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我這輩子只有你
整整三日,舒蕎都未曾出過這屋子。
連膳食都是星玦放在屋門口,蕭泠親自提進來的。
她意識昏沉渾身燥熱,香腮粉頰緋紅,連圓潤腳趾頭都透著淡淡粉,醒了暈,暈了醒,再次醒來時外面天矇矇亮,壓根不知是何時辰。
肩頸處縈繞淺薄呼吸,噴灑在瑩潤肩頭泛著淡淡癢意,身後一具暖烘烘似火爐般身子緊貼著她,腰間緊實手臂箍在腰間,將舒蕎整個人鑲嵌入懷。
烏黑長髮與她的交纏在一起,這是一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姿勢,背後溫熱肌理緊貼著她背脊。
她一動就能清楚感知,生怕她跑了。
舒蕎一動也不敢動,保持原有姿勢望著門縫透過的光出神,她渾身腰痠背疼,不能再來了。
知道蕭泠會發瘋,她沒想到他居然能這麼瘋,連著三日沒日沒夜拉著她廝混,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什麼最後一次,再忍一忍,很快就好,全都是騙人的!
她覺得自己就像條砧板上的魚任人揉搓,似強硬拆開的蚌露出最柔軟內裡被折磨,沒有一絲力氣,骨頭縫裡都透著軟弱無力。
受不了了!
不能讓蕭泠再這麼下去,得趕緊想個法子哄好他。
舒蕎咬著下脣想對策,正沉浸在思緒中,身後忽而動了起來,腰間手臂使勁回籠,兩具身軀徹底貼合,一絲縫隙都無。
「醒了?不再睡會嗎?」溼熱觸覺落在肩頭,一下接一下,身後男人嗓音低低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黏膩的吻裡藏著意猶未盡,舒蕎真的怕了,挺著背脊稍稍遠離些道:「睡夠了,我好累。」
肩頸處傳來一聲輕笑,修長手臂一扯,舒蕎撥動身子換了方向,整個人趴在緊實胸膛,軟硬適中,如同上好的抱枕。
「就抱抱,什麼都不做。」
舒蕎聽後嘴角輕扯,望著眼前胸腹處深赤星星點點,在白皙肌膚上尤為明顯。
這印子怎得這麼多,她不由得小臉通紅,完全沒有印象。
耳垂連著頸側都泛著粉,蕭泠驀地捏了捏她耳垂笑道:「害羞了?」
他順著少女目光看向胸口,失笑道:「這些都是阿蕎的傑作,你也很喜歡,對不對?」
蕭泠握著柔夷在痕跡上劃過,輕點之處似星火燎原泛起點點酥麻,整個人顫了顫,胸腹倏地緊繃。
舒蕎聽著頭頂悶哼趕緊抽回手,這廝危險至極,對這事饞得緊,都不知曉哪來的這麼大癮。
她推搡從青年身旁退出些許縮回安全距離道:「真不行了,我腰疼,哪都疼。」
「哪疼,我給你揉揉,」話音剛落,蕭泠雙手撫上她腰間輕揉,力道適中,替她緩解泛酸腰肢。
舒蕎閉眼哼了一聲,算他有點良心,沒曾想揉著揉著指腹指尖逐漸往上,她猛地拍掉作亂的手:「你怎麼說話不算話?」
身旁青年湊近幾分,臉頰緊貼她的髮鬢,聲音黏黏糊糊的:「我以為阿蕎那也疼。」
登徒子!色中惡鬼!
舒蕎暗自翻白眼,他雙手規規矩矩地繼續替她按摩,她這才忍下心中不滿,舒服得快要熟睡過去。
但下一瞬蕭泠貼著耳際傳來的話讓她從將睡未睡中驚醒。
「明日我去求父皇賜婚,讓阿蕎成為我的太子妃。」
「不可!」舒蕎騰地坐起身,望著那張忽而沉下臉的俊顏眼神飄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蕭泠緊抿著脣,短短二字攪得胸口生疼,眸中情愫慢慢冷卻,露出的眉眼凌厲無一絲溫度。
她還是不願意,牀榻間的纏綿是逼迫下的緩兵之計,舒蕎還是不喜歡他,與他糾纏只是礙於他的權勢地位……
舒蕎見他臉色沉得能滴水,知曉他又心生不愉,膝蓋挪動向他湊近,環住腰腹軟聲道:「我不是不願意,只是我沒有心理準備,等一等,好不好?」
先把他哄好了,過了這茬再說。
她想得簡單,青年一言不發幽幽看過來,舒蕎再接再厲,仰頭在他嘴脣啵啵幾下:「我說的都是真的,阿泠相信我,好不好?」
小騙子,連著幾下輕盈的吻,蕭泠心中悶疼緩釋不少,並未拒絕她靠近,聲音淡淡的聽不出起伏:「等到什麼時候?」
他倒要看看這張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
少女緩緩伸出一根手指猶豫道:「一年?」
蕭泠立刻蹙眉,冷笑出聲,目光死死盯著她,烏沉近墨眼眸中攢動慍怒火苗,彷彿下一刻即將點燃。
她立刻收回手改口道:「半年,半年總行了吧。」
「三個月,」蕭泠掐著少女下顎在脣珠上咬了一口,聽見她抽疼聲復而舔了舔,嗓音一字一句不容置喙,「我耐心有限,沒得商量。」
舒蕎抱緊他深埋進肩頸點點頭,知道他這次沒那麼好騙,毛絨絨發頂在他臉頰處不斷輕蹭:「我都聽你的,是我上回糊塗才做出這等錯事。」
「我是真的心儀阿泠,哪哪都喜歡,」舒蕎抱著他軟聲撒嬌,眼淚說來就來,聲線不自覺哽咽,「阿泠別怪我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覺得你太兇了所以我才走的,你溫柔點,好不好?」
「我好害怕,」舒蕎熱淚順著眼尾簌簌而下,手邊無趁手巾帕,便往跟前肌膚擦去,蹭得一片瑩潤水光。
「阿泠是太子,以後後宮妃嬪定不少,我怕你以後負我,」舒蕎腦中幻想著跟一羣貌美女子共事一夫,每日明爭暗鬥,想想都絕望,忍不住真哭了起來,眼淚似不要錢的珍珠不斷往外流。
上輩子看過的宮鬥劇畫面在她面前來迴轉,下毒、謀害、嫁禍。
她這榆木腦袋怎麼可能玩得轉,沒多久就死翹翹了。
溫熱指腹輕柔拭去她眼角的淚,舒蕎哭得傷心,未察覺蕭泠聲線軟了下來,低低的像在哄她。
「哭什麼?你這腦瓜子一整天都裝了些什麼,沒有別人,只有你。」
舒蕎微微張大嘴脣啊了一聲,溼漉漉眼眸懵懵懂懂。
蕭泠耐著性子擦拭她的眼淚,光線從縫隙中滲透進牀幔,打在他臉上,清雋側顏滿是認真。
「沒有別人,只有你,」他又重複一遍,漂亮黑瞬緊緊將她鎖定,一字一句向外吐出。
「我這輩子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