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一輩子都是我的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82·2026/5/18

舒蕎腦中一片空白,沒來得及多想,徑直轉身向後跑去。   沒跑出幾步身後襲來一股風,身子忽而騰空,有力手臂將她抱起,往身旁殿門而去。   舒蕎用盡力氣掰開腰間大掌,前傾想躲開,雙腿撲騰幾下腳尖都接觸不到地面,眼睜睜看著厚重殿門在眼前關閉。   吱呀一聲,陷入滿室昏暗。   「跑什麼?」身前青年聲音低低的,氣息一直縈繞在頸側,似蛇一樣纏繞,冰涼黏膩。   她落下腳底剛有實感,腰間手臂轉動她背後抵著溫涼雕花殿門,身前壓著堅實胸膛,緊密相觸,擠得她幾乎喘不上來氣。   但舒蕎如今壓根顧不上來,她望向朦朧月光中那雙墨色翻湧的眼眸,顫顫巍巍開口:「太子殿下,您肯定是認錯人了……」   話音剛落,身前抵著的胸膛又下來幾分,胸肌壓得她生疼,舒蕎知曉裝模作樣不行了。   「太子殿下……」   耳垂被牙齒咬著廝磨舔舐,舒蕎忍不住偏頭躲過,沙啞偏執的語調緩緩鑽入耳畔,聽得她微微顫慄。   「叫錯了。」   舒蕎愣了幾瞬才反應過來,他不喜歡自己喚他太子殿下,她猶豫沉默了會,腰間手臂驟然緊了幾分,溼熱似觸未觸氣息順著耳邊一直滑至嘴角。   親吻即將落下之際,舒蕎偏頭躲過,終於捨得喚出以往的愛稱。   「阿泠,」舒蕎緊張得嚥了口沫,一雙水汪汪眸子露出幾分哀求,「我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身前胸膛倏地退了幾寸,她聽見青年嗤笑一聲譏諷道:「不裝了?」   舒蕎心底欲哭無淚,腦中思緒飛速轉動想著對策,她的小命恐怕今日就要折在這了。   蕭泠見她沉默,嘴角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心底惡劣似巖漿噴薄而出,迫不及待想見她哭泣的模樣。   他今日在大殿上見到她,瞧見她知曉自己身份後小臉煞白,像只瑟瑟發抖生怕被野獸發現身影的兔子縮進洞裡,彷彿下一刻即將被叼住後頸拆喫入腹,惶恐至極。   果不其然,她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是要逃,那瞬間,蕭泠心中戾氣翻湧,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永不分離。   他指腹掐住下巴禁錮,使她微微抬起頭來,屋外皎潔月光透過縫隙而入,蕭泠清晰瞧見她臉上神情,嘴脣顫抖,害怕卻倔強,眼眶溼漉漉一片,彷彿誰欺負了她。   蕭泠心中嘲弄,墨色瞳孔翻湧晦暗難明的情緒,明明是她不告而別,現在這副模樣又是為何?   「說話,」他指腹用力了幾分,白皙臉頰肉從他指縫中溢出。   舒蕎垂眸睫羽微顫,抿脣不肯開口,要她說什麼?   接連巧合下,她算是想明白了。   偌大正殿旁怎麼可能沒有茅廁,那宮女拐了十八彎帶她來這,定是受了他的旨意。   他不知從何時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特地設下這個圈套引她往裡跳,哪怕今晚她不出來,他也會使別的法子與她單獨相見。   舒蕎心裡悔得很,早知道今日就不來了,她一直躲在府中他也不能奈她何。   難道還能硬生生將她從府中拽出來不成?   想到這,舒蕎渾身一僵,這事他好像真能做出來。   蕭泠等了片刻見她一直不說話,徹底失去耐心,目光赤裸而直白地緊盯那抹紅脣,低頭覆了上去。   吻上瞬間,熟悉柔軟觸覺傳來,他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虎口緊緊掐住眼前少女耳根,不斷嘗試深入。   溫熱貼了下來,舒蕎驚得一顫,她偏頭躲過親吻,掙扎間雙手抵住身前胸膛不放,口中溢出的音調斷斷續續。   「有話好好說……不行……」臉頰處大掌順著腦後穿入髮絲,託著她不斷向前,不許她躲。   脣齒間炙熱黏膩的交纏燒得她根本無法思考,所有動作都被壓制,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道朝她碾壓而來,脣瓣頃刻間糜爛軟紅,透著一層晶瑩水光。   熾熱,窒息,顫慄。   他知曉她敏感點,舒蕎很快被親得暈乎乎,腦中一片漿糊,軟軟依靠在胸膛任他為所欲為。   待意識回籠時,舒蕎耳邊傳來暗啞細密的喘息,低低的,很好聽。   他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含著下脣不斷吮吸,彷彿中場休息的間奏,蓄勢待發。   舒蕎反應過來,立即別開臉躲過他後續的吻。   方纔他一點力道都沒收,向她傳遞滿腔怒火,發了狠地廝磨,她如今嘴脣疼得厲害,肯定腫了。   是了,哪個男子會受得了自己被甩。   舒蕎將心比心,要是他只留下一封書信說分手,她定然也會很憤怒。   趁著他氣息縈繞在臉頰邊,親吻還未落下,舒蕎氣喘籲籲道歉,聲線軟了幾分:「是我錯了,我不該留下書信不告而別,對不起。」   嗓音微顫,還透著幾分親吻後未盡的情意。   蕭泠聽後心口一滯,呼吸輕顫,薄脣在距離紅脣幾寸之處停下,眸中情緒暗湧,想看她能說出些什麼。   舒蕎見他反應就知有戲,她心裡一喜,他作為太子身邊定然不缺女人,對她緊抓著不放定是因為自己拋棄了他。   他作為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受得了。   她想的很簡單,讓他甩回來不就完了,等他出了心中那股氣肯定就會放過她。   「是我太莽撞沒有考慮到殿下,傷了你的自尊心,我讓你甩回來,就當你是你甩的我,好不好?」   「您說什麼重話我都受著,事後絕不糾纏,您看,成嗎?」   「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定不會……」跟我這般小女子計較。   她話還沒說完,驀然被堵住脣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她睜著眼睫望見那雙往日清冷的眼眸中不含一絲溫度,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晦暗。   眼前青年癲狂地啃噬著她脣瓣索取,鋪天蓋地的侵略性將她徹底席捲,幾乎熱的融化,吞噬。   她哪裡說錯了嗎?   舒蕎不斷嗚咽出聲,脣齒間的空氣愈來愈稀薄,迷迷糊糊聽見一道暗啞喘息。   「阿蕎怎麼如此天真。」   蕭泠眼尾情動得泛紅,半斂瞳孔中流露病態的癡迷,氣息似高牆不斷攀爬蔓延的藤蔓,無聲無息地纏繞,拖著她往下墜。   「你逃不掉了,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舒蕎腦中一片空白,沒來得及多想,徑直轉身向後跑去。

