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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棠·花椒不澆·3,127·2026/5/11

夜間, 沈筠將林書棠身上的水擦乾,放進了錦衾裡,周夫人的禮物順手從床前小桌上拿過交到了林書棠手上, “這是她給你的,謝你救命之恩。” 林書棠趴在床上, 從被衾裡伸出一節白玉般的手臂捧住,一個心思落在了匣子上, 沒感覺到頭頂沈筠傳來的陰惻惻的視線。 只是聽著他後面幾個字,好似有幾分咬重了的音色,涼颼颼地送進她的耳裡。 林書棠有些心虛地開啟, 她其實內心頗受之有愧,畢竟當日不顧性命,也並非全然為了幫她,更是為了能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叫沈筠回來。 “她……” “她離開了玉京。” 沈筠這個時候已經上了榻, 攬過林書棠在懷,指骨摩搓著她的掌心, 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 接過了她的話道。 林書棠從他懷中抬頭,有些不可置信,好端端的,為什麼就離開玉京了呢? 她想起那一日周夫人發病,她為什麼會對她說出那些話, 她,是認識自己嗎? 林書棠一肚子的疑惑,剛想要開口,就見沈筠伸手捋過她頸側沾溼的發,漆黑的眼睛笑吟吟地看她, 嗓音帶著慢條斯理的慵懶,卻隱隱含著涼氣,“所以阿棠,要好好想一想,該換個什麼樣的理由才好出府。” 林書棠往錦衾裡縮了縮身子,重新躺進了他懷裡,噤了聲。 - 林書棠的傷勢漸好,沈筠不再日日不休地看著她。 也終於有了心思對藏在暗處的人動手。 去徐州,本就是為了打草驚蛇,如此嚴絲合縫的與玉京的人配合,倒讓沈筠意外將眼睛放在了一個人身上。 “世子可要……”影霄試探著問道。 沈筠搖了搖頭,並不急,“派人先看著他。” 出了九離山一事,如今,又阻止他調查黑松嶺一役,只怕他謀劃的遠比表面上的要更多。 若對周夫人下手的人也是他,那麼當年之事,他又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沈筠盯著案上擺放的半份軍餉賬簿殘頁,這是周夫人臨行前交給他的。 這些年裡,她一直握著這半份殘頁。是當年從周子漾的懷裡拿出來的,血漬將裡面大半的字跡模糊。 能被子漾這樣死死護在懷中,周夫人知曉這定然不是可以隨意處置之物,她不敢聲張,一直小心翼翼的存放。 卻不想,竟還是惹來了殺身之禍。 “可從那人身上找著什麼?”沈筠問道。 影霄搖了搖頭,“此人是死士,從畫舫上逃脫以後被我們的人抓住,當即自刎。身上乾乾淨淨的,什麼腰牌也沒帶。看來是沒打算活著離開畫舫。” “世子要如何處理她的屍體?”想起那人傷了夫人,影霄深覺沈筠問起不僅僅是為了探明其身份,試探著主子的意思開了口。 “丟去餵狗。”沈筠不耐道。 …… “殿下,周夫人已經離開玉京,按照計劃我們的人會偽裝成山匪,將她劫殺在半路。可沈筠的人,一直護著。” 三皇子府內,派出去的暗衛回來覆命。 宋楹待在角落的書案處,抄寫著公文,埋首聽著上面的對話。 “把人撤了。”三皇子沉聲道,強抑著慍怒。 這一步棋是他走叉了,沒想到,沈筠竟然如此警覺,就只怕,如今他已經將眼睛落到了自己身上。 當日聽說他隻身趕赴去了徐州,他便覺得不對勁,果不其然,徐州竟然藏著一條漏網之魚。 沈筠若是在,他定然不好下手,便想著將他調回玉京。 既然動了殺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連帶著周夫人一起除掉,才算是徹底安心。 可終究是急躁了。 三皇子雙手撐在案前,閉目舒緩,不過一個婦人罷了,想來是掀不起什麼風浪。 再睜開眼來,瞄向了一旁抄寫公文的宋楹,“你就不問問本皇子,為什麼要殺周夫人嗎?” “殿下的事情,下官不敢僭越,只聽從命令。”宋楹恭敬地回道。 “喔?”三皇子似來了興致,“傷到了林書棠也沒有關係嗎?” 話落,他低眼,敏銳地察覺到宋楹握著筆桿的指尖縮緊,動作間顯然一頓。 “殿下做事自有考量,師妹不過內宅婦人,不成威脅。” “若不是她,周夫人已然成了一具浮屍。”三皇子嗓音低了些許。 “可師妹也叫回了沈筠。” 宋楹依舊保持著抄寫的姿勢,態度恭敬。 房內靜默了良久,似連空氣都凝滯,好半晌,三皇子才笑了一聲,打破了僵局,“是。她的確幫了本皇子大忙,今後還需要多多仰仗你這位師妹。” 