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可惡,被誤會的一天。

武俠從龍門開始的鏢師生活·青桐勇士·6,087·2026/3/27

“那就多謝陸大俠了!” 李難笑著回道。 【系統提示任務改變】 【宿主李難發動人脈,任務難度降低,系統獎勵下降。】 【系統獎勵:恆能:一萬。】 李難一愣,看著自己虛弱的身體,嘴角勾起笑容。 “陸小雞,這件事就不用你幫忙了,我自己來解決吧,至於你要我幫的忙,到時候喊我一聲就行。” 陸小鳳揮舞著紙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詫異的眼神看向李難。 據陸小鳳所瞭解。 這李難和自己一樣,也是怕麻煩的人,怎麼今天會做出這個選擇? 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李難憔悴的臉。 “你這又是何苦呢,這麼為難自己?這次的殺手可不一般,很危險的。” 眉頭一挑,李難斜眼望向陸小鳳。 “你認識這個殺手?” 陸小鳳:…… 奶奶的,說漏嘴了。 李難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虎視眈眈。 畢竟想殺他,就算是朋友的朋友,被他逮到了,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好了,我只知道,那個殺手是唐門的弟子,其他就不曉得了。” 李難眼神莫名,他知道陸小鳳話沒說完,但是沒事。 這些就夠了。 酒入喉,辛辣。 院子裡,依舊熱火朝天。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今天兩個上這還是碰上了。 “死……” 夏侯平城渾身赤紅,身段筆直,面色肅殺,充滿爆炸性的肌肉在空氣中蠕動,眼睛散發出無邊的殺氣。 長槍在手中帶起恐怖的氣浪。 宛若一位戰場上的絕士猛將,強大到讓普通人絕望。 他體魄比外功入宗師的夏侯北,更加可怕。 另一邊,呂青檸表情淡定,身形靈動,每一記【驚濤掌】都帶起狂暴的風浪。 霸道依舊。 彷彿這高強度的戰鬥一點也沒有影響自己一樣。 可是不經意間露出的疲態,還有不時落下幾滴鮮血的手掌還是出賣了她。 夏侯平城心中對於呂青檸的實力感到驚歎。 這想要打敗這個女人,怕是非要兩敗俱傷才行,而且…… 感知周圍幾道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夏侯平城深深一嘆,眼中神光漸漸收縮,凝成一團。 突然,夏侯平城手中長槍開始快速舞動,一股磅礴的大力在凝聚。 引的附近空氣都被這股大力擰的扭曲。 “哈哈,咳咳……咳……你們死定了,家主的魔焰飛槍一出,咳……咳……你這臭婆娘一定抵擋不住。” 夏侯北吐著血,臉上滿是興奮和大仇得報的雀躍。 “閉嘴!” 啪—— 呂青橙心裡不由得擔心呂青檸,聽到夏侯北喋喋不休後一陣心煩。 帶著空中的一抹水浪,就一巴掌抽在夏侯北臉上。 或許是學外功的都比較抗打,夏侯北捱了這麼一下,還沒暈過去。 只是臉腫了起來,吐字不清。 “呢妹思地額!!!思地……”(你們死定了) 啪啪啪—— 話還沒說完,白敬祺就氣不打一處來。 雙手好似化為風火輪,就往夏侯北的臉上招呼起來。 硬生生將他變成了和二樓的夏侯從彤差不多。 嗯!一個豬頭變成了兩個豬頭。 李難眼力有限,所以…… 問向這位喜歡扛音響的童鞋。 只瞧見蕭峰臉上滿疑惑的表情。 李難剛要發問。 夜空突然大亮。 看向光源,正是夏侯平城的雙手。 一條火焰長蛇蜿蜒在長槍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槍身上有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殺氣出現。 森寒刺骨。 “接我一槍!” 只看見夏侯平城一個轉身,火焰長槍在他手上轉了一個滿圓。 一槍飛出。 劃破長空,火焰長蛇在空中吞吐著灼熱的氣息。 留下一道長長的扭曲空氣。 “姐!” 呂青橙一驚,忍不住撥出聲。 “嗯——” 呂青檸依舊面無表情,凌厲的劍眉下,一雙閃耀著光芒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嘩啦嘩啦…… 突然間。 一條洶湧澎湃的江河虛影出現她背後。 瞬息間。 兩隻由水構成的龍頭就出現在呂青檸手中。 “大浪……淘沙!” 吼—— 吼—— 兩聲嘹亮的龍吟聲。 雙龍出水的一幕印在了人的腦中。 呂青檸以極其霸道的姿態迎了過去。 呲—— 刺耳的聲音,響徹全場。 