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Hello,Sherlock

夏洛克:我的搭檔能聽垃圾桶嘮嗑·月印星河·3,098·2026/5/18

夜風似乎更冷了,張珊裹緊外套。利奧自殺,太巧了。。   夏洛克臉上那層慣常表情已經變成審視。他沒有立刻說話,眼眸轉動,彷彿在看不見的思維殿堂裡瘋狂重組著剛剛獲得的所有碎片。   「公寓地址。」思索片刻後,夏洛克對著尚未掛斷的電話簡短地說,聽筒裡傳來雷斯垂德快速報出的方位。   「保護好現場,我們二十分鐘後到。」夏洛克掛斷電話,動作乾脆利落,但緊繃的下頜線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自殺?這...」華生難以置信地重複。   「過於及時了。」夏洛克接口,聲音低沉。   三人直接在路邊攔了另一輛計程車,報出了利奧·斯特林公寓的地址。車廂內氣氛壓抑。   利奧·斯特林的公寓位於一棟不算新但維護尚可的公寓樓內,地段普通。警方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雷斯垂德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看到夏洛克三人快步走來,他揉了揉額角。   公寓狹小,是典型的單身藝術家居所,陳設簡單到近乎簡陋。客廳兼作練習室,立著樂譜架,牆上貼著聲樂解剖圖,角落堆著大量專業書籍和有些老舊的錄音設備。   臥室裡,利奧的屍體已被移走,但牀單上仍保留著人體躺臥的凹陷,牀頭櫃上,一個空的處方安眠藥瓶和半杯清水在證物標籤旁顯得格外刺眼。   「現場很乾淨。」雷斯垂德雙臂抱胸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   「沒有暴力闖入痕跡,窗戶從內反鎖。安眠藥是他自己名下的處方,瓶上只有他的指紋。至於遺書。」雷斯垂德抬下巴指了指茶几上封裝在透明證物袋裡的一張紙,「交代了謀殺史蒂芬·萊恩的動機和大致過程,為舅舅羅伯特·克萊恩復仇。筆跡初步鑑定是他的。看來可以結案了,一個復仇者的懺悔與自裁。」   夏洛克彷彿沒聽見他的結論,人已如掃掠的雷達般在狹小空間內移動。他檢查門鎖鉸鏈、窗臺灰塵、藥瓶擺放的角度、水杯邊緣的水漬蒸發痕跡。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灰藍色的眼眸迅速攝取、分析。   「水杯上也只有他的指紋?」夏洛克頭也不回地問。   「對。」   「劑量呢?一瓶安眠藥全部服下?」   「是的。三十片,足夠致死。胃內容物檢測證實了。」雷斯垂德回答,帶著一絲別找茬的意味。   夏洛克蹲在牀邊,仔細觀察牀單的褶皺和枕頭的位置。他忽然伸手,從枕頭和牀墊的縫隙裡,拈出一根極細的、淺金色的頭髮。   「利奧·斯特林,深棕色短髮。」夏洛克將頭髮裝入新的證物袋,對著光觀察,「這根,淺金色,女性,長度約二十五釐米,發梢有明顯分叉,使用的染髮劑成分廉價,褪色程度顯示染色時間大約在兩周前。不是最近兩天內留下的,但也不會太久。」   雷斯垂德皺了皺眉:「可能是前女友。」   「前女友?」夏洛克已經走到書桌前,快速翻看桌上的雜誌,「利奧·斯特林沒有前女友。這雜誌就透露出他對男性的偏好。但這根頭髮的主人在他牀上躺過,而且是不久前。」   夏洛克拉開抽屜,裡面的樂譜筆記下壓著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本。夏洛克快速翻閱至末尾,最近幾頁的記載讓他眼神微凝:   (大約三週前):他又來了。這次帶來了證據。原來舅舅的失聲不是意外…是萊恩!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他偷走了舅舅的一切!   (大約兩周前):「聲音是武器,記憶是毒藥。」他說得對。我在進步。克萊恩舅舅的聲音,我快要抓住那種絕望的感覺了。   (約十天前):藥拿到了。他說是催化劑,能讓恐懼直接敲響心臟的喪鐘。萊恩有心臟病史,真是完美。   (一週前):成功了。巷子裡,他臉上的表情和計劃中一模一樣。舅舅,你安息吧。可是為什麼,我感覺不到輕鬆,只有冷…   (今天):儲物櫃裡是空的!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他明明說那裡有萊恩保留的、舅舅最後的信件和證據…他騙我?我只是個…工具?我需要問他…   (最後一行,字跡極其潦草):電話裡什麼也沒說。但我知道。我被人發現了,我好像要死了。   「他?」