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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棠·花椒不澆·4,014·2026/5/11

林書棠怔在原地, 五雷轟頂,駭得四肢發麻,一口氣滯在喉間。 她猛地從軟座上跳起, 幾乎是拼了全力要從馬車上衝出去,還不消靠近, 就被擋在車門處的沈筠一把拽住了胳膊將她重新扔進了馬車。 接著,他撂下車簾進入, 空氣立馬逼仄了起來。 林書棠顧不得被扔得頭昏眼花,爬起來手忙腳亂要開啟車窗,瞧著那架勢竟是要從車窗處跳下去。 沈筠的臉色沉得更加厲害, 攔過她的腰身將她翻了一個面壓在身下。 無論林書棠如何掙扎,他輕易就抓住了她的雙手壓過頭頂,將她整個人死死釘在了軟座裡。 大手挑開她的衣衫鑽入了進去,林書棠嗯嚀了一聲, 曲起了雙腿。 “不是說阿棠來了癸水?”他抬眼看她,眼神如淬了雪一般寒涼, 一字一句陳述, “一點兒也不溼呢。” 林書棠雙腿死命地踢蹬,“幹你何事!你放開我!”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再裝模作樣,被沈筠再次抓住的不甘和絕望通通乍湧出來,迫使她將各種惡毒的詛咒從口中蹦出, 儼然是恨毒了他的模樣。 沈筠按著她,眼尾浮著淡淡的薄紅,他極力壓制著,沉沉地喘息,素來姣好的面容在車間晃動的光影裡顯出幾分扭曲和可怖。 “阿棠這張嘴尖牙利語, 慣是謊話連篇。我離開前,你是如何向我保證的?嗯?”他掐住她的下頜,逼迫她仰頭看他。指尖深入,壓住她的舌面,在她口齒間攪動。 “一次次瞞我,騙我,欺我,讓我想想,應該如何懲罰阿棠才好呢?” 他長眸微掀,看見她口邊流下嚥不住的涎水,在她心驚的眸光中冷冷勾起了嘴角。 接著,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軟座上扯了起來,按跪在了地上。 雙腿敞開,按著林書棠的後腦下去。 他虛眯了眼睛,喉間溢位一聲喘|息“阿棠既然身子不便,就用這張嘴。反正我也伺候了阿棠多回,商賈之人,最講究禮尚往來,不是嗎?” 林書棠手撐在他大腿間,要站起身來,卻被他一下一下遞送得更深,她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淚和水漬糊花了一整張臉。 引得沈筠身下一片狼藉。 掙扎間,她尖利的裡牙磕磣得他有些微的疼,許是她反抗得過於厲害,沈筠也失了耐心,握住她後頸,將她提溜了起來半身按在軟座上,接著貼上她的後背進入。 林書棠立時軟了腰身,整個人失了力氣,像是被釘在了軟座上。 沈筠半點沒有憐香惜玉,她欲甩手給他一巴掌也被他輕易抓住,五指掙開她的指縫,重重按了回去。 他壓在她身上,不復以往一般剋制,在她耳畔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喘息。 分明兩人衣冠還尚完整,可是對林書棠來說卻好似比任何一次都赤裸。 她知道這裡是哪裡,知道外面守著的人都會曉得馬車裡發生了什麼。 知道沈筠是故意的,她不肯吭聲,他就發出那些一樣能夠讓她覺得羞愧,讓她明白他們二人在做什麼事情的聲音。 這些不是她自欺欺人就能夠當做沒有發生的。 她和沈筠開始了,就不可能輕易結束。 他在明晃晃地告訴她,他不會放過她…… 林書棠嘴角發疼,口腔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她眼淚止不住地流,眼前視線晃動得厲害。 沈筠掰過了她的臉,俯身親吻,“哭什麼?” “我們之間做過的還少嗎?”他手環過她腰身往小腹下按,“這裡,還有誰能比我和阿棠更契合?” “阿棠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迷人嗎?我早就想這樣對你了,只有我才能讓阿棠舒服不是嗎?” 他氣息一聲比一聲重,寬闊的胸膛蓋住了林書棠整個單薄的脊背,速度越來越快,語氣也越來越不甘,“為什麼要走呢?阿棠想要我怎麼伺候我都可以。