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你寫你的,我喫我的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23·2026/5/18

一大早天光微亮,舒蕎和浣溪登上前往常山寺馬車。   馬車晃動間,她依靠車壁歇息,鴉睫下泛著淡淡青黑。   昨夜她沒睡好,一閉眼全是蕭泠那雙通紅瘋狂眼眸,似有塊大石頭哽在心頭不上不下,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一旁浣溪緊緊攪著一雙手,手上倒刺被扯得露出淡淡血痕,但她絲毫不覺得疼。   下馬車後舒蕎順著記憶走向常山寺後方那處小院,越過清淨竹林時與以往大不相同,彷彿頭頂懸著一把要落未落的尖刃,時刻刺激著她弱小心房。   舒蕎望著熟悉院門,不斷深呼吸後曲起手指敲了敲。   沒多久,門吱呀一聲打開,星玦臉龐從門後露出,他看見二人身影臉上並未浮現驚訝,似提前知道她們今日要來,面無表情伸出手臂:「舒姑娘,請。」   舒蕎緊張地嚥下口沫,朝著熟悉主屋走去。   盡頭那屋門敞開,順著望進去與往日沒有任何區別,舒蕎衣袖下手指攥緊,咬脣跨入,可身旁浣溪卻被星玦伸手攔下。   「這位姑娘,你不能進。」   浣溪擔憂目光瞬間望了過來,舒蕎搖頭朝她安慰道:「沒事的,你在外頭等我。」   她腳步一邁,屋門在眼前緩緩關閉,隔絕出兩個世界。   舒蕎目光在屋中搜尋,瞧見牀榻上無人,走近幾步瞧見書桌前的青年,他彷彿隔絕所有聲響,靜靜拾著手中筆抄寫佛經。   她在原地躊躇片刻,鼓起勇氣向他走近,望著那張精緻側顏行禮:「太子殿下。」   「你來了,」語調清泠泠的,與往日沒什麼不同。   舒蕎垂下目光,聽見吱嘎一聲,視線中木椅退出些許距離,見青年向她伸出手:「過來。」   他身前椅子空出些許位置,意圖明顯,她咬著嘴脣坐至前頭。   下一瞬,修長手臂環住腰間,身後溫熱胸膛貼了上來,舒蕎身軀倏地一僵,背脊挺直,不知他想做什麼。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蕭泠高大身軀將她整個人攏入懷中,緊緊鑲嵌密不可分。   「阿蕎這麼緊張作甚,我還能喫了你不成?」話音剛出,幾個啄吻落在髮鬢,透著股纏綿意味。   舒蕎不敢躲,也不敢起身,支支吾吾道:「我沒有。」   蕭泠將筆塞入她手心,大掌順著手腕撫上手背,如以往般教她寫字。   一個個娟秀字跡印在宣紙,舒蕎心中緊張手裡汗津津的,筆身都是她的汗漬,差點握不穩。   蕭泠抵在下巴抵在肩窩處蹭了蹭,脣瓣順著頸側親吻:「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阿蕎居然一點進步都無。」   舒蕎還未反應過來,腰間忽而一緊,身子騰空片刻後整個人坐在緊實大腿上,視線驀然高了幾分。   「定是這些日子沒有我的陪伴變懶散了,今日得寫滿這項宣紙纔行,」蕭泠語調正常,彷彿只是換了個姿勢,並未有其他想法,只是腰間手臂緊了幾分。   「如若寫不完,阿蕎可要受罰了,」他手指在腰腹處流連,舒蕎緊張地氣都不敢喘,握著筆不敢停下。   他所說的懲罰定不是什麼好事,舒蕎小臉蒼白,聚精會神看著佛經臨摹。   不知過了多久,舒蕎一顫,手中筆在宣紙上劃拉出一道墨跡,差點毀了整張快完成的字跡。   她忍住脣齒間溢出的悶哼,咬脣繼續抄寫。   可男人越來越過分,舒蕎止不住地輕顫,差點連筆都握不住,字跡也愈發凌亂。   「還寫嗎?」蕭泠臉深埋進蝴蝶骨,聲線悶悶的。   「阿蕎別寫了,好不好?」   舒蕎梗著脖子不願回答,搖頭忍住不願意出聲。   蕭泠親了親可愛耳垂,語調沙啞勾人:「既然阿蕎不肯停,那你寫你的,我喫我的,怎麼樣?」   還未等眼前少女回答,他接連開口:「既然阿蕎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舒蕎抖著手寫下最後一個字,掙扎著從他身上起身。   「我寫完了,」可大手禁錮著腰一動不動,青年低低一笑,手臂穿過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蕭泠目的地明確,徑直往牀榻走去,嗓音壓低透著一股莫名暗啞:「阿蕎寫得這麼好,我應當給些獎勵纔是。」   舒蕎聽後脣齒微張,杏眼瞬間睜大,這人怎麼這樣!   懲罰和獎勵都隨他說,這倆都是一個東西。   她愣怔間背後接觸柔軟被褥,瞧見蕭泠不知從何處拿出三個白瓷瓶擺在牀榻矮凳旁。   舒蕎越看越熟悉,盯著那瓶身標籤瞬間反應過來,這不是她買的藥嗎!   怎麼到了他手裡。   蕭泠順著她震驚目光望去,嘴脣微勾,慢條斯理解下身上衣裳道:「看來阿蕎知道這是什麼。」   「也是,你買的你自然清楚。」   他拔出瓶塞利落灌下兩瓶,手裡握著白瓷瓶靠近,在她驚恐目光下一飲而盡。   「這是幹嘛!喝這麼多會死人的,」舒蕎沒忘記掌櫃當初諫言,這玩意喝一點就能登仙極樂,不可多飲。   他接連灌了三瓶,完了,還能見著明日太陽嗎?   舒蕎腦中閃過對策,現在剛下腹,催吐還來得及,不然等吸收就完蛋了。   還沒來得及動作,身前青年驟然壓了下來,順著齒關給她渡了些溫涼液體。   蕭泠緊掐著下巴不許她躲,順著脣角而下的液體被他一一舔舐乾淨,瞳孔深處逐漸染上暗紅:「我會讓阿蕎快樂的。」   他知曉自己身子不加大藥劑很難達到效果,喝下兩瓶後全身迅速蔓延前所未有的火熱和顫慄,渴望燒得雙眼通紅,對著那抹紅脣傾身而上。   親吻間舒蕎雙眼氤氳著一層水霧,臉頰逐漸染上緋紅,思緒隨著脣瓣的吮吸舔舐變得模糊混沌。   她不自禁輕顫,眼前青年突然間像一塊香餑餑蛋糕,忍不住向他靠近,用盡全身力氣抱緊。   舒蕎腦中早已成一團漿糊,還未開始眼角已流出歡愉淚水,被男人一一溫柔吻去,怔怔望著頭頂紗幔出神,臉頰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紅。   蕭泠低低笑了一聲,脣舌順著肩頸不斷而下:「阿蕎會喜歡的