華生湊近,低聲念出這個反覆出現的代詞。   「這個他,顯然是提供證據、給予催化劑藥物的人。」夏洛克合上日記,目光銳利如刀,掃視整個房間。   「藥物?什麼藥?萊恩的全面毒物篩查可是陰性。」雷斯垂德不解的問道。   「不是傳統毒藥。」夏洛克走到客廳,開始檢查那些錄音設備,「是一種能增強神經敏感度、誘發心臟應激反應的肽類物質。可以通過含片或噴霧形式給藥,迅速吸收,代謝快,常規毒篩檢測不到。萊恩口腔黏膜的刺激性痕跡就是證據。」   夏洛克拿起一個小型便攜錄音機,按下播放鍵。磁帶轉動,先是一段空白噪音,然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是史蒂芬·萊恩,在指導某個高音技巧。接著是另一個男聲,更年輕,在模仿萊恩的示範。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在同時練習模仿兩個人的聲音。」華生聽出了端倪。   夏洛克換上另一盒沒有標籤的磁帶。按下播放鍵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彷彿隨之瀰漫開來。   先是克萊恩的聲音,但扭曲著,充滿怨毒與絕望的迴響:「你偷走的不僅僅是那個角色,史蒂芬,你偷走了我的聲音,我活在世上的意義,每一個無聲的夜晚,你都能聽到嗎?那沉默的尖叫。現在,輪到你了。」   緊接著,切換成萊恩的聲音,冰冷、空洞,帶著自我憎惡的顫抖:「我知道我做了什麼。每一個夜晚,我都能聽見你失聲前的最後一個高音。它在我的夢裡尖叫…」   張珊感到一股寒氣順著脊椎爬升。這不僅僅是模仿,這是精心編制的心理恐怖劇臺詞。   「他錄下了謀殺的心理腳本。」夏洛克的聲音冰冷,「反覆練習,直到完美。然後在巷子裡,對著萊恩現場表演。」   然後在那個小巷,對著已被藥物預處理的萊恩,進行最後的演出。」   「但萊恩的驚恐表情…僅憑聲音,真能嚇死人?」雷斯垂德仍有疑慮,   「如果配合藥物,某些罕見病例中,極度強烈的心理刺激可誘發兒茶酚胺風暴,導致心源性猝死,尤其對已有冠狀動脈疾病的患者。萊恩有心臟病史,兇手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先用藥物輕微影響萊恩的心臟功能,再用精心設計的聲音刺激,觸發致命反應。」   他目光如炬:「這不是即興犯罪,是精密計算好的謀殺。利奧是執行者,一把充滿仇恨、卻被精心引導和利用的刀。而握刀的人,在謀殺完成後,需要讓刀沉默。」   「利奧說,我被人發現了,什麼意思?」張珊疑惑的問道。   「難道指我們?今天在追趕我們的人是誰?」華生問道。   「也許是他,也許是利奧背後的人。」夏洛克說道。「利奧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儲物櫃的什麼都沒有。他以為自己是在取回舅舅的遺物和罪證,卻發現那裡空無一物,這意味著那個他從一開始就在謊言上構建一切,所謂的證據可能也是偽造的,目的只是點燃他的仇恨並加以操控。」   夏洛克走到書桌前檢查著,目光落在書桌一個不起眼的縫隙。那裡竟插著一張內存卡。   內存卡很快被讀取,是一段音頻。利奧的聲音傳出,急促、恐懼,背景有細微的電流雜音:   「我知道我可能活不久了。他說幫我,給我證據,給我藥,教我怎麼用舅舅的聲音。我以為他在幫我還舅舅公道。但儲物櫃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灰塵。他騙了我。從頭到尾。我只是他利用的工具。他今天打電話來,聲音很溫和,但我知道,他在清理....」   就在這時,錄音陡然被一陣尖銳、持續的白噪音覆蓋,滋滋作響,完全淹沒了後面的話語。這噪音持續了大約十秒,聽起來像是強力的信號幹擾器在極近距離開啟。   就在張珊以為設備故障時,噪音突然停止。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出現了,溫和,帶著笑意,但那獨特的、帶著瘋狂優雅韻律的腔調,那種令人極度不安的親切感…   「Hey,謹慎的小貓咪,之前嚇到你了嗎?我只是想和你打個招呼。」   張珊如遭雷擊,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這個聲音!這個語調!她絕不會聽錯。   莫裡亞蒂!   錄音的聲音還沒放完,又是一段電流音後,緊接著,剛剛的聲音切換成一種平淡、甚至略帶無聊的語調,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Hello,SherlockHolmes