彷彿烙鐵被燒紅,放入水桶,傳出你一陣陣灰濛濛的水霧。 潑天水霧升騰而起。 讓人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 過了一會。 突然傳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引的李難數人心頭一驚。 水霧漸漸散去。 才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 剛才被打斷了腿,躺在地上的夏侯北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 一堆模模糊糊看不出人形的血腥肉塊。 呂青檸劍眉一挑,似笑非笑的注視夏侯平城那冷酷的雙眸。 突然笑道:“夏侯前輩不愧是一位梟雄,了不得的心腸。” 夏侯平城聞言,沒有什麼表情,冷漠的道:“夏侯北既然在我兩交手的時候,不小心被餘波打死了,那也是,他實力不濟,怨不得旁人!” 說著,夏侯平城一步來到二樓,看見趴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夏侯從彤。 冷聲吩咐道道:“把小姐給帶回去。” 李難也不阻止,只是飲著酒,淡定的看著。 吱呀——吱呀—— 夏侯平城一行十來人走在樓梯上,很快就消失在了酒樓。 “這位大人,我們家主說了,要把夏侯北的屍首拿回去安葬。” 突然一箇中年婦人轉個彎,又回來了。 看著面前夏侯家派出的人,呂青檸先是一聲大笑。 隨後冷聲道:“回去告訴夏侯平城,屍首要歸案,不可能給他,讓他死了這顆心吧。” 婦人得到答案後,離開。 李難瞧見夏侯平城走遠後,望向正坐在窗戶口喝酒的陸小鳳。 “陸小雞,這兩天我就要回鏢局了,有事你就說,我也能幫上一把。” “呃……不用了,你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還是先把自己身體調養好再說吧。” 一時無語。 …… 第二日下午。 驕陽似火,少見的好天氣。 李難一行人終究還是出發,走上回去的路。 原本呂青橙是想要邀請呂青檸來鏢局做客的。 可呂青檸說自己在這沙龍城還有事,就沒有離開。 站在回程的船隻上,李難的心神難得的安寧了一會。 嗯…… 當然,要是忽略掉身旁的蕭峰,就那更加體現出他的灑脫。 坐在大船的甲板上,曬著日光浴。 李難舒服的喝了一杯茶,感嘆了一句,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後。 看向身旁杵著像個木頭的蕭峰。 “蕭大哥,你這趟回鏢局了,以後會有什麼打算?” 蕭峰半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我……我原本是想要上南少林,搞清楚在百小生那裡搞到的情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現在阿朱身受重傷,南少林的人也憑空消失,為兄是真不清楚,怎麼辦了。” 李難少見的在蕭峰蕭大俠臉上看到這種猶豫不決的表情。 以蕭峰的性來說,這是很少見的。 李難沒有睜開眼睛,還是舒服的半倚著。 嗯。 甩手掌櫃的感覺,真不錯。 “蕭大哥,依我來看,你不妨仔細聽聽阿朱的意見呢?” 蕭峰恍然。 “難哥兒,你這幾天恢復的怎麼樣了?”身後,傳來了林平之的聲音。 “嗐,小傷小傷。”李難拜拜手,回答道。 “那就好,嗯……還有多謝難哥送我的丹藥,平之在這裡多謝難哥你的救命之恩!” 說著,林平之的眼眶還溼潤了幾分。 “嗐,多大點事兒,對於你難哥來說,不是手到擒來嘛。” 就在昨天夜裡。 李難找到了林平之,將【白雲熊膽丸】送到了他的手上。 畢竟林平之是還,是個人才,李難欣賞他。 三天後。 束河碼頭。 “難哥兒,過年時我和家父一定來拜年!” 船隻走遠了,還能聽到林平之的大喊聲。 笑著搖了搖頭,一群人往束河方向走去。 林間。 一地都是枯黃的樹葉,少見了看到幾棵常青樹。 剛剛入冬的天氣,還是有些小動物的蹤跡。 看著手上的這隻野兔。 白敬祺表示,這晚餐有著落。 昏黃的落日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束河城下。 進城後。 青灰色的地板下,還有些許飄落的樹葉。 不少人坐在門前,任由那暖和的落日打在自己身上。 幾個大爺,大媽看著插著龍門鏢局鏢師的車隊。 抱以欣賞的眼神。 和年掌櫃的人分道揚鑣後。 李難五人來到了鏢局門口。 此時鏢局大門被開啟了,卻沒看見有人。 白敬祺有些奇怪。 “鬥哥,當家的!你們人呢!!!”白敬祺大聲喊道。 “敬祺?” 疑惑。 蔡八斗捧著比自己臉還大的飯碗來到了前院。 “呦,你們回來了啊!” 說著還嗦了一口麵條。 白敬祺無奈的將手上的野兔提了起來。 “晚上加餐。” 呂青橙看向後院還是沒人出來,疑惑問道“其他人呢?” 眾人迅速來到了大堂內。 一口蒜,一口面。 終於蔡八斗吃完了。 “你們走的時候,外面來了一個秋月姐的親戚,叫什麼山雞,他邀請當家的他們去玩了。” 李難坐在沙發上,飲了一杯茶。 苦笑道:“雙兒也去了?” “嗨,你可別說了。雙兒妹子本來準備在鏢局裡等你,全被瓔珞鼓搗過去。” 蔡八斗立刻接話,還順帶吐槽了邱瓔珞一波。 “那你咋沒去咧?”呂青橙笑著問道。 “我……” 蔡八斗話還沒說出來,就聽到了門外的一聲大喊。 “八斗,開門了!” 蔡八斗一臉無語,大聲道:“門沒關,自己進。” “呦,小哥哥,脾氣見長呀,姐姐可是給你帶禮物了,你就你用這種態度和姐姐我說話?” 或許是玩的太開心,邱瓔珞的聲音裡明顯聽出了雀躍的感情。 坐在大堂沙發裡的眾人,看向大門口的一群人。 一個個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 李難很快就看見了被盛秋月牽著手的雙兒。 此時她一身淡藍色長裙,素面朝天的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彎成了月亮模樣。 笑臉盈盈,看的出來心情很好。 陸三金臉上有些尷尬。 這李難他們出去打生打死,而自己卻在鏢局裡面吃喝玩樂。 這擱誰誰不尷尬? 咳嗽了兩聲,緩解一下。 “咳咳……難哥兒,這趟還算順利啊!” 李難倒是沒啥感覺,只是笑著點頭道:“出了點小狀況,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對了雙兒還給你買了禮物,你去看看。”似乎想到了什麼,陸三金立刻說道。 李難臉露笑容,看著面前的雙兒,和聲道:“丫頭,給我買啥了?” 雙兒臉紅撲撲的,誘人的脖頸處更是彷彿要滴出血來了。 “難哥,這個。” 說著,就看見雙兒從懷間拿出了一個玉木盒子。 李難也不墨跡,順手接過。 開啟盒子一看,是一隻青玉混著陰沉木做成的道簪。 李難喜歡將長髮紮成道士髻,懶得帶發冠,覺得麻煩。 每次打架後,都是隨便找個樹枝,就插在了頭上。 這些是被雙兒看在眼裡的,所以就斥巨資買下了這根道簪。 李難有些感動。 不過卻疑惑雙兒哪裡來的這麼多錢,畢竟從材質上來看,可不便宜。 疑惑問道:“雙兒,你這買簪的錢是哪來的?” 陸三金突然回答道:“我給的。” 李難看向陸三金:“什麼意思?” “我和雙兒姑娘商量過,他說要加入我們鏢局,這是提前預支的半年的薪水。” 李難瞬間來到陸三金面前。 “當家的,你這就做的有點不地道,雙兒這身體怎麼走鏢。” 看著李難的表情,陸三金就知道他誤會了。 “主要是讓她來兼職做你的助手,順帶做份飯,還有工錢也是你自己發的。” 李難一愣。 我一走鏢的需要什麼助手?生活助手還差不多。 不過加入鏢局也好,反正李難之前就有這個意思。 只是因為雙兒身體原因,一直不想讓她陷入危險的境地。 所以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你不高興嗎?”雙兒無辜的大眼睛看向李難,問道。 李難哪受得了這個呀? “行,你開心就好!” 露出寵溺的笑容。 倒是讓一群單身狗,好生羨慕了一把。 “阿難你不試試這根道簪嗎?雙兒可選了好久的。”盛秋月笑著打趣道。 李難也很喜歡手上的道簪,雖說主要還是因為雙兒送的。 剛將手摸向頭頂,就停了下來。 李難這才想起,自己還頂著一頭白髮呢。 決定推委一波。 就笑著說道:“明天吧,明天讓你們看看,絕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嗯這個我信,這小子有我幾分我年輕的時候的神采!對了你把我的寶貝扇子呢?” 恭叔先是誇了一波自己,隨後又想起了自己的那把玉扇。 “怎麼恭叔送出去的東西,還有往回要的?” 李難看到了扯開話題的好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一通胡扯,終於將話題掀過。 只是卻人心思細膩的邱瓔珞察覺了,李難的意圖。 不過她卻沒有揭穿。 餐廳處。 之前因為鏢局人少,我以餐桌堪堪夠用。 現在江阿生夫婦加入,倒是讓桌椅不夠了。 所以陸三金心一橫,重新將餐廳裝修了一下。 幾乎是煥然一新。 蔡八斗端來最後一道兔肉湯後,也算是菜起了。 酒足飯飽後。 眾人散去後。 李難也回到房間裡。 看著系統給自己的答案,李難一臉懵逼。 【藥力不足,無法修復本源。】 看到既然從根源上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治標吧。 