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我要在上面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76·2026/5/18

舒蕎緘默片刻,瞳孔深處閃爍不定,她想走也得能走纔行啊。   又囚禁又下蠱,蕭泠生怕她跑路,什麼招都往她身上使,她要是還想逃指不定會有更離譜法子等著她,想跑都都不了,現在她只想回家。   舒蕎正思索怎麼回答,對視時眼眸下意識垂落,後退些許,手腕倏地一緊,腰後修長手臂用力向前託,與他緊緊相貼。   她抬眸瞬間撞進一雙執拗又溼潤的眸子,蕭泠下顎線繃緊,死死抿著脣不允許她躲,雙瞳中淚光破碎,彷彿此刻他眼中只有她一個人,是他的唯一。   「我不會再走了,我人如今就在你面前還能跑到哪去,」舒蕎軟下嗓音,癟著嘴在輕咬一口他下脣,齒關摩挲嫩肉沾染一層薄薄水光,在蕭泠喘息張脣追逐想回吻時捂住他嘴脣,俏皮眨眼搖了搖頭。   她似蜜糖般光亮的瞳孔似在說不給親,就不給親。   「你這麼想跟著我,以後我就把你別在褲腰帶上,讓你當掛件,去哪都帶著你怎麼樣?」   舒蕎受不了蕭泠這股黏糊勁,開口打趣這粘人精,要是她真這麼幹,蕭泠說不定會煩死她。   哪知蕭泠第一時間應了下來,雙眸亮了幾分,似只在主人面前得到肯定和誇讚的大狗,身後似有條尾巴來回搖晃。   「以後阿蕎去哪我就去哪,你往東我絕不往西。」   眼前青年捂住的嘴脣發出含糊音調,但舒蕎聽得清楚,圓圓杏眼無奈地彎成兩道月牙,簡直一派胡言,什麼都敢瞎說。   她放下手,哼一聲別過臉時沒瞧見青年極其認真的臉龐,緊緊跟隨她的目光。   「你不信嗎?」蕭泠心無旁騖,摟著纖細腰肢的手臂緊了幾分,這確實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巴不得舒蕎說的能實現。   「信,怎麼不信,」舒蕎面上跟著點頭,話中卻多了幾分敷衍,語調跟哄小孩沒甚區別。   他是太子,平日裡政務繁瑣,哪能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舒蕎全當情侶開玩笑時的甜言蜜語。   舒蕎目光看向角落處泛著金色光澤的鏈條,思緒驀然回神,怎麼聊著突然又扯遠了,她清了兩下嗓子正色道:「你到底肯不肯放我回去,而且你說的下月婚禮具體是何時?」   她對這些事一臉懵,用力推了身前胸膛一把,決意他不答應之前不給他好臉色。   眼前少女目光兇巴巴的,落在蕭泠眼中似只故作兇狠,眼睛瞪得圓溜溜撒嬌的貓兒,心底軟得不像話,只想與她肢體接觸,緊緊抱著她。   他低頭在她氣鼓鼓臉頰落下一吻,低垂視線直勾勾望著紅脣,喉結不自禁滾了滾:「下月初十。」   舒蕎愣怔片刻,想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當初她察覺蕭泠找來那天是月初,如今不知過了多少天,豈不是距離初十……   「如今距離除夕還有三天,」蕭泠抿脣補了一句,臉頰深埋進舒蕎頸側,語調有些躊躇,「阿蕎不要生氣,好不好?」   舒蕎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心底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彷彿要將屋頂掀飛,忍著火氣甩了甩右腳踝道:「你先把這玩意給我解了。」   「我都聽你的,不要生氣,」蕭泠在她臉頰輕啄一口,帶著些安撫意味,從懷中掏出一把精緻鑰匙,啪嗒一聲,舒蕎腳上鎖鏈解開。   她當即赤腳走下牀,看都沒看身旁青年一眼往殿中圓桌走去。   蕭泠眼巴巴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指間提著一雙繡鞋,彎腰在她身前蹲下,溫熱掌心貼著腳掌,小心翼翼幫她將鞋穿上:「不穿鞋會著涼。」   舒蕎瞥了眼杏色繡鞋,輕哼了聲,別以為做小伏低她就會原諒。   「阿蕎別不理我,」蕭泠濃睫微斂,學著她從前模樣,軟聲勾纏她小尾指撒嬌,「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舒蕎眨了眨眼,嘴角不自禁勾起一絲弧度,心底默默偷笑,面上卻橫了他一眼道:「真的?那我今日就要回侯府。」   好不容易將人哄好了,免得他反悔,事不宜遲,趕緊提出要求。   蕭泠緘默半晌,看著她的目光逐漸幽深,滿含不捨:「只要阿蕎不離開,我都答應你。」   他可以放任舒蕎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但她不能離開他。   蕭泠知道舒蕎說的話都是為了哄他高興,一心一意想回侯府,也知道沙子抓得愈緊流得愈快的道理。   阿蕎性子不喜受拘束,如若他攥得太緊太窒息,她就會棄他而去。   屆時真有那一日,蕭泠腦中念頭一閃而過,心間戾氣瞬間暴漲,墨色瞳孔翻湧晦暗難明的情緒,他不知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她是他的穩定劑,身心思緒起伏變化仿若風箏,繩子另一頭系在她手上,喜怒哀樂全由她掌控,全然不受自己控制,但他心甘情願。   蕭泠如今理解為何父皇成為他人眼中的瘋子卻全然不在乎,如若阿蕎跟母后一樣早早逝去,他會比父皇更瘋。   舒蕎沉浸在能回府的喜悅中,笑得頰邊綻放兩顆甜甜的梨渦:「那說好了,你可不能騙我,即刻啟程。」   見青年垂著腦袋不說話,舒蕎怕他反悔,湊近輕戳他臉頰道:「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蕭泠抿脣握住她的手,順著指縫十指交纏,嗓音低低的哀求:「明日再回去吧,明日我親自送你回去,好不好?」   阿蕎回去後定不會天天與他相見,想見她得再過兩日,蕭泠捨不得讓她走,巴不得明日就是婚禮。   這幾日來他已熟悉牀榻間有她的氣息,每日與她相擁而眠,自私的想再拖延一天,舒蕎再陪他一日。   「也行吧,」舒蕎心頭一軟,今日和明日也沒差,鼓著臉頰小聲警告他,「你不準說話不算話。」   「不會,明日我送阿蕎回去,」蕭泠另一隻手順著舒蕎指節而上,在她手腕內側來回摩挲,眼神赤裸而直白不斷暗示她,「可阿蕎也得回去前也得給我些甜頭。」   眼前青年狹長狐狸眼瞪圓些許,透著些無辜,舒蕎暗暗咬牙跨坐在他身上,在薄脣狠狠啵唧一口道:「我要在上面。」   蕭泠鼻息在她脖頸處流連,低低笑了起來,嗓音透著迷離和渴望的沙啞:「都聽你的

