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跌宕起伏的一夜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092·2026/3/27

李難心中唏噓。 有人經歷了這麼多痛苦的事,卻依舊保持本心。 而有些人卻變的極端。 李難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他只曉得,遵從本心即可。 酒樓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 領頭的,還是個熟人。 禿頭無眉,身材高大,肩膀上扛著一柄環首大刀。 一時間,風頭無量。 是帶頭大哥的氣質無疑。 咔嚓—— 那柄金色的環首大刀就被插在了地面上。 遠遠的就有一股森寒霸道的刀氣出現在空中,讓人通體生寒。 “無關人等都給老子滾遠點,不然小心老子給你生撕了!” 冬初的天氣,夏侯北袒胸露乳,銅澆鐵鑄的身體暴露的空氣中。 火熱的氣場,令周圍寒冷的空氣都升高了幾度。 “夏侯家也太狂傲了吧,這酒樓是他家開的嗎?說讓我們走,就讓我們走?” “是啊!憑什麼?” “唉,你們兩個聲音小點,小心夏侯家的人聽到。” …… “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不成?” 周圍一圈子圍觀的人,有些人或許是酒水喝多了,沒有離開,反而還在一旁議論。 夏侯北突然獰笑了一聲,看向那些人。 “不知死活的東西!” 金光一閃,人頭滾滾。 濃稠的血腥味在空中迴盪,“咔嚓”一聲。 環首大刀落盡石板中,冷冽的刀光在雨夜中更加恐怖。 幾乎是瞬間。 圍著的人,作鳥獸散。 夏侯北瞧他們驚恐的表情,滿意的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 想到鏢局的一行人馬上就要落在自己手上,更是興奮的雙目赤紅。 一隊隊穿著整齊的武者包圍了整座酒樓。 “給我上,全部活捉,我倒要看看,在這夏沙龍城,誰敢和我們夏侯家叫板!” 說著,夏侯北自己已經走進了酒樓裡面。 李難耳朵一動,雙眼微眯。 冷笑道:“看來這夏侯家不是喜歡和氣生財的人啊。” 墨劍在手中,幽幽的劍光森寒。 李難剛要拔劍,想要試一試夏侯北的脖子夠不夠砍時。 樓下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微微一笑。 看來這夏侯北是遇到了麻煩了。 “官府辦案,無關人等,速速閃開。” “夏侯北,太湖七十二在逃水匪之一是吧?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把你腿打斷,在抓走?” 夏侯北剛走進客棧,就被面前這個已經飲茶之人點破了身份。 仔細瞧去。 這人劍眉星目,面無白鬚,裸露在外面的脖頸平整潔白。 一眼間竟然分不出雌雄。 聽到呂青檸的狂言壯語,夏侯北不屑的撇了她一眼。 同時,金光一閃,狂暴宛若鋼鐵洪流的冷冽刀氣就朝著呂青檸的面門砍去。 一點兒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遠遠的刀氣就以摧枯拉朽的氣勢,衝到了呂青檸脖頸處。 “武功不錯……就是有點自不量力!” 只看見她潔白似玉的雙手拂過茶壺,綠澄澄的就從茶壺嘴冒出。 形成一條水柱。 李難也覺得是很有趣,握著劍的手,鬆開了些。 目前來看,估計過會夏侯北就要進去吃國家飯了。 “說吧,你個小娘皮,到底是什麼人?也敢來管本大爺的閒事?” 咚咚咚—— 酒樓裡面木質的地板發出聲響。 李難走出包廂,拎著一壺酒,半倚著劍站在樓梯口。 坐看雲起時。 頓時將眾人的眼光吸引的過去。 李難拜拜手,俊秀的臉上出現一抹笑容。 “你們繼續,我就看看。” 李難也不怕這夏侯北炸毛,反正還有蕭峰在。 這個扛著音響的絕世猛人,打著夏侯北估計也就是幾招的事。 又是一口濁酒下肚,瞬間,渾身開始熱騰騰的。 臉上也多出了幾分紅色。 “小子,你以為有人替你出頭,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嗎?痴心妄想。 你們幾個給我上,至於這個臭娘們,我來掐死她!” 語閉。 夏侯北獰笑著,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肉一陣膨脹。 人又高大了兩份。 人未置,刀先置。 兇殘的金色環首大刀在夏侯北手上虎虎生威,霸道異常。 這時把自己這這句橫練的肉身發揮的淋漓盡致。 樓上剛才夏侯從彤額頭滿是香汗。 嬌媚纖細的手指握緊了手中長鞭,看著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一眾隨從。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好不精彩。