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思念如此具體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44·2026/5/18

「和小時候一樣的味道,好喫。」   書逢年眼角的皺紋堆起來:「那就多喫點,走,回家。」   西海的家在三樓,是個老小區,沒有電梯。   書逢年堅持要給她提行李箱,書妤拗不過他,只能跟在他身後,看著父親提著行李箱,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的腳步比三年前慢了些,上到三樓時,呼吸明顯重了。   打開家門時,他還是笑著說:「到家了。」   家還是老樣子。   小小的兩居室,收拾得乾乾淨淨。   客廳的牆上掛著書妤從小到大的照片,幼兒園的,小學的,中學的,還有一張她穿著戲服在舞臺上表演的照片,應該是父親從她朋友圈存的。   書妤放下包,從行李箱裡拿出給父親帶的東西。   「爸,這是江寧特產的茶葉。」   「這是給你挑的圍巾,羊絨的,更暖和。」   「還有這個,護膝,你冬天值班的時候穿……」   她一樣一樣往外拿,書逢年站在旁邊看著,嘴上說:「花這個錢做什麼,家裡什麼都不缺。」   但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看到那條深灰色的羊絨圍巾時,他拿在手裡摸了又摸,然後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挺……挺好的。」他說,聲音有點哽咽。   書妤裝作沒看見,轉身去廚房:「爸,我餓了,我們晚上喫什麼?」   「都做好了。」   書逢年跟進來,「紅燒排骨,清蒸魚,都是你愛喫的。」   晚飯很豐盛,父女倆一邊喫一邊聊。   書逢年問了她在江寧的生活,問了話劇排練,問了學業,但很默契地沒有提過林歆。   喫完飯,書逢年要去醫院值班,他是外科主任,即使過年也要輪班。   「在家好好休息。」   他穿上外套,「冰箱裡有水果,餓了就喫。」   「知道了爸,你路上小心。」   書妤收拾了碗筷,洗了澡,躺在牀上。   才晚上九點。   但她的心,已經飛到了一百多公裡外的江寧。   她拿起手機給陳嶼舟打了視頻。   立馬被接通。   屏幕上出現陳嶼舟的臉,他應該在家,穿著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有些溼,像是剛洗完澡。   背景是他們江景大平層的客廳,落地窗外是江寧的夜景。   書妤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在做什麼呢?小金魚爸爸?」   陳嶼舟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在等小金魚媽媽的電話。」   「哄我開心。」書妤把臉埋進枕頭裡。   「沒有,真的在等,從你上車就開始等。」   書妤的心像被羽毛輕輕颳了一下。   「我要看小金魚。」她說。   陳嶼舟起身,走到貓爬架前。   小金魚正抱著一個毛線球玩得開心,被突然抱起來,不滿地「喵喵」抗議。   「你媽媽要見你。」陳嶼舟對著貓說。   小金魚好像聽懂了,立刻老實了,乖乖地趴在陳嶼舟手臂上,對著鏡頭「喵」了一聲。   書妤被逗笑了:「它好乖。」   「只在你面前乖。」   陳嶼舟抱著貓坐回沙發,「你走了之後,它一天都沒理我。」   「那你哄哄它呀。」   「哄了。」   陳嶼舟無奈,「它不搭理我。」   兩人就這樣聊著瑣碎的日常,小金魚今天喫了多少貓糧,陳嶼舟今天做了什麼,書妤晚上喫了什麼……   明明才分開不到十二個小時,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聊了很久,陳嶼舟忽然問:「寶寶,什麼時候回來?」   書妤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呢!」   其實她年初六就要回去,劇團臨時加了場演出,因為《燼蝶》熱度太高,團長想在春節假期加場。   滿打滿算,她在西海只能待一週。   但她就想逗逗陳嶼舟。   她一本正經地說,「我和爸這麼久沒見,肯定要多待一會兒,可能……過了正月十五再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陳嶼舟沉默了。   而後,他輕聲說:「好。」   這個理由,他沒辦法拒絕。   書妤的心又軟了:「陳嶼舟……」   「嗯?」   「其實……」   她想說其實初六就回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轉移話題,「沒什麼,你現在在哪裡?背景黑黑的。」   「在陽臺。」陳嶼舟把攝像頭轉向窗外。   屏幕裡,是江寧的夜空,深藍色的天幕上,散落著細碎的星子。   「在看星星?」書妤問。   「嗯。」   江寧和西海這麼近,他們看到的星空,一定是同一片吧。   書妤也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西海的夜空比江寧更乾淨,星星也更亮。   沒有太多高樓大廈的燈光幹擾,銀河像一條淡淡的紗帶,橫貫天際。   「陳嶼舟,今天有一顆星星……好亮好亮。」   電話那頭陳嶼舟說:「真巧。」   「什麼?」   「我也在看那顆星星。」   兩座不同的城市。   但他們在同一片星空下,看著同一顆星星。   思念,原來可以這麼具體。   具體到一顆星星的位置,具體到電話裡呼吸的頻率……   大年三十的清晨,西海飄起了細雪。   書妤被窗外簌簌的雪聲喚醒時,才六點半。   她裹著睡衣走到窗邊,看見老舊的居民樓頂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白,樓下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也掛上了冰晶。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聲響。   她推開門,看見書逢年已經繫著圍裙在忙碌了,竈臺上燉著湯,鍋裡煮著餃子,蒸籠冒著熱氣。   「爸,你怎麼起這麼早?」書妤揉著眼睛走過去。   書逢年轉頭,臉上帶著笑:「醒了?去洗漱,餃子馬上好,喫完我們去超市,買年貨。」   「這麼早超市就開門?」   「六點就開了。」書逢年把餃子撈出來,白白胖胖的餃子在盤子裡冒著熱氣,「早點去,人少。」   書妤洗漱完出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餃子和小米粥。   她咬了一口餃子,是白菜豬肉餡的,父親的味道。   她忽然說,「今年過年,還是隻有我們兩個人。」   書逢年夾餃子的手頓了頓,然後笑了:「兩個人不好嗎?清靜。」   「好。」書妤用力點頭,「特別好。」   喫完早飯,父女倆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戴上圍巾手套出門。   雪還在下,不大,細碎的雪花落在肩頭,很快就化

