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必須讓我先過目

小官嫡女嫁夫記·唐上麻雀·3,142·2026/3/27

卻說葉真希回去後,依然繼續著她的夜神相觀相賺錢日子。五婆子不負期望,果然打探來八卦訊息,竟是暗裡張羅著為她議親。大少奶奶為她尋了兩家,三少奶奶尋了一家,據說夫人似乎都不滿意,暫時沒有應允任何一家。 徐媽媽怕小主子不開心,安慰道:“小姐不要多想,您是夫人身上掉下來的肉,定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 葉真希淡然道:“媽媽放心,這是我一生的幸福,還由不到那些人來作亂,此事我自有主張。” 過了幾日,阿桂的父母果然帶了銀兩來給阿桂贖身。除了少奶奶們陪嫁過來的下人,其他下人的賣身契都在葉夫人手中保管,阿桂是二小姐的人,自然得二小姐在場。阿桂的父母五十開外年紀,老母一看是個老實膽小的,老父則顯得有些好吃懶做。阿桂一來到葉夫人跟前,就撲通跪下請求繼續服侍二小姐,不願意贖身,可把父母氣得,又不能在葉夫人面前發作,其母就好言相哄女兒,無奈阿桂死不鬆口,只說寧可服侍二小姐一輩子到老。葉夫人覺得奇怪,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女兒。 葉真希這才開口給阿桂父母算了一筆賬,阿桂進府時賣身錢是六兩七,進府七年,外面的物價一直在漲,葉府給阿桂的吃穿用住及月錢、假日禮品紅包、生病請大夫等等一併算上,除去每月月錢,統共是一百六十八兩。阿桂就是再幹十年,才勉強抵回葉府所支出的這筆費用。贖身可以,葉府也不欺負人,就取個零頭數,給付6十八兩銀子,隨時可以領阿桂走。 阿桂父母聽傻了,這六十八兩銀子對他們來說是筆巨大費用,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攢個兩三年。眼下身上所揣的八兩銀子,還是那賣豆芽的未來女婿給付的。夫婦二人齊齊跪下,懇求葉夫人開恩。葉真希就看向阿桂道:“阿桂,走還是留,現在你還來得及改變主意。” 阿桂斬釘截鐵地回答:“小姐,奴婢還是那句話,寧可服侍小姐一輩子,也不願意贖身。” 阿桂老父氣得失控,指著女兒鼻子罵道:“你這個反骨賊,我白養了條賤命!放著男人不嫁要給人做牛做馬,我今天就打死你個反骨女!”邊罵邊動手去揪女兒頭髮,阿桂跪在那兒不動,“放肆!”阿桂老父身子一震,怔怔地看向二小姐。 阿桂流淚道:“夫人,小姐,請成全奴婢心願。”葉夫人被弄糊塗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真希道:“阿桂年前就心事重重,原是家中給她定親,本來是樁美事,但阿桂父母鬼迷心竅,要將阿桂許配給一個不可靠的男人,我請人畫下對方相貌,拿去請夜神相過目,夜神相說此男不宜做良配。夜神相美名遠揚,觀人極準,為人父母怎能踐踏女兒的幸福?” 阿桂父母支支吾吾,他們看中那賣豆芽的,無非就是看人家每天的豆芽都好賣,雖然不是掙什麼大錢,但好在細水長流,無父母贍養的負擔,房子也有,雖然不太像樣,他們這樣的人家,也就只能找這樣的,何況女兒長得也不咋樣。夜神相的名頭如今在文定縣響噹噹,聽二小姐說還找了夜神相幫看過,阿桂老母就動搖了,扯扯丈夫袖子道:“要不,這事兒算了。。。” 阿桂老父想著口袋中那八兩銀子,心頭有些肉疼,八兩銀子,給家裡四兩,自己還能用四兩去吃酒,可以吃好幾個月呢。忽聽二小姐道:“就衝你剛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話,我就可以拉你去衙門官杖三十!既然阿桂不肯跟你們回去,這事到此為止。” 阿桂老母慌忙跪下道:“二小姐勿怒,是阿桂爹不懂說話,請二小姐大人大量饒他一回。” 真希掃她一眼,對阿桂道:“此事已了,你還是我的人,我們回去。”說完對葉夫人福福身,帶阿桂走了。 葉夫人向堂外喊道:“來人,送他們出去。”阿桂老父縱然心有不甘,也不敢造次,這可是縣令家啊,誰敢拿腦袋往刀口撞?夫婦倆只好灰溜溜地離開葉府。 一出鬧劇不了了之,葉夫人離開中堂,返回靜華院,卻見真希獨自坐在小花廳中,忙笑著上前道:“希兒,來多久了?剛才怎不跟娘說一聲。” 真希起身道:“才坐下一會。我有個要求,請夫人恩准。”葉夫人一聽女兒有事,忙道:“坐下慢慢說。”轉頭吩咐丫鬟奉茶上來。 兩杯熱茶很快端來,放在母女倆面前,葉夫人這會仔細端詳女兒,忽然發現過了年後,女兒似乎長開了一些,那眉眼那身姿,都跟初回來時大不一樣了。