我能給你的我都會給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還要我怎麼做?” “阿棠告訴我好不好?” “為什麼非要跑呢?為什麼就不能留下呢?嗯?” “……” 林書棠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只是指尖死死嵌進了軟座上佈置的絲綢裡,劃出一條條破爛的痕跡。 她咬著下唇,聲音連貫不成完整的語句,“……沈筠,你,不得好死……” 他輕嗤了一聲,無所謂地叼住她頸側的軟肉,“死不死的,有什麼重要的呢。阿棠,我們不日便要成婚了。” 他語氣裡終於有了起伏,“阿棠開 心嗎?” “你做夢!你這種人,沒人會想和你在一起的,沒人會願意嫁給你的,我死也不會嫁給你!” 他在她頸間發出一聲悶笑,“好啊,阿棠一日不嫁,我就殺一個院內的下人。” “等阿棠什麼時候想通了,肯嫁了,我就放過她們。” “沈筠,你簡直喪心病狂!” “不過無用的廢人,她們也值得你對我大呼小叫?” 沈筠丈量她脊骨的手用了力,一寸寸往下壓,林書棠裸露的肩頸逐漸浮上浸了汗水的紅暈,仿若緋玉。 他眼裡的冷意減了些許,傾身含住她的肩頭,語氣繾綣,卻暗暗含著警告,“阿棠,我不是在詢問你,是在告知你。你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沈筠,你堂堂定國公府世子,就是這樣慣行強迫別人的行徑的嗎?” 他聞言愣了一息,繼而眼裡升起了些許趣味,“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讓你瞭解到我的身份了?看來我們阿棠還是在乎我的吧。” 他低頭去尋她的唇,“你放心,我此次得了聖上的旨意,你我是天賜良緣,珠聯璧合。” 林書棠到了此刻,才終於開始驚恐。 意識到沈筠不是玩笑,又重新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嫁給你!你這個瘋子。” “我要結束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聽明白了嗎?沈筠,我要離開你!”林書棠幾乎是有些崩潰的大喊。 卻被他一下一下的磋磨裡啞了腔調。 他將她翻了一個身,叫她徑直坐在了自己腿上,壓著她死死往下,疾風驟雨了起來。 林書堂如同雨打芭蕉癱軟在沈筠懷中,鬢髮散亂,衣衫被撕扯開,露出的肌膚上明顯的指印。 他咬住她鎖骨,“林書棠,我說過,你別後悔。” “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開始了,哪裡有那麼容易就結束?” 他齒下用了力,林書棠痛得去推他。 “便是後悔,也別讓我知道。” - 被披風裹著下了馬車,林書棠淚眼朦朧間瞧見馬車已經行駛至宅院門前。 她重新偏過了頭閉上了眼睛,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沈筠大步入了正房,命人燒了熱水來,將她放進了床榻上。 林書棠一動不動,呆滯地望著帳頂。就連呼吸都好似微弱了起來。 沈筠坐在床邊看她,房內靜寂無聲,誰也沒有先開口。 等了好久,熱水被抬了進來,沈筠三兩下剝了她的衣衫,將她放進了木桶裡。 林書棠靠在桶壁滑落進去,沈筠一手將她撈了起來,“想死?先想想誰會走在你前面。” 林書棠偏頭閉上眼睛,不欲與他說話。 等將她從木桶裡撈起,沈筠用長巾裹了她,抱起將她放進了床榻。自己則重新入了屏風後,就著林書棠用溫熱的水洗淨。才又重新坐在了床畔。 他身上還有水汽的溼涼氣,顯得他那張玉面更加寡情。 他垂眸將膝上的一套衣衫理了理,預備撈起林書棠給她從小衣開始穿起,林書棠卻朝著裡側歪了歪身,背對他,“我要淨口。” 他掐住她的下頜逼迫她面相於他,“張嘴,我瞧瞧。” 林書棠蹙眉,不動他到底還有什麼匪夷所思的癖好。 沈筠已經伸了指頭進去,指腹颳著她裡側的尖牙,他輕抬了抬眉尾,“這麼尖?” 他看她,眼神有些幽暗,“以後多磨磨。” 林書棠噌時有些火氣,但並不想和他吵,狠狠咬上了他的指腹。 “省著點力氣,以後有的是時間用。”他挾制她的下頜,手退了出來。 起身,從外間的瓷盞裡倒出茶水端了進來餵給她。 林書棠喝下了水,來回簌口了好幾遍。 沈筠一直坐在旁邊看她,見她擦拭得嘴角都磨破了皮還不肯罷休。 在林書棠還欲再來一遍時,沈筠突然伸出了手抓住她的手腕,林書棠抬眼看他,他笑得眼底有些發涼,“這麼嫌棄啊?” “不然呢?”林書棠覺得他這番話未免很是好笑。 “你存在就是讓我噁心啊。”她無不諷刺道。 “噁心?”他指腹摩挲在她有些豔腫的紅唇上,“可是等我們成婚以後,這種事不會少,阿棠得習慣才好。” “你做夢!誰要和你成婚!” 林書棠推開他,隨手將手邊的茶杯狠狠擲在了沈筠的臉上,他被砸得偏開了頭,白皙的額角流淌出刺目的鮮紅。 林書棠只慌了那麼一瞬,心間便升起極大的暢快。 她冷笑了一聲,“那些人的生死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以為用她們就能拿捏我?她們是你的人,死不死的,我根本不在乎。” 她看著沈筠,一字一句,“我絕不會嫁給你。” “好啊。” 他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偏過頭來看著林書棠,額角的鮮血一直往下流,刺目的紅滑落進眼眶,將那雙漆寒的眸映照出幾分妖冶。 他牽唇笑了笑,朝外喝道,“影霄!將伺候姑娘的人都叫來。” 說罷,他拉過林書棠將她按坐在了腿上,拾起一旁的小衣給她穿上,接著是中衣,褻褲,裙衫…… 容不得林書棠反抗,等一件件全部給她穿好以後,就將她抱出了房間。 院子內,下人跪滿了一院。 個個匍匐在地,抖如篩糠,只恨不得將腦袋埋進地底裡。 “這些人如此不中用,伺候了阿棠這麼久,竟然都不得阿棠的心。該殺了,換一批人來才好。” 廊下,已經擺放好了一張太師椅。 沈筠將她放進椅間,就站在她身側,一同睥睨著院中跪在堅硬石板上的人。 話落,一側侍立的影霄手起刀落,離得最近的一名小廝頸部鮮血飆濺,頃刻斃命。 溫熱的血濺溼了跪在他周邊的人,下人們個個嚇得失聲尖叫,有幾個甚至受不住驚嚇,竟然直接站起了身朝著院外跑去。 不出幾步,便死在了府衛的刀下。 殺雞儆猴,剩下的個個縮成了一團,忙不迭叩首求饒,“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 院內亂作一團,林書棠欲要起身,卻被沈筠按著肩動彈不得,只能睜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個倒地死不瞑目的屍體。 未曾想到,沈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這些人可都是他的人,他竟然能說殺就殺! “你們該求的不是我。”沈筠淡淡的視線掃過那一群人,視人命如草芥的模樣涼薄如厲鬼,又輕幽幽地落在林書棠的身上。 “姑娘饒命啊!姑娘饒命啊!”院中下人立馬明瞭了主子的意思,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就要去求林書棠開恩,聲音比之方才還要淒厲。 “姑娘求求你了,你放過奴婢們吧,奴婢們以後定然仔細照顧著姑娘。姑娘,奴婢不想死啊!” “……” 林書棠紅著眼迎著沈筠的視線,她用了極大的力氣囁喏著唇畔,好半晌以後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答應……” 沈筠低眼看著她,疏冷的眉目展開,似對林書棠這樣的回答很是滿意。 他蹲下身來,握著林書棠的手在掌心,“阿棠是答應要與我成婚了嗎?” “我答應和你成 婚。” 她最終還是將那句話說完整了,偏開頭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沈筠抬手替她輕輕拂過,“阿棠,我很高興。” 他貼著她的膝蓋,將她雙腿環在自己身前,用臉頰蹭她。 “阿棠,別再騙我。” ----------------------- 作者有話說:男主不做人,大機率後面也不會再做人……

