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真相-4

小官嫡女嫁夫記·唐上麻雀·3,131·2026/3/27

“二少夫人,二少回來了。”楚月在門外通傳,真希正倚在榻上看一本新買來的小說,聞聲忙坐起身,就見唐靖豐從外間走了進來,臉上依然是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真希訝道:“你今晚不是去柴姨娘那嗎?怎麼走這來了?” 按照時間安排,今晚兩晚是柴姨娘侍寢,接下去是東姨娘侍寢兩天,第五晚才是回這兒來。卻見唐靖豐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道:“你安排的?” 真希點頭,不禁好笑道:“對啊,除了我,還有誰安排?” “你忘了我們之間說過的?”唐靖豐有點兒不高興了,這小妮子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真希卻沒有察覺他的異樣,起身穿了拖鞋就去拉他道:“那也不能壞了慣例啊,不然人家要罵我是妒婦心胸狹隘了。你還是快些過去吧,柴姨娘還等著你呢。”一邊說著拉起他就往外送。 唐靖豐反抓住她手,眼眸深深地盯著她道:“你當真要把我往別的女人那裡送?” 真希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有些怔住,眼前這個丰神俊逸的男子,是自己的丈夫,可也同時是那兩個女子的丈夫,他們還都生了孩子,而自己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名義夫妻,三妻四妾的男子,她打心底裡抗拒,儘管這個男子各方面皆不凡,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每個月有那麼些天要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那麼親暱無間,她實在無法接受。當初簽訂那份協議,不過是她的權宜之計,她的初衷便是做這個有名無實的妻子三五年無所出後,唐家必定會讓唐靖豐休了自己,那時候她就天高任鳥飛,去做她的小老闆去。至於唐靖豐又娶什麼女人,那可不關她的任何事。 可是。。。真的不關自己任何事嗎?為什麼有時候看著那個時間安排表,自己會生悶氣呢?為什麼每次這個男人對自己笑,心跳就會不正常呢?為什麼在他懷抱裡,她還能睡得那麼沉穩呢? “傻丫頭,你在想什麼?”擁她入懷,唐靖豐實在沒法兒對著她不高興,懵懂不經情事如她,看來太有必要去提點提點一下,讓她早點正視自己的內心。 “我。。。”真希這會忽然有些猶豫不決了,好像自己也是有點兒在意的吧,早晚得嫁人,眼前這個男人相比其他男子而言,只有兩個小老婆,真的是很少很少,在三妻四妾的國度裡,真的可以稱是好男人好丈夫了。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 “睡覺吧,明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唐靖豐說著開始解外衣,真希霎時回過神來,卻也不阻止他道:“你當真不去那邊?” “怎麼?”唐靖豐聽她詢問的語氣,再看她似乎帶著點可憐的表情,不禁感到好笑,索性張開雙臂對她道:“過來,服侍你夫君寬衣。” 真希慢吞吞道:“若是有人因而恨我,說我是妒婦,怎麼辦?” “若有,我幫你解決。”唐靖豐笑得溫潤又無害,依舊張著雙臂等小妻子服侍。 “你說話算話啊。”真希走到他面前,略為笨拙地給他寬衣解帶,又對門外道:“楚月,你去告訴柴姨娘,就說二少今晚不過去了。” “是,二少夫人。”楚月應了出屋,去到秀逸閣正看見柴姨娘跟前的丫鬟站在門外張望,過去把話傳達了便返回。柴姨娘在屋裡一番精心打扮,一心等著唐靖豐過來,怎知得到這樣回覆,臉色當即就變了,丫鬟不敢出聲,默默退到門邊候著。燭火搖曳下,銅鏡裡的美人臉有些歪曲,那雙精心描繪的眉眼,此時帶著陰梟嫉恨之色,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半響,柴姨娘忽然喃喃低語:“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西廂房那裡,東姨娘聽完丫鬟偷窺後的彙報,柔弱可人的笑帶著幾分透爽和嘲笑,以往姓柴那女人,千方百計拖延侍奉時間,如今也嚐到了被冷落的滋味,呵呵~風水輪流轉啊。二少如今尚在新婚期,但自己是過來人,看那新少夫人根本還沒和二少做真正夫妻,這點和以往皆有出入,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珍蕪院的主屋裡,燈火已然熄滅,唐靖豐長臂一伸,準確無誤地將真希撈到懷裡,嗅著她髮間的花香,一隻手輕輕地,無意識地順著她美麗飄逸的長髮,不知怎地,即使什麼也沒做,抱著她,會有一種莫名的放鬆和安心。 “真希,告訴我,你心裡如今,對我有何想法?”醇厚的聲音輕而低沉,於夜裡有種性感引人的誘惑。真希在他懷裡頗是不自在,這種不自在主要來自身體上的碰觸和彼此體溫的熱度,尤其是在這夏天的夜晚,大家穿的褻衣都那麼柔薄,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聽到他的問話,真希的心思驀然一動,半開玩笑道:“我也有問題想問你,你先回答了我再告訴你,我現在心裡的想法。” “你問吧,但凡能回答的,我會回答你。”撫弄香發的手,沿著她細嫩手臂下滑,來到那纖細柔軟的小腰上。 “這輩子你打算娶多少個妾?”略帶稚嫩的話語,因為壓低聲音,清甜中帶著可愛的柔軟,令他心神一蕩。攬在小腰上的手力不自禁地緊了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她櫻花一般的誘人小嘴。他低下臉龐,在她發上輕輕嗅著,親吻著,聲音裡帶著一抹戲謔,“你說呢?” “要我說。。。一個都不許有,你能接受嗎?”真希稍稍往外挪了挪,可惜未能如願,瞬間就被那隻大手攬住往裡送。她側了側身子,儘量讓鼻尖遠離那好聞的沉鬱木香氣。 沉默片刻,得不到回答,真希心裡不免失望,自己太天真了,這個社會除了窮苦男人,哪個不是有通房丫頭和妾侍?自嘲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當我沒說過這話。” 頭頂上傳來唐靖豐含笑的聲音:“那要看娘子有沒有足夠的魅力將夫君徹底迷倒了。” 足夠的魅力?天知道怎樣才算是足夠的魅力?真希在心裡腹誹,這話不等於沒說一樣嗎?真是狡猾的男人。她閉上了嘴,不再吭聲。 黑暗中,忽聽他幽幽微嘆口氣,“我的小真希,你就不會用行動來展示你的魅力?” 還未等真希想明白用什麼行動,輕輕的溫熱氣息忽然拂在臉頰上,醇厚的聲音低喃溫柔,如撩撥琴絃,“唉。。。還是讓夫君演示一番給娘子看看吧。” 真希正自好奇他要如何演示,忽地有一片柔軟觸上自己的唇,輕輕地、來回地摩挲,混著沉鬱木的男性氣息瞬間從四面八方將她包圍,一股強大的電流霎時擊麻全身,真希一下子就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不能思考,等她反應過來是被親了,已為時晚矣,小小瓊池已被撬開,溫柔地侵佔,溫柔地涉取,溫柔地逗弄,溫柔得連她自己都不知不覺沉溺其中,笨笨地可愛地回應。。。 這一吻,彷彿晨間帶著露珠兒的清新,彷彿帶著雨後陽光的味道,她的迷糊她的不知所措,她的悸動她的笨拙生澀,讓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可愛迷人,處子之香縈繞鼻息,鑽入心間,引發他內心深處的悸動,他竟無法自控停下來,只想更多一些涉取,心內深藏的渴望在不知不覺復甦。。。 真希被吻得暈暈乎乎,就快要窒息之際,忽然一大口新鮮空氣吸進來,還未鬆一口氣,從耳垂上傳來的酥麻,令她整個身體再次遭遇強大電流,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被開啟,從心窩處風湧而出,奔跑向她四肢,衝擊著早已不能思考的大腦,身體的相擁更加緊密,曖昧緩緩沿途而下,落在她柔美的頸項、精緻的鎖骨,細膩如雪的肌膚,每到一處微燙的體溫不斷升級,那帶著無法言喻的甜蜜和興奮,同時又混帶著緊張不安,讓真希想說而說不出,想拒而無力拒,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心中有個聲音在幽幽低喃,接受他,接受他。。。 驀地,身下的人兒身體一僵,耳中鑽入一個細細的怯怯的叫喚:“不要。。。”唐靖豐繼續往下的動作嘎然而止。 當胸前感受一片清涼,真希正逐漸渙散的意識忽地被拉回來,恐慌從四面八方襲來,她害怕地去抓住那隻熱燙的大手,因為未知的害怕而身子微微顫抖。唐靖豐驀地一驚,他這是在幹什麼?她還沒做好準備,他怎能如此急躁?一絲愧疚和憐惜湧上心頭,他輕輕為她拉好衣服,繫上釦子,摟著她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拍撫著,聲音略帶一絲沙啞,溫柔道:“別怕我,是我嚇著你了。” 他的聲音,就是有一種令她心安的感覺,想起方才情景,不禁又羞愧難當,“我。。。”字之後再難言去,似是明瞭她心思,他重新摟她在懷,柔情道:“兩情相悅,情到深處人不悔,何況我們是夫妻。”他的低語忽移至她雪耳畔,曖昧非常道,“娘子,夫君等著那一天到來。睡吧,娘子,明天帶你去個好地方。”輕輕柔柔的一個吻,飄落在她額頭上,不同於方才任何的吻溫柔而熱烈,這一個輕吻帶著寵溺疼惜的味道,真希無聲點點頭,緩緩閉上眼眸。

“二少夫人,二少回來了。”楚月在門外通傳,真希正倚在榻上看一本新買來的小說,聞聲忙坐起身,就見唐靖豐從外間走了進來,臉上依然是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真希訝道:“你今晚不是去柴姨娘那嗎?怎麼走這來了?”

