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明日去一趟常山寺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42·2026/5/18

不遠處琉璃瓦下的宮殿張燈結彩,燈火通明,陣陣悠揚樂曲傳入舒蕎耳中。   她麻木著小臉走入殿中,坐回原位,緊抿著脣一言不發。   「你去哪這麼久纔回來?」蘇卿見她神色呆呆的,出去好久都不回來,望了她一眼後託腮無聊問出聲。   舒蕎攥緊衣裙,佯裝若無其事道:「我之前沒來過宮裡,方纔不小心迷了路,轉悠好久碰見宮女帶我回來。」   「宮裡確實容易迷路,」蘇卿喔了聲不慎在意跟著點點頭,鼻頭動了動後往她身上湊近嗅了嗅,「你身上什麼味道?還挺好聞。」   舒蕎聽後心口猛地一滯,她今日未曾薰香哪有什麼味道,有也只能是……   她想到不久前在昏暗殿宇中與蕭泠肢體接觸,可能是那會不小心沾染他的氣息。   一股淺淡檀香順著空氣飄入她鼻腔,舒蕎牙齒無意識咬住下脣口腔內的軟肉,努力抑制話裡的顫音道:「可能是迷路時路過花叢染上的。」   蘇卿心大得很,沒過多在意便被歌舞吸引目光。   舒蕎見她不再追問霎時鬆了口氣,背脊挺得筆直,混亂思緒一直在腦中打轉。   分離前蕭泠將她散亂衣裙整理妥當,溫熱手指一直在腰間敏感處打轉,貼著耳際不斷吐出低語,聲線柔得似情人間纏溺的呢喃。   「明日我在常山寺等你,你知道在哪能找到我,」   呼吸近在咫尺,他話裡話外都帶著脅迫:「阿蕎不會不來的,對不對?」   「明日見不到你我就親自去忠遠侯府拜訪,阿蕎說好不好?」   舒蕎衣袖下手指不自禁蜷縮起來,在他幽暗目光下緩緩點了點頭。   她去,她去還不行嗎。   蕭泠脣角瞬間露出昳麗笑容,像獎勵般在她脣瓣落下輕吻,淺淺廝磨並不深入,低喘道:「那我等你。」   舒蕎意識回籠,撐著的雙肩失去力氣微微下垮,明日去常山寺會發生些什麼不言而喻,但她卻不得不去。   看蕭泠方纔不管不顧的模樣,要是明日不去,她真相信他能直接衝到家裡來,到時候場面就不受控制了。   舒蕎深吸一口氣,氧氣進入胸腔腦中混亂思緒驟然清明幾分,蕭泠貴為太子與她相處時從來都是自稱我,與在常山寺時別無二致。   而且她憶起剛剛他那雙哭得通紅雙眼,說分開不要他後委屈模樣,事情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   彷彿只要哄著說願意回到他身邊便能將前事一筆勾銷。   可他身份尊貴說一不二,如若真答應了他,越陷越深,到時想走更難了。   他不是從前舒蕎想脫身就脫身的宋泠,而是翊陽未來主人,忠遠侯府對他來說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只需找個由頭就能將她萬劫不復。   舒蕎垂著腦袋望著杯盞中清淺茶水出神,瞥了一眼殿內高臺處,望見蕭泠不知何時回來了,視線遠遠與她相望。   她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鎖在位子上直至宴會結束,起身隨著母親登上馬車回府。   「怎麼了?」葉韻瞧著自己女兒臉色不對,將她髮鬢處凌亂髮絲挽至耳後,「可是累了?」   見她一臉疲憊發著呆,想她窩在家中許久不出門,今日這般勞頓折騰應當是累壞了。   舒蕎望著那雙關切眼眸什麼話都說不出,真相哽在喉嚨中吐不出來,默默點頭應下:「確實累了,想回家。」   葉韻拍了拍她肩膀安撫:「我們很快就到家了。」   舒蕎低低嗯了聲,怕自己身上蕭泠味道還未散,不敢離她太近,掀開車簾望向人來人往街道心中苦澀至極。   馬車拐過街角後忠遠侯府牌匾逐漸變得清晰,舒蕎似想起什麼驟然直起身子,目光卻不敢與她對視:「母親,我明日想去趟常山寺。」   說話間她話頭頓了頓繼續開口,聲音低低的:「可能要小住幾日。」   「又要去?」葉韻聽後眉心微蹙,想著她身子從常山寺回來後好上許多,但她一人去不放心,「可要母親陪你一同?」   舒蕎聽後垂下睫羽顫動搖頭道:「母親府中事多繁忙,我自己去即可。」   聽了她的話舒蕎頓時有些緊張,萬一母親真要跟著她一起那就全暴露了。   哪知葉韻也沒多想直接答應下來:「讓浣溪陪著有個照應。」   舒蕎點頭如搗蒜,連忙應下:「女兒都聽母親的,明日讓浣溪與我一同前去。」   她佯裝無事人模樣下馬車後與她道別,扭頭快速向自個院裡走去,合上門見屋裡只有浣溪一人正在疊整衣服。   舒蕎今日來的情緒宣洩而出,捂臉仰天長嘆,這都什麼事啊!   明明她一切都規劃地天衣無縫,沒想到竟出了個最大的漏子,瞥見書架上藍色封皮書就氣不打一處來。   是她太莽撞,以為蕭泠只是普通書生,未查驗他身份就擅自行動,如今竟惹出禍事。   「小姐,怎麼了?」浣溪聽聞聲響後走近,一臉擔憂望著她。   舒蕎抱住浣溪撲進她懷裡哭,頃刻間將她身前衣裳浸溼:「浣溪,你家小姐我徹底完了。」   「你還記得我們在常山寺遇到的宋泠嗎?」   浣溪不明所以疑惑點了點頭,用巾帕拭去她眼角的淚:「小姐不著急,慢慢說。」   「那宋泠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書生,他是太子!」   「我今日宮宴瞧見他了!他不知何時知曉了我的身份,特地設下宮宴甕中捉鱉,等著我自動現身。」   浣溪擦淚動作一頓,張大嘴脣似被這消息驚得愣住,眼底湧上惶恐,聲音也跟著發抖:「那……那……」   她隨後想到什麼,顫著聲抓住舒蕎手腕道:「小姐,我們去告訴老爺夫人,他們定有法子。」   舒蕎苦笑吸了下鼻子:「告訴父親母親也無用,而且我也沒勇氣。」   她要如何同母親說,告訴她自己去常山寺其實是為了勾引男人,又拋下他回府,如今得知他身份不一般才開始著急。   「那怎麼辦?」滿室燭火映襯下浣溪小臉煞白,雙目無主。   舒蕎緊緊回握她的手,眸中閃過幾分認真:「明日去一趟常山寺