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向我出手,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啪—— 夏侯從彤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沒興趣。”呂青橙撇了撇嘴,說道。 突然。 感覺到樓下傳來的宗師威壓有些熟悉,眼中閃過錯愕的神色。 “敬祺,別睡了,我姐好像來了。” 話音剛落。 剛剛在還睡得好像一攤死豬的白敬祺,好像聽到什麼恐怖故事似的。 直接跳了起來。 滿頭大汗,不停喘著粗氣。 “青橙,你說啥?你姐?就是那個在刑部當差的?” “嗯,我親姐,呂青檸。”呂青橙表情也開始不自然了。 就算是現在邁步進入宗師之境,可你若是問呂青橙她最害怕的人是誰? 那還是呂青檸,這個給她童年帶來巨大打擊的姐姐。 白敬祺似乎是酒醒了,也似乎是沒醒。 現在慌了神,在原地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踱步。 “青橙,你姐太可拍了,我們收拾東西先回鏢局吧,避開她怎麼樣?” 呂青橙也沒主意,不過聽到白敬祺的建議後。 覺得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就想向李難道別,完事了,周圍一圈也沒發現李難的蹤跡。 這時白敬祺透過門窗間的縫隙,瞧見了李難的位置。 看著他瀟灑飲酒,作壁上觀的模樣就是一愣。 看來難哥兒這身體果然沒什麼事啊! 念頭至此,又想到了童年噩夢呂青檸。 忍不住,身子打了個寒顫。 “阿生,待會你跟難哥兒說一下,就說我和青橙有事,就先回鏢局了啊。” 說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兩人躡手躡腳,繞過了二樓走廊的一群人。 就向從窗戶出,往外逃。 往下面一看。 黑乎乎的一大片,全都是穿著夏侯二字兵甲的夏侯家僕。 瞬間就將他們逃生的路封死。 “青橙,要不我們問問掌櫃的,有沒有暗道什麼的?” 呂青橙表情越來越冷漠。 她在回憶…… 從小到大,只要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姐姐呂青檸的,而呂青橙只能撿她不要的東西。 甚至是,她不要的東西,也不允許呂青橙得到。 現在就連男人也是撿她剩下的,現在還有要被她奪回去的風險 突然的……她不想躲了…… 轉身就向著呂青檸的位置走去。 白敬祺大驚,就想攔住呂青橙。 “青橙,你幹嘛,不會想找你姐單挑吧,不行啊!你打不過你姐的……” 白敬祺還在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時。 啪嘰—— 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上空,隨即狠狠的摔在了地面。 拍了拍手,呂青檸來到了呂青橙兩人面前。 “青橙。” 呂青檸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眼中帶著一抹欣慰和高興。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眉清目秀,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喉結的話,認誰都要說一聲:好一位俊俏的翩翩佳公子。 呂青橙剛剛提起的勇氣,瞬間就沒有了。 唯唯諾諾的道了聲:“姐。” 呂青檸兩步靠近,劍指並出,摸到呂青橙脈搏處。 “嗯,誰傷的你?” 呂青檸緊皺著眉頭,看著白敬祺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 “前兩天被一隻妖魔給傷的。”李難從樓梯口一步跳到了幾人面前。 同時,給被打斷雙腿的夏侯北投以危險的笑容。 呂青檸眼睛一凝,一抹奇異的光芒在眼中出現,注視著李難的眼睛。 片刻後。 劍眉緊鎖。 此人年紀不過雙十之數,精神竟如此強大? 【注意系統檢測到宗師巔峰呂青檸,對您使用天賦——讀心,系統已防護。】 李難一驚,沒想到還有人擁有這種天賦的。 “你是什麼人?” 呂青檸帶著好奇的心思問道。 “在下龍門鏢局,鏢師李難。” “李難?” 幾乎瞬間,呂青檸就回憶起前些日子,由下面人送上來的龍門鏢局的情報。 其中表現可圈可點的就是李難這個人。 畢竟這龍門鏢局和自己家的關係千絲萬縷,所以會上心不少。 “原來是李鏢師啊,久仰,久仰。” 李難也是一愣,沒想到這位刑部清吏司的高官還認識自己。 “呂大人,還是多謝你替我們解圍了……” 李難還要在說時,癱在地上的夏侯北吐出血沫,怒道:“你們大明抓人都抓到了了萬裡黃沙之地?