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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棠·花椒不澆·3,255·2026/5/11

沈筠的吻來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兇狠, 像是在發洩什麼,次次頂、入到了最深,林書棠被迫仰著頭, 承受著他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糾纏。 急促的呼吸被他不知饜足的吞下,他含著她的舌尖狠狠磋磨, 簡直是恨不得將她整個吞吃入腹。 凌亂地吻到她的的頸後,他張開嘴, 狠狠咬住那塊雪膩,林書棠睜開泛著水光的淚眼,喘息, “疼。” “疼?”他偏移到她耳後,疑惑出聲,像是真的好奇,分明呼吸潮溼灼熱, 可嗓音卻如毒蛇一般冰涼滑膩,“那阿棠以身犯險的時候有沒有覺得疼?” 他輕輕吻了吻耳後那片敏感的肌膚, 伸出舌尖舔了舔, 林書棠不受控制地全身打了一個顫,發抖間又被沈筠咬住了耳垂,痛和癢意一起襲來,林書棠全身過電一般發麻,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林書棠握住他的手腕, 羽睫被淚水洇溼,“別……不要這樣……” 她曲起雙腿,腳背繃成了青白色。 “可是好緊。”沈筠額頭頂著她額頭,眼神幽深晦暗,一錯不錯地盯著, 不放過林書棠此刻面上的任何表情。 不同於他面上的剋制,嗓音裡帶著極致濃稠的啞,又緩又酥,“我出不來怎麼辦?” 林書棠面頰上一片酡紅,按住他的指尖也染成了緋紅色,痠軟無力到根本阻止不了沈筠的動作。 她小口喘著氣,眉峰微微蹙著,窩在沈筠胸膛裡,蒼白的唇色也被磋磨地紅腫,像是枝頭任人採擷的紅豆。 眼淚洇出眼眶,“啪嗒”砸在錦面,林書棠緊緊咬著下唇,剋制著喉間令人羞恥的聲音。 他又在欺負自己。 林書棠不願意讓他如願,他磋磨得越狠,她下唇就咬得越緊。 硬氣得就是一句話也不願意與他說,就連此刻,連他給予的情慾她也推拒著不願意沉溺。無聲地與他對抗。 沈筠眸色深沉,垂眸將她一舉一態納入眼中。 舌尖輕舔舐著裡側的尖牙,動作不疾不徐。 夫妻三載,無數個日夜累積,他很瞭解她,有足夠的法子讓她的硬骨頭軟下來。 林書棠哼、嚀了一聲,抓住他的手臂指尖也死死嵌入了進去。 她終於抬起眼來看他,眸色渙散,卻竭力凝滯著那一點厭意。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語氣惡狠狠地咬出,卻又因沈筠的故意狠弄而輕易變了調。 聽得人口乾舌燥,狀似調情。 沈筠低頭點觸了觸她鼻尖,偏頭吻上她紅軟的唇, 笑著連帶著胸腔都在震顫,“做……你。” 舌尖深入……堵了個乾淨…… - 林書棠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沈筠捋過她耳邊的碎髮,拉上了錦衾替她蓋住。 轉身走出了裡間,他倒了一杯涼茶喝下,才將唇齒間那股濃稠的藥汁味壓下,當真苦得發膩。 不愛喝藥,還那麼愛折騰自己。 沈筠偏頭看了一眼隱匿在輕薄帷幔後熟睡著的隱綽身形,那張瓷淨般的小臉清淺著呼吸,褪去了清醒時張牙舞爪渾身是刺的警備。 簡直可愛到恨不得能一口吞下去。 沈筠又倒了一杯涼茶飲盡,才走了出去。 門被推開,府醫已經在院中等候多時,瞧著沈筠大步朝著自己走來,錦帕擦拭著自己指節,落定在自己身前時,眼都沒抬,“她身體如何?” 府醫躬下了身,雙手合攏,“夫人前些日子去九離山上居住一段時日,心中鬱氣已然散了不少。” 頓了頓,“可如今再探,又似有凝滯鬱結之像。” “老奴以為,還是應順夫人心意而為。” 順她心意?沈筠冷嗤了一聲。 九離山上她早做好了打算要逃,可不就心中鬱結消散了個乾淨。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走,只有離開! 待在他身邊真的就這般痛苦? 沈筠面色變得冷寒之極,自生下孩子以後,她的脾氣就變得異常古怪。過去三年裡的柔順,乖巧,全都不復存在。 她恨他,以至於連孩子也不願意多看一眼。 他可以順著她任何,想要見什麼人,達成什麼樣的目的,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有離開,想都不要想! 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他身邊…… “按她身子抓藥。”沈筠有些疲憊地開口,離開的動作微頓,想了想,“不要太苦。” 說罷,朝沈厭的房間走去。 沈厭如今已經有八個月大,身子長高了不少,此前的搖籃床又被換大了一些。 膚色白皙,像是雲朵一般柔軟。看著使人忍不住的心生歡喜。 黑葡萄一般大小的眼睛本是胡亂地望著房梁,突然似心有靈犀一般直勾勾地望向了走進來的沈筠,待他更近了,咿咿呀呀的嘴巴里發出呼嚕嚕的笑聲。 