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什麼幽潭什麼冰破的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396·2026/5/18

沈清辭先是仔細地檢查了屍體的眼瞼、口鼻和指甲。   【瞳孔大小正常,沒有掙扎的痕跡。指甲縫裡,也乾乾淨淨,沒有異物殘存。】   她又檢查了屍體的頸部和四肢,沒有任何的扼痕或者外傷。   一切的跡象,都指向了某種非旁人造成的「意外死亡」。   比如,突發的心疾?   但沈清辭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要真死得這麼幹淨,還找我來幹什麼?考驗我無中生有、憑空捏造、憑空想像的能力?】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死者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上。   【總得留些什麼線索吧?】   她伸出鑷子,小心翼翼地翻開了死者的右手。   然後,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死者右手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個比針尖還要小的小紅點。如果不藉助放大鏡,根本不可能發現。   【找到了!】   沈清辭的心臟,開始狂跳。   她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拿起那面簡易的水晶放大鏡,湊了過去。   在放大了數倍之後,那個小紅點的真面目,終於顯露了出來。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紅點,而是一個被刺破後留下的針孔。   傷口,極小,極深。   【兇手,是個用針的高手!】   她又用鑷子,輕輕地撥開了死者的嘴脣,仔細地檢查著他的口腔內部。   終於,在死者舌根的側面,一個極其隱蔽的位置,她發現了第二個一模一樣的針孔。   【啥意思,紮了兩針?】沈清辭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不對啊?兇手既然能用如此隱蔽的手法,一擊斃命,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在兩個不同的地方,留下兩個同樣的痕跡?】   【除非……】   【除非,這兩個針孔,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造成的……】   【或者說,一個,是障眼法。而另一個,纔是真正的致命攻擊。】她的大腦,飛速運轉,【那到底哪一個,纔是真的?】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死者的手上。   她看著那個位於食指指腹的針孔,突然靈光一現,拿起一把最細的柳葉刀,對著那個針孔周圍的皮膚,劃開了一個極淺的口子。   然後,她用鑷子,探了進去。   她的指尖,傳來了一個夾住異物的觸感。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鑷子,退了出來。   當鑷子尖端夾著的東西,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湊近了腦袋。   那是一根比頭髮絲還要細上幾分,顏色呈黑色的……豬鬃!一根,普普通通的刷東西用的豬鬃。   面具人愣住了:「這是……?」   「是兇器。」沈清辭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但,不是致命的那個。」   她將那根豬鬃,放在一個乾淨的白瓷盤裡,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死者的口腔。   「致命的,在這裡。」   她再次用鑷子,探進了死者舌根側面那個針孔。   這一次,她夾出來的,卻不是豬鬃。而是一根已經融化了一半,如同冰晶般的細刺。   那根細刺,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氣化消失了,只在鑷子的尖端,留下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這是……?」面具人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他媽只會這一句話嗎?】   【這是啥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智能ai糖包。】   沈清辭白了面具哥一眼,嘴上扯著無奈的笑。她聳了聳肩,「不知道沒見過,反正殺人兇器就是這個。後續你們自己查吧,我不管了。」   「『幽曇冰魄』。」面具人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在場的所有殺手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怎麼可能?它怎麼又出現了?」   「是啊是啊,這不可能吧!」   【啥意思啊?】沈清辭聽著一左一右的議論聲,腦袋都大了。   「別!吵!了!」她大喊一聲,鎮住全場,「這個什麼幽潭什麼冰破的,都什麼東西,誰來給我講講?」   「『幽曇冰魄』,傳說中,產自極北之地的萬年冰窟,由一種名為「幽曇」的鬼花生出。」   「無色無味,遇熱即化,遇血封喉。是殺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的天下奇毒。」   「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一旁又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偽造的吧?失傳這麼久了,怎麼可能還有?」   「怎麼可能……」面具人喃喃自語,「這種毒,早已絕跡江湖百年……」   「那很簡單唄,它沒有絕跡。」沈清辭倒是覺得,見怪不怪了,「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   她看著面具人,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死者,是在與人喝酒或者交談的時候,被兇手用某種極其巧妙的手法,將這根冰魄毒刺,刺入了他的舌根。」   「毒刺遇熱,迅速融化,毒素瞬間進入血液,直攻心脈,造成了心臟驟停的假象。而毒刺本身,也很快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神仙難查。」   「至於他手上的那個豬鬃針孔,」她攤了攤手,「那只是一個障眼法,用來誤導驗屍者的煙霧彈。」   「兇手故意留下那個更『明顯』的痕跡,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以為,死者是被某種塗了毒的針給刺死的。這樣一來,調查的方向,就全錯了。」   「能想出如此精妙絕倫、環環相扣的殺人手法,並且,能搞到『幽曇冰魄』這種傳說中的奇毒……」   她抬起眼,迎上了面具人那驚駭的目光,談定說道,「殺他的人,不是普通的仇家。」   死寂。   讓心跳聲都顯得震耳欲聾的死寂。   那十幾個原本殺氣騰騰的黑衣殺手,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一瞬間集體便祕。   【誒不是……幹什麼?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又沒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只是基於現有證據,做了一個最基礎的邏輯推理而已。】   【這在我的專業領域,屬於期末考試第一題的送分題難度。你們這副見了鬼的表情,是不是有點太不專業了?】   「你們看我幹什麼?我只是一個沒家底、沒背景、沒實力、沒毅力、沒志氣的弱女子,哪有能力查的到殺手的身份啊?」   「那……」   「更別說那個奇毒的來源了。」   「哦。」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冷漠。   她甚至還有閒心,拿起一塊乾淨的白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那把剛剛立下大功的柳葉刀。   兩旁排排站的漢子們,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嬌小、面容清秀,卻敢在屍體旁邊談笑風生,並且一語道破天機的少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真是神來的。」   「此奇毒殺人於無形,她卻能從無形中找到有形出來,真是高!實在是高!」   「這姑娘到底什麼來頭啊?」

