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為什麼還想著離開他?
自從得知抱著舒蕎離開的青年是當朝太子後,江蕎整個人嚇得差點連話都說不出。
望著眼前少女潔白衣襟處的青紫痕跡,江蕎心中不忍,被這等權勢人物看中身不由己,哪能由她說了算。
舒蕎吸了吸鼻子,微微側著身子握住二人手腕承諾道:「放心,他的目標是我,想來不會為難你們,我定會讓他放你們走。」
江蕎默默嘆了口氣,她這境遇能保全自己都不錯了。
「小姐,如今我們該怎麼辦?」浣溪雙眼通紅,握著她的手緊了又緊,「我擔心你。」
她從小與舒蕎一同長大,哪裡見過她這副模樣,頓時心疼得不行。
舒蕎悶著腦袋默了幾瞬,心中滿是苦澀與無奈,膝蓋處的指節攥緊,揪著布料不放,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
她已與蕭泠有婚約,還是板上釘釘的賜婚,逃跑的話侯府兩百多口人怎麼辦?
更何況她身上還有不知名的蠱蟲。
舒蕎心頭籠罩著一層陰霾久久不散,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提不起勁。
全身被折磨得酸軟,心底更是澀得難受。
後悔,現在就是後悔,早知今日舒蕎寧願病死都不會去勾搭蕭泠。
她強打起精神安慰她們道:「沒關係,這只是一時的,很快就沒事了。」
三人湊在一起說了會體己話,沒過多久,殿外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彷彿在催促她們離開。
舒蕎背脊倏地一僵,見敞開殿門露出的月白色衣角,不知蕭泠站在門口聽了多久。
她嘴角扯出勉強笑容:「你們走吧,好好的。」
「小姐照顧好自己,」浣溪和江蕎對視一人後衝她點點頭,躊躇著向殿外走去,頓時只剩舒蕎一個人。
厚重殿門緊閉聲音響起,隔了幾瞬,軟硬適中胸膛帶著未散的寒意貼了上來,結實雙臂緊緊纏繞腰肢,下巴抵在肩頸處輕蹭。
蕭泠鼻尖貼著頸側深吸,閉眼沉迷至極的模樣:「都聊些什麼了?」
「好冷,離我遠點,」舒蕎身上只有單薄裡衣,他靠過來時寒意浸染四肢猛地一縮,「剛才你就站在門外不是都聽到了嗎,還問我做什麼?」
這狗莫不是怕她們三人商量著要逃跑,所以巴巴地站在門口守著偷聽,想想就覺得可笑,舒蕎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蕭泠默默用內力驅散寒意,使身軀快速暖起來,復而擁她入懷嚴絲合縫纏緊,絲毫不介意她的冷漠和推搡:「好想你。」
嗓音低低的,黏糊又纏人。
「阿蕎,想不想我?」得不到她搭理,腰間手臂緊了幾分彷彿想要將她融入骨血,密不可分。
舒蕎無語闔上雙眸,他離開至今才過了多久,半個時辰都不到。
檀香與她身上的甜香混合後往她鼻腔裡鑽,熟悉味道不斷侵蝕著她的神經,軟下身子任由他抱著,甚至想轉身緊緊扒著他不放。
舒蕎忍著心底靠近他的渴望和衝動,帶著一股火氣回應道:「想,想你。」
話音剛落,埋在頸側的青年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喘,似被這短短二字刺激到神智昏聵,掰著她腰肢轉身,胡亂在她臉頰和嘴脣落下黏膩的吻。
「我也想,好想你,」青年呼吸凌亂,碾著她的脣瓣不斷深入,修長手指急切地插入發間,眼尾染上渴望的溼紅。
舒蕎身上的子蠱受母蠱激烈情緒影響,四肢早已泛軟,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牀榻間任由青年輕吻。
她臉頰緋紅,眼睫的溼潤愈發明顯,腦中殘存的理智讓她換氣時趁機提出要求:「阿泠,我想回家,放我回家,好不好?」
眼前少女斷斷續續吐出一句完整的話,蕭泠身軀猛地一頓,渙散瞳孔驟然閃過幾分清明,晦暗不明雙眸望著她出神。
他方纔還高漲洶湧的心間霎時滯悶發疼,一陣陣絞痛,嗓音艱澀得又沉又啞:「為什麼?」
為什麼舒蕎還想著離開他?
和他一直在一起不好嗎?
蕭泠清雋眉眼透著痛楚和無措,胸口似破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嘯撕扯得生疼,伏在她肩窩不斷抽氣,彷彿不斷忍耐,剋制心間翻湧的戾氣,怕不小心傷了她。
剛重逢的患得患失讓他根本聽不得舒蕎說離開二字,只想將她與自己緊緊捆綁在一起,哪也去不了。
舒蕎見他狹長狐狸眼熟悉的執拗,立即知道這人又想發瘋,立即支起身子試圖遠離並支支吾吾開口解釋:「你聽我說……」
還未說完的話被青年脣舌堵住,唔了一聲後舒蕎徹底開不了口。
「等等……」舒蕎攥緊他的指節不讓他動,眼睜睜見鬆散衣襟敞開,背脊竄上一股異常熟悉的癢意,手上僵持的力道逐漸被擊潰,軟軟地倒在牀榻間任由青年輕吻。
……
「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蕭泠緊抱著渾身汗津津的少女耳鬢廝磨,絲毫不嫌棄她髮鬢處的汗溼,在額間和眉心不斷落下啄吻。
蕭泠還沉浸在剛重逢的患得患失中,急需將她和舒蕎緊緊捆綁在一起之物,蠱蟲對他來說遠遠不夠。
他掌心撫過微微鼓起的小腹,目光微頓,腦中忽而閃過一個念頭,孩子。
舒蕎與他血脈相連的孩子。
最好是長得與阿蕎相似的女兒,這個念頭剛出,蕭泠渾身興奮得顫抖,手臂將她纏得更緊:「阿蕎,你說好不好?」
而且他的火毒已經解了,生下的孩子健康並不會沾染一絲一毫。
蕭泠欲色漸深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狂熱的病態,無論用什麼法子能留住她就好,哪怕是怨他也好恨他也罷,只要舒蕎能留在他身邊,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絕不能讓她離開,除非殺了他。
舒蕎手掌無力地拍了他一巴掌,只留下淺淺印子,她艱難地翻了個身子背對著他道:「滾。」
她望著眼前紗幔不斷斷斷續續喘氣,眼睫無力煽動著彷彿差點暈厥過去。
舒蕎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以為他只是一時興起。
他是不是對這事有癮,怎麼渾身使不完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