沒想到呀,是萬萬沒想到。 它這偌大的系統商城竟然沒有染髮膏。 不是說好的以人為本嗎?怎麼就變卦了呢。 愁啊—— 李難就想出去走走。 來到走廊外,剛出來沒多久。 忽然背後襲來一陣惡風。 李難神色一凝,以為是那個想要刺殺自己的殺手。 幾乎是瞬間。 墨劍就揮了出去,周身撐起護體真罡。 “誰!”李難冷聲喝道。 “誰?我!” 邱瓔珞抱臂走了出來。 李難一愣,看著被自己打落在地上的閃著寒光的銀針。 疑惑道:“瓔珞?你大晚上的,不去睡覺,鬼鬼祟祟,跟著我幹嘛?難道……你是貪圖我的美色?” 別說,貪圖美色半夜尾隨,這種事,依照邱瓔珞的性格還真能幹出來。 邱瓔珞滿頭黑線。 她承認,李難長得確實不錯。 不過或許是相處的時間太久了,覺得的吸引不了自己了。 “別跟我嬉皮笑臉,說吧你幹了什麼對不起雙兒妹子的事!你要是不從實招來,你看我怎麼你叫好看。” 李難挑眉,雖然李難不知道,邱瓔珞是從那得到的自己幹了對不起雙兒的事。 可就你一個大夫,你拿什麼和我李宗師拼? “瓔珞,誰給你的自信,要和我動手。”李難好笑的問道。 “怎麼,你還想動手是吧!來人!” “在!” 突然,邱瓔珞背後就多出了一群人。 這些人就是沒去押流沙河鏢的人。 用邱瓔珞的話就是,她不相信李難沒有收買呂青橙他們。 “嘚……有啥事兒,就快說吧,我還有事要忙呢。” 李難還想找些黑大豆,五倍子,試試看能不能染髮。 不想浪費時間。 邱瓔珞插著腰,怒道:“你還想要出去找小三……” “不是,你瞎說什麼呢?我是去找些草藥!” 李難趕緊打斷,省得邱瓔珞再出什麼驚天之言。 “我相信阿難的人品,這裡面肯定有誤會!你讓阿難解釋一下就好了。” 盛秋月還是很相信李難的人品的,看來李難之前給她留下的印象很好。 不過看著暴怒的邱瓔珞。 李難:…… “說說吧,從哪得到的假訊息?”李難問道。 “我猜的!” “你猜的?瓔珞你這就有點過分了。”陸三金批評道。 “把你的帽子給我揭開,之前一直不帶墨仔,這趟鏢回來過後,就一直帶著。 說,是不是別的女人送給你髮簪了?” 李難一愣,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無奈的心情填滿了胸膛。 “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頭髮出了點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在大傢伙面前露面。” “頭髮?那你不會和當家的一樣吧。” “和我一樣?我哪樣?蔡八斗?我告訴你,不要血口噴人!”陸三金突然反駁道。 畢竟中年男人,還是很關心自己的頭髮的。 看著望向自己的一眾人,蔡八斗說道:“當家的,你掉頭髮,而且每天都掉好多。” “不可能!你看看我這髮質多……” 陸三金明顯不信,伸手就往頭頂磋去。 頓時手上沾滿了頭髮,陸三金苦起了一張臉。 看到陸三金的悲慘遭遇後,眾人看著李難的眼神中帶著點可惜的味道在裡面。 “沒事的,我有一個師叔,最近就要過來,他最擅長養生之術,當家的你放心,你的頭髮肯定有救,不過難哥兒你的話……” 邱瓔珞還是有些不相信李難的說辭。 帶著審視。 李難看著邱瓔珞的眼神無奈,將帽子拿了下來。 滿頭白髮被雙兒送的那根青玉烏木簪給固定在了頭上。 在蒼白的頭髮下,李難那剛才還精神的臉瞬間就萎靡了下來。 感覺彷彿就是一根隨時要熄滅的燭火。 虛弱。 “難哥兒,你的頭髮……” “流沙河的那頭妖魔太兇了,費了些手段,嗯……這是代價,不過都是小問題,養個半年,就恢復了。” 取下李難一根白髮,觀摩研究了一會。 邱瓔珞臉上嚴肅了下來。 “難哥兒,你可以騙別人,但騙不了我和你自己!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傷到了,你這是傷到精神, 會折壽的。” 李難眉頭一挑,細長的鳳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邱瓔珞的醫術又有進步了。 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看出李難這是傷到本源。 不過還是安慰道:“過些天就好了,反正只要我境界突破的夠快,損失的壽命,很快就可以補回來。” 聽到李難的說辭,陸三金幾人安心了不少。 李難又說道:“剛好,瓔珞你在,給我拿些染頭髮的五倍子唄。” “你想染頭髮嗎?” 李難點點頭,滿頭白髮確實不方便。 邱瓔珞停頓了一會,說道:“就算是五倍子,也是會褪色的,還是要養生,過幾天,我師叔過來,一定讓他給你調理一番。” 李難輕笑。 “你有這心就行。”