不遠處琉璃瓦下的宮殿張燈結彩,燈火通明,陣陣悠揚樂曲傳入舒蕎耳中。

  她麻木著小臉走入殿中,坐回原位,緊抿著脣一言不發。

  「你去哪這麼久纔回來?」蘇卿見她神色呆呆的,出去好久都不回來,望了她一眼後託腮無聊問出聲。

  舒蕎攥緊衣裙,佯裝若無其事道:「我之前沒來過宮裡,方纔不小心迷了路,轉悠好久碰見宮女帶我回來。」

  「宮裡確實容易迷路,」蘇卿喔了聲不慎在意跟著點點頭,鼻頭動了動後往她身上湊近嗅了嗅,「你身上什麼味道?還挺好聞。」

  舒蕎聽後心口猛地一滯,她今日未曾薰香哪有什麼味道,有也只能是……

  她想到不久前在昏暗殿宇中與蕭泠肢體接觸,可能是那會不小心沾染他的氣息。

  一股淺淡檀香順著空氣飄入她鼻腔,舒蕎牙齒無意識咬住下脣口腔內的軟肉,努力抑制話裡的顫音道:「可能是迷路時路過花叢染上的。」

  蘇卿心大得很,沒過多在意便被歌舞吸引目光。

  舒蕎見她不再追問霎時鬆了口氣,背脊挺得筆直,混亂思緒一直在腦中打轉。

  分離前蕭泠將她散亂衣裙整理妥當,溫熱手指一直在腰間敏感處打轉,貼著耳際不斷吐出低語,聲線柔得似情人間纏溺的呢喃。

  「明日我在常山寺等你,你知道在哪能找到我,」

  呼吸近在咫尺,他話裡話外都帶著脅迫:「阿蕎不會不來的,對不對?」

  「明日見不到你我就親自去忠遠侯府拜訪,阿蕎說好不好?」

  舒蕎衣袖下手指不自禁蜷縮起來,在他幽暗目光下緩緩點了點頭。

  她去,她去還不行嗎。

  蕭泠脣角瞬間露出昳麗笑容,像獎勵般在她脣瓣落下輕吻,淺淺廝磨並不深入,低喘道:「那我等你。」

  舒蕎意識回籠,撐著的雙肩失去力氣微微下垮,明日去常山寺會發生些什麼不言而喻,但她卻不得不去。

  看蕭泠方纔不管不顧的模樣,要是明日不去,她真相信他能直接衝到家裡來,到時候場面就不受控制了。

  舒蕎深吸一口氣,氧氣進入胸腔腦中混亂思緒驟然清明幾分,蕭泠貴為太子與她相處時從來都是自稱我,與在常山寺時別無二致。

  而且她憶起剛剛他那雙哭得通紅雙眼,說分開不要他後委屈模樣,事情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糟糕?

