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誰也不欠誰

想活命就貼貼?誘清冷太子成瘋批·搖搖薯·2,188·2026/5/18

清晨朝陽升起,霞光一點一點暈染整座上京城,樹梢枝頭上的露水逐漸變得透明消退,只剩淡淡印記。   舒蕎迎著晨光踏上前往常山寺之路,此次她並未帶上浣溪,只她一人前往。   路途中她好心情地望著熙熙攘攘鬧市,心中滿是蕭泠等會突然見到他會是什麼表情,激動、猝不及防還是面無表情。   一想到等會他錯愕模樣,舒蕎就忍不住偷笑,她生怕二人久久不見蕭泠又趁夜偷溜進府,萬一被人她百口難辯,還不如她親自去找他,還能給他一個驚喜。   馬車停靠在無人側門,她順著捷徑向小院而去,望著眼前熟悉的院門,她曲起手指輕敲了敲。   過了幾瞬,門從內打開,門後露出久久未見的季月面龐,他神色浮現幾絲驚喜:「舒姑娘,怎麼是你?」   「我這就去告訴殿下,殿下如今正在屋內,」說罷他著急轉身想要離去。   「等等,」舒蕎急急忙忙出聲喚住他,伸出食指噓了聲,「我想給阿泠一個驚喜,莫要聲張。」   季月嘴脣微張,瞬間捂住口鼻點頭,緩慢退了回去,眸中亮得嚇人。   舒蕎順著長廊向記憶中的主屋走去,遠遠瞧見主屋門口緊閉,她不自禁嘴角輕揚,正想推門而入時聽見門後傳來兩道熟悉聲線。   「殿下身上的火毒已然清除大半,如今只需好好調養,以後定能與常人無異。」   舒蕎一臉茫然,她能聽出來說話之人的聲音正是星玦,可什麼火毒,蕭泠什麼時候中毒了?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門後星玦站在書桌旁,眉梢沾染喜氣,說話音量不自禁大了些,「這一切都多虧了舒姑娘,她是難尋的至陰體質,與殿下正好互補。」   「如此一來,殿下以後不用再受每半個月的火毒折磨,」星玦心中暢快至極,忍不住拍馬屁,「臣是不是快要改口喚娘娘了。」   蕭泠聽見他口中字眼,手中毛筆頓了頓,眉眼沾染清淺笑意,剛想出口應下卻想起宮中置辦儲君婚禮最少需要三月。   他心急也無用,遂搖搖頭道:「還早。」   況且蕭泠如今也不敢催,他與舒蕎正濃情蜜語,能感知到阿蕎封閉的心正逐漸向他打開,不能著急,只能徐徐圖之。   星玦見他神色溫柔,身旁彷彿暈著一層暖光,如同下凡塵的神祗,也沒多問,只是嘴脣微勾默默替他們高興,殿下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殊不知另一名當事人正站在門後,將他們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舒蕎腦中閃過往日片段,記憶碎片逐漸連成一條線。   蕭泠躺在牀榻間臉色潮紅,臉色發燙意識不清的模樣。   他抱著她時嘴脣中不斷喃喃舒服。   他明明說過想娶她,如今卻說還早。   舒蕎渾身冷得像置身冰窟,她大腦一片空白,忍不住胡思亂想,怪不得她跑路後蕭泠一直眼巴巴追上來,原來是他身上的毒需要她。   她不傻,能聽懂星玦話中的至陰體質是何意思,她與蕭泠陰陽調和能獲得健康體魄,他能解除火毒,何嘗不是一種合作和互相利用。   利用之下哪有真情可言,她將蕭泠當做工具,他何嘗不是。   虧她還在利用他後心存歉疚,老以為自己對不住他,主動勾引卻在他產生感情後拋棄。   舒蕎憶起這些日子來的甜言蜜語和耳鬢廝磨,心中如同吞了蒼蠅般噁心,她望著熟悉屋門,並未上前敲門而是轉身遠離。   她不斷深呼吸告訴自己沒關係,沒與他成婚一切都還來得及,她還是自由身。   何況她與蕭泠只是各取所需,之前舒蕎蒙在鼓中以為自己欺騙了他還心存愧疚,如今一切都煙消雲散,他們誰也不欠誰。   她順著長廊返回,看見盡頭季月正翹首而盼,見她這麼快折返,疑惑問道:「舒姑娘沒遇到殿下嗎?」   舒蕎斂下神色,佯裝無事人嘴角勉強揚起笑容道:「我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些事,我下次再來尋他吧。」   說罷她點頭示意後轉身離開,徒留季月在原地茫然地撓了撓臉頰,走向小廚房將齋菜端至偏屋後來到主屋前敲門。   「殿下,午膳已經備好了。」   門後傳來一道清越聲響:「知曉了。」   隨即門從內打開,星玦正準備關門時見他一臉猶豫,支支吾吾的,忙問道:「幹什麼呢你?跟沒睡醒似的。」   季月望了眼敞開的門縫低聲問道:「殿下和舒姑娘鬧矛盾了嗎?」   星玦瞥了他一眼道:「未曾啊,二人感情好著呢。」   「那為何方纔舒姑娘來了又走了。」   星玦關門的手一頓,向他確認道:「方纔舒姑娘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一刻鐘之前啊,現在人已經走了,」季月指了指她離去方向,神色懵懂。   星玦眉宇一凜,低聲呵道:「你怎麼不早說!」   他著急推門而入。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季月身旁呼嘯而過,快得只能看見他離去背影和飄飛的衣訣。   星玦從屋內跟著出來,將門帶上後瞪了他一眼道:「你闖禍了!」   季月眸光閃爍,慚愧地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蕭泠眉眼染上焦急,快速出了小院後順著捷徑而下,一路上狂奔都未曾見到心尖那抹身影,太陽穴砰砰亂蹦,立即上馬夾緊馬腹追趕而去。   阿蕎到了小院為何不見他?   蕭泠祈禱馬兒速度再快些,額上急出一層細細密密汗珠,順著緊繃的下顎線滑落,他根本無法冷靜,現在只想立刻見到舒蕎,擁她入懷。   阿蕎主動來見他,她定是想他了。   他狠狠抽了馬一鞭,馬兒長嘶一聲後猛地向前衝刺,馬蹄砸向地面留下密集的淺坑,拐彎後遠遠瞧見前方馬車。   蕭泠心中一喜,臉頰顫動的肌肉都透著雀躍,音量不自禁提高些喚出聲:「阿蕎,阿蕎。」   他快速奔襲至車馬旁,聲線因激動變得嘶啞,眸中掩飾不住的笑意,向著車夫衛莊吩咐道:「停車!」   蕭泠下馬後迫不及待鑽入車廂,瞳孔深處炙熱無比,彷彿眼前之人是他的全世界。   嗖的一聲,他猛地將少女整個人擁入懷中,胸膛還氣喘未平,顫動的睫羽都帶著歡喜:「阿蕎想我了是不是