“那就多謝陸大俠了!”

李難笑著回道。

【系統提示任務改變】

【宿主李難發動人脈,任務難度降低,系統獎勵下降。】

【系統獎勵:恆能:一萬。】

李難一愣,看著自己虛弱的身體,嘴角勾起笑容。

“陸小雞,這件事就不用你幫忙了,我自己來解決吧,至於你要我幫的忙,到時候喊我一聲就行。”

陸小鳳揮舞著紙扇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詫異的眼神看向李難。

據陸小鳳所瞭解。

這李難和自己一樣,也是怕麻煩的人,怎麼今天會做出這個選擇?

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李難憔悴的臉。

“你這又是何苦呢,這麼為難自己?這次的殺手可不一般,很危險的。”

眉頭一挑,李難斜眼望向陸小鳳。

“你認識這個殺手?”

陸小鳳:……

奶奶的,說漏嘴了。

李難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虎視眈眈。

畢竟想殺他,就算是朋友的朋友,被他逮到了,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好了,我只知道,那個殺手是唐門的弟子,其他就不曉得了。”

李難眼神莫名,他知道陸小鳳話沒說完,但是沒事。

這些就夠了。

酒入喉,辛辣。

院子裡,依舊熱火朝天。

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今天兩個上這還是碰上了。

“死……”

夏侯平城渾身赤紅,身段筆直,面色肅殺,充滿爆炸性的肌肉在空氣中蠕動,眼睛散發出無邊的殺氣。

長槍在手中帶起恐怖的氣浪。

宛若一位戰場上的絕士猛將,強大到讓普通人絕望。

他體魄比外功入宗師的夏侯北,更加可怕。

另一邊,呂青檸表情淡定,身形靈動,每一記【驚濤掌】都帶起狂暴的風浪。

霸道依舊。

彷彿這高強度的戰鬥一點也沒有影響自己一樣。

可是不經意間露出的疲態,還有不時落下幾滴鮮血的手掌還是出賣了她。

夏侯平城心中對於呂青檸的實力感到驚歎。

這想要打敗這個女人,怕是非要兩敗俱傷才行,而且……

感知周圍幾道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夏侯平城深深一嘆,眼中神光漸漸收縮,凝成一團。

突然,夏侯平城手中長槍開始快速舞動,一股磅礴的大力在凝聚。

引的附近空氣都被這股大力擰的扭曲。

“哈哈,咳咳……咳……你們死定了,家主的魔焰飛槍一出,咳……咳……你這臭婆娘一定抵擋不住。”

夏侯北吐著血,臉上滿是興奮和大仇得報的雀躍。

“閉嘴!”

啪——

呂青橙心裡不由得擔心呂青檸,聽到夏侯北喋喋不休後一陣心煩。

帶著空中的一抹水浪,就一巴掌抽在夏侯北臉上。

或許是學外功的都比較抗打,夏侯北捱了這麼一下,還沒暈過去。

只是臉腫了起來,吐字不清。

“呢妹思地額!!!思地……”(你們死定了)

啪啪啪——

話還沒說完,白敬祺就氣不打一處來。

雙手好似化為風火輪,就往夏侯北的臉上招呼起來。

硬生生將他變成了和二樓的夏侯從彤差不多。

嗯!一個豬頭變成了兩個豬頭。

李難眼力有限,所以……

問向這位喜歡扛音響的童鞋。

只瞧見蕭峰臉上滿疑惑的表情。

李難剛要發問。

夜空突然大亮。

看向光源,正是夏侯平城的雙手。

一條火焰長蛇蜿蜒在長槍上,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槍身上有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殺氣出現。

森寒刺骨。

“接我一槍!”

只看見夏侯平城一個轉身,火焰長槍在他手上轉了一個滿圓。

一槍飛出。

劃破長空,火焰長蛇在空中吞吐著灼熱的氣息。

留下一道長長的扭曲空氣。

“姐!”

呂青橙一驚,忍不住撥出聲。

“嗯——”

呂青檸依舊面無表情,凌厲的劍眉下,一雙閃耀著光芒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嘩啦嘩啦……

突然間。

一條洶湧澎湃的江河虛影出現她背後。

瞬息間。

兩隻由水構成的龍頭就出現在呂青檸手中。

“大浪……淘沙!”

吼——

吼——

兩聲嘹亮的龍吟聲。

雙龍出水的一幕印在了人的腦中。

呂青檸以極其霸道的姿態迎了過去。

呲——

刺耳的聲音,響徹全場。

彷彿烙鐵被燒紅,放入水桶,傳出你一陣陣灰濛濛的水霧。

潑天水霧升騰而起。

讓人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

過了一會。

突然傳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引的李難數人心頭一驚。

水霧漸漸散去。

才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

剛才被打斷了腿,躺在地上的夏侯北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

一堆模模糊糊看不出人形的血腥肉塊。

呂青檸劍眉一挑,似笑非笑的注視夏侯平城那冷酷的雙眸。

突然笑道:“夏侯前輩不愧是一位梟雄,了不得的心腸。”

夏侯平城聞言,沒有什麼表情,冷漠的道:“夏侯北既然在我兩交手的時候,不小心被餘波打死了,那也是,他實力不濟,怨不得旁人!”

