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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棠·花椒不澆·3,180·2026/5/11

林書棠冷不著打了一個寒戰。 這邊的動靜迅速引來了方才離開的師兄弟們的注意, 沈筠的人將他們攔在了外圍,此刻根本過不來。 林書棠看了一眼周邊,再看宋楹捂著傷口倒在地上喘息的模樣, 知道片刻都不能再等了。 她留在這裡根本幫不上什麼忙,沈筠有的是時間和她在這裡耗。 她紅著一雙眼睛看沈筠, 滿眼的不甘和怨恨,掙開沈筠的手, 自顧自地轉身朝著城內走。 沈筠扔了劍,眉眼間滑過一縷煩躁,側頭餘光看地上苟延殘喘的人, 眼裡布著紅血絲。 若是想死,何不乾脆在牢內一頭撞死? - 林書棠沒走出幾步,就被身後追上來的沈筠打橫抱起,利索地鑽進了馬車裡。 她掙扎著要從他懷裡下來, 腰間箍著的大手卻極為有力,將她按坐在他腿上。 “別動。”頭頂傳來沈筠沉冷的聲音, 他情緒聽著很不好。 林書棠卻不願意屈服, 依舊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他抽出一隻空手拉開了一旁的格子,從裡面掏出了一個藥瓶,不由分說抓住她的手腕,將藥粉撒了上去。 林書棠痛得蹙眉,眼淚也瞬間流出, 大喊道,“我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火線,沈筠扔了瓶子,抬手挾制她的下頜,臉色陰森, “那要誰?宋楹嗎?” “怎麼?恨我拆散了你們這對鴛鴦?” 他說著,眼裡的戾氣不由又重了幾分。 方才他雖離得遠,可看著卻是真真的。 他們當著他的面哭得肝腸寸斷,還敢摟摟抱抱。 他無數個瞬間都想上前砍了那一雙握著她的礙眼的手,都生生忍了下來,他不知死活竟然還敢以苦肉計相逼。 僅僅只是費了他一條胳膊罷了,竟又引來她對他如此大呼小叫。 一個外人罷了,到底誰才是她夫君? 沈筠湊近了瞧她,極力想從她那雙眼睛裡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溫情和依賴,可瞧見的只是盛著驚懼的怨恨。 他有時候真想剖開她的胸膛,看看她究竟有沒有心? 她對誰都重情重義,卻不肯分一點眼神給他。 好像對於她來說,無論他做的再多,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書棠,你是覺得他離開了,我就不能耐你何了嗎?” 他突然軟了聲音,輕幽的帶著一股陰寒。 那雙眼珠子輕微地轉了轉,好似在思考,“阿厭呢?” 他問,“你對他,也可以可有可無嗎?” 林書棠眼睛倏忽睜得極大,驚駭從頭頂蔓延而下,整個身子都麻痺。 得了林書棠的反應,他好似甚為滿意,眼裡亮起了光,低低地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對他下手?” 他轉而用指腹去揩拭她的眼淚,“阿厭也是我的孩子啊。” 他雖然這樣說,可林書棠還是不斷在打顫。 她毫不懷疑若是她再有絲毫抵抗,沈筠也會對那孩子下手,畢竟,他就是個瘋子,他沈筠手上沾染的鮮血還少嗎? 鍛造弩械一人之錯,他就可以毫不留情將整個林家血洗。 殺人如麻,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指望他通一點人性呢? 她心中一陣惡寒,張唇狠狠咬住他的虎口,鮮血順著她唇邊留下,她一雙眼睛哭得紅腫,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淚,死死瞪著沈筠,模樣瞧著倔強又可憐。 沈筠任由她咬著,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她覺得無趣極了,嫌惡地吐出嘴裡的血,“當然了,我當然恨你拆散我和師兄。沈筠,饒是你權勢滔天又如何,即便你將我困在國公府,即便師兄成了廢人,我還是會念著他!” “我會留在你身邊,但是你管不了我心裡怎麼想,那個孩子……”她提到沈厭時輕笑了一聲,眼角滑下眼淚,神色卻冰冷,“本就是你逼我生下來的,他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 她字字誅心,擺明了是讓沈筠不痛快。 他冷淡的眉梢不出所料地染上霜寒,一張面色沉下來,鋒利的五官似冰雕一般,籠著一圈散不去的陰鷙。 封閉的空間裡,無息凝聚著讓人顫慄的寒氣,口鼻皆似被封住,逼仄得叫人慾拔腿就逃。 車外,恰一聲悶雷敲響,透過車窗照射進來的閃電兀得照亮沈筠半張沉冷的面孔,又轉瞬即逝,如同惡鬼。 