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姨娘來了(重修)

小官嫡女嫁夫記·唐上麻雀·1,767·2026/3/27

小廚房裡,同樣收拾得整潔明亮,靠牆堆放著齊人高的柴火,灶臺上,幾口大小鐵鍋全是新的,做菜的各種佐料配備齊全,木桌上還放著一籃子菜。徐媽媽心裡感到欣慰,這些東西,也只有夫人才會去做,夫人看似疏冷,可這世上又有幾個做孃的真能狠下心?到底是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女兒呀! 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有了食材,徐媽媽很快就做出兩葷一素一湯來。主僕三人仍舊同桌吃飯,其樂融融。 “徐媽媽,這就是蛇羹湯呀?味道好鮮美。”佩蘭端起小碗慢慢喝著,小臉掛著滿足的笑,她第一次吃蛇羹湯呢。 “是啊,你們倆都多吃些,它可以祛風除溼、解毒。”徐媽媽說著,又往小姐和佩蘭的小碗裡盛了半勺。 葉真希笑嘻嘻道:“讓它不長眼睛來侵犯我們可愛的小佩蘭。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滅得骨頭都不剩。” 被小主子這麼一調侃,佩蘭心中不安也散去,再夾塊蛇肉片放嘴裡,使勁兒嚼了道:“嗯,我吃幹抹淨看你還怎麼咬我!” 葉真希樂得直笑,這小妮子好可愛喲。吃完晚飯,徐媽媽邊收拾邊道:“小姐,從明兒起,不能這麼同桌吃飯,府裡不比蓬安山自在,你是官家小姐,得有官家小姐的規矩和做派兒。” “好,以後沒有旁人在場,我們仨仍跟在蓬安山時一樣,不許拘著自己。”葉真希含笑說道。佩蘭忙搖頭道:“小姐,這不可以,萬一被人知道了,傳到老爺和夫人那裡,小姐會受責怪。” “這院子裡就我們三人,你和徐媽媽不說,我不說,誰個去告狀?”葉真希點指一彈她可愛的圓圓小臉,唇邊猶帶一縷狹笑。 主僕三人先後清洗完畢,已是深夜,葉真希讓徐媽媽住了東廂房,讓佩蘭睡在自己臥房的外間,身心皆放鬆的三人,很快就沉入夢鄉。 葉真希原以為換了地方會睡不好,孰料一覺無夢,醒來天已大亮,早過了她往常的習武時辰。“佩蘭,你怎麼不喊我早起呢?”她嘟囔著坐到梳妝檯前,佩蘭給她梳髮,笑道:“奴婢看小姐睡得香,昨天坐了一天馬車,就想讓小姐多睡一會。” 徐媽媽在小廚房裡燒了暖水,熬了小鍋肉粥。看她穿戴齊整出來,忙端洗臉水出來,放在走廊下的托架上。佩蘭遞上浸泡柔軟的楊柳枝。葉真希接過,銀牙輕咬開一端頭,內裡的楊柳纖維略比發粗而齊整,輕沾少許牙粉抹上,隱隱可聞松脂和茯苓相間的氣味兒。含上一口溫水溼潤口腔,刷起牙來。 徐媽媽在旁看著小主子,一臉的慈愛溫柔,俗話說,馬靠鞍裝人靠衣裝,小主子穿上這一身錦緞縫製的新衣裳,整個兒像換了個人似地,若再吃胖點兒,那通身的好氣勢就都出來了。 淡淡的太陽灑在小院內,三人才吃完早飯,“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有人扯高嗓子在門外叫喊:“開門啊!快開門!” 聲音又尖又高,就連屋裡拿針線的徐媽媽都聽到了。葉真希微蹙眉頭,這敲門叫喊似乎吵了些。“佩蘭,你去問下來者何人。” 佩蘭點頭,走下臺階,往小院門走去,大聲問道:“你們是誰?” 門外立即有人應道:“三小姐和姨娘來了,還不快開門。”語氣甚是不善。 佩蘭回頭朝小姐望去。“佩蘭,開門。”葉真希站在門廊下,一臉平靜地說道。 佩蘭開啟院門,只見門外站著個華衣婦人,身邊一位年輕少女,正是莫姨娘和三小姐。輕瞭一眼開門的小丫鬟,兩人步履優雅地走進院子,身後跟著兩婆子和兩丫鬟。 婦人年約三十五六歲,身材高而明顯發福,一身玫紅棉裳,外穿長及膝下的青底紅芍藥大花開襟鍛褂襖,發戴鑲翠玉縷空銀釵朵,肌膚白淨,精心描妝過的五官算不得秀麗,湊在一張臉面上卻有種撩人的嫵媚柔情。再看她身邊的少女,身著高腰襦裙,上襦短衣月白色,粉色交右衽衣領上繡著細片玉蘭花瓣兒,琵琶袖口邊描了彩繡,磚紅色下裙長覆鞋面,一條淺粉色絛帶繞束細柳小腰,裙邊繫著翡翠色宮絛,中間一塊圓形白玉佩。年紀與自己相當,個頭瘦高,面容與婦人有四分相似,肌膚白皙嬌嫩,頭梳雙平髻,描畫至好的秀眉,一雙眸子如泛春波盈盈動人。 佩蘭上前微微屈膝道:“奴婢見過三小姐,見過莫姨娘。” 少女輕嗯一聲,看向門廊下站著的女孩兒,臉上揚起一抹天真甜美的笑容,聲音脆如黃鸝,“二姐好。” 莫姨娘則面帶微笑道:“聽說二小姐回來了,夫人又不在家中,大少奶奶忙著操持內務,一時半會抽不出空來,妾身就想著該過來看看,恰好璐兒今日沐休,妾身就和璐兒結伴過來了。” 來人面色溫和,語氣溫平,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葉真希吩咐佩蘭道:“你去沏壺熱茶來。”轉而對兩人道:“莫姨娘和三妹有心了,若不嫌棄,請進屋一坐。” 莫姨娘就笑著應了,攜三小姐一起進了屋子,一眾丫鬟婆子留在院中等候。

