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結語

絃斷有音而無心·猶漣依依·1,621·2026/3/27

更新時間:2013-08-21 “小姐,我們該走了。” “再等等吧,他會來的。” “老爺禁止你與何家少爺再有往來,他不會來了。” “我說的是,他。” 鬧嚷的車站,焦急的鳳儀,似乎再也等不到吳庭軒了。 我們可是要這樣,草率相忘? 她永遠也看不見,在遠處,落寞的何中原獨自守候她的身影,獨自與她道別,匆匆之間,竟無言再見。 艾德預見了他們的後會無期,而他自己呢? 家信言速歸,歸來去何年。值此一面,遙遙無期。 “一路平安。”青衫馬褂的吳庭軒,卸下往日的尚武之神,可贊翩翩儒雅,可憐淡淡一句。 “庭軒,我,不想離開你。”鳳儀此次北歸,似無緣由,卻是父命難為,“也許,鳳儀再無還南之日。”動情之處,潸然難語,心痛難耐,離別最苦。 “我會常常寫信的。”吳庭軒拉起鳳儀的手,給她戴上了一枚白茶花的戒指,璽玉所刻,栩栩如生。 “庭軒,再見。”深深地望著他,只怕無法再言說,鳳儀忽而撲過去擁抱住了吳庭軒,只一刻,便慌忙跑開,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滴眼淚,滴進了他的心房。 “轟”火車啟程。 庭軒,或許你始終對我,都沒有那麼感情深深放不下。 玻璃窗外等候依舊,側首喟嘆心冷如霜。 鳳儀,我們會再見的,我等你的心,重生的那天。 縱人各有命,你若安然海角,我寧不惜天涯。 南北之間,是你我再也跨不過的鴻溝。 有鳳來儀,緣絕中原。 孫府派出家丁四名侍女兩名往上海接孫鳳儀回北平,並孫逢耀明令禁止孫府之人與任何南京及滬系人士有任何往來。因此孫鳳儀被嚴密隔離開來,翌日,火速護送回北平。 何承勳接到家書,南京政府任命書已下達,告知他下月正式進入財政部就職。艾德霍普金斯留下給何中原保管的禮物,是一枚寶嘉麗的鑽石胸針,作為孫鳳儀未來的結婚禮物。 江寬找到吳庭軒密談,給了一封推薦書函,柏林軍事學校和一張支票,全額費用,為期兩年,三個月後啟程。 “小葦,如果你想報今日之辱,就按我說的做。”近幾日的休養,潘倩葦精神稍稍好轉,而江智悅則緊鑼密鼓地把她叫到一處,似有事相告。 “智悅,我做不到,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完成,完成這樣的任務。”潘倩葦語氣虛弱,心情全無。 “所以我說,如果你想為自己討回公道,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除非你不想。” “我想!我如何不想!可是,這有辱名節的事,萬萬使不得,若是父親知道了,” “你已落到如此境地,還要名節何用?父親?你的父親救不了你,我的父親也無能無力,小葦,你唯有自救。” 一句唯有自救,讓潘倩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考。 “予信,萬泉別無所求,只求將來在曾府,予信兄能看在我的薄面上,照顧小葦,維護她,保全她!”江智源希望盡滅,只此一託。 “萬泉兄哪裡話,將來潘小姐在帥府的一切,予信一定盡力打點周全,拼盡全力也會保護好她!”曾以誠年輕單純,自然能夠託付,這也是江智源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方法了。 “智悅,我答應你,不說三月,就算三年,三十年,我定不負所託,為了滬系,也為了自己。”再見到潘倩葦的時候,她的眼神裡散發著堅定而無情的光彩。 “小葦,既然他想要犧牲你的一生,來打擊滬系,那麼你,就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毀了川軍,來複仇吧!”江智悅的目的,於公於私都達到了。 “還有,聽聞曾元厚認為我的名字太輕福太薄,要求我更名,那麼請大小姐代為轉達,小女改名為潘倩倩,兩個倩字,雙人偏旁,示意貴人相助成雙成對之美。”神色自然志在必得,潘家姑娘已非昨日。 “好!我就等著看你,如何把曾以誠,攥在手心裡。” 我要攥住的,還有整個川軍!曾元厚,讓我們刀劍出鞘吧! 一年後,滬系江氏親自送潘氏倩葦與霍氏恩彤出嫁,潘億萍護送親妹,曾以誠親自到川邊境迎親,五味雜陳,二人私下互通書信一年,潘氏女小字未改,心字有誠。 姜儷喬赴法讀書,與江智源婚期定在三年後。 湯學鵬離滬前晚拜訪習公館遭冷遇,習苑荷隻身前往杭州,探望病中林子卿,以示有情。 浦陽在南京政府的支援下,資助秦軍修鐵路,虎狼之勁意欲擊垮宏徵,全面壟斷鋼鐵。 北方侯,北方侯, 南人不滿,北人不襄。 孫氏一族究竟還有花開幾日紅? 情本如儂,何苦貪心之傷,而棄衷腸? 英雄橫刀,不耐逢血見光,無歸未央。

更新時間:2013-08-21

“小姐,我們該走了。”

“再等等吧,他會來的。”

“老爺禁止你與何家少爺再有往來,他不會來了。”

“我說的是,他。”

鬧嚷的車站,焦急的鳳儀,似乎再也等不到吳庭軒了。

我們可是要這樣,草率相忘?