「和小時候一樣的味道,好喫。」

  書逢年眼角的皺紋堆起來:「那就多喫點,走,回家。」

  西海的家在三樓,是個老小區,沒有電梯。

  書逢年堅持要給她提行李箱,書妤拗不過他,只能跟在他身後,看著父親提著行李箱,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的腳步比三年前慢了些,上到三樓時,呼吸明顯重了。

  打開家門時,他還是笑著說:「到家了。」

  家還是老樣子。

  小小的兩居室,收拾得乾乾淨淨。

  客廳的牆上掛著書妤從小到大的照片,幼兒園的,小學的,中學的,還有一張她穿著戲服在舞臺上表演的照片,應該是父親從她朋友圈存的。

  書妤放下包,從行李箱裡拿出給父親帶的東西。

  「爸,這是江寧特產的茶葉。」

  「這是給你挑的圍巾,羊絨的,更暖和。」

  「還有這個,護膝,你冬天值班的時候穿……」

  她一樣一樣往外拿,書逢年站在旁邊看著,嘴上說:「花這個錢做什麼,家裡什麼都不缺。」

  但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看到那條深灰色的羊絨圍巾時,他拿在手裡摸了又摸,然後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挺……挺好的。」他說,聲音有點哽咽。

  書妤裝作沒看見,轉身去廚房:「爸,我餓了,我們晚上喫什麼?」

  「都做好了。」

  書逢年跟進來,「紅燒排骨,清蒸魚,都是你愛喫的。」

  晚飯很豐盛,父女倆一邊喫一邊聊。

  書逢年問了她在江寧的生活,問了話劇排練,問了學業,但很默契地沒有提過林歆。

  喫完飯,書逢年要去醫院值班,他是外科主任,即使過年也要輪班。

  「在家好好休息。」

  他穿上外套,「冰箱裡有水果,餓了就喫。」

  「知道了爸,你路上小心。」

  書妤收拾了碗筷,洗了澡,躺在牀上。

  才晚上九點。

  但她的心,已經飛到了一百多公裡外的江寧。

  她拿起手機給陳嶼舟打了視頻。

  立馬被接通。

  屏幕上出現陳嶼舟的臉,他應該在家,穿著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有些溼,像是剛洗完澡。