小廚房裡,同樣收拾得整潔明亮,靠牆堆放著齊人高的柴火,灶臺上,幾口大小鐵鍋全是新的,做菜的各種佐料配備齊全,木桌上還放著一籃子菜。徐媽媽心裡感到欣慰,這些東西,也只有夫人才會去做,夫人看似疏冷,可這世上又有幾個做孃的真能狠下心?到底是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女兒呀!

俗話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有了食材,徐媽媽很快就做出兩葷一素一湯來。主僕三人仍舊同桌吃飯,其樂融融。

“徐媽媽,這就是蛇羹湯呀?味道好鮮美。”佩蘭端起小碗慢慢喝著,小臉掛著滿足的笑,她第一次吃蛇羹湯呢。

“是啊,你們倆都多吃些,它可以祛風除溼、解毒。”徐媽媽說著,又往小姐和佩蘭的小碗裡盛了半勺。

葉真希笑嘻嘻道:“讓它不長眼睛來侵犯我們可愛的小佩蘭。對付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它滅得骨頭都不剩。”

被小主子這麼一調侃,佩蘭心中不安也散去,再夾塊蛇肉片放嘴裡,使勁兒嚼了道:“嗯,我吃幹抹淨看你還怎麼咬我!”

葉真希樂得直笑,這小妮子好可愛喲。吃完晚飯,徐媽媽邊收拾邊道:“小姐,從明兒起,不能這麼同桌吃飯,府裡不比蓬安山自在,你是官家小姐,得有官家小姐的規矩和做派兒。”

“好,以後沒有旁人在場,我們仨仍跟在蓬安山時一樣,不許拘著自己。”葉真希含笑說道。佩蘭忙搖頭道:“小姐,這不可以,萬一被人知道了,傳到老爺和夫人那裡,小姐會受責怪。”