雙手在空中撲騰著就是要抱的架勢。 沈筠面上寒霜消散,俯身將沈厭抱了起來。 乳母侍立在一旁,也被沈厭的笑聲感染,連帶著也不再懼怕沈筠。 “小世孫實在乖巧,府內的人都喜歡逗弄小世孫,他精神頭很好,奴婢剛剛抱著他曬了會太陽回來,這會兒還不困。” 沈筠微微偏了偏頭,“平素裡,都是你在照顧?” “是。前些日子進了鶴園,也是奴婢跟著。” “去前院領賞。” “多謝世子。”乳母喜笑著福身,看見沈厭舞著手要貼沈筠的臉,又繼續道,“要不說血脈親緣這東西神奇呢,瞧小世孫對世子多親暱啊。旁的人再如何逗弄小世孫,小世孫也沒有這麼黏糊呢。” 沈筠聽著這話,抓著沈厭的小手,瞳仁黑了幾分。 血脈親緣…… 他若是和林書棠之間有一樣的血緣……即便她再厭惡他,都逃不開他。 他們生就綁在一起,死也要同穴。 他會和她擠在一個胞宮裡,連線著同一條臍帶,流淌一樣的血液。 他們會一起長大,他見過她生命中所有的樣子,也會進入她身體裡最禁忌的地方。他們赤裸,對視,糾纏,他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到訪的每個隱秘都因他盛放,他親吻,丈量,看著她年復一年裡只有他一個人能察覺的細微變化。 他們會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誰也插、入不進來。就連她,都別想斬斷這份聯絡。 ……可惜啊。 沈筠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瞳仁裡蒙上一層汙濁。 他們之間什麼也不是。 他只能寄希望於這個孩子,用流淌著兩個人的血脈連線她,可是她厭惡他到甚至連帶著這個孩子也厭惡之極。 還真是……軟硬不吃啊。 沈筠舔了舔裡側的尖牙,獰笑了一聲。 那聲音輕幽幽的,像是秋日的冷風,涼意順著衣領從乳母后頸灌入。 她心驚膽戰地垂頭,連呼吸都慢了下來,再不敢多嘴一句。 雖實在不知哪句話說得不對得罪了世子。 - 林書棠臥病的這幾天裡,趙明珠遞過幾次拜帖,都被沈筠攔了下來。 沈芷溪也回回跑了一個空。 當日,據說林書棠是為了在畫舫找她,才撞見了行兇的刺客。沈芷溪實在害怕沈筠會因此事向她發難。 更害怕這事會捅到父親母親面前,因而更是惶急。 但是靜淵居的院門從不向她開啟,可好在的是,她如此急了幾天,二房也並未收到沈筠任何示警。 沈芷溪才漸漸安了心下來。 靜淵居的院門緊閉,想看望林書棠的通通被拒在了門外,誰也進不來。 就連老夫人想要派嬤嬤看一眼林書棠,也被攔了下來。以至於林書棠如今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情況。 為林書棠醫治的府醫就宿在西廂房內。 靜淵居密不透風,儼然有當初二人初成婚時的嚴防死守。 林書棠起初並無察覺,後來背上的傷漸漸結痂,她能夠下床走動以後,才漸漸感知到靜淵居的變化。 院子外換防的值守,廊下小廝鷹隼一般的眼睛,路過埋頭匆匆而過的婢女……這些都讓林書棠警覺地嗅到了一絲異常。 午後的陽光明晃晃地照著,林書棠卻後背驚起了一陣冷汗。 回想這一段時間的沈筠,每日親自服侍她的衣食,殷切頻繁地出現在她的眼前,抬眼望過來時沉黑雙眸,泛著笑意的唇角…… 他…… “在看什麼?”耳畔一聲涼音響起,林書棠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偏頭望去恰好撞進沈筠笑吟吟的眼睛。 沉黑似深潭,窺不見底。只微風拂過時,表面上漾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歪著頭瞧著林書棠時,似審視,似打量,似試探。 像磨牙吮血的野獸,躲在暗處一動不動地窺伺自己的獵物。 林書棠不知道他在後面站了有多久,只是眼下他的模樣,與從前的他太像了。 那個戒備著的,進攻著的,隨時準備咬斷她脖頸的毫無人性的樣子。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林書棠心底千頭萬緒,迎著沈筠如有實質的眼神更覺得頭皮發麻。 她偏開頭,“沒什麼,我要進去了。” 說罷,想要側過沈筠,卻被他打橫抱起,抬腳入了房間。 他錮著她的腰身的手很緊,死死圈在自己的懷裡,呼吸間盡是他身上的冷松木香,將她圍剿,帶著令人窒息的佔有和病態。 林書棠抬眼望去,他側頜冷硬,烏黑的瞳仁直視著前方,冰冷得毫無溫度。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視線,他偏眸望來,又似冰河乍洩的潺潺春水,就連嘴角也泛起了笑。 可林書棠總覺得他的笑意不達眼底,即便破了冰,也帶著涼氣。 他將她放在床榻,貼心地為她蓋好了錦衾,捏了捏被角,“怎麼了?” 林書棠垂眸,“我要睡了。” 她難得乖順地沒有刺他,緩緩躺下,拉過了錦衾將自己圍了起來,像是真的困了。 靜淵居內的氛圍不對,沈筠也很不對……

