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粉咕隆咚的草莓甜點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275·2026/5/18

周橙也有些難以形容。   但眼下場合絕對跟她去給老周送飯踏進警局的感覺不一樣,就像是去給考倒數第一的弟弟開家長會,最後被老師單獨留下。   拘謹裡帶著侷促。   警員誤以為成她是害怕,更加溫柔,「小姑娘,你別害怕,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我替你解決。」   周橙也:「……」   多年三好學生,連貫年級第一且幾乎從不犯錯的周橙也硬著頭皮道,「您好,我是程嘉陽的家長。」   寫檢討的程嘉陽耳朵尖一動,沒回頭。   「程嘉陽……」警員臉上露出幾分錯愕。   朝蹲在椅子前寫檢討的男生看了一眼,「您是他什麼人?」   原來剛才這小姑娘往那邊看不是怕,「他在清大打球搶地盤跟同校男同學打架,一點悔改的意思也沒有,在警局倆人還差點打起來,這是十分惡劣的,您最好跟他好好說說。」   「打架的另一位主人公跟他家長在那邊,後續處理咱們還需要協商。」   「我是他姐姐,好的。」周橙也說。   原來是姐姐啊,怪不得這麼顯小。   對著這麼一個看著像在讀大學一樣的漂亮小姑娘,根本兇不起來一點,生怕嚇著她。   警員補充,「哦對了,警隊裡的醫生已經給他們看過傷了,沒什麼大問題,你不用擔心。」   周橙也點頭,道謝。   她先給家裡打了一通電話報平安,讓家長們都安心,程嘉陽的生命目前很安全。   而後輕吸一口氣,徑直朝不省心的表弟走過去。   察覺到陰影在一側擋下來,悶頭不動的程嘉陽偏了偏腦袋,對上他姐平靜的目光。   程嘉陽用筆桿抵了抵太陽穴,心虛喊了聲,「咳,姐。」   「站起來。」   程嘉陽從蹲著的姿勢站起身,頓時比周橙也高一大截兒,一米八幾的個子,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她。   像只自知惹了禍,垂下耳朵的大型犬。   周橙也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他臉上。   她這個表弟長得不錯。   比不上祁商止那種程度,但稱得上人模狗樣,在學校也有不少小姑娘追。   此刻清俊的臉蛋上掛了彩,嘴角淤青一塊,眼睛也黑了一隻。   除此之外看著倒沒什麼大礙。   「身上有傷嗎?」   「皮外傷,不重。」程嘉陽搖搖頭。   周橙也沒再說話,她沉默伸手,在他嘴角戳了一下。   程嘉陽疼的立馬重嘶了一聲。   他偏頭閃開,「姐,疼!」   「原來知道疼,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周橙也冷笑。   「程嘉陽,你可真是出息了。」   敢打架鬧到警局來。   程嘉陽小聲道,「姐,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姑父。」   「你覺得還需要我特意告訴嗎?」周橙也反問。   說罷又在他眼圈旁邊按了一下,疼的程嘉陽又是一嘶。   她爸工作忙不常在家,但大家庭關係和睦親近,逢年過節碰上這幫小輩也會管教教導。   尤其是周程兩邊到周橙也這一輩,就她一個女孩,周橙也又打小就乖,家裡男孩子多,管的更是嚴。   要是被老周知道他家小孩兒打架還進了局子,什麼後果自然是不用說。   「姐,輕點。」   「活該。」   -   警局的馬路對面就有家24h藥店。   周橙也嘴上跟手上都沒饒人,還是去買了碘伏跟棉籤回來。   程嘉陽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仰著俊臉讓他姐給他上藥。   周橙也動作輕柔不少,微彎著腰給他塗抹傷口,「這是我在京市,你想過沒有,我要是不在呢,像月初那陣兒被派去出差,舅舅舅媽接到電話聽到你在警察局心裡得有多著急?」   「你自己說,他們聽說你出事害不害怕?」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最後一趟高鐵車票都沒有,他們得打車過來,人生地不熟,再到警局找到你,最快也得凌晨十二點。」   周橙也性子靜,說話向來輕聲細語的。   像個沒脾氣的人。   實則骨子裡比誰都倔強,真生起氣來最難哄。   她對不熟的人冷淡疏離,對家人就溫柔了許多,每句話都有條理有針對性,平靜地娓娓道來。   簡直讓原本心裡還憋著勁兒的程嘉陽恨不能羞愧到扎進地裡。   「處理完你的事,他們是在這邊酒店將就一晚還是再老遠的打車回去?晚上還要不要睡覺?舅舅舅媽歲數都不小了。」   程嘉陽周身的氣息在聽完這番輕輕柔柔的話,更加低落羞愧。   姐弟兩人誰也沒注意,隔壁那間審訊室低低的對話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更沒發現門口那裡多了兩個人。   祁商止懶洋洋靠著牆,眉間透出幾分冷淡的疲憊感,一身襯衣西褲又讓他稍顯鬆弛,穿的鬆鬆垮垮。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解開兩枚襯衫扣,望向警局大廳那排客椅。   裹著淺粉色針織外套一身家居服的女人絮絮叨叨的拿著棉籤,粉咕隆咚像只釋放著甜氣的草莓甜點,給那個大概是跟他這個蠢貨弟弟打架打進局子的狼狽的像只落水狗一樣灰頭土臉的男生擦藥。   巧了不是。   幾天前剛送過的水都沒捨得請他上樓喝一口,醫院裡又又又裝不認識他的老同學。   他冷眼看著,輕嗤一聲。   大半夜裡,讓一個小姑娘家出門來警局這種地方領人。   真不知道周家是怎麼教育小孩的。   她露在寬鬆袖口外的手腕在白熾燈冷光下顯得纖細又白皙,左手腕繫著一根顏色已經不那麼鮮豔的紅繩,髮絲半遮擋下的臉頰輪廓柔軟。   聲音跟訓人的語氣都溫柔的像棉花一樣。   完全不同於那幾次跟他面對面的疏離生硬。   關心的話字也很多。   更是沒有一點3G網的趨向,伶牙俐齒的很。   祁商止已經很多年沒有受到過這種明晃晃區別對待,磨了磨牙,感覺到一點不虞。   祁黎:「?」   祁黎不明白他這個難搞的堂哥為什麼突然就沉下了臉色。   剛纔在審訊室裡,刻薄毒舌的諷刺他打架打成這副醜樣子還鬧進局子丟人現眼的時候,脣角甚至都是含著淡淡微笑的。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他爸竟然打電話讓祁商止來領他。   如果能提前知道,回到兩個小時以前他打死也不會跟人打架。   要知道,祁家最可怕的人從來都不是什麼長輩。   而是他這個連自己家偌大家業都看不上,自己跑國外自立門戶,還總喜歡掛著虛偽笑容的堂

