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界婚姻 46

無性婚姻中的掙扎·李木玲·1,343·2026/3/26

臨界婚姻 46 女人的形象都是自己樹立或是自己敗壞的。 小理為瞭解氣,平生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人破口對罵,心裡很不是滋味。每一次走過“飄”前的那條馬路,她都如芒刺在背,不好意思抬頭。 小理是一個典型的淑女型小知識分子,她不像她的母親那樣不計後果。其實,馬路上每天都要上演一出出鬧劇,比她更野蠻更需要發洩的人多得是! “你說,我對大齙牙是不是太狠了?”小理問鄭好。 “怎麼說呢,你有你的道理,他有他的道理。”鄭好說。 “請解釋之。” “男人沒有不好色的,女人沒有不愛錢的,這是人性的弱點,只是表現在每個人身上的時候程度有輕有重而已。妓女就是男女弱點的產物嘛。” 鄭好的論點總是這樣新鮮,小理想反駁,又拿不出什麼有說服力的論據。 “大齙牙也算是個誠實的人,換成別人,可能心裡再惦記那幾個美女,臉上也會裝出不為所動的樣子。” 小理笑了,“照你這麼說,大齙牙簡直有點可愛了?” “去你的!”鄭好捶了小理一下,“但是,你也沒錯。好色過度的人確實令人作嘔。” “什麼算是好色過度呢?” “這就要視情況而定了。一個天生胃口就好的人,什麼都想吃,什麼都要吃,吃是他身體的頭號需要,你能說他是饞鬼嗎?一個長年吃不飽的孩子,每時每刻都夢想著美味佳餚,你能說他是饞鬼嗎?是不是過度,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 鄭好用最淺顯的語言揭示了男人對性的態度之所以不同的根本原因。 小理想起自己生活中的幾個男人。革文,大概是先天胃口不好或是厭食挑食的那類孩子。性對於他,可有可無,甚至有的時候乾脆就是一種負擔,在做愛與讀書之間做出選擇,他可能會選擇後者。革文的生活作風絕對正派――這也是當初母親劉鳳琴對未來女婿楊革文的評價。 公公楊金山呢?楊金山和齊素清是過日子的人,他們只熱衷於吃喝拉撒睡。他們惟一的樂趣和最大的追求就是兜裡能有些閒錢,其餘的事情都是次要的。小理與公婆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好幾年,也沒發現楊金山對齊素清有過任何親熱的舉動。 楊金山和齊素清之間的感情,就像一個人一輩子吃大蔥蘸大醬,不上癮也不膩味;當然,他們只能吃大蔥蘸大醬,他們吃不起別的,他們也沒想過吃別的。 他們津津有味地過著沒滋沒味的生活,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津津有味地過著沒滋沒味的生活。 鄭好的話也讓小理想起了父親,母親總是把色迷、色鬼、色狼當做家常便飯一樣用於父親,可是,父親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父親是不幸的,本來胃口就好,卻還要活活地忍飢挨餓。 父親違背了道德,但父親是順應人性的。 難道道德與人性是矛盾對立的嗎? “小理,你想什麼呢?”鄭好問。 “我在想,我們應該寬容些。各種各樣的隱私和苦惱決定了人與人生活方式的不同,我們對別人應該多一份理解。” “啊?你還在惦記大齙牙呀!” 小理搖了搖頭,神色憂傷,她是在惦記父親。 王愛軍一直和朋友在外地做生意,除了偶爾打電話給小理,父女之間的聯絡比以前還要少。 “小理,你活得太累了。”鄭好又一次一語中的地評價小理。 “你不累嗎?”小理反問鄭好。 “累呀,但我累得明白,累得其所,累得心甘情願,累得值得。” 小理真佩服鄭好,若是她處於鄭好的位置,她會怎樣?她能這樣快樂嗎? 鄭好是屬於她自己的,而我……小理想起鄭好經常開玩笑地把她叫做“楊王氏”。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我是楊王氏,我是屬於楊家老小的。

臨界婚姻 46

女人的形象都是自己樹立或是自己敗壞的。

小理為瞭解氣,平生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與人破口對罵,心裡很不是滋味。每一次走過“飄”前的那條馬路,她都如芒刺在背,不好意思抬頭。

小理是一個典型的淑女型小知識分子,她不像她的母親那樣不計後果。其實,馬路上每天都要上演一出出鬧劇,比她更野蠻更需要發洩的人多得是!

