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我不要那些

誤入錦衣衛,社畜她被逼瘋了·想吃油炸小魚·2,474·2026/5/18

# 第55章我不要那些 那個戴著空白面具的男人,是所有人中,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   他看著沈清辭,面具下是一張震驚萬分的臉。   他活了半輩子,自詡見過的奇人異士不在少數。但他從未見過,像眼前這般詭異的存在。   她身上,沒有絲毫的內力波動,卻能一眼看穿連組織裡最好的仵作都束手無策的死因。   她手無縛雞之力,卻能在面對死亡威脅時,冷靜得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人,必須交好,絕不能得罪。   這是他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念頭。   「……姑娘,大恩不言謝。」半晌,面具人才從嘴裡蹦出了一句話,「『鬼面』大人,一定會對姑娘的援手,感激不盡。」   「感激就不用了。」沈清辭收起了她的寶貝工具,將它們一件一件地,小心翼翼地放回那個沉甸甸的木箱。   她頭也不抬,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現在,工作也完成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談談我的……『售後服務』問題了?」   「售後……服務?」面具人顯然又一次,被她的現代詞彙給幹懵了。   「就是,」沈清辭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在燭火下,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你們現在是不是該把我安全地送回去了?順便,把我應得報酬也給結一下?」   她知道,現在是她談判的最佳時機。   她剛剛展現了自己無可替代的價值,對方對她正處於一種「又敬又怕」的心理狀態。   這個時候不提要求,難道要等他們回過神來,開始琢磨怎麼把自己滅口嗎?   【開玩笑,我可是資深社畜,『趁你病,要你命』……啊不,是『抓住機遇,實現自我價值最大化』這個道理,我懂得很!】   「報酬?」面具人重複著這兩個字,「當然。姑娘想要什麼?金銀珠寶?還是神兵利器?我們都可以經歷滿足。」   「我不要那些。」沈清辭搖了搖頭。   【那些都太low了。】   她看著對方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想加入你們幽冥司。」   「什……什麼?」面具人大吃一驚又一驚,「你什麼意思?」   「我這人吧,沒什麼大志向。不好名,也不好利。」她的聲音變得輕柔而懇切。   「我之所以答應幫你們,一是為了還阿蠍和王婆婆一個人情,二嘛……也確實是,對這些稀奇古怪的『病症』,有那麼一點點好奇。」   這番話說得,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所以,」她話鋒一轉,終於圖窮匕見,「我不要金銀。我只想要一個……能讓我活得久一點的保證。」   「保證?」面具人愣住了。   「沒錯。」沈清辭點了點頭,「我今天,知道了你們這麼大的一個秘密。說實話,我很怕。我怕我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從背後捅一刀。我怕我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   她這番「示弱」,反而讓面具人,更加相信了她的「真誠」。   因為,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所以,我希望,『鬼面』大人能給我一個信物。一個能證明『我是自己人』的信物。」她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   「信物?」   「嗯對。有了這個東西,以後我再遇到你們組織裡的人,大家也好相認,免得再出現今天這樣……一上來就動手的『誤會』,對不對?」   面具人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女,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她。   她說她怕死,但她做的事,件件都跟閻王爺搶生意。   她說她不好利,但她要的這個「保證」,卻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棘手。   好一個油嘴滑舌的丫頭。   「我不同意,姑娘換個條件吧。」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這,他實在做不了主。   但是,他又不敢拒絕。   如果今天自己不給出一個讓她滿意的答覆,下一次組織裡再出現這種棘手的「意外」時,他們將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解決問題的人。   「嗯?你說什麼?」沈清辭沒聽清楚。   「哦沒事。姑娘這個請求……我需要,請示『鬼面』大人。」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可以。」沈清辭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那在我等到答覆之前,這具屍體,就先由我『保管』了。」   她說著,便將手輕輕地放在了那具「貴客」的屍體上。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她這是在用這具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屍體當人質。   面具人那面具下的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深感眼前這位姑娘的來頭不簡單。   「……姑娘,不必如此。」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一般的信物我身上就有。雖然不能讓你號令眾人,但至少,能讓外圍的兄弟認出你是『朋友』,不會與你為難。」   他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扔給了沈清辭。   那是一個用黑沉木雕刻而成的巴掌大小的木魚。木魚的造型,極其古樸,上面還掛著一串深紅色的流蘇。入手溫潤,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木魚?你們幽冥司的信物,怎麼越來越往佛系發展了?上次是令牌,這次是木魚。下次是不是就要給我一本《金剛經》了?】   【你們到底是殺手組織,還是一個披著黑社會外衣的養生會所啊?】   「這是『幽冥司』外圍人員的聯絡信物『靜心魚』。」面具人解釋道,「你帶著它,只要不去招惹那些不該招惹的人,至少,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能保你平安。」   「原來如此,那多謝了。」沈清辭乾脆利落地將「靜心魚」收進了懷裡。   她知道,這已經是她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見她收下東西,面具人也鬆了口氣。   他對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便有人提著一個半人高的陶罐走了過來。   罐子裡,裝的正是那腥臭刺鼻的「化屍水」。   沈清辭看了一眼那具依舊帶著微笑的屍體,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兄弟,對不住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為了我這個月的KPI,也只能委屈你,為科學……啊不,是為我的臥底事業,做出最後的貢獻了。】   【你放心,你這案子,我接了。】   【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那個用『幽曇冰魄』的王八蛋給揪出來,給你報仇的。】   她面無表情地,接過那個陶罐,將裡面那黃綠色的液體,緩緩地倒在了屍體上。   「嗤——」   一陣青煙冒起,那具完整的屍體便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地消融、分解……最終,化作了一灘黑水,滲進了地下的泥土裡。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沈清辭面不改色地做完了這一切。   【嘔——】   【實則不然。】   「合作愉快。」她將空了的陶罐,還給對方,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合作愉快。」面具人也點了點頭。