宋楹低了低頭。 - 許是林書棠足夠聽話,自那一日以後,二人關係也逐漸緩和,靜淵居的院門終究還是開啟了。 沈芷溪是第一個得了訊息的人,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關注著靜淵居的狀況。 如今聽聞林書棠身子已經大好,連忙跑到了她跟前認錯,“嫂嫂對不起,我那一日……” “我不該瞎跑的,讓你尋我遇著了刺客。嫂嫂可還覺得疼?” 沈芷溪說著,就要檢視林書棠後背上的傷勢。 那一晚,她上了畫舫時便見著裡面一團亂,等去了事發的廂房時,瞧見的便是婢女們清掃著地面上的鮮血。 潑了滿滿一桶的水,流到了她鞋尖。 聽人說是她二嫂遇見了 刺客,沈芷溪一瞬間心都漏掉了一拍,差點站不穩腳。 等回到國公府,府醫又在房間裡忙活了一整夜。 後來,便是靜淵居從裡到外被封死。 沈芷溪屬實是一日比一日煎熬,他二哥這個陣仗,定然是生了好大的氣,若是真算起賬來,她定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沒事啦。”林書棠無奈地按住她的手寬慰道,又騰出一隻擦了擦她的眼淚,“早就拆了線,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我先問你,你何時與那陸府的大公子看上眼的?” 怕沈芷溪還心懷愧疚,林書棠率先扯開了話題,作勢一副要與她好好說道的模樣。 沈芷溪本哭哭噎噎的,一聽這話,臉迅速紅了個徹底,側過身子,胡亂揪著帕子,“二嫂你說什麼呢?我,我和他就是……” “總歸,這一次好在是我瞧見了,要是下一次是別人撞見了怎麼辦?”林書棠眼神又落到她的頸側。 那一日,她其實是找到了沈芷溪的。 只是夏季的衣衫輕薄,她的頸側緋紅的印記實在惹眼。 林書棠到底是成過婚的,對那東西並不陌生,當即嚇得駭然失色。 一把拉過了沈芷溪,讓她先去廂房裡面用脂粉壓住。 可沈芷溪後來竟然又跑沒了影。 不過也讓林書棠有了由頭從宴席上離開。 “總之,他還未與你成婚,也未曾向國公府下聘,就這樣對你……”林書棠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本是想要細聲勸誡,如今卻好似被勾起了火來,“實非良人!” 她重重拍了拍桌,過往記憶又浮現了出來。 這玉京的權貴子弟難道都是這樣我行我素嗎? 當初沈筠將她從溪縣綁回上京,也是這樣不由分說。無論是在別院還是國公府,她總是沒有選擇的那一個。 可沈芷溪是國公府的人,二房嫡出的小姐,怎麼也…… “嫂嫂,我喜歡他,我是……自願的。”沈芷溪忙拉住林書棠的手,似是不願聽見林書棠這樣說他。 她偏頭,有些羞赧道,“我和他也就只到這一步了,其他的什麼也沒做。他說過,明年定會來國公府提親。嫂嫂放心。” 林書棠的臉色並未因這幾句話轉好,呸,若真是如此,一年都等不了嗎? “所以,你此前出門說與小姐妹有約,也是去見他的?”林書棠看她。 沈芷溪點了點頭,又忙慌搖了搖,“也不全是!嫂嫂,你別告訴我娘,我保證,在他向國公府正式下聘之前,我會護好我自己的。” 沈芷溪懇求地看著她。 林書棠還能再說什麼呢,嘆了一口氣,“怪不得,你非要跟著我去遊湖宴。下一次,再拿我當筏子,我指定去告訴二夫人。” 林書棠故意恐嚇道。 沈芷溪抱緊了她的手,窩在她的臂彎裡笑,“嫂嫂最好了。” “不過,再過兩月陸府的二少夫人想來就要臨盆了,恐怕當時候,嫂嫂還是要與我一道去赴宴。”沈芷溪偷偷抬眼,笑嘻嘻地觀察著林書棠的表情。 陸侍郎的二兒子,是去年成的婚。如今他的夫人即將臨盆,陸府滿月宴在即,喜事一樁,這場宴席自是推拒不得的。 林書棠沉了沉臉,又讓這丫頭找著了機會。 她分明是不贊成的,怎麼感覺倒還成了暗中促成的人? “那二公子都有孩子了,這陸錚還沒有成婚?不會是有隱疾吧?”林書棠眼神不由又落到沈芷溪的頸側上。 還未成婚,就這般孟浪! 雖還未見過那陸家大公子,林書棠心裡卻是已經有些不滿,直接氣得直呼其名。再看著沈芷溪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更是有自家好白菜被拱了的錯覺。 沈芷溪聽後錯愕,臉霎時又羞紅了個徹底。 “嫂嫂說什麼呢?” “那二哥不也與嫂嫂成婚了,也有了孩子。難道大哥也是有隱疾嗎?” 那還真不好說。 林書棠默默腹誹。 沈修閆也不是個正常人。 ----------------------- 作者有話說:走個劇情[吃瓜]

