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月事好像很久沒來了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46·2026/5/18

夜幕低垂,巍峨皇城籠罩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朱紅高牆染上一層銀色光輝。   舒蕎側躺臉頰埋進被褥睡得迷迷糊糊,溫暖被窩突然鑽進股風,一陣窸窸窣窣摩擦聲傳來。   下一瞬,熟悉氣息和熱意襲來,舒蕎下意識嘟嘟囔囔轉身縮進青年懷裡繼續入睡。   「回來了?忙完了嗎?」舒蕎微掀起眼簾,瞧見蕭泠下顎處冷白肌膚,聲線帶著幾分未睡醒的慵懶和自己未曾察覺的嬌氣。   蕭泠將下滑的錦被往上提了提,薄脣貼著眉心低低嗯了聲:「睡吧。」   沉鬱檀香將她包圍,他沒再開口只是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舒蕎意識逐漸陷入昏沉睡了過去。   過了幾日舒蕎結痂的傷口長出新肉,掉落後淡淡粉色將原本褐黑的痂覆蓋,不湊近瞧不大看得見印子。   「再過些時日娘娘的傷就能全好了,娘娘放心,臣給娘娘調製的藥膏一點傷疤都不會留,」秦御醫瞧過後連連滿意點頭,傷勢恢復比他想像中的要快。   「多謝秦御醫,」舒蕎笑著示意身旁青蓮將賞賜賜下,一個鼓起的信封,裡面裝著幾張銀票。   正整理藥箱的秦御醫連忙擺手道:「這都是臣的本分。」   機靈的青蓮眼疾手快將信封塞進藥箱,並桌上剩餘的瓷瓶一同快速塞進藥箱擺放整齊合上,一切妥當後退至舒蕎身後,快得秦御醫還反應過來已經完成。   舒蕎笑意更深,前幾次他都不肯收,還是青蓮這丫頭聰明。   「秦御醫醫術高超,應得的,莫跟本宮客氣,」她與蕭泠的傷都是秦御醫在照料,若不是他,她傷口也不會好這麼快。   舒蕎早已做好留疤的準備,沒曾想如今一瞧,一點疤都無,待新肉長好便能恢復如初,誰會喜歡身上留疤呢。   秦御醫見她態度和善卻透著淡淡的不容置喙,默默低頭行禮道:「多謝娘娘。」   「送送秦御醫,」舒蕎微微頷首,指腹沾上藥膏在手背處塗抹,低頭輕嗅時讓青蓮帶秦御醫出東宮。   她拿起簡易銅鏡,細緻地將傷處一一塗抹,推揉下白色藥膏逐漸變得透明,吸收後只殘留淡淡香味。   舒蕎抿脣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慢慢端詳,湊近還是能看出印子,也不知多久才能好。   指腹輕點也不覺得疼,她嘆了口氣,只能等了。   暮色漸濃,夜晚東宮中亮起明亮燭火,開春後寒意逐漸消退,舒蕎沐浴過後穿著單薄寢衣走向牀榻。   柔軟材質盡顯玲瓏身段,鬆散綁帶露出大片粉白肌膚和纖細頸項,反正殿內除了她也沒別人,無人會瞧見。   舒蕎越過屏風後腳步微頓,牀榻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穿著潔白裡衣依靠牀梁,燭火映襯下垂落青絲遮掩銳利眉眼,少了幾分白日裡的高不可攀。   長眉濃睫,肌膚賽雪,若是換上女裝說不定比她還貌美。   他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政事都忙完了?   蕭泠手中端著書冊,慢悠悠地翻頁後幽幽朝她看了過來,目光有些幽怨委屈,彷彿在說怎麼還不過來。   「傻站著作甚?」見她不動,蕭泠率先開口,語調與平日無異。   舒蕎撇了撇嘴,攏緊衣衫重新邁開步子走近,剛在牀沿坐下腰肢猛地一緊,天旋地轉間整個人陷入柔軟牀褥,火熱脣舌壓了下來。   她就知道,這人果然不懷好意。   舒蕎無語闔眼,這些日子來她與蕭泠雖有親近但二人身上都有傷,並未真的擦槍走火,便放鬆身子隨他去了。   手臂主動勾著男人肩頸,脣齒微張,溼黏交纏時不時摸索圓潤耳垂回吻。   殿中只有他們二人,蕭泠眼睫顫動吻得更深,情動得厲害,忍不住索取更多。   丟棄了往日的清冷和矜貴,他如今只是一個想親近心愛女子的普通男人,臉頰緋紅,透出旁人無法窺見的風情。   舒蕎低低嗚咽出聲,身子泛軟望著紗幔出神,親了這麼久應當好了吧。   她掌心剛抵上早已褪下裡衣的炙熱胸膛,還未推搡察覺他手不老實,杏眼驀然瞪大邊握住他的手,邊推搡往一旁躲去。   「夠了,停下。」   「停不了,」蕭泠反握住她手扯進懷裡,順著下顎肩頸細細密密地親,喉間溢出未滿足的喘息,「想你,好想。」   「阿蕎依我這回,好不好?」   「不好,」舒蕎仰著脖子想躲卻被按住腰肢緊緊桎梏在懷,趁著還未一發不可收拾之前趕緊勸阻,「你的傷還沒好,別亂來。」   「已經好了,不礙事,」蕭泠含著脣瓣吸吮,舔舐,眼尾染上渴望的溼紅。   舒蕎身上的馨香不斷刺激他搖搖欲墜的理智,激得他更用力幾分,呼吸急促,冷白胸膛也跟著急劇起伏。   「阿蕎,我好想……」蕭泠難耐地在她低喘,渴望到了極致,「幫幫我,好不好?」   舒蕎輕聲嘆氣,眉眼染上無奈,沒好氣瞥了他一眼道:「別動!」   蕭泠微微仰首,剛發出艱難泣音就被舒蕎捂住了口鼻。   要死啊,叫這麼大聲做什麼!   「小聲些!」青蓮如今正在外面守著,若是被她聽見多難為情啊。   蕭泠瀲灩雙眸渙散迷濛,無聲點了點頭,目光落至她布滿紅霞的臉龐時不自禁舔了舔脣,待她手放下他立即埋進肩窩,微啟紅腫薄脣低低地喘著,只給她一人聽。   ……   春寒褪去,嫩黃初綻,不知不覺間綠意布滿整座皇城。   舒蕎這幾日不知為何醒得比以往遲,夜裡沾牀就睡,彷彿瞌睡蟲上身,怎麼睡也睡不夠。   往日愛喫的肉羹入口,一股子無法忍受的腥臊味。   舒蕎沒嚼兩口便吐進瓷碗中,飲下幾口熱茶才緩解胸口的噁心和不適。   「怎麼了?」身旁一同用膳的蕭泠見她捂著胸口一言不發,嘗了口肉羹眸中閃過茫然,味道與往常並不不同,停筷關切問出聲,「可是哪裡不適?」   舒蕎搖了搖頭,垂眸細細感受體內的反應,忽而想起自己月事好像很久沒來了。   她月事準得很,基本都是那兩天。   舒蕎張脣錯愕,不會吧,應該沒這麼巧