就不怕引得天下武……” 啪—— 又是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我管你是什麼人,什麼地方,只要是我接下的任務,就不要想要逃走!刑部大牢就是你的歸宿。” 嗡嗡嗡…… 突然間,酒樓開始震動。 “好大的口氣,女娃子,我夏侯一族在這沙龍城盤踞了數百年,也沒見過你這麼膽大的人。 今日因為這兩家鏢局的貨物是城主大人的,看在他的面子上,就饒過你們一命,快點滾吧!” 話語剛落。 一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其氣血狼煙有沖天之勢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一樓。 隨後。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步來到了呂青檸年輕。 威勢極強。 李難一凜,這人也是一位宗師境巔峰的武者。 所謂宗師,就是先天武者對於天地的感悟,擁有自己的道後,就可以步入宗師境。 宗師高手出手的一舉一動間,盡是武道真意。 而之後的大宗師。 則是要將精氣神三者合一,在周身最少三尺內,形成獨屬於自己的【域】。 就算是邁入大宗師了。 也就是這個境界,可以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 僅僅只是外放【域】就可以讓境界低於自己的人放棄抵抗。 這就是宗師和大宗師的區別。 李難可以從剛才出言的那人身上感受到【域】。 雖然說沒有蕭峰那麼誇張,卻也是半步大宗師了。 樓上剛剛醒來,紅腫著臉的夏侯從彤瞧見來人。 瞬間大喜道:“爹,你快點來救我,這群鏢師是不是人,他們折磨女兒。” 夏侯平城聽到自己寶貝女兒的呼救聲,又看見她那腫成豬頭的臉。 身上氣勢明暗不定,一雙虎目中陰晴不定。 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意思。 他剛才就是收到了安排在這裡探子的訊息,說小姐在這酒樓和人打了起來。 隨後自己在外多年的弟弟,收到訊息就帶人過去。 本來以為已經圓滿解決了。 沒想到過了會又收到了訊息,說夏侯北被人壓制,分不出勝負。 這才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這夏侯北身上可有不少夏侯一族的秘密,怎麼能淪落到外人手上? 吱……呀…… 夏侯平城正要繼續威逼利誘時,三樓的窗戶被人開啟。 看不清楚面容,從其穿著打扮上來看,應該是位女子。 “我說各位大俠,這打生打死的,多沒意思?這就不能好好的吃個飯?喝杯酒?賞會月?” 說著女子指了指掛在天空中的那輪滿月。 繁星點點,月圓之夜。 清冷的月光混合著夜間的晚風,讓初冬的涼意更加通透。 美酒入喉,辛辣暖身。 酒香被風帶到了每個人的鼻子裡,肚子裡,心裡。 “你說的有道理啊!打來打去,這麼麻煩的事,不如一杯烈酒,一位美人來的舒服。” 突然一道瀟灑的聲音響起。 圓月下。 揹著光看不清楚面容,只看到一道黑影。 他腳踏虛空,身形宛如九天中的鳳凰在展翅翱翔。 幾個輕盈的動作後,徑直來到了酒樓的屋頂上。 只瞧見他隨意的坐在屋簷上,肩膀上隨意的披著紅色斗篷。 上唇的兩撇鬍須被修剪的整整齊齊。 李難先是聽到賤兮兮的聲音,隨後就看見這麼騷包的出場方式就知道。 陸小鳳無疑。 “陸小鳳?沒想到你這個大人物也會來到沙龍城的小廟。” 陸小鳳剛剛將一壺美酒送進口中。 剛才三樓開口的女人從視窗飛出,來到了屋頂上。 只看見她身著紅裙,仙麗柔和的面龐卻有一雙凌厲的劍眉。 膚若凝脂,眼似秋水。 氣質很淡雅中帶著些許英武之氣,極其複雜。 陸小鳳瞧見來人就是一愣,他原本來這裡只是為了還個人情,沒想到還碰上個美人。 當即樂開了花,攀談了起來。 夏侯平城看見紅衣女子後,表情明顯出現了變化。 不過畢竟是隻老狐狸,很快就收斂了。 讓李難更加好奇她的身份。 眼中【恆能】消失的數字,一掃而過。 【龍玉清:沙龍城,城主龍英雄獨女,初入宗師。】 【氣運:紫:貴人】 “這位刑部的大人,今天你是放人,還是不放?” 夏侯平城聲音愈發冷淡,殺氣也越來越強烈。 呂青檸依舊老神在在,輕蔑的撇了他一眼。 嘲笑道:“你自己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想跑,就能跑的掉嗎?” 後面那句話是對躺在地上,地上半死不活的夏侯北說的。 夏侯平城眼睛微微眯起,突然說道:“既然你只有為難我夏侯家。 那我夏侯平城,今日就與你戰上一場。 若是我贏了,你把人給我,我放你們走,若是我輸了,夏侯家就當沒過夏侯北這個子孫,他任憑你處置,同時也放你們走。 你選一個吧。” 說道最後,夏侯平城周身的氣勢不停攀登。 大有一言不合,就分出生死的意思。 呂青檸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一群夏侯家的武者。 又想起剛才給呂青橙把脈時,發現她受傷。 