  背景是他們江景大平層的客廳,落地窗外是江寧的夜景。

  書妤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在做什麼呢?小金魚爸爸?」

  陳嶼舟的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在等小金魚媽媽的電話。」

  「哄我開心。」書妤把臉埋進枕頭裡。

  「沒有,真的在等,從你上車就開始等。」

  書妤的心像被羽毛輕輕颳了一下。

  「我要看小金魚。」她說。

  陳嶼舟起身,走到貓爬架前。

  小金魚正抱著一個毛線球玩得開心,被突然抱起來,不滿地「喵喵」抗議。

  「你媽媽要見你。」陳嶼舟對著貓說。

  小金魚好像聽懂了,立刻老實了,乖乖地趴在陳嶼舟手臂上,對著鏡頭「喵」了一聲。

  書妤被逗笑了:「它好乖。」

  「只在你面前乖。」

  陳嶼舟抱著貓坐回沙發,「你走了之後,它一天都沒理我。」

  「那你哄哄它呀。」

  「哄了。」

  陳嶼舟無奈,「它不搭理我。」

  兩人就這樣聊著瑣碎的日常,小金魚今天喫了多少貓糧,陳嶼舟今天做了什麼,書妤晚上喫了什麼……

  明明才分開不到十二個小時,卻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聊了很久,陳嶼舟忽然問:「寶寶,什麼時候回來?」

  書妤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呢!」

  其實她年初六就要回去,劇團臨時加了場演出,因為《燼蝶》熱度太高,團長想在春節假期加場。

  滿打滿算,她在西海只能待一週。

  但她就想逗逗陳嶼舟。

  她一本正經地說,「我和爸這麼久沒見,肯定要多待一會兒,可能……過了正月十五再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

  陳嶼舟沉默了。

  而後,他輕聲說:「好。」

  這個理由,他沒辦法拒絕。

  書妤的心又軟了:「陳嶼舟……」

  「嗯?」

  「其實……」

  她想說其實初六就回去,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她轉移話題,「沒什麼,你現在在哪裡?背景黑黑的。」

  「在陽臺。」陳嶼舟把攝像頭轉向窗外。

  屏幕裡,是江寧的夜空,深藍色的天幕上,散落著細碎的星子。

  「在看星星?」書妤問。

  「嗯。」

  江寧和西海這麼近,他們看到的星空,一定是同一片吧。

  書妤也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西海的夜空比江寧更乾淨,星星也更亮。

  沒有太多高樓大廈的燈光幹擾,銀河像一條淡淡的紗帶,橫貫天際。

  「陳嶼舟,今天有一顆星星……好亮好亮。」

  電話那頭陳嶼舟說:「真巧。」

  「什麼?」

  「我也在看那顆星星。」

  兩座不同的城市。

  但他們在同一片星空下,看著同一顆星星。

  思念,原來可以這麼具體。

  具體到一顆星星的位置,具體到電話裡呼吸的頻率……

  大年三十的清晨,西海飄起了細雪。

  書妤被窗外簌簌的雪聲喚醒時,才六點半。

  她裹著睡衣走到窗邊,看見老舊的居民樓頂已經覆上一層薄薄的白,樓下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也掛上了冰晶。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聲響。

  她推開門,看見書逢年已經繫著圍裙在忙碌了,竈臺上燉著湯,鍋裡煮著餃子,蒸籠冒著熱氣。

  「爸,你怎麼起這麼早?」書妤揉著眼睛走過去。

  書逢年轉頭,臉上帶著笑:「醒了?去洗漱,餃子馬上好,喫完我們去超市,買年貨。」

  「這麼早超市就開門?」

  「六點就開了。」書逢年把餃子撈出來,白白胖胖的餃子在盤子裡冒著熱氣,「早點去,人少。」

  書妤洗漱完出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餃子和小米粥。

  她咬了一口餃子,是白菜豬肉餡的,父親的味道。

  她忽然說,「今年過年,還是隻有我們兩個人。」

  書逢年夾餃子的手頓了頓,然後笑了:「兩個人不好嗎?清靜。」

  「好。」書妤用力點頭,「特別好。」

  喫完早飯,父女倆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戴上圍巾手套出門。

  雪還在下,不大,細碎的雪花落在肩頭,很快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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