夜幕低垂,巍峨皇城籠罩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朱紅高牆染上一層銀色光輝。

  舒蕎側躺臉頰埋進被褥睡得迷迷糊糊,溫暖被窩突然鑽進股風,一陣窸窸窣窣摩擦聲傳來。

  下一瞬,熟悉氣息和熱意襲來,舒蕎下意識嘟嘟囔囔轉身縮進青年懷裡繼續入睡。

  「回來了?忙完了嗎?」舒蕎微掀起眼簾,瞧見蕭泠下顎處冷白肌膚,聲線帶著幾分未睡醒的慵懶和自己未曾察覺的嬌氣。

  蕭泠將下滑的錦被往上提了提,薄脣貼著眉心低低嗯了聲:「睡吧。」

  沉鬱檀香將她包圍,他沒再開口只是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舒蕎意識逐漸陷入昏沉睡了過去。

  過了幾日舒蕎結痂的傷口長出新肉,掉落後淡淡粉色將原本褐黑的痂覆蓋,不湊近瞧不大看得見印子。

  「再過些時日娘娘的傷就能全好了,娘娘放心,臣給娘娘調製的藥膏一點傷疤都不會留,」秦御醫瞧過後連連滿意點頭,傷勢恢復比他想像中的要快。

  「多謝秦御醫,」舒蕎笑著示意身旁青蓮將賞賜賜下,一個鼓起的信封,裡面裝著幾張銀票。

  正整理藥箱的秦御醫連忙擺手道:「這都是臣的本分。」

  機靈的青蓮眼疾手快將信封塞進藥箱,並桌上剩餘的瓷瓶一同快速塞進藥箱擺放整齊合上,一切妥當後退至舒蕎身後,快得秦御醫還反應過來已經完成。

  舒蕎笑意更深,前幾次他都不肯收,還是青蓮這丫頭聰明。

  「秦御醫醫術高超,應得的,莫跟本宮客氣,」她與蕭泠的傷都是秦御醫在照料,若不是他,她傷口也不會好這麼快。

  舒蕎早已做好留疤的準備,沒曾想如今一瞧,一點疤都無,待新肉長好便能恢復如初,誰會喜歡身上留疤呢。

  秦御醫見她態度和善卻透著淡淡的不容置喙,默默低頭行禮道:「多謝娘娘。」

  「送送秦御醫,」舒蕎微微頷首,指腹沾上藥膏在手背處塗抹,低頭輕嗅時讓青蓮帶秦御醫出東宮。

  她拿起簡易銅鏡,細緻地將傷處一一塗抹,推揉下白色藥膏逐漸變得透明,吸收後只殘留淡淡香味。

  舒蕎抿脣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慢慢端詳,湊近還是能看出印子,也不知多久才能好。