無奈的長嘆了一聲,低聲道:“好。” 得到回覆。 夏侯平城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想法,只是沉默的拎著長槍,往呂青檸的方向走去。 呂青檸背在身後的雙掌一股吸力,憑空而起。 停放在院子裡的一個個水缸中,一道道通天水柱在瞬息之間,升騰而起。 水花在空間中炸開,又聚合。 其操縱水的能力比呂青橙還要高出一籌。 屋頂上。 “下雨了?” 陸小鳳摸了摸頭髮,疑惑望向天空。 李難可不想耽誤時間,就突然被抽冷子,給夏侯平城來上一下狠的。 速戰速決! 剛瞅準時機就要出手時,就被呂青橙給打斷了。 “難哥兒,你可別插手,江湖中人單挑最忌諱有人插手,你要是現在抽冷子,偷襲。 我姐待會一定給你來上全套的驚濤掌。” 嘚,這些人講究的就是一個俠義。 瞧見沒有自己發揮的地方了,抽身離開。 二樓。 路過門口。 夏侯從彤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人給拍暈過去了。 掃視了一圈,鏢師們在林平之安排下早就走的差不多了,回到了之前找好的客棧中。 蕭峰站在窗戶前,打量這院子裡交手的兩人。 他的影子在月光下也顯得清冷,孤寂了些。 李難笑著問道:“蕭大哥不回去嗎?明日還要趕路回鏢局呢!” “暫時不急,只是我一時手癢,也想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李難頓時無語。 前幾天李難被【殺仁僧】錘的命都丟了半條了。 可不敢浪了。 嗯。 等到你難哥恢復巔峰,到時候你難哥又是最靚的仔。 忽然想起了什麼。 墨劍挑起一壺酒,就朝著屋頂扔了過去。 “嘿,小難子謝謝了!”陸小鳳笑著回道。 李難搖頭無奈。 下面兩人打的依舊火熱,誰也討不著好。 不過李難可以看出來,這夏侯平城似乎沒有用全力。 這就奇怪了。 這近乎是生死之爭,怎麼還藏著掖著? 正想著,呂青檸一掌將夏侯平城拍飛。 夏侯平城也不示弱,若長槍一撩,就翻身抽了回去。 磅礴的大力瞬間就將呂青檸給打的倒退了數十步。 “姐——”呂青橙擔心的撥出聲。 呂青檸看了看紅腫的手,笑著回道:“沒事。” 那邊,夏侯平城也是一臉震驚。 剛才自己可是已經使出了全力,卻也只是堪堪將面前這個英武的女人打的倒退。 連內傷都沒有出現。 這麼下去,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蕭峰突然轉身,一雙大手猛的向後拍出。 李難被嚇了一跳。 瞬間疊出一道【憫世佛陀】法相。 “蕭大哥,怎麼了?” 蕭峰面色凝重地回道:“有殺手。” 李難瞬間愣住了。 “什麼殺手?”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個就是剛才殺手的東西。” 李難看向蕭峰手中那枚被內力包裹住的黑色毒針。 瞳孔就是一陣收縮。 【任務:喜歡反殺的鏢師】 【地下世界的某個流浪殺手,似乎接到了個了不得的單子,要幹掉一位鏢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李難得知這個訊息決定……】 【系統獎勵:恆能:一萬;恢復巔峰一次;暫時大境界突破一次。】 李難眼前的任務適時的出現。 這個鏢師屆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就是我嗎?還有殺手要殺我? 老子不給他先幹掉? 不過因為上次【殺仁僧】的事,李難精神還沒回復。 李難推算著日子,估計也要半個月。 這精神力消失的這段時間,李難幾乎是檢查不到遠一點的威脅。 所以…… “蕭大哥,那個殺手可以抓住嗎?”李難直接張嘴。 也別管什麼,要不要臉了。 命最重要。 不過是張一下嘴,落些許麵皮而已? 面子?多少銀兩一斤? 蕭峰依舊熱心腸,他也知道李難的意思。 不過為朋友兩肋插刀這種事,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就看見蕭峰沉吟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這殺手神出鬼沒,我不擅長輕功,想要在他逃跑前抓住他還真難。 不過我可以保護你一段時間,等到你精神恢復,他的攻擊手段,你就可以提前察覺了。” 李難也不失望。 蕭峰當保鏢,這個待遇我就問誰有?誰有! “嘿,小難哥,怎麼有人想殺你呀?” “小雞崽子,我看你神出鬼沒的,想殺我的是不是你?”李難故意調笑道。 “啊……我隱藏的這麼深,你是如何得知的?” 陸小鳳配合的演戲。 …… 半晌後。 陸小鳳嚴肅了幾分說道:“原本我是來還人情,過來幫個忙的。 不過既然有人想要你的命?那我就幫你把這那個殺手任務取消,你過兩天來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李難看著“精打細算”的陸小鳳啞然失笑。

