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身份

相思賦:受與天齊·恬恬·2,239·2026/3/26

第二十三章 身份 “我只在書上看過這種箭,箭頭是人字型的倒鉤,並且密佈細小的倒刺,用一般取倒鉤的方法恐怕不行,倒刺會牽連血肉造成開放xing的大出血,如果是那樣,你一定會沒命。”流景壓著喉嚨裡的哽咽,用盡量平穩的語調看著傅天陳訴完畢。衣袖下的手指摳進了皮肉裡,流景其實有點希望傅天現在罵自己一句的,這樣也許自己便不需要如此的強作鎮定。 “好。”傅天卻只是看著流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流景的眉毛皺在一起:“我在說,也許你會沒命的!你居然還說好。傅天,你為什麼要來?”流景被傅天那淡定的語氣弄的直接就火了,甚至不顧周圍還有粽子、婉兒以及管家在場,全然忘記了自己一貫的隱忍自持,眼中血絲密佈,卻仍舊倔強的不讓眼淚掉落下來。 “你還有力氣罵我,證明你沒有受傷,當然是好。流景,如果我今天就這麼死了,你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原諒我?”傅天的傷勢讓他根本沒有力氣去拉住流景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胳膊,就連這麼長的一個句子都說的斷斷續續,不再是那風流倜儻,溫文爾雅的貴公子,也不是那殺人不眨眼的嗜血戰神,此時的傅天,臉色蒼白,額頭的發被冷汗侵染得透徹,就連那薄薄的嘴唇都已經失了血色。 流景盯著傅天的臉,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不會原諒你,如果你敢就這麼死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沒了剛剛的火氣,流景的聲音輕飄虛乎,可任誰也聽得出,語氣裡邊的擔心,傅天又是一笑:“開始吧,流景,我信你。” 還是沒有一點點遲疑態度的相信,流景咬著牙齒點了點頭,讓粽子端了燭臺過來點燃,又命婉兒將止血藥準備停當。讓管家扶住傅天的上半身,用匕首先切斷箭尾再割開了已經全紅的衣衫,將傷口徹底的暴露出來。 因為箭頭細小,傷口其實並不大,但仍有汩汩的鮮血從傷口處冒出來,流景已是一頭的冷汗,命婉兒先拿紗布放進傅天口中讓他咬著,以免稍後的疼痛讓他咬到自己的舌頭。 “不礙事,動手吧。”傅天卻拒絕了,口氣依舊是溫柔,流景握著匕首的那隻手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傅天。”流景自傅天身後叫著那人的名字。 “我在。” “風箏很漂亮。”流景喃喃的說著話,好像是情人間的耳語,傅天虛弱的一笑:“你喜歡就好。” “傅天。” “我在。” “我信你。” 三字出口,流景趁著傅天失神的空檔利落的將燙的通紅的匕首直插入傅天的血肉當中,手腕快速的轉動,將那不大的箭頭連著周遭的血肉一同剜下,再奪過婉兒手中的止血藥毫不猶豫的按到傷口處,使力的按壓,希望噴薄而出的血液能儘快止住,嘴上不忘和傅天搭著話,不讓他昏迷過去“傅天,你知道我是誰嗎?” “流……景。”從始至終傅天都緊咬著牙關,連一聲悶哼都未曾暴露出來過,聽到流景低聲的詢問,鬆了牙齒,斷續的念著他的名字; 。語氣依舊溫柔如初。 “我是當今天子,所以,我現在命令你,不準閉上眼睛。”流景終於還是說了,就目前血流量來看,只要傅天不昏迷的話,因為疼痛所導致的肌肉收縮應該可以很大程度上的抑制住血流的速度,所以流景專挑最能給人震撼的話說,希望以此能夠使傅天堅持更久的時間。 “你是要我向你跪拜嗎?”傅天突然笑了出來,這倒是出乎流景的預料之外。這句話被傅天說的極其清楚,雖是帶著笑意,但內裡卻有點嘲諷的味道,流景不知道傅天這是在嘲笑他還是在嘲笑自己。 “我只要你活著,只要你活著,傷好之後加官進爵都可以,現在,我命令你必須活著。”流景看著手中的紗布已經被血液侵染成鮮紅,心中有點慌亂,幾乎是口不擇言的應對著傅天的話,示意婉兒趕緊換紗布。 “你是用哪個身份命令我?”傅天臉上的血色已經全然褪去,冷汗順著鬢角眉梢像水一樣滴淌下來,但嘴上卻還有閒情逸緻和流景周旋。 流景接過婉兒剛敷好藥的紗布,迅速果斷的換下了按在傅天傷口上已經全紅的紗布,幾乎是沒經大腦的說了句:“我是皇上,這就是聖旨。” 話音剛落,傅天便大笑出聲,流景都能感覺到掌下的皮膚因為這笑聲而顫動,大量的血液因為震動汩汩而出,流景當即白了臉色:“傅天,你……” 任誰也想不到,此時的傅天竟然還有力氣轉身,並且用不大卻很強勢的力道抓住了流景的一隻手腕:“流景。” 流景被傅天攥在手中的那隻腕子開始無可抑制的顫抖:“你瘋了?!轉過去!” 傅天卻只是固執的看著流景的眼睛:“流景。” 聲音因為失血而顯得低迷,流景被他叫的簡直亂了心神,又不敢使力,怕會扯動傅天后背上還沒有止住血的傷口。 “我在,你聽話,轉過去,讓我把血先止住,好嗎?”流景此刻哪裡還敢和傅天硬碰硬,幾乎是哄小孩子的商量口吻,周圍或站或坐的三個人全然的緘默,個個低垂著頭,看不清心思。也或者他們只是覺得此刻的兩人根本就像存在與另一個旁人根本無法介入的環境當中,周圍的一切人事物都不過是擺設而已。 “好,我用流景的身份命令你,不許死,可以了嗎?”流景拗不過傅天的固執,只好低了聲音繼續哄他,傅天這才像是滿意了一般的轉回身,任由流景幫他繼續做著止血的工作。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屋子裡沒有人再說過一句話,流景全神貫注的按壓這傅天的傷口和幾個大穴,地上已經遍佈了被血侵染的鮮紅的紗布,傅天的血流量慢慢的在減少,流景在傅天耳朵邊低聲喚他的名字“傅天。” “我在。”傅天的體溫已經開始下降,卻仍舊隱忍著用盡量溫柔的聲音回應著流景,婉兒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就連粽子都低首不語,那跟了傅天幾年的管家只是皺著眉毛,從頭到尾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沐清寒推門而入的時候,傅天的血終於是被完全的止住,傷口過大,流景就一遍一遍的拿御用的金創藥往傷口上撒,傅天的眼神已經開始有點渙散,眼看著就要陷入到昏迷當中。