沈筠的吻來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兇狠, 像是在發洩什麼,次次頂、入到了最深,林書棠被迫仰著頭, 承受著他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糾纏。

急促的呼吸被他不知饜足的吞下,他含著她的舌尖狠狠磋磨, 簡直是恨不得將她整個吞吃入腹。

凌亂地吻到她的的頸後,他張開嘴, 狠狠咬住那塊雪膩,林書棠睜開泛著水光的淚眼,喘息, “疼。”

“疼?”他偏移到她耳後,疑惑出聲,像是真的好奇,分明呼吸潮溼灼熱, 可嗓音卻如毒蛇一般冰涼滑膩,“那阿棠以身犯險的時候有沒有覺得疼?”

他輕輕吻了吻耳後那片敏感的肌膚, 伸出舌尖舔了舔, 林書棠不受控制地全身打了一個顫,發抖間又被沈筠咬住了耳垂,痛和癢意一起襲來,林書棠全身過電一般發麻,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林書棠握住他的手腕, 羽睫被淚水洇溼,“別……不要這樣……”

她曲起雙腿,腳背繃成了青白色。

“可是好緊。”沈筠額頭頂著她額頭,眼神幽深晦暗,一錯不錯地盯著, 不放過林書棠此刻面上的任何表情。

不同於他面上的剋制,嗓音裡帶著極致濃稠的啞,又緩又酥,“我出不來怎麼辦?”

林書棠面頰上一片酡紅,按住他的指尖也染成了緋紅色,痠軟無力到根本阻止不了沈筠的動作。

她小口喘著氣,眉峰微微蹙著,窩在沈筠胸膛裡,蒼白的唇色也被磋磨地紅腫,像是枝頭任人採擷的紅豆。

眼淚洇出眼眶,“啪嗒”砸在錦面,林書棠緊緊咬著下唇,剋制著喉間令人羞恥的聲音。

他又在欺負自己。

林書棠不願意讓他如願,他磋磨得越狠,她下唇就咬得越緊。

硬氣得就是一句話也不願意與他說,就連此刻,連他給予的情慾她也推拒著不願意沉溺。無聲地與他對抗。

沈筠眸色深沉,垂眸將她一舉一態納入眼中。

舌尖輕舔舐著裡側的尖牙,動作不疾不徐。

夫妻三載,無數個日夜累積,他很瞭解她,有足夠的法子讓她的硬骨頭軟下來。

林書棠哼、嚀了一聲,抓住他的手臂指尖也死死嵌入了進去。

她終於抬起眼來看他,眸色渙散,卻竭力凝滯著那一點厭意。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語氣惡狠狠地咬出,卻又因沈筠的故意狠弄而輕易變了調。