清晨朝陽升起,霞光一點一點暈染整座上京城,樹梢枝頭上的露水逐漸變得透明消退,只剩淡淡印記。

  舒蕎迎著晨光踏上前往常山寺之路,此次她並未帶上浣溪,只她一人前往。

  路途中她好心情地望著熙熙攘攘鬧市,心中滿是蕭泠等會突然見到他會是什麼表情,激動、猝不及防還是面無表情。

  一想到等會他錯愕模樣,舒蕎就忍不住偷笑,她生怕二人久久不見蕭泠又趁夜偷溜進府,萬一被人她百口難辯,還不如她親自去找他,還能給他一個驚喜。

  馬車停靠在無人側門,她順著捷徑向小院而去,望著眼前熟悉的院門,她曲起手指輕敲了敲。

  過了幾瞬,門從內打開,門後露出久久未見的季月面龐,他神色浮現幾絲驚喜:「舒姑娘,怎麼是你?」

  「我這就去告訴殿下,殿下如今正在屋內,」說罷他著急轉身想要離去。

  「等等,」舒蕎急急忙忙出聲喚住他,伸出食指噓了聲,「我想給阿泠一個驚喜,莫要聲張。」

  季月嘴脣微張,瞬間捂住口鼻點頭,緩慢退了回去,眸中亮得嚇人。

  舒蕎順著長廊向記憶中的主屋走去,遠遠瞧見主屋門口緊閉,她不自禁嘴角輕揚,正想推門而入時聽見門後傳來兩道熟悉聲線。

  「殿下身上的火毒已然清除大半,如今只需好好調養,以後定能與常人無異。」

  舒蕎一臉茫然,她能聽出來說話之人的聲音正是星玦,可什麼火毒,蕭泠什麼時候中毒了?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門後星玦站在書桌旁,眉梢沾染喜氣,說話音量不自禁大了些,「這一切都多虧了舒姑娘,她是難尋的至陰體質,與殿下正好互補。」