夜風似乎更冷了,張珊裹緊外套。利奧自殺,太巧了。。

  夏洛克臉上那層慣常表情已經變成審視。他沒有立刻說話,眼眸轉動,彷彿在看不見的思維殿堂裡瘋狂重組著剛剛獲得的所有碎片。

  「公寓地址。」思索片刻後,夏洛克對著尚未掛斷的電話簡短地說,聽筒裡傳來雷斯垂德快速報出的方位。

  「保護好現場,我們二十分鐘後到。」夏洛克掛斷電話,動作乾脆利落,但緊繃的下頜線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自殺?這...」華生難以置信地重複。

  「過於及時了。」夏洛克接口,聲音低沉。

  三人直接在路邊攔了另一輛計程車,報出了利奧·斯特林公寓的地址。車廂內氣氛壓抑。

  利奧·斯特林的公寓位於一棟不算新但維護尚可的公寓樓內,地段普通。警方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雷斯垂德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看,看到夏洛克三人快步走來,他揉了揉額角。

  公寓狹小,是典型的單身藝術家居所,陳設簡單到近乎簡陋。客廳兼作練習室,立著樂譜架,牆上貼著聲樂解剖圖,角落堆著大量專業書籍和有些老舊的錄音設備。

  臥室裡,利奧的屍體已被移走,但牀單上仍保留著人體躺臥的凹陷,牀頭櫃上,一個空的處方安眠藥瓶和半杯清水在證物標籤旁顯得格外刺眼。

  「現場很乾淨。」雷斯垂德雙臂抱胸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疏離。

  「沒有暴力闖入痕跡,窗戶從內反鎖。安眠藥是他自己名下的處方,瓶上只有他的指紋。至於遺書。」雷斯垂德抬下巴指了指茶几上封裝在透明證物袋裡的一張紙,「交代了謀殺史蒂芬·萊恩的動機和大致過程,為舅舅羅伯特·克萊恩復仇。筆跡初步鑑定是他的。看來可以結案了,一個復仇者的懺悔與自裁。」

  夏洛克彷彿沒聽見他的結論,人已如掃掠的雷達般在狹小空間內移動。他檢查門鎖鉸鏈、窗臺灰塵、藥瓶擺放的角度、水杯邊緣的水漬蒸發痕跡。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灰藍色的眼眸迅速攝取、分析。

  「水杯上也只有他的指紋?」夏洛克頭也不回地問。

  「對。」

  「劑量呢?一瓶安眠藥全部服下?」

  「是的。三十片,足夠致死。胃內容物檢測證實了。」雷斯垂德回答,帶著一絲別找茬的意味。

  夏洛克蹲在牀邊,仔細觀察牀單的褶皺和枕頭的位置。他忽然伸手,從枕頭和牀墊的縫隙裡,拈出一根極細的、淺金色的頭髮。

  「利奧·斯特林,深棕色短髮。」夏洛克將頭髮裝入新的證物袋,對著光觀察,「這根,淺金色,女性,長度約二十五釐米,發梢有明顯分叉,使用的染髮劑成分廉價,褪色程度顯示染色時間大約在兩周前。不是最近兩天內留下的,但也不會太久。」

  雷斯垂德皺了皺眉:「可能是前女友。」

  「前女友?」夏洛克已經走到書桌前,快速翻看桌上的雜誌,「利奧·斯特林沒有前女友。這雜誌就透露出他對男性的偏好。但這根頭髮的主人在他牀上躺過,而且是不久前。」

  夏洛克拉開抽屜,裡面的樂譜筆記下壓著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記本。夏洛克快速翻閱至末尾,最近幾頁的記載讓他眼神微凝:

  (大約三週前):他又來了。這次帶來了證據。原來舅舅的失聲不是意外…是萊恩!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他偷走了舅舅的一切!

  (大約兩周前):「聲音是武器,記憶是毒藥。」他說得對。我在進步。克萊恩舅舅的聲音,我快要抓住那種絕望的感覺了。

  (約十天前):藥拿到了。他說是催化劑,能讓恐懼直接敲響心臟的喪鐘。萊恩有心臟病史,真是完美。

  (一週前):成功了。巷子裡,他臉上的表情和計劃中一模一樣。舅舅,你安息吧。可是為什麼,我感覺不到輕鬆,只有冷…

  (今天):儲物櫃裡是空的!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他明明說那裡有萊恩保留的、舅舅最後的信件和證據…他騙我?我只是個…工具?我需要問他…