林書棠怔在原地, 五雷轟頂,駭得四肢發麻,一口氣滯在喉間。

她猛地從軟座上跳起, 幾乎是拼了全力要從馬車上衝出去,還不消靠近, 就被擋在車門處的沈筠一把拽住了胳膊將她重新扔進了馬車。

接著,他撂下車簾進入, 空氣立馬逼仄了起來。

林書棠顧不得被扔得頭昏眼花,爬起來手忙腳亂要開啟車窗,瞧著那架勢竟是要從車窗處跳下去。

沈筠的臉色沉得更加厲害, 攔過她的腰身將她翻了一個面壓在身下。

無論林書棠如何掙扎,他輕易就抓住了她的雙手壓過頭頂,將她整個人死死釘在了軟座裡。

大手挑開她的衣衫鑽入了進去,林書棠嗯嚀了一聲, 曲起了雙腿。

“不是說阿棠來了癸水?”他抬眼看她,眼神如淬了雪一般寒涼, 一字一句陳述, “一點兒也不溼呢。”

林書棠雙腿死命地踢蹬,“幹你何事!你放開我!”

到了這個時候,她也不想再裝模作樣,被沈筠再次抓住的不甘和絕望通通乍湧出來,迫使她將各種惡毒的詛咒從口中蹦出, 儼然是恨毒了他的模樣。

沈筠按著她,眼尾浮著淡淡的薄紅,他極力壓制著,沉沉地喘息,素來姣好的面容在車間晃動的光影裡顯出幾分扭曲和可怖。

“阿棠這張嘴尖牙利語, 慣是謊話連篇。我離開前,你是如何向我保證的?嗯?”他掐住她的下頜,逼迫她仰頭看他。指尖深入,壓住她的舌面,在她口齒間攪動。

“一次次瞞我,騙我,欺我,讓我想想,應該如何懲罰阿棠才好呢?”

他長眸微掀,看見她口邊流下嚥不住的涎水,在她心驚的眸光中冷冷勾起了嘴角。

接著,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軟座上扯了起來,按跪在了地上。

雙腿敞開,按著林書棠的後腦下去。

他虛眯了眼睛,喉間溢位一聲喘|息“阿棠既然身子不便,就用這張嘴。反正我也伺候了阿棠多回,商賈之人,最講究禮尚往來,不是嗎?”

林書棠手撐在他大腿間,要站起身來,卻被他一下一下遞送得更深,她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淚和水漬糊花了一整張臉。

引得沈筠身下一片狼藉。

掙扎間,她尖利的裡牙磕磣得他有些微的疼,許是她反抗得過於厲害,沈筠也失了耐心,握住她後頸,將她提溜了起來半身按在軟座上,接著貼上她的後背進入。

林書棠立時軟了腰身,整個人失了力氣,像是被釘在了軟座上。

沈筠半點沒有憐香惜玉,她欲甩手給他一巴掌也被他輕易抓住,五指掙開她的指縫,重重按了回去。

他壓在她身上,不復以往一般剋制,在她耳畔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喘息。

分明兩人衣冠還尚完整,可是對林書棠來說卻好似比任何一次都赤裸。

她知道這裡是哪裡,知道外面守著的人都會曉得馬車裡發生了什麼。

知道沈筠是故意的,她不肯吭聲,他就發出那些一樣能夠讓她覺得羞愧,讓她明白他們二人在做什麼事情的聲音。

這些不是她自欺欺人就能夠當做沒有發生的。

她和沈筠開始了,就不可能輕易結束。

他在明晃晃地告訴她,他不會放過她……

林書棠嘴角發疼,口腔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她眼淚止不住地流,眼前視線晃動得厲害。

沈筠掰過了她的臉,俯身親吻,“哭什麼?”

“我們之間做過的還少嗎?”他手環過她腰身往小腹下按,“這裡,還有誰能比我和阿棠更契合?”

“阿棠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迷人嗎?我早就想這樣對你了,只有我才能讓阿棠舒服不是嗎?”

他氣息一聲比一聲重,寬闊的胸膛蓋住了林書棠整個單薄的脊背,速度越來越快,語氣也越來越不甘,“為什麼要走呢?阿棠想要我怎麼伺候我都可以。我能給你的我都會給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還要我怎麼做?”

