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明日來尋我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92·2026/5/18

「放開我,放……開,」舒蕎聽了心中不斷發顫,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   他之前不是說過對她只有喜歡嗎,為什麼現在像非她不可,一副為愛癲狂,求而不得的發瘋模樣。   舒蕎掙扎間彷彿他身上湧現出無盡潮溼的黑霧,一寸一寸將她桎梏,暗無天日,再也出不去。   雙腿突然穿進一截有力腿彎,舒蕎頓時慌了,他的意圖明顯至極。   她想偏頭躲過她的吻,大掌始終緊緊禁錮在腦後,託著她不斷相迎,舒蕎一急狠狠咬在他下脣,他頓時喫疼鬆開了她。   「不行,不可以!」   蕭泠紅腫潤澤下脣泛著暗紅印記,彷彿有血絲滲出,他低喘圈住她雙手:「不行?為何不行?」   「我與阿蕎親密之事不知做過多少回了,怎麼就不行了?」   舒蕎聽後緋紅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她抿著脣不吱聲,那怎麼能一樣,她如今身子已經好了,不如再同他耳鬢廝磨,況且二人已經分開。   可她望著黑暗中那雙泛紅眼眶不敢將真實所想吐露,她有預感,如果這話一出,今日甭想安全回府,不知還有什麼招數等著她,讓她無法承受。   蕭泠輕啟著脣貼近,徑直往紅脣而去,眼前少女似知道他目的,扭頭不肯回應,吻落在臉頰處,輕貼溫熱肌膚,聞道一股熟悉馥鬱甜香。   他徹底惱了,恨極此刻少女一言不發的模樣,捧著她臉頰強硬使她與自己對視質問道:「舒蕎,你把我當什麼了?」   「說丟就丟,說不要就不要,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他用力掐著她臉頰,喉嚨間溢出微不可聞的顫抖和哽咽:「說話!」   「你愛我嗎?」   「你之前說的心悅我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舒蕎咬著下脣,見他眼尾猩紅,似有淺薄霧氣在他眼眶裡打轉,溼漉漉的,彷彿下一瞬即將落淚。   好像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蕭泠不是不甘心被甩,而是覺著一顆真心被辜負,恨她不告而別。   他真的喜歡她。   完蛋,火包友暈船了。   舒蕎垂下的雙手無意識蜷縮,頓了片刻後嘴脣蠕動片刻卻吐不出一個字。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如若回答喜歡,後果嚴重。   回答不喜歡,那坐實了自己的欺騙,後果更嚴重。   她望著蕭泠那張優越精緻的臉,眉間透著從未見過的脆弱和苦澀,烏沉眼眸中光點稀疏破碎,執拗的想要一個答案。   舒蕎心底不是沒有觸動,她喜歡這張臉,眉眼輪廓彷彿按著心中理想型模子長出一樣,哪哪都合心意。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她躊躇開口道:「我說心悅阿泠是真的,並非作假,只是……」   「只是什麼?」蕭泠容不得她有片刻猶豫,額頭相抵,說話間呼吸相融,他目光緊緊將她鎖定,背後肌理繃緊,彷彿囚徒正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他們現在距離太近了,近得舒蕎張口說話都能觸碰他溫熱的脣。   她想推開些許,蕭泠卻以為她想躲,急得貼得更緊,磨著她嘴脣開口:「只是什麼?」   舒蕎呼吸滯了幾瞬,緩緩開口:「只是你與我性子不和,殿下以後定能尋覓比我更好的……」   下一瞬,舒蕎順著貼合脣瓣嘗到了鹹澀眼淚的味道,未盡話語再也吐不出來。   他的性子對她來說根本駕馭不了,驕傲,說一不二,唯我獨尊。   他除了臉外,並不是舒蕎心中的情侶人選,每次都需要她主動,和他在一起磨人也遭罪。   舒蕎更喜歡溫柔善解人意的郎君。   「你又在騙我是不是?」蕭泠眸中湧著一層水澤,嗓音嘶啞透著一股哀慼,他順著少女手臂而下抓住她溫涼的手十指交纏,「你說過你心儀我的,我當真了。」   舒蕎見他這副模樣也心不忍,儘量說些好聽的話安撫他:「殿下人中龍鳳,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   「我普普通通,擔不起殿下的喜歡。」   他作為未來的天子,後宮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不知道他身份之前倒還好,如今知曉他貴為太子,不是她能高攀的。   舒蕎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在後宮中與一羣女人爭寵,鬥得你死我活,就忍不住打冷顫。   饒了她吧,她只想當父母的乖女兒,當一輩子的鹹魚。   「放過我吧,以後我定不會再提起太子殿下一個字。」   殿內突兀地響起低低的刺骨冷笑聲,蕭泠似受了刺激般嗓音又低又輕。   他睫羽下垂,通紅眼眶在哭泣,可嘴角笑容卻愈來愈大,神情在昏暗光線中模糊不清:「放過你?」   「怎麼可能還會放過你,」他溫熱掌心在她腰帶間來迴流連,臉頰深埋肩窩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曲起膝蓋猛地用力禁錮,指腹順著而下。   他聞著那股甜香不斷顫慄,似引起他莫大的亢奮,聲線隱隱約約透著癲狂:「休想。」   舒蕎瞳孔猛地一縮,抓住他大手驚呼:「不可以!」   可他卻置若罔聞,惡劣地看著眼前少女臉龐逐漸潮紅,咬著下脣輕哼。   蕭泠越來越過分,他緊擁嬌軟身軀感受她的顫抖,不斷在下顎臉頰舔舐輕吻,他知曉她話中意思,舒蕎沒有想和他長相廝守想法。   性格不合?全都是藉口,明明他們二人相當契合。   瞧,她也喜歡他喜歡得緊,他都能感受得到,蕭泠聽著她嗚咽,抱她抱得愈發緊。   一切結束後,舒蕎失神地望著高聳殿宇的房梁喘息,好久才緩過來,瞥見蕭泠舔了一口指腹,轟的一聲,腦袋瞬間空白。   「你幹什麼?」   舒蕎別過臉不再看他,耳尖紅得能滴血。   蕭泠在她嘴脣處親了一口,輕笑一聲道:「阿蕎明明很喜歡。」   舒蕎瞪了他一眼:「你。」   她推搡著身前胸膛,可蕭泠接下來的話讓她渾身僵硬,臉色蒼白。   黏膩溫熱呼吸噴灑在頸側肌膚,他沙啞地一字一句道:「聽聞阿蕎家中父母恩愛異常,兄長官運亨通,你也不想他們有意外,是不是?」   「你想幹什麼?」舒蕎語調尾音都在發顫,他什麼意思?   蕭泠似笑非笑,指節攀上她下顎,意味深長道:「阿蕎這麼聰明定知道我意思。」   「明日來尋我,我等你