按照時間安排,今晚兩晚是柴姨娘侍寢,接下去是東姨娘侍寢兩天,第五晚才是回這兒來。卻見唐靖豐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道:“你安排的?”

真希點頭,不禁好笑道:“對啊,除了我,還有誰安排?”

“你忘了我們之間說過的?”唐靖豐有點兒不高興了,這小妮子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真希卻沒有察覺他的異樣,起身穿了拖鞋就去拉他道:“那也不能壞了慣例啊,不然人家要罵我是妒婦心胸狹隘了。你還是快些過去吧,柴姨娘還等著你呢。”一邊說著拉起他就往外送。

唐靖豐反抓住她手,眼眸深深地盯著她道:“你當真要把我往別的女人那裡送?”

真希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有些怔住,眼前這個丰神俊逸的男子,是自己的丈夫,可也同時是那兩個女子的丈夫,他們還都生了孩子,而自己不過是有名無實的名義夫妻,三妻四妾的男子,她打心底裡抗拒,儘管這個男子各方面皆不凡,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每個月有那麼些天要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那麼親暱無間,她實在無法接受。當初簽訂那份協議,不過是她的權宜之計,她的初衷便是做這個有名無實的妻子三五年無所出後,唐家必定會讓唐靖豐休了自己,那時候她就天高任鳥飛,去做她的小老闆去。至於唐靖豐又娶什麼女人,那可不關她的任何事。

可是。。。真的不關自己任何事嗎?為什麼有時候看著那個時間安排表,自己會生悶氣呢?為什麼每次這個男人對自己笑,心跳就會不正常呢?為什麼在他懷抱裡,她還能睡得那麼沉穩呢?

“傻丫頭,你在想什麼?”擁她入懷,唐靖豐實在沒法兒對著她不高興,懵懂不經情事如她,看來太有必要去提點提點一下,讓她早點正視自己的內心。

“我。。。”真希這會忽然有些猶豫不決了,好像自己也是有點兒在意的吧,早晚得嫁人,眼前這個男人相比其他男子而言,只有兩個小老婆,真的是很少很少,在三妻四妾的國度裡,真的可以稱是好男人好丈夫了。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了?

“睡覺吧,明早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唐靖豐說著開始解外衣,真希霎時回過神來,卻也不阻止他道:“你當真不去那邊?”

“怎麼?”唐靖豐聽她詢問的語氣,再看她似乎帶著點可憐的表情,不禁感到好笑,索性張開雙臂對她道:“過來,服侍你夫君寬衣。”

真希慢吞吞道:“若是有人因而恨我,說我是妒婦,怎麼辦?”

“若有,我幫你解決。”唐靖豐笑得溫潤又無害,依舊張著雙臂等小妻子服侍。

“你說話算話啊。”真希走到他面前,略為笨拙地給他寬衣解帶,又對門外道:“楚月,你去告訴柴姨娘,就說二少今晚不過去了。”

“是,二少夫人。”楚月應了出屋,去到秀逸閣正看見柴姨娘跟前的丫鬟站在門外張望,過去把話傳達了便返回。柴姨娘在屋裡一番精心打扮,一心等著唐靖豐過來,怎知得到這樣回覆,臉色當即就變了,丫鬟不敢出聲,默默退到門邊候著。燭火搖曳下,銅鏡裡的美人臉有些歪曲,那雙精心描繪的眉眼,此時帶著陰梟嫉恨之色,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半響,柴姨娘忽然喃喃低語:“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西廂房那裡,東姨娘聽完丫鬟偷窺後的彙報,柔弱可人的笑帶著幾分透爽和嘲笑,以往姓柴那女人,千方百計拖延侍奉時間,如今也嚐到了被冷落的滋味,呵呵~風水輪流轉啊。二少如今尚在新婚期,但自己是過來人,看那新少夫人根本還沒和二少做真正夫妻,這點和以往皆有出入,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珍蕪院的主屋裡,燈火已然熄滅,唐靖豐長臂一伸,準確無誤地將真希撈到懷裡,嗅著她髮間的花香,一隻手輕輕地,無意識地順著她美麗飄逸的長髮,不知怎地,即使什麼也沒做,抱著她,會有一種莫名的放鬆和安心。

“真希,告訴我,你心裡如今,對我有何想法?”醇厚的聲音輕而低沉,於夜裡有種性感引人的誘惑。真希在他懷裡頗是不自在,這種不自在主要來自身體上的碰觸和彼此體溫的熱度,尤其是在這夏天的夜晚,大家穿的褻衣都那麼柔薄,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聽到他的問話,真希的心思驀然一動,半開玩笑道:“我也有問題想問你,你先回答了我再告訴你,我現在心裡的想法。”

“你問吧,但凡能回答的,我會回答你。”撫弄香發的手,沿著她細嫩手臂下滑,來到那纖細柔軟的小腰上。

“這輩子你打算娶多少個妾?”略帶稚嫩的話語,因為壓低聲音,清甜中帶著可愛的柔軟,令他心神一蕩。攬在小腰上的手力不自禁地緊了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她櫻花一般的誘人小嘴。他低下臉龐,在她發上輕輕嗅著,親吻著,聲音裡帶著一抹戲謔,“你說呢?”