真希不知夫人這麼看自己是為什麼,她開門見山道:“我聽說,府裡最近很擔心我的個人大事?” 葉夫人訝道:“希兒,你聽誰說的?”真希道:“你只需告訴我有還是沒有這回事。”葉夫人道:“是有這回事,希兒,兒女大事,自有父母做主,你無需擔心。” 真希道:“關乎我終生幸福,怎會不擔心?夫人為我操心,我心領了。關於此事,我有個要求。” 葉夫人更是詫異道:“希兒,你的要求是什麼?”真希道:“要求很簡單,不管是誰給我議親,議親物件必須讓我先過目。我看中了,你們才能點頭。” “這怎麼行?希兒,哪有姑娘家親自去挑婆家的?你是不是擔心所託非人?”葉夫人以為女兒是擔心嫁得不好,安慰她道,“你放心,孃親自為你把關,對方家世、背景、品性等,娘都會一一過問清楚,不好的人家,娘絕不會讓你嫁過去。” 真希笑了笑,頗有點諷刺意味,“夫人敢保證,一定能把人看準?”女兒唇邊的諷刺讓葉夫人心中頗有不悅,“希兒,自古以來,兒女大事,媒妁之言,父母做主,難道你不相信娘?” “夫人,我話說得很清楚了,不管是誰幫我議親,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對方,我一定要先過目。不然,我醜話說在前頭,誰挑的人,誰嫁去。”真希毫無商量餘地的話語,讓葉夫人氣得語塞,冷著臉道:“希兒,不得胡鬧!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你回去好好學女紅,等四月行及笄禮後,娘會手把手教你如何主持中饋,掌起一個家。” 真希站起身,默默地看了一眼葉夫人,目光冷得如同剛過去的冰天雪地,“你看我像在胡鬧嗎?有些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對方,我一定要先過目。否則,誰挑的人,誰嫁去!” “希兒,你一定要和娘過不去嗎?”葉夫人忍氣說道。可女兒並沒有停下腳步,轉眼出了小花廳。葉夫人只覺胸口發悶,腳步遲緩地穿過內廳,在外間的羅漢床坐下,甘竹體貼地站到她身邊,輕輕為她揉肩道:“夫人勿動氣,奴婢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吧,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葉夫人有氣無力地說道,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什麼時候,希兒才能像瑗兒和璐兒那樣,在自己面前顯露小女兒的嬌態?什麼時候,母女間的那層隔閡才能消除掉?不知為何,面對希兒,她總覺得有股無形的距離,明明很想靠近她,想摟她在懷裡,卻發覺是有心無力,更有一種無從著手的蒼白感。 甘竹輕聲道:“夫人,奴婢覺得,二小姐倒是個很有主見的孩子。俗話說,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二小姐的要求,其實不是沒有法子可解決。” 葉夫人閉著眼睛道:“你且說說,有什麼法子能解決?”甘竹道:“二小姐要過目對方,夫人大可以將二小姐藏於簾後,找個妥當理由請對方前來做客。這樣,二小姐既不必露面,又能將對方瞧清楚,是否合心意之人。” 葉夫人道:“這附近人家的,倒是可以這麼做,若是太遠的,總是不大妥當。”甘竹輕笑道:“夫人,太遠的您捨得讓二小姐嫁過去?” 葉夫人一怔,隨即也失笑道:“你看我,真是糊塗了,嫁女千里,難得一見,我是真不願意讓希兒嫁那麼遠。若是嫁得好,倒也罷了,頂多忍受多年不得見之苦,若是不好,相隔千里,孃家就是想幫襯女兒,也是有心無力。希兒前頭吃那麼多苦,我就想讓她嫁得離家近些,嫁得好些,也算是彌補我這個做孃親的心裡愧疚。” 甘竹安慰她道:“夫人也不必太擔心,奴婢雖然與二小姐接觸不多,卻覺得二小姐與眾不同,或許真應了那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夫人的苦心,待二小姐再年長一點,自然就懂得體諒了。” 葉夫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這貼心婢女道:“除了周媽媽,也就你最懂我心思。等希兒出閣了,我要為你尋一門好人家。甘竹,你給我說說,想找什麼樣的?” 甘竹羞紅了臉,細聲道:“夫人怎地說起這個了,奴婢只一心想服侍在夫人身邊。” 葉夫人反倒笑了,道:“女兒家大了始終要嫁人,你樣兒好,心性好,又是個能幹的,也不知哪家男兒有那福氣娶了你。” 甘竹就羞赧地笑道:“奴婢但聽夫人的,只求夫人讓奴婢今後還能服侍在您身邊。”