「放開我,放……開,」舒蕎聽了心中不斷發顫,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

  他之前不是說過對她只有喜歡嗎,為什麼現在像非她不可,一副為愛癲狂,求而不得的發瘋模樣。

  舒蕎掙扎間彷彿他身上湧現出無盡潮溼的黑霧,一寸一寸將她桎梏,暗無天日,再也出不去。

  雙腿突然穿進一截有力腿彎,舒蕎頓時慌了,他的意圖明顯至極。

  她想偏頭躲過她的吻,大掌始終緊緊禁錮在腦後,託著她不斷相迎,舒蕎一急狠狠咬在他下脣,他頓時喫疼鬆開了她。

  「不行,不可以!」

  蕭泠紅腫潤澤下脣泛著暗紅印記,彷彿有血絲滲出,他低喘圈住她雙手:「不行?為何不行?」

  「我與阿蕎親密之事不知做過多少回了,怎麼就不行了?」

  舒蕎聽後緋紅臉頰紅得能滴出血,她抿著脣不吱聲,那怎麼能一樣,她如今身子已經好了,不如再同他耳鬢廝磨,況且二人已經分開。

  可她望著黑暗中那雙泛紅眼眶不敢將真實所想吐露,她有預感,如果這話一出,今日甭想安全回府,不知還有什麼招數等著她,讓她無法承受。

  蕭泠輕啟著脣貼近,徑直往紅脣而去,眼前少女似知道他目的,扭頭不肯回應,吻落在臉頰處,輕貼溫熱肌膚,聞道一股熟悉馥鬱甜香。

  他徹底惱了,恨極此刻少女一言不發的模樣,捧著她臉頰強硬使她與自己對視質問道:「舒蕎,你把我當什麼了?」

  「說丟就丟,說不要就不要,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嗎?」

  他用力掐著她臉頰,喉嚨間溢出微不可聞的顫抖和哽咽:「說話!」

  「你愛我嗎?」

  「你之前說的心悅我都是騙我的,是不是?」

  舒蕎咬著下脣,見他眼尾猩紅,似有淺薄霧氣在他眼眶裡打轉,溼漉漉的,彷彿下一瞬即將落淚。

  好像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蕭泠不是不甘心被甩,而是覺著一顆真心被辜負,恨她不告而別。

  他真的喜歡她。

  完蛋,火包友暈船了。

  舒蕎垂下的雙手無意識蜷縮,頓了片刻後嘴脣蠕動片刻卻吐不出一個字。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如若回答喜歡,後果嚴重。