夜間, 沈筠將林書棠身上的水擦乾,放進了錦衾裡,周夫人的禮物順手從床前小桌上拿過交到了林書棠手上, “這是她給你的,謝你救命之恩。”

林書棠趴在床上, 從被衾裡伸出一節白玉般的手臂捧住,一個心思落在了匣子上, 沒感覺到頭頂沈筠傳來的陰惻惻的視線。

只是聽著他後面幾個字,好似有幾分咬重了的音色,涼颼颼地送進她的耳裡。

林書棠有些心虛地開啟, 她其實內心頗受之有愧,畢竟當日不顧性命,也並非全然為了幫她,更是為了能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叫沈筠回來。

“她……”

“她離開了玉京。”

沈筠這個時候已經上了榻, 攬過林書棠在懷,指骨摩搓著她的掌心, 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 接過了她的話道。

林書棠從他懷中抬頭,有些不可置信,好端端的,為什麼就離開玉京了呢?

她想起那一日周夫人發病,她為什麼會對她說出那些話, 她,是認識自己嗎?

林書棠一肚子的疑惑,剛想要開口,就見沈筠伸手捋過她頸側沾溼的發,漆黑的眼睛笑吟吟地看她, 嗓音帶著慢條斯理的慵懶,卻隱隱含著涼氣,“所以阿棠,要好好想一想,該換個什麼樣的理由才好出府。”

林書棠往錦衾裡縮了縮身子,重新躺進了他懷裡,噤了聲。

-

林書棠的傷勢漸好,沈筠不再日日不休地看著她。

也終於有了心思對藏在暗處的人動手。

去徐州,本就是為了打草驚蛇,如此嚴絲合縫的與玉京的人配合,倒讓沈筠意外將眼睛放在了一個人身上。

“世子可要……”影霄試探著問道。

沈筠搖了搖頭,並不急,“派人先看著他。”