林書棠往後退了退,不知從哪裡升起來的力氣,要往門外衝去。 沈筠借勢手穿過她的膝下毫不費力將她打橫抱起,出了馬車。 車早已停在國公府門外,他一路穿過長廊水榭,路過的下人全部自覺避之。 林書棠幾次三番想要從他身上跳下,都被腰間那雙大手按得更緊,好似整個腰身都要勒斷。 等到入了靜淵居以後,她內心的張惶更甚,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沈筠的耐心已然全部告罄,長腿大步邁進了寢屋,將林書棠按到了梳案上。 他壓著她的脊背貼上,將她死死箍在方寸之間,林書棠一抬頭,就對上梳案上那臺擺放的琉璃鏡中。 擦拭的錚亮的鏡面裡,清晰無比映照出林書棠此刻驚恐慌亂的神色。 上方,是沈筠饒有興致含笑的面孔,唯那雙眼睛卻是沉黑得看不見底。 “你每次都說謊。”他手撩開她的下裙,“明明我這樣對你的時候,你都會情動。” …… 林書棠撐在梳案上的手臂驟然發軟,身後滾燙的身子貼得更緊。 “你會接納我,纏著我。”他靠近她鬢邊,手挾制她的下頜抬起,逼她睜開迷濛了的眼睛看鏡子裡自己的模樣。 “就像眼下這樣。”他心情似極好,“你也很舒服的是不是?” ……他吻她發燙的耳側,眉微微沉下,疑惑出聲,“你念著的不該是我嗎?” 林書棠哭紅著眼要撐起身來,“沈筠……你這個瘋子,呃嗯……放開我!” ……掙扎不過,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下唇。 沈筠指尖撬開她的唇齒,壓著她的舌面深入了進去攪弄,虎口掐住她的下頜迫她仰頭去看鏡子裡的自己。 林書棠髮髻微亂,眼帶水霧,面起潮紅,被沈筠攪弄得嘴角肆意留下涎液,空氣中隱隱升起一股淫、靡的氣息。 “阿棠,看看我們 在做什麼?” 他眼神從鏡中移向她現實中的面上,垂頭舔舐掉她的眼淚,輕聲詢問,……“你告訴我,你想的是誰?” 久等不到她的回答,他眼裡滑過戾氣,林書棠猛地洩出一聲悶哼。 她伸手要去抓他,“……你不能……呃嗯,不能這樣……對我!” “我,我懷……唔孕了……嗯啊……” 沈筠的指節還在她嘴裡,再因他的強勢,她說話更是被搗得含糊斷斷續續。 本以為這番話應能對沈筠有威懾力,叫他停下,卻不想他貼著她的背將她禁錮得更深,漆黑眉眼間快速浮過一抹嗤笑,“喔?” 他輕疑了一聲。 高挺的鼻尖在她耳畔輾轉,像聞著氣息隨時準備進攻的惡狼,危險,迷惑性十足。 “阿棠,我說過,我很不喜歡你撒謊。”他幽幽吐息,好似在與她確認,低聲溫語道,“所以,你真的懷孕了嗎?阿棠。” 話落,林書棠身子猛然一抖。 鏡面裡映出沈筠輕撩眼皮,深潭一般的眼神裡慢慢凝著淺淡的寒氣,慢條斯理地掃落在她面上,說出的話令人頭皮震悚,“自你生下沈厭以後,我便服了藥。” 他沒錯過林書棠驟然緊縮的瞳孔,撐在她身前的手下移,隔著薄薄的衣衫摸向她小腹,“阿棠要不要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他抵著她的肌膚往自己身前重重地按下,似還能摸出一點形狀。 林書棠眼淚被生理和心理雙重施壓下激得嘩嘩流下,嗚咽一聲,尖利的齒牙深深嵌入他指節裡,洇出血痕。 沈筠卻反而眉頭舒展開來,喉腔裡洩出饜足的喟嘆。 他溫柔又強勢地將她往梳案上壓。手穿過她胸前掰過她的側臉細細密密地咂吻,最後落至她唇角。 他撤出塞得滿滿當當的指節,林書棠還來不及喘一口氣,又被他的唇堵上。 他撬開她的齒關,橫衝直撞闖了進去,纏著她的舌,次次往深處裡去。 林書棠要躲,他就蠻橫地在裡面攪弄,一點兒技巧也不講,兩人口齒間不知不覺就磕傷了多處,滲出血腥味。 “阿棠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他給了她喘氣的機會,復又問道。 舌尖沿著她的下頜掃過,她敏感地繃成了一條美麗的弧線。 “……沒有,呃嗯……我沒懷孕……”她哭著喊道,話語斷斷續續,每出一聲,都被他刻意使壞。 委屈得嗓音都啞了。 “用的什麼法子?”他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頸前的軟肉。 倒是有能耐了,將她鎖在靜淵居內,竟還有法子逼他將她放出去。 ——只為了見那隻賤狗! “木樨花……和,呃嗯……山茱萸相剋,同煮羹湯……可擾脾胃氣機,月信驟停……” “……便有胎氣萌動之像了—嗯啊……!” 林書棠眼角一大顆眼淚猛地砸下,兩條腿險些站不住。 沈筠眉眼冷寒地從窗臺上的擺放的玉壺春瓶上掃過,壓抑著胸腔裡那股澀意和怒氣,所以為了見他,這麼早就開始謀劃了。 怪不得,那一段時間她甚是安分,還有心思拾弄花草,原來一早就憋著心眼。 沈筠存了心不讓她好過,也不顧林書棠哭啞了的嗓音,他撬開她的唇,又狠狠地壓了下去。 咂摸的聲音清晰貫耳,聽得人面紅耳赤。