一大早天光微亮,舒蕎和浣溪登上前往常山寺馬車。

  馬車晃動間,她依靠車壁歇息,鴉睫下泛著淡淡青黑。

  昨夜她沒睡好,一閉眼全是蕭泠那雙通紅瘋狂眼眸,似有塊大石頭哽在心頭不上不下,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一旁浣溪緊緊攪著一雙手,手上倒刺被扯得露出淡淡血痕,但她絲毫不覺得疼。

  下馬車後舒蕎順著記憶走向常山寺後方那處小院,越過清淨竹林時與以往大不相同,彷彿頭頂懸著一把要落未落的尖刃,時刻刺激著她弱小心房。

  舒蕎望著熟悉院門,不斷深呼吸後曲起手指敲了敲。

  沒多久,門吱呀一聲打開,星玦臉龐從門後露出,他看見二人身影臉上並未浮現驚訝,似提前知道她們今日要來,面無表情伸出手臂:「舒姑娘,請。」

  舒蕎緊張地嚥下口沫,朝著熟悉主屋走去。

  盡頭那屋門敞開,順著望進去與往日沒有任何區別,舒蕎衣袖下手指攥緊,咬脣跨入,可身旁浣溪卻被星玦伸手攔下。

  「這位姑娘,你不能進。」

  浣溪擔憂目光瞬間望了過來,舒蕎搖頭朝她安慰道:「沒事的,你在外頭等我。」

  她腳步一邁,屋門在眼前緩緩關閉,隔絕出兩個世界。

  舒蕎目光在屋中搜尋,瞧見牀榻上無人,走近幾步瞧見書桌前的青年,他彷彿隔絕所有聲響,靜靜拾著手中筆抄寫佛經。

  她在原地躊躇片刻,鼓起勇氣向他走近,望著那張精緻側顏行禮:「太子殿下。」

  「你來了,」語調清泠泠的,與往日沒什麼不同。

  舒蕎垂下目光,聽見吱嘎一聲,視線中木椅退出些許距離,見青年向她伸出手:「過來。」

  他身前椅子空出些許位置,意圖明顯,她咬著嘴脣坐至前頭。

  下一瞬,修長手臂環住腰間,身後溫熱胸膛貼了上來,舒蕎身軀倏地一僵,背脊挺直,不知他想做什麼。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蕭泠高大身軀將她整個人攏入懷中,緊緊鑲嵌密不可分。

