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跟小時候一樣愛哭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89·2026/5/18

翌日臨近午膳,丫鬟前來告知舒蕎大夫人喚她一同共進午膳。   舒蕎昨日至今提起的嗓子眼終於落下,該來的還是得來,她換了身衣裳前往母親院子,臨進門望見圓桌前只有葉韻一人,便知今日肯定逃不掉追問。   她神色淡定,嘴角微勾從容行禮,挑不出一點錯處:「母親安好。」   見葉韻神色未變向她招手,舒蕎乖巧坐至她身旁,誇獎的話隨口就來:「母親今日面色不錯,想來近來睡得極好。」   葉韻只拍了拍她手掌,示意下人上菜。   幾位僕人魚貫而入,圓桌頃刻間擺得滿滿當當,正中央擺著一盆濃白鮮香的魚湯,葉韻親手給她盛了一碗,話中藏不住的笑意:「這魚可新鮮得緊,今早剛從淨安江裡捕上來的,知道你愛這口,我特地囑咐令人現殺煮上。」   舒蕎拾起勺子翻動湯汁,低頭喝了一口道:「多謝母親,好喝。」   「有件事我想同你說,」葉韻臉龐突然正色幾分,閃過些許憂愁。   舒蕎聽聞後立即緊張起來,心中暗道該來的始終要來,幸好她已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母親你說,我都聽著。」   「你外祖母這幾日病了,你我今日用完膳後一同去看看她可好?」葉韻眉間擰著一股愁緒滿心滿眼都是對自己母親葉竹漪生病的擔憂。   舒蕎愣怔片刻,沒想到竟是外祖母生病的事,當即握住她的手保證:「去,當然去,喫完飯馬上就去。」   午膳間她望著自己母親掐著手指魂不守舍的模樣,舒蕎也有些心疼,默默跟她上了前往靖國公府的馬車。   外祖母年歲已高,這些年來時不時有些病痛,好在每次都撐了過來,這次也定會好起來。   剛進外祖母院子,舒蕎便聞到裡屋傳來的濃濃藥味,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自禁擔心起來。   她隨著母親進屋,見靠在牀頭一頭銀髮的老太太,面容倦怠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韻兒和阿蕎來了,」老太太瞧見緩緩走至跟前的二人,嘴角浮現一絲慈祥笑容,「我只是近來天氣忽冷忽熱有些風寒罷了。」   「太醫已經來瞧過說只需幾服藥便無礙,無須特地前來探望我。」   葉韻緩緩坐至牀邊,眼眶逐漸泛紅,此刻她不是忠遠侯府的掌家夫人,而是靖國公夫人膝下得寵的小女兒。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葉韻吸了下鼻子,別過臉忍住眼淚,「我們就是擔心過來看看你,你無事就好。」   「您年事已高,每到換季可不能馬虎,下人得小心伺候著。」   舒蕎在母親身後聽出她話裡的哽咽,趕忙將袖中手帕抵了上去,低聲安慰道:「母親莫哭,外祖母過幾日就好了。」   「好孩子,到外祖母跟前來,」老太太和藹向她招手,抬起的手動作和緩透著一股喫力。   舒蕎趕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笑意盈盈道:「外祖母,阿蕎還等著外祖母好起來教我做糕點呢。」   她僅會的幾樣糕點樣式都是葉竹漪教她的,幼時她不愛喫飯,外祖母換著法子做糕點樣式哄著她喫,兔子、花朵、小老虎等等。   葉竹漪雙眸如同冬日旭陽,明亮溫柔,指腹拂過舒蕎額間細碎髮絲,透著股關愛和溫暖:「外祖母最放心不下你,如今我們阿蕎苦盡甘來,身子變得康健,外祖母很欣慰。」   說著說著她也紅了眼眶:「外祖母纔不捨得走,起碼得看著我們阿蕎成婚嫁人,過得幸福纔行。」   舒蕎湧上一層酸楚,晶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握住她布滿皺紋卻溫暖至極的手道:「會的,外祖母定會看到那一日。」   葉竹漪彎著嘴脣,眼皮卻不自禁眨動,一副困極的模樣。   身旁舅母上前低聲提醒:「你們來前婆母才剛喝了藥,如今應該是困了,讓她歇一會。」   聽聞後舒蕎立即起身讓出位置,看著母親和舅母伺候外祖母入睡,她拍了拍母親肩膀後示意屋門,嘴脣蠕動做著口型:「母親,我去找表姐。」   葉韻如今心中正憂愁也沒空管她,點點頭任由她去了。   舒蕎出屋後徑直往蘇卿院子而去,來往僕從見到她都低頭蹲下身子喚表小姐,她心中藏著事並未過多理會,目光沒有焦點,神色愣怔如同遊魂般機械向前。   下階梯時未看準,腳下忽而一空整個人向前撲出,臉即將和崎嶇不平的地面迎來親密接觸。   身後有人伸出手臂眼疾手快將她撈回,咚的一聲,舒蕎鼻尖撞上堅實胸膛,頓時喫疼嗷了聲。   她聞著熟悉的清淺青松味,抬頭望著下巴的清晰線條,快速後退幾步開口:「多謝表哥。」   蘇行舟蹙著眉,視線淡淡落至她身上,往日懶洋洋腔調如今冷了幾分:「走路不看路,想什麼呢你?」   舒蕎心口一噎,不知如何反駁,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她確實是沒仔細看路,幸好蘇行舟拉住了她,不然她這張臉今日定要受傷。   「哭了?」蘇行舟還想繼續出聲訓斥,見她眼眶溼紅可憐巴巴模樣,諷刺挖苦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哭什麼?」   他舌頭輕抵上顎,面露不耐,聲線卻不自禁放柔幾分,帶著些輕哄。   舒蕎憶起方纔外祖母的模樣,害怕她說無事都是託詞,深陷親人即將離去的痛苦和憂愁中,鼻子一酸眼淚瞬間簌簌而下:「表哥,外祖母不會有事的對吧?」   眼前少女熱淚盈滿眼眶,整張小臉都是淚痕,眼淚止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蘇行舟默然嘆了口氣,長大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愛哭,他笨拙用衣袖擦去她的淚,沒好氣道:「太醫來瞧過,外祖母感染風寒,因年事已高身子不好需比其他人靜養多謝時日而已,別哭了。」   衣袖一小塊布料被她眼淚浸溼,蘇行舟素來愛乾淨竟也不嫌棄,像幼時對著她哄,不過他鮮少哄人,擦眼淚力道有些大,瞧見少女眼下紅痕,指節驀然一頓,動作輕柔了些。   舒蕎羽睫被眼淚沾溼,眼底一片溼漉漉:「當真?」   蘇行舟嘖了一聲道:「騙你作甚?」   二人說話間未注意不遠處身後站著一人影,葉韻正望著他們神情若有所思。   阿蕎和行舟貌似還挺般配,而且青梅竹