  回答不喜歡,那坐實了自己的欺騙,後果更嚴重。

  她望著蕭泠那張優越精緻的臉,眉間透著從未見過的脆弱和苦澀,烏沉眼眸中光點稀疏破碎,執拗的想要一個答案。

  舒蕎心底不是沒有觸動,她喜歡這張臉,眉眼輪廓彷彿按著心中理想型模子長出一樣,哪哪都合心意。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她躊躇開口道:「我說心悅阿泠是真的,並非作假,只是……」

  「只是什麼?」蕭泠容不得她有片刻猶豫,額頭相抵,說話間呼吸相融,他目光緊緊將她鎖定,背後肌理繃緊,彷彿囚徒正在等待最後的判決。

  他們現在距離太近了,近得舒蕎張口說話都能觸碰他溫熱的脣。

  她想推開些許,蕭泠卻以為她想躲,急得貼得更緊,磨著她嘴脣開口:「只是什麼?」

  舒蕎呼吸滯了幾瞬,緩緩開口:「只是你與我性子不和,殿下以後定能尋覓比我更好的……」

  下一瞬,舒蕎順著貼合脣瓣嘗到了鹹澀眼淚的味道,未盡話語再也吐不出來。

  他的性子對她來說根本駕馭不了,驕傲,說一不二,唯我獨尊。

  他除了臉外,並不是舒蕎心中的情侶人選,每次都需要她主動,和他在一起磨人也遭罪。

  舒蕎更喜歡溫柔善解人意的郎君。

  「你又在騙我是不是?」蕭泠眸中湧著一層水澤,嗓音嘶啞透著一股哀慼,他順著少女手臂而下抓住她溫涼的手十指交纏,「你說過你心儀我的,我當真了。」

  舒蕎見他這副模樣也心不忍,儘量說些好聽的話安撫他:「殿下人中龍鳳,想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

  「我普普通通,擔不起殿下的喜歡。」

  他作為未來的天子,後宮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不知道他身份之前倒還好,如今知曉他貴為太子,不是她能高攀的。

  舒蕎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在後宮中與一羣女人爭寵,鬥得你死我活,就忍不住打冷顫。

  饒了她吧,她只想當父母的乖女兒,當一輩子的鹹魚。

  「放過我吧,以後我定不會再提起太子殿下一個字。」

  殿內突兀地響起低低的刺骨冷笑聲,蕭泠似受了刺激般嗓音又低又輕。

  他睫羽下垂,通紅眼眶在哭泣,可嘴角笑容卻愈來愈大,神情在昏暗光線中模糊不清:「放過你?」

  「怎麼可能還會放過你,」他溫熱掌心在她腰帶間來迴流連,臉頰深埋肩窩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曲起膝蓋猛地用力禁錮,指腹順著而下。

  他聞著那股甜香不斷顫慄,似引起他莫大的亢奮,聲線隱隱約約透著癲狂:「休想。」

  舒蕎瞳孔猛地一縮,抓住他大手驚呼:「不可以!」

  可他卻置若罔聞,惡劣地看著眼前少女臉龐逐漸潮紅,咬著下脣輕哼。

  蕭泠越來越過分,他緊擁嬌軟身軀感受她的顫抖,不斷在下顎臉頰舔舐輕吻,他知曉她話中意思,舒蕎沒有想和他長相廝守想法。

  性格不合?全都是藉口,明明他們二人相當契合。

  瞧,她也喜歡他喜歡得緊,他都能感受得到,蕭泠聽著她嗚咽,抱她抱得愈發緊。

  一切結束後,舒蕎失神地望著高聳殿宇的房梁喘息,好久才緩過來,瞥見蕭泠舔了一口指腹,轟的一聲,腦袋瞬間空白。

  「你幹什麼?」

  舒蕎別過臉不再看他,耳尖紅得能滴血。

  蕭泠在她嘴脣處親了一口,輕笑一聲道:「阿蕎明明很喜歡。」

  舒蕎瞪了他一眼:「你。」

  她推搡著身前胸膛,可蕭泠接下來的話讓她渾身僵硬,臉色蒼白。

  黏膩溫熱呼吸噴灑在頸側肌膚,他沙啞地一字一句道:「聽聞阿蕎家中父母恩愛異常,兄長官運亨通,你也不想他們有意外,是不是?」

  「你想幹什麼?」舒蕎語調尾音都在發顫,他什麼意思?

  蕭泠似笑非笑,指節攀上她下顎,意味深長道:「阿蕎這麼聰明定知道我意思。」

  「明日來尋我,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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