“你說,我對大齙牙是不是太狠了?”小理問鄭好。

“怎麼說呢,你有你的道理,他有他的道理。”鄭好說。

“請解釋之。”

“男人沒有不好色的,女人沒有不愛錢的,這是人性的弱點,只是表現在每個人身上的時候程度有輕有重而已。妓女就是男女弱點的產物嘛。”

鄭好的論點總是這樣新鮮,小理想反駁,又拿不出什麼有說服力的論據。

“大齙牙也算是個誠實的人,換成別人,可能心裡再惦記那幾個美女,臉上也會裝出不為所動的樣子。”

小理笑了,“照你這麼說,大齙牙簡直有點可愛了?”

“去你的!”鄭好捶了小理一下,“但是,你也沒錯。好色過度的人確實令人作嘔。”

“什麼算是好色過度呢?”

“這就要視情況而定了。一個天生胃口就好的人,什麼都想吃,什麼都要吃,吃是他身體的頭號需要,你能說他是饞鬼嗎?一個長年吃不飽的孩子,每時每刻都夢想著美味佳餚,你能說他是饞鬼嗎?是不是過度,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

鄭好用最淺顯的語言揭示了男人對性的態度之所以不同的根本原因。

小理想起自己生活中的幾個男人。革文,大概是先天胃口不好或是厭食挑食的那類孩子。性對於他,可有可無,甚至有的時候乾脆就是一種負擔,在做愛與讀書之間做出選擇,他可能會選擇後者。革文的生活作風絕對正派――這也是當初母親劉鳳琴對未來女婿楊革文的評價。

公公楊金山呢?楊金山和齊素清是過日子的人,他們只熱衷於吃喝拉撒睡。他們惟一的樂趣和最大的追求就是兜裡能有些閒錢,其餘的事情都是次要的。小理與公婆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好幾年,也沒發現楊金山對齊素清有過任何親熱的舉動。

楊金山和齊素清之間的感情,就像一個人一輩子吃大蔥蘸大醬,不上癮也不膩味;當然,他們只能吃大蔥蘸大醬,他們吃不起別的,他們也沒想過吃別的。

他們津津有味地過著沒滋沒味的生活,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津津有味地過著沒滋沒味的生活。

鄭好的話也讓小理想起了父親,母親總是把色迷、色鬼、色狼當做家常便飯一樣用於父親,可是,父親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父親是不幸的,本來胃口就好,卻還要活活地忍飢挨餓。

父親違背了道德,但父親是順應人性的。

難道道德與人性是矛盾對立的嗎?

“小理,你想什麼呢?”鄭好問。

“我在想,我們應該寬容些。各種各樣的隱私和苦惱決定了人與人生活方式的不同,我們對別人應該多一份理解。”

“啊?你還在惦記大齙牙呀!”

小理搖了搖頭,神色憂傷,她是在惦記父親。

王愛軍一直和朋友在外地做生意,除了偶爾打電話給小理,父女之間的聯絡比以前還要少。

“小理,你活得太累了。”鄭好又一次一語中的地評價小理。

“你不累嗎?”小理反問鄭好。

“累呀,但我累得明白,累得其所,累得心甘情願,累得值得。”

小理真佩服鄭好,若是她處於鄭好的位置,她會怎樣?她能這樣快樂嗎?

鄭好是屬於她自己的,而我……小理想起鄭好經常開玩笑地把她叫做“楊王氏”。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我是楊王氏,我是屬於楊家老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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