說著,夏侯平城一步來到二樓,看見趴在地上昏死過去的夏侯從彤。

冷聲吩咐道道:“把小姐給帶回去。”

李難也不阻止,只是飲著酒,淡定的看著。

吱呀——吱呀——

夏侯平城一行十來人走在樓梯上,很快就消失在了酒樓。

“這位大人,我們家主說了,要把夏侯北的屍首拿回去安葬。”

突然一箇中年婦人轉個彎,又回來了。

看著面前夏侯家派出的人,呂青檸先是一聲大笑。

隨後冷聲道:“回去告訴夏侯平城,屍首要歸案,不可能給他,讓他死了這顆心吧。”

婦人得到答案後,離開。

李難瞧見夏侯平城走遠後,望向正坐在窗戶口喝酒的陸小鳳。

“陸小雞,這兩天我就要回鏢局了,有事你就說,我也能幫上一把。”

“呃……不用了,你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還是先把自己身體調養好再說吧。”

一時無語。

……

第二日下午。

驕陽似火,少見的好天氣。

李難一行人終究還是出發,走上回去的路。

原本呂青橙是想要邀請呂青檸來鏢局做客的。

可呂青檸說自己在這沙龍城還有事,就沒有離開。

站在回程的船隻上,李難的心神難得的安寧了一會。

嗯……

當然,要是忽略掉身旁的蕭峰,就那更加體現出他的灑脫。

坐在大船的甲板上,曬著日光浴。

李難舒服的喝了一杯茶,感嘆了一句,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後。

看向身旁杵著像個木頭的蕭峰。

“蕭大哥,你這趟回鏢局了,以後會有什麼打算?”

蕭峰半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我……我原本是想要上南少林,搞清楚在百小生那裡搞到的情報,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現在阿朱身受重傷,南少林的人也憑空消失,為兄是真不清楚,怎麼辦了。”

李難少見的在蕭峰蕭大俠臉上看到這種猶豫不決的表情。

以蕭峰的性來說,這是很少見的。

李難沒有睜開眼睛,還是舒服的半倚著。

嗯。

甩手掌櫃的感覺,真不錯。

“蕭大哥,依我來看,你不妨仔細聽聽阿朱的意見呢?”

蕭峰恍然。

“難哥兒,你這幾天恢復的怎麼樣了?”身後,傳來了林平之的聲音。

“嗐,小傷小傷。”李難拜拜手,回答道。

“那就好,嗯……還有多謝難哥送我的丹藥,平之在這裡多謝難哥你的救命之恩!”

說著,林平之的眼眶還溼潤了幾分。

“嗐,多大點事兒,對於你難哥來說,不是手到擒來嘛。”

就在昨天夜裡。

李難找到了林平之,將【白雲熊膽丸】送到了他的手上。

畢竟林平之是還,是個人才,李難欣賞他。

三天後。

束河碼頭。

“難哥兒,過年時我和家父一定來拜年!”

船隻走遠了,還能聽到林平之的大喊聲。

笑著搖了搖頭,一群人往束河方向走去。

林間。

一地都是枯黃的樹葉,少見了看到幾棵常青樹。

剛剛入冬的天氣,還是有些小動物的蹤跡。

看著手上的這隻野兔。

白敬祺表示,這晚餐有著落。

昏黃的落日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束河城下。

進城後。

青灰色的地板下,還有些許飄落的樹葉。

不少人坐在門前,任由那暖和的落日打在自己身上。

幾個大爺,大媽看著插著龍門鏢局鏢師的車隊。

抱以欣賞的眼神。

和年掌櫃的人分道揚鑣後。

李難五人來到了鏢局門口。

此時鏢局大門被開啟了,卻沒看見有人。

白敬祺有些奇怪。

“鬥哥,當家的!你們人呢!!!”白敬祺大聲喊道。

“敬祺?”

疑惑。

蔡八斗捧著比自己臉還大的飯碗來到了前院。

“呦,你們回來了啊!”

說著還嗦了一口麵條。

白敬祺無奈的將手上的野兔提了起來。

“晚上加餐。”

呂青橙看向後院還是沒人出來,疑惑問道“其他人呢?”

眾人迅速來到了大堂內。

一口蒜,一口面。

終於蔡八斗吃完了。

“你們走的時候,外面來了一個秋月姐的親戚,叫什麼山雞,他邀請當家的他們去玩了。”

李難坐在沙發上,飲了一杯茶。

苦笑道:“雙兒也去了?”