“要我說。。。一個都不許有,你能接受嗎?”真希稍稍往外挪了挪,可惜未能如願,瞬間就被那隻大手攬住往裡送。她側了側身子,儘量讓鼻尖遠離那好聞的沉鬱木香氣。

沉默片刻,得不到回答,真希心裡不免失望,自己太天真了,這個社會除了窮苦男人,哪個不是有通房丫頭和妾侍?自嘲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當我沒說過這話。”

頭頂上傳來唐靖豐含笑的聲音:“那要看娘子有沒有足夠的魅力將夫君徹底迷倒了。”

足夠的魅力?天知道怎樣才算是足夠的魅力?真希在心裡腹誹,這話不等於沒說一樣嗎?真是狡猾的男人。她閉上了嘴,不再吭聲。

黑暗中,忽聽他幽幽微嘆口氣,“我的小真希,你就不會用行動來展示你的魅力?”

還未等真希想明白用什麼行動,輕輕的溫熱氣息忽然拂在臉頰上,醇厚的聲音低喃溫柔,如撩撥琴絃,“唉。。。還是讓夫君演示一番給娘子看看吧。”

真希正自好奇他要如何演示,忽地有一片柔軟觸上自己的唇,輕輕地、來回地摩挲,混著沉鬱木的男性氣息瞬間從四面八方將她包圍,一股強大的電流霎時擊麻全身,真希一下子就懵了,大腦一片空白不能思考,等她反應過來是被親了,已為時晚矣,小小瓊池已被撬開,溫柔地侵佔,溫柔地涉取,溫柔地逗弄,溫柔得連她自己都不知不覺沉溺其中,笨笨地可愛地回應。。。

這一吻,彷彿晨間帶著露珠兒的清新,彷彿帶著雨後陽光的味道,她的迷糊她的不知所措,她的悸動她的笨拙生澀,讓一切看起來是那麼可愛迷人,處子之香縈繞鼻息,鑽入心間,引發他內心深處的悸動,他竟無法自控停下來,只想更多一些涉取,心內深藏的渴望在不知不覺復甦。。。

真希被吻得暈暈乎乎,就快要窒息之際,忽然一大口新鮮空氣吸進來,還未鬆一口氣,從耳垂上傳來的酥麻,令她整個身體再次遭遇強大電流,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被開啟,從心窩處風湧而出,奔跑向她四肢,衝擊著早已不能思考的大腦,身體的相擁更加緊密,曖昧緩緩沿途而下,落在她柔美的頸項、精緻的鎖骨,細膩如雪的肌膚,每到一處微燙的體溫不斷升級,那帶著無法言喻的甜蜜和興奮,同時又混帶著緊張不安,讓真希想說而說不出,想拒而無力拒,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心中有個聲音在幽幽低喃,接受他,接受他。。。

驀地,身下的人兒身體一僵,耳中鑽入一個細細的怯怯的叫喚:“不要。。。”唐靖豐繼續往下的動作嘎然而止。

當胸前感受一片清涼,真希正逐漸渙散的意識忽地被拉回來,恐慌從四面八方襲來,她害怕地去抓住那隻熱燙的大手,因為未知的害怕而身子微微顫抖。唐靖豐驀地一驚,他這是在幹什麼?她還沒做好準備,他怎能如此急躁?一絲愧疚和憐惜湧上心頭,他輕輕為她拉好衣服,繫上釦子,摟著她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拍撫著,聲音略帶一絲沙啞,溫柔道:“別怕我,是我嚇著你了。”

他的聲音,就是有一種令她心安的感覺,想起方才情景,不禁又羞愧難當,“我。。。”字之後再難言去,似是明瞭她心思,他重新摟她在懷,柔情道:“兩情相悅,情到深處人不悔,何況我們是夫妻。”他的低語忽移至她雪耳畔,曖昧非常道,“娘子,夫君等著那一天到來。睡吧,娘子,明天帶你去個好地方。”輕輕柔柔的一個吻,飄落在她額頭上,不同於方才任何的吻溫柔而熱烈,這一個輕吻帶著寵溺疼惜的味道,真希無聲點點頭,緩緩閉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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