# 第55章我不要那些

那個戴著空白面具的男人,是所有人中,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

  他看著沈清辭,面具下是一張震驚萬分的臉。

  他活了半輩子,自詡見過的奇人異士不在少數。但他從未見過,像眼前這般詭異的存在。

  她身上,沒有絲毫的內力波動,卻能一眼看穿連組織裡最好的仵作都束手無策的死因。

  她手無縛雞之力,卻能在面對死亡威脅時,冷靜得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人,必須交好,絕不能得罪。

  這是他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念頭。

  「……姑娘,大恩不言謝。」半晌,面具人才從嘴裡蹦出了一句話,「『鬼面』大人,一定會對姑娘的援手,感激不盡。」

  「感激就不用了。」沈清辭收起了她的寶貝工具,將它們一件一件地,小心翼翼地放回那個沉甸甸的木箱。

  她頭也不抬,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現在,工作也完成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談談我的……『售後服務』問題了?」

  「售後……服務?」面具人顯然又一次,被她的現代詞彙給幹懵了。

  「就是,」沈清辭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在燭火下,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你們現在是不是該把我安全地送回去了?順便,把我應得報酬也給結一下?」

  她知道,現在是她談判的最佳時機。

  她剛剛展現了自己無可替代的價值,對方對她正處於一種「又敬又怕」的心理狀態。

  這個時候不提要求,難道要等他們回過神來,開始琢磨怎麼把自己滅口嗎?

