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42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806·2026/3/26

臨界婚姻 42 中午下班的時候,鄭好挎上小理的胳膊,“走,姐姐,我請你吃飯。” “今天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呀!”小理假裝往窗外望了望。 “少來這套,走你的吧!”鄭好拽著小理就走。 小理與鄭好有一個固定的休閒場所。 那是一家韓國人開的西餐廳,名字叫“飄”,兩層樓,整體色調是褐色和白色。褐色的木製樓梯和地板,褐色的木製餐檯,褐色的酒櫃玻璃;白色的牆壁,白色的餐具,用白色乳膠漆浸過的楊樹枝鋪展在褐色的天花板上。 褐色是小理的最愛,白色是鄭好的最愛。兩種顏色屬於不同的色系,卻都能給人乾淨純粹的感覺。 褐色與白色就像咖啡和牛奶一樣,融合在一起時味道最好。凝重,不沉重;稠,不膩口;有一點點苦,又苦得讓人舒服,讓人安寧,讓人想念和回味。 老闆娘像蠟像館裡的蠟人,沒有語言,沒有偏見,只有得體的服飾和一成不變的笑容,讓客人們既不受冷遇又不受打擾。 服務生身著和軟椅一樣花色的格子布馬甲,性情也像軟椅一樣體貼溫存。他們看客人的眼神純純的,即使對熟絡的客人,也不隨便搭訕。客人不忍對他們高聲講話,不忍隨便支使他們幹這幹那。 音箱裡傳出若有若無時斷時續的樂曲,樂曲也像“飄”的主人一樣彬彬有禮,輕言慢語。 在“飄”裡,就像躺在時間的水面上,心事受到完全的保護,思緒可以盡情地漂流。 不管窗外是暴雨傾盆還是大雪紛飛,小理和鄭好一坐進“飄”裡那兩個蒙著好看純棉格子布的軟椅上,心就立刻乾爽明亮了。 和鄭好面對面地坐在“飄”裡的感覺,就像每天晚上把女兒哄睡後在床上痛痛快快地伸懶腰一樣,小理的肉體與靈魂都得到徹底的放鬆和休息。 三十歲女人之間的友情與二十歲女孩之間的友情是不一樣的。前者像紫砂壺裡的茶,後者像易拉罐中的汽水。 三十歲女人之間的友情是眼睛裡蓄滿的感懷的淚珠,二十歲女孩之間的友情是情竇初開的二八小女子的竊喜和歡笑。 小理和鄭好每隔一些時日,就要到“飄”裡釋放一下隨時沉積的情感和故事。 有時候,女人需要知己甚於需要丈夫。

臨界婚姻 42

中午下班的時候,鄭好挎上小理的胳膊,“走,姐姐,我請你吃飯。”

“今天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呀!”小理假裝往窗外望了望。

“少來這套,走你的吧!”鄭好拽著小理就走。

小理與鄭好有一個固定的休閒場所。

那是一家韓國人開的西餐廳,名字叫“飄”,兩層樓,整體色調是褐色和白色。褐色的木製樓梯和地板,褐色的木製餐檯,褐色的酒櫃玻璃;白色的牆壁,白色的餐具,用白色乳膠漆浸過的楊樹枝鋪展在褐色的天花板上。

褐色是小理的最愛,白色是鄭好的最愛。兩種顏色屬於不同的色系,卻都能給人乾淨純粹的感覺。

褐色與白色就像咖啡和牛奶一樣,融合在一起時味道最好。凝重,不沉重;稠,不膩口;有一點點苦,又苦得讓人舒服,讓人安寧,讓人想念和回味。

老闆娘像蠟像館裡的蠟人,沒有語言,沒有偏見,只有得體的服飾和一成不變的笑容,讓客人們既不受冷遇又不受打擾。

服務生身著和軟椅一樣花色的格子布馬甲,性情也像軟椅一樣體貼溫存。他們看客人的眼神純純的,即使對熟絡的客人,也不隨便搭訕。客人不忍對他們高聲講話,不忍隨便支使他們幹這幹那。

音箱裡傳出若有若無時斷時續的樂曲,樂曲也像“飄”的主人一樣彬彬有禮,輕言慢語。

在“飄”裡,就像躺在時間的水面上,心事受到完全的保護,思緒可以盡情地漂流。

不管窗外是暴雨傾盆還是大雪紛飛,小理和鄭好一坐進“飄”裡那兩個蒙著好看純棉格子布的軟椅上,心就立刻乾爽明亮了。

和鄭好面對面地坐在“飄”裡的感覺,就像每天晚上把女兒哄睡後在床上痛痛快快地伸懶腰一樣,小理的肉體與靈魂都得到徹底的放鬆和休息。

三十歲女人之間的友情與二十歲女孩之間的友情是不一樣的。前者像紫砂壺裡的茶,後者像易拉罐中的汽水。

三十歲女人之間的友情是眼睛裡蓄滿的感懷的淚珠,二十歲女孩之間的友情是情竇初開的二八小女子的竊喜和歡笑。

小理和鄭好每隔一些時日,就要到“飄”裡釋放一下隨時沉積的情感和故事。

有時候,女人需要知己甚於需要丈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