出了九離山一事,如今,又阻止他調查黑松嶺一役,只怕他謀劃的遠比表面上的要更多。

若對周夫人下手的人也是他,那麼當年之事,他又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沈筠盯著案上擺放的半份軍餉賬簿殘頁,這是周夫人臨行前交給他的。

這些年裡,她一直握著這半份殘頁。是當年從周子漾的懷裡拿出來的,血漬將裡面大半的字跡模糊。

能被子漾這樣死死護在懷中,周夫人知曉這定然不是可以隨意處置之物,她不敢聲張,一直小心翼翼的存放。

卻不想,竟還是惹來了殺身之禍。

“可從那人身上找著什麼?”沈筠問道。

影霄搖了搖頭,“此人是死士,從畫舫上逃脫以後被我們的人抓住,當即自刎。身上乾乾淨淨的,什麼腰牌也沒帶。看來是沒打算活著離開畫舫。”

“世子要如何處理她的屍體?”想起那人傷了夫人,影霄深覺沈筠問起不僅僅是為了探明其身份,試探著主子的意思開了口。

“丟去餵狗。”沈筠不耐道。

……

“殿下,周夫人已經離開玉京,按照計劃我們的人會偽裝成山匪,將她劫殺在半路。可沈筠的人,一直護著。”

三皇子府內,派出去的暗衛回來覆命。

宋楹待在角落的書案處,抄寫著公文,埋首聽著上面的對話。

“把人撤了。”三皇子沉聲道,強抑著慍怒。

這一步棋是他走叉了,沒想到,沈筠竟然如此警覺,就只怕,如今他已經將眼睛落到了自己身上。

當日聽說他隻身趕赴去了徐州,他便覺得不對勁,果不其然,徐州竟然藏著一條漏網之魚。

沈筠若是在,他定然不好下手,便想著將他調回玉京。

既然動了殺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連帶著周夫人一起除掉,才算是徹底安心。

可終究是急躁了。

三皇子雙手撐在案前,閉目舒緩,不過一個婦人罷了,想來是掀不起什麼風浪。

再睜開眼來,瞄向了一旁抄寫公文的宋楹,“你就不問問本皇子,為什麼要殺周夫人嗎?”

“殿下的事情,下官不敢僭越,只聽從命令。”宋楹恭敬地回道。

“喔?”三皇子似來了興致,“傷到了林書棠也沒有關係嗎?”

話落,他低眼,敏銳地察覺到宋楹握著筆桿的指尖縮緊,動作間顯然一頓。

“殿下做事自有考量,師妹不過內宅婦人,不成威脅。”

“若不是她,周夫人已然成了一具浮屍。”三皇子嗓音低了些許。

“可師妹也叫回了沈筠。”

宋楹依舊保持著抄寫的姿勢,態度恭敬。

房內靜默了良久,似連空氣都凝滯,好半晌,三皇子才笑了一聲,打破了僵局,“是。她的確幫了本皇子大忙,今後還需要多多仰仗你這位師妹。”

宋楹低了低頭。

-

許是林書棠足夠聽話,自那一日以後,二人關係也逐漸緩和,靜淵居的院門終究還是開啟了。

沈芷溪是第一個得了訊息的人,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關注著靜淵居的狀況。

如今聽聞林書棠身子已經大好,連忙跑到了她跟前認錯,“嫂嫂對不起,我那一日……”

“我不該瞎跑的,讓你尋我遇著了刺客。嫂嫂可還覺得疼?”

沈芷溪說著,就要檢視林書棠後背上的傷勢。

那一晚,她上了畫舫時便見著裡面一團亂,等去了事發的廂房時,瞧見的便是婢女們清掃著地面上的鮮血。

潑了滿滿一桶的水,流到了她鞋尖。

聽人說是她二嫂遇見了

刺客,沈芷溪一瞬間心都漏掉了一拍,差點站不穩腳。

等回到國公府,府醫又在房間裡忙活了一整夜。

後來,便是靜淵居從裡到外被封死。

沈芷溪屬實是一日比一日煎熬,他二哥這個陣仗,定然是生了好大的氣,若是真算起賬來,她定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沒事啦。”林書棠無奈地按住她的手寬慰道,又騰出一隻擦了擦她的眼淚,“早就拆了線,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我先問你,你何時與那陸府的大公子看上眼的?”