  【開玩笑,我可是資深社畜,『趁你病,要你命』……啊不,是『抓住機遇,實現自我價值最大化』這個道理,我懂得很!】

  「報酬?」面具人重複著這兩個字,「當然。姑娘想要什麼?金銀珠寶?還是神兵利器?我們都可以經歷滿足。」

  「我不要那些。」沈清辭搖了搖頭。

  【那些都太low了。】

  她看著對方的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想加入你們幽冥司。」

  「什……什麼?」面具人大吃一驚又一驚,「你什麼意思?」

  「我這人吧,沒什麼大志向。不好名,也不好利。」她的聲音變得輕柔而懇切。

  「我之所以答應幫你們,一是為了還阿蠍和王婆婆一個人情,二嘛……也確實是,對這些稀奇古怪的『病症』,有那麼一點點好奇。」

  這番話說得,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所以,」她話鋒一轉,終於圖窮匕見,「我不要金銀。我只想要一個……能讓我活得久一點的保證。」

  「保證?」面具人愣住了。

  「沒錯。」沈清辭點了點頭,「我今天,知道了你們這麼大的一個秘密。說實話,我很怕。我怕我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從背後捅一刀。我怕我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

  她這番「示弱」,反而讓面具人,更加相信了她的「真誠」。

  因為,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所以,我希望,『鬼面』大人能給我一個信物。一個能證明『我是自己人』的信物。」她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

  「信物?」

  「嗯對。有了這個東西,以後我再遇到你們組織裡的人,大家也好相認,免得再出現今天這樣……一上來就動手的『誤會』,對不對?」

  面具人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女,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她。

  她說她怕死,但她做的事,件件都跟閻王爺搶生意。

  她說她不好利,但她要的這個「保證」,卻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棘手。

  好一個油嘴滑舌的丫頭。

  「我不同意,姑娘換個條件吧。」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這,他實在做不了主。

  但是,他又不敢拒絕。

  如果今天自己不給出一個讓她滿意的答覆,下一次組織裡再出現這種棘手的「意外」時,他們將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解決問題的人。

  「嗯?你說什麼?」沈清辭沒聽清楚。

  「哦沒事。姑娘這個請求……我需要,請示『鬼面』大人。」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可以。」沈清辭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那在我等到答覆之前,這具屍體,就先由我『保管』了。」

  她說著,便將手輕輕地放在了那具「貴客」的屍體上。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她這是在用這具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屍體當人質。

  面具人那面具下的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深感眼前這位姑娘的來頭不簡單。

  「……姑娘,不必如此。」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一般的信物我身上就有。雖然不能讓你號令眾人,但至少,能讓外圍的兄弟認出你是『朋友』,不會與你為難。」

  他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扔給了沈清辭。

  那是一個用黑沉木雕刻而成的巴掌大小的木魚。木魚的造型,極其古樸,上面還掛著一串深紅色的流蘇。入手溫潤,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木魚?你們幽冥司的信物,怎麼越來越往佛系發展了?上次是令牌,這次是木魚。下次是不是就要給我一本《金剛經》了?】

  【你們到底是殺手組織,還是一個披著黑社會外衣的養生會所啊?】

  「這是『幽冥司』外圍人員的聯絡信物『靜心魚』。」面具人解釋道,「你帶著它,只要不去招惹那些不該招惹的人,至少,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能保你平安。」

  「原來如此,那多謝了。」沈清辭乾脆利落地將「靜心魚」收進了懷裡。

  她知道,這已經是她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見她收下東西,面具人也鬆了口氣。

  他對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立刻,便有人提著一個半人高的陶罐走了過來。

  罐子裡,裝的正是那腥臭刺鼻的「化屍水」。

  沈清辭看了一眼那具依舊帶著微笑的屍體,在心裡默默地為他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兄弟,對不住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為了我這個月的KPI,也只能委屈你,為科學……啊不,是為我的臥底事業,做出最後的貢獻了。】

  【你放心,你這案子,我接了。】

  【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那個用『幽曇冰魄』的王八蛋給揪出來,給你報仇的。】

  她面無表情地,接過那個陶罐,將裡面那黃綠色的液體,緩緩地倒在了屍體上。

  「嗤——」

  一陣青煙冒起,那具完整的屍體便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地消融、分解……最終,化作了一灘黑水,滲進了地下的泥土裡。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沈清辭面不改色地做完了這一切。

  【嘔——】

  【實則不然。】

  「合作愉快。」她將空了的陶罐,還給對方,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合作愉快。」面具人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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