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撿到水果』
# 第9章『撿到水果』
只要村長不開口,隊伍不能停,不然兩百多號人,你要拉屎,他要撒尿,這隊伍還能走得起來嗎?
有事的只能自己脫離隊伍,辦完事再跟上。
尤其江豐收是走在最前頭的,更不能停。
「老二媳婦,清竹要去尿尿,你和老二帶著她去路邊解決。」江豐收衝著跟在車後的李紅菊喊。
老大媳婦懷著孕,這事也只能叫老二媳婦。
李紅菊很滿足現狀,家裡有兩輛車,她也不用背東西,跟在車走,她並不覺得累。
這會聽到公爹喊話,急忙跑上前:「清竹,你要去解手是嗎?」
江清竹瘋狂點頭。
江清竹被二舅母從車上抱下來放地。已經趕過來的二舅舅一把將她撈起,抱在懷裡快步朝邊上空地上走去。
「舅舅,我跟著舅母去就可以了。」
「你們兩個去我不放心,讓你舅舅跟著。」江豐收發話。
江清竹腹誹:有什麼不放心的呢?怕自己和舅母被人搶走啊?
這話她不敢說出來,面上只能乖乖點頭:「那就讓舅舅跟著吧。」
他們現在走的是山丘路。
路一西面曾是莊稼田,此事乾裂的能吞下小孩子腳。
路東面幾丈外就是山丘,此時,有背著行囊走的快的,會從路兩邊超隊。
江清竹眼見二舅舅抱著自己要去路西旱地,,她故意指著路東山丘上的一棵沒皮的樹說:「二舅舅,我們去那邊。你把我放那棵樹後。」唯恐二舅舅不答應,她緊接著又說:「我已經六歲了,是大孩子了(五周歲六虛歲)。」
潛臺詞:她要臉!
江明水看看有些遠的樹,他不善言語,拒絕道:「這兒可以,我和你舅母擋在你前面。」
他的意思是擋著就沒人能看見。
江清竹自然不能答應啊。
她已想好要發揮「好運」之——『幸運撿到一些水果』。
眼下距離逃荒隊伍這麼近,人又那麼多,更何況剛還有人從這兒走過,人家都看不見地上有東西,就她能看見?
扯淡也要稍微掩飾下好嗎?
「舅舅,人多我解不出來。」江清竹不依。
「好了明水,帶清竹去那邊吧。不能把清竹和村裡的孩子比,她麵皮薄。」二舅母李紅菊只當是朱家規矩嚴。
江明水沒轍,只能帶她去山丘樹那邊。
江清竹真噓噓,完事後見舅舅、舅母背對著自己站,她悄悄的往一邊挪了挪,飛快地丟下一些她在空間種植、採摘後儲存起來的聖女果。
緊接著,她轉身衝二舅母小聲喊:「二舅母,你看我發現了什麼?」
江明水和李菊紅是背對江清竹站著,這會聽見驚呼聲,倆人連忙回頭異口同聲問:「怎麼了?」
就見江清竹突然豎起食指抵在嘴唇前,發出「噓噓——」聲!
「舅舅,舅母,你快過來!看我發現了什麼!」江清竹小臉上洋溢著喜悅。
江明水和李紅菊彎著腰,疑惑地看著地上的半個雞蛋大小的半青半紅果子,兩人面面相覷。
「這...這是什麼?有點像姑娘果,又不太像。」李紅菊不確定的說。
「這是哪裡來的?這附近光禿禿的,就這點地趴草,也不結果子啊。」江明水也搞不明白。
江清竹先下手為強開始撿,在舅舅、舅母驚訝出聲,同時阻攔「小心有毒」中,她已經撿起一個塞進了自己嘴裡。
江清竹搖著撥浪鼓似的腦袋,笑眯了眼:「舅舅,舅母,這個沒毒!酸酸甜甜可好吃了。肯定是之前走過的人不小心掉落的,咱們快撿走。」
話音未落,她二舅已經彎腰在撿了,反而在催她倆:「先撿走再說。」
江清竹沒敢多丟,地上只有三十來個,只是眨眼的功夫,便被撿光了。
江清竹回頭去看隊伍,發現有好些人正朝他們這裡張望,她急忙彎腰開始薅草。
「舅舅、舅母,那邊有人在看我們,我們薅點草回去給騾子吃。」
江明水不愛說話,腦子卻是不傻,立刻明白清竹是什麼意思。
他們三個在這邊探頭探腦,肯定引人注意了。
三人薅了一些枯黃的草後,這才去追自己村子的人。
果然,他們剛靠近村尾的人,村裡二狗子趿拉著破鞋問:「江明水,你們仨剛在那邊鼓搗啥?鬼鬼祟祟的,是不是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給騾子薅了點草,你要嘗嘗?」江明水懷裡抱著一捧因缺水葉子發黃的草,沒好氣地問二狗子。
「切!薅草就薅草,仨人鬼鬼祟祟。」二狗子說著,目光卻賊溜溜地在三人身上掃。
同時,周圍人也好奇打量他們。
江清竹突然孩子氣地拽舅舅衣角,憋著嘴要哭不哭道:「舅舅,我們快走。他偷看我尿尿,不是好人!我要找外公!」
」哼!」江明水瞪二狗子一眼,急忙帶著清竹朝隊伍前頭走去。
等把清竹放到自家騾車上後,他怦怦狂跳的心才平靜下來。
緊接著,他按著清竹教他的,走到大哥身邊低聲說了一句「張嘴」,壓根不給他看手裡是什麼,就把兩顆果子塞進他嘴裡,同時補一句:「能吃!」
江明山不疑有他,牙齒一咬,酸甜的果汁流入口中,是他沒吃過的味道。
他眉毛在飛舞,仿佛在說:好吃!
江明野也被二哥如法炮製投餵了,一嘗就知道是好吃的果子。
另一邊江清竹偷偷塞了四個給了大舅母宋巧蓮,同時小聲對她說:「我們剛撿的,很好吃。大舅母你趕緊偷偷吃完。別藏,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江清竹唯恐她不捨得吃,直接威脅。
跟著又塞了四個給外公。
外公要推拒,卻是被江清竹用叉腰、嘟嘴、瞪眼三連招給堵了回去。
最後,她借著衣袖掩護,從空間取出一個熟透的聖女果,用指甲掐破皮,讓江昌平靠在自己懷裡,她把破皮的地方湊到他嘴邊。
把果汁擠進他嘴裡。
這才把果肉給他,只說一個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