  指腹輕點也不覺得疼,她嘆了口氣,只能等了。

  暮色漸濃,夜晚東宮中亮起明亮燭火,開春後寒意逐漸消退,舒蕎沐浴過後穿著單薄寢衣走向牀榻。

  柔軟材質盡顯玲瓏身段,鬆散綁帶露出大片粉白肌膚和纖細頸項,反正殿內除了她也沒別人,無人會瞧見。

  舒蕎越過屏風後腳步微頓,牀榻間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穿著潔白裡衣依靠牀梁,燭火映襯下垂落青絲遮掩銳利眉眼,少了幾分白日裡的高不可攀。

  長眉濃睫,肌膚賽雪,若是換上女裝說不定比她還貌美。

  他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政事都忙完了?

  蕭泠手中端著書冊,慢悠悠地翻頁後幽幽朝她看了過來,目光有些幽怨委屈,彷彿在說怎麼還不過來。

  「傻站著作甚?」見她不動,蕭泠率先開口,語調與平日無異。

  舒蕎撇了撇嘴,攏緊衣衫重新邁開步子走近,剛在牀沿坐下腰肢猛地一緊,天旋地轉間整個人陷入柔軟牀褥,火熱脣舌壓了下來。

  她就知道,這人果然不懷好意。

  舒蕎無語闔眼,這些日子來她與蕭泠雖有親近但二人身上都有傷,並未真的擦槍走火,便放鬆身子隨他去了。

  手臂主動勾著男人肩頸,脣齒微張,溼黏交纏時不時摸索圓潤耳垂回吻。

  殿中只有他們二人,蕭泠眼睫顫動吻得更深,情動得厲害,忍不住索取更多。

  丟棄了往日的清冷和矜貴,他如今只是一個想親近心愛女子的普通男人,臉頰緋紅,透出旁人無法窺見的風情。

  舒蕎低低嗚咽出聲,身子泛軟望著紗幔出神,親了這麼久應當好了吧。

  她掌心剛抵上早已褪下裡衣的炙熱胸膛,還未推搡察覺他手不老實,杏眼驀然瞪大邊握住他的手,邊推搡往一旁躲去。

  「夠了,停下。」

  「停不了,」蕭泠反握住她手扯進懷裡,順著下顎肩頸細細密密地親,喉間溢出未滿足的喘息,「想你,好想。」

  「阿蕎依我這回,好不好?」

  「不好,」舒蕎仰著脖子想躲卻被按住腰肢緊緊桎梏在懷,趁著還未一發不可收拾之前趕緊勸阻,「你的傷還沒好,別亂來。」

  「已經好了,不礙事,」蕭泠含著脣瓣吸吮,舔舐,眼尾染上渴望的溼紅。

  舒蕎身上的馨香不斷刺激他搖搖欲墜的理智,激得他更用力幾分,呼吸急促,冷白胸膛也跟著急劇起伏。

  「阿蕎,我好想……」蕭泠難耐地在她低喘,渴望到了極致,「幫幫我,好不好?」

  舒蕎輕聲嘆氣,眉眼染上無奈,沒好氣瞥了他一眼道:「別動!」

  蕭泠微微仰首,剛發出艱難泣音就被舒蕎捂住了口鼻。

  要死啊,叫這麼大聲做什麼!

  「小聲些!」青蓮如今正在外面守著,若是被她聽見多難為情啊。

  蕭泠瀲灩雙眸渙散迷濛,無聲點了點頭,目光落至她布滿紅霞的臉龐時不自禁舔了舔脣,待她手放下他立即埋進肩窩,微啟紅腫薄脣低低地喘著,只給她一人聽。

  ……

  春寒褪去,嫩黃初綻,不知不覺間綠意布滿整座皇城。

  舒蕎這幾日不知為何醒得比以往遲,夜裡沾牀就睡,彷彿瞌睡蟲上身,怎麼睡也睡不夠。

  往日愛喫的肉羹入口,一股子無法忍受的腥臊味。

  舒蕎沒嚼兩口便吐進瓷碗中,飲下幾口熱茶才緩解胸口的噁心和不適。

  「怎麼了?」身旁一同用膳的蕭泠見她捂著胸口一言不發,嘗了口肉羹眸中閃過茫然,味道與往常並不不同,停筷關切問出聲,「可是哪裡不適?」

  舒蕎搖了搖頭,垂眸細細感受體內的反應,忽而想起自己月事好像很久沒來了。

  她月事準得很,基本都是那兩天。

  舒蕎張脣錯愕,不會吧,應該沒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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