“阿棠告訴我好不好?”

“為什麼非要跑呢?為什麼就不能留下呢?嗯?”

“……”

林書棠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只是指尖死死嵌進了軟座上佈置的絲綢裡,劃出一條條破爛的痕跡。

她咬著下唇,聲音連貫不成完整的語句,“……沈筠,你,不得好死……”

他輕嗤了一聲,無所謂地叼住她頸側的軟肉,“死不死的,有什麼重要的呢。阿棠,我們不日便要成婚了。”

他語氣裡終於有了起伏,“阿棠開

心嗎?”

“你做夢!你這種人,沒人會想和你在一起的,沒人會願意嫁給你的,我死也不會嫁給你!”

他在她頸間發出一聲悶笑,“好啊,阿棠一日不嫁,我就殺一個院內的下人。”

“等阿棠什麼時候想通了,肯嫁了,我就放過她們。”

“沈筠,你簡直喪心病狂!”

“不過無用的廢人,她們也值得你對我大呼小叫?”

沈筠丈量她脊骨的手用了力,一寸寸往下壓,林書棠裸露的肩頸逐漸浮上浸了汗水的紅暈,仿若緋玉。

他眼裡的冷意減了些許,傾身含住她的肩頭,語氣繾綣,卻暗暗含著警告,“阿棠,我不是在詢問你,是在告知你。你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沈筠,你堂堂定國公府世子,就是這樣慣行強迫別人的行徑的嗎?”

他聞言愣了一息,繼而眼裡升起了些許趣味,“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讓你瞭解到我的身份了?看來我們阿棠還是在乎我的吧。”

他低頭去尋她的唇,“你放心,我此次得了聖上的旨意,你我是天賜良緣,珠聯璧合。”

林書棠到了此刻,才終於開始驚恐。

意識到沈筠不是玩笑,又重新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嫁給你!你這個瘋子。”

“我要結束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聽明白了嗎?沈筠,我要離開你!”林書棠幾乎是有些崩潰的大喊。

卻被他一下一下的磋磨裡啞了腔調。

他將她翻了一個身,叫她徑直坐在了自己腿上,壓著她死死往下,疾風驟雨了起來。

林書堂如同雨打芭蕉癱軟在沈筠懷中,鬢髮散亂,衣衫被撕扯開,露出的肌膚上明顯的指印。

他咬住她鎖骨,“林書棠,我說過,你別後悔。”

“我給過你機會的,既然開始了,哪裡有那麼容易就結束?”

他齒下用了力,林書棠痛得去推他。

“便是後悔,也別讓我知道。”

-

被披風裹著下了馬車,林書棠淚眼朦朧間瞧見馬車已經行駛至宅院門前。

她重新偏過了頭閉上了眼睛,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沈筠大步入了正房,命人燒了熱水來,將她放進了床榻上。

林書棠一動不動,呆滯地望著帳頂。就連呼吸都好似微弱了起來。

沈筠坐在床邊看她,房內靜寂無聲,誰也沒有先開口。

等了好久,熱水被抬了進來,沈筠三兩下剝了她的衣衫,將她放進了木桶裡。

林書棠靠在桶壁滑落進去,沈筠一手將她撈了起來,“想死?先想想誰會走在你前面。”

林書棠偏頭閉上眼睛,不欲與他說話。

等將她從木桶裡撈起,沈筠用長巾裹了她,抱起將她放進了床榻。自己則重新入了屏風後,就著林書棠用溫熱的水洗淨。才又重新坐在了床畔。

他身上還有水汽的溼涼氣,顯得他那張玉面更加寡情。

他垂眸將膝上的一套衣衫理了理,預備撈起林書棠給她從小衣開始穿起,林書棠卻朝著裡側歪了歪身,背對他,“我要淨口。”

他掐住她的下頜逼迫她面相於他,“張嘴,我瞧瞧。”

林書棠蹙眉,不動他到底還有什麼匪夷所思的癖好。

沈筠已經伸了指頭進去,指腹颳著她裡側的尖牙,他輕抬了抬眉尾,“這麼尖?”