翌日臨近午膳,丫鬟前來告知舒蕎大夫人喚她一同共進午膳。

  舒蕎昨日至今提起的嗓子眼終於落下,該來的還是得來,她換了身衣裳前往母親院子,臨進門望見圓桌前只有葉韻一人,便知今日肯定逃不掉追問。

  她神色淡定,嘴角微勾從容行禮,挑不出一點錯處:「母親安好。」

  見葉韻神色未變向她招手,舒蕎乖巧坐至她身旁,誇獎的話隨口就來:「母親今日面色不錯,想來近來睡得極好。」

  葉韻只拍了拍她手掌,示意下人上菜。

  幾位僕人魚貫而入,圓桌頃刻間擺得滿滿當當,正中央擺著一盆濃白鮮香的魚湯,葉韻親手給她盛了一碗,話中藏不住的笑意:「這魚可新鮮得緊,今早剛從淨安江裡捕上來的,知道你愛這口,我特地囑咐令人現殺煮上。」

  舒蕎拾起勺子翻動湯汁,低頭喝了一口道:「多謝母親,好喝。」

  「有件事我想同你說,」葉韻臉龐突然正色幾分,閃過些許憂愁。

  舒蕎聽聞後立即緊張起來,心中暗道該來的始終要來,幸好她已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母親你說,我都聽著。」

  「你外祖母這幾日病了,你我今日用完膳後一同去看看她可好?」葉韻眉間擰著一股愁緒滿心滿眼都是對自己母親葉竹漪生病的擔憂。

  舒蕎愣怔片刻,沒想到竟是外祖母生病的事,當即握住她的手保證:「去,當然去,喫完飯馬上就去。」

  午膳間她望著自己母親掐著手指魂不守舍的模樣,舒蕎也有些心疼,默默跟她上了前往靖國公府的馬車。

  外祖母年歲已高,這些年來時不時有些病痛,好在每次都撐了過來,這次也定會好起來。

  剛進外祖母院子,舒蕎便聞到裡屋傳來的濃濃藥味,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自禁擔心起來。

  她隨著母親進屋,見靠在牀頭一頭銀髮的老太太,面容倦怠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韻兒和阿蕎來了,」老太太瞧見緩緩走至跟前的二人,嘴角浮現一絲慈祥笑容,「我只是近來天氣忽冷忽熱有些風寒罷了。」