聽得人口乾舌燥,狀似調情。

沈筠低頭點觸了觸她鼻尖,偏頭吻上她紅軟的唇,

笑著連帶著胸腔都在震顫,“做……你。”

舌尖深入……堵了個乾淨……

-

林書棠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沈筠捋過她耳邊的碎髮,拉上了錦衾替她蓋住。

轉身走出了裡間,他倒了一杯涼茶喝下,才將唇齒間那股濃稠的藥汁味壓下,當真苦得發膩。

不愛喝藥,還那麼愛折騰自己。

沈筠偏頭看了一眼隱匿在輕薄帷幔後熟睡著的隱綽身形,那張瓷淨般的小臉清淺著呼吸,褪去了清醒時張牙舞爪渾身是刺的警備。

簡直可愛到恨不得能一口吞下去。

沈筠又倒了一杯涼茶飲盡,才走了出去。

門被推開,府醫已經在院中等候多時,瞧著沈筠大步朝著自己走來,錦帕擦拭著自己指節,落定在自己身前時,眼都沒抬,“她身體如何?”

府醫躬下了身,雙手合攏,“夫人前些日子去九離山上居住一段時日,心中鬱氣已然散了不少。”

頓了頓,“可如今再探,又似有凝滯鬱結之像。”

“老奴以為,還是應順夫人心意而為。”

順她心意?沈筠冷嗤了一聲。

九離山上她早做好了打算要逃,可不就心中鬱結消散了個乾淨。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走,只有離開!

待在他身邊真的就這般痛苦?

沈筠面色變得冷寒之極,自生下孩子以後,她的脾氣就變得異常古怪。過去三年裡的柔順,乖巧,全都不復存在。

她恨他,以至於連孩子也不願意多看一眼。

他可以順著她任何,想要見什麼人,達成什麼樣的目的,他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有離開,想都不要想!

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他身邊……

“按她身子抓藥。”沈筠有些疲憊地開口,離開的動作微頓,想了想,“不要太苦。”

說罷,朝沈厭的房間走去。

沈厭如今已經有八個月大,身子長高了不少,此前的搖籃床又被換大了一些。

膚色白皙,像是雲朵一般柔軟。看著使人忍不住的心生歡喜。

黑葡萄一般大小的眼睛本是胡亂地望著房梁,突然似心有靈犀一般直勾勾地望向了走進來的沈筠,待他更近了,咿咿呀呀的嘴巴里發出呼嚕嚕的笑聲。

雙手在空中撲騰著就是要抱的架勢。

沈筠面上寒霜消散,俯身將沈厭抱了起來。

乳母侍立在一旁,也被沈厭的笑聲感染,連帶著也不再懼怕沈筠。

“小世孫實在乖巧,府內的人都喜歡逗弄小世孫,他精神頭很好,奴婢剛剛抱著他曬了會太陽回來,這會兒還不困。”

沈筠微微偏了偏頭,“平素裡,都是你在照顧?”

“是。前些日子進了鶴園,也是奴婢跟著。”

“去前院領賞。”

“多謝世子。”乳母喜笑著福身,看見沈厭舞著手要貼沈筠的臉,又繼續道,“要不說血脈親緣這東西神奇呢,瞧小世孫對世子多親暱啊。旁的人再如何逗弄小世孫,小世孫也沒有這麼黏糊呢。”