“這院子裡就我們三人,你和徐媽媽不說,我不說,誰個去告狀?”葉真希點指一彈她可愛的圓圓小臉,唇邊猶帶一縷狹笑。

主僕三人先後清洗完畢,已是深夜,葉真希讓徐媽媽住了東廂房,讓佩蘭睡在自己臥房的外間,身心皆放鬆的三人,很快就沉入夢鄉。

葉真希原以為換了地方會睡不好,孰料一覺無夢,醒來天已大亮,早過了她往常的習武時辰。“佩蘭,你怎麼不喊我早起呢?”她嘟囔著坐到梳妝檯前,佩蘭給她梳髮,笑道:“奴婢看小姐睡得香,昨天坐了一天馬車,就想讓小姐多睡一會。”

徐媽媽在小廚房裡燒了暖水,熬了小鍋肉粥。看她穿戴齊整出來,忙端洗臉水出來,放在走廊下的托架上。佩蘭遞上浸泡柔軟的楊柳枝。葉真希接過,銀牙輕咬開一端頭,內裡的楊柳纖維略比發粗而齊整,輕沾少許牙粉抹上,隱隱可聞松脂和茯苓相間的氣味兒。含上一口溫水溼潤口腔,刷起牙來。

徐媽媽在旁看著小主子,一臉的慈愛溫柔,俗話說,馬靠鞍裝人靠衣裝,小主子穿上這一身錦緞縫製的新衣裳,整個兒像換了個人似地,若再吃胖點兒,那通身的好氣勢就都出來了。

淡淡的太陽灑在小院內,三人才吃完早飯,“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有人扯高嗓子在門外叫喊:“開門啊!快開門!”

聲音又尖又高,就連屋裡拿針線的徐媽媽都聽到了。葉真希微蹙眉頭,這敲門叫喊似乎吵了些。“佩蘭,你去問下來者何人。”

佩蘭點頭,走下臺階,往小院門走去,大聲問道:“你們是誰?”

門外立即有人應道:“三小姐和姨娘來了,還不快開門。”語氣甚是不善。

佩蘭回頭朝小姐望去。“佩蘭,開門。”葉真希站在門廊下,一臉平靜地說道。

佩蘭開啟院門,只見門外站著個華衣婦人,身邊一位年輕少女,正是莫姨娘和三小姐。輕瞭一眼開門的小丫鬟,兩人步履優雅地走進院子,身後跟著兩婆子和兩丫鬟。

婦人年約三十五六歲,身材高而明顯發福,一身玫紅棉裳,外穿長及膝下的青底紅芍藥大花開襟鍛褂襖,發戴鑲翠玉縷空銀釵朵,肌膚白淨,精心描妝過的五官算不得秀麗,湊在一張臉面上卻有種撩人的嫵媚柔情。再看她身邊的少女,身著高腰襦裙,上襦短衣月白色,粉色交右衽衣領上繡著細片玉蘭花瓣兒,琵琶袖口邊描了彩繡,磚紅色下裙長覆鞋面,一條淺粉色絛帶繞束細柳小腰,裙邊繫著翡翠色宮絛,中間一塊圓形白玉佩。年紀與自己相當,個頭瘦高,面容與婦人有四分相似,肌膚白皙嬌嫩,頭梳雙平髻,描畫至好的秀眉,一雙眸子如泛春波盈盈動人。

佩蘭上前微微屈膝道:“奴婢見過三小姐,見過莫姨娘。”

少女輕嗯一聲,看向門廊下站著的女孩兒,臉上揚起一抹天真甜美的笑容,聲音脆如黃鸝,“二姐好。”

莫姨娘則面帶微笑道:“聽說二小姐回來了,夫人又不在家中,大少奶奶忙著操持內務,一時半會抽不出空來,妾身就想著該過來看看,恰好璐兒今日沐休,妾身就和璐兒結伴過來了。”

來人面色溫和,語氣溫平,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葉真希吩咐佩蘭道:“你去沏壺熱茶來。”轉而對兩人道:“莫姨娘和三妹有心了,若不嫌棄,請進屋一坐。”

莫姨娘就笑著應了,攜三小姐一起進了屋子,一眾丫鬟婆子留在院中等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