  「太醫已經來瞧過說只需幾服藥便無礙,無須特地前來探望我。」

  葉韻緩緩坐至牀邊,眼眶逐漸泛紅,此刻她不是忠遠侯府的掌家夫人,而是靖國公夫人膝下得寵的小女兒。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葉韻吸了下鼻子,別過臉忍住眼淚,「我們就是擔心過來看看你,你無事就好。」

  「您年事已高,每到換季可不能馬虎,下人得小心伺候著。」

  舒蕎在母親身後聽出她話裡的哽咽,趕忙將袖中手帕抵了上去,低聲安慰道:「母親莫哭,外祖母過幾日就好了。」

  「好孩子,到外祖母跟前來,」老太太和藹向她招手,抬起的手動作和緩透著一股喫力。

  舒蕎趕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笑意盈盈道:「外祖母,阿蕎還等著外祖母好起來教我做糕點呢。」

  她僅會的幾樣糕點樣式都是葉竹漪教她的,幼時她不愛喫飯,外祖母換著法子做糕點樣式哄著她喫,兔子、花朵、小老虎等等。

  葉竹漪雙眸如同冬日旭陽,明亮溫柔,指腹拂過舒蕎額間細碎髮絲,透著股關愛和溫暖:「外祖母最放心不下你,如今我們阿蕎苦盡甘來,身子變得康健,外祖母很欣慰。」

  說著說著她也紅了眼眶:「外祖母纔不捨得走,起碼得看著我們阿蕎成婚嫁人,過得幸福纔行。」

  舒蕎湧上一層酸楚,晶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握住她布滿皺紋卻溫暖至極的手道:「會的,外祖母定會看到那一日。」

  葉竹漪彎著嘴脣,眼皮卻不自禁眨動,一副困極的模樣。

  身旁舅母上前低聲提醒:「你們來前婆母才剛喝了藥,如今應該是困了,讓她歇一會。」

  聽聞後舒蕎立即起身讓出位置,看著母親和舅母伺候外祖母入睡,她拍了拍母親肩膀後示意屋門,嘴脣蠕動做著口型:「母親,我去找表姐。」

  葉韻如今心中正憂愁也沒空管她,點點頭任由她去了。

  舒蕎出屋後徑直往蘇卿院子而去,來往僕從見到她都低頭蹲下身子喚表小姐,她心中藏著事並未過多理會,目光沒有焦點,神色愣怔如同遊魂般機械向前。

  下階梯時未看準,腳下忽而一空整個人向前撲出,臉即將和崎嶇不平的地面迎來親密接觸。

  身後有人伸出手臂眼疾手快將她撈回,咚的一聲,舒蕎鼻尖撞上堅實胸膛,頓時喫疼嗷了聲。

  她聞著熟悉的清淺青松味,抬頭望著下巴的清晰線條,快速後退幾步開口:「多謝表哥。」

  蘇行舟蹙著眉,視線淡淡落至她身上,往日懶洋洋腔調如今冷了幾分:「走路不看路,想什麼呢你?」

  舒蕎心口一噎,不知如何反駁,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她確實是沒仔細看路,幸好蘇行舟拉住了她,不然她這張臉今日定要受傷。

  「哭了?」蘇行舟還想繼續出聲訓斥,見她眼眶溼紅可憐巴巴模樣,諷刺挖苦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哭什麼?」

  他舌頭輕抵上顎,面露不耐,聲線卻不自禁放柔幾分,帶著些輕哄。

  舒蕎憶起方纔外祖母的模樣,害怕她說無事都是託詞,深陷親人即將離去的痛苦和憂愁中,鼻子一酸眼淚瞬間簌簌而下:「表哥,外祖母不會有事的對吧?」

  眼前少女熱淚盈滿眼眶,整張小臉都是淚痕,眼淚止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蘇行舟默然嘆了口氣,長大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愛哭,他笨拙用衣袖擦去她的淚,沒好氣道:「太醫來瞧過,外祖母感染風寒,因年事已高身子不好需比其他人靜養多謝時日而已,別哭了。」

  衣袖一小塊布料被她眼淚浸溼,蘇行舟素來愛乾淨竟也不嫌棄,像幼時對著她哄,不過他鮮少哄人,擦眼淚力道有些大,瞧見少女眼下紅痕,指節驀然一頓,動作輕柔了些。

  舒蕎羽睫被眼淚沾溼,眼底一片溼漉漉:「當真?」

  蘇行舟嘖了一聲道:「騙你作甚?」

  二人說話間未注意不遠處身後站著一人影,葉韻正望著他們神情若有所思。

  阿蕎和行舟貌似還挺般配,而且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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