  沒跑出幾步身後襲來一股風,身子忽而騰空,有力手臂將她抱起,往身旁殿門而去。

  舒蕎用盡力氣掰開腰間大掌,前傾想躲開,雙腿撲騰幾下腳尖都接觸不到地面,眼睜睜看著厚重殿門在眼前關閉。

  吱呀一聲,陷入滿室昏暗。

  「跑什麼?」身前青年聲音低低的,氣息一直縈繞在頸側,似蛇一樣纏繞,冰涼黏膩。

  她落下腳底剛有實感,腰間手臂轉動她背後抵著溫涼雕花殿門,身前壓著堅實胸膛,緊密相觸,擠得她幾乎喘不上來氣。

  但舒蕎如今壓根顧不上來,她望向朦朧月光中那雙墨色翻湧的眼眸,顫顫巍巍開口:「太子殿下,您肯定是認錯人了……」

  話音剛落,身前抵著的胸膛又下來幾分,胸肌壓得她生疼,舒蕎知曉裝模作樣不行了。

  「太子殿下……」

  耳垂被牙齒咬著廝磨舔舐,舒蕎忍不住偏頭躲過,沙啞偏執的語調緩緩鑽入耳畔,聽得她微微顫慄。

  「叫錯了。」

  舒蕎愣了幾瞬才反應過來,他不喜歡自己喚他太子殿下,她猶豫沉默了會,腰間手臂驟然緊了幾分,溼熱似觸未觸氣息順著耳邊一直滑至嘴角。

  親吻即將落下之際,舒蕎偏頭躲過,終於捨得喚出以往的愛稱。

  「阿泠,」舒蕎緊張得嚥了口沫,一雙水汪汪眸子露出幾分哀求,「我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身前胸膛倏地退了幾寸,她聽見青年嗤笑一聲譏諷道:「不裝了?」

  舒蕎心底欲哭無淚,腦中思緒飛速轉動想著對策,她的小命恐怕今日就要折在這了。

  蕭泠見她沉默,嘴角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心底惡劣似巖漿噴薄而出,迫不及待想見她哭泣的模樣。

  他今日在大殿上見到她,瞧見她知曉自己身份後小臉煞白,像只瑟瑟發抖生怕被野獸發現身影的兔子縮進洞裡,彷彿下一刻即將被叼住後頸拆喫入腹,惶恐至極。

  果不其然,她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是要逃,那瞬間,蕭泠心中戾氣翻湧,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永不分離。

  他指腹掐住下巴禁錮,使她微微抬起頭來,屋外皎潔月光透過縫隙而入,蕭泠清晰瞧見她臉上神情,嘴脣顫抖,害怕卻倔強,眼眶溼漉漉一片,彷彿誰欺負了她。

  蕭泠心中嘲弄,墨色瞳孔翻湧晦暗難明的情緒,明明是她不告而別,現在這副模樣又是為何?

