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這事說來話長...
「都招了?」葉知秋與周昂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剛剛還仰躺在辦公椅上小憩的陸沉忙坐直身子問道。
「招了,師父。」葉知秋走到辦公桌前,將剛剛整理好的筆錄放進牛皮檔案袋裡,「三月十七號晚上傅博時就接到了田婉珍的電話,知道了唐雪淳遇害的全部過程,還按照田婉珍的要求故意拖延了一段時間,好讓屋內的空調到時間自動關閉恢復室溫,誤導咱們判斷。」
「你說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能裝。」周昂端著水杯邊吹邊走了過來加入羣聊,「咱們剛見到他那會,那傷心的感覺就是最重要的人死了一樣。」
「哼,我看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葉知秋噘著嘴冷哼一聲。
「怎麼說?」周昂抿了口茶水看向一旁收拾不停地葉知秋。
「你沒看之前唐雪淳姐姐的筆錄裡,說傅博時總是跟唐雪淳抱怨田婉珍管的太嚴,他生活的很壓抑,讓唐雪淳母性大發,就想一直對他好。」
葉知秋停下手裡的動作,嘴角控制不住嫌棄的撇了撇,「結果呢,明明是他之前就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逼得兒子得了精神病,還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田婉珍身上,真替這兩個女人不值。」
「所以小葉子,以後你要是有男朋友,可不能心疼他。」陸沉笑著點了點憤憤不平的葉知秋,「因為心疼男人會讓你變得不幸……」
「哇,師父~」葉知秋睜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訝,「你挺能趕時髦啊,這話都知道……」
「嘖嘖嘖……」周昂端著茶杯來回審視著正互相逗樂的師徒倆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兒會栽你倆手裡,真可憐……」
唐雪淳的案件涉及到外國人在國內犯罪,手續要比普通的案子複雜一些,折騰了兩個多月,葉知秋終於將手裡的案卷送了出去。
「呼……」葉知秋癱坐在椅子上無力地望著屋頂,「終於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呸呸呸……」誰知,葉知秋還沒說完,一旁的陸沉便上前抓起葉知秋的袖子帶著手便連拍了三下辦公桌,邊拍還邊唸叨著,「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咋的了,師父?」葉知秋坐直身子,看著面前有些神神叨叨的陸沉。
「你不知道,在咱們刑偵隊,但凡你提到休息兩字……」周昂的話剛到嘴邊,便被陸沉一記眼刀嚇得嚥了回去,忙改口道,「提到「嗯嗯」兩字,就必定又要有……」
「老陸,召集大家馬上到樓下集合!」辦公室裡的林韓松掛斷電話,打開門腳步匆匆地向樓下走去。
「怎麼了,林隊?」陸沉一邊招呼著辦公室裡的葉知秋與周昂緊跟其後,一邊抻著脖子問道。
「河神廟附近發現一具女屍……」林韓松的聲音消失在樓梯拐角,走在最後的葉知秋與周昂忍不住對視一眼,雙雙迅速捂住自己的嘴。
「這時候就別捂了,快點上樓去喊李林和王楠樓下集合。」陸沉轉身對著滿臉驚訝的葉知秋與周昂說完,自己也迅速邁步下樓。
出事地位於雲海河神廟旁邊一處廢棄的鍋爐房內,此時鍋爐房周圍已經拉起了藍色的警戒線。
「吳所,什麼情況?」林韓松下車伸手握住迎上來的吳建軍,吳建軍對著跟上來的陸沉等眾人抬手示意算是打了招呼,隨即與林韓松並排著向鍋爐房的方向走去。
「來上香的小孩發現的,是個年輕女人,死的挺慘,基本可以確定是他殺。」說著吳建軍抬起跟前的警戒線,林韓松彎腰走了進去。
「這邊,」吳建軍走在前面將林韓松等人領到鍋爐房門口3米多遠的地方,「我們遠遠的看了一眼,基本能確定人是不行了,也就沒再往前走,別破壞了現場物證什麼的。」
「謝謝,」林韓松真誠道謝,擺手招呼李林與王楠進入現場,「能確定被害人身份嗎?」
「目前還不能,」吳建軍指著房間內的屍體搖了搖頭,「您也看到了,那臉上全是血,根本就看不清模樣,身上…基本也都沒有什麼好地了…不過我們已經派人到附近的小區走訪了,看看最近有沒有失蹤的女人。」
「好,要是有消息請儘快通知我們。」林韓松拍了拍吳建軍的肩膀,指著鍋爐房道,「我先看看。」
「您先忙,有什麼情況我再跟您匯報。」吳建軍做了個請的姿勢,抬腿向著圍觀的人羣走去。
林韓松仔細觀察著鍋爐房周圍的情況,聽吳建軍說這裡已經荒廢了五六年了,雜草叢生、蚊蠅肆虐,平時幾乎不會有人到這裡來,如果不是有孩子趁著大人上香的功夫來這裡捉迷藏,估計案子一時半會不能被發現。
所以兇手在這作案,說明他比較熟悉周圍的環境。
環顧四周,都是看熱鬧的人羣,林韓松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向著鍋爐房走去,小心地避開王楠剛剛做好的物證標記。
「林隊…」站在一旁觀察屍體情況的葉知秋小心地往旁邊挪了兩步,將最好的觀察位置空了出來。
「怎麼樣?」林韓松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屍體心中一驚,臉上卻依舊平靜。
「你看到了,太慘了。」李林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但從他的語氣中能聽到隱忍的憤怒。
「胸部、腹部被銳器捅傷,目測應該有十幾刀,最終導致被害人失血性休剋死亡,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之間。」
說著,李林又輕輕將被害人歪貼著地面的臉部擺正,刺眼的猩紅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死者臉部被劃傷,胸腔被剖開,乳房被切……」李林邊說邊做著記錄,「不過這些傷口都沒有生活反應,推斷應該是死後造成的。」
「確定是被銳器捅刺致死嗎?」好像沒有聽到李林接下來的話,林韓松還沉浸在被害人死亡原因的問題裡。
李林對於林韓松的問題有些意外,他緩緩揚起頭看向男人,「林隊,這麼清楚的死因我還是有把握的。」
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冒昧,林韓松連連擺手,「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確定一下,這和之前雲海發生的一起案件有些像,我……」
林韓松還想解釋什麼,李林卻又低下頭掰開了女人赤裸的雙腿,「下體無撕裂,試紙無反應,推測並沒有遭受性侵……」
李林的聲音越來越小,站在一旁的陸沉也迅速蹲下身子,兩個人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開口說道,「難道是他?」
「誰?」葉知秋忙湊到李林與陸沉之間,疑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
「這事說來話長……」陸沉緩緩起身,眉頭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