第二十三章 身份

“我只在書上看過這種箭,箭頭是人字型的倒鉤,並且密佈細小的倒刺,用一般取倒鉤的方法恐怕不行,倒刺會牽連血肉造成開放xing的大出血,如果是那樣,你一定會沒命。”流景壓著喉嚨裡的哽咽,用盡量平穩的語調看著傅天陳訴完畢。衣袖下的手指摳進了皮肉裡,流景其實有點希望傅天現在罵自己一句的,這樣也許自己便不需要如此的強作鎮定。

“好。”傅天卻只是看著流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流景的眉毛皺在一起:“我在說,也許你會沒命的!你居然還說好。傅天,你為什麼要來?”流景被傅天那淡定的語氣弄的直接就火了,甚至不顧周圍還有粽子、婉兒以及管家在場,全然忘記了自己一貫的隱忍自持,眼中血絲密佈,卻仍舊倔強的不讓眼淚掉落下來。

“你還有力氣罵我,證明你沒有受傷,當然是好。流景,如果我今天就這麼死了,你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原諒我?”傅天的傷勢讓他根本沒有力氣去拉住流景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胳膊,就連這麼長的一個句子都說的斷斷續續,不再是那風流倜儻,溫文爾雅的貴公子,也不是那殺人不眨眼的嗜血戰神,此時的傅天,臉色蒼白,額頭的發被冷汗侵染得透徹,就連那薄薄的嘴唇都已經失了血色。

流景盯著傅天的臉,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不會原諒你,如果你敢就這麼死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沒了剛剛的火氣,流景的聲音輕飄虛乎,可任誰也聽得出,語氣裡邊的擔心,傅天又是一笑:“開始吧,流景,我信你。”

還是沒有一點點遲疑態度的相信,流景咬著牙齒點了點頭,讓粽子端了燭臺過來點燃,又命婉兒將止血藥準備停當。讓管家扶住傅天的上半身,用匕首先切斷箭尾再割開了已經全紅的衣衫,將傷口徹底的暴露出來。