卻說葉真希回去後,依然繼續著她的夜神相觀相賺錢日子。五婆子不負期望,果然打探來八卦訊息,竟是暗裡張羅著為她議親。大少奶奶為她尋了兩家,三少奶奶尋了一家,據說夫人似乎都不滿意,暫時沒有應允任何一家。

徐媽媽怕小主子不開心,安慰道:“小姐不要多想,您是夫人身上掉下來的肉,定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

葉真希淡然道:“媽媽放心,這是我一生的幸福,還由不到那些人來作亂,此事我自有主張。”

過了幾日,阿桂的父母果然帶了銀兩來給阿桂贖身。除了少奶奶們陪嫁過來的下人,其他下人的賣身契都在葉夫人手中保管,阿桂是二小姐的人,自然得二小姐在場。阿桂的父母五十開外年紀,老母一看是個老實膽小的,老父則顯得有些好吃懶做。阿桂一來到葉夫人跟前,就撲通跪下請求繼續服侍二小姐,不願意贖身,可把父母氣得,又不能在葉夫人面前發作,其母就好言相哄女兒,無奈阿桂死不鬆口,只說寧可服侍二小姐一輩子到老。葉夫人覺得奇怪,將疑惑的眼神投向女兒。

葉真希這才開口給阿桂父母算了一筆賬,阿桂進府時賣身錢是六兩七,進府七年,外面的物價一直在漲,葉府給阿桂的吃穿用住及月錢、假日禮品紅包、生病請大夫等等一併算上,除去每月月錢,統共是一百六十八兩。阿桂就是再幹十年,才勉強抵回葉府所支出的這筆費用。贖身可以,葉府也不欺負人,就取個零頭數,給付6十八兩銀子,隨時可以領阿桂走。