李難心中唏噓。

有人經歷了這麼多痛苦的事,卻依舊保持本心。

而有些人卻變的極端。

李難也不知道誰對誰錯。

他只曉得,遵從本心即可。

酒樓外。

不知道什麼時候,烏泱泱的一大片人,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

領頭的,還是個熟人。

禿頭無眉,身材高大,肩膀上扛著一柄環首大刀。

一時間,風頭無量。

是帶頭大哥的氣質無疑。

咔嚓——

那柄金色的環首大刀就被插在了地面上。

遠遠的就有一股森寒霸道的刀氣出現在空中,讓人通體生寒。

“無關人等都給老子滾遠點,不然小心老子給你生撕了!”

冬初的天氣,夏侯北袒胸露乳,銅澆鐵鑄的身體暴露的空氣中。

火熱的氣場,令周圍寒冷的空氣都升高了幾度。

“夏侯家也太狂傲了吧,這酒樓是他家開的嗎?說讓我們走,就讓我們走?”

“是啊!憑什麼?”

“唉,你們兩個聲音小點,小心夏侯家的人聽到。”

……

“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不成?”

周圍一圈子圍觀的人,有些人或許是酒水喝多了,沒有離開,反而還在一旁議論。

夏侯北突然獰笑了一聲,看向那些人。

“不知死活的東西!”

金光一閃,人頭滾滾。

濃稠的血腥味在空中迴盪,“咔嚓”一聲。

環首大刀落盡石板中,冷冽的刀光在雨夜中更加恐怖。

幾乎是瞬間。

圍著的人,作鳥獸散。

夏侯北瞧他們驚恐的表情,滿意的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

想到鏢局的一行人馬上就要落在自己手上,更是興奮的雙目赤紅。

一隊隊穿著整齊的武者包圍了整座酒樓。

“給我上,全部活捉,我倒要看看,在這夏沙龍城,誰敢和我們夏侯家叫板!”

說著,夏侯北自己已經走進了酒樓裡面。

李難耳朵一動,雙眼微眯。

冷笑道:“看來這夏侯家不是喜歡和氣生財的人啊。”

墨劍在手中,幽幽的劍光森寒。

李難剛要拔劍,想要試一試夏侯北的脖子夠不夠砍時。

樓下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微微一笑。

看來這夏侯北是遇到了麻煩了。

“官府辦案,無關人等,速速閃開。”

“夏侯北,太湖七十二在逃水匪之一是吧?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把你腿打斷,在抓走?”

夏侯北剛走進客棧,就被面前這個已經飲茶之人點破了身份。

仔細瞧去。

這人劍眉星目,面無白鬚,裸露在外面的脖頸平整潔白。

一眼間竟然分不出雌雄。

聽到呂青檸的狂言壯語,夏侯北不屑的撇了她一眼。

同時,金光一閃,狂暴宛若鋼鐵洪流的冷冽刀氣就朝著呂青檸的面門砍去。

一點兒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遠遠的刀氣就以摧枯拉朽的氣勢,衝到了呂青檸脖頸處。

“武功不錯……就是有點自不量力!”

只看見她潔白似玉的雙手拂過茶壺,綠澄澄的就從茶壺嘴冒出。

形成一條水柱。

李難也覺得是很有趣,握著劍的手,鬆開了些。

目前來看,估計過會夏侯北就要進去吃國家飯了。

“說吧,你個小娘皮,到底是什麼人?也敢來管本大爺的閒事?”

咚咚咚——

酒樓裡面木質的地板發出聲響。

李難走出包廂,拎著一壺酒,半倚著劍站在樓梯口。

坐看雲起時。

頓時將眾人的眼光吸引的過去。

李難拜拜手,俊秀的臉上出現一抹笑容。

“你們繼續,我就看看。”

李難也不怕這夏侯北炸毛,反正還有蕭峰在。

這個扛著音響的絕世猛人,打著夏侯北估計也就是幾招的事。

又是一口濁酒下肚,瞬間,渾身開始熱騰騰的。

臉上也多出了幾分紅色。

“小子,你以為有人替你出頭,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嗎?痴心妄想。

你們幾個給我上,至於這個臭娘們,我來掐死她!”

語閉。

夏侯北獰笑著,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肉一陣膨脹。

人又高大了兩份。

人未置,刀先置。

兇殘的金色環首大刀在夏侯北手上虎虎生威,霸道異常。

這時把自己這這句橫練的肉身發揮的淋漓盡致。

樓上剛才夏侯從彤額頭滿是香汗。

嬌媚纖細的手指握緊了手中長鞭,看著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一眾隨從。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好不精彩。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向我出手,知不知道我父親是誰?”