  「說話,」他指腹用力了幾分,白皙臉頰肉從他指縫中溢出。

  舒蕎垂眸睫羽微顫,抿脣不肯開口,要她說什麼?

  接連巧合下,她算是想明白了。

  偌大正殿旁怎麼可能沒有茅廁,那宮女拐了十八彎帶她來這,定是受了他的旨意。

  他不知從何時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特地設下這個圈套引她往裡跳,哪怕今晚她不出來,他也會使別的法子與她單獨相見。

  舒蕎心裡悔得很,早知道今日就不來了,她一直躲在府中他也不能奈她何。

  難道還能硬生生將她從府中拽出來不成?

  想到這,舒蕎渾身一僵,這事他好像真能做出來。

  蕭泠等了片刻見她一直不說話,徹底失去耐心,目光赤裸而直白地緊盯那抹紅脣,低頭覆了上去。

  吻上瞬間,熟悉柔軟觸覺傳來,他心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虎口緊緊掐住眼前少女耳根,不斷嘗試深入。

  溫熱貼了下來,舒蕎驚得一顫,她偏頭躲過親吻,掙扎間雙手抵住身前胸膛不放,口中溢出的音調斷斷續續。

  「有話好好說……不行……」臉頰處大掌順著腦後穿入髮絲,託著她不斷向前,不許她躲。

  脣齒間炙熱黏膩的交纏燒得她根本無法思考,所有動作都被壓制,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道朝她碾壓而來,脣瓣頃刻間糜爛軟紅,透著一層晶瑩水光。

  熾熱,窒息,顫慄。

  他知曉她敏感點,舒蕎很快被親得暈乎乎,腦中一片漿糊,軟軟依靠在胸膛任他為所欲為。

  待意識回籠時,舒蕎耳邊傳來暗啞細密的喘息,低低的,很好聽。

  他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含著下脣不斷吮吸,彷彿中場休息的間奏,蓄勢待發。

  舒蕎反應過來,立即別開臉躲過他後續的吻。

  方纔他一點力道都沒收,向她傳遞滿腔怒火,發了狠地廝磨,她如今嘴脣疼得厲害,肯定腫了。

  是了,哪個男子會受得了自己被甩。

  舒蕎將心比心,要是他只留下一封書信說分手,她定然也會很憤怒。

  趁著他氣息縈繞在臉頰邊,親吻還未落下,舒蕎氣喘籲籲道歉,聲線軟了幾分:「是我錯了,我不該留下書信不告而別,對不起。」

  嗓音微顫,還透著幾分親吻後未盡的情意。

  蕭泠聽後心口一滯,呼吸輕顫,薄脣在距離紅脣幾寸之處停下,眸中情緒暗湧,想看她能說出些什麼。

  舒蕎見他反應就知有戲,她心裡一喜,他作為太子身邊定然不缺女人,對她緊抓著不放定是因為自己拋棄了他。

  他作為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受得了。

  她想的很簡單,讓他甩回來不就完了,等他出了心中那股氣肯定就會放過她。

  「是我太莽撞沒有考慮到殿下,傷了你的自尊心,我讓你甩回來,就當你是你甩的我,好不好?」

  「您說什麼重話我都受著,事後絕不糾纏,您看,成嗎?」

  「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定不會……」跟我這般小女子計較。

  她話還沒說完,驀然被堵住脣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她睜著眼睫望見那雙往日清冷的眼眸中不含一絲溫度,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晦暗。

  眼前青年癲狂地啃噬著她脣瓣索取,鋪天蓋地的侵略性將她徹底席捲,幾乎熱的融化,吞噬。

  她哪裡說錯了嗎?

  舒蕎不斷嗚咽出聲,脣齒間的空氣愈來愈稀薄,迷迷糊糊聽見一道暗啞喘息。

  「阿蕎怎麼如此天真。」

  蕭泠眼尾情動得泛紅,半斂瞳孔中流露病態的癡迷,氣息似高牆不斷攀爬蔓延的藤蔓,無聲無息地纏繞,拖著她往下墜。

  「你逃不掉了,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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