沈清辭先是仔細地檢查了屍體的眼瞼、口鼻和指甲。

  【瞳孔大小正常,沒有掙扎的痕跡。指甲縫裡,也乾乾淨淨,沒有異物殘存。】

  她又檢查了屍體的頸部和四肢,沒有任何的扼痕或者外傷。

  一切的跡象,都指向了某種非旁人造成的「意外死亡」。

  比如,突發的心疾?

  但沈清辭知道,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要真死得這麼幹淨,還找我來幹什麼?考驗我無中生有、憑空捏造、憑空想像的能力?】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死者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上。

  【總得留些什麼線索吧?】

  她伸出鑷子,小心翼翼地翻開了死者的右手。

  然後,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死者右手食指的指腹上,有一個比針尖還要小的小紅點。如果不藉助放大鏡,根本不可能發現。

  【找到了!】

  沈清辭的心臟,開始狂跳。

  她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拿起那面簡易的水晶放大鏡,湊了過去。

  在放大了數倍之後,那個小紅點的真面目,終於顯露了出來。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紅點,而是一個被刺破後留下的針孔。

  傷口,極小,極深。

  【兇手,是個用針的高手!】

  她又用鑷子,輕輕地撥開了死者的嘴脣,仔細地檢查著他的口腔內部。

  終於,在死者舌根的側面,一個極其隱蔽的位置,她發現了第二個一模一樣的針孔。

  【啥意思,紮了兩針?】沈清辭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不對啊?兇手既然能用如此隱蔽的手法,一擊斃命,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在兩個不同的地方,留下兩個同樣的痕跡?】

  【除非……】

  【除非,這兩個針孔,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造成的……】

  【或者說,一個,是障眼法。而另一個,纔是真正的致命攻擊。】她的大腦,飛速運轉,【那到底哪一個,纔是真的?】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死者的手上。