他看她,眼神有些幽暗,“以後多磨磨。”

林書棠噌時有些火氣,但並不想和他吵,狠狠咬上了他的指腹。

“省著點力氣,以後有的是時間用。”他挾制她的下頜,手退了出來。

起身,從外間的瓷盞裡倒出茶水端了進來餵給她。

林書棠喝下了水,來回簌口了好幾遍。

沈筠一直坐在旁邊看她,見她擦拭得嘴角都磨破了皮還不肯罷休。

在林書棠還欲再來一遍時,沈筠突然伸出了手抓住她的手腕,林書棠抬眼看他,他笑得眼底有些發涼,“這麼嫌棄啊?”

“不然呢?”林書棠覺得他這番話未免很是好笑。

“你存在就是讓我噁心啊。”她無不諷刺道。

“噁心?”他指腹摩挲在她有些豔腫的紅唇上,“可是等我們成婚以後,這種事不會少,阿棠得習慣才好。”

“你做夢!誰要和你成婚!”

林書棠推開他,隨手將手邊的茶杯狠狠擲在了沈筠的臉上,他被砸得偏開了頭,白皙的額角流淌出刺目的鮮紅。

林書棠只慌了那麼一瞬,心間便升起極大的暢快。

她冷笑了一聲,“那些人的生死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以為用她們就能拿捏我?她們是你的人,死不死的,我根本不在乎。”

她看著沈筠,一字一句,“我絕不會嫁給你。”

“好啊。”

他無所謂地應了一聲,偏過頭來看著林書棠,額角的鮮血一直往下流,刺目的紅滑落進眼眶,將那雙漆寒的眸映照出幾分妖冶。

他牽唇笑了笑,朝外喝道,“影霄!將伺候姑娘的人都叫來。”

說罷,他拉過林書棠將她按坐在了腿上,拾起一旁的小衣給她穿上,接著是中衣,褻褲,裙衫……

容不得林書棠反抗,等一件件全部給她穿好以後,就將她抱出了房間。

院子內,下人跪滿了一院。

個個匍匐在地,抖如篩糠,只恨不得將腦袋埋進地底裡。

“這些人如此不中用,伺候了阿棠這麼久,竟然都不得阿棠的心。該殺了,換一批人來才好。”

廊下,已經擺放好了一張太師椅。

沈筠將她放進椅間,就站在她身側,一同睥睨著院中跪在堅硬石板上的人。

話落,一側侍立的影霄手起刀落,離得最近的一名小廝頸部鮮血飆濺,頃刻斃命。

溫熱的血濺溼了跪在他周邊的人,下人們個個嚇得失聲尖叫,有幾個甚至受不住驚嚇,竟然直接站起了身朝著院外跑去。

不出幾步,便死在了府衛的刀下。

殺雞儆猴,剩下的個個縮成了一團,忙不迭叩首求饒,“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

院內亂作一團,林書棠欲要起身,卻被沈筠按著肩動彈不得,只能睜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個倒地死不瞑目的屍體。

未曾想到,沈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這些人可都是他的人,他竟然能說殺就殺!

“你們該求的不是我。”沈筠淡淡的視線掃過那一群人,視人命如草芥的模樣涼薄如厲鬼,又輕幽幽地落在林書棠的身上。

“姑娘饒命啊!姑娘饒命啊!”院中下人立馬明瞭了主子的意思,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就要去求林書棠開恩,聲音比之方才還要淒厲。

“姑娘求求你了,你放過奴婢們吧,奴婢們以後定然仔細照顧著姑娘。姑娘,奴婢不想死啊!”

“……”

林書棠紅著眼迎著沈筠的視線,她用了極大的力氣囁喏著唇畔,好半晌以後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答應……”

沈筠低眼看著她,疏冷的眉目展開,似對林書棠這樣的回答很是滿意。

他蹲下身來,握著林書棠的手在掌心,“阿棠是答應要與我成婚了嗎?”

“我答應和你成

婚。”

她最終還是將那句話說完整了,偏開頭閉上了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沈筠抬手替她輕輕拂過,“阿棠,我很高興。”

他貼著她的膝蓋,將她雙腿環在自己身前,用臉頰蹭她。

“阿棠,別再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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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男主不做人,大機率後面也不會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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