林書棠冷不著打了一個寒戰。

這邊的動靜迅速引來了方才離開的師兄弟們的注意, 沈筠的人將他們攔在了外圍,此刻根本過不來。

林書棠看了一眼周邊,再看宋楹捂著傷口倒在地上喘息的模樣, 知道片刻都不能再等了。

她留在這裡根本幫不上什麼忙,沈筠有的是時間和她在這裡耗。

她紅著一雙眼睛看沈筠, 滿眼的不甘和怨恨,掙開沈筠的手, 自顧自地轉身朝著城內走。

沈筠扔了劍,眉眼間滑過一縷煩躁,側頭餘光看地上苟延殘喘的人, 眼裡布著紅血絲。

若是想死,何不乾脆在牢內一頭撞死?

-

林書棠沒走出幾步,就被身後追上來的沈筠打橫抱起,利索地鑽進了馬車裡。

她掙扎著要從他懷裡下來, 腰間箍著的大手卻極為有力,將她按坐在他腿上。

“別動。”頭頂傳來沈筠沉冷的聲音, 他情緒聽著很不好。

林書棠卻不願意屈服, 依舊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他抽出一隻空手拉開了一旁的格子,從裡面掏出了一個藥瓶,不由分說抓住她的手腕,將藥粉撒了上去。

林書棠痛得蹙眉,眼淚也瞬間流出, 大喊道,“我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火線,沈筠扔了瓶子,抬手挾制她的下頜,臉色陰森, “那要誰?宋楹嗎?”

“怎麼?恨我拆散了你們這對鴛鴦?”

他說著,眼裡的戾氣不由又重了幾分。

方才他雖離得遠,可看著卻是真真的。

他們當著他的面哭得肝腸寸斷,還敢摟摟抱抱。

他無數個瞬間都想上前砍了那一雙握著她的礙眼的手,都生生忍了下來,他不知死活竟然還敢以苦肉計相逼。

僅僅只是費了他一條胳膊罷了,竟又引來她對他如此大呼小叫。

一個外人罷了,到底誰才是她夫君?