  (最後一行,字跡極其潦草):電話裡什麼也沒說。但我知道。我被人發現了,我好像要死了。

  「他?」華生湊近,低聲念出這個反覆出現的代詞。

  「這個他,顯然是提供證據、給予催化劑藥物的人。」夏洛克合上日記,目光銳利如刀,掃視整個房間。

  「藥物?什麼藥?萊恩的全面毒物篩查可是陰性。」雷斯垂德不解的問道。

  「不是傳統毒藥。」夏洛克走到客廳,開始檢查那些錄音設備,「是一種能增強神經敏感度、誘發心臟應激反應的肽類物質。可以通過含片或噴霧形式給藥,迅速吸收,代謝快,常規毒篩檢測不到。萊恩口腔黏膜的刺激性痕跡就是證據。」

  夏洛克拿起一個小型便攜錄音機,按下播放鍵。磁帶轉動,先是一段空白噪音,然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是史蒂芬·萊恩,在指導某個高音技巧。接著是另一個男聲,更年輕,在模仿萊恩的示範。模仿得惟妙惟肖。

  「他在同時練習模仿兩個人的聲音。」華生聽出了端倪。

  夏洛克換上另一盒沒有標籤的磁帶。按下播放鍵的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彷彿隨之瀰漫開來。

  先是克萊恩的聲音,但扭曲著,充滿怨毒與絕望的迴響:「你偷走的不僅僅是那個角色,史蒂芬,你偷走了我的聲音,我活在世上的意義,每一個無聲的夜晚,你都能聽到嗎?那沉默的尖叫。現在,輪到你了。」

  緊接著,切換成萊恩的聲音,冰冷、空洞,帶著自我憎惡的顫抖:「我知道我做了什麼。每一個夜晚,我都能聽見你失聲前的最後一個高音。它在我的夢裡尖叫…」

  張珊感到一股寒氣順著脊椎爬升。這不僅僅是模仿,這是精心編制的心理恐怖劇臺詞。

  「他錄下了謀殺的心理腳本。」夏洛克的聲音冰冷,「反覆練習,直到完美。然後在巷子裡,對著萊恩現場表演。」

  然後在那個小巷,對著已被藥物預處理的萊恩,進行最後的演出。」

  「但萊恩的驚恐表情…僅憑聲音,真能嚇死人?」雷斯垂德仍有疑慮,

  「如果配合藥物,某些罕見病例中,極度強烈的心理刺激可誘發兒茶酚胺風暴,導致心源性猝死,尤其對已有冠狀動脈疾病的患者。萊恩有心臟病史,兇手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先用藥物輕微影響萊恩的心臟功能,再用精心設計的聲音刺激,觸發致命反應。」

  他目光如炬:「這不是即興犯罪,是精密計算好的謀殺。利奧是執行者,一把充滿仇恨、卻被精心引導和利用的刀。而握刀的人,在謀殺完成後,需要讓刀沉默。」

  「利奧說,我被人發現了,什麼意思?」張珊疑惑的問道。

  「難道指我們?今天在追趕我們的人是誰?」華生問道。

  「也許是他,也許是利奧背後的人。」夏洛克說道。「利奧意識到自己被利用了。儲物櫃的什麼都沒有。他以為自己是在取回舅舅的遺物和罪證,卻發現那裡空無一物,這意味著那個他從一開始就在謊言上構建一切,所謂的證據可能也是偽造的,目的只是點燃他的仇恨並加以操控。」

  夏洛克走到書桌前檢查著,目光落在書桌一個不起眼的縫隙。那裡竟插著一張內存卡。

  內存卡很快被讀取,是一段音頻。利奧的聲音傳出,急促、恐懼,背景有細微的電流雜音:

  「我知道我可能活不久了。他說幫我,給我證據,給我藥,教我怎麼用舅舅的聲音。我以為他在幫我還舅舅公道。但儲物櫃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灰塵。他騙了我。從頭到尾。我只是他利用的工具。他今天打電話來,聲音很溫和,但我知道,他在清理....」

  就在這時,錄音陡然被一陣尖銳、持續的白噪音覆蓋,滋滋作響,完全淹沒了後面的話語。這噪音持續了大約十秒,聽起來像是強力的信號幹擾器在極近距離開啟。

  就在張珊以為設備故障時,噪音突然停止。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出現了,溫和,帶著笑意,但那獨特的、帶著瘋狂優雅韻律的腔調,那種令人極度不安的親切感…

  「Hey,謹慎的小貓咪,之前嚇到你了嗎?我只是想和你打個招呼。」

  張珊如遭雷擊,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這個聲音!這個語調!她絕不會聽錯。

  莫裡亞蒂!

  錄音的聲音還沒放完,又是一段電流音後,緊接著,剛剛的聲音切換成一種平淡、甚至略帶無聊的語調,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Hello,SherlockHol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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