周橙也有些難以形容。

  但眼下場合絕對跟她去給老周送飯踏進警局的感覺不一樣,就像是去給考倒數第一的弟弟開家長會,最後被老師單獨留下。

  拘謹裡帶著侷促。

  警員誤以為成她是害怕,更加溫柔,「小姑娘,你別害怕,有什麼事就說出來,我替你解決。」

  周橙也:「……」

  多年三好學生,連貫年級第一且幾乎從不犯錯的周橙也硬著頭皮道,「您好,我是程嘉陽的家長。」

  寫檢討的程嘉陽耳朵尖一動,沒回頭。

  「程嘉陽……」警員臉上露出幾分錯愕。

  朝蹲在椅子前寫檢討的男生看了一眼,「您是他什麼人?」

  原來剛才這小姑娘往那邊看不是怕,「他在清大打球搶地盤跟同校男同學打架,一點悔改的意思也沒有,在警局倆人還差點打起來,這是十分惡劣的,您最好跟他好好說說。」

  「打架的另一位主人公跟他家長在那邊,後續處理咱們還需要協商。」

  「我是他姐姐,好的。」周橙也說。

  原來是姐姐啊,怪不得這麼顯小。

  對著這麼一個看著像在讀大學一樣的漂亮小姑娘,根本兇不起來一點,生怕嚇著她。

  警員補充,「哦對了,警隊裡的醫生已經給他們看過傷了,沒什麼大問題,你不用擔心。」

  周橙也點頭,道謝。

  她先給家裡打了一通電話報平安,讓家長們都安心,程嘉陽的生命目前很安全。

  而後輕吸一口氣,徑直朝不省心的表弟走過去。

  察覺到陰影在一側擋下來,悶頭不動的程嘉陽偏了偏腦袋,對上他姐平靜的目光。

  程嘉陽用筆桿抵了抵太陽穴,心虛喊了聲,「咳,姐。」

  「站起來。」

  程嘉陽從蹲著的姿勢站起身,頓時比周橙也高一大截兒,一米八幾的個子,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她。