她永遠也看不見,在遠處,落寞的何中原獨自守候她的身影,獨自與她道別,匆匆之間,竟無言再見。

艾德預見了他們的後會無期,而他自己呢?

家信言速歸,歸來去何年。值此一面,遙遙無期。

“一路平安。”青衫馬褂的吳庭軒,卸下往日的尚武之神,可贊翩翩儒雅,可憐淡淡一句。

“庭軒,我,不想離開你。”鳳儀此次北歸,似無緣由,卻是父命難為,“也許,鳳儀再無還南之日。”動情之處,潸然難語,心痛難耐,離別最苦。

“我會常常寫信的。”吳庭軒拉起鳳儀的手,給她戴上了一枚白茶花的戒指,璽玉所刻,栩栩如生。

“庭軒,再見。”深深地望著他,只怕無法再言說,鳳儀忽而撲過去擁抱住了吳庭軒,只一刻,便慌忙跑開,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滴眼淚,滴進了他的心房。

“轟”火車啟程。

庭軒,或許你始終對我,都沒有那麼感情深深放不下。

玻璃窗外等候依舊,側首喟嘆心冷如霜。

鳳儀,我們會再見的,我等你的心,重生的那天。

縱人各有命,你若安然海角,我寧不惜天涯。

南北之間,是你我再也跨不過的鴻溝。

有鳳來儀,緣絕中原。

孫府派出家丁四名侍女兩名往上海接孫鳳儀回北平,並孫逢耀明令禁止孫府之人與任何南京及滬系人士有任何往來。因此孫鳳儀被嚴密隔離開來,翌日,火速護送回北平。

何承勳接到家書,南京政府任命書已下達,告知他下月正式進入財政部就職。艾德霍普金斯留下給何中原保管的禮物,是一枚寶嘉麗的鑽石胸針,作為孫鳳儀未來的結婚禮物。

江寬找到吳庭軒密談,給了一封推薦書函,柏林軍事學校和一張支票,全額費用,為期兩年,三個月後啟程。

“小葦,如果你想報今日之辱,就按我說的做。”近幾日的休養,潘倩葦精神稍稍好轉,而江智悅則緊鑼密鼓地把她叫到一處,似有事相告。

“智悅,我做不到,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完成,完成這樣的任務。”潘倩葦語氣虛弱,心情全無。

“所以我說,如果你想為自己討回公道,就沒有什麼做不到的,除非你不想。”

“我想!我如何不想!可是,這有辱名節的事,萬萬使不得,若是父親知道了,”

“你已落到如此境地,還要名節何用?父親?你的父親救不了你,我的父親也無能無力,小葦,你唯有自救。”

一句唯有自救,讓潘倩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思考。

“予信,萬泉別無所求,只求將來在曾府,予信兄能看在我的薄面上,照顧小葦,維護她,保全她!”江智源希望盡滅,只此一託。

“萬泉兄哪裡話,將來潘小姐在帥府的一切,予信一定盡力打點周全,拼盡全力也會保護好她!”曾以誠年輕單純,自然能夠託付,這也是江智源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方法了。

“智悅,我答應你,不說三月,就算三年,三十年,我定不負所託,為了滬系,也為了自己。”再見到潘倩葦的時候,她的眼神裡散發著堅定而無情的光彩。

“小葦,既然他想要犧牲你的一生,來打擊滬系,那麼你,就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毀了川軍,來複仇吧!”江智悅的目的,於公於私都達到了。

“還有,聽聞曾元厚認為我的名字太輕福太薄,要求我更名,那麼請大小姐代為轉達,小女改名為潘倩倩,兩個倩字,雙人偏旁,示意貴人相助成雙成對之美。”神色自然志在必得,潘家姑娘已非昨日。

“好!我就等著看你,如何把曾以誠,攥在手心裡。”

我要攥住的,還有整個川軍!曾元厚,讓我們刀劍出鞘吧!

一年後,滬系江氏親自送潘氏倩葦與霍氏恩彤出嫁,潘億萍護送親妹,曾以誠親自到川邊境迎親,五味雜陳,二人私下互通書信一年,潘氏女小字未改,心字有誠。

姜儷喬赴法讀書,與江智源婚期定在三年後。

湯學鵬離滬前晚拜訪習公館遭冷遇,習苑荷隻身前往杭州,探望病中林子卿,以示有情。

浦陽在南京政府的支援下,資助秦軍修鐵路,虎狼之勁意欲擊垮宏徵,全面壟斷鋼鐵。

北方侯,北方侯,

南人不滿,北人不襄。

孫氏一族究竟還有花開幾日紅?

情本如儂,何苦貪心之傷,而棄衷腸?

英雄橫刀,不耐逢血見光,無歸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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