舒蕎緘默片刻,瞳孔深處閃爍不定,她想走也得能走纔行啊。

  又囚禁又下蠱,蕭泠生怕她跑路,什麼招都往她身上使,她要是還想逃指不定會有更離譜法子等著她,想跑都都不了,現在她只想回家。

  舒蕎正思索怎麼回答,對視時眼眸下意識垂落,後退些許,手腕倏地一緊,腰後修長手臂用力向前託,與他緊緊相貼。

  她抬眸瞬間撞進一雙執拗又溼潤的眸子,蕭泠下顎線繃緊,死死抿著脣不允許她躲,雙瞳中淚光破碎,彷彿此刻他眼中只有她一個人,是他的唯一。

  「我不會再走了,我人如今就在你面前還能跑到哪去,」舒蕎軟下嗓音,癟著嘴在輕咬一口他下脣,齒關摩挲嫩肉沾染一層薄薄水光,在蕭泠喘息張脣追逐想回吻時捂住他嘴脣,俏皮眨眼搖了搖頭。

  她似蜜糖般光亮的瞳孔似在說不給親,就不給親。

  「你這麼想跟著我,以後我就把你別在褲腰帶上,讓你當掛件,去哪都帶著你怎麼樣?」

  舒蕎受不了蕭泠這股黏糊勁,開口打趣這粘人精,要是她真這麼幹,蕭泠說不定會煩死她。

  哪知蕭泠第一時間應了下來,雙眸亮了幾分,似只在主人面前得到肯定和誇讚的大狗,身後似有條尾巴來回搖晃。

  「以後阿蕎去哪我就去哪,你往東我絕不往西。」

  眼前青年捂住的嘴脣發出含糊音調,但舒蕎聽得清楚,圓圓杏眼無奈地彎成兩道月牙,簡直一派胡言,什麼都敢瞎說。

  她放下手,哼一聲別過臉時沒瞧見青年極其認真的臉龐,緊緊跟隨她的目光。

  「你不信嗎?」蕭泠心無旁騖,摟著纖細腰肢的手臂緊了幾分,這確實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巴不得舒蕎說的能實現。

  「信,怎麼不信,」舒蕎面上跟著點頭,話中卻多了幾分敷衍,語調跟哄小孩沒甚區別。

  他是太子,平日裡政務繁瑣,哪能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舒蕎全當情侶開玩笑時的甜言蜜語。