阿桂父母聽傻了,這六十八兩銀子對他們來說是筆巨大費用,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攢個兩三年。眼下身上所揣的八兩銀子,還是那賣豆芽的未來女婿給付的。夫婦二人齊齊跪下,懇求葉夫人開恩。葉真希就看向阿桂道:“阿桂,走還是留,現在你還來得及改變主意。”

阿桂斬釘截鐵地回答:“小姐,奴婢還是那句話,寧可服侍小姐一輩子,也不願意贖身。”

阿桂老父氣得失控,指著女兒鼻子罵道:“你這個反骨賊,我白養了條賤命!放著男人不嫁要給人做牛做馬,我今天就打死你個反骨女!”邊罵邊動手去揪女兒頭髮,阿桂跪在那兒不動,“放肆!”阿桂老父身子一震,怔怔地看向二小姐。

阿桂流淚道:“夫人,小姐,請成全奴婢心願。”葉夫人被弄糊塗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真希道:“阿桂年前就心事重重,原是家中給她定親,本來是樁美事,但阿桂父母鬼迷心竅,要將阿桂許配給一個不可靠的男人,我請人畫下對方相貌,拿去請夜神相過目,夜神相說此男不宜做良配。夜神相美名遠揚,觀人極準,為人父母怎能踐踏女兒的幸福?”

阿桂父母支支吾吾,他們看中那賣豆芽的,無非就是看人家每天的豆芽都好賣,雖然不是掙什麼大錢,但好在細水長流,無父母贍養的負擔,房子也有,雖然不太像樣,他們這樣的人家,也就只能找這樣的,何況女兒長得也不咋樣。夜神相的名頭如今在文定縣響噹噹,聽二小姐說還找了夜神相幫看過,阿桂老母就動搖了,扯扯丈夫袖子道:“要不,這事兒算了。。。”

阿桂老父想著口袋中那八兩銀子,心頭有些肉疼,八兩銀子,給家裡四兩,自己還能用四兩去吃酒,可以吃好幾個月呢。忽聽二小姐道:“就衝你剛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話,我就可以拉你去衙門官杖三十!既然阿桂不肯跟你們回去,這事到此為止。”

阿桂老母慌忙跪下道:“二小姐勿怒,是阿桂爹不懂說話,請二小姐大人大量饒他一回。”

真希掃她一眼,對阿桂道:“此事已了,你還是我的人,我們回去。”說完對葉夫人福福身,帶阿桂走了。

葉夫人向堂外喊道:“來人,送他們出去。”阿桂老父縱然心有不甘,也不敢造次,這可是縣令家啊,誰敢拿腦袋往刀口撞?夫婦倆只好灰溜溜地離開葉府。

一出鬧劇不了了之,葉夫人離開中堂,返回靜華院,卻見真希獨自坐在小花廳中,忙笑著上前道:“希兒,來多久了?剛才怎不跟娘說一聲。”

真希起身道:“才坐下一會。我有個要求,請夫人恩准。”葉夫人一聽女兒有事,忙道:“坐下慢慢說。”轉頭吩咐丫鬟奉茶上來。

兩杯熱茶很快端來,放在母女倆面前,葉夫人這會仔細端詳女兒,忽然發現過了年後,女兒似乎長開了一些,那眉眼那身姿,都跟初回來時大不一樣了。真希不知夫人這麼看自己是為什麼,她開門見山道:“我聽說,府裡最近很擔心我的個人大事?”

葉夫人訝道:“希兒,你聽誰說的?”真希道:“你只需告訴我有還是沒有這回事。”葉夫人道:“是有這回事,希兒,兒女大事,自有父母做主,你無需擔心。”

真希道:“關乎我終生幸福,怎會不擔心?夫人為我操心,我心領了。關於此事,我有個要求。”

葉夫人更是詫異道:“希兒,你的要求是什麼?”真希道:“要求很簡單,不管是誰給我議親,議親物件必須讓我先過目。我看中了,你們才能點頭。”

“這怎麼行?希兒,哪有姑娘家親自去挑婆家的?你是不是擔心所託非人?”葉夫人以為女兒是擔心嫁得不好,安慰她道,“你放心,孃親自為你把關,對方家世、背景、品性等,娘都會一一過問清楚,不好的人家,娘絕不會讓你嫁過去。”

真希笑了笑,頗有點諷刺意味,“夫人敢保證,一定能把人看準?”女兒唇邊的諷刺讓葉夫人心中頗有不悅,“希兒,自古以來,兒女大事,媒妁之言,父母做主,難道你不相信娘?”

