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三十七章 逆血神力
“轟隆隆!” 以常孤鶩為中心,一道完全由青色的毀滅罡風、銀色的暴虐雷霆、赤紅的焚天地火交織而成的三色火柱,沖天而起。 火柱內部,風雷火三種力量瘋狂肆虐糾纏爆炸,散發出毀滅一切的恐怖波動,瞬間將他自身,以及衝到他面前的陳斐,徹底吞噬其中。 火柱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灼燒得扭曲崩塌,露出後面漆黑的虛空裂縫。 這是常孤鶩搏命的一擊,不求殺敵,只求至少重創陳斐,為石破軍和柳言卿創造絕殺的機會。 “轟!” 一聲驚天爆鳴,在結界內轟然炸響。 彷彿有一輪熾烈的三色太陽在常孤鶩原先站立的位置驟然爆發,又似九天雷池傾覆,毀滅性的能量風暴以碰撞點為中心,呈環狀向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青色的罡風、銀色的雷霆、赤紅的烈焰,三種狂暴到極致的能量糾纏撕扯湮滅,形成一片短暫的能量絕域,將中心地帶的一切都吞噬攪碎。 結界壁障劇烈扭曲,光華明滅不定到了極致,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 然而,就在這毀滅風暴的核心,一道彷彿能劈開渾沌的暗金色戟影,如同劈開浪濤的神斧,悍然斬落。 沒有僵持,沒有拉鋸,甚至沒有發出太多金鐵交擊的銳響。 那凝聚了常孤鶩燃燒本源與道域,甚至自爆本命法寶換來的風雷火獄,在那道暗金色的戟影面前,從中心處被幹淨利落地一分為二。 戟刃所過之處,狂暴的罡風無聲湮滅,肆虐的雷霆黯然失色,熊熊的地火驟然熄滅。 那毀滅性的能量風暴,彷彿遇到了天生的剋星,被戟影上蘊含的那股鎮壓破滅、吞噬一切的恐怖意志強行碾過撕開。 陳斐的身影籠罩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那是吞天神鑄功法運轉到極致,肉身力量與道域完美融合形成的護體神光。 肆虐的風雷地火餘波衝擊在這層光暈上,只激起圈圈漣漪,便悄然消散,未能傷及他分毫。他的衣袍甚至都未曾破損,只有髮絲在能量亂流中微微飛揚。 差距,天塹般的差距! 即便常孤鶩不惜代價燃燒本源道域,換取剎那的極致力量,其搏命一擊,在陳斐面前,依舊不是一合之敵。 不過,常孤鶩這搏命一擊,倒也並非全無用處。 至少,那瞬間爆發的狂暴能量,以及自爆本命法寶產生的劇烈衝擊,確實在陳斐斬破火柱的瞬間,製造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能量紊亂和遲滯。 而常孤鶩,等的就是這一絲遲滯。 就在陳斐一戟斬開火柱的電光石火之間,常孤鶩那被三色烈焰包裹的身影,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強行催動了逃遁秘法。 “噗!” 常孤鶩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暗紅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氣息萎靡了不止一籌。 但藉著這股反衝之力,以及燃燒本源帶來的短暫速度暴增,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三色流光,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險之又險地擦著斬落的戟刃邊緣,向後瘋狂飆射。 瞬間跨越距離,踉蹌著逃回了石破軍和柳言卿的身旁。 “呼……呼……咳咳!” 常孤鶩剛一落地,便單手撐地,另一隻手死死捂住劇烈起伏、彷彿要炸開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內臟的劇痛,咳出的氣息都帶著血腥味。 他那原本陰鷙的臉龐,此刻毫無血色,佈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悸與深入骨髓的恐懼,看向陳斐的目光,如同在看一頭從洪荒走出的絕世兇獸。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當陳斐的戟刃破開他拼死凝聚的風雷火柱,冰冷的戟芒幾乎要觸及他頭皮的那一刻,常孤鶩真真切切地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那是冰冷、萬物終結的味道,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要將他拖入永恆的黑暗。 那種感覺,他只在面對某些遺蹟中復甦的古老恐怖時,才偶爾體驗過。 此刻,儘管石破軍和柳言卿就在身旁,但常孤鶩心中卻沒多少安全感。 他死死盯著遠處那道持戟而立的年輕身影,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誕與恐懼交織的情緒,淹沒了他。 為何會如此恐怖?那碾壓性的力量,那深不可測的防禦,那舉重若輕、破盡萬法的戟法…… 就算是真正的太蒼境後期強者,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石破軍這半步後期,在他面前,佔不到絲毫便宜。 常孤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隱隱有種預感,今天他們三人,恐怕真的危險了。 陳斐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氣息不穩的常孤鶩,面色陰沉如水的石破軍,以及眼神閃爍的柳言卿。 陳斐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的目光微微偏轉,瞥向了結界另一邊。 那裡,怨魔黃九皋正揮舞著那柄猙獰的怨氣銅錘,瘋狂地砸擊在紫金色的結界壁障上。 結界壁障劇烈晃動著,光華明滅,但柳言卿的分界術與陳斐的陣法力量糾纏在一起,異常堅韌,加上黃九皋先前被重創,實力大損,一時間竟難以破開。 似乎是感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