啪——

夏侯從彤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沒興趣。”呂青橙撇了撇嘴,說道。

突然。

感覺到樓下傳來的宗師威壓有些熟悉,眼中閃過錯愕的神色。

“敬祺,別睡了,我姐好像來了。”

話音剛落。

剛剛在還睡得好像一攤死豬的白敬祺,好像聽到什麼恐怖故事似的。

直接跳了起來。

滿頭大汗,不停喘著粗氣。

“青橙,你說啥?你姐?就是那個在刑部當差的?”

“嗯,我親姐,呂青檸。”呂青橙表情也開始不自然了。

就算是現在邁步進入宗師之境,可你若是問呂青橙她最害怕的人是誰?

那還是呂青檸,這個給她童年帶來巨大打擊的姐姐。

白敬祺似乎是酒醒了,也似乎是沒醒。

現在慌了神,在原地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踱步。

“青橙,你姐太可拍了,我們收拾東西先回鏢局吧,避開她怎麼樣?”

呂青橙也沒主意,不過聽到白敬祺的建議後。

覺得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就想向李難道別,完事了,周圍一圈也沒發現李難的蹤跡。

這時白敬祺透過門窗間的縫隙,瞧見了李難的位置。

看著他瀟灑飲酒,作壁上觀的模樣就是一愣。

看來難哥兒這身體果然沒什麼事啊!

念頭至此,又想到了童年噩夢呂青檸。

忍不住,身子打了個寒顫。

“阿生,待會你跟難哥兒說一下,就說我和青橙有事,就先回鏢局了啊。”

說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兩人躡手躡腳,繞過了二樓走廊的一群人。

就向從窗戶出,往外逃。

往下面一看。

黑乎乎的一大片,全都是穿著夏侯二字兵甲的夏侯家僕。

瞬間就將他們逃生的路封死。

“青橙,要不我們問問掌櫃的,有沒有暗道什麼的?”

呂青橙表情越來越冷漠。

她在回憶……

從小到大,只要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姐姐呂青檸的,而呂青橙只能撿她不要的東西。

甚至是,她不要的東西,也不允許呂青橙得到。

現在就連男人也是撿她剩下的,現在還有要被她奪回去的風險

突然的……她不想躲了……

轉身就向著呂青檸的位置走去。

白敬祺大驚,就想攔住呂青橙。

“青橙,你幹嘛,不會想找你姐單挑吧,不行啊!你打不過你姐的……”

白敬祺還在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時。

啪嘰——

一道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上空,隨即狠狠的摔在了地面。

拍了拍手,呂青檸來到了呂青橙兩人面前。

“青橙。”

呂青檸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眼中帶著一抹欣慰和高興。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眉清目秀,如果不是因為沒有喉結的話,認誰都要說一聲:好一位俊俏的翩翩佳公子。

呂青橙剛剛提起的勇氣,瞬間就沒有了。

唯唯諾諾的道了聲:“姐。”

呂青檸兩步靠近,劍指並出,摸到呂青橙脈搏處。

“嗯,誰傷的你?”

呂青檸緊皺著眉頭,看著白敬祺的眼神中帶著些許審視。

“前兩天被一隻妖魔給傷的。”李難從樓梯口一步跳到了幾人面前。

同時,給被打斷雙腿的夏侯北投以危險的笑容。

呂青檸眼睛一凝,一抹奇異的光芒在眼中出現,注視著李難的眼睛。

片刻後。

劍眉緊鎖。

此人年紀不過雙十之數,精神竟如此強大?

【注意系統檢測到宗師巔峰呂青檸,對您使用天賦——讀心,系統已防護。】

李難一驚,沒想到還有人擁有這種天賦的。

“你是什麼人?”

呂青檸帶著好奇的心思問道。

“在下龍門鏢局,鏢師李難。”

“李難?”

幾乎瞬間,呂青檸就回憶起前些日子,由下面人送上來的龍門鏢局的情報。

其中表現可圈可點的就是李難這個人。

畢竟這龍門鏢局和自己家的關係千絲萬縷,所以會上心不少。

“原來是李鏢師啊,久仰,久仰。”

李難也是一愣,沒想到這位刑部清吏司的高官還認識自己。

“呂大人,還是多謝你替我們解圍了……”

李難還要在說時,癱在地上的夏侯北吐出血沫,怒道:“你們大明抓人都抓到了了萬裡黃沙之地?就不怕引得天下武……”

啪——

又是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我管你是什麼人,什麼地方,只要是我接下的任務,就不要想要逃走!刑部大牢就是你的歸宿。”

嗡嗡嗡……

突然間,酒樓開始震動。

“好大的口氣,女娃子,我夏侯一族在這沙龍城盤踞了數百年,也沒見過你這麼膽大的人。

今日因為這兩家鏢局的貨物是城主大人的,看在他的面子上,就饒過你們一命,快點滾吧!”