“夫人,我話說得很清楚了,不管是誰幫我議親,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對方,我一定要先過目。不然,我醜話說在前頭,誰挑的人,誰嫁去。”真希毫無商量餘地的話語,讓葉夫人氣得語塞,冷著臉道:“希兒,不得胡鬧!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你回去好好學女紅,等四月行及笄禮後,娘會手把手教你如何主持中饋,掌起一個家。”

真希站起身,默默地看了一眼葉夫人,目光冷得如同剛過去的冰天雪地,“你看我像在胡鬧嗎?有些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對方,我一定要先過目。否則,誰挑的人,誰嫁去!”

“希兒,你一定要和娘過不去嗎?”葉夫人忍氣說道。可女兒並沒有停下腳步,轉眼出了小花廳。葉夫人只覺胸口發悶,腳步遲緩地穿過內廳,在外間的羅漢床坐下,甘竹體貼地站到她身邊,輕輕為她揉肩道:“夫人勿動氣,奴婢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你說吧,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葉夫人有氣無力地說道,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什麼時候,希兒才能像瑗兒和璐兒那樣,在自己面前顯露小女兒的嬌態?什麼時候,母女間的那層隔閡才能消除掉?不知為何,面對希兒,她總覺得有股無形的距離,明明很想靠近她,想摟她在懷裡,卻發覺是有心無力,更有一種無從著手的蒼白感。

甘竹輕聲道:“夫人,奴婢覺得,二小姐倒是個很有主見的孩子。俗話說,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二小姐的要求,其實不是沒有法子可解決。”

葉夫人閉著眼睛道:“你且說說,有什麼法子能解決?”甘竹道:“二小姐要過目對方,夫人大可以將二小姐藏於簾後,找個妥當理由請對方前來做客。這樣,二小姐既不必露面,又能將對方瞧清楚,是否合心意之人。”

葉夫人道:“這附近人家的,倒是可以這麼做,若是太遠的,總是不大妥當。”甘竹輕笑道:“夫人,太遠的您捨得讓二小姐嫁過去?”

葉夫人一怔,隨即也失笑道:“你看我,真是糊塗了,嫁女千里,難得一見,我是真不願意讓希兒嫁那麼遠。若是嫁得好,倒也罷了,頂多忍受多年不得見之苦,若是不好,相隔千里,孃家就是想幫襯女兒,也是有心無力。希兒前頭吃那麼多苦,我就想讓她嫁得離家近些,嫁得好些,也算是彌補我這個做孃親的心裡愧疚。”

甘竹安慰她道:“夫人也不必太擔心,奴婢雖然與二小姐接觸不多,卻覺得二小姐與眾不同,或許真應了那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夫人的苦心,待二小姐再年長一點,自然就懂得體諒了。”

葉夫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這貼心婢女道:“除了周媽媽,也就你最懂我心思。等希兒出閣了,我要為你尋一門好人家。甘竹,你給我說說,想找什麼樣的?”

甘竹羞紅了臉,細聲道:“夫人怎地說起這個了,奴婢只一心想服侍在夫人身邊。”

葉夫人反倒笑了,道:“女兒家大了始終要嫁人,你樣兒好,心性好,又是個能幹的,也不知哪家男兒有那福氣娶了你。”

甘竹就羞赧地笑道:“奴婢但聽夫人的,只求夫人讓奴婢今後還能服侍在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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