  彷彿只要哄著說願意回到他身邊便能將前事一筆勾銷。

  可他身份尊貴說一不二,如若真答應了他,越陷越深,到時想走更難了。

  他不是從前舒蕎想脫身就脫身的宋泠,而是翊陽未來主人,忠遠侯府對他來說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只需找個由頭就能將她萬劫不復。

  舒蕎垂著腦袋望著杯盞中清淺茶水出神,瞥了一眼殿內高臺處,望見蕭泠不知何時回來了,視線遠遠與她相望。

  她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鎖在位子上直至宴會結束,起身隨著母親登上馬車回府。

  「怎麼了?」葉韻瞧著自己女兒臉色不對,將她髮鬢處凌亂髮絲挽至耳後,「可是累了?」

  見她一臉疲憊發著呆,想她窩在家中許久不出門,今日這般勞頓折騰應當是累壞了。

  舒蕎望著那雙關切眼眸什麼話都說不出,真相哽在喉嚨中吐不出來,默默點頭應下:「確實累了,想回家。」

  葉韻拍了拍她肩膀安撫:「我們很快就到家了。」

  舒蕎低低嗯了聲,怕自己身上蕭泠味道還未散,不敢離她太近,掀開車簾望向人來人往街道心中苦澀至極。

  馬車拐過街角後忠遠侯府牌匾逐漸變得清晰,舒蕎似想起什麼驟然直起身子,目光卻不敢與她對視:「母親,我明日想去趟常山寺。」

  說話間她話頭頓了頓繼續開口,聲音低低的:「可能要小住幾日。」

  「又要去?」葉韻聽後眉心微蹙,想著她身子從常山寺回來後好上許多,但她一人去不放心,「可要母親陪你一同?」

  舒蕎聽後垂下睫羽顫動搖頭道:「母親府中事多繁忙,我自己去即可。」

  聽了她的話舒蕎頓時有些緊張,萬一母親真要跟著她一起那就全暴露了。

  哪知葉韻也沒多想直接答應下來:「讓浣溪陪著有個照應。」

  舒蕎點頭如搗蒜,連忙應下:「女兒都聽母親的,明日讓浣溪與我一同前去。」

  她佯裝無事人模樣下馬車後與她道別,扭頭快速向自個院裡走去,合上門見屋裡只有浣溪一人正在疊整衣服。

  舒蕎今日來的情緒宣洩而出,捂臉仰天長嘆,這都什麼事啊!

  明明她一切都規劃地天衣無縫,沒想到竟出了個最大的漏子,瞥見書架上藍色封皮書就氣不打一處來。

  是她太莽撞,以為蕭泠只是普通書生,未查驗他身份就擅自行動,如今竟惹出禍事。

  「小姐,怎麼了?」浣溪聽聞聲響後走近,一臉擔憂望著她。

  舒蕎抱住浣溪撲進她懷裡哭,頃刻間將她身前衣裳浸溼:「浣溪,你家小姐我徹底完了。」

  「你還記得我們在常山寺遇到的宋泠嗎?」

  浣溪不明所以疑惑點了點頭,用巾帕拭去她眼角的淚:「小姐不著急,慢慢說。」

  「那宋泠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書生,他是太子!」

  「我今日宮宴瞧見他了!他不知何時知曉了我的身份,特地設下宮宴甕中捉鱉,等著我自動現身。」

  浣溪擦淚動作一頓,張大嘴脣似被這消息驚得愣住,眼底湧上惶恐,聲音也跟著發抖:「那……那……」

  她隨後想到什麼,顫著聲抓住舒蕎手腕道:「小姐,我們去告訴老爺夫人,他們定有法子。」

  舒蕎苦笑吸了下鼻子:「告訴父親母親也無用,而且我也沒勇氣。」

  她要如何同母親說,告訴她自己去常山寺其實是為了勾引男人,又拋下他回府,如今得知他身份不一般才開始著急。

  「那怎麼辦?」滿室燭火映襯下浣溪小臉煞白,雙目無主。

  舒蕎緊緊回握她的手,眸中閃過幾分認真:「明日去一趟常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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