  「如此一來,殿下以後不用再受每半個月的火毒折磨,」星玦心中暢快至極,忍不住拍馬屁,「臣是不是快要改口喚娘娘了。」

  蕭泠聽見他口中字眼,手中毛筆頓了頓,眉眼沾染清淺笑意,剛想出口應下卻想起宮中置辦儲君婚禮最少需要三月。

  他心急也無用,遂搖搖頭道:「還早。」

  況且蕭泠如今也不敢催,他與舒蕎正濃情蜜語,能感知到阿蕎封閉的心正逐漸向他打開,不能著急,只能徐徐圖之。

  星玦見他神色溫柔,身旁彷彿暈著一層暖光,如同下凡塵的神祗,也沒多問,只是嘴脣微勾默默替他們高興,殿下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殊不知另一名當事人正站在門後,將他們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舒蕎腦中閃過往日片段,記憶碎片逐漸連成一條線。

  蕭泠躺在牀榻間臉色潮紅,臉色發燙意識不清的模樣。

  他抱著她時嘴脣中不斷喃喃舒服。

  他明明說過想娶她,如今卻說還早。

  舒蕎渾身冷得像置身冰窟,她大腦一片空白,忍不住胡思亂想,怪不得她跑路後蕭泠一直眼巴巴追上來,原來是他身上的毒需要她。

  她不傻,能聽懂星玦話中的至陰體質是何意思,她與蕭泠陰陽調和能獲得健康體魄,他能解除火毒,何嘗不是一種合作和互相利用。

  利用之下哪有真情可言,她將蕭泠當做工具,他何嘗不是。

  虧她還在利用他後心存歉疚,老以為自己對不住他,主動勾引卻在他產生感情後拋棄。

  舒蕎憶起這些日子來的甜言蜜語和耳鬢廝磨,心中如同吞了蒼蠅般噁心,她望著熟悉屋門,並未上前敲門而是轉身遠離。

  她不斷深呼吸告訴自己沒關係,沒與他成婚一切都還來得及,她還是自由身。

  何況她與蕭泠只是各取所需,之前舒蕎蒙在鼓中以為自己欺騙了他還心存愧疚,如今一切都煙消雲散,他們誰也不欠誰。

  她順著長廊返回,看見盡頭季月正翹首而盼,見她這麼快折返,疑惑問道:「舒姑娘沒遇到殿下嗎?」

  舒蕎斂下神色,佯裝無事人嘴角勉強揚起笑容道:「我突然想起來家中還有些事,我下次再來尋他吧。」

  說罷她點頭示意後轉身離開,徒留季月在原地茫然地撓了撓臉頰,走向小廚房將齋菜端至偏屋後來到主屋前敲門。

  「殿下,午膳已經備好了。」

  門後傳來一道清越聲響:「知曉了。」

  隨即門從內打開,星玦正準備關門時見他一臉猶豫,支支吾吾的,忙問道:「幹什麼呢你?跟沒睡醒似的。」

  季月望了眼敞開的門縫低聲問道:「殿下和舒姑娘鬧矛盾了嗎?」

  星玦瞥了他一眼道:「未曾啊,二人感情好著呢。」

  「那為何方纔舒姑娘來了又走了。」

  星玦關門的手一頓,向他確認道:「方纔舒姑娘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一刻鐘之前啊,現在人已經走了,」季月指了指她離去方向,神色懵懂。

  星玦眉宇一凜,低聲呵道:「你怎麼不早說!」

  他著急推門而入。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季月身旁呼嘯而過,快得只能看見他離去背影和飄飛的衣訣。

  星玦從屋內跟著出來,將門帶上後瞪了他一眼道:「你闖禍了!」

  季月眸光閃爍,慚愧地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蕭泠眉眼染上焦急,快速出了小院後順著捷徑而下,一路上狂奔都未曾見到心尖那抹身影,太陽穴砰砰亂蹦,立即上馬夾緊馬腹追趕而去。

  阿蕎到了小院為何不見他?

  蕭泠祈禱馬兒速度再快些,額上急出一層細細密密汗珠,順著緊繃的下顎線滑落,他根本無法冷靜,現在只想立刻見到舒蕎,擁她入懷。

  阿蕎主動來見他,她定是想他了。

  他狠狠抽了馬一鞭,馬兒長嘶一聲後猛地向前衝刺,馬蹄砸向地面留下密集的淺坑,拐彎後遠遠瞧見前方馬車。

  蕭泠心中一喜,臉頰顫動的肌肉都透著雀躍,音量不自禁提高些喚出聲:「阿蕎,阿蕎。」

  他快速奔襲至車馬旁,聲線因激動變得嘶啞,眸中掩飾不住的笑意,向著車夫衛莊吩咐道:「停車!」

  蕭泠下馬後迫不及待鑽入車廂,瞳孔深處炙熱無比,彷彿眼前之人是他的全世界。

  嗖的一聲,他猛地將少女整個人擁入懷中,胸膛還氣喘未平,顫動的睫羽都帶著歡喜:「阿蕎想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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