因為箭頭細小,傷口其實並不大,但仍有汩汩的鮮血從傷口處冒出來,流景已是一頭的冷汗,命婉兒先拿紗布放進傅天口中讓他咬著,以免稍後的疼痛讓他咬到自己的舌頭。

“不礙事,動手吧。”傅天卻拒絕了,口氣依舊是溫柔,流景握著匕首的那隻手卻忍不住顫抖起來。

“傅天。”流景自傅天身後叫著那人的名字。

“我在。”

“風箏很漂亮。”流景喃喃的說著話,好像是情人間的耳語,傅天虛弱的一笑:“你喜歡就好。”

“傅天。”

“我在。”

“我信你。”

三字出口,流景趁著傅天失神的空檔利落的將燙的通紅的匕首直插入傅天的血肉當中,手腕快速的轉動,將那不大的箭頭連著周遭的血肉一同剜下,再奪過婉兒手中的止血藥毫不猶豫的按到傷口處,使力的按壓,希望噴薄而出的血液能儘快止住,嘴上不忘和傅天搭著話,不讓他昏迷過去“傅天,你知道我是誰嗎?”

“流……景。”從始至終傅天都緊咬著牙關,連一聲悶哼都未曾暴露出來過,聽到流景低聲的詢問,鬆了牙齒,斷續的念著他的名字;

。語氣依舊溫柔如初。

“我是當今天子,所以,我現在命令你,不準閉上眼睛。”流景終於還是說了,就目前血流量來看,只要傅天不昏迷的話,因為疼痛所導致的肌肉收縮應該可以很大程度上的抑制住血流的速度,所以流景專挑最能給人震撼的話說,希望以此能夠使傅天堅持更久的時間。

“你是要我向你跪拜嗎?”傅天突然笑了出來,這倒是出乎流景的預料之外。這句話被傅天說的極其清楚,雖是帶著笑意,但內裡卻有點嘲諷的味道,流景不知道傅天這是在嘲笑他還是在嘲笑自己。

“我只要你活著,只要你活著,傷好之後加官進爵都可以,現在,我命令你必須活著。”流景看著手中的紗布已經被血液侵染成鮮紅,心中有點慌亂,幾乎是口不擇言的應對著傅天的話,示意婉兒趕緊換紗布。

“你是用哪個身份命令我?”傅天臉上的血色已經全然褪去,冷汗順著鬢角眉梢像水一樣滴淌下來,但嘴上卻還有閒情逸緻和流景周旋。

流景接過婉兒剛敷好藥的紗布,迅速果斷的換下了按在傅天傷口上已經全紅的紗布,幾乎是沒經大腦的說了句:“我是皇上,這就是聖旨。”

話音剛落,傅天便大笑出聲,流景都能感覺到掌下的皮膚因為這笑聲而顫動,大量的血液因為震動汩汩而出,流景當即白了臉色:“傅天,你……”

任誰也想不到,此時的傅天竟然還有力氣轉身,並且用不大卻很強勢的力道抓住了流景的一隻手腕:“流景。”

流景被傅天攥在手中的那隻腕子開始無可抑制的顫抖:“你瘋了?!轉過去!”

傅天卻只是固執的看著流景的眼睛:“流景。”

聲音因為失血而顯得低迷,流景被他叫的簡直亂了心神,又不敢使力,怕會扯動傅天后背上還沒有止住血的傷口。

“我在,你聽話,轉過去,讓我把血先止住,好嗎?”流景此刻哪裡還敢和傅天硬碰硬,幾乎是哄小孩子的商量口吻,周圍或站或坐的三個人全然的緘默,個個低垂著頭,看不清心思。也或者他們只是覺得此刻的兩人根本就像存在與另一個旁人根本無法介入的環境當中,周圍的一切人事物都不過是擺設而已。

“好,我用流景的身份命令你,不許死,可以了嗎?”流景拗不過傅天的固執,只好低了聲音繼續哄他,傅天這才像是滿意了一般的轉回身,任由流景幫他繼續做著止血的工作。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屋子裡沒有人再說過一句話,流景全神貫注的按壓這傅天的傷口和幾個大穴,地上已經遍佈了被血侵染的鮮紅的紗布,傅天的血流量慢慢的在減少,流景在傅天耳朵邊低聲喚他的名字“傅天。”

“我在。”傅天的體溫已經開始下降,卻仍舊隱忍著用盡量溫柔的聲音回應著流景,婉兒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就連粽子都低首不語,那跟了傅天幾年的管家只是皺著眉毛,從頭到尾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沐清寒推門而入的時候,傅天的血終於是被完全的止住,傷口過大,流景就一遍一遍的拿御用的金創藥往傷口上撒,傅天的眼神已經開始有點渙散,眼看著就要陷入到昏迷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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