沈筠聽著這話,抓著沈厭的小手,瞳仁黑了幾分。

血脈親緣……

他若是和林書棠之間有一樣的血緣……即便她再厭惡他,都逃不開他。

他們生就綁在一起,死也要同穴。

他會和她擠在一個胞宮裡,連線著同一條臍帶,流淌一樣的血液。

他們會一起長大,他見過她生命中所有的樣子,也會進入她身體裡最禁忌的地方。他們赤裸,對視,糾纏,他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到訪的每個隱秘都因他盛放,他親吻,丈量,看著她年復一年裡只有他一個人能察覺的細微變化。

他們會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誰也插、入不進來。就連她,都別想斬斷這份聯絡。

……可惜啊。

沈筠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瞳仁裡蒙上一層汙濁。

他們之間什麼也不是。

他只能寄希望於這個孩子,用流淌著兩個人的血脈連線她,可是她厭惡他到甚至連帶著這個孩子也厭惡之極。

還真是……軟硬不吃啊。

沈筠舔了舔裡側的尖牙,獰笑了一聲。

那聲音輕幽幽的,像是秋日的冷風,涼意順著衣領從乳母后頸灌入。

她心驚膽戰地垂頭,連呼吸都慢了下來,再不敢多嘴一句。

雖實在不知哪句話說得不對得罪了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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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棠臥病的這幾天裡,趙明珠遞過幾次拜帖,都被沈筠攔了下來。

沈芷溪也回回跑了一個空。

當日,據說林書棠是為了在畫舫找她,才撞見了行兇的刺客。沈芷溪實在害怕沈筠會因此事向她發難。

更害怕這事會捅到父親母親面前,因而更是惶急。

但是靜淵居的院門從不向她開啟,可好在的是,她如此急了幾天,二房也並未收到沈筠任何示警。

沈芷溪才漸漸安了心下來。

靜淵居的院門緊閉,想看望林書棠的通通被拒在了門外,誰也進不來。

就連老夫人想要派嬤嬤看一眼林書棠,也被攔了下來。以至於林書棠如今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情況。

為林書棠醫治的府醫就宿在西廂房內。

靜淵居密不透風,儼然有當初二人初成婚時的嚴防死守。

林書棠起初並無察覺,後來背上的傷漸漸結痂,她能夠下床走動以後,才漸漸感知到靜淵居的變化。

院子外換防的值守,廊下小廝鷹隼一般的眼睛,路過埋頭匆匆而過的婢女……這些都讓林書棠警覺地嗅到了一絲異常。

午後的陽光明晃晃地照著,林書棠卻後背驚起了一陣冷汗。

回想這一段時間的沈筠,每日親自服侍她的衣食,殷切頻繁地出現在她的眼前,抬眼望過來時沉黑雙眸,泛著笑意的唇角……

他……

“在看什麼?”耳畔一聲涼音響起,林書棠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偏頭望去恰好撞進沈筠笑吟吟的眼睛。

沉黑似深潭,窺不見底。只微風拂過時,表面上漾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歪著頭瞧著林書棠時,似審視,似打量,似試探。

像磨牙吮血的野獸,躲在暗處一動不動地窺伺自己的獵物。

林書棠不知道他在後面站了有多久,只是眼下他的模樣,與從前的他太像了。

那個戒備著的,進攻著的,隨時準備咬斷她脖頸的毫無人性的樣子。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林書棠心底千頭萬緒,迎著沈筠如有實質的眼神更覺得頭皮發麻。

她偏開頭,“沒什麼,我要進去了。”

說罷,想要側過沈筠,卻被他打橫抱起,抬腳入了房間。

他錮著她的腰身的手很緊,死死圈在自己的懷裡,呼吸間盡是他身上的冷松木香,將她圍剿,帶著令人窒息的佔有和病態。

林書棠抬眼望去,他側頜冷硬,烏黑的瞳仁直視著前方,冰冷得毫無溫度。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視線,他偏眸望來,又似冰河乍洩的潺潺春水,就連嘴角也泛起了笑。

可林書棠總覺得他的笑意不達眼底,即便破了冰,也帶著涼氣。

他將她放在床榻,貼心地為她蓋好了錦衾,捏了捏被角,“怎麼了?”

林書棠垂眸,“我要睡了。”

她難得乖順地沒有刺他,緩緩躺下,拉過了錦衾將自己圍了起來,像是真的困了。

靜淵居內的氛圍不對,沈筠也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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