  「阿蕎這麼緊張作甚,我還能喫了你不成?」話音剛出,幾個啄吻落在髮鬢,透著股纏綿意味。

  舒蕎不敢躲,也不敢起身,支支吾吾道:「我沒有。」

  蕭泠將筆塞入她手心,大掌順著手腕撫上手背,如以往般教她寫字。

  一個個娟秀字跡印在宣紙,舒蕎心中緊張手裡汗津津的,筆身都是她的汗漬,差點握不穩。

  蕭泠抵在下巴抵在肩窩處蹭了蹭,脣瓣順著頸側親吻:「我不在的這些日子,阿蕎居然一點進步都無。」

  舒蕎還未反應過來,腰間忽而一緊,身子騰空片刻後整個人坐在緊實大腿上,視線驀然高了幾分。

  「定是這些日子沒有我的陪伴變懶散了,今日得寫滿這項宣紙纔行,」蕭泠語調正常,彷彿只是換了個姿勢,並未有其他想法,只是腰間手臂緊了幾分。

  「如若寫不完,阿蕎可要受罰了,」他手指在腰腹處流連,舒蕎緊張地氣都不敢喘,握著筆不敢停下。

  他所說的懲罰定不是什麼好事,舒蕎小臉蒼白,聚精會神看著佛經臨摹。

  不知過了多久,舒蕎一顫,手中筆在宣紙上劃拉出一道墨跡,差點毀了整張快完成的字跡。

  她忍住脣齒間溢出的悶哼,咬脣繼續抄寫。

  可男人越來越過分,舒蕎止不住地輕顫,差點連筆都握不住,字跡也愈發凌亂。

  「還寫嗎?」蕭泠臉深埋進蝴蝶骨,聲線悶悶的。

  「阿蕎別寫了,好不好?」

  舒蕎梗著脖子不願回答,搖頭忍住不願意出聲。

  蕭泠親了親可愛耳垂,語調沙啞勾人:「既然阿蕎不肯停,那你寫你的,我喫我的,怎麼樣?」

  還未等眼前少女回答,他接連開口:「既然阿蕎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舒蕎抖著手寫下最後一個字,掙扎著從他身上起身。

  「我寫完了,」可大手禁錮著腰一動不動,青年低低一笑,手臂穿過腿彎將她打橫抱起。

  蕭泠目的地明確,徑直往牀榻走去,嗓音壓低透著一股莫名暗啞:「阿蕎寫得這麼好,我應當給些獎勵纔是。」

  舒蕎聽後脣齒微張,杏眼瞬間睜大,這人怎麼這樣!

  懲罰和獎勵都隨他說,這倆都是一個東西。

  她愣怔間背後接觸柔軟被褥,瞧見蕭泠不知從何處拿出三個白瓷瓶擺在牀榻矮凳旁。

  舒蕎越看越熟悉,盯著那瓶身標籤瞬間反應過來,這不是她買的藥嗎!

  怎麼到了他手裡。

  蕭泠順著她震驚目光望去,嘴脣微勾,慢條斯理解下身上衣裳道:「看來阿蕎知道這是什麼。」

  「也是,你買的你自然清楚。」

  他拔出瓶塞利落灌下兩瓶,手裡握著白瓷瓶靠近,在她驚恐目光下一飲而盡。

  「這是幹嘛!喝這麼多會死人的,」舒蕎沒忘記掌櫃當初諫言,這玩意喝一點就能登仙極樂,不可多飲。

  他接連灌了三瓶,完了,還能見著明日太陽嗎?

  舒蕎腦中閃過對策,現在剛下腹,催吐還來得及,不然等吸收就完蛋了。

  還沒來得及動作,身前青年驟然壓了下來,順著齒關給她渡了些溫涼液體。

  蕭泠緊掐著下巴不許她躲,順著脣角而下的液體被他一一舔舐乾淨,瞳孔深處逐漸染上暗紅:「我會讓阿蕎快樂的。」

  他知曉自己身子不加大藥劑很難達到效果,喝下兩瓶後全身迅速蔓延前所未有的火熱和顫慄,渴望燒得雙眼通紅,對著那抹紅脣傾身而上。

  親吻間舒蕎雙眼氤氳著一層水霧,臉頰逐漸染上緋紅,思緒隨著脣瓣的吮吸舔舐變得模糊混沌。

  她不自禁輕顫,眼前青年突然間像一塊香餑餑蛋糕,忍不住向他靠近,用盡全身力氣抱緊。

  舒蕎腦中早已成一團漿糊,還未開始眼角已流出歡愉淚水,被男人一一溫柔吻去,怔怔望著頭頂紗幔出神,臉頰透出一抹不正常的紅。

  蕭泠低低笑了一聲,脣舌順著肩頸不斷而下:「阿蕎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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