  舒蕎目光看向角落處泛著金色光澤的鏈條,思緒驀然回神,怎麼聊著突然又扯遠了,她清了兩下嗓子正色道:「你到底肯不肯放我回去,而且你說的下月婚禮具體是何時?」

  她對這些事一臉懵,用力推了身前胸膛一把,決意他不答應之前不給他好臉色。

  眼前少女目光兇巴巴的,落在蕭泠眼中似只故作兇狠,眼睛瞪得圓溜溜撒嬌的貓兒,心底軟得不像話,只想與她肢體接觸,緊緊抱著她。

  他低頭在她氣鼓鼓臉頰落下一吻,低垂視線直勾勾望著紅脣,喉結不自禁滾了滾:「下月初十。」

  舒蕎愣怔片刻,想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當初她察覺蕭泠找來那天是月初,如今不知過了多少天,豈不是距離初十……

  「如今距離除夕還有三天,」蕭泠抿脣補了一句,臉頰深埋進舒蕎頸側,語調有些躊躇,「阿蕎不要生氣,好不好?」

  舒蕎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心底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彷彿要將屋頂掀飛,忍著火氣甩了甩右腳踝道:「你先把這玩意給我解了。」

  「我都聽你的,不要生氣,」蕭泠在她臉頰輕啄一口,帶著些安撫意味,從懷中掏出一把精緻鑰匙,啪嗒一聲,舒蕎腳上鎖鏈解開。

  她當即赤腳走下牀,看都沒看身旁青年一眼往殿中圓桌走去。

  蕭泠眼巴巴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指間提著一雙繡鞋,彎腰在她身前蹲下,溫熱掌心貼著腳掌,小心翼翼幫她將鞋穿上:「不穿鞋會著涼。」

  舒蕎瞥了眼杏色繡鞋,輕哼了聲,別以為做小伏低她就會原諒。

  「阿蕎別不理我,」蕭泠濃睫微斂,學著她從前模樣,軟聲勾纏她小尾指撒嬌,「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舒蕎眨了眨眼,嘴角不自禁勾起一絲弧度,心底默默偷笑,面上卻橫了他一眼道:「真的?那我今日就要回侯府。」

  好不容易將人哄好了,免得他反悔,事不宜遲,趕緊提出要求。

  蕭泠緘默半晌,看著她的目光逐漸幽深,滿含不捨:「只要阿蕎不離開,我都答應你。」

  他可以放任舒蕎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但她不能離開他。

  蕭泠知道舒蕎說的話都是為了哄他高興,一心一意想回侯府,也知道沙子抓得愈緊流得愈快的道理。

  阿蕎性子不喜受拘束,如若他攥得太緊太窒息,她就會棄他而去。

  屆時真有那一日,蕭泠腦中念頭一閃而過,心間戾氣瞬間暴漲,墨色瞳孔翻湧晦暗難明的情緒,他不知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她是他的穩定劑,身心思緒起伏變化仿若風箏,繩子另一頭系在她手上,喜怒哀樂全由她掌控,全然不受自己控制,但他心甘情願。

  蕭泠如今理解為何父皇成為他人眼中的瘋子卻全然不在乎,如若阿蕎跟母后一樣早早逝去,他會比父皇更瘋。

  舒蕎沉浸在能回府的喜悅中,笑得頰邊綻放兩顆甜甜的梨渦:「那說好了,你可不能騙我,即刻啟程。」

  見青年垂著腦袋不說話,舒蕎怕他反悔,湊近輕戳他臉頰道:「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蕭泠抿脣握住她的手,順著指縫十指交纏,嗓音低低的哀求:「明日再回去吧,明日我親自送你回去,好不好?」

  阿蕎回去後定不會天天與他相見,想見她得再過兩日,蕭泠捨不得讓她走,巴不得明日就是婚禮。

  這幾日來他已熟悉牀榻間有她的氣息,每日與她相擁而眠,自私的想再拖延一天,舒蕎再陪他一日。

  「也行吧,」舒蕎心頭一軟,今日和明日也沒差,鼓著臉頰小聲警告他,「你不準說話不算話。」

  「不會,明日我送阿蕎回去,」蕭泠另一隻手順著舒蕎指節而上,在她手腕內側來回摩挲,眼神赤裸而直白不斷暗示她,「可阿蕎也得回去前也得給我些甜頭。」

  眼前青年狹長狐狸眼瞪圓些許,透著些無辜,舒蕎暗暗咬牙跨坐在他身上,在薄脣狠狠啵唧一口道:「我要在上面。」

  蕭泠鼻息在她脖頸處流連,低低笑了起來,嗓音透著迷離和渴望的沙啞:「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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