  像只自知惹了禍,垂下耳朵的大型犬。

  周橙也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落在他臉上。

  她這個表弟長得不錯。

  比不上祁商止那種程度,但稱得上人模狗樣,在學校也有不少小姑娘追。

  此刻清俊的臉蛋上掛了彩,嘴角淤青一塊,眼睛也黑了一隻。

  除此之外看著倒沒什麼大礙。

  「身上有傷嗎?」

  「皮外傷,不重。」程嘉陽搖搖頭。

  周橙也沒再說話,她沉默伸手,在他嘴角戳了一下。

  程嘉陽疼的立馬重嘶了一聲。

  他偏頭閃開,「姐,疼!」

  「原來知道疼,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周橙也冷笑。

  「程嘉陽,你可真是出息了。」

  敢打架鬧到警局來。

  程嘉陽小聲道,「姐,你可千萬別告訴我姑父。」

  「你覺得還需要我特意告訴嗎?」周橙也反問。

  說罷又在他眼圈旁邊按了一下,疼的程嘉陽又是一嘶。

  她爸工作忙不常在家,但大家庭關係和睦親近,逢年過節碰上這幫小輩也會管教教導。

  尤其是周程兩邊到周橙也這一輩,就她一個女孩,周橙也又打小就乖,家裡男孩子多,管的更是嚴。

  要是被老周知道他家小孩兒打架還進了局子,什麼後果自然是不用說。

  「姐,輕點。」

  「活該。」

  -

  警局的馬路對面就有家24h藥店。

  周橙也嘴上跟手上都沒饒人,還是去買了碘伏跟棉籤回來。

  程嘉陽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仰著俊臉讓他姐給他上藥。

  周橙也動作輕柔不少,微彎著腰給他塗抹傷口,「這是我在京市,你想過沒有,我要是不在呢,像月初那陣兒被派去出差,舅舅舅媽接到電話聽到你在警察局心裡得有多著急?」

  「你自己說,他們聽說你出事害不害怕?」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最後一趟高鐵車票都沒有,他們得打車過來,人生地不熟,再到警局找到你,最快也得凌晨十二點。」

  周橙也性子靜,說話向來輕聲細語的。

  像個沒脾氣的人。

  實則骨子裡比誰都倔強,真生起氣來最難哄。

  她對不熟的人冷淡疏離,對家人就溫柔了許多,每句話都有條理有針對性,平靜地娓娓道來。

  簡直讓原本心裡還憋著勁兒的程嘉陽恨不能羞愧到扎進地裡。

  「處理完你的事,他們是在這邊酒店將就一晚還是再老遠的打車回去?晚上還要不要睡覺?舅舅舅媽歲數都不小了。」

  程嘉陽周身的氣息在聽完這番輕輕柔柔的話,更加低落羞愧。

  姐弟兩人誰也沒注意,隔壁那間審訊室低低的對話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更沒發現門口那裡多了兩個人。

  祁商止懶洋洋靠著牆,眉間透出幾分冷淡的疲憊感,一身襯衣西褲又讓他稍顯鬆弛,穿的鬆鬆垮垮。

  他抬起骨節分明的手解開兩枚襯衫扣,望向警局大廳那排客椅。

  裹著淺粉色針織外套一身家居服的女人絮絮叨叨的拿著棉籤,粉咕隆咚像只釋放著甜氣的草莓甜點,給那個大概是跟他這個蠢貨弟弟打架打進局子的狼狽的像只落水狗一樣灰頭土臉的男生擦藥。

  巧了不是。

  幾天前剛送過的水都沒捨得請他上樓喝一口,醫院裡又又又裝不認識他的老同學。

  他冷眼看著,輕嗤一聲。

  大半夜裡,讓一個小姑娘家出門來警局這種地方領人。

  真不知道周家是怎麼教育小孩的。

  她露在寬鬆袖口外的手腕在白熾燈冷光下顯得纖細又白皙,左手腕繫著一根顏色已經不那麼鮮豔的紅繩,髮絲半遮擋下的臉頰輪廓柔軟。

  聲音跟訓人的語氣都溫柔的像棉花一樣。

  完全不同於那幾次跟他面對面的疏離生硬。

  關心的話字也很多。

  更是沒有一點3G網的趨向,伶牙俐齒的很。

  祁商止已經很多年沒有受到過這種明晃晃區別對待,磨了磨牙,感覺到一點不虞。

  祁黎:「?」

  祁黎不明白他這個難搞的堂哥為什麼突然就沉下了臉色。

  剛纔在審訊室裡,刻薄毒舌的諷刺他打架打成這副醜樣子還鬧進局子丟人現眼的時候,脣角甚至都是含著淡淡微笑的。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他爸竟然打電話讓祁商止來領他。

  如果能提前知道,回到兩個小時以前他打死也不會跟人打架。

  要知道,祁家最可怕的人從來都不是什麼長輩。

  而是他這個連自己家偌大家業都看不上,自己跑國外自立門戶,還總喜歡掛著虛偽笑容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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