話語剛落。

一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其氣血狼煙有沖天之勢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一樓。

隨後。

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步來到了呂青檸年輕。

威勢極強。

李難一凜,這人也是一位宗師境巔峰的武者。

所謂宗師,就是先天武者對於天地的感悟,擁有自己的道後,就可以步入宗師境。

宗師高手出手的一舉一動間,盡是武道真意。

而之後的大宗師。

則是要將精氣神三者合一,在周身最少三尺內,形成獨屬於自己的【域】。

就算是邁入大宗師了。

也就是這個境界,可以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

僅僅只是外放【域】就可以讓境界低於自己的人放棄抵抗。

這就是宗師和大宗師的區別。

李難可以從剛才出言的那人身上感受到【域】。

雖然說沒有蕭峰那麼誇張,卻也是半步大宗師了。

樓上剛剛醒來,紅腫著臉的夏侯從彤瞧見來人。

瞬間大喜道:“爹,你快點來救我,這群鏢師是不是人,他們折磨女兒。”

夏侯平城聽到自己寶貝女兒的呼救聲,又看見她那腫成豬頭的臉。

身上氣勢明暗不定,一雙虎目中陰晴不定。

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意思。

他剛才就是收到了安排在這裡探子的訊息,說小姐在這酒樓和人打了起來。

隨後自己在外多年的弟弟,收到訊息就帶人過去。

本來以為已經圓滿解決了。

沒想到過了會又收到了訊息,說夏侯北被人壓制,分不出勝負。

這才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這夏侯北身上可有不少夏侯一族的秘密,怎麼能淪落到外人手上?

吱……呀……

夏侯平城正要繼續威逼利誘時,三樓的窗戶被人開啟。

看不清楚面容,從其穿著打扮上來看,應該是位女子。

“我說各位大俠,這打生打死的,多沒意思?這就不能好好的吃個飯?喝杯酒?賞會月?”

說著女子指了指掛在天空中的那輪滿月。

繁星點點,月圓之夜。

清冷的月光混合著夜間的晚風,讓初冬的涼意更加通透。

美酒入喉,辛辣暖身。

酒香被風帶到了每個人的鼻子裡,肚子裡,心裡。

“你說的有道理啊!打來打去,這麼麻煩的事,不如一杯烈酒,一位美人來的舒服。”

突然一道瀟灑的聲音響起。

圓月下。

揹著光看不清楚面容,只看到一道黑影。

他腳踏虛空,身形宛如九天中的鳳凰在展翅翱翔。

幾個輕盈的動作後,徑直來到了酒樓的屋頂上。

只瞧見他隨意的坐在屋簷上,肩膀上隨意的披著紅色斗篷。

上唇的兩撇鬍須被修剪的整整齊齊。

李難先是聽到賤兮兮的聲音,隨後就看見這麼騷包的出場方式就知道。

陸小鳳無疑。

“陸小鳳?沒想到你這個大人物也會來到沙龍城的小廟。”

陸小鳳剛剛將一壺美酒送進口中。

剛才三樓開口的女人從視窗飛出,來到了屋頂上。

只看見她身著紅裙,仙麗柔和的面龐卻有一雙凌厲的劍眉。

膚若凝脂,眼似秋水。

氣質很淡雅中帶著些許英武之氣,極其複雜。

陸小鳳瞧見來人就是一愣,他原本來這裡只是為了還個人情,沒想到還碰上個美人。

當即樂開了花,攀談了起來。

夏侯平城看見紅衣女子後,表情明顯出現了變化。

不過畢竟是隻老狐狸,很快就收斂了。

讓李難更加好奇她的身份。

眼中【恆能】消失的數字,一掃而過。

【龍玉清:沙龍城,城主龍英雄獨女,初入宗師。】

【氣運:紫:貴人】

“這位刑部的大人,今天你是放人,還是不放?”

夏侯平城聲音愈發冷淡,殺氣也越來越強烈。

呂青檸依舊老神在在,輕蔑的撇了他一眼。

嘲笑道:“你自己心裡不是有答案了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想跑,就能跑的掉嗎?”

後面那句話是對躺在地上,地上半死不活的夏侯北說的。

夏侯平城眼睛微微眯起,突然說道:“既然你只有為難我夏侯家。

那我夏侯平城,今日就與你戰上一場。

若是我贏了,你把人給我,我放你們走,若是我輸了,夏侯家就當沒過夏侯北這個子孫,他任憑你處置,同時也放你們走。

你選一個吧。”

說道最後,夏侯平城周身的氣勢不停攀登。

大有一言不合,就分出生死的意思。

呂青檸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一群夏侯家的武者。

又想起剛才給呂青橙把脈時,發現她受傷。

無奈的長嘆了一聲,低聲道:“好。”

得到回覆。

夏侯平城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什麼想法,只是沉默的拎著長槍,往呂青檸的方向走去。

呂青檸背在身後的雙掌一股吸力,憑空而起。

停放在院子裡的一個個水缸中,一道道通天水柱在瞬息之間,升騰而起。

水花在空間中炸開,又聚合。

其操縱水的能力比呂青橙還要高出一籌。

屋頂上。

“下雨了?”

