會無中生有。難道……是被灌了別的什麼東西?】

  這個念頭讓她精神一振。

  【對!如果先被扼暈,再被灌入腐蝕性液體,就能同時造成窒息的痕跡和類似中毒的口鼻表象!】

  【這樣一來,所有的疑點就都串聯起來了。】她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嘖嘖嘖,這兇手的心思,相當縝密啊。】

  【核心疑點三:動機。】

  她又畫了一個問號。

  【剛剛那老太婆說什麼,為了一隻茶杯殺人?鬼才信。】

  【春杏一定是因為別的什麼事,才招來了殺身之禍。原主的記憶裡,春杏是個挺本分,但又有點愛貪小便宜的姑娘。】

  【會不會是她無意中,撞見了什麼秘密?然後遭人滅口了?】

  她閉上眼,努力在原主那堆混亂的記憶碎片裡搜尋著。

  侍郎府,嫡母王氏,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而春杏,是她的人……

  線索太少,還無法形成有效的推理鏈。

  【算了,不想了。明天驗完屍,拿到確切的死因證據,再來推導動機也不遲。】她把石頭都在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養足精神。】

  沈清辭三兩口吃完饅頭,將粥喝得一滴不剩。

  她躺在乾淨的草墊上,蓋著薄被,聽著詔獄深處傳來的隱約聲響,思緒卻飄向了那個男人——陸北宸。

  【這個男人……真是個怪物。】

  他冷酷、強大,心思深沉如海。

  他給了自己一個機會,但沈清辭很清楚,那不是善心大發,而是一種上位者對有趣事物的審視。

  一旦自己明天的表現讓他失望,或者讓他覺得失去了利用價值,那下場,恐怕會比直接被問斬還要悽慘。

  【跟這種大佬合作,簡直是與虎謀皮。】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這條命也是白撿的,不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