“嗨,你可別說了。雙兒妹子本來準備在鏢局裡等你,全被瓔珞鼓搗過去。”

蔡八斗立刻接話,還順帶吐槽了邱瓔珞一波。

“那你咋沒去咧?”呂青橙笑著問道。

“我……”

蔡八斗話還沒說出來,就聽到了門外的一聲大喊。

“八斗,開門了!”

蔡八斗一臉無語,大聲道:“門沒關,自己進。”

“呦,小哥哥,脾氣見長呀,姐姐可是給你帶禮物了,你就你用這種態度和姐姐我說話?”

或許是玩的太開心,邱瓔珞的聲音裡明顯聽出了雀躍的感情。

坐在大堂沙發裡的眾人,看向大門口的一群人。

一個個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

李難很快就看見了被盛秋月牽著手的雙兒。

此時她一身淡藍色長裙,素面朝天的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彎成了月亮模樣。

笑臉盈盈,看的出來心情很好。

陸三金臉上有些尷尬。

這李難他們出去打生打死,而自己卻在鏢局裡面吃喝玩樂。

這擱誰誰不尷尬?

咳嗽了兩聲,緩解一下。

“咳咳……難哥兒,這趟還算順利啊!”

李難倒是沒啥感覺,只是笑著點頭道:“出了點小狀況,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對了雙兒還給你買了禮物,你去看看。”似乎想到了什麼,陸三金立刻說道。

李難臉露笑容,看著面前的雙兒,和聲道:“丫頭,給我買啥了?”

雙兒臉紅撲撲的,誘人的脖頸處更是彷彿要滴出血來了。

“難哥,這個。”

說著,就看見雙兒從懷間拿出了一個玉木盒子。

李難也不墨跡,順手接過。

開啟盒子一看,是一隻青玉混著陰沉木做成的道簪。

李難喜歡將長髮紮成道士髻,懶得帶發冠,覺得麻煩。

每次打架後,都是隨便找個樹枝,就插在了頭上。

這些是被雙兒看在眼裡的,所以就斥巨資買下了這根道簪。

李難有些感動。

不過卻疑惑雙兒哪裡來的這麼多錢,畢竟從材質上來看,可不便宜。

疑惑問道:“雙兒,你這買簪的錢是哪來的?”

陸三金突然回答道:“我給的。”

李難看向陸三金:“什麼意思?”

“我和雙兒姑娘商量過,他說要加入我們鏢局,這是提前預支的半年的薪水。”

李難瞬間來到陸三金面前。

“當家的,你這就做的有點不地道,雙兒這身體怎麼走鏢。”

看著李難的表情,陸三金就知道他誤會了。

“主要是讓她來兼職做你的助手,順帶做份飯,還有工錢也是你自己發的。”

李難一愣。

我一走鏢的需要什麼助手?生活助手還差不多。

不過加入鏢局也好,反正李難之前就有這個意思。

只是因為雙兒身體原因,一直不想讓她陷入危險的境地。

所以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你不高興嗎?”雙兒無辜的大眼睛看向李難,問道。

李難哪受得了這個呀?

“行,你開心就好!”

露出寵溺的笑容。

倒是讓一群單身狗,好生羨慕了一把。

“阿難你不試試這根道簪嗎?雙兒可選了好久的。”盛秋月笑著打趣道。

李難也很喜歡手上的道簪,雖說主要還是因為雙兒送的。

剛將手摸向頭頂,就停了下來。

李難這才想起,自己還頂著一頭白髮呢。

決定推委一波。

就笑著說道:“明天吧,明天讓你們看看,絕對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嗯這個我信,這小子有我幾分我年輕的時候的神采!對了你把我的寶貝扇子呢?”

恭叔先是誇了一波自己,隨後又想起了自己的那把玉扇。

“怎麼恭叔送出去的東西,還有往回要的?”

李難看到了扯開話題的好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一通胡扯,終於將話題掀過。

只是卻人心思細膩的邱瓔珞察覺了,李難的意圖。

不過她卻沒有揭穿。

餐廳處。

之前因為鏢局人少,我以餐桌堪堪夠用。

現在江阿生夫婦加入,倒是讓桌椅不夠了。

所以陸三金心一橫,重新將餐廳裝修了一下。

幾乎是煥然一新。

蔡八斗端來最後一道兔肉湯後,也算是菜起了。

酒足飯飽後。

眾人散去後。

李難也回到房間裡。

看著系統給自己的答案,李難一臉懵逼。

【藥力不足,無法修復本源。】

看到既然從根源上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治標吧。

沒想到呀,是萬萬沒想到。

它這偌大的系統商城竟然沒有染髮膏。

不是說好的以人為本嗎?怎麼就變卦了呢。

愁啊——

李難就想出去走走。

來到走廊外,剛出來沒多久。

忽然背後襲來一陣惡風。

李難神色一凝,以為是那個想要刺殺自己的殺手。

幾乎是瞬間。

墨劍就揮了出去,周身撐起護體真罡。

“誰!”李難冷聲喝道。

“誰?我!”

