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沒力氣了?」
「沒力氣了?」
蕭泠輕笑一聲,紅潤微腫脣瓣順著汗溼滑膩肩頸啄吻,神色情靡得入癡。
舒蕎軟綿綿嗯了聲,彎腰額頭抵在他肩窩,吐出的氣息不穩,氣喘籲籲又帶著一絲嬌。
「那我來,好不好?」蕭泠輕蹭她臉頰,懷中少女闔眼並未應答,勾纏的手臂緊了緊,他嘴脣微勾大掌撫至細腰,頃刻間對調。
蔚藍天空隨著光明落下,染上一片金色光暈,舒蕎直到夜幕降臨才喫上今日第一頓飯,緊閉著雙眼依靠在青年懷裡,任由他輕哄著將勺子抵至脣間機械吞下。
月亮爬上樹梢,夜深人寂,無盡天際透出一道曦光,窗外銀裝素裹給屋簷鋪上一層潔白紗衣。
一輛寬敞無標誌的馬車行走在鬱鬱蔥蔥官道,馬蹄聲勻速有節奏,車廂晃動幅度極小。
舒蕎脖間圍繞一圈潔白絨毛,依靠青年胸膛閉眼淺憩,呼吸清淺,儼然沉睡模樣。
眉心和髮鬢處時不時落下輕柔啄吻,舒蕎渾然未覺,只想靠近身旁暖烘烘的烤爐沉睡過去。
昨日胡鬧了一下午,臨近入睡舒蕎抬眸只與他對視了幾瞬,蕭泠眼眸陡然幽深,瞳孔深處朦朧霧氣蔓延,指節緩緩穿過腦後髮絲又親了過來。
勢頭一起蕭泠又不肯罷休,似山林間勾人心魄的狐妖,刻意露出鬆散衣襟下的緊實胸腹和漂亮腰線,勾人得緊。
舒蕎心頭忍不住暗罵,狐媚子!
整天就知道勾引她,以往那副清冷不沾染煙火氣的禁慾模樣蕩然無存。
後來實在受不住,見他又有捲土重來趨勢,她強撐著酸軟小腿直接踹他下牀方纔停歇。
幸好今日要回府了,舒蕎望著牀幔意識朦朧時僅剩的唯一想法,終於要回家了。
車輪不小心磕到一塊大石頭,車身猛地急晃,舒蕎身子往前滑動瞬間驚醒,穩健心跳和脈搏也跟著彈了一下,驚魂未定。
身旁蕭泠眼疾手快將她撈回,腰間手臂緊了緊,薄脣貼著眉心輕柔安撫,嗓音軟得不像話:「我在這呢,安心睡吧。」
「有我守著你,別怕,」嗓音低得微不可聞,鑽入舒蕎耳畔猶如哄睡歌謠,不自禁又歪頭睡了過去。
直到馬車停靠在忠遠侯府側門,她才悠悠轉醒,透過狹窄車簾縫隙依稀瞧見熟悉小巷,她倏地精神,瀲灩雙瞳亮晶晶的。
到家了!
蕭泠別院就在上京城郊外,路途並不算遠,等同於舒蕎一睡醒便到了家,心裡別提多興奮了。
舒蕎當即忍不住想鑽入馬車回府,手腕卻被緊緊攥著不放,她回眸一看,蕭泠正抿脣渾身緊繃拉著她不讓走,目光執拗又藏著惶恐,生怕她一去不復返。
「阿蕎,你答應過我的,」蕭泠死死盯著她,見她興高採烈地想下馬車卻忘了身旁還有一個他,心底委屈又害怕。
他就這麼不重要嗎?
她回府後怕是都想不起他了吧?
糟糕,舒蕎悻悻一笑,是她大意得意忘形了,忘記身旁還有一個粘人精。
「我肯定記得呀,每三天我們就要見一次,我會想你的,」舒蕎立即坐回去抱著蕭泠手臂撒嬌,見他垂著眼睫一言不發,猶如雨中被拋棄的委屈小狗。
她輕嘆一聲向他敞開懷抱,大方地將他整個人擁入懷中,高挺鼻尖陷入胸口,滿鼻腔都是她的甜香。
「我也捨不得你,」舒蕎像給小狗順毛般,柔夷在寬厚背脊來回安撫。
蕭泠深吸幾口她身上味道,彷彿要將少女刻入骨髓銘記再也忘不掉,如此才能地方接下來三日的蝕骨思念,他抬頭忍住心底那股獨佔欲道:「阿蕎要記得想我。」
「想,我肯定想,天天都想,」舒蕎人都在家門口了,為了安撫他情緒什麼情話都往外說,腦中正冥思苦想時,溼熱雙脣突然貼了上來。
溫柔地輾轉,吸吮,蕭泠與她交換了一個溼黏又纏綿的吻。
「我也會想你的,」蕭泠嘴脣紅豔豔的,低低地訴說著思念,隨即鬆開了她。
舒蕎雙瞳瞬間似浸染蜜糖般光亮,點頭如搗蒜道:「那我走啦。」
她立刻彎腰想鑽出馬車,臨到掀開車簾那刻又退了回來,捧著蕭泠臉頰狠狠啵唧了一口:「走了啊。」
隨即迫不及待地頭也不回從側門進了府。
只留下蕭泠一人望著她的背影許久,直到僵直背脊發麻他纔回神:「回東宮。」
舒蕎回府後望著眼前岔開的長廊,躊躇片刻後衝身後浣溪和江蕎道:「你們先回屋,我去母親院子裡請安隨後就來。」
她看向浣溪,浣溪當即反應過來,臉龐露出久違笑意道:「小姐放心,我定會安頓好江蕎的。」
舒蕎笑著點點頭,滿意地比了個手勢,與她們分道而走。
走近母親院子時,下人們下意識微微睜圓瞳孔想驚呼出聲,被舒蕎豎起食指示意後才沒有聲張。
她踮腳輕聲進屋,見母親正坐在窗前飲茶,上前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聲音故作深沉道:「猜猜我是誰?」
葉韻身子猛地一僵,扒拉眼前掌心回首,見自家女兒言笑晏晏站在面前,聲調頓時變高,又驚又喜:「怎得突然回來了?」
「你不是應該在……」
她話還沒說完驀然想起什麼住了嘴,直愣愣地看著女兒與她擠坐在一起。
「我想念父親母親,所以回來啦,」舒蕎嘴角笑容溫軟,彎起漂亮眼眸,整個人似在發光,「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葉韻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快速起身將房門關上後回到她身旁道:「出了何事?」
定是出了事,不然她也不會在寧安好好的突然歸家。
舒蕎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下意識不想讓他們知道,免得讓他們擔心。
「沒有,我在寧安知道賜婚的事便快馬加鞭趕了回來,如若我不回來怎麼辦?」
總不能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逍遙快活,讓整個侯府替她兜底吧。
葉韻見女兒這般懂事,眼眶驟然紅了,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忙問出聲:「可你是如何得知賜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