沈筠湊近了瞧她,極力想從她那雙眼睛裡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溫情和依賴,可瞧見的只是盛著驚懼的怨恨。

他有時候真想剖開她的胸膛,看看她究竟有沒有心?

她對誰都重情重義,卻不肯分一點眼神給他。

好像對於她來說,無論他做的再多,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書棠,你是覺得他離開了,我就不能耐你何了嗎?”

他突然軟了聲音,輕幽的帶著一股陰寒。

那雙眼珠子輕微地轉了轉,好似在思考,“阿厭呢?”

他問,“你對他,也可以可有可無嗎?”

林書棠眼睛倏忽睜得極大,驚駭從頭頂蔓延而下,整個身子都麻痺。

得了林書棠的反應,他好似甚為滿意,眼裡亮起了光,低低地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對他下手?”

他轉而用指腹去揩拭她的眼淚,“阿厭也是我的孩子啊。”

他雖然這樣說,可林書棠還是不斷在打顫。

她毫不懷疑若是她再有絲毫抵抗,沈筠也會對那孩子下手,畢竟,他就是個瘋子,他沈筠手上沾染的鮮血還少嗎?

鍛造弩械一人之錯,他就可以毫不留情將整個林家血洗。

殺人如麻,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指望他通一點人性呢?

她心中一陣惡寒,張唇狠狠咬住他的虎口,鮮血順著她唇邊留下,她一雙眼睛哭得紅腫,還在不斷地往下滴淚,死死瞪著沈筠,模樣瞧著倔強又可憐。

沈筠任由她咬著,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她覺得無趣極了,嫌惡地吐出嘴裡的血,“當然了,我當然恨你拆散我和師兄。沈筠,饒是你權勢滔天又如何,即便你將我困在國公府,即便師兄成了廢人,我還是會念著他!”

“我會留在你身邊,但是你管不了我心裡怎麼想,那個孩子……”她提到沈厭時輕笑了一聲,眼角滑下眼淚,神色卻冰冷,“本就是你逼我生下來的,他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

她字字誅心,擺明了是讓沈筠不痛快。

他冷淡的眉梢不出所料地染上霜寒,一張面色沉下來,鋒利的五官似冰雕一般,籠著一圈散不去的陰鷙。

封閉的空間裡,無息凝聚著讓人顫慄的寒氣,口鼻皆似被封住,逼仄得叫人慾拔腿就逃。

車外,恰一聲悶雷敲響,透過車窗照射進來的閃電兀得照亮沈筠半張沉冷的面孔,又轉瞬即逝,如同惡鬼。

林書棠往後退了退,不知從哪裡升起來的力氣,要往門外衝去。

沈筠借勢手穿過她的膝下毫不費力將她打橫抱起,出了馬車。

車早已停在國公府門外,他一路穿過長廊水榭,路過的下人全部自覺避之。

林書棠幾次三番想要從他身上跳下,都被腰間那雙大手按得更緊,好似整個腰身都要勒斷。

等到入了靜淵居以後,她內心的張惶更甚,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沈筠的耐心已然全部告罄,長腿大步邁進了寢屋,將林書棠按到了梳案上。

他壓著她的脊背貼上,將她死死箍在方寸之間,林書棠一抬頭,就對上梳案上那臺擺放的琉璃鏡中。

擦拭的錚亮的鏡面裡,清晰無比映照出林書棠此刻驚恐慌亂的神色。

上方,是沈筠饒有興致含笑的面孔,唯那雙眼睛卻是沉黑得看不見底。

“你每次都說謊。”他手撩開她的下裙,“明明我這樣對你的時候,你都會情動。”

……

林書棠撐在梳案上的手臂驟然發軟,身後滾燙的身子貼得更緊。

“你會接納我,纏著我。”他靠近她鬢邊,手挾制她的下頜抬起,逼她睜開迷濛了的眼睛看鏡子裡自己的模樣。

“就像眼下這樣。”他心情似極好,“你也很舒服的是不是?”

……他吻她發燙的耳側,眉微微沉下,疑惑出聲,“你念著的不該是我嗎?”

林書棠哭紅著眼要撐起身來,“沈筠……你這個瘋子,呃嗯……放開我!”