邱瓔珞抱臂走了出來。

李難一愣,看著被自己打落在地上的閃著寒光的銀針。

疑惑道:“瓔珞?你大晚上的,不去睡覺,鬼鬼祟祟,跟著我幹嘛?難道……你是貪圖我的美色?”

別說,貪圖美色半夜尾隨,這種事,依照邱瓔珞的性格還真能幹出來。

邱瓔珞滿頭黑線。

她承認,李難長得確實不錯。

不過或許是相處的時間太久了,覺得的吸引不了自己了。

“別跟我嬉皮笑臉,說吧你幹了什麼對不起雙兒妹子的事!你要是不從實招來,你看我怎麼你叫好看。”

李難挑眉,雖然李難不知道,邱瓔珞是從那得到的自己幹了對不起雙兒的事。

可就你一個大夫,你拿什麼和我李宗師拼?

“瓔珞,誰給你的自信,要和我動手。”李難好笑的問道。

“怎麼,你還想動手是吧!來人!”

“在!”

突然,邱瓔珞背後就多出了一群人。

這些人就是沒去押流沙河鏢的人。

用邱瓔珞的話就是,她不相信李難沒有收買呂青橙他們。

“嘚……有啥事兒,就快說吧,我還有事要忙呢。”

李難還想找些黑大豆,五倍子,試試看能不能染髮。

不想浪費時間。

邱瓔珞插著腰,怒道:“你還想要出去找小三……”

“不是,你瞎說什麼呢?我是去找些草藥!”

李難趕緊打斷,省得邱瓔珞再出什麼驚天之言。

“我相信阿難的人品,這裡面肯定有誤會!你讓阿難解釋一下就好了。”

盛秋月還是很相信李難的人品的,看來李難之前給她留下的印象很好。

不過看著暴怒的邱瓔珞。

李難:……

“說說吧,從哪得到的假訊息?”李難問道。

“我猜的!”

“你猜的?瓔珞你這就有點過分了。”陸三金批評道。

“把你的帽子給我揭開,之前一直不帶墨仔,這趟鏢回來過後,就一直帶著。

說,是不是別的女人送給你髮簪了?”

李難一愣,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無奈的心情填滿了胸膛。

“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頭髮出了點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在大傢伙面前露面。”

“頭髮?那你不會和當家的一樣吧。”

“和我一樣?我哪樣?蔡八斗?我告訴你,不要血口噴人!”陸三金突然反駁道。

畢竟中年男人,還是很關心自己的頭髮的。

看著望向自己的一眾人,蔡八斗說道:“當家的,你掉頭髮,而且每天都掉好多。”

“不可能!你看看我這髮質多……”

陸三金明顯不信,伸手就往頭頂磋去。

頓時手上沾滿了頭髮,陸三金苦起了一張臉。

看到陸三金的悲慘遭遇後,眾人看著李難的眼神中帶著點可惜的味道在裡面。

“沒事的,我有一個師叔,最近就要過來,他最擅長養生之術,當家的你放心,你的頭髮肯定有救,不過難哥兒你的話……”

邱瓔珞還是有些不相信李難的說辭。

帶著審視。

李難看著邱瓔珞的眼神無奈,將帽子拿了下來。

滿頭白髮被雙兒送的那根青玉烏木簪給固定在了頭上。

在蒼白的頭髮下,李難那剛才還精神的臉瞬間就萎靡了下來。

感覺彷彿就是一根隨時要熄滅的燭火。

虛弱。

“難哥兒,你的頭髮……”

“流沙河的那頭妖魔太兇了,費了些手段,嗯……這是代價,不過都是小問題,養個半年,就恢復了。”

取下李難一根白髮,觀摩研究了一會。

邱瓔珞臉上嚴肅了下來。

“難哥兒,你可以騙別人,但騙不了我和你自己!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傷到了,你這是傷到精神, 會折壽的。”

李難眉頭一挑,細長的鳳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

沒想到邱瓔珞的醫術又有進步了。

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看出李難這是傷到本源。

不過還是安慰道:“過些天就好了,反正只要我境界突破的夠快,損失的壽命,很快就可以補回來。”

聽到李難的說辭,陸三金幾人安心了不少。

李難又說道:“剛好,瓔珞你在,給我拿些染頭髮的五倍子唄。”

“你想染頭髮嗎?”

李難點點頭,滿頭白髮確實不方便。

邱瓔珞停頓了一會,說道:“就算是五倍子,也是會褪色的,還是要養生,過幾天,我師叔過來,一定讓他給你調理一番。”

李難輕笑。

“你有這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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