陸小鳳摸了摸頭髮,疑惑望向天空。

李難可不想耽誤時間,就突然被抽冷子,給夏侯平城來上一下狠的。

速戰速決!

剛瞅準時機就要出手時,就被呂青橙給打斷了。

“難哥兒,你可別插手,江湖中人單挑最忌諱有人插手,你要是現在抽冷子,偷襲。

我姐待會一定給你來上全套的驚濤掌。”

嘚,這些人講究的就是一個俠義。

瞧見沒有自己發揮的地方了,抽身離開。

二樓。

路過門口。

夏侯從彤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被人給拍暈過去了。

掃視了一圈,鏢師們在林平之安排下早就走的差不多了,回到了之前找好的客棧中。

蕭峰站在窗戶前,打量這院子裡交手的兩人。

他的影子在月光下也顯得清冷,孤寂了些。

李難笑著問道:“蕭大哥不回去嗎?明日還要趕路回鏢局呢!”

“暫時不急,只是我一時手癢,也想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李難頓時無語。

前幾天李難被【殺仁僧】錘的命都丟了半條了。

可不敢浪了。

嗯。

等到你難哥恢復巔峰,到時候你難哥又是最靚的仔。

忽然想起了什麼。

墨劍挑起一壺酒,就朝著屋頂扔了過去。

“嘿,小難子謝謝了!”陸小鳳笑著回道。

李難搖頭無奈。

下面兩人打的依舊火熱,誰也討不著好。

不過李難可以看出來,這夏侯平城似乎沒有用全力。

這就奇怪了。

這近乎是生死之爭,怎麼還藏著掖著?

正想著,呂青檸一掌將夏侯平城拍飛。

夏侯平城也不示弱,若長槍一撩,就翻身抽了回去。

磅礴的大力瞬間就將呂青檸給打的倒退了數十步。

“姐——”呂青橙擔心的撥出聲。

呂青檸看了看紅腫的手,笑著回道:“沒事。”

那邊,夏侯平城也是一臉震驚。

剛才自己可是已經使出了全力,卻也只是堪堪將面前這個英武的女人打的倒退。

連內傷都沒有出現。

這麼下去,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蕭峰突然轉身,一雙大手猛的向後拍出。

李難被嚇了一跳。

瞬間疊出一道【憫世佛陀】法相。

“蕭大哥,怎麼了?”

蕭峰面色凝重地回道:“有殺手。”

李難瞬間愣住了。

“什麼殺手?”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個就是剛才殺手的東西。”

李難看向蕭峰手中那枚被內力包裹住的黑色毒針。

瞳孔就是一陣收縮。

【任務:喜歡反殺的鏢師】

【地下世界的某個流浪殺手,似乎接到了個了不得的單子,要幹掉一位鏢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李難得知這個訊息決定……】

【系統獎勵:恆能:一萬;恢復巔峰一次;暫時大境界突破一次。】

李難眼前的任務適時的出現。

這個鏢師屆冉冉升起的新星不就是我嗎?還有殺手要殺我?

老子不給他先幹掉?

不過因為上次【殺仁僧】的事,李難精神還沒回復。

李難推算著日子,估計也要半個月。

這精神力消失的這段時間,李難幾乎是檢查不到遠一點的威脅。

所以……

“蕭大哥,那個殺手可以抓住嗎?”李難直接張嘴。

也別管什麼,要不要臉了。

命最重要。

不過是張一下嘴,落些許麵皮而已?

面子?多少銀兩一斤?

蕭峰依舊熱心腸,他也知道李難的意思。

不過為朋友兩肋插刀這種事,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就看見蕭峰沉吟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這殺手神出鬼沒,我不擅長輕功,想要在他逃跑前抓住他還真難。

不過我可以保護你一段時間,等到你精神恢復,他的攻擊手段,你就可以提前察覺了。”

李難也不失望。

蕭峰當保鏢,這個待遇我就問誰有?誰有!

“嘿,小難哥,怎麼有人想殺你呀?”

“小雞崽子,我看你神出鬼沒的,想殺我的是不是你?”李難故意調笑道。

“啊……我隱藏的這麼深,你是如何得知的?”

陸小鳳配合的演戲。

……

半晌後。

陸小鳳嚴肅了幾分說道:“原本我是來還人情,過來幫個忙的。

不過既然有人想要你的命?那我就幫你把這那個殺手任務取消,你過兩天來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李難看著“精打細算”的陸小鳳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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