……掙扎不過,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下唇。

沈筠指尖撬開她的唇齒,壓著她的舌面深入了進去攪弄,虎口掐住她的下頜迫她仰頭去看鏡子裡的自己。

林書棠髮髻微亂,眼帶水霧,面起潮紅,被沈筠攪弄得嘴角肆意留下涎液,空氣中隱隱升起一股淫、靡的氣息。

“阿棠,看看我們

在做什麼?”

他眼神從鏡中移向她現實中的面上,垂頭舔舐掉她的眼淚,輕聲詢問,……“你告訴我,你想的是誰?”

久等不到她的回答,他眼裡滑過戾氣,林書棠猛地洩出一聲悶哼。

她伸手要去抓他,“……你不能……呃嗯,不能這樣……對我!”

“我,我懷……唔孕了……嗯啊……”

沈筠的指節還在她嘴裡,再因他的強勢,她說話更是被搗得含糊斷斷續續。

本以為這番話應能對沈筠有威懾力,叫他停下,卻不想他貼著她的背將她禁錮得更深,漆黑眉眼間快速浮過一抹嗤笑,“喔?”

他輕疑了一聲。

高挺的鼻尖在她耳畔輾轉,像聞著氣息隨時準備進攻的惡狼,危險,迷惑性十足。

“阿棠,我說過,我很不喜歡你撒謊。”他幽幽吐息,好似在與她確認,低聲溫語道,“所以,你真的懷孕了嗎?阿棠。”

話落,林書棠身子猛然一抖。

鏡面裡映出沈筠輕撩眼皮,深潭一般的眼神裡慢慢凝著淺淡的寒氣,慢條斯理地掃落在她面上,說出的話令人頭皮震悚,“自你生下沈厭以後,我便服了藥。”

他沒錯過林書棠驟然緊縮的瞳孔,撐在她身前的手下移,隔著薄薄的衣衫摸向她小腹,“阿棠要不要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他抵著她的肌膚往自己身前重重地按下,似還能摸出一點形狀。

林書棠眼淚被生理和心理雙重施壓下激得嘩嘩流下,嗚咽一聲,尖利的齒牙深深嵌入他指節裡,洇出血痕。

沈筠卻反而眉頭舒展開來,喉腔裡洩出饜足的喟嘆。

他溫柔又強勢地將她往梳案上壓。手穿過她胸前掰過她的側臉細細密密地咂吻,最後落至她唇角。

他撤出塞得滿滿當當的指節,林書棠還來不及喘一口氣,又被他的唇堵上。

他撬開她的齒關,橫衝直撞闖了進去,纏著她的舌,次次往深處裡去。

林書棠要躲,他就蠻橫地在裡面攪弄,一點兒技巧也不講,兩人口齒間不知不覺就磕傷了多處,滲出血腥味。

“阿棠告訴我,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他給了她喘氣的機會,復又問道。

舌尖沿著她的下頜掃過,她敏感地繃成了一條美麗的弧線。

“……沒有,呃嗯……我沒懷孕……”她哭著喊道,話語斷斷續續,每出一聲,都被他刻意使壞。

委屈得嗓音都啞了。

“用的什麼法子?”他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她頸前的軟肉。

倒是有能耐了,將她鎖在靜淵居內,竟還有法子逼他將她放出去。

——只為了見那隻賤狗!

“木樨花……和,呃嗯……山茱萸相剋,同煮羹湯……可擾脾胃氣機,月信驟停……”

“……便有胎氣萌動之像了—嗯啊……!”

林書棠眼角一大顆眼淚猛地砸下,兩條腿險些站不住。

沈筠眉眼冷寒地從窗臺上的擺放的玉壺春瓶上掃過,壓抑著胸腔裡那股澀意和怒氣,所以為了見他,這麼早就開始謀劃了。

怪不得,那一段時間她甚是安分,還有心思拾弄花草,原來一早就憋著心眼。

沈筠存了心不讓她好過,也不顧林書棠哭啞了的嗓音,他撬開她的唇,又狠狠地壓了下去。

咂摸的聲音清晰貫耳,聽得人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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