  她看著那個位於食指指腹的針孔,突然靈光一現,拿起一把最細的柳葉刀,對著那個針孔周圍的皮膚,劃開了一個極淺的口子。

  然後,她用鑷子,探了進去。

  她的指尖,傳來了一個夾住異物的觸感。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鑷子,退了出來。

  當鑷子尖端夾著的東西,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湊近了腦袋。

  那是一根比頭髮絲還要細上幾分,顏色呈黑色的……豬鬃!一根,普普通通的刷東西用的豬鬃。

  面具人愣住了:「這是……?」

  「是兇器。」沈清辭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但,不是致命的那個。」

  她將那根豬鬃,放在一個乾淨的白瓷盤裡,然後將目光轉向了死者的口腔。

  「致命的,在這裡。」

  她再次用鑷子,探進了死者舌根側面那個針孔。

  這一次,她夾出來的,卻不是豬鬃。而是一根已經融化了一半,如同冰晶般的細刺。

  那根細刺,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氣化消失了,只在鑷子的尖端,留下了一小滴透明的液體。

  「這是……?」面具人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他媽只會這一句話嗎?】

  【這是啥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智能ai糖包。】

  沈清辭白了面具哥一眼,嘴上扯著無奈的笑。她聳了聳肩,「不知道沒見過,反正殺人兇器就是這個。後續你們自己查吧,我不管了。」

  「『幽曇冰魄』。」面具人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在場的所有殺手的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怎麼可能?它怎麼又出現了?」

  「是啊是啊,這不可能吧!」

  【啥意思啊?】沈清辭聽著一左一右的議論聲,腦袋都大了。

  「別!吵!了!」她大喊一聲,鎮住全場,「這個什麼幽潭什麼冰破的,都什麼東西,誰來給我講講?」

  「『幽曇冰魄』,傳說中,產自極北之地的萬年冰窟,由一種名為「幽曇」的鬼花生出。」

  「無色無味,遇熱即化,遇血封喉。是殺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的天下奇毒。」

  「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一旁又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偽造的吧?失傳這麼久了,怎麼可能還有?」

  「怎麼可能……」面具人喃喃自語,「這種毒,早已絕跡江湖百年……」

  「那很簡單唄,它沒有絕跡。」沈清辭倒是覺得,見怪不怪了,「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

  她看著面具人,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死者,是在與人喝酒或者交談的時候,被兇手用某種極其巧妙的手法,將這根冰魄毒刺,刺入了他的舌根。」

  「毒刺遇熱,迅速融化,毒素瞬間進入血液,直攻心脈,造成了心臟驟停的假象。而毒刺本身,也很快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神仙難查。」

  「至於他手上的那個豬鬃針孔,」她攤了攤手,「那只是一個障眼法,用來誤導驗屍者的煙霧彈。」

  「兇手故意留下那個更『明顯』的痕跡,就是想讓所有人都以為,死者是被某種塗了毒的針給刺死的。這樣一來,調查的方向,就全錯了。」

  「能想出如此精妙絕倫、環環相扣的殺人手法,並且,能搞到『幽曇冰魄』這種傳說中的奇毒……」

  她抬起眼,迎上了面具人那驚駭的目光,談定說道,「殺他的人,不是普通的仇家。」

  死寂。

  讓心跳聲都顯得震耳欲聾的死寂。

  那十幾個原本殺氣騰騰的黑衣殺手,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在一瞬間集體便祕。

  【誒不是……幹什麼?都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又沒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只是基於現有證據,做了一個最基礎的邏輯推理而已。】

  【這在我的專業領域,屬於期末考試第一題的送分題難度。你們這副見了鬼的表情,是不是有點太不專業了?】

  「你們看我幹什麼?我只是一個沒家底、沒背景、沒實力、沒毅力、沒志氣的弱女子,哪有能力查的到殺手的身份啊?」

  「那……」

  「更別說那個奇毒的來源了。」

  「哦。」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冷漠。

  她甚至還有閒心,拿起一塊乾淨的白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那把剛剛立下大功的柳葉刀。

  兩旁排排站的漢子們,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嬌小、面容清秀,卻敢在屍體旁邊談笑風生,並且一語道破天機的少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真是神來的。」

  「此奇毒殺人於無形,她卻能從無形中找到有形出來,真是高!實在是高!」

  「這姑娘到底什麼來頭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