怕沈芷溪還心懷愧疚,林書棠率先扯開了話題,作勢一副要與她好好說道的模樣。

沈芷溪本哭哭噎噎的,一聽這話,臉迅速紅了個徹底,側過身子,胡亂揪著帕子,“二嫂你說什麼呢?我,我和他就是……”

“總歸,這一次好在是我瞧見了,要是下一次是別人撞見了怎麼辦?”林書棠眼神又落到她的頸側。

那一日,她其實是找到了沈芷溪的。

只是夏季的衣衫輕薄,她的頸側緋紅的印記實在惹眼。

林書棠到底是成過婚的,對那東西並不陌生,當即嚇得駭然失色。

一把拉過了沈芷溪,讓她先去廂房裡面用脂粉壓住。

可沈芷溪後來竟然又跑沒了影。

不過也讓林書棠有了由頭從宴席上離開。

“總之,他還未與你成婚,也未曾向國公府下聘,就這樣對你……”林書棠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本是想要細聲勸誡,如今卻好似被勾起了火來,“實非良人!”

她重重拍了拍桌,過往記憶又浮現了出來。

這玉京的權貴子弟難道都是這樣我行我素嗎?

當初沈筠將她從溪縣綁回上京,也是這樣不由分說。無論是在別院還是國公府,她總是沒有選擇的那一個。

可沈芷溪是國公府的人,二房嫡出的小姐,怎麼也……

“嫂嫂,我喜歡他,我是……自願的。”沈芷溪忙拉住林書棠的手,似是不願聽見林書棠這樣說他。

她偏頭,有些羞赧道,“我和他也就只到這一步了,其他的什麼也沒做。他說過,明年定會來國公府提親。嫂嫂放心。”

林書棠的臉色並未因這幾句話轉好,呸,若真是如此,一年都等不了嗎?

“所以,你此前出門說與小姐妹有約,也是去見他的?”林書棠看她。

沈芷溪點了點頭,又忙慌搖了搖,“也不全是!嫂嫂,你別告訴我娘,我保證,在他向國公府正式下聘之前,我會護好我自己的。”

沈芷溪懇求地看著她。

林書棠還能再說什麼呢,嘆了一口氣,“怪不得,你非要跟著我去遊湖宴。下一次,再拿我當筏子,我指定去告訴二夫人。”

林書棠故意恐嚇道。

沈芷溪抱緊了她的手,窩在她的臂彎裡笑,“嫂嫂最好了。”

“不過,再過兩月陸府的二少夫人想來就要臨盆了,恐怕當時候,嫂嫂還是要與我一道去赴宴。”沈芷溪偷偷抬眼,笑嘻嘻地觀察著林書棠的表情。

陸侍郎的二兒子,是去年成的婚。如今他的夫人即將臨盆,陸府滿月宴在即,喜事一樁,這場宴席自是推拒不得的。

林書棠沉了沉臉,又讓這丫頭找著了機會。

她分明是不贊成的,怎麼感覺倒還成了暗中促成的人?

“那二公子都有孩子了,這陸錚還沒有成婚?不會是有隱疾吧?”林書棠眼神不由又落到沈芷溪的頸側上。

還未成婚,就這般孟浪!

雖還未見過那陸家大公子,林書棠心裡卻是已經有些不滿,直接氣得直呼其名。再看著沈芷溪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更是有自家好白菜被拱了的錯覺。

沈芷溪聽後錯愕,臉霎時又羞紅了個徹底。

“嫂嫂說什麼呢?”

“那二哥不也與嫂嫂成婚了,也有了孩子。難道大哥也是有隱疾嗎?”

那還真不好說。

林書棠默默腹誹。

沈修閆也不是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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